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高鐵下的秘密基地
人:陳懷鈞、張家月
△陳懷鈞躺在堤防上,一本村上春樹的《國境之南、太陽以西》,攤開在他的臉上擋太陽,似乎是睡了一段時間,他醒來坐起身,還略帶迷矇的眼睛看了看四周,發現張家月坐在跟他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撥弄著吉他,然後唱起歌來:
小小的我 張大眼睛刺探世界的大
很不甘心 也想擁有雙有力的翅膀
小小的手 緊緊握住暖暖的吉他
即使地球依然規律的運轉 也不肯放
「好聽!再唱一首來聽聽」
△陳懷鈞的鼓掌打斷阿月的思緒。
△陳懷鈞走到阿月的身旁坐下,看到阿月的右手,就像他的左手一樣,包著繃帶。
「妳的手幹嘛學我包起來啊?情侶裝啊?」
△張家月瞪大眼睛看了陳懷鈞一眼,又低下頭隨意撥弄自己的吉他,不以為意的說:
「真是自戀狂!自以為……」
陳懷鈞:「欸,妳再唱一首歌給我聽,真的很好聽。」
△ 阿月抬頭,看著陳懷鈞,
阿月問:「你時間很多喔?」
陳懷鈞這麼回答已經休學的阿月:「跟妳時間一樣多。」
阿月換了個問題:「想要聽什麼?」
陳懷鈞:「嗯,我想要這種感覺的歌……」
△ 陳懷鈞邊說邊拿起手上的村上春樹,唸出他在書上的塗鴉:
「世界上有可以挽回的事和不能挽回的事,而時間的經過就是一件不可挽回的事……」
△ 陳懷鈞盯著阿月,認真的說:
「我的青春愛情已經死了。」
△阿月注視著他一會,指著身後的小河,冷冷的說著:
「那你跳下去啊!」
△只見陳懷鈞已來到小河邊,就馬上跳了下去,水花濺起。
△阿月趕來了小河旁,河水很淺,陳懷鈞在河中坐起身來,水深至多到他的腰部,阿月緊張的表情,軟化不少。
△ 陳懷鈞站起身,向阿月潑著水,說:
「現在可以唱歌給我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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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作業:將一場戲,編成劇本的形式。
我聽了,心中OS:「當然要挑一個最近很熟的戲才好寫啊!」
我很快就想到了《夏天的尾巴》。
然後思考一個場景需要的是什麼,
我猜是「動作」&「台詞」,
於是我挑了陳懷鈞要求阿月唱歌給他聽的這個場景。
參考了同名電影書,發現ENNO本人也很喜歡這場戲(笑)!
看到電影書當下覺得,把書中抄下來就能交作業了啊,
可是發現書中描寫的,跟電影仍有些出入,
想起人家說:「劇本是會被一直修改的。」
甚至拍完後修改的也有(這個我也不了解意義何在?),
所以還是依照腦中記得的畫面,將劇本改成我看到的那個版本,
也就是電影播出的版本,邊寫邊想,什麼部分是編劇寫好的,
什麼部份是演員自己發揮的呢?
1樓. 映潔2008/01/03 18:18嗨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