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我看十年宗教時代的變遷
2008/03/29 11:02
瀏覽769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我看十年宗教時代的變遷

文/舞自在

十多年前,我剛拜讀蓮生活佛的「靈機神算漫談」、「啟靈學」等書時,心中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而這類型的靈書在當時也是絕無僅有,造成了社會上一陣轟動。著書開講「靈魂學」,主張「以靈見靈」來修行這個觀念可以說是開創宗教史上的先河。也因為做了宗教「先趨者」,「盧勝彥」這三個字,也被掛上了種種奇怪的頭銜,對於蓮生活佛的靈書,當時的評價可以說是兩極化。

然而,現在只要一打開電視,我們可以常常看到一些所謂的「靈學專家」,每言必論「磁場」,每說必稱「頻率」,很多很多的觀念,都是蓮生活佛早在十幾年前就提過了,而現在這些觀念變成了專家們的「把戲」,大家聽著看著,久而久之也習以為常,「靈魂學」成了普通常識,不覺得如何了不起。

記得參加蓮生活佛旅居美國後第一次回台灣,在桃園巨蛋體育館所舉辦的「天眼灌頂」法會時,大多數人只是慕名而來,對於法會儀軌、手印、咒語都不是很清楚。這和現在舉辦法會大家整齊劃一的咒音與手印,情況自是天壤之別。感覺上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而已,怎麼忽然十年過去了?

有一位師姐拿著一張蓮生活佛的相片,問我是哪裡照的?我一看場景就隨口回答她:「是師尊七、八年前在台灣舉辦顯密圓融大法會時所照的。」師姐說:「果然是只有老弟子才知道。」對於師姐的稱讚,我可真是有點哭笑不得,怎麼就這樣晉級成「老弟子」了?

蓮生活佛永遠都在當宗教上的先趨者,十多年前,他以「道顯密融合」的理念開創了「真佛宗」,以濃縮西藏佛教精華而成的「真佛密法」為修持法門,開始廣度眾生。跟隨著蓮生活佛的弟子們,也是亦步亦趨,邊學邊看。根本上師咒、八大本尊咒、百字明咒,背得不亦樂乎;供養印、披甲護身印、諸尊手印,學得興致盎然;種子字、三段法生、入我我入,觀得頭昏腦脹。在當時,說自己是「修密宗」的,對一般人來說,還是很新鮮的事呢!

一九九六年發生了一件大事,藏密格魯派教主「甘丹帝巴法王」認可蓮生活佛,贈送活佛傳承信物。那時我很自豪的跟一些對蓮生活佛有不同意見的人說:「你們看,連法王都認可蓮生活佛,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想不到真被他們隨意潑冷水:「法王?誰不知道只要到西藏和達賴喇嘛照個相,或捐點錢給寺廟,就可以換個仁波切、法王來當當。誰是『甘丹帝巴』我們沒聽過,恐怕也是趨炎附勢之輩。」那時西藏佛教歷史不是很多人熟悉,我也是第一次在蓮生活佛書上看到「甘丹帝巴法王」這個名詞,所以有人這樣質疑時,當時我是無言以對。

直到最騄o幾年,許多西藏佛教歷史的研究、西藏人文風情的書籍紛紛出籠,再加上網路信息交流快速方便的推波助瀾之下,西藏佛教忽然在台灣大大興盛起來。大家開始知道靈童轉世制度的如何產生、四大教派的區分、傳承的重要性、灌頂的意義等等觀念,可以開始侃侃而談,包括「甘丹帝巴法王」的來源也都清楚了。

按:第一世的「甘丹帝巴」是「宗喀巴祖師」,在一九五四年時已傳到了第九十六世,而第九十七世的「甘丹帝巴」就是著名的「揚金林仁波切」(即十四世達賴陞下的親教師之一),到今年公元二00一年則是繼承到「第一百世」了。

「甘丹帝巴」的繼承並不是採取如同達賴、班禪產生的靈童轉世方式,而是誰有能力,誰就能坐上這個位置,與其出生背景完全無關,有多位「甘丹帝巴」既非大佛爺的轉世靈童,也非什麼仁波切的轉世,只因此人的道德學問、修行證量最好,所以坐上「甘丹帝巴」的位置。

如果一個普通僧人想達到最高法座「甘丹赤巴」位置,必須先考取「格西」的資格,另外還必須進入拉薩上、下密宗院修持,待取得「阿然巴」學位,然後擔任一年或半年「格貴」,三年「翁則」、三年「堪布」,再轉為「堪蘇」(「堪蘇」就是已退任的「堪布」)。若為上密院的「堪蘇」就等繼任甘丹寺「夏孜法王」的位置,若為下密院的「堪蘇」就等待甘丹寺「絳孜法王」的位置,然後「甘丹帝巴」這個位置依次由夏孜和絳孜的候補人輪流交替遞補擔任,任期七年,期滿卸任。但達到此位的僧人幾乎皆已是德高望重耄耋之年,所以有的尚未期滿就捨壽往生,因此替換的速度很快。

很多人誤以為達賴喇嘛理所當然是格魯派的教主,其實真正教主是「甘丹帝巴」,因為「甘丹帝巴」法王正是宗喀巴祖師的代表。在宗喀巴祖師所建立的「甘丹寺」裡,有一個「甘丹帝巴」法王座,若沒有上述的資歷,縱然如達賴、班禪也不能坐之,「甘丹帝巴」法王的尊貴可想而知。

據說,當「第一百世甘丹帝巴法王」要來印證蓮生活佛時,他底下的弟子非常反對,後來法王在禪定中確實知道蓮生活佛是真正的佛法修證者,這才排除萬難到西雅圖認可、護持蓮生活佛的法會。

果然,現在只要對真佛密法稍有疑慮的人,提出上述的說明,他們就能清楚,而不會再人云亦云了。因為這已經變成「常識」,網路上很容易就找到相關資料,是人人都要認同的事了。

想一想這些宗教上的變遷還真是驚人,都只是在幾年之內就有這麼大的變化。未來會如何?實在是不預測,但應該也是和過去軌跡差不多,只是演變的速度,肯定加快了。

事實上,第一百任甘丹赤巴法王在當時要拜訪蓮生活佛,也有特殊因緣,盧上師把它記錄在第129本文集『走入最隱密的陰陽界』中的「蓮花童子靈驗篇」的末段,特節錄如下:

很多人都知道,西藏密教黃教教主「甘丹赤巴」,致贈給我,教主本人的「法王衣袍」。

然而在這「法王衣袍」的背面,也隱藏了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教主「甘丹赤巴」早聞我的聲名,而且在他自己的寺廟「沙瓦崗聖寺」供奉蓮生活佛盧勝彥的法相。

蓮生活佛盧勝彥的法相,在西藏密教佛寺,有二間供奉著:

一、甘丹素柏寺。
二、沙瓦崗聖寺。

有一年,黃教教主「甘丹赤巴」到了美國東部,他想到西雅圖雷藏寺來看我。要把「法王衣袍」給我。
消息傳出去…………。

「甘丹赤巴」接到二封檢舉我的信:
一指蓮生活佛盧勝彥是魔,千萬勿與法王衣袍。
二指蓮生活佛盧勝彥是非藏人,千萬勿與法王衣袍。
這下子,猶疑了。

「不是西藏活佛,是魔,可以給法王衣袍嗎?」
「不要去。」教主的侍者說。
「我們要相信檢舉的人,因為這個大師來頭太大了。」教主的另一侍者說。

又有另一位喇嘛說:
「這位蓮生活佛盧勝彥是位爭議性最大的人物,差不多所有傳統的佛教都反對他。」
「這。……」甘丹赤巴本人也無法決定去或不去?
如果去,給了「法王衣袍」,結果盧勝彥法王是魔教的教頭,豈不是好不狼狽。

如果不去,結果蓮生活佛盧勝彥是一位實修開悟的聖者,他在外的風評,只是掩飾他真正的身份而已,豈不是失之交臂。

猶疑難決。……

黃教教主「甘丹赤巴」也覺得蓮生活佛盧勝彥十分的怪異,著作百多冊,弟子四百萬,深入三藏經論,議論非凡,傳說傳奇無數,悟境高深,這樣子是怎麼樣的人,不管如何,總之是一個出人頭地的宗教界棟樑之材。

「甘丹赤巴」在猶疑之中,他禪定:
他看見大日。
大日裡面有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蓮生活佛盧勝彥」。
(甘丹赤巴看見的,也正是貢唐倉活佛看見的,二人所見一模一樣)
他決定來西雅圖雷藏寺,決定送給我「法王衣袍」。

  「我們以為你是魔!」他握緊我的手。
  「如果是魔,外人決不會知道。」我說。
  「那你是什麼?」
  「什麼也不是,我只是我。」
  「你不見怪外人的批評?」
  「早就見怪不怪了。」
  我笑一笑。

「甘丹赤巴」給我一首藏文寫的讚偈,大意是這樣的:

  閃爍的星星雖然上千,
  也比不上燦爛的太陽,
  雖然手執弘法的寶杖,
  背地里仍有人會妒嫉,
  塵世的芸芸眾生之中,
  聰明智慧者雖有無數,
  眾生的太陽昇起之前,
  誰能驅除黑暗的陰影,
  如今在密教的蓮座上,
  唯有您慈悲的救護者,
  賜給真正佛陀的精華,
  降下金雨一般的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