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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4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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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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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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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言的痛   □ 段夢婷         深秋的一個周末,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灑向大地,太陽很暖和。玲玲伸了伸個懶腰,今天想給自已放個假,不想去店里。順手從書桌上拿起一本《穿越郁香巷》,懶洋洋的背靠在窗臺上,邊看書邊曬太陽。背對著陽光,整個人都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芒,笑容甜美的模樣好似綻放在陽光中的花兒。 小波剛從臥室出來,看見玲玲那個小懶貓的模樣,笑著搖了搖頭。拿起杯子沖了一杯熱牛奶送過去,寵溺的揉了揉玲玲的頭發,轉身去廚房做早餐了。 小波正在平底鍋上煎雞蛋,突然被一陣杯子落地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關了灶火,向書房沖過去。只見玲玲哭的稀里嘩啦,不能自主,滿地的碎片,一片狼藉。 怎么啦?怎么啦?寶寶,你看個書還能看哭。小波拿起紙巾邊給玲玲擦鼻涕眼淚,邊擁入懷中安慰道。 剛剛閨蜜英子打電話來說,在街上遇到孩子了,孩子哭著對英子說我不要他了。他爸爸也這樣對英子說我不要孩子了,我沒有不要孩子,沒有,是他們太過份了,那一對無恥的狗男女。 一說到此處,那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樣落下來,怎么止也止不住。小波緊緊的抱住玲玲,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安靜的聽她哭訴一切。 十年前,玲玲在湖南開了一服裝店,由于她年輕漂亮,心善嘴甜,經營有道。短短幾年時間在縣城買了一套四層的別墅,成了年輕的白富美,追她的人從街頭排到街尾。 有一天,她去進貨回來,在等車的途中下起了大雨,旁邊一個小伙子脫掉外套幫她擋雨,攔車送她回店子。一來二去,倆人互生好感,一年后奉子成婚。婚后女人依然開服裝店,男人則買了一臺貨車跑運輸,日子過的紅紅火火的,無不讓人羨慕嫉妒恨! 可就在孩子五歲的時候,男人去拉貨的途中,鬼使神差的進了一家酒樓休息。事后不久,那個小姐找上門來,死纏爛打的來店子鬧騰,一時間滿城風雨。 在那個下大雪的早晨,那個小三又來店子吵鬧,一幅不要皮不要臉的模樣。玲玲看到她那幅囂張的嘴臉,手揚在半空卻沒能打下去,眼前一黑,隨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三天了,那個男人守在病床前,眼底都是深色的黑眼圈。見到她醒過來了,激動的握著她的雙手,淚眼婆裟的告訴她,檢查結果出來了,由于長期超負荷的工作,用腦過度引起腦細血管堵塞。目前為止醫院沒有更好的治療方式,只能放下工作靜下心下調養三五年,身體自然會恢復七八成。另外更不能受刺激,否則引起腦血管爆裂,后果不堪設想。 女人看到男人緊張的樣子,有些話本想刨根問底的,也就作罷了。只要他能和那個小三斷干凈,為了孩子,有些事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出院后,男人倒是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女人,也沒鬧出什么幺蛾子來,本以為一家人能風平浪靜的好好過日子。誰知有一天早上,男人說要拿五萬元錢去鄰縣進貨,女人也沒往深處想,隨手從保險柜拿出幾沓現金給男人,還千叮嚀萬囑咐的讓男人路上開車過細點。 以往進貨早出晚歸的男人,可那天一直到深夜,生不見人,死不見鬼。車子也沒回來,手機也關機了。 第二天天沒亮,玲玲趕去鄰縣一家家的批發部找尋,卻被告之男人壓根沒來過。一家家停車場去找自家的貨車,也不見蹤影。跑到小三上班的酒樓去詢問,老板說和她老公去北京旅游了,昨晚的火車票,這不車子還停在他家后院呢! 看到自家貨車安靜的停在酒樓后院,玲玲什么話也沒說,默默的退了出來。一個人冒著大雨來到南山,坐在山頂的石塊上,任由風吹雨打幾個小時,心涼透了,淚也流干了。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才拖著濕淋淋的身子打個的士回到家里。 渾渾噩噩的過了半個月,男人才滿面春風的開車回來了,可是車上沒有任何貨物。笑瞇瞇抱著一個洋娃娃和一束紅玫瑰花進屋了,本以為女人會像以前一樣,抱著鮮花開心的又蹦又跳。家里人都知道女人愛花,更愛紅玫瑰,平時只要女人不開心了,一束火紅紅的玫瑰花準能哄好她。 男人笑呵呵的站在女人面前,誰知女人連正眼都不瞧他一下,拿出一張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隨手遞給男人。知道兒子是帶不走的,沒有媽媽陪伴的孩子,注定會過的很辛苦,女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切財產及房子全部留給了兒子。 女人拉著行李出門的那一剎間,五歲的兒子從樓上沖了下來,緊緊的抱住她。 “媽媽,媽媽,你別走,我不要房子,也不要很多錢,我只要媽媽,只要媽媽。”孩子哭的撕心裂肺。 玲玲狠了狠心拉開孩子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那個家。可是心卻在淌著血,兒子,對不起!不是媽媽不愛你!媽媽的身體出現了不好的狀況,這些天一直頭痛欲裂,還吐了一次血。再也經不起他們的折騰了,現在不離開,哪天被他們氣倒了,就再也起不來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咬牙在強撐著等你爸爸回來,對你有個托付。媽媽要去一個安靜的地方休養,只有媽媽活著,才能保護你。短暫的分離,是為了未來的相聚!可你才五歲,媽媽說的這些話,你未必能聽懂呀! 玲玲邊走邊流淚,快速攔了一部出租車,直奔火車站。車子剛一停穩,玲玲拿出行李下了車。忽然感覺胸口好悶,喘不過氣來,一口血猛吐出來,暈倒在路旁。正好遇上下班的小伙子,伙同出租車司機,熱心的送去醫院搶救。 小伙子見女人一直在昏迷,也無法聯系到她的家人,便向公司請假,熱心快腸的照顧著女人,直到她出院為止。在醫院打了幾天點滴,醫生檢查無恙后,開了一些藥便讓出院了。女人在這個城市舉目無親,又不想驚動家人,便央求小伙子幫忙找了一個門面,一個人一邊開超市,一邊調養身體,就是越來越沉默寡言了。 小伙子上班的地方也不遠,有事沒事也過來搭把手,一來二去的,倆人也熟悉起來了。善良的人,總會得到蒼天的庇護。那個送玲玲去醫院的小伙子,后來得知叫小波,是湖北武漢人,成了玲玲現在的愛人。 這些年玲玲的身體在小波的細心照料下,恢復了許多,生意也越做越紅火啦!唯一讓人放不下心的,這么多年過去了,玲玲依然不愛說話,每天不是看書就是發呆。只有遇上和她兒子同年的小男孩,來店子買東西時,她才會笑著問長問短,滿臉的慈愛。 每每想到這些,小波就心疼不已,他知道女人一直在壓抑,一直在逃避。 五年啦!女人肯定想回去看看孩子了,小波溫柔的看了女人一眼,快速拿出手機,訂了兩張去湖南的車票。   +10我喜歡

01.   大醉之后,醒來,發覺自己一個人在床上。昨夜之事不復回憶。   星期日,鐘點女工休息,忍著頭痛,略為整理床鋪,枕頭邊落下一只耳環。   長型的鉆石耳環。   拈在手中,非常訝異。   誰的東西?   昨夜我有艷遇?為何什么都記不起來?   耳環有點重累累地,鑲工非常精巧,價值不菲,怎么會漏在這里?   這位女神所花的代價也太大太大了。   我有點納罕,是誰呢?   我托著頭苦苦思索。   昨日是老張請我吃飯,張太太煮了一桌的菜請我。我心情不好,沒吃太多。   自從跟瑪麗鬧翻之后心情就不好。   吃著吃著來了一大堆人,是張太太的表妹表弟回來度暑假,就叫我跟他們去跳舞。   我記得我要推掉他們,但他們年輕且熱情,年齡自十多至二十多歲不等,索性把我拉著走。   我想回家也不過是對著四面墻壁,于是便跟著走。   的士可里吵鬧叫喧,一切是迷人的,麻醉性的,適合傷心人躲避一陣了,我并沒后悔去到那里。   桌上有什么酒喝什么,不久就醉倒。   奇怪。   我的酒量并不至于那么差,但不知恁地,昨夜醉得不省人事。   而今早又在床頭發現一只名貴耳墜。   再努力往回想,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誰送我回來?誰扶我進屋?誰把我放在床上?   我找門匙,發覺它們端端正正地放在茶幾上。   皮夾子在門匙邊,西裝擱在沙發椅上,一切相安無事。   我熱了一壺咖啡,邊喝邊自言自語。   醉過那么多次,這次最神秘,簡直莫名其妙。   我打電話給老張。   老張的聲音一貫地愉快,“子文,好嗎?昨夜玩得開心嗎?”   “昨夜你那些女客之中,有沒有誰是穿得很隆重,戴鉆石耳環的?”   “每個人都穿牛仔褲,哪有人戴鉆石?”老張說。   問了也是白問,我也記得清清楚楚,沒有人穿得很整齊,所以這只耳環不會是她們的。   是什么人呢?是誰呢?   “子文,你沒有什么事吧?”老張很關心我。   “沒有。”我問:“老張,你那表弟,電話什么號碼?”   “大弟是22537。”   “謝謝。”   我撥22537。   “是大弟?我是凌子文,記得嗎?昨天在老張你表哥家遇見的,跟你們一起去的士可的那個老土。”   “呵——”大弟想了一會兒,才把我歸納起來。“什么事?昨夜你喝喝就渴睡起來,靠在沙發上很疲倦的樣子,叫你也不起來,后來我們就讓你躺著,我們管我們跳舞。”他笑。   “那我是怎么回來的?”   “不知道啊,等我們跳完回來,你已經走了。”   “已經走了?”我追問:“什么人帶走我?”   “不知道,沒看見。”   我覺得事情更詭秘。   “那我是怎么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的?”   大弟呵呵地笑,“誰曉得?我們只聽得你在那里狂叫‘瑪麗、瑪麗’。”   “什么?”我吃驚。凌子文啊凌子文,你還是不能忘懷瑪麗。   不由得心酸起來,自古癡心人容易醉酒。   “謝謝你,大弟,沒事了,打擾。”   “哪里的話,有空再出來玩。”   我掛上電話。   喝醉之后大叫瑪麗。我苦笑,分手都大半年,還只是叫她的名宇。在這六個月內,我約會過許多女孩子,一本正經地尋歡作樂,事情仿佛已經過去,一切被遮掩得很好,猜不到醉后原形畢露。   我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耳環到底是誰的?這么名貴的東西,失去可惜,總要想法子完壁歸趙才是。   02.   星期一照常上班。   我注意女秘書琪琪的耳環。   琪琪是本公司著名的美女,大把人排隊追求,總經理把她安排在我這里,是對我放心的意思。   我不負他所托,琪琪在我這里一年整,我除出公事外,沒有說過一句廢話。   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但我喜歡的女孩子,屬于氣質型,她在這方面偏偏不及格,我那視若無睹,倒不是假裝出來的。   盡管人家笑我是柳下惠,我仍然依然故我。   會不會是琪琪?   也許我喝醉之后打電話給她,叫她來我家。   我盯著她,她發覺了,嫣然一笑。   我面孔紅起來,她不要誤會才好。我想不會是琪琪,耳環與她的年齡品味都不配合。   我低下頭努力辦公。   人事部的陳經理推門進來,陳是那種女強人型的事業女性,時髦、神氣,站在時代尖端,穿戴都是一流的。   她說:“凌,凌,你來看這張報告……”一邊走過來。   她的耳珠閃閃生光,很明顯是戴著寶石耳環,我的心突突地跳起來,嘴唇覺得干燥。   “凌,你怎么了?”陳詫異地問:“你瞪著我干嗎?”   我回過神來微笑。   同樣一句話,對下屬說顯得下流,對同級同事說就是幽默,我說:“我在尋找可能性。”   “去你的,活該瑪麗同你鬧翻,快來看這個報告。”   她把文件嘭地一聲攤到我桌子面前,整張臉離我不到半英尺,臉上的化妝紅是紅,白是白。   她的耳環不錯鑲著鉆石,卻是鈕扣型的。   不會是她,這個豪爽的事業女性什么都不瞞人,前夜要是發生過這樣的事,她能饒我嗎?   我又嘆口氣。   “小凌,趕快再度戀愛吧,”她說:“辦事心不在焉,唉聲嘆氣,萬念俱灰。”   我笑,“哪么你中午陪我去吃飯。”   “我才沒有空做你的午餐伴侶,”她瞪我一眼,“中午我要到喬哀斯試新裝去。”   “三十五攝氏度的天氣試冬裝?當心流鼻血。”   “美的時裝跟好的男人一般搶手,”她嘆口氣,“同樣是全體女人所喜歡的。”   “你的成績可好?”我微笑。   “什么成績?”   “狩獵男人與時裝。”   “前者馬馬虎虎,后者因為金錢萬歲,成績斐然。”   我不喜她的衣飾,一團火似,太過花妙,通常我喜歡女孩子打扮有風格而素凈——如瑪麗的打扮。   “我出去了。”她取過文件。   “祝你好運。”   辦公室里回復靜寂。   我還有多少女朋友?逐一地查察也不算難事,有可能性的并不多,怕只怕我一邊查一邊心跳,心臟不勝負荷。   我用手撐著頭,到底是誰呢?   我約會過的瑪姬楊?她家很有錢,人又開放,也許是她,但是她怎么會在的士可出現,由我帶她回家?其中奧妙非我可以理解。   試一試也好。   打電話到瑪姬處,她親自來聽電話。   我一邊講,一邊自口袋中取出那只耳環端詳。   耳環在陽光底下閃閃生光,我轉動著它。   “瑪姬?”我說:“凌子文。”   她愣一愣,“好久不見。”   “瑪姬,今天晚上要不要出來?我來接你往城里最好的法國餐廳去吃一頓飯,然后回我公寓聽音樂,如何?”我試探地問。   “這真是你,凌子文?”她詫異,“你的作風改變了哇,如何一剎時大膽起來?”   我笑,“這年頭競爭劇烈,沒有花招很易敗下陣來。”   “咦,還會說笑話呢。”她也笑。   “七時準我來接你。”   她遲疑片刻,說聲好。   瑪姬生活很開放,家里的錢多得用不完,但這并不表示她不寂寞。   我猜想一般坐寫字樓打字的女孩子,約會都比她多。   當然,她可發起去坐船、開派對、往歐洲跑,一大群人,都是她的朋友,然而她的苦惱還是屬于她自己的,如今找個門當戶對的人也不是這么容易,有錢的公子哥兒漸漸似覺三流小明星及小歌星的可愛,矛頭指向娛樂界的名女人,瑪姬她們的出路就相形失色。   那夜她打扮得很漂亮,對著我直抽煙。   我查看她的雙耳,她的耳環是紅寶石的,大如指甲,一種透明、深沉的艷紅。   而且她神色間完全不像最近見過我,且聽她的牢蚤:“這些日子,你仿佛失蹤似的。”她說:“要是專程在家等你的電話,那才倒霉呢。”   “但你并不會那么做,是不是?”我問。   她苦澀地說:“不一定,不過得看看那是誰。”   “為我?不值得。”我長長嘆口氣,“年薪才二十萬,僅夠自己花,這種男人……無異是打字員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但是你有自己的游艇,瑪姬……”   “話不能這樣說,”瑪姬道:“有了錢之后,就想找精神寄托,天天同不一樣的男人約會,說穿了非常空虛無聊,像應召似的,人家一個電話,我就穿戴著幾萬元的衣服珠寶出門來吃飯跳舞。”她直訴苦。   我非常意外。   “生活要這樣才夠多姿多彩呀,”我補一句。   “還有那些大型舞會,真無聊,我給你看,你給我看,有什么好看的?誰不知道我瑪姬楊是楊氏企業的獨生女,現在要什么有什么。”   她是對這種生活厭倦了。   “子文,說實在的,我想嫁人,無論是誰,我都會做一個好太太。”   “是,但多久?”我笑問。   她沮喪地說:“連你這么忠厚的人都不相信我,我完了。”   “完?還早著呢,瑪姬。”我說:“來,我們跳個舞。”   在舞池中她說:“子文,我跟你很談得來,你有空多叫我出來,免得我得見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好的。”   瑪姬穿一襲公主型的塔夫綢大傘裙,跳起舞來,把舞伴拒之千里之外,不由得又使我想起瑪麗,她永遠穿旗袍,輕盈可愛,可以把她緊緊摟著跳慢舞。   我不否認我想念瑪麗,簡直想念到極點。   03.   那夜我送瑪姬回家,很懊悔多此一舉,因為我玩得毫不暢意,累得不得了,而且對她失望。   那么有錢而那么乏味的女人實在少有。   我們多數只悶沒有余閑,她卻悶時間太多。   不是瑪姬,會是誰?   周末到父母家吃飯。   媽媽說:“做娘怪心痛的,子文,你怎么又瘦了一圈?大熱天的,要當心自己身體,也不回家來喝些湯水藥茶,怎么攪的?”   “走不開,忙。”   “以往你跟瑪麗走,我倒放心,瑪麗這女孩很有分寸,人也懂事,又長得好,唉。”   我苦笑,原來想念瑪麗的,不止我一個人,連老媽亦兼有此意。   “你現在跟些什么人在一起?”媽媽問。   “沒有誰。”   “有沒有固定女友?帶回來看看也好。”   “媽,你根本不聽我說什么,我說沒有女友。”   “你以為你瞞得過我嗎?”媽媽不服氣。   我看天花板。   “嫌我羅嗦?跟瑪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拆開了?”   媽媽說:“別以為男人找對象容易,長得整齊的女孩子不多,況且還得講人品學問,又得身家清白,那種有七八個小弟小妹要負擔的女孩兒,諒你也不敢要吧?”   “媽媽不知說到什么地方去了。”   “等到四十歲一過,看你娶什么人。”   我說:“娶個二十歲的。”   “過十五年你就知道,到時你五十多,她才三十歲。”   “媽,你擔心的事太多了!”   “我事事不擔心你哪里就長得這么大了?你怪我多事?嘿!”   我逃離家。   真的,是怎么跟瑪麗分的手?為了一點點小事,那是一定的,芝麻綠豆,大家氣盛,本著“沒有你自有更好的”之心理,便冷了下來。   開頭不覺什么變化,照樣有伴,照樣玩,可是日子久了發覺不是那回事,舊人的好處太多,多至數不盡,一顆心便漸漸夢魂牽連地回到瑪麗身邊去。   半年過后,更演變成為相思。   或許應該找她出來。   為什么不?   我遲疑:或許她已經忘記了我。   或許她已經有了密友,更可能的是,她另有打算,不圖與我復合。   我以什么名目找她?有很多事是不能回頭的。   我們的緣分已盡。   我非常地悲哀,不是有工作的責任感支持著我,幾想出家做一陣和尚去。   04.   星期一,我仍努力尋找耳環的主人。   我拿去請教一位太太。   張太太本身開著間珠寶店,是個內行人。   她拿著耳環細細研究一番。   “如在本店出售,約值一萬元上下,這一只便值五千,如今鑲工很貴,這式耳環仿古,滾珠邊,特別考究,怎么?想做一副送女友?”   “張太太,依你說,這耳環的主人該是怎么樣的人?”   “自然是環境良好的年輕女人。”張太太瞇瞇笑,“今年這么淡,誰也提不起興趣來買這些,除非是經濟情況特別好,或是以前買下的。”   “會不會是男人送的?”   “男人?現在的男人很精刮,很少送中價貨品給女人,如果真的要買她的心,通常反而一擲千金,要不就送些廉價的戒指之類。”   張太太分析得很合理,我默然。   “無異這女郎品味不錯。”她作一個結論。   我取回耳環返家。   也許她只是我在的士可門外遇見的一個女人。假設那夜我喝得迷迷糊糊,又有點心事,不想留戀那處地方,便搖搖晃晃走出門去,靠在電燈柱嘔吐,碰巧有這個美艷的女郎,也正是傷心人別有懷抱,她叫輛車,問明我的地址,送我回寓所……   情節正如電影一般。   可能嗎?我苦笑,香港是一個危機四伏的城市,有沒有單身女子肯送陌生人一程?恐怕做了路倒尸還沒有這樣的艷遇呢。   我還是停止想象的好。   到底是誰呢?想破了腦袋還想不出來。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我益發地想念瑪麗。   終于在一個比較空閑的上午,我提起勇氣撥電話致她的寫字樓去。   “傅瑪麗小姐。”我說。   那邊答:“傅小姐在三個月前就辭職了。”   “什么?”我意外之極,“請問她現在在什么地方?”   “都隔了那么久,不清楚。”   “請代我問一問,一定有人知道。”   那接線生老大不愿意,“好吧,你等一等。”   我心焦地等。   轉了工,可是我一點也不知道,唉,就算分了手,也不該如此生疏,當初要好的時候,我是怎么對她說來著?   我不是說我會永遠地關懷她?   我茫然。   過半晌,接線生的聲音回來,“先生,傅小姐的電話是92345。”   “謝謝。”我如獲至寶。   92345是一間大型財務公司,我叫他們接傅小姐。   瑪麗的聲音傳過來,一貫的略為低沉柔和。   “喂。”   “哪一位?”   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來了。   “凌子文。”   “子文,你好嗎?”她的反應很快很自然。   真不愧是時代女性,尤其是白天,穿著套裝上班的時候,她是刀槍不入的。   況且她又不知我干嘛打電話給她,也許只是問她借一枝鋼筆呢,她不便立刻透露真感情。   “轉了工?”   她說:“以前那份直做了四年,悶得要死。”她輕笑,“你呢,還是那份?”   我說:“我不敢轉工,我欠缺冒險精神。”   “子文,我急著要出去開會,下午回你電話可好?”   “瑪麗……”   “是?”   “瑪麗,”我急急說:“我們出來吃頓飯可好?”   她任一怔,“什么時候?”   “今天,”我懇求她,“今天好不好?”   她遲疑,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邀請她。   “好吧。”   “我來接你,準七點,你沒有搬家吧?”   “沒有,再見。”   我松一口氣。   并不是太難,只要勇氣,一點點的勇氣。   今天晚上,她會對我說什么?我又該對她說什么?   此刻我的心情非常矛盾,倒不是緊張,而是有種忍不住眼淚的感覺,我怕一見到瑪麗,會得忍不住哭出來。也許這眼淚已經忍了六個月。   06.   七點正,我駕車到她家去,一按鈴,她就來應門。   我手中提著花,她不得不讓我進去放下花束。   她那細小的公寓仍然維持得整潔萬分,只不過多了幾件擺設。   我輕輕地說:“這張畫我沒見過……還有這盆花,咦,換了套新唱機。”瑪麗禮貌地微笑。   我坐在我慣坐的沙發上,幾乎不想起身,只覺無限安全及舒適。   她問:“不是請我晚飯?”   我搭訕地站起來。   “你瘦了。”她忽然說。   我忍不住,“瑪麗,我想念你,自從我去了之后,你沒有……沒有找到男朋友吧?”   “哪里這么容易?說找就找?”她感喟地說。   “那么……”   “你呢?”   “到處亂約會,唉,別說了。”   “那時候,我們吵得很厲害。”瑪麗說。   “因為你老跟別人出去。”我抱怨。   “出來做事的人,怎么會沒有應酬?”   “我就沒有。”   “誰像你這么生性孤僻?”   “看,就是這樣你開始人身攻擊,一發不可收拾。”   “又賴我?”瑪麗笑。   我也笑了,索性躺在沙發上不動。   “早知你這樣,不如約在餐室見面。”   “瑪麗,我們不如和好如初。”我伸出手去。   “又分又合,叫人笑話。”   “人怎么想,誰在乎呢?”   “你就是這樣放肆。”   “瑪麗,我們結婚吧。”   “你想清楚了?不是最不喜束縛嗎?”   我只是笑。   瑪麗嘆口氣,“你這孩子脾氣,多早晚才改呢?你又幾時長大呢?”   “我早已長大了。”我說。   她矜持地轉過身去。   我連忙說:“我們出去吃了飯再說。”   “什么胃口都沒有了。”她抗議。   她去取外套,我跟進房去。   她嗔道:“干什么?”   我俊傻地看著鏡內的她,貪婪地欣賞她的倩影。   我說:“看見你就滿足了。”   她又嘆口氣,順手拾起化妝臺上的一只耳環,咕噥地說:“不知如何掉了一只,再也尋不回來。”   我心立刻一跳。   耳環。   我連忙停睛看。哎喲!果然是它!得來全不費功夫。   “你把這副耳環借過給別人配戴?”   “沒有哇,”她說:“一直是我自己戴,這么貴的東西,我是下一個狠心買的,做得那么辛苦,不想刻薄自己。”   “那么,”我小心翼翼地自口袋中取出另一只,“請問,這一只是如何落在我枕頭上的?”   “原來落在你家!”瑪麗歡呼,“快還給我。”   “不可以,”我心中一團團地懷疑,“來,告訴我,快告訴我,你的耳環怎么會在我家出現。”   她坐在床沿,‘還說呢,上星期六,誰在的士可喝醉酒大呼瑪麗?”   “你?”我指著她,“你也在場?”   “我當然在場。”   “太巧了。”我喃喃說。   “看見你那個模樣,我只好拋下朋友送你回家,你醉得不醒人事。”   “你是什么時候走的?”   “   我放下你就走,”她臉紅,“不然還等天亮?你足足有一千公斤,拖不是,拉不是,若沒有看門的老先生幫忙,不知如何是好,我還以為耳環就是在掙扎的時刻失落的。”   我把耳環還給她,“看,一切都是注定的,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瑪麗戴上耳環。“有什么好告訴的?不過是看在舊時份上吧。”   “看在我醉后還頻呼你的名字份上吧。”   她微笑,“不然誰答應跟你出來吃飯?”   “瑪麗,我們別再拖下去了。”   我與她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一切都那么奇妙。如果那天不去的士可,沒喝醉,我與瑪麗之間就完全沒有挽回,她不會相信我仍然愛她,而都市人之愛是很少刻骨銘心的,總會漸漸淡忘。   但是她在我處留下一只耳墜。   這就是俗語所說的緣分。   -END- +10我喜歡

作者:李穎軍       爸爸28歲,寶貝兒子3歲。       爸抱著兒子問:“寶寶,你長大了帶誰親呀?”       兒子看著媽媽的臉,嫩聲稚氣地回答:“我帶爸爸親!我帶媽媽親!”       復問:“還帶誰親?”       “還,還有帶爺爺奶奶親!”       “還帶誰親?”       兒子,眨巴著眼睛,朝周圍四處看了看,認真地想了一會,回頭對爸爸說:“冇啦!”       “真的,就沒有了?”       兒子張開嘴,拉長了聲調,高聲喊:“冇啦……”       聽著兒子給出的答案,爸爸的心里是美滋兒滋兒、甜絲兒絲兒的,不由得臉上樂開了花,笑得合不攏嘴!       媽媽醋意頓起,睖了爸一眼:“哼,看把你鬼覺(臭美)成啥了,真是擱意人(惡心人)!”緊接著轉臉瞪眼,裝著發怒的樣子對兒子說:“咦!寶貝是越長越馬鱉倒初(不如以前),親你還不如親狗娃哩,真沒良心!”       聽到媽媽說小狗娃,兒子咯咯地笑了,媽媽也跟著笑了!       爸爸38歲,兒子13歲。       爸問兒子:“孩兒呀,你長大了帶誰親?”       正值青春叛逆期的兒子,不耐煩地反問:“我長大了嗎?老爸,你的問題是不是太幼稚了?!”       復問:“你大了,帶誰親嗎?”       兒子火了,扭回頭,紅了臉懟道:“帶媽媽親,帶姥姥姥爺親!咋了,你問這干啥?”       爸爸心里涼了半截!一旁的媽媽卻樂得手舞足蹈,美得唱起歌來!       爸爸53歲,兒子28歲。       爸問:“兒啊,我和你媽都老了,你帶我們親嗎?”       兒子瞥了爸爸一眼,卻低頭默不作聲。       復問:“你真的不帶我和你媽親了?”       兒子看都不看爸爸,嘴卻不閑著嘟囔道:“向老爸您學習,取真經哩!”       “學我啥嗎?!”       “我要帶您孫子的姥姥姥爺親哩!”       爸爸被兒子一句話噎住,就不再絮道了。爸媽倆都木木地呆在那里,心里拔涼拔涼的!       爸爸明顯地有些不服氣了,抱起正在搭積木的孫子,嘴對嘴淺淺地親了一口說:“明明啊,你長大了帶誰親呀?”       明明很干脆地說:“我啊,我帶爺爺奶奶親!”       “明明,那還帶誰親呀?”       “帶姥姥姥爺親!”       “還有誰呀?”       “就不……就不帶爸爸親!”       “明明真乖!好孫子耶!”       爸爸在明明嫩如蛋白的小臉兒上深深地親了一口,自覺一股熱流充溢全身,立刻心里就暖洋洋的了。       兒子覺得身子一陣發木,磁石般的怔怔地站在那里。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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