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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9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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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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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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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趙遂女尚未嫁給汪貝生之前,有百分之八十的高村人都認為住在村北、年過四十的汪貝生可能要打一輩子光棍。   也不是說出身地主、早年喪父,獨自幫襯母親抓養兄弟姊妹的汪貝生這個人到底壞到有多么不可救藥。反正在高村,素常村里要是丟個背草的大背篼,再或者三角梁坡地的苜蓿被人掐了,上川石灘玉米地里的玉米棒子被人在夜半偷掰了大半,只要這些消息在村里一傳開,出現在人們腦際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肯定就是汪貝生。身處這樣的境地,四十出頭的汪貝生冷不丁娶了個趙遂女,高村人不覺得奇怪才是怪事一樁哩。   閑話不提,單說趙遂女嫁給汪貝生之后的些許軼事。   趙遂女過門沒過多久,人們就發現汪貝生新娶的這個媳婦,有點缺心眼。   怎么個缺法呢?   趙遂女沒嫁到汪家之前,汪貝生一家人不大和高村人來往。同村住著,大老遠碰見,汪貝生頂多就朝人遠遠地堆滿一臉假笑。高村人對汪貝生一直心存芥蒂的主要原因,可能也跟汪貝生一見人就露出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有關。趙遂女呢,剛到高村,只要一看見人,無論是誰,她都會跟在人家身邊趕前攆后地打招呼。而且,無論老少生疏,她一開口都會對被招呼者冠以各種親昵稱謂。剛開始,被喚作大爺、大爸、大婆、大媽、大姨的人也頗為得意,及至發現趙遂女對所有人都一見如故,跟在人家身后爺長爹短地叫,大爺大媽們心里就有幾分被人戲耍后的惱怒,連帶著,似乎連大爺大媽這樣的稱謂都變得有幾分低賤。漸漸地,村子里就有了汪貝生新娶的媳婦趙遂女腦筋不太清整等等的傳言。   趙遂女腦筋不清整的另外一個佐證,就是趙遂女逢人便會訴說汪貝生和她的夫妻之事。高村其時還處在生產隊階段。所有人等,平素均集中在村子的大田里,大家一同上地干活,一起下地休息。自打發現趙遂女腦筋不清整的苗頭后,平素干活耍奸溜滑的李四和張麻子,一上工就不停地挑逗趙遂女,要她講述和汪貝生在夜間發生的夫妻瑣事。眾人以為趙遂女定會拒絕,哪只她聞言后毫不諱避,一五一十,如數家珍般傻笑著把夫妻閨房之事,向眾人逐一細述。看見李四、張麻子等人流著口水聽得張大了嘴巴,趙遂女越發得意,眉飛鳳舞地一直說得兩嘴角邊堆滿了白色唾沫,還一付意猶未盡的樣子。   汪貝生下狠手往死里打趙遂女。   住在汪家隔壁的喬喬媽,逢人便說夜夜被打的趙遂女,嚶嚶哭叫的聲音,攪擾得他們一家從來就沒睡好過一個囫圇覺。趙遂女夜夜被打的日子持續了將近十年。這期間,趙遂女和汪貝生不曾生育過一男半女。有人說趙遂女聽信了李四、張麻子對她的教唆,夜里不和汪貝生同房;也有人說趙遂女根本就是一個不能生育的“二姨子”,要不然她也不會嫁給幾腳踢不出一個響屁的蔫貨汪貝生。   某年某月某一天早晨,住在汪家隔壁的喬喬媽,一大早就東跑西躥地找到早起的李四婆和張麻子媽,咬著耳朵告訴她們:昨天半夜竟然例外地沒有聽見趙遂女的哭聲,莫不是趙遂女和汪貝生要和好了……   隨后一整天,沒看見趙遂女人影子的高村人都覺得愰然若失。日子一天、兩天地持續下去,喬喬媽再沒聽見從隔壁汪家傳來趙遂女的哭叫聲。汪貝生在眾人狐疑的眼神中曾經消失過好幾天。據說是專程外出去尋找“跑了”的趙遂女,但汪貝生的找尋最終以無果告終。   時間過去了三五年,就像當初突然娶了趙遂女一樣,汪貝生突然又娶了一門親。女方是來自老爺山背后村落里一個離過婚的寡婦。寡婦長著一張麻鞋臉,一年四季穿著一套手工縫制成的對襟青布衣褂,腦旁綴落著兩條夾帶著白發的毛糙辮子,一開口說話,大嗓門粗壯,顯得甕聲甕氣的。   喬喬媽咬著李四婆、張麻子媽的耳朵,言說每隔三五天,夜半照舊會聽見汪貝生新娶女人發出的哭叫聲。但汪貝生后娶的這個女人,最終沒像趙遂女一樣從汪貝生家出走。事隔很多年后,這個來自老爺山背后村落、說話粗聲甕氣的女人,給汪貝生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喬喬媽向眾人學說,汪貝生的兩個寶貝兒子,從未把山里來的那個女人當面喊叫過一聲“媽”。   喬喬媽的娘家,和汪貝生的前妻趙遂女來自同一個村莊。有一年喬喬媽去轉娘家時,恰好碰見了也從外地來轉親的趙遂女。據說,穿著新衣的趙遂女攜帶著三、四個長得半大的兒女。及至看見了喬喬媽,趙遂女就像遇見久別重逢的親人一樣,緊緊拉住她的手一直叫著大姨。   “那個狗日的汪家土匪!他咋還在這世上活著哩?!”   據說,趙遂女咬牙切齒地這樣對喬喬媽說。   2013.9.25   佟妮,出生于甘肅秦安安伏,蘭大新聞系畢業,中國散文家協會會員,媒體從業者。 +10我喜歡

朱占強   我們公司資不抵債,被一家私營企業收購。在最后一次全廠職工大會上,行將離任的廠長說:“是機遇也是挑戰。”純粹的官話套話安慰話,機遇霧里看花水中望月,挑戰則是必須面對失業的現實。   一籌莫展之際,我突然想到了常明。   我和常明是高中時的同學,彼此好得就像一個娘養的兄弟。后來常明考上了大學,我頂替退休的父親參加了工作。道不同不相為謀。雖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由于相距較遠,漸漸斷了聯絡。據說那小子現在混成了“四有”新人,跑步進入了共產主義。如果他能現身說法指點迷津,對我的角色轉換肯定大有裨益。   好不容易聯系上常明,他約我在一家小酒館見面。   握手,寒暄,擁抱,虛假的熱情。   我們要了兩盤時鮮小炒,兩盤冷拼。常明還是原來的秉性。干過一杯劣質白酒,他大大咧咧地說:“兄弟,是不是遇到了難處?有事你說話!”“沒什么事。”我笑了笑,“就是想找你聊聊!”   “聊聊?”常明似乎感到意外。他望著我愣了片刻,迷惑的一雙眼睛旋即變得潮潤。然后,他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于是我們聊了起來。常明問起我現在的處境,也許出于虛榮的自尊,或者擔心帶有功利色彩的談話會破壞久別重逢的融洽氣氛,我沒有告訴他失業的遭遇,只說還在原單位混,日子過得一直不壞不好。   突然想到一個話題。   我說:“常明,你讀大四那年,我給你寄過幾封信,怎么不回呢?”   “我去了可可西里。”   “干什么?看藏羚羊?”   “也是,但不全是。”   常明原本熱情洋溢的神情陡然變得陰郁。他沉吟片刻,顧自干掉一杯酒:“說來話長,我去可可西里,原是為了赴一個愛情之約。讀大二那年,我處了一個女朋友,叫琳。琳有著非同一般漂亮女孩的氣質和風度。我們說好的,畢業后去一趟可可西里,看藏羚羊,也讓廣袤的荒原戈壁見證我們偉大的愛情。   “沒想到,我們曾經海枯石爛也不變的愛情竟然脆弱得不堪一擊。升入大四那年,琳竟然愛上了他們班里的一位男生,理由簡單卻充分,那位男生家里非常富裕,能讓她一生幸福。我向來信守諾言。同琳分手的第二天,我背起行囊,孤身一人去了可可西里。   “進入可可西里腹地后,我迷了路。我本就是奔著為愛情殉葬才去的,所以并不畏懼死亡。在那里,我見到了一群藏羚羊,他們并不怕人,好奇的眼睛里流露出不設防的善良和純真。看到藏羚羊的那一刻,我哭了,哭得天昏地暗——為了逝去的愛情。”   常明淚眼閃爍。我們默默地干掉一杯酒,他接著說:“那時候,我的身體已經相當虛弱。我打算一直走下去,走向愛情的地老天荒。就在告別藏羚羊的當天下午,我下意識地偶然一次回頭,突然發現身后跟著一條狼。那是一條瘦骨嶙峋的老狼,眼睛渾濁無光,腦袋無力地耷拉著,身上凌亂的背毛枯草一樣干燥晦暗。它大概有一段時間沒有捕獲到獵物了,它用渴望而饑餓的眼神望著我,我走它走,我停它停,始終保持十幾米遠的距離。我們差不多勢均力敵。由此足見它的狡猾——它在等待著我的生命之火最后熄滅,然后不費吹灰之力吃掉我。   “我清楚地意識到了自己的結局。按我當時的心境,如果被一條健康的狼吃掉,倒也認了。但讓這樣一條丑陋的狼吃掉自己,怎么都感覺死得齷齪。在我生命的絕境中,那條偶然出現的狼喚醒了我本能的求生欲望。為了盡早走出荒漠,我扔掉了所有行李,只把剩余不多的水和干糧帶在身上。   “盡管十分節省,三天后,水和干糧還是用光了。饑渴難耐,有幾次我突然回頭襲擊那條狼,每次都被它逃掉了,它依舊保持一定距離跟在我的身后。那時候我已經虛弱不堪,神智昏迷,我們追逐的樣子就像兩個趔趔趄趄的醉漢。   “靠偶爾能捕捉到的蜥蜴和挖草根果腹,我又堅持了幾天。我神智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跌跌撞撞地朝著未知的前途奔命。摔倒,爬起來;再摔倒,再爬起來。我極其疲倦,但生命拒絕死亡,仍然支撐著我往前走。那條狼的情況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有一次,我在昏迷中隱約聽到耳邊有呼哧呼哧的喘氣聲,我突然驚醒,把那條狼嚇得一瘸一拐地往后跳,它太虛弱了,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其情景令人捧腹,但我并沒有感到好笑。   “大概兩天后,我終于看到了一座蒙古包。最初我以為那是幻覺,因為那時我的眼前經常出現各種幻覺。我想喊,但喊不出。在一次爬向蒙古包的長時間昏迷中,我感覺有舌頭在舔我的手——那是狼在試探——狼的耐性大得可怕,而人的耐性也毫不遜色。從斷糧那天起,我們一直都在尋找機會攻擊對方。我等待著。當那條和我一樣奄奄一息的狼用盡身上最后的力氣,努力地把牙齒插進我的手背的時候,我順勢攥住了它的下巴。一切都很緩慢,狼虛弱無力地掙扎,我的那只手虛弱無力地攥著。這樣僵持了足有半個小時,我終于把身體壓在了狼的身上……”   “后來呢?”我好奇地問。   “喝過狼血,爬向蒙古包,好心的牧民救了我!” 故事講完,常明已經淚流滿面。他下意識抹了一把臉,然后說:“這么些年,你知道我怎么過來的嗎?”他自問自答:“從可可西里回來后,我被學校開除了。為了謀生,我在建筑工地當過小工,擺過地攤,擦過皮鞋,甚至給飯店刷過盤子洗過碗。每當遇到挫折的時候,我就會想起可可西里的遭遇,感覺背后有一條狼在虎視眈眈——你要么被狼吃掉,要么戰勝它……”   原刊于2006年第9期《青年博覽》 +10我喜歡

文/王偉   大頭和我是同齡人,多年前,大頭家里還比較貧困,兩間土坯房下雨時外面大下屋里小下,家里幾畝田地他父母親也只能侍弄著混個半飽而已,大頭的父母在家侍弄莊稼時怯熱怕冷都不肯出力。大頭看起來比同齡人反應遲鈍點,加之營養不良就落下了頭大身小樣子,因此村里人都叫他大頭。        隨著一天天長大,村里的同齡人都上初中了,大頭才上小學三、四年級,平時上學不是上課睡覺就是的逃學,經常看到他拖著鼻涕在村子里到處瞎逛。家境貧困的大頭父母說他不是念書的料能識幾個字就算了,于是就讓他回家跟著務農了。   幾年后,村里的年輕人都一窩蜂地南下北上出去務工了,眼看著要到成家年齡的大頭家里的生活還沒有著落。大頭的父母央求著鄰居們能把大頭也帶出去,大家都嫌棄大頭小學沒畢業頭腦也不靈光沒人愿意帶。后來大頭的父親沒辦法咬著牙割了三斤肉,賒了兩瓶酒帶著大頭找到鄰村一個泥瓦匠的遠房親戚給大頭拜為師父。就這樣大頭拜師沒多久就跟著師父去外省務工了。大頭和他師父一出去就是三年,回來時大頭帶了個一臉橫肉,五大三粗的外地媳婦。   大頭媳婦雖然長得不怎么樣,但鄉下人都認為只要腳手好會侍弄莊稼,能生娃就行。更何況村里出去那么多年輕人,能夠帶個媳婦回來的大頭還是頭一個。   大頭的父母也頗為滿意,嘴皮子不利索地逢人就說,他家大頭有媳婦了。 可大家替大頭還沒高興上幾天,就罵大頭媳婦活脫脫就是個潑婦。   不肯出力的大頭父母看到兒子帶媳婦回來了,就想把家分了將那幾畝薄地都撂給他倆種。可媳婦把脖子一歪,眼睛一鼓厲聲說:“那些地,還是你們繼續種,我和大頭還有其他事情,以后還要你們給搭手哩。”   大頭的母親滿臉不高興地說,“我們身體都不是很好,沒法種這些地了……” 大頭媳婦毫不客氣地回敬道,“你們身體不好,這幾年大頭不在家,也沒見把地荒著呀。”   大頭的父親也想擺點長輩的樣子出來。但看到那一臉的橫肉,硬生生將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大頭當然也沒好事,他被媳婦硬生生拖著一個人拿著鐵鍬,一個人侍弄著瓦刀在自家的場坎邊沒出三天搭起了三間簡易石棉瓦圈舍,利用打工賺回來的積蓄買了一頭母豬一頭牛犢和幾十只鴨苗。從此以后,每天嚷嚷著讓大頭母親把母豬喂好,要大頭父親把鴨子趕到村東頭的河里去放放,放鴨子的時候還要順帶著在河邊放牛,田坎邊割豬草…… 鄰居們都罵大頭媳婦就像個地主婆使喚長工似的讓公公婆婆和大頭起早摸黑的干著活。   大頭媳婦太潑辣強悍了,村里人都看不過眼了。大頭媳婦看到村里撂荒的那些土地立馬打起了主意,只見她隔三差五地一籃子一籃子提著鴨蛋四處打點,遂后那些撂荒的土地都歸大頭家種植了。一天,大頭媳婦套著牛將大頭師父家一塊撂荒的水田收拾好準備插秧。這時大頭師父的侄子二毛看到了,二毛立馬攆過來沖著大頭媳婦破口大罵,“你他媽的一個外鄉人,恨不得把村里撂荒的地都種上,這塊地是我三大家的,他們同意了我還不同意哩……” 說著,二毛挽起褲腿提起兩把秧沿著地中間插了一條線,說:“ 以這條線為界,一人一半你可不能過界。” 田里插秧的人們看著哈哈大笑。大頭媳婦也不是省油的燈,立馬也撒起潑來反駁道,“你算哪根蔥,也敢來跟老娘來撒野,看我今天不讓你脫層皮才怪哩。”說著扔掉手里犁頭就撲了上去,一只手抓住二毛的衣領,一只手抓住二毛的皮帶,只見大頭媳婦身子一側就將二毛舉過頭頂。嘴里罵罵咧咧地說,“想給我幫忙栽秧我都看不上,你敢過來耍橫多吃多占我叫你在渠里洗洗澡……” 從此,大頭媳婦的名聲一下子就傳出去了。   大頭媳婦不光在外面兇,在家里也橫。她成天吆喝大頭和公公婆婆做這做那,喂豬放牛除了睡覺一刻也不得閑。一天晚上,大頭吃完飯出去在村里晃悠,晃悠到村頭的麻將桌邊就晃不動了,夜里十點多大頭正自摸在興頭上,在座的只聽到一聲吆喝,“大頭,你個死鬼……”僅此一句,大頭面前長城嘩地倒了。大頭媳婦一把揪住了他的一只耳朵,“明天還要干活哩,這么晚不睡,想死啊……” 只見大頭在眾牌友的哄笑聲中被揪走了。   夏收插秧完畢,天熱得人都恨不得像狗一樣找個陰涼地方乘涼休息。大頭媳婦卻吆喝著大頭去河壩給秧田放水揚除草劑。大頭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不想動。媳婦走到屋外,回頭看,大頭還沒挪窩。又吆喝了幾嗓子,媳婦到了門口,望著天,看著還在院子里磨蹭的大頭,揚起門外的半截鐵鍬把就飛了出去……   大頭的一條胳膊傷了。大頭媳婦的惡行在村里激起了公憤。有人讓大頭去派出所告媳婦故意傷害;有人說就是不告也得和這個潑婦離婚。大頭媳婦倒是什么也不怕地滿村子嚷嚷著,“ 要坐牢我去坐。大頭殘了,我給他當胳膊。他要是離婚,只要他對我說一聲,我就立馬扯證回娘家去,誰怕誰!” 大頭躺在醫院里摸著傷痛的胳膊,腦子里思前想后地回轉幾個晚上,就在拿不定主意時,眼睛腫得像蜂蟄了似的媳婦來了,她把大頭的父母轟出病房,惡狠狠地問大頭:“死鬼,要離婚吧!” 大頭嚇了一跳,咬著牙說出:“不離,死活我不離 ! ” 在病房門外大頭的父母聽了,長長舒了一口氣。   大頭住院不到月把時間,媳婦便來到醫院,她將大頭的東西一收拾往架子車上一抱,然后兇神惡煞地對大頭說:“把藥開好了,拿回去吃,出院回家 !”   出院后的大頭胳膊纏著繃帶。家里地里的活一股腦地全扔給了媳婦。大頭媳婦挺著大肚子跟著大頭去醫院把繃帶取了,醫生將大頭的X光檢查報告反復地看了幾遍說大頭的胳膊已經恢復正常,但是大頭卻說自從他受傷后的那條胳膊卻怎么也伸不直了。   就這樣,村里的人罵聲不斷,有人便慫恿他去法院起訴媳婦,大頭低聲說他不敢。那些好事人就譏笑大頭,“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嘛,都被她傷了一條胳膊,還有啥敢不敢的 ?”   沒多久大頭媳婦生了,大頭的母親只好伺候兒媳婦坐月子,大頭父親放牛放鴨,割草喂豬忙得不可開交。滿月剛過大頭媳婦就背著兒子扛著鋤頭出現在村口,老遠看見大頭又在打麻將,她一聲吆喝,“大頭,你個死鬼!” 沒等媳婦撲過來,大頭便從椅子上彈起,一陣狂奔。   鄉鄰們看到沒跑出多遠的大頭,被背著娃的媳婦已經擋在前面。大頭媳婦三下五除二地解下背上滿月不久的兒子朝大頭懷里一扔,厲聲的呵道,“有本事你抱著兒子打麻將去!” 聞聲追過來的大頭父母和鄉親們都捏了一把汗,就在大頭媳婦扔孩子的一瞬間,大頭兩只手穩穩當當地從媳婦手里接住了孩子,抱著孩子撒腿就跑!只就聽到大頭的父親罵到,“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咋能這樣欺負你媳婦哩。” 大頭媳婦看著奔跑的大頭笑著說,“死鬼,你慢點我不追你,你把娃給我摔著了,我這回讓你坐輪椅…… ”   兩年后,大頭家在村里較早的蓋起了兩層三間樓房,鞭炮聲中,大頭父母親看著又隆起肚子的兒媳婦和旁邊玩耍孫子滿臉洋溢著幸福的甜蜜!     審閱:李德霞 簡評:寫一個人容易,寫活一個人難。無疑,大頭的媳婦是鮮活的。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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