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的生活態度
日前得知格主將於4/20偕同孩子去參加一個清潔海灘的志願活動,
使我有感寫這篇文章。。。david kw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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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卮言日出,和以天倪,因以曼衍,所以窮年。」- - - - - - - - - - - - - - - - - 莊子
這些都是提供感恩的線索。
他也未免太悲觀了。
充實、美麗和良好的生活質量當使人愉悅多於愁苦,在物質和肉慾以外更重要的是生活的心情決定了生活的質量,而生活的態度決定了生活的心情,生活的態度是一個選擇,感恩是可選擇的一種生活態度。 諸子百家、宗教和統治者都談感恩。 我們華語地區最廣泛接觸到的的感恩哲學大多來自儒家思想,它傳統所倡的是忠為報君恩、孝為報親恩、節為報夫恩、義為報友恩,這是圍繞著人倫、治家和政治為核心價值的思想,較為狹隘,已逐漸不孚開始釋放的心靈和現代立體的世界等所需。 封建時代統治者教人皇恩浩盪,毛澤東教人愛他多於愛父母,中國共產黨到今天還是愚弄人民愛黨和感謝黨重於一切,當老百姓慢慢的一朝得到教育普及和深化時,將讓以黨國為中心價值的思維方式和統治手法灰飛煙滅。 基督教教人感恩,但同時教人祈禱和說上帝是個答應的神,於是感恩是為了祈求,祈求不應驗則附會說上帝自有安排來打圓場,而如意時就一切歸功於上帝,所以必須感恩,乃為了確保祂繼續答應人以後的祈求,這種感恩不是感恩,是企圖、是希冀、是奢妄,然人生不如意常八九,於是必墮入苦海,因為人不能確定究竟是他不夠虔誠還是他的神無力。一切宗教都類似,有些更提供方便法門給教眾作為保佑、施術或祈求之用,所有迷信皆歸究於人的貪和無明。 尼釆來自基督教思想深植的歐洲,他卻說上帝已死,這名句雖不應作簡單的字面解釋,但仍然說明了傳統的神哲學和宗教已經無法滿足心智不斷提升的人類。 當科學領域為人類的文明急速地改善物質享受和不斷地戳破神話和迷信的謊言時,人的信仰開始動搖,道德的憑籍開始失序。於是歐洲十九二十世紀的哲學家們開始飛躍出原有的框架去思考並深受東方中國和印度的古老哲思所影響,逐漸理出一套兼論內在價值、外在價值和根本價值等三大領域的哲學思想,認為人必須兼顧這三大領域,否則終陷真如叔本華斷言般的痛苦宿命。 人類學家稱心智、道德、自然。 殊途同歸,都是近理的三大領域,大可不必深入艱澀的哲學理論和新生字彙,簡單點說,就是從「我」去到「我+我們+它(們)」、從「自戀」去到「普世」、從「自私」去到「慈悲」。 的確,如尼采所說,我不是宇宙的目的,你也不是,我、你、我們是搭通到萬有和慈悲的橋樑,尼采也看到人世苦,但異於叔本華,他提出了人與生俱來潛意著的使命感,作為搭通到萬有和慈悲的橋樑。 克里希那穆提的心靈世界沒有主客之分,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是普世性的兼善,是慈悲之道,他換言之主張人必須放棄一切主客的分裂,否則注定痛苦。 這些近代的哲人不約而同的去到近似老子、莊子和釋尊的世界,一個兼容萬有的普世心靈世界,因而並且體認了理性的自我不能和感性的自我分裂。 孔丘的仁,主要顧及人,狹隘的專為統治者而設,孟子較為接近,首先提出人有惻隱之心 和 君子遠疱廚之說,雖謂遠疱廚是駝鳥或阿Q說法,但不竟他指出了人感性的自我屬內在的真我部份。 人心有善有惡,後天的受教和領悟的多少、深淺和廣狹決定他善和惡的彰顯孰多孰少,即就大惡大奸的人其心底仍然蘊藏著一個善心,行使善心謂之慈悲。 於內彰顯慈悲心,於外廣及萬有,於是我、我們和它(們)合一,於是狹隘的世界不再是我、我不再是狹隘的世界,於是寬廣的世界是我、我就是寬廣的世界,於是我首次與天齊高,首次以天看天、以天看我、以天看人、以天看萬物和以天看時軸。 至此同時,我們會發現。。。 我們不得不驚嘆,我們不得不承認,單就上述的奇蹟和巧妙,那是發生在我們身上的奇蹟和巧妙,比起宇宙萬物來看不知幸運幸福了多少倍。 於是。。。 這種感恩的心給人幸福的感覺,使人感覺愉悅,這種感恩的態度是默默然的、靜悄悄的,沒有嘩然、沒有祈求、沒有貪妄,是無所為而為的,是純淨的,因為無所求所以這幸福感是沒有機會被平反成失望的。 把感恩成為我們的生活態度,把握每一分活在當下的權利,在感恩之餘再量力赴之於實踐,努力回饋家庭、社會、世界和大自然,也是默默然的、靜悄悄的,不為沽名釣譽不為讚賞,純淨的只為彰顯自性的慈悲心,它越是彰顯,人將會感覺越愉悅和越能發現人世間的真善美。 最後引一個佛學的般若故事和一個科學統計數據作結尾,以資各位思路延伸。 茶陵鬱山主不慎跌倒因而頓悟,他寫了一首詩偈: 文明生活的代價:較原始社會耗近七倍的能量(食物+其他物質生活所需要的能量),全球追逐美式高質但超耗能的生活水平,其結果將耗近今日的四倍能量,地球負荷得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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