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延續承接原鞋類模具製造及鞋材開發設計,憑藉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創辦人林晉陞為了打破一句俗語「阻礙我們前進步伐的往往不是身上的千斤重擔,而是腳下那雙不合腳的鞋子。」
運用這樣的理念,展現出我們將走在「沉、穩」的路程,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德行天下」。
從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發現人們只重視外形,卻忽略買鞋的初衷。
為了要穿的舒適、走的安穩,有人說:「一雙好鞋,更需要搭配一雙優質的鞋墊,才可以帶你到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
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一雙好的鞋墊。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顧客的需求
即便現今許多的鞋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進而將他從踏進社會後,所做的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全部整合之後
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
把乳膠材料與備長炭提高到更高的層次。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20多年來我們以臺灣為基礎,世界為疆界,正派經營、創新思維,陸續拓展國外市場提供高品質的產品,用熱忱、專業、誠信的服務態度成為顧客首選的事業夥伴。
而目前引進最新石墨烯加工技術,為鞋墊增加更多的可能性。
石墨烯是一種以sp2雜化連接的碳原子緊密堆積成單層二維蜂窩狀晶格結構的新材料。
具有優異的光學、電學、力學特性,在材料學、微納加工、能源、生物醫學和藥物傳遞等方面具有重要的應用前景,被認為是一種未來革命性的材料。
第一,石墨烯對紅外光、可見光、紫外光的透光率均達97.7%;其透光性在較寬的波長範圍內都很好,被其吸收的光還能迅速轉化為其他波長的光。
第二,密閉性好。不透氣、也不透水,對強鹼、強酸等腐蝕性溶液有很強的抵禦能力;能有效抑制細菌的生長。
第三,強度高。石墨烯的強度是鑽石強度的2倍、鋼材的200倍,是已知硬度最高的材料。有人這樣打比方:將與食品保鮮膜薄厚一樣的石墨烯製品蓋在一隻杯子上,想用鉛筆頭戳破它,得一頭大象站在鉛筆上才行。
第四,韌性非常好。石墨烯是已知的最柔韌的材料,且抗壓力非常高。普通的石墨烯包裝袋可提起一輛2噸重的汽車。
而在生物醫學和物理學領域,研究發現大腸桿菌在石墨烯上無法生存,而人類的細胞卻能正常生長。
石墨烯的二維結構會與大腸桿菌上的磷脂分子產生交互作用,在拉扯下會使大腸桿菌破裂、無法存活。
這種物理性殺菌的方式,也不易像使用抗生素容易產生抗藥性,因此,可用於製作止血繃帶、抗菌服裝,以及食品、藥品等的包裝材料。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與全新石墨烯加工代工技術與你一起打攜手打造環保無毒的健康世界。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開發的產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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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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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 徒 □ 劉慧約 那些暗號絕對是可有無的。設置這種暗號也僅只是為了好玩,或說是為了那種不同尋常的小情趣。而并非男女之間有什么忌諱要避著藏著。就象唱臺戲,開場前總要爆炒一頓沒有主題的鏗鏘鑼镲烏溜反弓扯,也就是一種過場,一種鋪墊而已。 暗號就在窗戶那里。窗戶臨街,對開,木格子的。一邊雕有龍騰,一邊雕有鳳舞。關起便是一幅龍鳳呈祥圖案。 窗戶開或關,開多或開少,開左邊或開右邊,都是暗語。再復雜一點,還會涼些帶各種顏色的手帕頭巾之類的小物件用撐桿撐出來,半空里蕩悠悠的,無一不都是語言。懂的只兩個人。一個在里面,粉面桃花,干柴烈火。一個在外面,癡癡迷迷,烈火干柴。不懂的人那里也就一臨街的窗戶。窗前是川流不息的老街,萬千千的人各自忙忙碌碌來來去去的。 這個并不復雜,也并不稀奇古怪。稍為復雜點的還是那臨街的窗戶,也還是從那窗戶里發出的那些暗號。剔開那些私密的桃色的暗語,還有一種暗號卻跟那個女人一點關聯都沒有。她做夢也沒想到那小小的窗戶還會有其它的暗語,連同她的那些暗語一起,同時發給了同一個人。 一個說,十萬火急!能跑多遠就趕快跑多遠! 一個說,前世冤家,這會兒,后門虛掩,你愛來不來。 他叫路生。老街上的人大都認識他,也都那樣叫他路生。路生現在的身份也就一行鄉腳剃頭的。一塊布搭子前胸搭后背的,來時便來,去時便去,顯得很是簡單瀟灑。這會兒他就坐在那窗戶對面的茶肆里喝茶,很從容的樣子。路生每次來都要坐在那個位子上叫一盞茶,斯斯文文的慢慢地品。 此刻,路生有些兩難。 這一邊是雞毛信,十萬火急的。這種情況多半是組織內部出了一些狀況,比如有人被逮進去變節當了叛徒,泄漏了隊伍的行蹤。隊伍必須立馬向其它地方轉移。 那一邊秋水望穿,風情萬種,殷殷切切,不能辜負。 后門果然是虛掩的。他輕手輕腳的開門進去,隨后又輕手輕腳的把門關上,落了門閂。 那人或是在那里賞花,或是在那里給花除草。陽光正好照到她的背上,一片嫵媚妖冶。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從背后一把抱住她。他抱過去的手分明感覺到了柔軟和愜意。那人嫣然回頭一笑立馬就癱軟了下去,罵說,討不好死的冤家!你么舍得死來了! 他從背后把她箍緊了,雙手恰到好處的用力,把人抱了起來,又附到她的耳朵根里,悄聲兒說,有要緊的事,我進來只為了看你一眼,我馬上就要走。 那人順勢就薅了個硬件家伙握在手里,說,沒良心的!這多日子沒來了,還沒進屋就急著要走。走得了你只管走,我就不信你走得了。 走不動了。你喜歡浪老子就陪你浪。路生把人橫倒著摞肩背上就進了里屋。 那槍聲由密聚開始變得稀稀拉拉起來。他一睜開眼就被剛才夢中的情景嚇著了。他說,完了完了,都么時辰了?怕是要誤我大事了。他一邊慌亂地穿衣扱鞋,一邊小跑著到了后門那里,又在那里穿戴齊整了才開了后門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路生一口氣跑到下街頭城門那里。城門開著,零星還有人進來或出去。有兩個守備的人吊兒郎當的背著長槍在那曬太陽。他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叉開腿彎下腰喘了會兒。他從襠下看過去,正好又看見了城墻上的通揖令。畫象還是幺叔的畫象。象畫得很逼真,臉上的麻麻點點都點畫出來了。上午懸賞額度是活人伍百個大洋,見人頭是三百個大洋。這會兒把上午的標價用墨筆涂改了,旁邊又添出了新的價碼。價錢翻番漲了,漲到活人一千個大洋,見人頭六百個大洋。路生的腦海里立馬閃現出那六百塊大洋堆在一起的情形。他實在想不出來用么器皿去裝它們才合適。他還在心里反復換算了好幾遍,那六百個大洋在老街可以置得來多少田地,或另還可以置得一處連二的一進四重三天井帶后花園的門臉房兒。 路生立馬拍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那是真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疼。他的步頻也越來越大了。一個不祥的念頭反復在他腦海里出現。那情形跟方才夢中的情形一樣慘烈。要真是那樣,你就是罪人,這一切都是你的過錯!都跟你脫不了干系! 在門頭何家那里,路生果真就撞上了縣靖安團的隊伍。 估猜這隊伍是昨晚上偷偷開拔過來的。路生想,老朱的雞毛信那樣火急,卻被你給耽擱了。天哩,么樣跟幺叔交這個差呀! 這隊伍顯然是打了勝仗的。一二百號人的隊伍卻只幾幅擔架抬轎子一樣的悠哉游哉的抬著幾個輕傷員往老街回走。 路生趕緊避讓到路邊,等那隊伍走完了。又說,完了,這回只怕真是大禍臨頭了。 他一口氣就跑到王屋尖。山上依稀還可以聞到硝煙或是血腥的味道。戰場已經打掃過了。王屋尖山洞已是一片狼藉,更一片寂靜。到處能看得見新鮮的血跡。 他一下子就跪在那里哭了起來。 他說,幺叔呀,你沒事吧!我來遲了,我把大家伙害苦了呀! 路生腸子都快悔青了。 路生沒有原路返回。他必須去找到幺叔。這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他這樣回去也沒個交代。路生想,憑幺叔那一身文蹈武略的功夫,這次一定也能逢兇化吉的。 那條唯一的生路只有幺叔和少數幾個人知道。路生順著那條路走了一整日,終于在江西伊山頭獅子吼那里趕上了幺叔。 幺叔的身邊只有兩個人了。 三個人六只眼睛就那樣直勾勾的看到路生身上來。一樣缺乏信任,一樣驚魂未定,一樣疲憊不堪。 隊伍都打散了,你還跟過來干么?幺叔把目光收了回去,說,你的身份還沒暴露,趕緊回去吧,等我把隊伍重新拉起來了,再過來找你。 我不走,我要跟幺叔在一起。路生表決心說,不管有多艱難我也要跟著幺叔。我只聽幺叔的。 胡扯!幺叔說,隊伍連著打了敗仗,肯定是我們隊伍內部出了一些問題。這個我還沒想通透。 老朱么會沒有情報出來呢?旁邊那人插嘴說,老朱應該知道縣靖安團開撥到老街來了,他的情報是么說的? 我就是得到老朱的情報才趕到山上來的。路生只能隨機圓謊說,老朱的情報也只是說情況十萬火急,還說這叛徒很狡猾,叛徒就在我們山上。 哪會是誰呢? 是呀,又會是誰呢? 具體是誰他也不知道。路生又說,這次清剿是定點清剿,定是叛徒告密有關。 待我查出這個人來,一定滅了他九族。幺叔咬牙切齒的,說,我們一定查得出這個敗類來的! 他就是叛徒!那個人指著另一個人說,他今天還跟我說了很多很喪氣的話,他說這革命已經徹底破產了,不如趁早回家種地帶崽娃兒去。 幺叔的槍已指到了那人的面門上,厲聲喝道,上來把他的槍下了! 他才是真正的叛徒!那人被下了槍,立馬反駁說,你聽信他的話就中了他的反間計了。一大早也就聽他在抱怨說大隊長不會帶兵打仗,還說打到最后也就只剩一光桿子司令了。 另一把槍又立馬指在了另一個的面門上。幺叔又喝斷說,把他的槍也跟我下了。 你們出生入死跟了我這么多年,我不信你們還能信誰?幺叔收了他們的槍,又說,這仗打到這樣確實是我的責任。但有意見可以當面說,不能背后搞那些小動作,更不能來陰的。我把話先擱這里,你們誰真不愿意干了,只須跟我說一聲,隨時隨地都可以走人。 我是真想回去。那人說,我只想回去在家好好種地帶崽娃兒。 幺叔就在懷里掏呀掏,掏出兩塊光洋出來,遞過去,說,拿著,多造幾個囡崽出來,給一個老子頂繼。 不如我也回去算了。另一個人見了,忙說,我家離得遠,我不說也沒人知道我的行蹤。 幺叔同樣應了,也掏了兩塊光洋出來遞過去,說,莫嫌少,也老大不小了,回去找個好女客成個家。 兩個大漢都有些淚眼汪汪的,有幾分難舍難分。幺叔一挑手,說,去吧去吧,老朱那里我或許問得到的,待我查清楚了,再告訴你們吧! 現在我就成了真正的光桿子司令了。幺叔說,走吧,趕緊轉移吧。 路生就跟在幺叔的后面,幺叔要往哪走,他就跟著往哪走,一路翻山越嶺,風餐露宿。路生實在走不動了。說,歇會兒吧,實在走不動了。 那就歇會吧。幺叔說,我先樹上去瞇會兒,一個時辰后叫醒我。 幺叔爬樹上立馬就睡著了。 路生在樹底下,背靠著大樹坐著也很快就睡著了。 那窗戶緊閉著。那里黑窟窿咚的一點信息也看不見。那人就坐在對面的茶肆里,叫了一盞茶。他已沒了往日的那份從容,且顯得慌張焦慮。路生么也看不清他的臉,只見他忽起身來跑呀跑,跑到城門那里,一把將那通揖令撕了下來,卷成吹火筒狀,轉身就消失了。 這個人再出現時背上就多了個大布袋子。那布袋子沉甸甸的。他是從老街往外走的。走過城門那里,他回頭望過去,猛就看見城門上方懸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路生對那個大布袋子充滿了好奇心。那么笨重,那里頭究竟裝了些啥?莫非是那人頭換的六百個大洋? 路生問了。那人么也不說,只讓臉不被人看見。勾著頭匆匆趕路。 路生就伸手去拉扯。這一拉扯布袋子就破了一個口子。從那口子掉下來的都是白花花的光洋。那人突然抬起頭來,面目極度猙獰生猛,又極度卑賤地望著路生,說,我這也是被逼得沒路走了呀! 路生大驚,說,你果真就是那個叛徒路生哪! +10我喜歡
他家里很窮。父母很不樂意,她還是義無返顧。她的右手牽著他的左手,十指緊扣,走進了婚姻的殿堂。婚后的生活平淡而甜蜜。她每天都會粘著他纏纏綿綿,巴不得做他的影子,分分秒秒伴隨在一起。 他常用左手緊握她的右手。她傻傻地感受他手心的溫暖。就這樣被緊緊握著,一輩子。她甜蜜地想,但沒有說出來,只是輕輕撓了撓他的手心。 不久,娘家妹妹來帶她回娘家過些日子。她跟在妹妹后面走得很慢,心里在想著男人的左手。妹妹催促她快一點,她應了聲“哦”,心竟慌亂起來。她望著他說,有東西忘記帶了。人卻沒有動。 他不解。妹妹也不解。她紅著臉,緊緊拉起他的左手。他才知道,那東西不是別的,是自己左手的溫度。她的右手感受到了他咚咚的心跳。 三年過去了,家里的人口又多了一個。山里的生活就是這樣。年年忙碌,到頭來收獲的總是微薄的希望。家中添丁后,家中生活更緊巴了。 放在他的左手心時,他無意中發現:她的右手變得消瘦了。 他的心針刺般疼。他默默地嘆了一夜氣,決定走出大山,到外面去闖蕩。他走了以后,她感覺心空落落的。她白天呆呆看著自己的右手,夜里就會夢到他的左手。 剛走月余,她就待不住了,非纏著要去。他只好回來接她,孩子交給了老人。 閑著沒事,他的左手拉著她的右手,逛逛夜都市。城里的燈流光溢彩。她的右手慢慢地滑出了他的左手。她沒有感覺到,他也沒有感覺到。左手和右手就這樣不經意地松開。 她決定留下來。他白天上班,她則待在小屋中,等他晚上回來拉她的右手。寂寞久了,她覺得自己悶得慌。他就給她找了一個輕快的工作。 主人是一個腰纏萬貫、出手大方的大老板。她第一次見到這樣花錢的男人。她愣住了。主人看在眼里,心里卻動了念想。他假裝無意地伸出左手,碰了碰她的右手。她慌忙縮回手去。 回家后,她心跳著在腦海中回放,臉竟莫名紅了起來。他不知道,用左手來握女人的右手。她笑著輕輕甩開了他的左手。 主人天天都裝著無意的樣子,左手總會碰她的右手。她終于抵擋不住主人的誘惑,將自己的右手交給了他的左手。丈夫再握她右手的時候,她沒有了過去的感覺,就像自己的左手握著自己的右手。 他不敢想象她的變化,但又不得不面對。她和他已熟悉到陌生的程度,就像左手和右手。苦苦的哀求喚不起她右手曾經的感覺。緣分已隨風而去。 她昂著頭走出他低矮的租房,低著頭走入主人剛買的新屋。主人將一把鑰匙丟給了她。她做起了金絲雀,過上了穿金戴銀、富麗堂皇的日子。 一個月過去了,男人也回不了幾趟家,握不了幾次他的左手。她慢慢知道了他的秘密,握他左手的女人還有幾個。郁悶痛苦終于憋出了她的病。他終于在萬般期盼中回來了。 他麻利地脫光衣服,猴急一般辦了事,然后又麻利地穿好衣服。手都沒有牽一下,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背后留下病懨懨的她,獨自用右手捧著斷線的淚珠。淚光中,她想起了以前的他,和他的左手。一回深夜,她忽然發燒得厲害,躺在床上卻不敢亂動,生怕驚醒勞累一天的他。 他卻自己醒了,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心疼地責備她為什么不早說。他的左手握了握她的右手,話語中透露著焦急。他麻利地穿好衣服,去請醫生。 黑暗中,深一腳淺一腳的足音回蕩在她的心間。現在的他也是這樣麻利和心急,但她知道,自己的右手卻始終不在他的左手中。 鬼使神差般,病中的她忽想到去看看以前的他。四目相對,一時無語。他還是以前的模樣。他伸出了左手。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他輕輕地說,我在等你,知道你會回來的。她的心一陣顫動,眼淚止不住奔涌而出。他的左手還是以前的那樣溫暖。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左手下意識地用力握緊她的右手。她破涕而笑,害羞地撓了撓他的手心…… 原創: 燈火上樊樓 超哥的隨筆 +10我喜歡
【小小說】鐘志良/飯局 黃量看著擬提拔自己的公示,心里算著公示的日子快滿了。哦,沒錯,今天是公示的第七天了,也就是說只要過了今晚,明天就是公示期滿,等著上級發文任命了。 想到這里,黃量的心里就有一股暖流浸潤,覺得愜意、舒服還帶點滿足。 黃量小時候曾聽爺爺講過,爺爺的曾祖父從外地來到現在的家鄉定居,傳至黃量已是第六代了,祖祖輩輩都以種田為生,家里從來沒有出過一個當官的。 在黃量爺爺的眼里,那些在人民公社上班吃國家飯的干部就是當官的。黃量爺爺見過的最大的官是公社黨委書記。 那是一個夏收夏種的雙搶季節,天氣熱得狗都吐出舌頭喘氣。黃量爺爺跟一大群社員在田間勞作,有幾個穿著白襯衣戴著草帽干部模樣的人來到田間地頭。其中一人手里拿著喇叭筒向大家喊話:社員同志們,大家辛苦了,我們要鼓足干勁,不怕犧牲,去爭取更大的勝利!我們公社萬書記不辭辛勞,頂著烈日來看望大家,我們要表示熱烈的歡迎。 田野里響起一陣稀稀啦啦的掌聲。那個書記還與黃量爺爺握了一下手,說了一句辛苦啦,為此黃量爺爺還激動了好幾天。 有一天,黃量爺爺語重心長地對黃量說,你父親是生產隊隊長,還不能算是官,你要好好讀書,要出人頭地,爭取弄個公社干部當當,也好光宗耀祖,蔭澤后人。 黃量憶起小時候爺爺的囑咐,想到幾天后自己就是相當于處級國企的副總了,跟老家那些副縣長們平起平坐了,比跟爺爺握手的公社書記還高半個級別,心里別提多爽了,臉上自然漾開了層層笑意。 快下班時,公司人事部經理、辦公室主任、企管部經理等一干人來到黃量的辦公室。 辦公室主任雙手抱拳作揖說,黃總,在此先提前祝賀了。黃量忙擺手制止,別,可別亂叫,文件還沒下,還不是副總。辦公室主任說,這不是遲早的事嘛。眾人幫腔說,就是就是,過幾天還不是要稱呼你為黃總嘛。人事部經理說,為了慶祝黃總高升,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今晚在秀麗山莊訂了一個房,點了幾個私房菜,大家喝兩杯,祝賀祝賀。黃量再次擺擺手說,大家的好意我領了,畢竟還沒有正式任命,千萬別張揚。人事部經理和辦公室主任一人拉著黃量的一只手,半拉半拽,邊扯邊說,你的任命不就是這幾天的事嘛,走,走,我們提前慶祝去。 幾個人開車來到秀麗山莊,這是一家環境優雅,裝修高檔的酒店。辦公室主任跟前臺要了一瓶軒尼詩XO,美味佳肴端上來了,大家頻頻舉杯,祝福的話成了行酒令,不喝不行。觥籌交錯、酒足飯飽后,大家又說了一大堆增進感情的話。辦公室主任和人事部經理一人握著黃量的一只手,說以后請多關照,黃量的舌頭有點轉不過來了,結結巴巴的說,一定——大——大家又——又不是外人。辦公室主任叫來司機,吩咐他一定要把黃量送到家里。 三天后,有一高一矮兩男人來到黃量所在公司,直接進了公司黨委副書記兼紀委書記的辦公室。約10分鐘后,紀委書記打電話給黃量,請他到公司小會議室有要事商談。 黃量接到紀委書記的電話后,心里“咚咚咚”的直打鼓,想起早上在陽臺上做操時,有一只烏鴉在綠化樹上“呱呱呱”的叫,總覺得是不祥之兆,邊走邊胡思亂想,兩只腳像踩在棉花上,軟軟的,不踏實。 不覺來到小會議室門口,輕輕敲了三下門,里面喊了一聲請進。推開門,見紀委書記和兩個陌生人坐在橢圓形會議桌的一側,另一側放了一張椅子,分明就是給黃量準備的。紀委書記指著椅子說,請坐,然后分別介紹兩位陌生人,身材矮胖年齡稍長的中年男人是上級紀委的張主任,身材瘦高年齡較輕的是張主任的助手。紀委書記接著說,兩位領導想找你了解一些情況,你要如實反映。說完起身出去了。 張主任說,黃量同志,今天我們來找你核實一件事,有人舉報你公款吃喝,違反了中央的八項規定,這個錯誤還是比較嚴重的。基于這個原因,你提拔的事,我們已建議你們公司黨委暫緩進行,你把那天的飯局,詳詳細細說清楚吧。 黃量這時已是臉色煞白,不知所措,平時能說會道的嘴,也笨拙得說不出話來。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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