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生寫一首詩
2011/12/16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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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桌上放置的一本來賓留言本,一邊得意著這個來自於我的小點子,嘴上不自覺地便隨著將這份得意隨恩雅的歌聲盪起,泛在你耳邊,稍稍刺激了你的嘲弄感,於是你說:「這只是個很不起眼的點子而已好嗎?很多店家也這麼做的,又不是你的獨創!」
我的思緒飄到四月下旬,和一群朋友共同閱讀銀色快手「嵐山咖啡館」那首詩時候的光景……。
車站留言版寫著這幾個字
五點半/嵐山咖啡館/不見不散
──摘自「遇見帕多瓦的陽光」──
我沒說過,我原來想在門口放個小黑板,像泛黃歲月裡的車站留言版。
我開啟這本留言簿,細細品味這本簿子裡面所有被遺留下來的文字。然後拿出自己喜愛的筆,寫下雨日的心情。然後,闔上,不曾留下底稿,送給朋友的咖啡館一份我所小小營造的浪漫氣氛,代表最深的祝福。
你在我的隔頁,不示弱地也留了一行字。
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偷瞄你方才寫下的字句,竟是抒情。見你打遠處走來,我又趕緊闔上本子,佯裝享受著這杯「西藏的秘密」。
你大喇喇地,留戀地,打開留言本子,翻閱我留下的字句,說:「下筆怎麼這麼快!原來就在心中的靈感麼?」你續著我方才下筆時的話題;當時我專注於寫字而忽略了你的答問,這時又被提及。
「沒啊!就為了寫而寫呀!硬擠的。」我笑了笑說。我的確總是這麼的,能夠為寫而寫,寫完後便棄了那些筆下的文字不再留戀;對我來說,這些文字本身的感情基本上近乎於零,我只是個文字工匠。
下筆快,又如何?都只是空泛而已,我一點兒也不驕傲這些。
「怪了!一樣的點子,不一樣的效果,呵呵!」你笑著說出你的結論。
我想告訴你,我用了心、用了情的,當然不一樣,哪怕這並非獨創的點子。
我心裡想著:回家後,我要去找個漂亮的框,把銀色快手和一些朋友送我的手稿裱起來,晾在牆上讓大家一起曬著美麗的心情。
「人生就像一首詩……。」你有感而發,「感覺妳一直用人生在寫一首詩……。」
很想跟你說,我哪是這樣的!我只能夠在庸碌的夾縫中,抽取一些詩意放置,一如我跟前散發沁香的百合一般,而已。至於你說的,用人生寫一首詩這件事情,我想,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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