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治時期日本人將神社文化帶進了台灣。在台灣最早出現的神社是1897年的台南開山神社,而在台灣所有的神社之中,比較著名的是現位於台北市圓山飯店,以祭祀征討台灣陣亡的北白川宮能久親王而興建的台灣神社。
神社依照社格可以分為官幣社、國幣社以及府社、縣社、町社、村社、無格社等7種等級,在舉行祭祀典禮時,官幣社是由日本皇室奉獻布帛、金錢、酒食之類的供品,國幣社是由日本政府的國庫支付供品,府社、縣社則是由地方政府的經費提供祭祀費用。
神社是宣揚日本政教合一,日本精神的一個象徵。戰前在亞洲各地,只要有日本軍佔領的地方幾乎就有神社的建築物。根據統計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前,台灣一共興建了204座各種等級的神社,在總督府檔案之中,有關台灣地區神社的文字記錄和圖片資料相當的多。

桃園神社位於桃園市郊虎頭山麓,興建於1938年(昭和十三年)為日本時代所建,祭神為神道皇祖神天照皇大神,豐受大神以及大國主命等,設計者為「春田直信」。直到對太平洋戰爭結束後,台灣歸還中華民國,逐改為祭祀抗日人士之忠烈祠。
此外,桃園神社的位階為鄉社,列管於國幣小社新竹神社之下,受到日本政府宮內廳的登記與管轄。
到了近年,因神社建造已久,而政府也無意翻修,故政府傾向於完全拆除後重新建造忠烈祠,而將執行的時候,受到文化保存工作者以及周圍居民的強烈反對,最後因為神社的建築結構為仿唐式建築,在於建築藝術保存價值的考量下,將其完整保存並依照原架構重新翻修。
雖然並不如貴船神社,出雲大社,或是伏見稻荷大社般,擁有千年以上的歷史和由緒,但這的確,是現今台灣僅存,保存最為完整的神社。

桃園神社原有三座鳥居,現存的二座均 因改建為忠烈祠而改中式,也因用途變更,故於整修時也未予以回復原狀。日本神社的鳥居樣式有神明鳥居、明神鳥居、破風鳥居、鹿島鳥居等十三種,此處採用明神鳥居形式。早期因建材來源之故,所以鳥居大部份採用木造 。但自昭和初期開始,因木料取得漸困難,因此遂採用鋼筋混凝土,表面再用洗石方式施作。

手水舍是供來參拜的人,在此先洗手、漱口、象徵洗淨身心後 才可至神前敬拜的場所。建築本身是以四支木柱蓋成涼亭形式,屋頂包覆銅 片而成。中央設有長方形水槽,一般均備有水瓢供參拜者之用。現今因已變更為忠烈祠,功能已轉變,故仍留其形而無上述之行為。

拜殿玄關為「三開間」獨立柱式,正中央設有四扇大門,所使用木板尺寸為厚三公分、寬六十五公分、長二百四十公分,此種規格目前已甚難取得 。兩側各設窗戶一樘,背面中央與前面開設同式四扇門,祭典時由拜殿可直視神殿,彼此間設有通廊相接。所使用之木柱之柱礎使用石墩,柱腳則使用銅片包覆,除了作為裝飾外,最主要是防止雨水侵蝕造成腐朽。各部構造施作方法。類似中國古代之工法,具有明顯唐朝建築風格之遺風,予人有樸素優雅、神聖莊嚴、雄偉有力之感。



神殿台座是利用眾多的木柱將其立於台基上。屬「干欄式」構造,利於通風,且有助於防止白蟻的侵蝕。台上採用日式木造神社的原始作法。在本殿的四周設有迴廊、欄杆,於欄杆套頭上裝有十字型、長條型、半條型、柱 頭型、扶手頭等八種樣式,而門扇裝飾有五金菊花、雀腿形等造型,非常優 美雅緻。木地板則以五公分厚之檜木施作。屋面均覆以青銅瓦,並用銅釘及 套錢釘牢。
進入神房前設有八階專用木造階梯,寬十七公分,高十五公分,無法容 人一腳平踏。據悉為一種特殊設計,目的在使人只能弓著身子,用腳尖小心翼翼的登階,產生神聖嚴肅、謙卑的心情。此種外在的強迫動作逼使人不由得從內心發出敬慎之心。以設計角度觀之,不失為精心規畫,藉由行為影響心理,進而營造氣氛的範例。




福份山齋明寺創立於清朝道光年間(西元一八四0年代),開山第一代住持性悅法師出家受戒於南海普陀山法雨寺,返台後結草庵於此,靜修渡眾,供奉由南海請回之觀世音菩薩,寺名「福份宮」,法統始繼南海。清同治十二年,第二代住持黃士琴時,邑紳發起獻地,改建為瓦筸堂宇,更名「齋明堂」,當齋教龍華派盛行,因應機緣,法脈轉承龍華。民前一年,第三代住持胡阿九居士任內,士紳江健臣、黃近水、江連枝等人諸氏發起募建廣大殿宇及東西兩廂,民國元年竣工。第四代住持江連枝居士任內,禮鼓山泉湧寺聖恩法師為師,法號雪蓮,法脈再轉承鼓山曹洞宗,舉辦在家受戒會多次,渡眾最力。第五代住持江澄坤居士增建第二道東西兩廂及民國十八年在寺後興建萃靈塔,民國二十六年日治政府推行皇民化,應信徒要求,乃與日本曹洞宗連繫,易名「齋明寺」。


傳說中國文字係由倉頡所創,但是由今日科學的推論,我們不妨相信倉頡應該是整理中國文字的第一人,經由他的整理,中國文字才有比較明確的邏輯可循。傳統上,寫有文字的紙張都會被特別整理起來,選定吉日,拿到敬字亭焚化,以表達對文字的特殊敬意。



大溪地勢為河階地形逐層而降,街市為避水患自然是比碼頭高一層,而連接街市和碼頭的石板道配合地勢,整條道路頭尾高度落差自然是大,但這路造得很緩,轉折處多﹑石階階數多,讓石階之間的落差縮小。如蛇般蜿蜒的路有個好處,就是方便挑夫往來運送貨物時提腳不費力又隨時可在轉折處歇腳,似乎老的東西都有這樣的特性,處處蘊含老祖宗的智慧。
站在石板古道始端上眺望大漢溪,雖然大漢溪歷經日本大正年間桃園大濬的引水﹑石門水庫的闢建以及現代沙石業者的無情開採,水量已不如昔日豐沛,河床清楚可見,當時嵌津歸航的盛況只能懷想,懷想很久很久以前大漢溪面滿是帆船,挑夫往來奔忙於石板道上,也或許煙花女子就站在路口等著大商賈、外國人,甚至市井小民、挑夫上門交易....不過錯了這個大時代,置身石板道也只能想想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