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翔科技為專業機械設備歐規/美規及半導體設備SEMI S2輔導顧問公司
本公司為專業從事設備安全檢測驗證與碳足跡驗證的輔導機構,擁有經驗豐富的機械安全輔導工程師,並與多家國內外知名驗證公司合作。
服務範圍包含各項產業機械、工業電控系統、鞋廠自動化設備、半導體設備及光電廠設備…等產品。
我們擁有在電子電器、家用電器類產品、電池類產品與機械設備類產品等認證經驗,亦熟悉各國法規要求及驗證標誌申請作業流程,與各國官方驗證單位直接配合,幫您快速取得各種驗證標誌。

碳足跡是什麼?
產品的生命週期溫室氣體排放量(或稱產品碳足跡)的計算,需要有一套一致性的方法來引導與規範計算的過程。自2008年英國標準協會公布第一個針對產品碳足跡計算的規範—PAS 2050後,國際間目前已發展與發展中之產品碳足跡相關標準/規範。
一個產品在其生命週期內排放多少溫室氣體?過去幾年間,這個問題變得愈發重要。“產品碳足跡”可以給出答案。
產品碳足跡統計了一個產品在其生命週期各個階段產生的所有溫室氣體排放量。例如從資源開採、前體製造、成品製造,到成品離開公司大門過程產生的碳排放。
產品碳足跡使產品的溫室氣體排放量變得透明。
同時,博翔科技們採用環境、經濟和社會標準對產品進行全面的可持續發展評估。
英國碳足跡計算準則—BSI PAS 2050
BSI PAS 2050「產品與服務溫室氣體排放生命週期評估規範」為英國標準協會(BSI)制定並集合碳信託(Carbon Trust)與英國環境、食品與農村事務部(Defra)之力發展而成,2008年版於2008年10月29日正式公布,為第一份針對產品與服務生命週期溫室氣體排放而制定之規範,亦成為國際標準組織(ISO)發展碳足跡準則之參考文件,同時也是目前我國計算產品碳足跡時,最多也最常被採用的標準。目前已修訂為2011年版。
國際標準組織(ISO)的碳足跡計算標準—ISO 14067系列
ISO 14067標準由國際標準組織負責制定環境管理(environmental management)系列標準的第207技術委員會(ISO/TC 207)下第7子委員會(SC 7)負責制定。ISO 14067的發展目的是為提供產品溫室氣體於量化與溝通方面之要求事項。
ISO產品碳足跡標準歷經多次的委員會議討論,終於定案,於2013年5月21日以 “技術規範” 方式正式公布為 ISO/TS 14067:2013。而近年在2018年8月20日又發佈了ISO 14067:2018國際標準正式取代了技術規範 ISO/TS 4067:2013。
Note: ISO/TS被歸類為ISO的技術性文件,即Technical Specification(技術規範)的縮寫,其與「Specification(國際標準)」在本質上仍有一些差異。
碳足跡盤查認證流程:

博翔科技獲得許多機構認證標章,專業度值得信賴

而博翔科技輔導產品眾多,CNC、包裝機、塑膠機械、壓出機、滾輪機以及PCR檢測儀器,皆可以透過博翔科技的輔導,取得相關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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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權威認證機構
可協助取得全球相關認證標章,讓您的產品可以出口全球各地取得當地銷售資格
擬定認證方案與組合
爭取一次測試,取得多個或多國認證;把握認證過程環節,及時反饋進度,縮短認證週期,提高效率
CB轉證服務
協助獲得處理電氣電子產品和元件的安全、電磁相容性和能效的相關認證,並可以獲得國際電工委員會電器產品合格測試
防爆認證專區
針對使用在礦區或潛在爆炸危險環境的電子設備及非電氣設備,舉例:石化業、加油站、印刷廠、塗料廠及麵粉加工業等存有易燃易爆類氣體、蒸氣或粉塵的場所,我們提供產品認證需求。 有此類需求請撥打分機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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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裝圖、爆炸圖、電路原理圖、材料清單、標籤、說明書等;協助客戶準備測試樣品,提供預檢、預測試服務
檢測領域廣
涉及電子電器,無線通訊,醫療設備,汽車類檢測,能最大程度滿足到客戶需求
成為博翔科技的服務客戶,不只是博翔科技永續的客戶,更是擁有博翔科技專業的國內外證書團隊服務。
不論是在海內外入關問題方面、買家對認證問題釋義方面以及相關各國法令的專業知識,博翔科技服務眾多不同產品類型客戶
皆能一一替您解答。博翔科技不只是為客戶解決認證問題,更致力於提供客戶在取得認證之後更多產品行銷全世界的多元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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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 | 丁達明 新冠肺炎疫情的發生和持續,改變了許多人的生活習慣和工作方式。辦公室公共區域每天早晚兩次的消毒變成了常態,樓道里彌漫著濃烈的消毒水味久久不能散去。 往常常見的相互串門和聚眾聊天的人似乎不見了,一個個象聽話的學生規規矩矩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或辦公,或看電腦,或玩手機。就連一些“三腳貓”也收住了自己的腳步,很少走動或出去溜達。 辦公室少了聊天和串門,一下就安靜了下來,工作上的交流大多數通過辦公管理系統或QQ、微信等現代化辦公手段完成,效率高了不說,還省了不少紙張和墨粉。 辦公室多年難治的作風頑疾和推廣無紙化辦公不理想的問題想不到不治而愈。 然而,一天早上,正是上班的時候,一張揉得皺皺的、純白的手抄紙神不知鬼不覺地躺在樓道中間,往日潔白的身姿如同病毒的化身,靜靜地如似睡似醒的老虎,隨時都有可能攻擊人,令過往的人不寒而栗,膽顫心驚,生怕躲避不及而感染,紛紛慌不擇路地退到大廳等候。 “趕快通知保潔員來清理消毒!”一個響亮的聲音不知從誰的口罩中傳出,迅速得到了眾人的附和。 “保潔員李姐今天上午休息,來不了了。”辦公室李主任循著聲音答道。 “公共區域保潔歸辦公室負責安排的,既然保潔員不在崗,那就由你李主任代勞把這張紙清理掉吧!”有人帶頭起哄。 李主任聞聽此言,覺得話中有話,心想辦公室安排的事就應由辦公室負責,辦公室的事還都是由局長安排的,你怎么不說由局長負責呢?!怒火迅速從胸中迸發。 “保潔員李姐今天上午休息是我們辦公室安排的,但這張紙不是我安排的呀。” 李主任的話如同棍子頂在肚子上撐死人,但也點醒了在場的人。大家都知道按照辦公室衛生管理辦法,辦公室衛生由保潔員打掃,但責任人是各辦公室負責人啊。 大家的目光迅速投向了這張紙的位置和所對應的辦公室,發現這張紙不偏不倚地躺在張科長和王科長辦公室門前的樓道中央。 眾人的目光象是被磁鐵吸引一樣,齊刷刷轉移到了張科長和王科長身上。 說起張科長和王科長,二人都是局里年輕有為的科長,都是積極上進肯干能干的模范,還是局里的后備干部人選,要是往常,別說是一張廢棄的紙,就是一堆難啃的骨頭,也會不顧一切地往前沖,爭著干。 可如今是什么時候?是疫情肆虐的時候,誰都不敢在新冠病毒面前逞強當英雄。 面對同事們一束束利箭一般的眼光,張科長和王科長臉上有些掛不住,也感覺到自己今天的行為的確與往常大相徑庭,心里有些發虛,但嘴上卻依然表現強硬。 “這紙不是我辦公室丟的,我辦公室用的顏色很深,而這張紙是純白色的”,張科長迅速從辦公室內拿出自己用的紙,向眾人展示。 眾人看到張科長手里拿的紙,覺得張科長說得有理有據,很有說服力,目光迅速轉向了王科長。 王科長看到自己的競爭對手張科長拿出了鐵一般的證據和大家射來的質疑目光,心說你辦公室擺的是深色紙,難道你就沒用過白色紙?! “我辦公室用的是白色紙,但這張紙明顯靠近對門辦公室,按衛生管理辦法規定,應由對門辦公室負責。”王科長的話不象張科長的話那樣含蓄委婉,具有很強的針對性,而且擲地有聲,鏗鏘有力。 大家都循著王科長所指,像木匠師傅彈線一樣把眼睛瞇成一條縫看,這張紙還真的更靠近張科長辦公室,不由自主佩服起王科長的觀察力,當然也就認可王科長的觀點。 眾人的目光就這樣像是張科長和王科長拿在手里的手電筒發出的光芒,隨著張、王二位科長所說所指而不停地轉動。 正當大家像看熱鬧一樣看著張、王二位科長不停地爭辯時,局長急匆匆地從樓上下來,眼睛象偵察員一樣四處搜尋,當看到地上的紙時,如同發現了寶藏,迅速彎腰撿了起來。 “這是我昨天臨時參加會議時的記錄,不小心掉了,急得我找了一大早上。”局長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對在場所有人的解釋…… +10我喜歡
魚家崖 覃競 ------ 教場壩是我出生和長大的地方。那里的山水陪伴著我從小到大。 魚家崖是教場壩前面河流的一部分。在我的記憶里,魚家崖陪伴了我們一家人幾十年,也蘊藏著生活里的酸甜苦辣。 小時候,母親對我們管教的很嚴,尤其是對于我。大弟可以去魚家崖游泳、釣魚,我只能在魚家崖的石頭上背書、復習。 大弟從小比較皮實,成天和一群村子里的男孩子滿山的跑,去找五味子、野葡萄。但他最喜歡的是到魚家崖游泳和釣魚。 我和小弟呆在家里,不敢出門。我是被母親打的屈服了,必須把所有的時間放在學習上,朝著母親口中常說的“鞭子底下出英雄”那種遠大志向努力。小弟年齡小,性格靦腆,雖然不挨打,但看著母親打我的樣子,十分害怕。 大弟不同,桀驁不馴,即使母親打了他,他照樣我行我素。不過,他對我和小弟也是憐憫的。覺得我們太縮手縮腳,所以經常把他出去玩的開心的事情偷偷告訴我和小弟。 大弟講到在魚家崖游泳的事情,小弟是最感興趣的。大弟說,他每次和他的伙伴們站在魚家崖的石板上比賽,跳水、鉆覓子、抓螃蟹,他都是佼佼者。 我聽的羨慕,卻很擔心。因為學校里曾經流傳水鬼找替死鬼的故事,所以我覺得不安全。大弟鄙視的看著我說:“胡吹的,姐,你不知道!河里的桃花斑、剛秋子、蛇魚到處跑,有個屁鬼!” 有一年夏天,大弟趁父母干活去了。偷偷的帶著小弟去了魚家崖,成功的教會了小弟游泳,并且讓小弟一生難忘。 大弟把小弟帶著去了魚家崖后,他和那伙兄弟們紛紛展示了自己高超的跳水技術。小弟在岸邊看的是興高采烈的,看累了,就坐在石頭上比劃著。 大弟和伙伴們玩累了,就一起說服小弟在淺水處練習。大弟的游泳方式是蛙泳,手和腳像青蛙一樣的劃來劃去。小弟也是個悟性高的,沒有多久就在淺水處學到了精髓。 大弟看小弟學得快,便鼓勵小弟到深水處體驗體驗。小弟剛學了一點技巧,雖然興奮,但是看著深處的河水深不見底,心里又有些害怕。連忙搖頭,不愿意,繼續在淺水處游來游去。 誰料,大弟和他的幾個伙伴抓住小弟,一起把小弟甩進了深水里面。 小弟沒有一點準備,就掉進了深處。求生的本能促使他沒有任何思維的在水里手腳并用,亂抓亂舞的讓他接連著喝了好幾口河水。著急、害怕之間,小弟像青蛙一樣游出了水面,接著迅速游到了岸邊。 就這樣,小弟學會了游泳。我曾經問過他,到底是怎么學會游泳的?他說,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感覺悶了幾口河水,突然就學會了。 ------ 我們小時候,魚家崖的魚兒很多,種類也多。 當時,炸藥、雷管沒有列入違禁品管理。父親做的“土炸彈”很威猛,偶爾家里的飯桌上會出現香氣撲鼻的景象。 不過,父親炸魚的時候不多。因為撈魚的時候,一些小魚的尸體也翻白,在水面上漂浮。所以,父親炸魚很有講究,他從來不在魚兒產卵的季節弄魚。 貧窮的生活,對好吃的盼望是我和弟弟們心里老是琢磨的事情。很多時候,我們做夢,都在吃東西,醒來后一摸,腮幫子上都是口水。 有時候,我們太想喝魚湯,吃魚肉了,就讓小弟裝著說腿疼。父親問小弟:“腿哪里疼?”小弟說:“哪里都疼!” 母親火眼晶晶,一頓狼吼,小弟哆嗦著,把我們交代的事情全都托盤而出。 我和大弟接受完母親的家法處置后,母親就會給我們講道理:“你們成天不學好,還把弟弟帶壞!點點小,就會撒謊騙人,長大了有啥用!” 父親等母親去做飯了,把我們三姊妹叫到一起,告訴我們,每次他炸魚后,心里很難受。他說,那些小魚還沒有在魚家崖耍夠,死在炸藥下很冤。 我們聽完父親說的話,心里也覺得那些死去的小魚好可憐,再也沒有為了吃一口想要的東西撒謊了。 為了讓我們能夠吃飽穿暖,父母去辦理了貸款,從天水買了第一輛拖拉機回來。 從此,我們一家人和魚家崖時常在一起。我和弟弟們只要不上學,就和父母在河里淘沙、搬石頭。 父親把沙子、石頭賣給城里的包工頭。包工頭按方算錢,為了讓拖拉機上裝載的方數多一些,父母用板子在車廂的四周加高了很多。 父母往縣城運送沙石一趟,至少要半個小時到四十分鐘。我和弟弟們從不偷懶,也不鬧矛盾,一起把淺水灘里的沙子用撮箕撈起來,堆在岸邊,或者把河里的石頭一塊一塊搬運到拖拉機可以開到的地方。 拖拉機的車廂堆得高高的、滿滿的,母親每次只能站在車廂和車頭連接的杠桿處。有幾次,我們把石頭裝的太多了,父親向上開的時候,拖拉機很費力。車頭左晃右擺,母親站不穩,從車上摔了出去。 幸好,母親命大,要么頭上磕了幾個血包,要么是腿上、肘部破了幾塊皮。父親讓她回家休息,她爬起來,繼續站在杠桿上和父親去縣城。 父母人勤快,干啥也實在。他們把沙子和石頭運送到工地后,按照指定的地方卸載了,還用鐵鏟把沙子堆的整整齊齊的。 時間長了,那些包工頭也幫著父母接一些活。攪拌水泥、打地基這些父母都干過。 ------ 只要是能掙錢的,父母都接著,包括掏大糞。 掏大糞這個活,是我和弟弟最反感的。 我們雖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是父母說城里人給了時間限制,我們一家人去干,齊心協力,能很快掙到錢。 父母把家里的“黃缸”,也就是木頭制成的大桶放到拖拉機上,再拿幾個水桶、水瓢、扁擔。然后,我們一家人就去城里掏大糞。 我和弟弟們把茅坑里的糞水用水瓢一瓢一瓢裝到水桶里,父母再挑著水桶,將糞水倒進黃缸里。 每次,黃缸里的糞水不敢裝的太滿,擔心溢出來;也不能裝的太少,害怕不能及時弄完。 母親,我,弟弟們在運送糞水的過程中,都站在車廂里面,圍著黃缸,一起按住木蓋子,努力不讓糞水溢出來。 偶爾,會有一點糞水溢出來,從車上流到路上。路過的有些城里人嫌棄的捂著鼻子罵我們:“臭死了,這些掏大糞的,真惡心!” 我看到父母歉意的低著頭,心里難過的很。 把茅坑的糞水弄完了,我們一家人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糞水的氣息。魚家崖就是我們一家人洗去一身臭氣和疲憊的地方。 一家五口人,除了我,個個都是游泳的高手。我的頭發一直比較長,所以母親把自己收拾干凈后,就會用洗衣粉幫我把頭發洗的干干凈凈的。 有一天晚上,我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背著一個背篼,在山上找野菜,突然,漫天的錢落下,我撿了好多,高興的喊著:“媽、爸,我們有錢了!” 醒來后,我還清楚的記得夢里漫天飛舞的錢。 ------ 家里的日子一點點好了,父親換了一輛小四輪。除了賣沙子、石頭外,父母開始了燒石灰。 我們家第一座石灰窯就建在魚家崖的對岸。 家里為了讓我安心讀書、學習,成為一個城里人,不再讓我淘沙、搬石頭。 弟弟們起初對我不干活有意見,母親便勸著說:“你們姐姐是女的,要是不好好上學,將來要啥莫啥,多造孽!” 弟弟們覺得母親說的有理,就心甘情愿的在不上學的情況下,隨著父母在魚家崖忙碌。 我如愿以償的學習、工作,從農村走到了城里。弟弟們卻因為供我上學,紛紛中途輟學,繼續呆在農村。 2001年,我上班的第三年。大弟出去打工,小弟仍然留在家里。有一天,我正在上班,傳呼機響起,我回了電話,得知母親掉在了石灰窯里。 當時請了假,蹬著自行車就向教場壩飛奔。塘灣的糧食加工廠有一段上坡路,平時我都是推著車子走上去的。那天,我就像一陣風一樣騎上了那段路。 到了石灰窯前,小弟已經叫了村里人。我趕緊喊著:“媽!媽!” “靜靜,我沒事,你和明明莫擔心!”母親的聲音傳來,我的心里才算是松了第一口氣。 小弟的臉是蒼白的,他不住的和我說:“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媽就掉下去了!” 小弟雖然已經有了很大的氣力,成為了家里的男勞力。可是他只有15歲。一瞬間的意外,讓他害怕和無助到了極點。 村里人商量著,從石灰窯的上邊先掏一個洞,把母親的頭和臉露出來,然后再從側邊取掉另外的石灰。同時,下面的火門處用木柴和石塊抵住,防止上面空了再造成塌方。 我和弟弟在大家的幫助下,用手把石灰一點點的刨開,終于看見了母親的頭發,再刨,看見了母親的臉。母親的眼睛緊閉著,成了一個白色的人。 把母親從石灰窯里掏出來,就趕緊送到醫院治療。所有檢查結束后,沒有骨折,只是眼睛睜不開,額頭、臉上、手上有擦破的皮膚,石灰腐蝕的比較嚴重。 醫院的同事一邊給母親清洗眼睛和傷口,一邊還對我說:“你媽運氣真好,竟然沒有窒息,真是命大福大!” 我陪著笑臉應承著,其實心里的感覺確是翻江倒海。總之,還得感謝老天眷戀,感謝魚家崖的守護! 即使我成為了父母期望的城里人,戶口本上是居民,穿著得體,行走在燈紅酒綠之間。在我的心里,卻從來沒有離開過生我養我的的地方。。 我每每想起,參加工作的頭幾年,還經常幫著父母在魚家崖賣石灰。 那時候,我會用木頭做的稱稱石灰。不上班的時候,父母在山上干活,我和弟弟就在石灰窯前賣石灰。 記得有一天賣了一百多元錢,我和弟弟開心的不得了。當時我的工資是一月三百多,一天就掙了半個月的工資,不開心就奇怪了。 2002年“6.9”洪災,徹底把我們家和魚家崖的關系化整為零。 突如其來的洪災,石灰窯只是滄海一粟。許多人戶一家全部消失在夜晚的洪流之中。 我當時懷著九個月的身孕,父母很擔心我。把小弟一個人放在家里,徒步翻越了幾座大山,才走到縣城。 在一片蒼涼的淤泥堆里見到我后,母親說了一句:“你活著,真好!”就轉身走了。 再后來,魚家崖的石灰窯沒有了,河灘也變了模樣。白石頭不多了,木柴也漲價了,包工頭也越來越蠻橫了。 父親的小四輪漸漸的毛病多了,也沒有什么活計了。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走著,父母也在我們成長的期間開始了衰老。 魚家崖因為二隊修路,該炸的炸,該平的平,早也沒有了小時候的樣子。 河里的沙子、石頭不能隨意的采取了,以往的水渠沒有了,水田變成旱地,所有的一切都成了一輪新的起始。 為了生存,母親在工地做過飯,父親也打過小工。弟弟們更是為了生計吃了不少苦。 唯獨我,真正成為了光鮮的城里人。不用曬太陽,不用出氣力,就能衣食無憂。 好多時候,遇到難過的坎,我都要回教場壩看看父母。父親啥都不問,給我做一些愛吃的飯菜,母親會和我喝幾杯黃酒。 飯后,母親總會說:“走,咱們去轉轉。” 轉著、轉著,就看到了魚家崖。 現在的魚家崖,河水很淺。遇到河的上流有施工的情況,河水就很渾。 上周,我把運動鞋拿回去,準備洗干凈。母親就提議著去魚家崖的河邊清洗。 我,父母,小侄子,還有三姑姑一起從休閑公園的路邊下到河里。滿河壩的石頭,走了好遠才到達魚家崖。 我和我的親人們一邊聊著天,一邊把我和女兒的鞋刷洗著。 只是,沒有一條魚在我的腿邊游蕩,也沒有見一只螃蟹張牙舞爪的橫著耍猴。 我甚至有點不相信自己,那么多的往事難道真是過眼云煙? 休閑公園里的花草、樹木、涼亭,為那些前來乘涼或旅游的人提供了休閑的場所。公廁前的廣場也由著那些廣場舞愛好者翩翩起舞。 魚家崖,再沒有那么多的桃花斑、剛秋子、蛇魚,也沒有我們抓住又放生的娃娃魚了,只有殘破的懸崖在鄉村公路的旁邊靜悄悄的守在那里。 不知不覺,那些記憶中的場景牽動了我的淚腺,想起曾經的經歷,眼淚已經不由自主地掉了很多。 曾經的魚家崖在時間的車輪下已經遠去,無數個鮮活的景象只活在我一個人的夢里。 +10我喜歡
拯 救 文/版納林子(云南) 原以為是善良的我拯救了他們,卻正是被拯救者的行為,揭露出我心靈最陰暗角落中的卑微與齬齷。 認 子 “你拍一,我拍一,一個小孩兒開飛機;你拍二,我拍二,兩個小孩兒作伙伴兒;你拍三,我拍三……”在1995年寒假回家的火車上,我一邊和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孩子玩著拍手游戲一邊想著我的心事,腦袋里亂亂的。下一站就是北京了,這個孩子一定要跟著我,怎么辦呢?活該我倒霉,從昆明到北京,戰友們都在路上下車了,誰讓我是最后一站呢,又誰讓我非要和他開什么玩笑,認他作干兒子呢?這下好,這個兒子是甩也甩不掉了。但我的這些想法又不能讓這個孩子看出來,他是個過早地懂事,又過于敏感的孩子,他已經夠不幸的了,我不能再雪上加霜,往他的傷口上撒鹽了。為什么非讓我攤上這事呢? “你叫什么名字?”我問。 “土娃”土娃邊吃我遞給他的蘋果邊回答。 “不好聽,我給你改個名字吧!” “好哇,叫什么?” “嗯,讓我想想……叫秋楓吧,楓樹的楓,你知道北京香山的紅葉嗎?楓葉到了秋天跟那差不多,也是通紅通紅的,可好看了。” “北京有天安門嗎?” “有哇。” “有毛主席嗎?” “有,都有。” “你帶我去看好嗎?” “好啊,不過你得聽話才行。” “好啊,好啊!”小孩停止了拍手,伸出小拇指,“拉勾。” “拉勾。”我也伸出小拇指和他拉了拉。我猛地感到這不再是游戲,而是一個諾言,而且是一個我不能履行的諾言,是謊言。不由得渾身一個激凌。但土娃并未發現我這一時的緊張,唱著與他過早成熟的心不很協調的兒歌“好孩子好孩子頂呱呱,壞孩子壞孩子打嘴巴……”說著還煞有介事地用小手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打了兩下,我驚詫于這孩子的直覺,而這兩個象征性的耳光是否會成為某種讖言? “土娃,” “不是土娃,是秋楓,你忘了嗎?”土娃像抓到我什么把柄似的笑起來。 “哦,對,秋楓,你上過學嗎?” “上過一年級。” “你想上學嗎” “想啊,做夢都想。” “好,只要你乖乖的,到家后,我就送你去上學,好不好?”說完這話我就后悔了,干嗎要說這些呢?難道我真的要把他帶回我家里嗎?我一個大小伙子帶個十來歲的小孩算怎么回事啊?何況過了暑假我就得回軍校,那時候這孩子誰帶?父母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還能帶這么小的孩子嗎? 這希望的肥皂泡被我渲染得越是美麗,到它在孩子眼前破裂的時候便是越深的悲哀。 “好啊,好啊!”土娃高興得又笑又跳,但他似乎一下子看到了我的心事,平靜了下來,很認真地問:“叔叔你怎么了?” 我忙收回心思,對他笑了笑,“沒什么,叔叔有點困了。” 轉眼火車已經進了北京,街道兩旁的高樓大廈里射出冷艷的霓虹,打開車窗,清涼的冷風吹著車廂里僅有的幾個乘客,大家都在收拾各自的大包小包,準備下車了。我也忙把雜亂的東西連同我雜亂的心情收拾起來,準備下車。 在出站口,檢票員攔住土娃,問這是誰的孩子,我連忙向她解釋說這是一個出走的孤兒,現在我暫時對他負責。檢票員笑了笑,讓我們過去,用滿口濃郁的京腔說:這年頭,也就當兵的還做這樣的傻事。 甩 包 袱 土娃雄赳赳氣昂昂地在前面走著,好像是要回他自己的家一樣。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我悄悄向人打聽了派出所在什么地方。然后小心翼翼地帶他去那兒。到了派出所,土娃猛然明白了,死活不肯進,我不得已,只好把他強行抱了進去,而在上樓的時候,他用手抓住樓梯的鐵欄桿,邊掙扎邊哭,還斷斷續續地說:“你騙我,你騙我,你說要帶我回家,你說要讓我上學,你說話不算數。” 我的心里也很難過,我相信我對他已經有了一點感情,但一想到我實在無法把他帶回家,又鐵下心來,好歹把他弄到了樓上。 我確信整個派出所都聽到這孩子的哭聲了,但沒有一個人出來看一看,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名警察,向他說明了情況,他用冷漠的眼睛瞧了我一會兒,說,去車站吧,站長辦公室管這事。 我只好帶著一肚子氣離開了派出所,土娃幸災樂禍地跟在我后面。這時我又有些動搖,看到土娃幸災樂禍的樣子,我的氣惱取代了動搖,我又折身帶他回到車站,來到站長辦公室門口。這時土娃突然怒不可遏,沖我吼到“我不去,我不去,你一直在騙我,誰讓你管我來著?” 我無言以對,誰讓我管他來著?我真的自討苦吃,我活該!但這話從一個小孩嘴里說出來,就是另外一碼事了,我立即火了起來:“我不管你誰管你?你以為誰喜歡管你呀,你知不知道一但落到壞人手里,你就會被人打斷手腳,讓你去討飯!好,我不管你,你走,你走啊!”我以為我這么一吼就會把他震住,然而我錯了,土娃什么也沒再說,兩手往褲兜里一插,像個大人一般,若無其事地走入人群,很快就不見了。我在原地木呆呆地站了一會兒,猛地清醒過來,再去找土娃,可他早已像入海的魚兒,無影無蹤了。 買票的隊伍排得很長。票販子吆五喝六地在前面加塞買票,武警提著橡膠棒在那維持秩序,隊伍就像條庸懶的蛇似的隨之晃來晃去。 我感到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服,回頭一看,是土娃! 我怕他再消失掉,忙蹲下身,雙手抓住他幼嫩的雙肩。而土娃則一聲不響地看著我,良久,才怯怯地說:“叔叔,送我去托兒所吧。”他所說的托兒所,其實就是站長辦公室,那里負責收留走失的兒童,我想他一定是在我同派出所的人交涉時聽到這么個名詞的。聽他這么說我很欣慰,同時也感到很難過,這么點的孩子,是不該如此成熟的。 站長的態度還算可以,把我們帶到開了冷氣的休息室,詢問了一些情況,總算答應收留土娃了。在她們辦理手續時,我悄悄地塞給土娃一張五十元的鈔票,告訴他要節約點花,別讓她們看見。 巧 遇 回家的車票是明天早上的。出了車站我不由得考慮怎么度過今晚,茫無目的地在站前廣場上彳亍,廣場上各種各樣的老太太和年輕女人拿著個破本本向旅客推薦著下等旅店,她們敢把臭哄哄的公廁所吹成五星級酒店,只等旅客上當。我對她們的伎倆太熟悉了,一路走過去,對她們理都不理。這時一個穿得花里乎哨的臉上鋪滿了厚厚的脂粉的女人走過來問,“大哥,住店嗎?”我照例理也沒理她,徑直向前走。 “我們店的條件又好,價錢又便宜,還有小姐服務。”那女人固執的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一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勁頭。 這后一句話撞到了我心中的什么東西,令我為之一顫。二十出頭的我自然知道這有小姐服務是怎么回事。自從被女友甩了之后,我一天甚似一天地感到了全身心的對女人的需要,從前,我曾為自己是個純潔的童男而自豪,如今,我常為自己仍未成為真正的男人而羞愧。有一次,我甚至已經走進一家夜總會的包廂,準備從此成為一個完整的男人,但那個女人在收了我的小費之后卻借口上廁所放了我的“鴿子”。我于是決心還是保持一份純潔。可今天,這個濃俗的女人的濃俗的話又激起了我心中的什么東西,它在那里死灰復燃了。 “是不是全方位的服務?”我裝作很老練地問。 “當然,全方位服務!” “小姐漂亮不漂亮?” “肯定漂亮。” “像你這樣?”我挖苦她。 “哪能呢,比我強多了。”她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什么樣兒?” “我給你叫過來看看。”說著她朝不遠處招招手,那里是一幢挺氣派的建筑,門前明亮的臺階上或蹲或坐著十幾個年輕女人,油頭粉面,花枝招展。 “紫云,過來!” “紫云?”我心中一驚,這是我鄰居家女孩的名字,我們一起上小學、初中,初二的時候,她的成績處在中下游,她是那種腦袋有點笨但絕對用功的學生,她主動向學校要求留了一級,后來,我考上重點高中的第二年,她考了一所普通高中。再后來,聽說她高三又復讀一年,考進了北京的一所大學。怎么,會是她嗎? 這時那女孩已邁著夸張的模特步一扭一擺的走過來,沖著先前的那個女人問:“什么事?” “什么事?開工了!”那女人朝正向別處看的我一指。我便也側過頭看看她。當四目相對的一剎那,我驚呆了。而紫云則雙手捂臉,轉身就跑。 我顧不得那女人的莫名其妙,大步追上紫云,雙手扳過她的身體,使她面向我,“是你?你在這兒干什么?” “我不認識你,你走!” “不認識我你跑什么?你在這兒干什么?” 紫云雙手捂住臉,唔唔地抽泣起來。良久,她止住哭聲,抬起淚眼,“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 “什么事?” “你先答應我。” “好,我答應。”紫云是我初中時暗戀的情人,雖然我們最終沒有什么結果,對她的那絲好感卻依然在我心頭。 “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紫云的神情近于乞求。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用極認真的目光盯著她,說。 “好吧,什么條件,你說吧!” “以后不再干這事了!” “現在,收拾一下你的東西,跟我走。” 斗 爭 紫云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我很為她的這一笑氣惱,我知道她在笑什么,她誤解了我。我雖想做“真正的男人”,但在這時候我心里卻滿是怎么解救她出苦海的神圣的念頭,她的笑容褻瀆了我,但我仍要解救她,這念頭似乎是對剛剛把土娃送進站長辦公室所產生的內疚心理的一種補償,總之我是下定了決心。 我們拎著大包小包來到一家旅店,用各自的身份證開了兩個房間。我外出住店一貫是自己住一個房間,沒有單人間,我寧愿一個人花兩個人的錢,也要包下一個房間,總不習慣與陌生人同居一室。我幫紫云安置好東西,對她說,“我們去吃點什么吧。” 我們來到一家面館,要了兩碗牛肉面,面很實惠,滿滿的兩大碗,上面點綴著一小勺牛肉丁。我拿了兩雙衛生筷,遞一雙給她,把自己的一雙撇開,筷子很粗糙,我把它們互相磨一磨,以除掉上面的竹屑,然后,開吃。我們都悶著頭吃,誰也不說話,只聽到唏溜唏溜地聲音沉悶地響著。吃完了,我們抬起頭,目光相對,尷尬地一笑。我叫服務員付帳,紫云說:“我付。” “我付。”我說。 “算了,裝什么闊呀,你一個月的津貼還沒我一晚上掙得多呢!” “你……” 我氣得滿臉通紅,甩下一張十元鈔票,大步走出面館。我是窮,也并不因此而自卑,但我不能容忍有人因我窮而瞧不起我,尤其是這瞧不起我的人竟是──我真不愿說出口──雞婆,雖然她曾是我暗戀的情人,雖然現在我也并不討厭她,我仍舊不能容忍。如果說她先前的笑是褻瀆了我的感情的話,那么她的無意的蔑視則刺傷了我的自尊。 我正躺在旅店的床上生悶氣,有人敲響了房門。 “門沒鎖,進來吧。” 紫云懷里抱著一大堆花花綠綠的塑料袋,推門走了進來。 “對不起,”她低著頭,怯怯地說。 “你該自重!”我坐起身,氣還沒消。 “我錯了,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她走到我面前,仍怯怯地低著頭。 “你坐下。” 紫云挨著我坐在床沿上。 “坐那邊。” 紫云不情愿地走過去,坐在我對面的床上。 “你不是考上大學了嗎?”我問。 “不但考上了,我還去讀了半年。” “那為什么……”我沒把話說明。 “開始是因為沒錢,” “后來呢?” “后來我發現我有點喜歡這樣的生活了。” “喜歡?” “是的,喜歡。性是男女都需要的東西,雙方各自平等,不存在誰欺負誰,誰糟蹋誰,而是各取所需,互相滿足,我這樣做,既得到滿足,又有不薄的收入,何樂而不為呢?” “你這是墮落,是寡廉鮮恥!” “是的,我寡廉鮮恥,可你們男人呢,還不是一路貨色,你說,你在火車站跟那個女人說什么來著?”她不再怯怯的,語調也高昂了上去,儼然一幅激進的女權主義者的派頭。 “我,我只是好奇,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臉上有點發燙。 “算了吧,別假裝什么正人君子了,我不會把你當成救世主!” “那你為什么怕我告訴別人?按你的觀點,這沒什么見不得人嘛!”我反問她。 “你讓我跟你走就是要同我講這些嗎?” “是的。”我肯定地點點頭。她不再講話了,似在思考著什么,良久,她突然抬起頭,沖我一笑,說“謝謝,就算我誤會你了,再見。” 走到門口,她又轉過身來:“你真的對那事不感興趣嗎?” “不,我也是人,當然有興趣,不過我能用理智控制感情罷了。” “如果,”她停頓了一下,“如果我不能答應你的條件呢?” “你是說,你還要繼續墮落?” “我不認為這是墮落。” “不行,你必須保證洗手不干。” “為什么?你憑什么管我?” “因為,我們是同學,我不愿看到你是這樣子。” “就這些?” “就這些。” “還有一點你不敢承認,你喜歡我。”紫云很自信地說。 “你自作多情。” “你虛偽,你不敢承認。” 我無言以對。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明察秋毫,卻不知該如何做答。 “好了,不早了,我該走了,你也休息吧。”紫云說著起身出去了。 我又重躺在床上,心里亂糟糟的,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出今天發生的一樁樁、一幕幕,亂亂的疊作一團。恍恍惚惚間我似乎聽到隔壁紫云的房間中有呻吟的聲音。我以為是她病了,忙穿上衣服,來到她的房門口,卻聽到有男人在喘氣。我怒不可遏,起身披了件衣服,來到紫云的門外猛的一腳踹開房門,在死一樣的沉寂中把那個嫖客打翻在地…… “你別走。”當嫖客狼狽地落荒而逃之后,我也朝門外走去,這時,紫云叫了一聲。我回過頭,紫云已經穿好了衣服。我關上門,走回紫云的床前。 紫云“哇”地一聲,淚水洶涌而出,一頭扎在我的肩頭,身體劇烈地抖動,泣不成聲。我一時不知所措,呆呆地站著。良久,紫云止住悲聲,抽抽噎噎地說:“父母離婚后就從來沒有人真正關心過我,我發誓一定要憑自己的奮斗混出個樣來給人看,我紫云是好樣的!可到頭來,我這十幾年的拼搏換來的是什么?父母離異,人情冷暖。考上大學又怎么樣呢?同樣是勾心斗角,爾虞我詐,從沒有人關心你,沒人在意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我受夠了,心灰意冷,自暴自棄,自以為看破紅塵,今天,你讓我看到了有人在關心我,在為我的墮落而傷心,我滿足了。謝謝你。” “好了好了,改了就好,我們還是朋友,我真為你高興。” “明天,我們一起回家。” “好!一起回家!” 意 外 在隆隆的車輪聲中,我向紫云講述了異鄉的風情和軍校的軼事,也許是因為自以為做了件好事,也許是緣于對她未盡的情感,我竟有些興高采烈起來,當我講完土娃的事情后心情有些低沉,一時間我們之間歸于沉默的寂靜,一連幾天積攢下來的疲倦控制了我的眼瞼。 當我醒來的時候,車已快到唐山了。我卻突然發現紫云和她的包已不在車上。我不由得在心里沉沉地嘆了口氣。 回到家的當晚,我美美地睡了一個懶覺。第二天起床時已是上午十多點了。當我到院子里洗漱時,聽到隔壁有剛剛熟悉的兩個人的聲音: “你拍一,我拍一,一個小孩兒開飛機;你拍二,我拍二,兩個小孩兒作伙伴兒……”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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