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說家,評論家。他年輕時候曾經有過一段不為世人所知的神秘生活。他中學畢業後,進過「巴黎東方語言學院」。1923年,他偕同第一個夫人去遠東遊歷。這一時期,他和當時越南、中國、蘇聯的革命者有過頻繁接觸。廣州起義失敗,國共兩黨聯合破裂以後,馬爾於1927年返回法國。他和高尼利昂‧莫利尼策劃對沙特阿拉伯進行了一次襲擊,弄走了帕米爾地區歌德式的佛教藝術品,於1932年在《新法蘭西雜誌》社展出。之後,他與另一作家安德烈‧紀德極力替被德國納粹分子誣告為縱火焚燒國會大廈主謀的保加利亞革命領導人季米特洛夫辯護。這時,他被選為世界反法西斯委員會主席。1936年,他加了支持西班牙共和國的國際縱隊,擔任外國空軍部隊的總指揮。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馬爾羅領導好幾支游擊隊,在1945年解放阿爾薩斯的戰役中,擔任阿爾薩斯-洛林縱隊總指揮。

1921年,22歲的馬爾羅首次發表一部詩體小說《紙月亮》(Lunes en papier)。這部小說意境朦朧,深受超現實主義的影響。1926年出版一部哲理性小說《西方的誘惑》(

1933年,馬爾羅發表小說《人類的命運》(
他在1967年出版了《反回憶錄》(Les antimemoires)第一卷。他以華麗的筆調寫下了自己一生中異常豐富動盪和戲劇性的經歷,其中有個人的生活經驗,與別人的會晤以及他對人物和事件的評論。

聖日爾曼德普萊
巴黎第六區的聖日爾曼德普萊社區(Saint-Germain-des-Prés)無疑是20世紀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對整個法國乃至世界思想文化界烙下了最深影響的社區。
「聖日爾曼德普萊」是由聖日爾曼大道(boulevard Saint-Germain)、波拿巴特街(rue Bonaparte)和雷恩街(rue de Rennes)形成的一個交叉口。這個小小的街區之所以名揚全世界,除了矗立在小廣場口、裡邊埋藏著法國理性主義哲學先驅笛卡爾(Descartes)的遺骨的教堂、隱掩在一扇扇其貌不揚的門背後的出版社、書店、畫廊以及座落於波拿巴特街靠塞納河一端的著名的巴黎美術學院(Ecole des beaux-arts)之外,更主要是因為那兒的一家家歷史悠久且各有特色的咖啡館以及一大批光顧這些咖啡館的思想、文化、藝術界名人。
在二戰剛結束、法國思想文化界最活躍的那個時期,巴黎聖日爾曼岱普萊這個小交叉路口突然出現了群星燦爛、哲學家多於咖啡館跑堂的局面;幾乎可以給街角裡遇見的任何一張臉按上一個讓人聽了景仰不已的名字:這一帶的知識精英濃集程度尤如高腳咖啡杯裡冒出來的氣泡,以致讓人產生只要到那兒轉悠一下連人都會變得聰明許多的感覺。

如今,當人們一提起「聖日爾曼岱普萊」,便會情不自禁地想起法國著名哲學家讓-保爾‧沙特(Jean-Paul Sartre)和差不多被他當成寫作間與會客室的兩家咖啡館:「花神」(Flore)與「德瑪戈」(Les Deux Magots)咖啡館。
法國存在主義哲學大師、《存在與虛無》(L'être et le néant)的作者沙特從1947年至60年代中曾住在波拿巴特街42號;他在五樓的套房面臨聖日爾曼岱普萊廣場一側,正好與德瑪戈咖啡館遙遙相對。據說當年沙特每次約人在德瑪戈咖啡館見面,臨到約會時間,他總會先從自己家裡視窗探頭看一眼德瑪戈咖啡館,等要見的人進了德瑪戈的門才下樓赴約。沙特住的大樓的底層,是作家杜拉絲(Duras)喜歡光顧的「波拿巴特」咖啡館。
在那個年代,與原先著名的「迪梵」(Divan)書店(現已成為一家高級時裝店)相對的波拿巴特街42號這棟貌不驚人的六層小樓,曾一時成為全球哲學朝聖的必經之地,存在主義哲學家和介入社會作家(écrivains engagés)的大本營。沙特經常在家裡和他所主編的《現代》雜誌(Les temps modernes)的一群作家聚會,思辨存在與虛無,抨擊時政,叱吒法國知識界風雲。

「花神」咖啡館歷來是一家文人雅士光顧的咖啡館。尤其在二戰後,作家在那兒寫作成為一時的風尚;而且每個名人都有自己固定的專座。沙特和他的女伴西蒙‧德‧波娃(Simone de Beauvoir)的座位夏天在後面左側,而冬天則在右側窗下。
德瑪戈咖啡館是聖日爾曼德普萊最令人肅然起敬的一間文學傳統悠久的咖啡館。那兒用的銀製茶壺都有百年以上的歷史。出入那兒的人都得衣冠整潔。法文店名Deux Magots意為「雙人象」,而店內還依然陳列著兩尊中國人瓷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