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那隨風起舞

迷亂了顛狂柳絮

就讓她輕薄桃花

寫些文章付諸流水

──摘自羊令野《叫花的男人》裡P.168〈杜鵑花鳥詞〉

愛情與咖啡何時連上線的！我與她經常在喝咖啡的場所碰頭，而且一定是虹吸式咖啡壺煮出來的咖啡才香，才對味。

　在很長的一段時期裡，書香，詩香，玫瑰花香，茶香，氣味的遠近，或音樂聲音的節奏，都不及咖啡味來得甘醇或香醇。當沸點來臨時，水及咖啡快速衝上頂點，咖啡的氣味瀰漫在室內時，我好似等不及地欲嚐嚐看今天的咖啡是否『夠味』？是否『道地』？

　我們總是高談闊論地，經常身旁還有許多的同儕，聊詩，聊出版，聊食物，聊襟懷……。有時候酒酣耳熱時，我喜歡靜靜在一旁欣賞妳應對本身的詩意。就這樣地，我經常覺得這樣的日子似乎可以地老天荒。

　還記得有一回恰好我與妳及妳的同學，興緻很好地相約在台北街頭的咖啡館。店裡的音樂流瀉著，曲目一首換過又一首，好像可以一直換下去，就像日子的流逝一樣。

　嘿，一男兩女的咖啡廳場合裡，要找三人均共通的話題，似乎欲找愈少，彷彿力氣漸漸用盡般……。以後，我們再也沒有相約在外飲咖啡的經驗了。

　有時候我會去想：如果妳是晶瑩無暇的奶精，我是濃稠的咖啡的話，我們的糖何時到來？偏偏妳祇單單飲用濃稠的咖啡！

By四分衛

2007.10.30

人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分散逐風轉，此已非常身。

落地為兄弟，何必骨肉親？得歡當作樂，斗酒聚比鄰。

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及時當勉勵，歲月不待人！

――晉．陶潛〈雜詩〉

感謝本文登上 聯合新聞網首頁，閱讀藝文｜作家Blogs 96.1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