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rom The Columbian─
One very early morning in the wee hour (around 3 am), a man parked his car by the Lake to use the tree. (i.e. He needed to piss.) While he was doing his business, the car glided into the murky lake.
The first thing he did right next morning was to hire a tow truck to pull his beloved car out of the lake. The first car out of the lake was not his. Then the second. Then the third. Finally, there came his muddy car.
The police later found out that those cars were there because of a car theft group that had been using the lake to dispose of stolen cars stripped of valuable parts.
本地消息
某日清晨,某男內急停車。辦事中,愛車滑入渾濁的湖水中。一早,找來托車欲尋愛車。連扥數輛無主車,均非此人所有。終於,滿是泥濘的愛車浮現!警方判定為盜車集團做為棄置剝除重要零件贓車處所。
小鎮過去是相當沉寂的!
惟一的“大”企業是紙廠。大部份的人都在那裡上班。工作穩定,薪水相當不錯。孩子上進些的,由附近的社區大學畢業,就可以到本地政府任職終身,享受名譽地位。一般些點的,本地高中畢業,到附近超市打工,或繼承父母本業,入紙廠一輩子,等領退休金後,釣魚爬山過餘生。附近雪山瀑布林立,不缺露營場所。四季可以玩雪。河中可以玩風浪板,風帆等。
本地風景幽美,空氣新鮮,民風良善。幾個大大小小的湖泊,映著本地著名的杉木,高聳入雲。沒風的日子,湖水平靜無波。微風時一點點波浪,像小鎮的每日頭條新聞一般,平凡的如燒開水時的蒸氣一樣。湖上有固定住戶:本地鴨仔數群。與人互動良好,相安無事。行經之處,路旁束立警告標示,告誡行人,開車經過此住處,要注意過馬路的鴨仔群。
十五年來,定時看四季變換,嫩葉鮮花艷綠枯葉殘雪,一切按著規矩來,不急不徐。急甚麼嘛?
小鎮也是有問題人物的。
好友女兒夜歸開車經湖邊彎路時,忘了將遠燈打回近燈,惹惱前車。前車惡漢,急煞,下車,向後走來,嚇壞夜歸女孩!往後急倒。苦了尾隨的無辜後車,無端捲入一場奇怪的事件。且為了“未保持行車安全距離”,擔上了賠償責任。小鎮本無大事慣了。一不小心,被好友於另一次換機油時,聽到主肇事者在向同伴誇耀上次事件,並得知此惡漢,即將搬到另一小鎮。此次事件,就此永遠落幕,水過無痕。
另一事件,是由本地小報看來的〈見上文〉。在小鎮平靜的外表下,美麗的湖邊,竟被當作處理贓物的處所!但是,本地人甚至提不起勁來,大驚小怪一番。咕嚨一聲,門前曬太陽的曬太陽,釣魚的釣魚,日子照過。老太太老先生膝上的舊毯子,一動不動地繼續收集灰塵。
本地人對隨著科技而來的日本人、越南人、韓國人、台灣人、大陸人等,不無疑慮。小鎮開始有學校需設立資優班的聲浪。數年後,也出現入小孩入一流大學的消息。不過,波瀾仍只限於寄居的外來人中,對本地人意義不大。於是,小鎮各個層面,各自熱鬧各的,互不相干。
小鎮的本地人,住靠鎮中心的小型老舊的獨立房屋區。小小院落,處處有歷年來的隨性之作。外來的,多集中在砍掉大批杉樹後,所建摩登又昂貴的大型住屋。前後院精心設計,一絲不茍。前年開始,聽說精明的外來人趁經濟不景氣,用極低價買下昂貴的高級住宅區。這也與本地人無關。他們近鎮心的老舊小屋是引不起注意的!
居住區的畫分和各自所開的車一樣,壁壘分明。本地人多還是七、八零年代的福特,道奇,克萊斯勒。其他的外來人,很明顯地對本田, 豐田,雙B比較有信心。兩方人馬只有在某些交易場合,有些許接觸:買菜,修車,寄包裹,收垃圾,修車庫門,砍樹等。最近,連這些工作也漸漸地被更後來的蘇俄人取代。
小鎮有何變化?變得相當多!但永遠無關於小鎮的基本精神。人來人往,也許過幾年,又將船過水無痕。本地人的各項經濟活動又將回到檯面。外來人呢?一定又往比較“好謀生”的地方搬去。而他們到哪裡,也還會是最吃得開的。也許,有一小部份,會留下來,融入小鎮的無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