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像往常一樣,早起洗漱,這時,聽到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下雨了嗎?透過窗子一看,小雨正下的歡呢,地上已經有積水了。心想,今天中段考試監考,早走一會,別遲到了。于是,看了會兒書,“嗒嗒嗒”在電腦上弄點兒資料。 一個小時過去了,開始做早飯,炒菜,廚房里開始了鍋碗瓢盆交響曲。一切完畢,叫老公和孩子起床,洗漱,吃早餐,沉睡的早晨開始醒來了。老公去洗漱了,我伺候三歲的小寶起床。剛把小寶拽起來,一看屁股底下,哇,小寶尿床了,難道真的如老人所說,陰天的時候,孩子容易尿床嗎。容不得多想,我一邊趕快給小寶換衣服,一邊告訴老公:小寶尿床了!老公應聲走進來,拿走了濕衣服和尿濕的褥子。此時睡眼朦朧的小寶,滿肚子的不愿意,嘴里哼哼唧唧,孩子的起床氣,打破了寧靜的早晨。 我給小寶換上了內衣,剛要給他穿外套時,他竟然固執地鬧著讓爸爸穿,原來我剛才批評他尿床時,他不愿意了。越是時間緊,越是搗亂,我剛要批評他,老公進門了,老公給小寶穿上了外套。我催老公趕緊去吃飯,因為早上上班的時間比較短,老公嘴里答應著去廚房了,我催著小寶穿衣服,小寶一邊哭鬧,一邊跟著來到了餐廳。我看著老公一手拿著饅頭一手夾菜,面前卻沒有湯,我趕快來到廚房去盛湯。拿起碗一看,碗邊兒有一塊黑。于是我本能地用右手的中指一摸,“哇,好燙啊”!此時只覺得我的中指鉆心的疼。現在,也顧不上問碗邊是咋回事。更容不得我馬上用冷水沖,因為時間不等人呢,抓緊給老公盛好湯,老公自己一邊吃飯一邊再伺候小寶吃飯。我呢,就一邊吃饅頭,一邊打開水管用冷水沖右手中指,還不忘看鐘表,一看上班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我匆忙扒拉兩口飯,開始洗碗。這時,聽到樓道大人催孩子的聲音:“快點吧,要遲到了。”“催催催!知道了,煩人!”孩子不情愿的聲音。三下五除二,我收拾完畢,換上衣服“登登登”匆匆忙忙下樓。 因為外面正在下雨,而又下樓走的匆忙,忘了帶雨傘,于是我就到車庫里面找傘,老公抱著小寶,放到車里,車一溜煙開走了。我上班近,步行。拿著傘就跑向學校,在路上撐傘一看,傘壞了,根本打不開,算了,已經走出家門了,冒雨跑著去學校吧,學校離家并不遠,只有一里的路程。因為今天要進行中考,我到學校還有重要的任務,安排監考,雖然我已經昨天安排了,還是要看一下的。來到學校,喇叭里傳來“分發試卷”的聲音,多虧我在手機上早已經安排好考場了,老師們拿著試卷各就各位了。來到辦公室,手指又開始疼了,我把手指放在水管上“嘩嘩嘩”沖了起來。辦公室的同事看到我的狼狽樣,問我是怎么回事兒。于是我就把早晨匆忙中把手燙的事兒,簡單的說了幾句。此時,一位年長的同事告訴我:“別用冷水沖了,這樣會起水泡的,抓緊時間去門診拿點兒藥吧,抹上燙傷藥,止疼,手也不會起泡的。”一聽說會起泡,我害怕了。中指既要寫字,還要電腦打字,起了水泡,可要耽誤好多事兒呀。于是,我安排人監考,借了一把傘,馬不停蹄跑向校門口的門診部。門診部的大夫說沒有燙傷藥,又讓我去旁邊的藥店去買,于是我急轉身快步走向藥店。藥店里學校并不遠,到了藥店,拿藥時,忘了帶醫保卡,又沒有帶現錢,還好,帶手機了,直接拿出手機刷微信付了錢,拿了藥馬不停蹄趕回學校。 來到辦公室,拿出藥,抹在手指上,趕緊走進考場。腳下站定,心不慌了,不知為何,此時,手指抹上藥不疼了,不知道是心理的原因,還是說這個藥真正起作用。教室里挺安靜,聽得到孩子們“沙沙沙”寫字的聲音。這時,我突然想到了馮夢龍的一句詩:屋漏偏逢連陰雨,船破恰遇頂頭風。整個早晨,耳朵里灌進了那么多的聲音,而半個多小時過去了,一切交響曲歸于平靜,最后,塵埃落定,真是虛驚一場!我的心也不再那么急躁,反而挺坦然,心靜了,一切挺好,感覺天空飄來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兒”。想到這里,心情竟然好了很多,微笑爬上臉頰,美好的一天開始了,加油! 【作者簡介】李秀真,昵稱悠悠,國家二級心理咨詢師,中共黨員,茌平縣振興聯合校民族小學教師,喜歡讀書、寫作、旅游,在《聊城日報》《聊城晚報》《山東青年報》《學習報》《山石榴》《東營微文化》等發表文章數篇,喜歡名言:態度決定高度,細節決定成敗。 +10我喜歡
總公司領導要來我們分公司視察工作。根據安排,要召開一個座談會,分公司周總私下讓我到時候主動發言,我是第一次遇到這事,拿不準何時發言。周總說,我到時候會給你暗示。并和我約好,他晃動身體的時候,我就踴躍發言。 誰知第二天路上堵車,到公司時,座談會已經開始了。總公司領導正在講話,我忙尋了個位置坐下,然后,不敢怠慢,眼睛一直盯著周總看。 總公司領導喝茶的工夫,我望見周總晃了晃身體,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說我要發言。總公司領導笑瞇瞇地點了點頭。我滔滔不絕說了一大筐,夸總公司的英明領導,夸周總的運籌帷幄。坐下后,我邀功似的瞟了周總一眼,只見他鐵青著臉。 莫非我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可是,我沒說錯什么呀,況且,總公司領導聽了還不住點頭呢。大概是發言時機不對吧?我在心底里尋思。 很快,周總作為會議主持人,開始就貫徹落實總公司領導講話進行布置,可我根本聽不進去,滿腦子滿眼只有周總。忽然,周總講著講著,又開始晃動身體了,而且比剛才更劇烈。 這定是給我暗示了,我得抓住這個機會。我忙舉手,大聲說,我要發言。周總向我翻了個白眼,這時,總公司領導說咱們還是給小伙子一個機會吧。 得到允許后,我發現我其實無話可說,該說的光鮮話都說完了。我只能絞盡腦汁,搜腸刮肚,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我瞅見周總的臉拉得老長,哭喪著。 坐下后,我看見周總還是不住地晃動身體。可我強忍著,再沒提出發言的請求。會議終于在難捱中結束了。 散會后,周總在會場外喊住我,賞我好一頓狠批。我感覺自己出力不討好,甚至很冤枉:“不是您讓我發言的嗎?” 周總怒氣沖沖地說:“你今天來遲了,會前總公司領導剛說過,只傳達精神,不用發言了。可你倒好,一個勁要求發言,害得我一直為你提心吊膽,生怕你還要舉手發言。” 可我看到你晃動身體呢。我辯解道。 那是我身體癢癢了,又不好意思公開伸手去撓。周總滿臉通紅地揭秘。 +10我喜歡
原創 若塵 旅行時,在芒康認識一個女孩,老家是云南的,在澳門的賭場里工作。 在芒康遇見她的時候,正和一個賭輸了的中年男人私奔。 我覺得敢私奔的人,都是勇敢的人,灑脫的人。 他們兩人從澳門逃亡到了西藏,錢已所剩無幾,但他們臉上帶著的,卻是灑脫的笑容。 我們同行到拉薩,相聚六七天,其實也沒有什么深交,只是偶爾想起,覺得那種灑脫才叫漂亮。 每個人都是自己的囯王,在自己的世界里縱橫跋扈。 可惜太多太多的人,把自己世界過分的與別人交織,從而失去了自己,所以要旅行,想在遠方找回自己。 一個人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風景,見陌生的人,聽陌生的歌,然后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你突然發現,找到了走失已久的自己。 努力不一定會有收獲,但不努力一定會失去自己的人生。 像魚一樣自在的游,像風一樣自由的吹,像云一樣自如的飄,像樹一樣自發的活。 做一個樹,站成永恒,沒有悲歡的姿勢,一半在土里安詳,一半在風里飛揚,一半灑落陰涼,一半沐浴陽光。非常灑脫,非常驕傲,從不依靠,從不尋找。 中三毛的毒太深了。 責任、事業、家庭是人生的意義,也是人生的枷鎖。 經常聽人說,好想出去玩,可惜還要上班。我說:你辭職呀!他說:辭職吃什么。 我告訴他:你想要的其實不是出去玩,而是穩定的工作,富足的生活,以及旅游回來后,別人羨慕的目光。 曾國藩的墓志銘:不信書,信運氣。 做一個灑脫快樂的人就好,把其余的交給命運。 我們的一生,注定是平凡,與其辛辛苦苦的努力改變,不如從容灑脫的享受。 享受陽光帶來的溫暖,享受晚風帶來的清涼,享受美酒的醇香,享受親朋好友在身邊的時光。 +10我喜歡
1 一聲爆炸聲后,他以敏捷的身手,迅速躲在一面布滿彈孔的僅剩齊腰高的灰墻后。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敵人,竟是他的國人。 剛才的爆炸,雖未傷及他,但他的耳膜變得愈發脆弱。槍聲,炮聲,傷者的慘叫,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插入他的耳朵中,在他大腦里死命地掏著,他從未感到生命如此脆弱。 他身后的墻在炮火下已經殘缺不堪。深吸一口氣,渾濁的空氣伴隨著煙塵沖擊著他的肺,他覺得,身邊的一切都能置他于死地。手仍緊緊地抓著槍托,天空被爆炸激起的煙塵所覆蓋,灰蒙蒙的。他明白,這一次探頭,大概率便是他最后一次為這個他所信服所遵從的黨派戰斗了。 一個熟悉而美麗的身影在他腦中拂過,是那個每天在門口笑著等他的姑娘;是那個在黃昏下倚靠在他身邊,指著夕陽驚嘆的女孩;是在花叢中拉著他的手,撒著嬌的她——那是他的未婚妻。 “我不能死,我絕對不能死!”他的內心幾乎怒吼起來。 一滴液體從他的臉頰流了下來,他不想知道那是血或是汗,他只知道,他必須殺死他身后的敵人;他用盡全身的力氣,飛身躍出,眼前火光閃爍,但并不是他與妻子在星空下攜手看的煙火,而是在煙灰中搖曳著的照明彈和要命的槍火。 只是瞬間,一粒子彈穿過了他的防彈衣,比刀還凌厲,扎破了他的皮膚,在他的內臟間翻滾。他突然有一種反胃的感覺,但來不及吐,第二顆子彈又射了過來,還是一樣的感覺,子彈毫不費力地貫穿了他的身體,這一次,他失去了痛以外的任何感覺。 他躺在粗糙的溢滿鮮血的水泥地上,那滴液體落到了他的嘴角—— 是淚水。 他在灰色的天空中又一次,遠遠地看到了她,還有他的朋友,他的,戰友。他用盡最后一點感覺,將自己的頭轉向敵人,眼睛突然像看到了什么,一顆子彈猛地從他的槍膛中射出,7.62mm的子彈,如此距離,足以要命,他眼前那個模糊的身影也應聲倒地。與此同時,一顆3.38mm手槍子彈也向他飛來,而這一次,子彈飛向的,似乎是他的頭顱…… 他閉上了眼。 2 1872年,斯里奇維國內爆發了一場內戰,傷亡無數,A便是其中一名反戰黨的戰士。 他醒了,一股濃重的消毒水的味道使他猛烈地咳了起來,令他奇怪的是,他并沒有咳出血來。床邊的兩名醫生正在討論著他的病情,見他睜眼,醫生們松了口氣。 “同志,我躺了多久了……” “先生,戰爭已經結束了,好好休息吧。“ “是嗎,那謝謝你,同志……哦……不是……醫生……” 他想起身看看,但腹部突然一陣鉆心地疼痛,他沒有出聲,只是緩緩地躺下。 沒想到,這么大一場內戰,說結束便結束了。 時間回到7年前,那時的他還是個意氣風發的有志青年,政府開始征兵,洗腦的標語,兩黨激進的演講隨處可聞,不少人也因此加入了軍隊。到了后期,反動黨見勢力不敵對方,便開始每家每戶搜查,強征,脅迫于其不妥協就槍斃的“理念”,不少像他那樣的有志青年便葬送了自己的青春。到了最后,幸存下來的男人便加入了反戰黨派或者進入工廠。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心疼起了他昔日的敵人。 “那個人現在還活著嗎?” 想著想著,他再次睡了過去。 出院前,醫生握著他的手,“同志,感謝你為這個國家做出的一切,那顆要命的子彈只是打中了你的頭盔,你只是被子彈的沖擊震暈了,上帝一直在眷顧著你啊!恭喜你,現在你可以出院了。” 戰爭結束了,人們的生活開始恢復正常,那些小孩依然能在大街上打鬧,但是墻上的彈孔與街上殘疾的人仍在無聲地控訴戰爭的苦痛,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他現在腦子里只有他的未婚妻。 3 他的母親難產而死,父親也在一次洪水中丟了性命。他在舅母的照顧下長大,只可惜舅母待他并不好,時常帶著三個孩子排擠他。他童年唯一的慰藉便是舅母算是心地善良的二兒子,他常常將舅母偷買給他的小零食留到晚上,帶到他居住的一個雜物間里。舅母也曾為此大罵了她的二子,為避免“禍患”,他在15歲時便出門打了份工,他要擺脫他那可恨的舅母。他拿到了他的第一份工資,就立刻乘船渡江,去了另一個城市。他不愿再面對他凄苦的童年,不愿再面對他眼中可笑的親情羈絆,也是在同一年,他在一家飯館工作,遇見了那個名為露的少女。 露的身世也不算好,內戰爆發,父親被反動黨帶走,母親臥病在床,她只好出來打工維持生計。他沒有朋友,只將自己所有的心事托付給露;露見到這樣一個真誠的少年,不免有些動心。露的出現,讓他的眼角第一次流下了眼淚。 戰火暫時沒有殃及他們所在的城市。參軍前的那個晚上,他握著露的手,在星空下許下一個個美好的心愿。每年的這個時候,便是斯里奇維國的煙花節,漫天煙火綻放,露清純的臉在煙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動人。他親吻著露的額頭,那個夜晚,在璀璨煙火下,兩人緊緊相擁,兩行淚水從露的臉頰滑落。露只流過兩次淚,一次為母親的死,一次為他的離開。那夜他們談論了很多,很多…… “先生,先生!”一個聲音將他與露的談話中拉出。 “已經到了,您該醒醒了!”他聽出來了,這是車夫的聲音 他睜開了眼,面前的房子已經殘敗不堪,他有些驚訝: “同志,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先生,我在這拉了十幾年的車,也載過不少像你這樣的,絕對不會錯的,快下車吧。” 他顫顫巍巍地爬下車,他從未如此緊張過,即使是在生死攸關的戰場上。他拖著半殘的腿,急忙奔向那間他所熟悉而陌生的房子,說是房子,不如說是殘垣斷壁:他離開時雪白的墻壁已經變得斑駁泛黃,炸彈爆炸的地方更是直接變成了黑色的碳狀。他的心劇烈地跳動著,幾近窒息。他踏著余下的廢墟,瘋狂地尋找著那個聲音。 他跪在地上,瘋狂地找著,他的手和膝蓋上已經布滿了傷痕,淌滿了鮮血,但他毫不在乎,他用早已嘶啞的喉嚨拼命的喊著她的名字,但沒有絲毫的回應,只有遠處的鳥鳴在應和著他。他眼淚不住地流著,混雜著血液,汗液,滴在這片廢墟上。于他而言,敵人最多只能奪走他的生命,而露卻奪去了他的一切。 他崩潰了,跪在地上,手還在拼命地揮著,手上,膝蓋上的傷深可見骨,他想叫,可出不了聲,喉嚨像火燒般疼痛。在這個殘酷的地方,他失去了所有的知覺,躺在了留有露最后余溫的地方。4 在他的夢里,露似乎仍在身邊。 “這幫狗養的反動派,輸了就輸了,為什么還要弄這一出,聽說山下那片全被轟炸了,沒一個活著的。” “是啊,那些人真是不要臉,打輸了就應該停戰認輸,為什么還要報復……” “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又會再來……” “誒,你看他好像醒了!” 他緩緩地睜開眼,打量著四周。在這個屋子里生活的是一對夫妻,因為住在山上,才僥幸沒有被轟炸,據這對夫婦所述,反動黨內有部分人因不滿戰爭結果,以轟炸此處為由,再次挑起事端,好在很快就被鎮壓了,但山腳下的整個村都慘遭不幸。他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但他卻說不出一點東西。 在這對夫婦家休養了一段時間后,他向他們道別了,至于去哪,他并不清楚,他只想讓自己有些事做。在農婦家休養的這段時間,他好像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難以描述的,特別的溫暖的感覺。 他又去到了另一個城市。 5 “滾!你不要來我這里,我看見你們這幫人就煩,沒打你就不錯了,識相的就趕緊滾!”一個男人用粗暴的言語驅趕著他,手上還拿了一根木棍。 他見如此,趕緊道歉,快步離開,在路上,他始終低著頭,一眼都沒有看向身邊人詫異的目光,這座城似乎不歡迎他這個外來人。 他渾渾噩噩,看來借宿是不行了,他找了一個街角,準備在此度過一個晚上。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他很疑惑,明明這是附近最繁華的城市,為何人們都如此冷漠。忽然,他瞥見墻上的幾個彈孔,心里一陣絞痛,他捂著眼睛,想要入睡,想要在夢里找到露,問問她,問問她…… 他肚子一痛,醒來過來。 “敢在老子的地盤上睡,看老子不打斷你的狗腿!”他揮舞著一根鋼管,朝他喊道;這是一個臉上有一條刀疤,兇神惡煞的男人。他并不想與他發生爭執,加上自己身體狀況并不好,轉頭就跑。男人追不上他,只得朝著他的背影痛罵了起來。 他無可奈何,只得找了個橋洞,度過了那個晚上。 真冷啊…… 6 醒來后,他決定去找工作。城市很繁華,繁華得與穿著破軍裝的他格格不入。他去了幾家餐館,沒人愿意要他,甚至因此挨了幾頓打,他在街上胡亂地走,從黎明到黃昏,他連一口水都討不到。他找了一個酒店,緩緩坐下,似乎有很多本城的人來此消遣,但他一坐下,四周的人都迅速離開,他整整坐了十分鐘,都沒有人來詢問他,他心灰意冷。又不能挨餓,只得叫了一下前臺的小生: “同志……不是,老板,能給我拿些補給嗎?” “你有錢嗎?” 他有些窘迫,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個人坐在臺前。 “沒錢就走吧,別擋我們生意!” 他慢慢地站起身,他不明白,為何那個為了這個國家獻出了一切的他,會陷入如此窘況,他嘆口氣,走出飯店,忽然看見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 “是你?” 他下意識將手伸向褲兜,但發現自己并沒有槍,只得逼問對方: “怎么,你是懊悔當時那一槍沒打死我對吧,你個反動派的狗,我當時那一槍怎么沒有打死你?” 他認為對方會立刻出手打他,便擺出一副防衛的姿態。對方卻叫出了他的乳名—— “我其實是你表哥啊,戰爭中,我們一家人只剩下我了,我曾以為是你們黨派干的,到了最后才在戰友的口中知道……” “那……” 他看著對方同樣窘迫的樣子,有些想笑,又覺得可憐。 對方看出了他的心思,上前一步,往他的手里塞了點東西,他立刻松手,幾張鈔票緩緩地飄落在地。 “這是我虧欠于你的,看來我現在也已經沒有寄托了,但請你好好地活下去。” 他回歸神來,剛才的一切像夢一般,也許真的是夢吧,他想不到,最后救贖自己的,竟是曾經險些殺死自己的敵人。 這次,他真的醒了。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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