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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0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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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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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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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作家】褚廣崇|心若有夢 原創: 坐看云起時拒絕閑聊  新銳散文  今天       新銳散文 1.jpg 情懷溫度         情感,思想,   角度,視野               心若有夢           多年來,每到深秋,當爬山虎染紅墻頭的時候,我還能想起杰西卡。   那年,我有幸脫產一個學期,到朝陽區參加培訓,班里同學都是京郊來的英語骨干教師,有二十多人,年齡多在三十歲上下,那正是一個人最黃金的季節。   我們都讀過英語系,所以平時互喊英文名,只有班主任王老太太在每次活動前點名的時候,才念我們的中文名,一字一頓地。   我注意到杰西卡,是在開班后不久,一次話題討論的時候,她說起了自己的婚姻,傷心地流下了眼淚。她結婚四年,尚無子女,丈夫人品并不好,經常對她拳腳相向,在外面還金屋藏嬌。   按說,這樣的婚姻狀態,在身邊多的是,沒什么稀奇的,但她那晚說的一句話,讓我一直印象深刻:“如果能有兩三個孩子,那我也就知足了,丈夫對我怎樣,或者自己帶孩子,真的無所謂。”   很多女人生孩子,只因男人對她好,覺得男人靠得住,才愿意生。而杰西卡的想法,卻是獨特。有同學說她幼稚,真傻。有的私下說,她該找個老外,可多生幾個。而我倒覺得,她能把孩子愛到骨子里,會是一個真切善良,至情至性的女人。       大概過了兩周,在一次下校聽課的路上,她告訴我們,她辦了協議離婚手續,凈身出戶,只拿回了自己的書和衣服。她眼圈并未泛紅,也沒有了眼淚,言語中有對離婚后美好未來的期望。我們表示驚訝,繼而都寬慰她:“肯定有更好的男人等著你。”她苦笑了幾下,望著遠方蔚藍的天。   那年九月底,培訓部安排我們去參加一個全封閉英語口語訓練項目,地點在海淀區圓明園附近。去之前,王老太太給我們開會,提要求,說禁令,其中有一條,是她摘下老花鏡,瞪圓了眼睛,環視著我們,特別強調了三遍的:“絕對禁止和異性外籍教師單獨相處、私密交談!”對此,我們當時都不以為然。   國慶假期結束后,我們背著行囊,去封閉營報道的時候,才知道我們二十幾人,都按進門測試的口語等級,打亂了分配到不同的班里,同在B班的只有我和另外兩人,而杰西卡則獨在A班,她的口語的確是我們班上最好的。   幾乎在一月之內,加入兩個不同的班,的確夠新奇的。剛和京郊的二十多人混熟,又要和來自全國各地的三十多位同行,伴著金發碧眼的美國老師,共度三周的封閉時光。   從踏入營地的那一刻開始,美國培訓主管明確表示:No Chinese,English only!(不許講漢語,只能說英語)僅這一條,不知讓多少人頭皮發麻,心底涼涼。   在封閉營里,每個班都有一位美國班主任,他們不稱為class teacher,而叫facilitator,這樣的叫法很新穎。我所在的B班,是位男老師,名叫Riley,二十八歲,又高又帥,是虔誠的基督徒。我是民選的monitor(班長),可隨時和他單獨交談。我們是同性,并不違反王老太太頒布的禁令。       而杰西卡就有點命苦,她在A班作monitor,她的班主任也是個男老師,名叫丹尼爾(Daniel),淺棕頭發,藍眼珠,中等個頭,長得白凈清秀。他和Riley同齡,關系不錯,我在校園里碰見他,也會聊幾句。他待人溫和,頗有紳士風度。   有一次午飯后,我在回宿舍的路上,看到杰西卡和丹尼爾在教學樓的拐角說著什么。在不遠處的校園墻頭上,爬山虎紅嫣嫣的,映著瓦藍的天空,煞是好看。   作為班長,和班主任接觸的多,這本沒什么稀奇的。早晚自習學習內容布置和反饋,午餐話題,活動創意和運作等等,班主任都要給班長交代或與之商議。班長的付出是巨大的。我也是monitor,知道其中甘苦。王老太太的密探眼睛再長,也不會監督這些事情吧。   但天下事,怎能如我想的那么簡單。大約三天后,杰西卡遇見我,突然發問:“王老師來營地你見了嗎?”我說沒有。她告訴我,老太太找她單獨談話了,對她和男老師經常私聊一事,提出嚴厲警告,說不能再有下一次,否則后果自負。我聽后很是氣憤,用英語罵了句臟話。杰西卡趕緊阻止我,說沒事的,她會處理好的。   那個中午,我躺在床上就想,如果我是杰西卡,我該怎么辦?難道去和班主任溝通的時候,帶上一個陪侍么?都什么年代了,這樣的禁令是誰腦洞大開琢磨出來的!就培訓這么幾周,美中兩方的老師眾多,幾乎每個角落都布控人員,從教學樓、餐廳到宿舍樓,監視甚嚴,男女單聊能出什么問題?   從那以后,我就再沒見過杰西卡和丹尼爾單聊過。我們用餐時,A、B兩個班經常挨著,杰西卡和丹尼爾都在飯桌上聊,她的臉紅撲撲的,像深秋的單瓣月季花。有時候,我和Riley還在聊的時候,他們全班早就吃完撤了。我覺得她倒是挺聽話的。是的,犯不上和那王母娘娘較勁。   美國老師的課堂活潑,講座也有趣,組織的體育活動和實踐課也多。在我們封閉的第二周,各班要進行一次“Talent Show”(才藝展示),各班班長去資料室領取相關的活動材料。在那里,我遇到了杰西卡,她排在我前面,而負責分發材料的就是丹尼爾。到了杰西卡的時候,我明顯看到了丹尼爾看她的目光,與眾不同,是那么溫柔、飽含深情。杰西卡接了東西,立刻就走了,我沒能看到她的目光與表情,但從她的體態語言來看,似乎有點不尋常。       那次“Talent Show”舞臺上,杰西卡帶領著A班,做的是服裝展示。他們不知從哪里搞到了一些風格迥異的衣服,有的前衛大膽,有的滑稽搞笑,獨獨她穿了一身漢服,著平底花鞋,持一把油紙傘,伴著古典樂曲,裊裊娜娜,從舞臺后面走來,驚艷、震撼了全場,在她出場和退場的兩個節點,三四百人一起為她喝彩、鼓掌。   那天晚上我們回到宿舍,老班里的布魯斯最后一個進來,他大聲說:“My god! Jessica was the most beautiful woman on the stage tonight. Her facilitator was completely stunned, stunned and stunned!”( 我的天,杰西卡今晚是舞臺上最美的女人,把她的班主任都給驚呆了!)他連用了三個“stunned”,加上他如演莎翁劇目的動作和夸張的表情,惹得我們都笑了。   封閉營的最后一天,早晨一起床,得到漢語開禁的消息,我們都高興壞了,大聲吼叫著:“漢語,我的母語,我們想死你了!”在去班里的路上,我遇到杰西卡,用漢語招呼她,她嗔怒,用英語說:“Keep on TIP,English only!Attack your limitation, build your confidence and commit yourself!”(繼續浸泡,只能說英語。挑戰局限,建立自信,全力以赴!)最后一整句,其實是三個小短句,是我們每天都要喊出來激勵內心的ABC,那一刻她連續說出來,惹得我直笑。杰西卡終于也繃不住了,仰頭哈哈大笑。   那天,各個班都在編聯誼手冊,在本上互贈留言,和外教老師拍照留念。教學樓不遠處的那段北墻上,爬山虎在深秋藍天的掩映下,依然紅艷奪目,吸引了很多人在那里咔嚓咔嚓地照相。我突然看到丹尼爾,輕摟學生的肩膀,也在那里拍照,而杰西卡卻站得離他很遠。   回到培訓部以后的日子里,可能是在封閉營都當過monitor的緣故,加上她也是書迷,我和杰西卡聊得更多一些,關系也更鐵了。她比之以前,活潑開朗了許多,在聽課和講座的間隙,經常和我們抬杠、逗笑、惡作劇,似乎逐漸從離婚的陰影里走出來了。   而布魯斯說的那句經典臺詞,我們也經常拿來夸張地表演,和杰西卡打趣:“My god! Jessica was the most beautiful woman on the stage tonight. Her facilitator was completely stunned, stunned and stunned!”她每次都哈哈大笑,臉仰到天上去。   我們二十多人在培訓結束后,各回各校,重新過打卡上班的日子。走得近的同學,偶爾也有小聚,但我一直沒有再見過杰西卡。雖然在離別前,我們都留了聯系方式,卻未曾輕易使用過。   兩年后的一個秋天,杰西卡打來越洋電話,說她在美國,攻讀碩士學位。我驚訝萬分。我們聊起了一些從前的趣事,她的笑聲還是那么爽朗,似乎她就站在我的面前,仰頭大笑。   又過幾年,她給我發來電子郵件,附件里的照片上,她抱著個嬰兒,坐在沙發上,微笑著,眼中散發著母性的光芒。在她身后,一棵掛滿了星星和糖果的圣誕樹,燈火閃爍,場面溫馨的讓人心顫。   在郵件中,她說:“你還記得丹尼爾嗎?我們結婚了。這是我們的小公主。”   恍惚中,我似乎又看到了杰西卡,她和丹尼爾在教學樓拐角處聊天,在不遠處的那面墻頭上,爬山虎紅嫣嫣的,映著藍色的天空……       【作者簡介】褚廣崇,生于七十年代,寧夏固原人,現在北京任教。素喜淘書、閑翻書。北京昌平作協會員,有作品發表于《北京青年報》、《原州》、《藏書報》、《昌平報》、《歲月》和《昌平文藝》等報刊雜志。2018年獲首屆“絲路新散文”全國征文優秀獎。更多文字見于“新銳散文”“青龍山書社”“無言年華”“藝風art”“雪鄉人語”等文學微信平臺。 +10我喜歡

公元751年。我還是一個富商之家的小廝。在這一年,我家老爺捉錢令史,給少爺謀了典客署掌客一職。正九品上的掌客,說得好聽點是官,說的直白點那就是一給胡商飲食住宿一條龍包辦的后勤。少爺好習武,練得一身好功夫,自然不甘委身于區區小后勤。說來也巧,只干了兩個月,便遇高仙芝征討石國。臨行前,他尋思了半天,哼唧出個“但使龍城飛將在”作踐行。                              公元755年。安史之亂爆發,大唐漠北的精銳邊防部隊被調回內地平叛,只余下數千唐兵,力抗近十萬敵軍。而回來的人群中,不見我家少爺。老爺為了打聽少爺的下落家財散盡也無果。亂世之中,各自垂危,自顧不暇,何談找人?于是我出發了,去尋找少爺。   二十五年后。漠北……僅存最后五城。 破破爛爛的紅旗在風里飄,依稀可以辨別出“唐”字。狼煙還沒有散盡。散落的紅纓槍斜插在土里,我揀了一把用作防身。從一位朝天躺的兄弟那兒順了壺水,我開始挨個搜起身來。腳下是松軟的黃沙,我踩慣了的。但現下,我卻覺得像踩在云上,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錢!腰間鼓囊囊的袋子里,滿滿的都是錢!扔了紅纓槍,我連滾帶爬地撲向布袋,看著沾著土的銅錢從指縫間滑落,我激動地淚水都要奪眶而出。這兒也是!那兒也有!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了!發財了!二十五年,早該改朝換代了。這些錢夠我下半輩子無憂了!   然而我壓根沒有想到還有幸存者。 他怒目圓睜地將我壓在地上,手持短匕,眼看就要狠狠扎下來,我慌忙幾哇亂叫:“軍爺饒命!軍爺饒命!我就是來撿口吃的!”他這才作罷。 我看著他把一袋子一袋子的錢扔上馬,訕訕開口:“謝軍爺不殺之恩,謝軍爺,小的來生給軍爺做牛做馬……” 他不語。 然后我就被捆了雙手,系在馬頭上了。 不過還好,我看著手心躺著的一枚刻著“大唐建中”字樣的銅錢,咧開了嘴角。   路遇一酒家,趁軍爺上前討口水喝,我狀似不經意地蹭掉了一袋錢。財不外漏,況且這兒還有那么多雙如狼似虎的鷹眼……軍爺狠狠剜我一眼,拉著我跑路。我面上慌張地跟著軍爺走,看著身后滾滾黃煙不由得竊喜萬分。軍爺已勒馬執槍,卻聽對面開口道:“我們是大唐的商人。”說著,頭頭放下兩壺水和一袋干糧,笑著道:“好多年沒見著大唐的兵了。敢問軍爺,是不是……我們大唐的人馬要回來了?” 軍爺還是沒有說話。 頭頭收起了笑容,說:“這條路越來越難走了,軍爺……保重!”   正午的日頭毒辣得很,軍爺還是一言不發地走著。我開口搭話:“我說,咱到底去哪兒,啊?”“你那么多錢哪兒來的?”“哎呀,這么多錢干啥不好,買它個幾十畝地,討幾個漂亮老婆,夏天穿綢冬天穿貂,頓頓喝酒吃肉,誰還啃這個啊!”我艱難地咬著餅,這玩意兒吃著跟吞金效果差不多,還比它便宜……就在這時,馬兒突然開始嘶鳴起來。軍爺丟了槍,穩住馬兒,我一愣,只見不遠處黃沙遮天蔽地地卷來。 倒霉見的,是沙塵暴。 我還活著。馬死了。軍爺也還活著。 軍爺將錢袋從馬兒身上解下,用繩子綁起來,還脫了重外甲。我看得目瞪口呆:“喂喂,要錢不要命了是吧?”他把袋子往我脖子上套,“這不丟下幾袋,能走得出去嗎!”接著,他又從內里取出一張文書,扯平了,粗聲粗氣地對我說:“這錢,是龜茲城送往西洲的軍費。軍令如山,分文都不能少!”“少扯那沒用的!我就問你,背得動嗎?”他一字一句道:“爬,也要爬到西洲城。”   ---   是夜,我趁著他打盹,將手上的麻繩靠近篝火。看著火光舔舐麻繩,我突然神游天外,不知道二十多年后的少爺是個什么樣,會不會如他一般忠心固執?回過神,我拽了袋錢就大步跑走。哪想著沒跑幾步就被軍爺擒拿在地。我急了,大聲說:“敵軍幾十萬人馬,這點錢頂個屁用啊!” 火光忽明忽暗,他的眼神比火光更亮:“哪怕多換一車糧草,一把刀,一支箭,就能多讓一個敵人知道,這兒,是我大唐!”他的身影與多年前唱“但使龍城飛將在”的少年漸漸重合。我瞪大了雙眼,嘴里顫聲道:“少爺,少爺?……你是陳少爺嗎?我是秋寶,我是秋寶……少爺?” 軍爺松開了手中的力道,別過頭輕聲道:“原來你就是小陳的……他,他已經殉國了。” “哦,哦……那他,他有什么心愿與否?” “他沒來得及說……只是平日里常念一首詩——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于是結伴同行,再無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路上艱險無數。看著眼前的這隊馬賊,我知道,這次怕是在劫難逃了。 刀劍錚鳴,光影交錯,揚風起沙。眸光瞥見還余三人,我心中一喜,將匕首刺入馬賊胸膛,沒注意身后一人偷襲。軍爺將手中的紅纓槍投了出去,救了我,自己手無寸鐵被另一馬賊一刀刺腹。 他口中不住溢出鮮血,我將耳湊在他嘴邊,“大唐武威軍玄戈營第九騎兵隊……” 我將散落一地的錢袋收拾起來,耳邊響起“哎呀,這么多錢干啥不好,買它個幾十畝地……”現在,這些是我的,都是我的了,發財了,發財了!都是我的啦! 是啊,都是我的了,都歸我送了。   再次抬頭看天,是多天后的日落。我看著金光照耀下的西洲城墻,顫抖著血肉模糊的手。曾經嗤笑他爬也要爬到西洲的固執。而如今,換我爬到西洲。西洲,西洲! 再次睜開眼,是在溫暖的床榻之上。有人喊:“將軍他醒了!”我使出渾身力氣說道:“大唐武威軍玄戈營第九騎兵隊,全體報到,軍費送達……”顫顫巍巍地從衣襟里摸出那枚銅錢,“……分文不差。”將軍向我行了平禮,感慨道:“現在算起來……應該是建中十一年了吧。”我不禁詫異:“現下是大唐貞元六年。” 原來,西域竟已成為了一座孤島,竟不知朝代更迭。   走出帳門,千里一孤城,舉目皆是白發兵。 我輕輕地哼著歌謠:“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我的眼前逐漸模糊起來。遠處是一條火龍,是整齊的舉著火把的將士們……   雖然歷史上直到最后也沒有援軍來。 但中國人,從未改變對使命的信仰。 +10我喜歡

作者簡介 劉豐歌,本名劉國美,陜西省紫陽縣人,現居蘭州。   山中一片綠            這里本是一片十分富饒的土地,春天姹紫嫣紅,小鳥啁啾;夏天綠樹成蔭,彩蝶翩翩;秋天層林盡染,碩果累累;冬天白雪茫茫,野獸出沒。生活在這里的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與這片土地上的生靈和睦相處,其樂融融。 后來,到這里繁衍生息的人越來越多,為了生存,人們便開荒毀林,點瓜種豆。日復日,年復年,野獸們漸漸銷聲匿跡,大山也逐漸褪去了美麗的衣衫,露出赤裸的黃土。  大山發怒了,一年甚似一年風沙和泥石流帶走了富庶,帶來了貧瘠。貧窮便成了另一座大山,壓得這里的人們喘不過氣來。 于是孩子們發奮求學,起早貪黑,廢寢忘食; 于是大人們拼命供讀,砸鍋賣鐵,無怨無悔。 大學生,出了不少,但都成了離巢的鳥,飛向天南海北,就是不回家鄉。 姑娘們長大后紛紛外嫁,孔雀麻雀都向東南飛。光棍的比例與外嫁姑娘的比例也相互較著勁兒,交替上升。 幸運之神與祖祖輩輩生活在這里的虎子擦肩而過。他高中畢業考大學差了三分。 虎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他爹狠命“吧嗒”著手中的旱煙鍋,說,復讀,我明天再借點路費錢,到醫院去賣血供你。    母親坐在一旁悲天愴地,我娃的命咋就這么苦啊! 虎子看了看家中像原始人居住的土坯房,望著父母親過早衰老而佝僂的身軀,想起家中欠下的一屁股外債,他的心碎了,跑到無人處,號啕大哭了一場。 第二天,虎子不聽父母勸阻,和幾個伙伴一起,背上行李卷,懷揣幾百元借來的錢,踏上了打工的路途。目的地:河南。職業:挖煤。 三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除了每月按時寄幾百元錢回家,沒回過一次家,沒見過爹和娘。逢年過節,別人歡天喜地,回家過節過年。他卻主動留下,看廠房,加班挖煤。三年下來,他自己變得像一塊黑黑的煤,卻存了數目不小的積蓄。當他看到自己存折上的累計數字變成六位數時,黑黑的臉上露出一口白牙,幸福地笑了。這十幾萬塊錢,父母親一輩子在地里累死累活地干,也沒掙下這么多呀!再苦幾年,回家蓋兩間磚房,再娶一個像模像樣的媳婦。錢,不愁了。虎子心里美滋滋的,說不出的快意。 就在虎子做著美夢時,這美夢竟變成了現實。虎子接到家中父母電話,讓回家相親。說一個遠房親戚想給他介紹一個南方妹子。爹娘做不了主,讓他自己回家見了人再說。 男大當婚,天經地義。虎子便洗去塵埃,打點行裝,帶著銀行儲蓄卡,回家。 回家第二天,那位遠房親戚準時將一對母女領到虎子家。 大概是受大山中雨的滋潤、云的撫摸,那女子長得水靈靈脆生生楚楚動人。 虎子暗喜。 女子滿臉含羞,卻雙目含情,向虎子自報家門說我叫蘭春。接著在虎子父母面前淚水漣漣,說家窮,不得已輟學遠嫁。其母亦長吁短嘆,說夫死子亡,母女相依為命,生活艱難,一副凄凄慘慘戚戚的樣子。 后經媒人說合,彩禮五萬,擇日成婚。 虎子出了彩禮錢,丈母娘便要回家。虎子爹娘苦苦挽留不住。她說嫁出的姑娘潑出的水,已經不是自家人了,沒啥留戀的。只要虎子家對她姑娘好,她就燒高香了。她還得回家伺候幾畝薄地。 蘭春主動留在虎子家,見啥干啥,十分勤快。 虎子爹娘一天笑得合不攏嘴。 成親那天,虎子家大擺筵席,三親六戚,故朋舊友,紛紛前來祝賀。村人們大快朵頤,盡歡而散。 是夜,虎子醉酗酗入洞房,夫妻百般溫存,千般恩愛。 佳期如夢,一晃兩月光景,蘭春漸漸愁眉不展,時常唉聲嘆氣。虎子問,她搖頭不說。再三追問,方吐露心聲:數月不見娘,心里牽掛。 虎子暗罵自己昏了頭,連回門的規矩都忘了,難怪媳婦不開心,忙說要陪她回娘家。蘭春說路途遙遠,來去得數日,農活正忙,她自己回去看看就行。 送蘭春上車時,夫妻二人執手相看淚眼,難舍難分。 一去數月,蘭春不見歸來,開始打電話發微信說想多陪陪孤獨的娘,后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虎子非常思念,常拿著嬌妻玉照,傻傻的看。 一日,虎子與家中父母商議,決定親自去接蘭春回家。尚未成行,忽接到丈母娘電話,告知蘭春一天走親戚時遇車禍身亡,如今已過頭七矣。 虎子急匆匆趕到火車站。 虎子幾經打聽,才在一個非常偏僻的深山溝里找到了蘭春家。那是一個單家獨院,兩間土坯房掩隱在大片樹林中,十分隱蔽靜謐。 丈母娘見虎子到來,悲天愴地,重述女兒慘死經過,并將虎子領到屋后荒山中一新墳前。 虎子見墳如見蘭春,聲淚俱下,號啕不已。 虎子要接丈母娘到自己家,說要孝敬她老人家一輩子。 丈母娘說不愿連累虎子,她這把老骨頭還能動,她要自食其力。 虎子便扔下一百塊錢,說,娘,你就和我親娘一樣,我以后每月給你寄生活費,要為你養老送終。 丈母娘又是滿臉老淚,說我們蘭春就是在九泉之下也會瞑目的。 為了贍養老人,虎子再次踏入打工者的行列。 虎子掙下錢,除積存一些,每月按時給兩家老人寄生活費。只是已沒了當初的精氣神。工余常常拿著蘭春的照片,黯然神傷。 一日,虎子到小鎮給家中寄錢時,發現一位女子頗像死去的蘭春,便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女子在前面走,虎子在后面幾米遠的距離跟,千看萬看看不夠。 走著走著,后面閃出一位壯漢,一把揪住虎子衣領,狠狠地罵,你狗東西,跟蹤我老婆干啥?是不是想女人想瘋了?接著一記老拳打了過來。虎子一個趔趄,差點栽倒,抹了抹嘴角的血,吱吱唔唔解釋不清,灰溜溜回到住處。 虎子更加思念蘭春,越發精神恍惚,一天挖煤時虎子思想跑錨,被一塊煤砸中頭部,礦上把他送進了醫院。 住進醫院的虎子每天愁眉不展,情緒低落。 一日,虎子發現同病室一位病友拿著一張當地的晚報,上面一幅照片很像死去的蘭春,忙奪過來看。看著看著,虎子兩眼發直,全身不由自主顫抖起來,手中的報紙飄飄然落到地下。嚇得同室病友忙叫來護士。護士大聲叫了他幾聲,他才回過神來,接著一腳踩在報紙印著的那個女人頭像上,狠命揉搓,直至報紙爛成碎屑。 以后連著幾天,虎子的眼前老是出現幻境,一會兒蘭春和她媽魔鬼般奸笑著伸手向他要錢;一會兒蘭春又與另一個男人成雙成對夫妻相稱,親密無比;一會兒蘭春又哀求著讓虎子救她。他仿佛看到了她手上那冰冷的手銬。這一切都是那該死的新聞惹的禍。 虎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拿出當初和蘭春結婚的所有照片埋在后山中,壘起一座照片墳。勸父母跟他走,離開這鬼地方,他要靠挖煤養活父母。 父母死活不肯,說故土難離。 虎子臉色難看極了,說你們還嫌窮沒受夠,如果不是因為咱窮,沒有姑娘愿嫁,蘭春會騙咱嗎?這驢都不拉屎的地方也值得留戀?你們不走,我走。 父親煙袋鍋磕得“啪啪”響,說,你滾,你滾吧! 虎子含淚離去,消失在父親憤怒的目光和母親淚眼婆娑的視線里。 從此虎子按月寄錢,但不回家,一晃又是四年。 四年后的一個春天,虎子接到家中電話,說父病重,速歸。 虎子回家,但見村子的山峁溝岔,一片綠色,他家的房前屋后,似乎綠得更濃一些,再一看,竟是一株株枝繁葉茂的果樹,桃村、杏樹、蘋果樹都有,不覺心中一驚。 虎子進屋,見父親躺在病床上,已病如膏肓。父子相見,抱頭而泣。 父親喘息著說,兒啊!故……故土難離呀,不能因為……窮,就躲……躲避呀!我用你……寄來的錢,全部買成果樹苗……種上了。現在……全村都在……種經濟作物,聽村主任……說,栽下梧桐樹,才有……鳳凰來啊!你回……回……,話未說完,已駕鶴西去。 虎子父親一輩子與土地打交道,最終魂落故土。 呆呆坐在父親新墳前想心事的虎子忽然聞到一股甜絲絲的氣息,那是泥土的氣息,那氣息沒了以往那種腥味,燥味,卻混合著樹葉散發出的特有的清香。虎子感到一種久違的春的氣息正包容著他,滋潤著他。他貪婪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大踏步向鎮上走去……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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