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些天的午後,飢腸轆轆的我覓食在金華街上,瞥見一個“東北斤餅”的招牌,好奇地走入店內,竟然發現了極極少餐館有在賣的“麵疙瘩”(北京飯館稱之“疙瘩湯”),心中真是雀躍不已,我點的是紅燒牛肉湯底的麵疙瘩。對我而言麵疙瘩真是具有無比的魅力,總的來說因為麵疙瘩是必須現擀現做的麵食,所以那種入口嚼食的感覺特好,搭配著美味湯頭更是勝過一般的牛肉麵。再則是現今全台湾的麵館除了極極少數有手擀麵條(刀削麵)外,清一色都是機器生產的麵條,哪來的口感呢?所以每回吃麵我也總是囫圇吞棗的解決。我不敢說這家“東北斤餅”賣的麵食是否道地,畢竟我不曾去過東北不便置啄,也未曾在上海或北京的東北餐館吃過這類麵食,但是我還是認為這兒的口味也很適應台湾;與我在北京飯館點食的疙瘩湯,這兒的麵疙瘩比較大,而北京飯館的疙瘩湯對於北京當地的人來說並不能當成主食,所以明顯的小了許多,或許只是當成“湯水”吧?當天吃完後,真是讓我口齒留香回味再三。而且那家餐廳賣的紅燒牛肉麵疙瘩,牛肉塊兒也挺入味嚼勁的,不是幾個點綴敷衍了事,且才80元!夠經濟划算的。
麵疙瘩對我而言,除了祭祭五臟外,也外帶了一份懷舊的想念。那是一份懷想早年生活在眷村的外省媽媽拿手廚藝的思念,身為蕃薯仔(泛指'49年前便生活在台湾的住民後代,蕃薯也稱地瓜,中國好像稱甜薯?)的我在一次的偶然機會中,拜訪了芋頭仔(泛指'49年以後蔣介石帶來台湾的新住民)的家,那位空軍眷屬的媽媽為我們所準備的特有一餐!那是我第一次吃到的麵疙瘩,回到家後還特別說給我媽聽,可是我媽畢竟是台湾人,所以當時還是聽不懂我在說什麼。(注:台湾人所說芋頭蕃薯便是泛指'49年後,外省與臺灣聯姻的後代。)
其實生活在臺灣的我們是很幸福的,因為我們不用跑遍大江南北,便能嚐遍各地美食。從廣東粵菜到寧波、江浙上海菜、湘菜、川菜應有盡有。而且不至於像大陸餐館煮食後普遍的“打死賣鹽的”,你說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