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吹入帳來處夜如何席上亞伯拉罕歌唱
一處無辜完全不受隱喻與神話的困惑簾掀初月檐牙倚放眼長星羽人來否
逆著光走, 踏上一層金箔 夕色, 跟著海洋投胎抑或是冷峻的空氣試圖,一次又一次地拭除鏡片上發白的夢境我們絲毫無損在暮光盡處透明共振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