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豐原胃脹胃痛治療有效 潭子胃食道逆流中醫門診 神岡自律神經失調診所推薦
2022/04/06 04:48
瀏覽305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自律神經失調會造成的各種問題,尤其現代人工作家庭壓力大

容易有以下狀況:

廣泛性焦慮癥,憂鬱癥,抑鬱癥,恐慌癥,強迫癥,躁鬱癥,腸躁癥,膀胱過動癥

並伴隨頭痛,眩暈,失眠,臆球癥(喉嚨一直感覺有異物),胃食道逆流,耳鳴,睡覺一直醒,胸悶,胸痛,心悸恐慌,吸不到氣,易喘,胃脹胃痛,腸躁癥,頻尿,陽痿早洩,頭麻手麻腳麻,血壓高。

在相關門診中,尤其像是業務、設計、工程、教師、作業員等類型的職業,自律神經失調的狀況最為明顯

對於有慢性疼痛的人來說,若沒有重視自律神經失調,其嚴重性更是不言可喻。

自律神經失調可能危害機體的消化系統,造成脾胃不調,引發消化系統疾病。

有研究顯示,胃和小腸在晚上會產生一種對消化道粘膜有修復用處的化學物品tff2蛋白質,假如自律神經失調導致睡眠不足,就會危害這種物品的產生,從而大增胃炎、胃、十二指腸潰瘍、潰瘍性結腸炎等疾病的發作率。

偏頭痛:長期失眠引發偏頭痛的原因可能與顱內小動脈和毛細血管收縮致使腦部皮質缺血有關,這部分自律神經失調的患者除了出現睡眠障礙外,還會在晚上睡眠期間反復出現頭痛癥狀。

慢性疲勞綜合癥:本病在臨床上很多見,特別是女性失眠患者,她們常訴說自己疲憊乏力,即使臥床休息也不能緩衝疲憊部分病者還具有低熱、畏寒、頭浦、咽喉浦、心煩、急躁等不舒適癥狀。

此外,長期自律神經失調還可引發中老年人腦病、女性更年期綜合癥以及糖尿病等嚴重害人體健康的疾病。

所以專家強烈建議大家,千萬不要忽視自律神經失調的癥狀,大家應謹慎對待並應及時採取治療措施。

底下是自律神經失調所引起的癥狀,如果符合下列5點以上,可立即前往診所掛號尋求解決途徑

自律神經失調門診中最常觀察到的癥狀如下:

對睡眠品質不滿意

.上床後翻來覆去睡不著,往往需要躺30分鐘甚至更久才能入睡;
.夜裡醒來好幾次,多在2次以上,醒來之後很難再入睡;
.早上醒得早,比正常起床時間早醒30分鐘以上;
.總睡眠時間不足6.5小時;
.睡眠品質下降,醒來仍然感到困倦,感覺體力沒有恢復。

白天正常活動受到影響

.白天精神狀態不佳,感到困倦、疲勞,想睡覺;
.工作和學習時,難以集中精力,犯錯次數增加,記憶力下降;
.情緒上,感到緊張、不安、出現情緒低落或容易煩躁、發怒;
.社交、家務、職業或學習受影響等。

而自律神經失調治療真的不難!讓您減少甚至停用安眠藥與抗憂鬱西藥…恢復該有的身心平衡。

廣和中醫診所與廣仁堂中醫診所運用傳統中藥來調理過度緊繃、亢奮的情緒,依據中醫藥的學理來調理體質;多管其下,改變您的體質,調理平衡

不是單純以藥物來壓制癥狀;經過一系列的療程,很多患者就慢慢減少甚至停止安眠藥、抗憂鬱藥物等西藥的長期依賴,回歸到身體原始的平衡統合狀態,這就是身體原始自然和諧的狀態。

透過我們診治改善自律神經失調的患者都可以漸漸找回正常的生活品質,使用正確的方式將幫助您擺脫失眠的痛苦!

底下為診所相關門診資訊圖片

SSll15CEFDE5廣和中醫診所

爵士大王〔美國〕唐納·巴斯米                                        好呵,我現在是爵士大王了,何基。莫基一邊在他的伸縮喇叭伸縮管上擦油,心里一邊想著。好多年都沒有伸縮喇叭手在爵士界稱王了。如今老王火辣。麥克蘭瑪摩既已謝世,看樣子是該我稱王了。或許我該在這兒窗口吹上一段顯顯威風吧。                     “哇噻!”有人站在人行道上說:“聽見沒有?”                     “聽見了。”                     他的同伴說。                     “你能分辨得出我們美國本土的頭牌爵士樂手誰是誰嗎?”                     “以前能。”                     “那剛才那是誰在吹呢?”                     “我覺得聽起來像何基。莫基。剛才雖就是那么一小段,卻是精挑細選的,可真謂是魯殿靈光啊。”                     “是什么?”                     “魯殿靈光,只有像何基。莫基這等級的藝術家才有的造詣,他是密西西比基督山路人士。如今火辣。麥克蘭瑪摩過世之后,他就是爵士大王了。”                     何基。莫基把伸縮喇叭放入喇叭盒子里,就到爵士俱樂部去了。在俱樂部里,每個人見了他都退后一步,躬身行禮。                     “嗨,勃奇!嗨,佛瑞迪!嗨,喬奇!嗨,沙德!嗨,洛埃!嗨,狄克斯特!嗨,祖特!嗨,喬!嗨,威利!嗨,格倫斯!”                     “今天我們奏什么,何基?你現在是爵士大王了,你得決定。”                     “'輕煙'怎么樣?”                     “哇!”大家異口同聲地說:“何基。莫基真的要把人美死了,光是他那吐字的聲音!這小子發音太美了!老天!” “我不要奏'輕煙'.”                     有人說。                     “再說一遍好不好,陌生人?”                     “我不要奏'輕煙'.'輕煙'單調乏味。我不喜歡它的變調。我拒絕奏'輕煙'.”                     “他拒絕奏'輕煙'!可是何基。莫基現在是爵士大王了,他說要奏'輕煙'的。”                     “哥兒們,你是從外地來的還是怎么回事?什么意思你拒絕奏'輕煙'?你到底是怎么進的這個俱樂部的?是誰聘你的?”                     “我是山口日出,從日本東京來的。”                     “喔,你是日本小子,呃?”                     “不錯,我是全日本第一把伸縮喇叭手。”                     “噢,無任歡迎,可得等我們聽完演奏之后。你倒說說看,田納西茶室是否仍是東京頂尖的爵士俱樂部?”                     “不是,現在東京頂尖的爵士俱樂部是方盒子。”                     “不錯嘛。好了,我們現在照何基說的奏'輕煙'.你準備好了嗎,何基。好,給你四拍。一!二!三!四!”那兩名稍早站在何基窗下的男子也已跟著他進了俱樂部。這時他們說:“我的老天!”                     “不錯,那正是何基出名的'英國陽光'演奏風格。演奏起來光芒閃爍,有紅色的光,有藍的,綠的,綠色自紫色中心射出,橄欖色自褐色中心射出——”                     “那個年輕的日本人也很不錯的。”                     “的確,他相當棒。他拿喇叭的方式很特殊。通常那是超級演奏家的商標。”                     “彎身把頭夾在雙膝之間的那副架勢,老天,真太棒了!”他是太棒了,何基心想。或許我該宰掉他。這時有人進來了,面前推著一具四又二分之一的八度音階馬林巴木琴。對了,正是胖子瓊斯,他還沒進入門內就已經開始彈奏起來。“我們在奏什么呢?”                     “'畢利的彈力'”。                     “我聽也是的。什么調?”                     “F.”                     “我想也是的。你以前不是在梅納樂隊演奏嗎?”                     “我是在那個樂隊呆了一陣子,后來進了醫院。”                     “怎么了?”                     “我太累了。”                     “我們在何基神乎其技的演奏中能加點什么?”                     “加點雨跟星星什么的,怎么樣?”                     “也許太冒失了吧?”                     “問他介不介意?”                     “你去問他,我有點怕。可不能跟爵士大王胡來的。”                     “那個日本小伙子也挺不錯的。”                     “他好棒呵。”                     “你認為他吹的是日本味兒嗎?”                     “至少我覺得不是英國調兒。”                     這伸縮喇叭令我膽戰心驚已有卅五年了,何基心里想著。                     “怎么到了這把年紀我還得面對另一次挑戰呢?”                     “呃,日出——”                     “是的,莫基先生?”                     “'輕煙'與'畢利的彈力'你奏得都很好,雖然心有不甘,我還是得說你吹得跟我一樣好。其實我認為你比我更好。這么想的確令人氣惱,但是事實如此。我當上爵士大王不過才廿四小時,但是我們這門藝術的嚴酷法則要求我們聽了之后要向真理服輸。”                     “或許你誤會了吧?”                     “沒有,我長了耳朵的。我沒誤會。山口日出是新的爵士大王。”                     “你要當名譽大王嗎?”                     “不是,我只是把喇叭收起,悄悄溜走。這個所在是你的了,日出。你可以選下一支曲子了。”                     “'奶精'如何?”                     “好呵,你們聽見日出說的了,奏'奶精'.準備好了嗎,日出?”                     “何基,你不必走嘛。你也可以演奏。只要靠邊站一點就行了——”                     “謝謝你,日出,你真慷慨。我想既然我還在這里,就也吹上一段吧,低音,當然了。”                     “'奶精'日出吹得很棒!”                     “是的,我想那是他最拿手的。”                     “來自那邊的是什么聲音?”                     “哪邊?”                     “左邊。”                     “你是說那聽起來有如人生冷酷一面的聲音?像北極熊越過北極深冰的聲音?像麝香鹿大舉逃亡的聲音?有如雄海象躍入海底的聲音?像卡邁山麓火山口噴煙的聲音?像野火雞在深幽、輕柔的森林漫步的聲音?海貍在阿帕拉契沼澤中啃樹的聲音?銀耳長在白楊樹上的聲音?像黑尾鹿在內華達山脈中徘徊的聲音?大草原上小狗親吻的聲音?像巫草翻滾或小河慢淌的聲音?像黑貂岬中海牛細嚼海苔的聲音?像一群長鼻浣熊橫過阿肯薩州的聲音?像——”                     “老天,是何基!喇叭吹口上裝了弱音器,他都要把日出吹下臺來了!”                     “日出這會兒已經跪著吹了!老天!他往褲袋中取一把大鋼劍呢——快攔住他!”                     “哇!'奶精'從來也不曾如此精彩刺激地演奏過!日出沒事吧?”                     “沒事,請人去拿杯水給他喝呢。”                     “我太佩服你了,何基!這是我一輩子從沒見過的、最不可思議的景象了!”                     “你再度是爵士大王了!” “何基。莫基是歷史上最偉大的奇觀!”                     “是的,何基先生,我必須承認,您是把我給吹下臺來了。我看清了我還有好些年要努力學習的呢。”                     “別這么說,孩子,別太掛心。我們之中的強者都碰到過這種情形。或者幾乎都碰到過。現在我要大家都好好地樂一樂,因為我們現在要演奏'平面'.下面一曲是'平面'.”                     “您準許的話,先生,我要回旅館打點行囊了。我非常感激在這里學到的一切。”                     “好的,日出。祝你好運。嘿——嘿。好了,現在演奏'平面'.”  +10我喜歡

網上前幾年就有“一萬個小時”說法,說的是天才不是天生的,天才是練出來的,而且需要練習“一萬個小時”。我粗略估算一下,每天按3小時計算,要完成一萬小時,至少需要十年的時間。但是專家說,“達到一萬小時”是最低要求,有的甚至需要更長。   第一次看笑來老師的文章,總是忍不住去想,這人是誰呀?怎么會這么牛呀?他的大腦里就像一個萬花筒,不管是什么道理,一旦經過他文字的描述,都會妙趣橫生。看著他專欄的用戶不斷的增加,一年滿的時候,訂閱用戶數達到了19萬左右。最不理解的是,他文章質量非常高,并且堅持日更,他的大腦里究竟擁有一個什么樣的知識體系?以至于,每篇文章讀后,都能讓人大夢初醒。   笑來老師談自己的寫作心得時,提到四個字“刻意練習”,他說十年前他就意識到寫作的重要性,所以十年來堅持不懈的寫作,每天最少敲出三千字的文章。即就是在他和朋友喝酒很晚回家,他也依然要敲出足夠的字數。他的文章能達到今天的水準,保持高頻的輸出,基本符合“一萬小時”的定律。   前天晚上,和一位網上的兄弟聊天,因為都加入幣乎,開始自媒體創作。看到平臺上的大V,一篇文章動不動每天就能創收五六千元。而自己一篇文章收入不過兩位數。內心難免恐慌、焦慮、抱怨。自己花在寫文章上的時間,絕不亞于那些大V,并且每篇文章都是深思熟慮的結果,怎么收入就不如人家了?   是不是幣乎上的讀者,也有追星的嗜好?只要是大V,不管文章有沒有質量,有沒有價值,有沒有干貨猛料,只管追風追星。我問那位朋友寫了多久?他說零零碎碎寫東西有好幾年,持續寫作還不到半年。其實我們的情況大同小異,我持續寫作一年多一點。他問我:“你知道大V們持續寫作多長時間?”。我說:“聽別人說,應該好多年了。”   他說:“就是呀!他們不是今天才寫好了,而是已經準備了好多年。今天我們看見他們突然賺錢其實是一種假象,我們并沒有看見他們以前的付出。   刻意練習真的重要嗎?重要,但這還不是成功的關鍵原因。那成功的關鍵原因是什么?科學家說是“天賦”。2014年科學最新研究發現,對音樂來說天賦比練習重要的多。科學家跟蹤發現,一對基因相同的同卵雙細胞的練習時間相差兩萬個小時,但是他們的音樂水平卻非常的接近。   最后給出的科學結論是,在有些方面,成功是刻意練習加天賦,甚至是刻意練習乘以天賦,只要一項是零,結果都會是零。當然要干好一件事情,要在一個領域做出卓越的成績,刻意練習的過程當然必不可少,但一定有其他因素。財經傳媒的作家王朔就提到一個很有意思的見解,下一代人總是認為上一代人非常愚蠢,那就是人類逐漸變的聰明起來,并且一代會比一代聰明。   當然這里有天賦的原因,有刻意練習的原因,也有知識迭代的原因,就是人們在不斷的踐行和犯錯中找到了更好的方法。富蘭克林,開始寫文章也不怎么樣。于是他找來一篇范文,然后反復的模仿,最終也寫出了高質量的文章。其實在刻意練習中,除了練習,天賦,更重要的是找到適合自己的方法。   現在什么都講套路,推銷產有套路,談戀愛有套路,和陌生人交往有套路,投資理財更有套路。所謂的套路,就是達到目的最短最有效的路徑。也就是我們常常所說的捷徑。當然捷徑一定不是投機取巧,而是通過更有效的方式,短時間刻意練習達到目的。   萬維鋼把刻意練習總結了四點:   1、只在”學習區“練習;   2、把訓練的內容分成有針對性的小塊,對每一個小塊重復練習;   3、在整個過程中,隨時能獲得有效的反饋;   4、練習時注意力要高度集中。   傳統文化,喜歡把一個人的成功歸功于努力勤奮的付出。什么天道酬勤,什么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其實真正提升我們水平的不是文化,不是素養,也不是虔誠和近乎殘忍的自虐,而是刻意練習。   只在學習區練習   很早科學家就把學習分為三層,最里層是舒適區,舒適區外邊是學習區,學習區外邊是恐慌區。比如有的學生做題,只做容易做的題,因為難題不但打擊了自己的自信心,而且別人會以為自己很糟糕。因此經常做同一件事情,也因為能熟練的完成,讓自己看起來非常優秀。   而一般所謂的刻意練習,都是在學習區內完成。假如我們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以前做過上百次,甚至上千次。這件事情的方法、思路非常符合我們已經掌握的東西,做起來基本沒有難度,感覺非常舒服,那就是我們已經進入舒適區。但如果這件事情的方法與原來不一樣,有難度,但只要思考,肯下功夫,也一定能完成,就是我們進入了學習區。又或者這件事情,我們根本做不了,證明我們已經進入恐慌區。   想要成為某一領域的高手,待在舒適區是不會有進步和前途的,有效的訓練都是受訓者在學期區內進行的。隨時了解自己需要改進的地方,一旦學會,毫不遲疑,轉入下一個更難的問題,而不是在已經熟練的事情上打轉轉。   把訓練的內容分成有針對性的小塊,對每一個小塊重復練習   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大任務,看起來常常超出我們的極限,而如果把這個大任務分成一個個小模塊,就容易的多了。先完成一個個小模塊的練習,最后把些小模塊里的內容串起來,就能完成整個目標。   讀瑞.達利歐的《原則》,里邊講到,可以把自己看成一部機器,當我們遇到問題時,一定是我們這部機器出現了問題,或者是設計上的漏洞,或者是哪個區域發生故障。在運行中發現這個問題,找出這個問題,把故障排除,讓機器正常運轉,就這么簡單。   并且瑞.達利歐提出了成功五步法,就是通過五個不同的步驟,反復練習,你一定會成功。目標——>問題——>診斷——>方案——>踐行,然后一次次的迭代,反復練習,最終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你要成功,就必須按照步驟一步步的來,五步法和我們只知道刻意練習而不掌握合理科學的方法有本質上的區別。   隨時獲得反饋   就像我們這些寫文章的人,以為能寫出幾個字就是作家了,其實不然。我們寫的東西究竟有沒有用?能不能為別人產生價值?或者我們寫的東西有用,究竟對多少人有用?我們說了不算,得讀者評判。如果不知道反饋,只是一味的寫,無疑是閉門造車,無論是長期或者短期都很難提高。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你寫的東西發布出來,讓大家評論,通過瀏覽量,通過用戶的留言和點贊,看看究竟能吸引多少讀者的眼光。永遠相信讀者水平。很多人不能接受忠言逆耳的意見和建議,認為別人提意見或者建議就是在挑刺。承認自己真不行,思考發現問題,然后一點點改善,迭代、積累,才會在不斷的糾錯中成長起來。   古代的人們為什么有學徒制?而現代人學習為什么要有老師?一句話,無論是師傅還是老師,最主要的作用不僅僅是交給我們知識和技能,而且在學習的過程中,他們能時時提醒我們,糾正我們的缺點和問題。   練習時注意力要高度集中。   無論學習什么技能或者獲取什么知識,必定是一件難受的事情,刻意練習并不好玩。古代人總是把學習和痛苦聯系起來,總認為學習就是一個受苦的過程,你只有吃得苦中苦,才能做得人上人。   現在很多人正在嘗試一種新的學習方式,叫寓教于樂,他們認為科學的方法,就是讓人快樂的學習,讓人在一種輕松愉快的學習中汲取知識。這個方法對嗎?科學家給出的結論是,這個方法根本不靠譜。   靠譜的方法就是全神貫的投入其中。記得剛開始寫作時,笑來老師給的建議是“先開始再說,在寫作中思考,在寫作中完善。”其實大多數時候,寫不來,是因為我們過分苛求完美,一直停留在前期的思考之中,沒有邁出第一步,所有覺得很難。你只有開始寫作的時候,才會去深入思考。   昨天有位朋友在文章中給我留言,他說:“有時候,真的得走出那一步才能深刻體會到自己走出這一步有多重要,要不然即使有很多人跟你說,你依然只是停留在“聽說”的階段。”我猜這位朋友,一定是和我一樣經歷了懵懵懂懂的起步,到現在的全情投入。才會在行動中體驗到創造的美妙,因此見證了自己成長的改變。   刻意訓練就一定能成才嗎?其實還需要加入合適的方法,來點那方面的天賦,當然也有運氣的成分。看看那些足球運動員,所有的人從小就刻苦訓練,他們比一般人更有天賦,但最后留下來的人,依然鳳毛麟角,你敢說和運氣無關嗎?   普通人想要成功,簡直就是個小概率事件。這么說也不對,你不刻意練習,根本沒有機會。無論是刻意練習、天賦還是運氣,缺了哪一項,結果都會是零。   注:文中的大部分科學依據引用萬維鋼《萬萬沒有想到》一書。   原創: 高原麥客  麥客隨筆 +10我喜歡

——節選自長篇小說《病房》 文/曹森        老婦人的骨灰暫時托二老板存放起來,這事由成巧辦了,讓他啥時想喝酒了就言語一聲,反正那么點個盒子也占不了多大地方,別給扔了就行。待孩子大了些讓他再去安置。 大眼睛見了黃娟老姑母女,有幾分陌生的感覺。黃娟說:“這就是黃姨和你說過的讓你去的人家。這是姥姥,這是姨,她們今天來接你來了。” 大眼睛一一稱呼過,又立在我和黃娟中間。 “多俊一個小小子,來,讓姥姥愛愛。”老姑說著,上前拽著孩子的手,摟到懷里,便在大眼睛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后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捋摸著他的頭發,瞇著眼笑:“看看,這頭發還是帶卷的,定是個靈孩子。” 表姐也往母親身邊挪了挪,她的生相還不錯,膚色卻沒有城里人的那樣白皙,黝紅光亮,那自然是野地里天皴日曬的緣故。她面目和善,寡言少語,不像她母親那樣嘴巴伶俐,即使現在應該說些什么了,也只是向娘這邊挪上一挪,展開了眼,笑著。 “跟姥姥回咱們家去吧,那地方好著呢,葡萄李子紅,杏子黃,秋天還有大鴨梨,院里就全括著呢。有雞有鴨有豬有兔,門外頭有河河那邊是山山上全是樹,小孩子們一年四季都有的耍,可比這城里好多了。你看這地方的天,灰根根的,長長吸口氣都不香。你說呢,小子?”老太太像說書似的,把個大眼睛直說的楞著眼看。 我問黃娟幾點了,她說差一刻十點,我說我還有點事,你娘們幾個坐著吧,我最遲下午兩點回來,待有了結果,我去送他們。 礦招待所離醫院也就是幾分鐘的路,我徑直上了二樓,輕輕敲著209房間的門。大喬并沒走過來,只說:“門開著呢,進來吧。” 門開了以后,我卻楞住了:高醫生和另外一個女人也在屋里,我說:“你們認識?” 高醫生見了我,馬上站起來,一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樣子看著我,臉上有不自在的微笑:“你怎么來了?” 我一指大喬說:“我們有約,她讓我來的。” 那個女的有四十多歲,反問大喬:“你們認識?” “我們太平礦的筆桿子,大人小孩都認識。”大喬說:“都坐下吧。你喝水嗎?”她又問我。 “我只想抽煙,但屋子里不是女同志就是醫生,有點不好意思。”說著,煙癮便上來了,就不管不顧,從兜里摸出一支燃著了猛吸一口。 “我看咱們先走吧。”高醫生與那婦人說罷,又向大喬說:“今天先談到這里吧,行嗎?” 大喬說:“我們什么還沒談呢?” “改日吧,改日吧,你們有事,你們說。”姓高的看來是醋了我了,邊說邊往外走。那女人自也挪動了身子。 大喬把他送到樓梯口,說道:“那就以后再說吧,我不下去了。”   她進了屋,用不大公道的眼神掃了我一下:“你匯報的還挺清楚的嘛。” “我不該那樣說?”我有點冤屈地問她。 “該,你還說的有點少,才九個字。應該做篇文章把我們要談什么曾經談了什么都告訴他們。”她說話的語調涼嗖嗖的,真讓我不舒服。 這的確是個難以捉摸的女人,我對她那么多年的向往一剎那飛走了老遠。 “是生我的氣了嗎?”她見我不再言語,自知說的有些艮了,就把一杯水放在我面前,笑了笑:“讓你受制了,我不是沖你的。” “這讓我更糊涂了。”我真誠地看著她變化太多的臉色,越來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那女的是這里中心化驗室的頭,硬要給我介紹這個高醫生,我不愿意,便特意安排了這一出,我過去原本就是叫你來的,這是其中的一項任務。”她終于和我交了實底,我大睜著兩眼看著她,心想,你當時什么也沒說呀,還是我再三地挽留你,真是欲擒故縱。 這個女人,讓我有點生畏了。 “姓高的沒有女人?”我問她。 “老婆死了不到半年,還有一個三歲的孩子。”她說。 “原來如此。”我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著。 “你對他了解嗎?” “噢……”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梅影那天的事,我怕說 多了她再讓我受制,我特怕反復無常的人。只好說:“我們很少談什么,不大清楚他的情況。” 她不再問了,打開高腳柜,取出一瓶“長城干紅”葡萄酒來,還有兩聽雪碧,切好了的大同火腿,往桌上一擺。又拆開一袋榨菜,一袋五香花生豆。對我說:“我們不去餐館了,在這湊合著吧,為你壓壓驚。” 我一時不知說什么,我原以為是要叫她出外吃點便飯的,看她那種一冷一熱的樣子,就沒有講出來,甚至連原來要和她說的許多話都想吞掉了。現在她這樣安排,我什么也不能再講,看得出來,她是真心的。 她兌好了酒,我的這一杯很濃。整個走廊里沒有聲音,她是不是去過宣化,開會的人們也定是走光了。煤礦不景氣,客人們也甚是稀少。她留下來專門邀我,又是這樣一個環境,我酒還沒喝,便有了三分醉意。 “想什么呢,喝酒吧。”她先端起了酒杯等著我,我連忙拿起酒杯向前伸了伸,問:“不能碰吧?” “可以碰,怎么喝隨你。”她說。 “這酒味道不錯,挺純的。”我無話找話。 “味道好你就多喝點,反正今天也沒人管你。天高皇帝遠,同是淪落人。”她大大飲了一口酒自顧自地說。 “我原來一直以為你是個很難接近的人,成天臉上穆穆的,想和你說句話都怯怯的。現在看來……”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只想說,看來,人人心里都有一團火。 “怎么不說了?怯,怯什么呢?你就是怯的太多了。喝酒吧,多喝點就不怯了。”說著,她一仰脖子自己先干了。 我舉著酒杯猶豫著,真怯了。我問她:“你平時自己喝嗎?” “想喝就喝,不想喝就不喝,沒人管我。”她又開始斟酒。 我也一抬頭灌了下去,把杯子給她。 就這樣,瓶里的酒已經下去了一大半,她的臉色,開始好像杯中兌過的酒,滿面酡紅,顯得分外嬌俏,不再那樣清冷拘人。 “你準備干什么去?”她冷不丁地問我。 “我還沒有想好。你幫我拿拿主意?”我看著她朦朧的眼睛說。 “我連自己都顧不了,還能給你拿主意?” “你真該顧顧自己了。”我又想起了幾個小時前說的“空耗”,想把話題套過來:“我上午說了那么一句話,你不大高興,一定有其中的理由,能不能講給我聽聽。” 她聽我提到這個問題,向來矜持肅正的神態放縱了一個溫和的微笑,這一笑和著她的滿面春光,使她越發地嬌媚生輝,展現出勾魂懾魄的魔力和性感。“她的確是一個美人!造物主真是神奇。”我動蕩的心暗暗讓自己發出這樣的感慨。 “你老這樣盯著我干什么,你以為我醉了是不是?”她的話剛性很足,柔情還少。 “我在等著你說呢,我才喝醉了,你說的,多喝點,喝多了就不怯了。”我不溫不火地說。 “不怯了干什么?”她目光幽幽地說。 “不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我敢干什么!”我說著,不由地想起我在夢境中讓她承受的一次又一次不白之冤。 “我對你講了吧,我的心情十分地郁悶,脾氣也就顯得古怪,你不要往心里去。你上午有個比喻很好,像‘高壓鍋’,或者打多了氣的里胎吧,我說我沒有‘空耗’,有兩個意思,原想著婚不去結了,沒什么,人不一定非要千篇一律。到了我這個年齡,高不成低不就的,相互都難合適,也就算了。還不如學點東西,打發太多的時間。”   “我知道。”我打斷了她的話:“你是我們礦那個專業唯一的高工,你的治學精神是人人嘆服的,第二呢?” “這是我太傷腦筋太潑煩的主要原因,你都看到了,整天不得消停,走到哪里都有人追著你,就像是追明星似的,今天這個打個電話,明天那個來個條子,去吃飯吧,去跳舞吧,去看節目吧,有的錢撐的沒處放的甚至要帶我去旅游,去出國......真正把你煩透了。不就是長了副美人胚子嘛,我要是個黃臉婆呢?丑八怪呢?他們還這樣纏我嗎?這些個男人,真沒幾個好東西!”說著,她又將半杯酒倒進肚里。 我不由地臉熱發燒,也情不自禁地笑了,我又一次聽到一個女人在說這樣的話,深深地為我的男同胞們悲哀,同時也有些不平。她問我:“你笑什么?”我說:“你打擊面太大了。” 她也笑了,但還是那樣固執地堅持著自己的意見:“就是嘛,就你這樣的所謂的好人,也不保險。” “誰說我不保險?”我不滿意她對我的這個評價,不由地反駁著。 “我說的,我看出來了。我長了一對好看的眼睛不光是讓人看的,我還會看人呢。”她的話硬是有妄圖反詰的意味,但又找不出足夠的理由。特別是我的內心,悄然嚴密地裝了她這么多年,她故作不知,故作不理,總是高昂著天使一樣的頭顱,使你怎么也無法走近她,而她現在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了,她不是不清楚,她早看出來了,無論你怎樣強言嘴硬,她都是那樣地一針見血地明告了你。 什么叫做賊心虛,什么叫裝洋蒜,我是深深地體驗了一次。 “行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你今后打算怎么辦呢?”我狡猾地避開了她話題中的鋒芒所向。 “別問我了,我就這樣對付著吧,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我過慣了。‘慣’了是最不可戰勝的,那是豐富的積累,那是心中厚厚的一本書,每一道難題自己都解過,常常失敗的是別人。你甭為我擔心。”她非常自信地非常巧妙地把許多意思告給我,令我得重新小心翼翼地規矩起來。喝酒前的那份美好臆念已成為妄想。 “那么,我該走了。”我說。 “隨你便吧。”說著,她從包里取出一個信封,放在我面前:“這是兩千塊錢,你拿著,也沒委屈你多年來對我的看重,你的‘怯’還是比膽大妄為令人感動些。你收起來吧,我不缺錢,你出門在外不容易,不比家里。” 我一時之間竟沒了話說,我馬上意識到她不是去了宣化,而是專門回去取了一趟錢。這個女人原來是如此的細心而高貴,真是個暖瓶。可是,我怎么能拿她的錢呢?盡管我知道,征程漫漫,萬里長途,錢對我是那樣的重要。但一個七尺男兒要女人的錢,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愣什么神呢?拿上走吧,你這人就這點缺點,不分什么時候,你當這是鬼子的錢,收買你呢?這不會傷你的自尊心,拿上吧,該吃吃點,注意你的身體。”這最后一句,不知道觸動了我哪根神經,有些令我鼻子發酸。原來,這世上還有這么多默默牽掛著我的人。我抑止不住地上前拉住她的手,緊緊地攥著。 “行了,放開吧,你把我弄疼了。”她這樣說著,卻沒有要抽出去的意思。 然而,我卻怕我再有什么‘不保險’的舉動,便一狠心,放開她的手,說了句:“謝謝了,你也要保重。時間還早,你躺一會吧。”拿上錢疾步出了房門。 回到醫院的時候,黃娟她們己經吃過了午飯。進門我就問:“談好了嗎?” “答應先去看看,他說梅姑娘和她說好了,過了這一陣,要帶他去北京。我們不強求孩子的選擇,隨他的意吧。”黃娟說。 “那你們就當任務的先帶他一段吧,人都是有感情的,說不定在慣了,他還不一定想走呢。”我對黃娟的表姐說:“這孩子很苦,大家多為她費點心吧,也算是件善事。” “他要是能在下來有多好,挺受人愛的。”表姐終于說了一句話。 老姑這時不知為什么停了話匣子,原來精神的兩眼現在癡瞪著。我看了看她漠然的表情問:“老嬸子,您說呢?” 她見我問話,兩眼又精了起來,脫口說:“好說好說,我那時還唱過《紅燈記》呢,有句臺詞叫‘窮不幫窮誰照應’,就算我們幫忙了,你大哥說是嗎?” 我聽著她的話似乎有點什么不大對勁,但說不出來。 “這孩子挺懂事,就當你的拉扯吧。”我又對了表姐說。 “孩子在慣了就好了,我不會讓他不滿意的。有啥事我再告給娟子,大哥你放心。”表姐的話卻是實誠。 “怎么樣,大眼睛,大伯帶你去看弓爺爺?” 孩子半天不語,現在終于露出了一些笑模樣,點了點頭走過來。 這幾天我聽了弓不少故事。十多年前他還是個身體很棒的窯工,五十多歲的時候還在窯下打硬活。是一次事故傷了他的腰,差點使他癱了,從此再沒有直起來。 他的老家也在我們縣的梅家山,那是革命老區,不少人多半輩子沒有見過汽車。弓見過,而且很早,是他十歲隨父親在黑風口的一次戰役,繳獲了日本鬼子的二十多輛汽車時開的眼。他的父親是這個區的副區長,親自指揮了那次被稱為是察哈爾省的“平型關式”的戰斗,這個地區就要解放的前夕,他的父親卻因為叛徒出賣而被殺害了。弓姓牛,叫牛百勝,是父親給他起的名,意思很明了,父親死前他就參了軍,“平津戰役”后部隊要南下,他的父親卻犧牲了。因為家里就他這一個兒,娘已經雙目失明,組織上決定讓他留下來照顧母親。六0年,老母沒有抗過那次饑餓的災難,去世了。 本來是烈士子弟的牛百勝,三十多歲了還沒有娶媳婦,他連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飽,成天餓的哇哇叫,便再也不愿在這深山老區呆下去了,步行兩天一夜來到正招工的光明礦。 后來,他在這里結了婚,媳婦就在這家礦醫院屬下的一個井口診所里守攤,他們有了一個兒子。都說百勝的老婆是礦里心腸挺好的女人,甭說對漢子伺候的有多心滿意足了。可不知老天做了什么孽,那一年,家里接二連三出大事,先是兒子砸死在井下,沒過了兩月,老婆也得了急病肚疼死了。到年根的時候,他自個又傷了腰。 弓稟性剛直,但脾氣暴,看不慣烏七八糟的事情,不怕那些歪戴帽子狗提鞋的主。他老婆還在世的時候,礦上有個叫劉三的斜門茬子,到哪里都想白吃白拿,說不對了就動手。一天夜里,他來到百勝的門前說:“老牛子家的,給拿點藥。” 這劉三比百勝老婆怎么也小十多歲,就這么個稱呼?百勝向老婆擺擺手,老婆說:“我下班了,明天吧。” 劉三來氣了:“我姥姥難受哩,能等到明天嗎?” 百勝老婆說:“我們家百勝也病了,離不開,你孩子舅舅不是有汽車嗎?到礦醫院看看去吧。” “你咋這么說話呢?都還說你是個好女人?”劉三起了高調。 老婆悄聲說:“我要不去去吧,老人的病當緊。”百勝不同意,他就是不怕這橫的,好好說怎么都行,他按下了老婆,自己披衣下地開門,一腳在里一腳在門外,從門后頭抄了把鐵锨出了門坎往墻根一戳:“咋了咋了,嚎嚎個啥?” 劉三眼一硬:“嚎嚎你嚎嚎啥?你不是病了嗎?裝了半天啞巴,現在吃對藥了又能說話了?” 百勝耳根后頭的火頓時冒起來,把鐵锨提了半人高叭地往石臺上一拍:“操你祖宗,你爺爺是啞巴!” “甭憑你是勞模,和爺耍威風,爺不怕你。”劉三一橫往前跨了兩步。 “好小子不怕就行,爺的勞模是憑骨頭棒受的,不是靠錢買的。咋了,二十多次取藥不給錢,衛生所給你家里開的?你以為爺是大舅姥爺的外甥女婿,操過你姐姐?想白吃盡拿?”百勝損起人來蠻有好話。 劉三滿嘴的黃牙銼著,氣得呼呼地直搓手,他還沒吃過這樣的虧,吧嗒著嘴說:“真看不出來,牛圈里拴了頭正經驢,咱今個試巴試巴,看看你老小子到底能尿幾尺高。”說著,小頭繞了兩圈,雙手往腰里一叉:“來吧!” 百勝拿起鐵锨照頭就拍,那劉三“媽呀”一聲叫喚倒退三尺遠:“嘿,真干哩。” 百勝說:“爺不玩假的,爺犯惡那假冒偽劣,你看爺這胳膊細是藤子的,雞巴砣小是銀子的,鐵锨不拿活還有鎬,還有大刀片,你想試試就往前栽。” 劉三毛了,又后退了兩步,軟下來。滿臉帶笑地說:“哥,兄弟有眼無珠,認不得真神神,你別和我計較。真的,俺姥姥是病了。” “病了你有汽車,往大醫院里送啊?你也不想想這樣一個小衛生所,本來就沒有多少藥,那是給受罪的弟兄們應急的。你一來就給你拿,拿上就走,從來也沒有說該算算帳了。你讓人家一個婦人家怎么說你?先結帳吧,結了帳再給你拿藥。”百勝說完,拿著鐵锨往回走。 劉三說了聲:“我回去拿錢。”便灰灰地走了。 從那以后,劉三見了百勝就發毛,不笑不說話。 百勝結婚的第二年,井口兩個干部硬磨著和他喝酒,三個人弄了兩瓶,其中有個大家叫他“花工”的副主任還要喝,百勝說:“我先尿泡去。”回來便上床睡覺,對媳婦說:“拉滅燈。” 不一會,花工來敲門,喊著啞嗓子叫道:“百勝媳婦,開門來。” “花主任有事?”百勝媳婦問。 “叫百勝起來喝酒,這還行,撂下俺們就跑?” “他都吐成這樣了,能再喝?”媳婦說。 “他不能喝了還是你不讓他喝了,這么早就睡?”花工說。 “我不讓他喝了。”百勝媳婦笑著應了一聲。 “你就這么稀罕漢子?”花工激百勝家里的。 “聽主任說的,就這么一個漢子我不稀罕還行,要是有上個三五個,醉就醉上個,死就死上個。”百勝媳婦柔柔的話里有骨頭。 花工聽出這是在挖苦他,他的老婆名聲不好,兩口子一路貨。于是頂了一句:“沒關系,你說話吧,遍地都是。”他報復著。 “要是誰也行就領到你家里去吧,我就稀罕百勝一個。”百勝媳婦不示弱。 到了半夜,花工的老婆來了,說男人吐得歷害,讓百勝媳婦去看看。百勝說:“去吧,他是喝的不少,但我告訴你,他如果再放涼的話,你就給我撤回來。” 果不出所料,百勝媳婦一進他家的門,花工就磨磨嘰嘰地嘟囔著:“你就喜歡百勝不喜歡我?把你大哥喝成這樣子你也不心疼?” 百勝媳婦笑著說:“主任看你說的,哪能亂喜歡呢,那不亂了套了嗎?”邊說邊張羅著要給他打點滴,誰知,剛一刺針頭,花工就按住他的手:“你說,為什么我比百勝喝的多你管他不管我?” 百勝媳婦忍著火氣說:“他挨我近。” “有多近?”百勝媳婦把針管子叭地一甩:“姓花的,回家問你娘去,奶奶我不伺候你!”說罷,哭著就跑出了門,花工的老婆后邊緊追著喊:“他嬸子,那個老混蛋真醉了,你千萬別在意,看在嫂子的份上。” 她頭也沒回地跑進了家門,爬在炕上就放聲地哭,百勝問明了因為,說:“算了,咱不和那醉鬼一般見識,上來睡吧,今夜里他踢斷門檻子咱也不去了。” 不一會,屋外有響動,是花工的老婆,輕輕地挪著腳,卻沒言語。又停了一會,還是那樣的腳步聲來回轉悠著,但終于忍不住了,張開了口:“她嬸,嫂子替他和你陪不是來了,你行行好,那老不死的吐的紅湯綠湯的,肚子都要吐出來了,再遲,就不行了,你辛苦一趟吧。” 百勝對媳婦說:“去吧,救人要緊,他還有兩個孩子呢。” 百勝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覺得嘴軟,他的媳婦他知道,昨天還為一個工傷輸了她自己的血呢。今個是著實受了委曲。 花工躺了三天大炕,以后見到百勝媳婦,再不敢胡說亂嚼了。百勝對媳婦說:“好人要當,賴人要治,惡人也不要怕。一條炕上不睡兩樣的人,你是俺的好老婆。” 可是,好老婆卻早早地扔下他走了,百勝是老來喪子,半路里喪妻,從此便眉不開眼不展,以至到自己也出了事,硬是把一條硬朗朗的漢子壓成了“弓”。   我給弓買了兩聽罐頭和一瓶酒,來到大鐵柵欄門外,門依舊鎖著。我晃動了一下鐵門,弓應聲“等等”。說過,他還是那么急顛急顛地走過來,左手還垂在襠間,手指不停地捻動著。黑色的褲子油光閃亮,能照見影。他立在門里,直接能看到大眼睛,望我需要費些力氣,頭抬起來很困難。混濁無光的眼原是被太多的悲愴充填鈣化過,眼珠子好似銹在眼眶里。 他一定還記著我,沒有再問什么,他看到了酒,眼睛有些激活,如同不能飛翔的小鳥等到了母親叼回來的吃食。他把鑰匙遞出來,我費力地打開了與他腦袋平齊的鎖。大眼睛問一聲“爺爺好。”他含混地應著,我們一同向院里走。 有兩只老鼠在墻根下打架,碰落了墻皮打在它們身上,吱吱叫著跑開了。我還聽說,前幾年這里有另外兩個老頭,一個老太太,和弓加在一起算個“四人幫”,三個老頭把老太太視若掌上明珠,院子里多少有些喜氣。老太太夜里怕老鼠,老頭們便輪流為她站崗。后來老太太死去了,但“弓”還挺著,到底是“藤子”的。 “大叔,這孩子要走了,我們來看看您,道個別。”我說。 “回山西?”他甕聲甕氣地問我,聽這意思,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先去走個親戚。”我說著,把手里的東西放下來,問他吃什么,想幫他打開,他伸出右手摸摸孩子的臉,說:“你吃吧。” 大眼睛搖搖頭:“爺爺吃吧,大伯說你是個可憐的人,他給你買的。” 弓努力抬著頭,看看我。 我啟開一聽牛肉罐頭,先捏出一塊給大眼睛,他還是表示不要。我說:“嘗嘗吧,你還是個孩子哩。”便強塞到他嘴里。我又擰開了酒瓶蓋,內口的凹形塞子里還掖著兩元錢,這是康保酒廠里很有魅力的促銷手段。弓見了,露出了很開心的笑模樣,我說:“這是您老的福氣,您收起來吧。”便給他裝入褲兜中,誰知兜卻沒底,一下子碰到了他那“銀砣子”,我們倆個都笑了。 “給他吧。”他指指大眼睛。 我和孩子對視著,大眼睛堅決地說:“我不要!” 我說:“我們走了,您自己喝點吧。” 他又費勁地看了看我,臉上茫然著。 +10我喜歡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