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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26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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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延續承接原鞋類模具製造及鞋材開發設計,憑藉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創辦人林晉陞為了打破一句俗語「阻礙我們前進步伐的往往不是身上的千斤重擔,而是腳下那雙不合腳的鞋子。

運用這樣的理念,展現出我們將走在「沉、穩」的路程,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德行天下」。

從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發現人們只重視外形,卻忽略買鞋的初衷。

為了要穿的舒適、走的安穩,有人說:「一雙好鞋,更需要搭配一雙優質的鞋墊,才可以帶你到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

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一雙好的鞋墊。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顧客的需求

即便現今許多的鞋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進而將他從踏進社會後,所做的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全部整合之後

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

把乳膠材料與備長炭提高到更高的層次。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20多年來我們以臺灣為基礎,世界為疆界,正派經營、創新思維,陸續拓展國外市場提供高品質的產品,用熱忱、專業、誠信的服務態度成為顧客首選的事業夥伴。

而目前引進最新石墨烯加工技術,為鞋墊增加更多的可能性。

石墨烯是一種以sp2雜化連接的碳原子緊密堆積成單層二維蜂窩狀晶格結構的新材料。

具有優異的光學、電學、力學特性,在材料學、微納加工、能源、生物醫學和藥物傳遞等方面具有重要的應用前景,被認為是一種未來革命性的材料。

第一,石墨烯對紅外光、可見光、紫外光的透光率均達97.7%;其透光性在較寬的波長範圍內都很好,被其吸收的光還能迅速轉化為其他波長的光。

第二,密閉性好。不透氣、也不透水,對強鹼、強酸等腐蝕性溶液有很強的抵禦能力;能有效抑制細菌的生長。

第三,強度高。石墨烯的強度是鑽石強度的2倍、鋼材的200倍,是已知硬度最高的材料。有人這樣打比方:將與食品保鮮膜薄厚一樣的石墨烯製品蓋在一隻杯子上,想用鉛筆頭戳破它,得一頭大象站在鉛筆上才行。

第四,韌性非常好。石墨烯是已知的最柔韌的材料,且抗壓力非常高。普通的石墨烯包裝袋可提起一輛2噸重的汽車。

而在生物醫學和物理學領域,研究發現大腸桿菌在石墨烯上無法生存,而人類的細胞卻能正常生長。

石墨烯的二維結構會與大腸桿菌上的磷脂分子產生交互作用,在拉扯下會使大腸桿菌破裂、無法存活。

這種物理性殺菌的方式,也不易像使用抗生素容易產生抗藥性,因此,可用於製作止血繃帶、抗菌服裝,以及食品、藥品等的包裝材料。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與全新石墨烯加工代工技術與你一起打攜手打造環保無毒的健康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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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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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蘇|王喜根       二姐當初的愿望是當醫生,中學畢業后便報考了衛校,可是剛上兩年,衛校撤銷,二姐神使鬼差地進廠當起了做木梳的學徒。 記得她師傅姓張,是位心靈手巧的女能人,她加工的木梳造型美觀、古樸典雅,堪稱能工巧匠。因為加班,我經常給二姐送飯,平日里走走瞧瞧,對木梳加工略知一二。 據考證,在我國古代篦箕和梳子統稱為“櫛”。櫛,在我國古代與簪、釵、勝、步搖、金鈿、銖花、勒子并稱為八大發飾。古代婦女常把精美的梳篦插在髻上當作發飾,且非常流行。 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出土的專盛化妝用品的九子奩盒,內一小奩,就裝有一對角質篦箕和一對黃楊木梳。古代婦女插梳篦習俗直到宋代仍很流行,到了近代和現代,婦女雖不普遍以梳篦插髻妝飾發式,但我國有些少數民族至今仍用精美梳篦來作為發飾。   梳篦,據傳是春秋時期一個名叫陳七子的人發明的。當年也不知道陳七子犯了什么法,被投入延陵監獄。 有一天,他看到地上有不少從獄卒打他的毛竹板上掉下來的竹篾片,便靈機一動,一根一根撿起來,并將其理齊、削尖后,密密匝匝排緊,中間再加一根橫檔,用麻線把竹篾片編結牢固,拿它篦頭發里的虱子。 由于齒密,虱子很快被篦落,而且連頭發里的污垢也篦干凈了。后來,受封于延陵邑的吳王四太子季子,知道陳七子會編竹篦,便釋放了他,并令其開辦作坊,專門制造梳篦。 陳七子一直活到73歲,農歷3月25日去世。所以每年這一天,梳篦行的后人都要為這位祖師爺進行祭祀。    地道的木梳,分大弓、大片、大方、中方、小方、攏子六個規格型號,不僅選料精細、工藝考究,要經過切盤、切板、煮、曬、上架、推頭、開齒、磨平面、做齒、磨光、刷灰、拋蠟等十幾道工序。 木梳一般取材于檀木、棗木、桃木、核桃木、梨木、紅松木。黃楊木自古是制梳首選。 據《本草綱目》載:“世重黃楊,以其無火”,“其木緊膩,作梳、剜、印最良。”民間有“鳥中之王稱鳳凰,木中之王為黃楊”之說。醫書上說“黃楊能治頭痛病”,長期使用能有效地促進頭部皮層的血液循環,舒經活血,清腦提神,能防治白發、脫發、眩暈心悸,所以用黃楊木梳梳頭防病治病早已盛行于民間。 黃楊木梳是歷代的貢品,當年慈禧太后就是用它梳頭。據說黃楊木木質細膩能分泌一種油,年代越久顏色越黃,用它梳頭能滋潤頭發、烏光閃亮。   做木梳的最后一道工序是烙畫。如今,烙畫被一些人炒作成新型的藝術門類,其實早在四十年前,我二姐廠里的能工巧匠就開始在木梳上烙畫。 給二姐送飯之余,我常常趴在工藝室窗口看師傅們用電烙鐵在木梳上烙畫,人物、花鳥、山水惟妙惟肖,月形、條形、柄形,大小不一,形態各異。 作為一種特殊的藝術載體,木梳不僅成了人們日常起居的必備之物,而且讓具有幾千年歷史的傳統手工制品重放異彩,成為極具觀賞性的工藝品,真是功德無量! +10我喜歡

誰能為你把眼淚擦干(小說)   作者:藍山咖啡   --- 五 這位港商在新建的美術教學樓竣工剪彩后,應邀為美術學院全體師生作了一次講演。   在講演中,這位港商情詞懇切地對師生們說:“我不妨對各位實說,我在海外賺錢也是很不容易的,每分錢都是用血汗換來的。我經常在世界各地行走,在歐美的許多國家里,一個最普通的人也充滿了自豪。為什么呀,因為他有強大的祖國做后盾,他是一個強大國家的公民啊!可是我們的許多高級人才,寧可背棄自己的祖國,到異國它鄉去討生活,這又是為什么呀?我把錢捐給祖國內地的大學,是為了讓同胞們看到國家民族的希望啊!我對自己的孩子們說:你們別指望從我這得到一分錢。你們有出息的話,要我的錢有何用;你們沒出息的話,給你們錢又有何用。我想對在座的各位說的,只有一句話:中國人,愛自己的祖國吧,那是唯一值得世世代代去愛的最珍貴的家園啊!”   講演會的最后,在這位港商的提議下,全體師生起立高唱《我的祖國》:   “一條大河波浪寬, 風吹稻花香兩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聽慣了船工的號子, 看慣了船上的白帆。” 所有人都飽含著熱淚,高歌著:   “這是美麗的祖國, 是我生長的地方。 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 到處都有明媚的春光。” 講演會結束后,陳軍帶著獲獎的油畫,去了那位港商居住的酒店。陳軍向這位港商講述了自己創作這幅畫的經歷,說明了自己拒絕領獎的原因,表達了要把這幅畫送給他的真誠愿望。這位港商默默地聽完陳軍的敘述后,仔細地看了油畫。之后,港商取出支票本,給陳軍開了一張五十萬人民幣的支票。可以肯定的是:在這筆“交易”中,方潔的經歷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 逸夫圖書館 :岳峰攝影 陳軍和方潔每人留下了五萬元,其余的四十萬他們全部捐獻給了“希望工程”。由于陳軍拒絕了“最佳青年美術新秀獎”,再沒有女孩子給他寫情書了。   我聽著陳軍的講述,胸中翻江倒海。   “收不到女孩子的情書,你多少有點遺憾吧?”我想使自己輕松一下,便轉了話題。   “沒什么可遺憾的。”陳軍淡然應道。“我認為,真正的愛情,存在于名利之外。”我除了點頭,無話可說。   “你愿意寫方潔嗎?”陳軍問道。   “愿意……當然愿意。”我應著,感到責任和壓力都很大。   “你打算如何寫法?”陳軍繼續發問,好像他是記者我是采訪對象。   我避開他詢問的目光,望著窗外。此時,我想起了前蘇聯作家巴烏斯托夫斯基,在他的《金薔薇》中說過的一段話:“我們的作品是為了預祝大地的美麗,是為幸福、歡樂、自由而戰斗的號召,是人類心胸的開闊以及理智的力量戰勝黑暗,如同永世不沒的太陽一般光輝燦爛。”   我希望能以這樣的誠意,去寫方潔……    [原創]誰能為你把眼淚擦干(小說)2005-3-1 小說空間   作者:藍山咖啡   閱讀次數:1045  發布日期:2009-9-8          --- 完 +10我喜歡

廣西 | 黃錦秋         人有時候很奇怪,當感情來臨或消失的時候,是最看不清自己的時候。           第十四章          別樣的情愫              果不其然,唐漢之要賣風華廠的決定首先受到了唐仁初的強烈反對,唐漢之苦口婆心在勸唐仁初。   唐漢之:“叔叔,建柳州汽車配件城需要大量的資金,我們的合并方案得到市里的肯定,可沒有資金,就是一紙空文,只有剝離風華,才能盤活資金,扔掉壇壇罐罐,輕裝前進,否則我們就會背上一個沉重的包袱。”   唐仁初:“你認為風華是包袱,沒有這個包袱哪有你在華馳的地位?哪有你現在的風光,你要認為它是包袱,那你把它甩給我好了,絕不連累你!”   唐漢之:“風華是我們的祖業,但不是誰的私有財產,它是華馳發展棋盤上一步重要的棋子。”   唐仁初:“在你眼里,風華是你的棋子,我們都是你的棋子,華馳集團是誰的?是你唐漢之的?   唐漢之:“叔叔,我知道,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也沒有風華的今天……"   唐仁初眼里閃著淚光說;“漢之啊,我什么都可以依你,賣掉風華,你別想!”   唐漢之:“請您原諒,我已經讓胡春生去辦拍賣手續了。”   唐仁初老淚縱橫道:“漢之呀,說你是個敗家子,不好聽,可你干的真是敗家子干的事!”   唐漢之要賣風華廠的消息,立即在唐、趙兩家人引起了連鎖反應。   趙海玲得知消息后,立即去找趙海濤,兄妹一見面,趙海玲眼淚刷刷地落了下來。   趙海濤忙上前問:“出什么事了?   趙海玲:“唐漢之要拍賣風華。”   趙海濤和陳大雷都大吃一驚,隨后兩人都陷入沉思。   許久,趙海濤說道;“真是棋高一招啊……”   陳大雷:“唐漢之能想出這種點子?”   趙海濤:“你的意思是說……”   陳大雷:“往他的身邊看。”   趙海濤:“王大川?”   陳大雷:“你就認識王大川?座山雕憑什么讓找上門來的楊子榮當老九?沒兩下子能行嗎?”   趙海玲抹了一把眼淚:“我知道是誰了!”她二話沒說就往屋外走。   趙海濤:“海玲,冷靜一點。”   趙海玲邊走邊說:“我冷靜不了!”   趙海濤也沒去阻攔趙海玲,他把臉轉向陳大雷,說:“陳叔,看來你身邊也養人啊。”   陳大雷:“吃里扒外的小人。”   趙海濤嘆息道:“你是不得要領啊。”   陳大雷:“什么不得要領,我要是知道你一日三餐吃什么,我也能斷了你的口糧。”   趙海濤:“是啊,此人要是留在華馳,后患無窮呀。”   陳大雷:“沒什么了不起,知已知彼,和知彼知已是一回事。”   趙海玲開著車一路急駛來到華馳集團,上樓找到胡春生。一進門就指著胡春生:“你給唐漢之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他同意把風華賣了,你把龍江機械總廠害得還不夠慘啊,現在又來害我們。”   胡春生:“嫂子……”   趙海玲;“誰是你嫂子!”   胡春生:“嫂子,您誤會了……”   趙海玲:“我一點也不誤會,自打你進了華馳,就沒消停過,產品明明可以出口,你攔住不讓出口,一賠就是五千多萬!現在你又出餿主意兼并龍江機械總廠賣掉風華,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胡春生:“你聽我說,嫂子……”   趙海玲的擺手:“我聽你說什么,我被撤職,叔叔被解職,而你當了總裁助理,我憑什么聽你說,我告訴你胡春生,我決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把華馳搞垮,讓你的陰謀得逞!”   在趙海玲排山倒海的責罵聲中,胡春生扭頭走了。   怒氣未消的趙海玲向唐漢之的辦公室走去,到了唐漢之辦公室,看見唐漢之與王大川正在商量事情,怒氣沖天的趙海玲沖了進去。   趙海玲:“今天,我們把所有的話都說到明處!”   王大川見勢頭不對起身想離開,被趙海玲攔住:“別走,也有你的事。”   王大川看了唐漢之一眼,只得留在屋里。   唐漢之:“你不要胡鬧!”   趙海玲沒理睬唐漢之,對王大川:“胡春生是你介紹進來的吧?”   王大川點頭。   趙海玲:“你介紹了個多好的人啊,吃里扒外,陰謀詭計,你看他長得那個鼠頭鼠腦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我今天跟你們說清楚,要留胡春生,我趙海玲就走,今天是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唐漢之:“你這話沒道理,胡春生和你有什么關系?”   趙海玲:“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賣風華就是他給你出的主意!”   唐漢之:“你不要血口噴人!”   趙海玲:“唐漢之,我跟你夫妻這么多年,別的不了解你,在對風華的感情上我還是了解你的,如果沒人給你出這個餿主意,你絕對想不出這個損點子來!誰也別想打風華的主意,誰也別想動它一草一木!”   唐漢之:“這不是個損點子,是個好主意,賣掉風華能走活整個一盤棋!”   趙海玲:“我不是不同意你搞柳州汽車配件城,可以從長計議嘛,為什么非要現在合并龍江機械總廠……”   “嘿,真夠熱鬧的啊!”門被推開,陳大雷走了進來。   陳大雷的到來,唐漢之和王大川感到吃驚。   唐漢之立即迎上前去與陳大雷握手:“陳廠長可是不輕易來我這兒啊,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吧?”   陳大雷:“沒什么重要事,我是特地來謝謝胡春生的,他人不在,就請諸位誰代轉一下吧。”   王大川:“他背叛了你,你還謝他啊?”   陳大雷:“說起來,我真的很感激春生啊,好同志啊,為了支持我得到汽車城項目,他雖然離開了龍江機械總廠,但一直在為我出謀劃策,沒有他的幫助,我怎么能走到今天?他為龍江機械總廠所做的一切,我和廠里的工人們是不會忘記的……   王大川打斷陳大雷的話,說:“好了好了,你來不是為了讓我們聽你歌頌胡春生的。”   陳大雷:“王總不喜歡我說話,那我走了,你們忙吧。”   唐漢之送走陳大雷后,趙海玲說:“現在你該明白了吧,胡春生到處在出壞點子,陳大雷為什么恨我們,就是他之前一直跟陳大雷說我們的壞話,現在他能背叛陳大雷,以后就會背叛我們……”    唐漢之:“這不能說明什么?”   趙海玲:“你真是鬼迷心竅,這還用說嗎?”   王大川打圓場道:“嫂子,沒你想象的那么可怕,胡春生是我介紹來的,他真是像你說的那樣我還不饒他呢,你也別急,讓唐總認真考慮一下,我再做一些調查,胡春生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我們肯定不會放過他。”   趙海玲:“你們想想,他在龍江機械總廠的位置也不差,總工,也是副廠級,按級別他可以享受副廳級待遇,他為什么愿到我們華馳來做個處級?”   唐漢之:“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趙海玲連聲問:“誰是小人?誰是小人?”   唐漢之不想和趙海玲糾纏,他向王大川使了個眼色,兩人離開了辦公室,趙海玲緊追在他們身后喊:“唐漢之,你要賣風華,就先殺了我!否則你別想!”   看著唐漢之頭也不回的樣子,趙海玲心里的怒氣漲得不行,她想這個時候,或許只有夏菡才能說服唐漢之了,于是她又馬不停蹄地找到夏菡,夏菡把一杯沏好的茶遞到趙海玲手中。   夏菡:“別難受了,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統統說出來,我給你評評這個理。”   趙海玲嘆道:“唉,當初我們一起做風華的時候,多難呀,我剛嫁到唐家,說句不夸張的話,唐漢之連一條有褲線的褲子都沒有,唐漢明還小,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頭喊‘嫂子,我們買蝦子吃吧。’沒辦法,我就經常領著他去河溝去撈蝦,你都不知道這孩子都饞成什么樣,蝦從河溝里撈起來就塞進了嘴里。你不知道我這心里有多難受。那時侯,風華剛起步,產品買不出去,唐漢明讀書的學費都快交不起了,我和唐漢之商量,要不我們把風華賣了吧,唐漢之沖我大聲吼‘我就是把自己賣掉,也不能賣風華,它是你的嫁妝。’”   夏菡吃驚地:“你的嫁妝?”   趙海玲點頭:“那時候多難呀,我們不是咬著牙關,勒著褲帶也挺過來了嗎。現在倒好,華馳越做越大,他反而要賣風華,你說他安的什么心?我能讓他這么做嗎!”   夏菡認真地聽著。   趙海玲:“不瞞你說,我是傷透了心,你說說,多少自己人不用,偏偏重用胡春生這樣的奸臣。這下好了,給他出了條奸計,要賣掉風華,我真不明白,他怎么變成這個樣!”   夏菡:“你就這么肯定是胡春生給他出的主意?”   趙海玲:“不是他是誰,肯定是他,俗話說‘抬頭的婆娘,低頭的漢’,你看胡春生那副德性,走路都低著頭,這種人陰著呢!”   夏菡臉上掠過一絲惆悵:“我想,賣風華這樣的大事,唐總是經過慎重考慮的,他不會隨便去聽什么人的。海玲,我也想勸勸你,我倒是認為你的理解有偏差,我覺得唐總的做法是對的,你想想,建汽車城項目,就必須和龍江機械總廠合并,而合并就必須有足夠的資金,過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趙海玲:“可賣風華多少人的感情接受不了,風華廠的一百幾十名工人,一聽到這個消息后,都哭了。”   夏菡:“你是唐漢之的妻子,應該首先做出表態,最理解他、最支持他的應該是你,你要是和他對著干,就會成為他最大的阻力,又有多少人愿意同心同德呢?”   趙海玲:“不是大家不和他同心同德,是他不跟大家同心同德。比方拿我來說吧,忙完廠里忙家里,心都快為他操碎了,他領情嗎?說句不好聽的話,沒有我趙海玲,哪有他唐漢之?還是我哥說的對,他現在是翅膀硬了,把當初那些抬不起頭的日子忘到腦后頭了。”   夏菡:“唐總不是這樣的人吧。”   趙海玲:“有些事情我沒法對你說,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呀。”   夏菡:“沒那么嚴重吧。”   趙海玲:“真的很嚴重,你想想,我哥為我怎么舍得一個工廠?”她的神情和聲音瞬間變得很黯淡:“我,還是不說吧……”   電話鈴響了,夏菡拿起電話:“我這兒有客人,稍等一會好嗎?就這樣。”她放下電話。   趙海玲:“嘮嘮叨叨和你說了那么多,耽誤你的時間了。”她站起身來。   夏菡:“沒事。”   趙海玲:“不了,我該走了。”   夏菡把趙海玲送出門外,回屋后做著簡單的梳妝。       走出飯店的趙海玲,正準備向自己的車子走去,無意中發現了唐漢之的車子停在對面,她想了想,然后躲進暗處。   不一會兒,她看見夏菡走出飯店的門,朝唐漢之的車子走去,唐漢之下車為夏菡打開車門,夏菡上車后,唐漢之將車開走。   趙海玲急忙上了自己的車子,尾隨其后。   在一個十字路口,趙海玲跟丟了唐漢之的車子,她沮喪地把車開走。   唐漢之一邊開車,一邊對身旁的夏菡說:“我這樣做不對嗎?我一遍一遍問自己,答案總是不一樣……”   夏菡:“你把我叫出來,就是因為這個?”   唐漢之點頭,夏菡看著前面,緩緩說道:“我也越來越吃不準,甚至還有點后悔。”   唐漢之:“為什么?”   夏菡:“剛才海玲在我那里。”   唐漢之明白了。   夏菡:“我覺得海玲挺可憐的。”   唐漢之:“可是我真的不想放棄。”   夏菡:“人要是沒感情,這世界會是個什么樣?”她停頓了片刻:“我想起了一個人。”   唐漢之:“誰?”   夏菡:“我們曾在一起工作,后來因為感情上的事分開了。”   唐漢之:“男的?”   夏菡:“人有時候很奇怪,當感情來臨或消失的時候,是最看不清自己的時候。”   唐漢之:“在風華的問題,叔叔和海玲都說我沒感情,你現在是不是也這樣覺得?”   夏菡情緒低落地:“是我給你出的這個‘壞點子’… …”   唐漢之:“我倆調換個位置,你可能不會這么干。”   夏菡沒說話,兩眼依舊望著前方。   唐漢之:“剛才我坐在車里等你時,回想起許多往事,我了解自己,我不是個有出息的男人。”   夏菡:“停車,我們調換個位置。”   唐漢之與夏菡下車調換位置后,夏菡握住了方向盤,繼續開車。   夏菡:“去哪兒?”   唐漢之:“隨便。”   夏菡:“那就走哪兒算哪兒吧。”   唐漢之:“聽聽音樂吧?”   夏菡:“你都有什么?”   唐漢之拿出一疊子光盤:“我報給你聽聽,劉歡、鄧麗君、梁祝、冰島風光、挪威森林、最初的夢想……”   夏菡:“最初的夢想。”   唐漢之把碟塞進音響,《最初的夢想》歌聲響起。   唐漢之車內,夏菡的眼睛盯在唐漢之的臉上。   唐漢之:“你怎么不說話。”   夏菡不答,眼睛依舊在唐漢之的臉上。   唐漢之:“怎么了?”   夏菡:“沒什么。”   唐漢之:“沒什么怎么不說話?”   夏菡:“我在想一件事。”   唐漢之:“是不是在想,怎么才能把那個汽車城項目給華馳集團?”   夏菡:“我還沒那么大本事。”   唐漢之:“但你心里是想幫我的。”   夏菡白了唐漢之一眼:“過分自信沒什么好處!”   唐漢之故意幸災樂禍地說:“趙海玲要是知道賣掉風華是你出的點子,非把你撕碎了不可!”   夏菡仿佛自言自語地:“管不了那么多了!”   唐漢之一下子沉重起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對不起了,風華……”車子開進柳州國際大酒店院內,車停穩之后,唐漢之發現夏菡沒有下車的意思,唐漢之也沒有說話。   夏菡:“上去坐坐吧。”   唐漢之:“這是夜晚,你不怕別人說閑話?”   夏菡:“有什么閑話好說,我覺得夜晚和白天一樣正常。”   唐漢之看了一下手表:“太晚了!”   夏菡:“明天來嗎?”   唐漢之:“有事?”   夏菡點了點頭,夏菡從車上下來,輕輕在車頂拍了一下,看著車開出飯店院子。夏菡在門口站了許久,才慢慢轉身走進飯店的門廳。   “夏菡!”夏菡聽見有人叫他,扭臉一看,王大川從門廳休息的椅子上站起來。   夏菡驚奇地:“在等我?”   王大川:“很長時間了。”   夏菡:“上樓吧。”   王大川:“出去走走好嗎?”   夏菡猶豫一下;“好吧。”   兩人來到江邊的河堤上,王大川望著江面的燈火說:“唐漢之賣風華,搞的我很被動,也不知是他自己的主意,還是別人給他出的點子,趙氏家族的人都在罵胡春生,現在矛頭又對準了我,說我是引狼入室。”   夏菡:“受不了啦?”   王大川:“唐家的人本來就與我面和心不和,胡春生捅了馬蜂窩,他們對我的嫉恨不比胡春生少。”   夏菡:“你也認為是胡春生出的主意?”   王大川:“不管是不是他,華馳這塊地方是越來越復雜了。”   夏菡沉默了一會兒,平靜地說:“其實這事與胡春生沒關系,賣風華的主意是我給唐漢之出的。”   王大川難以置信地看著夏菡:“什么?”   夏菡:“我只是想幫唐漢之。”   王大川面帶慌亂地說:“你可千萬不要再對別人說,華馳都快成一個惡水缸了,人家躲還躲不急,你卻往里頭跳。”   夏菡:“又不是你出的主意,緊張什么,應該學學人家胡春生。”   王大川:“夏菡,我承認你出的是一個好主意,我也很贊成你這個主意,我不讓你摻和進來,是為你好,你是代表歐萊公司來為汽車城項目作考察的,老是摻和進企業的事里,人家會有閑話的。”   夏菡:“誰想說什么就讓他去說,只要你能理解。”   王大川:“我現在都不太理解。”   夏菡:“你和唐漢之、胡春生應該是一個整體,你知道嗎,從你們身上我才能看到我們國家振興汽車工業的希望。”   王大川:“別給我念這種經,我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菡:“大川,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有點反常,以往你可不是這樣的,你不是支持唐漢之嗎?”   王大川:“我是支持他,可他卻對我有所改變。”   夏菡不解地盯著王大川。   王大川:“他為什么不告訴我,這個主意是你出的。”   夏菡:“這重要嗎?”   王大川:“重要!”   夏菡:“大川,你的情緒不對。”   王大川:“是我不對,還是你不對!”   夏菡不解地搖頭說道:“你今天是成心找茬吵架,我做錯了什么?我什么也沒做錯!”她扭頭離開了江邊……   夏菡回到飯店自己的房間后,一頭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手機響,電話是王大川打來的:“對不起,是我不好,今天我心情不好,你不要放心上……”   夏菡:“我心情也不好,早點回家吧,再見。”她放下電話,又倒在了床上。       唐漢之心情輕松地回到家里,唐漢之一進家門,趙海玲急忙迎上去,接過他手里的包,腳下為他放好拖鞋。   趙海玲:“餓了吧?”   唐漢之:“有點。”   趙海玲給唐漢之倒了杯水:“你先歇會兒,我給你端夜宵去。”   趙海玲的殷勤搞的唐漢之莫名其妙。   趙海玲把夜宵端到唐漢之面前:“吃吧,不夠我再去做。”   唐漢之端起碗,用勺子一邊吃,一邊瞅著趙海玲問:“沒有什么喜事吧?”   趙海玲:“沒喜事就不過日子了。”   唐漢之:“我可沒你消化那么快。”   趙海玲:“什么?”   唐漢之:“你對人家胡春生那種態度是錯誤的。”   趙海玲截住唐漢之的話頭,說:“剛有點好心情,你又想破壞啊?”   唐漢之:“我以為你想通了。”   趙海玲:“我不是說了嗎,日子還得過。”   唐漢之:“還是想通了過好。”他三下兩下把夜宵吃完,把空碗遞給趙海玲。   趙海玲:“夠不夠?”   唐漢之擺擺手:“準備衣服,洗澡。”   趙海玲:“早準備好了。”   唐漢之翻了翻茶幾上的報紙,問:“小龍打電話來了嗎?”   趙海玲:“哪能不打,非嚷著明天上午要回來。”   唐漢之:“周末上午也有課呀,回來干嗎?”   趙海玲:“漢明明天帶著宋思華回來。”   唐漢之放下手里的報紙:“告訴叔叔了嗎?”   趙海玲:“告訴了,叔叔說他不舒服,不能來。”   唐漢之的手機響了,他看著手機上的號碼。   趙海玲:“這么晚誰還打電話。”   唐漢之示意趙海玲去忙她的去,趙海玲端著空碗進廚房去了。   唐漢之接通手機,悄悄地說:“你今天都跟海玲說什么了,回來變了個人似的,溫柔體貼得我都不敢相信,是她去了……”   穿著睡衣的夏菡,站在窗邊打著手機:“你很得意是嗎?我沒什么意思,我只是在想,什么樣的男人對我來說才算是完美的男人?我是在胡思亂想,你不要介意。”她關上了手機,在窗邊,她看見了樓下王大川的車子,她關掉了燈。           未完待續     (欲知后事如何,請關注《人民作家》文學平臺,繼續期待當代題材小說《愛在柳州》)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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