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說起彥跟雪,其實是在我們大火ㄦ覺得他倆很速配
卯起來敲邊鼓下促成的
雪是她們家老么,跟她的名字一樣白白淨淨
上面不只有父母寵,還有四個哥哥+三個姊姊疼
很多事對她而言都太理所當然
印象中我們住進女生宿舍的第一個禮拜
都是她媽媽遠從田尾大老遠來,用電碗煮給我們吃的
後來是她跟她媽翻臉,我們才恢復到學校餐廳吃
我知道,她其實是很喜歡彥的,只是彥一直沒啥表示
而彥,身邊有太多強勢的女生倒追他
所以到大三時他們跟我們都還是一群常在一起吃喝玩樂的朋友
因莊非常害怕他稱的一位叫母夜釵的女生變成彥的女友
據說那位女生會來幫彥打掃,而且會把豐年大哥的每隻壺用洗碗精洗得亮晶晶
那些洗不乾淨的紫砂壺還用菜瓜布刷
刷不乾淨還會碎碎念他們一堆臭男生帶壞彥
搞得豐年大哥幾近瘋掉,尤其看見自己養了近3年的倒把西施壺被菜瓜布刷成像被母夜釵抓過
所以我、豐年大哥、莊三人,在大三那年開始藉故離開
有一次好死不死,我們三人又藉故去買魯味、拿茶、買光碟留他倆在宿舍
我們回來時大老遠就聽見一個女的一直像一個潑婦在審問雪
只聽見彥斯文的說:不要這樣,大家都是朋友
一聽這裡,莊真的火大了,一上前就跟那女的說:
妳搞清楚,我同學有說過妳是他女朋友嗎?拜託,這才是他女朋友(莊指著雪)
要不妳問大家?(當然大家猛點頭,看著雪含著淚,包括彥也點頭了)
然後豐年大哥就說:很晚了,回去吧
從此之後,彥和雪就成了男女朋友
說到彥,他跟我一樣是一個天秤座的人
跟我不一樣的是,我是我家老大,所以我懂得說不
而彥,他上面有倆個姊姊,又是家中唯一的男生
他家是我們鎮上的人文世家
爺爺的爺爺當過舉人,他爺爺是我們裡上的里長,媽媽是小學老師,爸爸是代書
他總是怕傷害別人,所以也就啥都不太說
連談個戀愛都沒節奏,有一拍沒一拍的
人家莊追大他三歲的我學姊,早就左一聲老婆右一聲親愛的叫了
他老兄還只談談音樂,偶而吃到他買的宵夜
還是莊為了想找我學姊,出錢要他拿在手上的
但雪倒是很幸福的樣子
後來我大三下學期談了場遠距離戀愛,除了平常日他們團練會一起去
假日我幾乎沒去,不是回家就上北部,要不就趕作業
直到大家畢業,雪考上彥他們學校的中文系,要非也談了戀愛去北部工作
我在台中市中心一家廣告公司當廣告文案,豐年大哥已經在寫建築研究所的論文
偶而才會碰面,期間雪曾來找過我很多次,談得無非是彥身邊出現的大小花朵
那時我跟雪說:
懷疑會殺死一隻大象,更何況沒有婚約的男女感情
要相信自己值得他一輩子相伴,而他只是不知如何拒絕別人,不是想傷妳的心
後來,要非結婚了,他倆也在彥的家人逼婚下,彥的爸媽挑好日期、準備好結婚一切事宜
順理成章結婚的(一直到離婚,彥都還欠雪一個正式的求婚)
記得2001年那年,台灣的經濟走下坡
那年我懷了老二eva,工作室為了生存也開始接一些上海的案子,老公也被減薪了
彥的工作也並不順利,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經理頭銜
後來也調到崑山,昇了處長,而雪因任教職,所以留在台灣
期間,糟就糟在彥長得斯文,還有他那不知如何拒絕別人,也不知積極表達的個性
而懷疑可以殺死一隻大象,當然也能毀掉一段婚姻
有一次正逢暑假,我懷著五個月的eva要到上海開會
因為不放心我一個人,於是雪跟我同行,順便到蘇杭玩玩
因為這次去我的行程不確定,所以沒通知彥
而且我們想說行動電話很方便,到時再打
結果我們到時,打不通他的電話
就想說叫車按他租的公寓地址去找
好不容易叫到了,一去那地址是一間兩層樓的別墅
門沒關,我本來想說這ㄦ的治安很好,所以.....
正想著裡面竟然一個穿熱褲的妙齡女子出來問
找誰?
我們會不會找錯,一對地址也沒錯
一問,耶∼這裡的確是他住的地方
那.那.眼前這位該不會是他的傭人吧?
基於禮貌,我跟她說:我是彥的老同鄉,請問您是?
他∼我愛人,怎地同鄉兒要來不講,我搭他電話去辦桌吃的
我一聽∼臉綠了,雪臉白得可怕也沒說話
後來她小姐電話接通了,把話筒拿給我
我二話不說對彥狂吼:你這豬八戒給我滾回來說清楚然後問候他家爹娘祖宗八代的話一口氣罵了近10分鐘
看雪就這樣眼淚一直一直滴,等了快一個鐘頭
他大情聖滿頭大汗的進來,那小姐大概知道他闖禍了,也不知躲哪ㄦ去了
這殺千刀的大情聖又說他沒招惹別人,又去把那女的叫出來
跟我們說她知道他台灣還有老婆,她真的願意做小,聽得我好想殺人
後來,彥請了三天假跟我們回台灣
雪一直沒說話,只說要離婚
結果彥的媽媽還打電話勸和,勸和的內容竟然是:快生個小孩,男人的心就會定下來了啦
不說還好,雪鐵了心離婚,因為她就是對彥沒信心才不敢生小孩的丫
後來,為了挽回婚姻,彥也把工作辭了,回來台灣重新找工作
但因可能雪已經看破了,堅持離婚
雖然,後來彥把所有名下的財產都給了雪
也都過了快七年了,也沒再婚的意思
雖昇到副總,每次聚會,莊還是找到機會就會拿出來說說
我想,莊可能跟我想的一樣,如果當初我們沒有把雪硬丟給他
最糟也是我們丟了一個朋友,也不至於傷雪如此深
後來雪就這樣遁入佛門∼讓我們∼都覺得愧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