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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 構 4
2024/02/21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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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立平是海歸,出國留學再回來定居生活了一段時日,縱然如此,還是不脫在外國得來印象的影響,他時刻感到自己國家的人口壓力,人口太多,大都市的空間充塞著人口擁擠的壓力;這麼樣的強制執行一胎化政策兩代下來,他們這個世界的人口不見減少,到處都是人來人往。地下車裡人擠人,市裡大街上也都是人,日以繼夜的人滿為患。進到張立平上班機構裡頭,人頭還是不見減少多少。他們的機構門口有衛兵站崗,閒雜人等不讓進入,結果走廊裡依然還是人馬穿梭如流。

他如常早到十來分鐘跨進了自己辦公間,大通間一排排成列成行底辦公桌,桌後面的坐位都還空著。時間尚早,上班的時間尚未到,但也有如他樣的趕早進來者路續進入辦公廳,零星疏落地就坐於自己坐位上。辦公的有人早到,同樣也就吸引進來趕早登錄進來的訪人,這類人是趕早進來好搶先洽公辦事求解決問題的民眾,或者下級單位上來的,這許人或在門外梭巡探頭,或等不及就直闖進來等著好搶先見上相關公務員。一見著相關的人員個個忙不迭地哈腰請安道早,遞煙寒暄。以致上班時間雖未至,成行成列的桌際邊緣,已有人進出穿梭猶如股票號子開早市之氣概。

大通間的辦公室空間隔音不良,縱使尚未到時開間門辦公,趕早進來辦事或洽公的人就那麼零星幾個,已可感到整間辦公室那鎮日不去的嗡嗡迴響已逐步在生成。等到上班同事陸陸續續進來,間道走動人來人往的、桌前就坐的、道早打哈拉的、泡茶水的、打開電腦的、接電話講電話的、開屜拉櫃的……使得偌大的辦公廳開始浮動起來;八點一到,已成人聲鼎沸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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