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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在地獄中煎熬288次,讓妳痛到靈魂出竅(二)
2009/06/02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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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日的晚上,依然無風也無雨。我媽總是說生我的時候只是腰很酸,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出生了,真是生產的睡美人版啊!我老公忍住笑,認為事隔久遠我媽早就忘記了,因為又不是剖腹,怎麼會有那麼夢幻美好的過程?而且「醒」的 意思是,之前痛到昏嗎?還是老人家的智慧,一切都是為了安慰我,故意講的很輕鬆,好騙我從容赴義?謎啊!一切都是個謎,真相到底如何?在不久之後,我就能得到解答了。

想到即將一個半月沒有性生活 ,就不免惋惜,在懷孕四十周之前,我們可是維持一個禮拜一次,絲毫不擔心傷害到寶寶。老公不理我的「明示」,罵我都落紅了,還想要幹嘛?我說落紅好啊!多清純,有第一次的感覺。但老公依然不為所動,我一人無力可回天,只好摸摸鼻子,識趣安份的乖乖睡覺。

零晨不到四點,我就醒了,是因為要生了太興奮嗎?不,是陣痛,陣痛來了,陣痛把我痛醒了!聽著旁邊的豬傳出快樂的打呼聲,我壓抑著不馬上把他叫起來,只敢小動作偷看手機上的時間,好確定真的是七八分鐘痛一次。忍不住了,把手指插入牠的鼻孔中,那隻豬終於醒了。「我開始陣痛了。」「喔,有沒有很痛呢?」老公竟然很鎮定。「還好,可以忍受的痛。」「那還沒有要生啦!再睡一下,等很痛的時候再去醫院。」豬果然是豬,到頭便睡,我忽然閃過派大星的影子。

洗了頭洗了澡,再跟老公去吃早餐。陣痛的力道有加強,該怎麼形容呢?像經痛吧!我是每次月經來第一天都要吃止痛藥,而且會請經痛假的那種,曾經痛到躺在床上爬不起來。這樣形容還很難理解嗎?陶子之前寫的文章很貼切,說經痛就像用高跟鞋猛踢男人的下體,夠真實了吧!就算這樣,我們仍然在掙扎該不該去急診。我認為這種痛已經是所遭遇過最大的程度,當然夠資格去生了;老公卻若有所思,不置可否,還說是掛急診,搞不好去一次要付一次錢,要我考慮清楚。「可是我真的很痛了啊!」我大聲抗議,想用省錢唬弄我,門都沒有。「也許妳屁股翹,真的很好生吧!」「我是翹不是寬。寬才好生吧?」「母雞下蛋不是很輕鬆嗎?牠也是屁股翹啊!妳們一樣啦!」老公拗不過,跟我邊鬥嘴邊慢慢步入醫院。

現在想想,那時的我真的太天真了!馬上被醫院退貨,因為我還開不到一指。老公一臉羞愧的樣子,原來他早就知道以我目前的狀況還不到要生,被護士認出來是別科的醫生,應該被偷笑怎麼那麼不專業。於是老公發誓,下一次踏進醫院絕對不被退貨!那股氣勢懾服了我,忽然我的陣痛就沒這麼頻繁了,原來陣痛還有搞假的,我該不會是網路上寫的假陣痛,痛一個禮拜還不生吧?

儘管我痛到失去了笑容、臉色發白,但是全家人的心情卻是愉悅的,就在這美好禮拜天,訂了餐廳大快朵頤一番。唉!沒想到,這就是我生前最後的晚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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