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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豐原羽毛石墨烯枕頭工廠 台中潭子石墨烯枕頭廠 台中枕頭代工廠批發商
2022/04/08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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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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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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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     作者:賈貴昌     主編:非   魚   化學老師反背著手,在校園里彳亍而行,遠遠望去,給人一種安步當車的悠閑之感。 一學生心里琢磨:老師這會兒沒事,正好我去請教。學生走近老師,心里“咯噔”一下,哇!老師雙眉顰蹙,仿佛將軍醞釀作戰方案一般,令人不敢近前。學生意欲離開,老師的頭似乎扭動了一下,喉嚨里也好像發出了輕微的聲響。學生感覺,這“扭動”、這“聲響”,是老師特意發給他的信號。但一時確定不了這信號是“快點離開,不要打攪”,還是“有事就說,不要猶豫”。 學生心里忐忑;老師背對學生,輕聲說:“有事嗎?” 學生驚訝:我輕腳漫步近前,老師怎么就知道身后有人?諾諾說:“老師,您課上講的我什么也聽不懂,這是什么原因?” 老師脫口而出:“那是你還沒有入門。” “我怎能盡快入門呢?” “讀課本。” 學生沒有感到絲毫的“循循善誘,誨人不倦”的師德之溫馨,悵然望著老師的后背,還是諾諾說了一句:“謝謝老師。” 鞠一躬,轉身走了。 在學生轉身的同時,老師也轉過身。學生沒有覺察到老師的轉身;老師望著學生的背影,舒眉展眼,一臉心滿意足: “我斷定你一定會來找我;我也敢肯定,你一定回教室讀課本去了。” 老師佯裝不經意從教室外走過,用眼角向里一瞟,臉上漾出欣慰。其他學生都“課外活動”去了,只有他一人,坐在教室里,專心致志地讀課本。    一段時間后。一天,學生埋頭走路,突然被一雙腳當路攔住,抬頭一看,是化學老師。學生閃到一邊,給老師讓路;老師輕描淡寫地問:“入門了嗎?” “還沒有,好像到門口了。” “繼續讀課本。” 老師經過學生身邊的同時,轉過了身,望著學生埋頭走路的背影,舒眉展眼,一臉心滿意足: “學生自己找到門,推開進去,那他就是主人;老師拉著手進去,甚至老師抱著進去,那他永遠是客人。”  +10我喜歡

瘸子 郭安洋 他每天都要去街角那家馬戲團看戲,但由于腿腳不便,只能慢慢轉著輪椅前行,人們見了他,都會高聲到“呦,瘸子,又去看戲啦。買一張自帶凳子的站票嗎?哈哈哈”他只是淡淡的笑著,賣力的轉著輪子。等他到馬戲團時,額上已經布滿了細細的汗水。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揉皺的錢,點出一部分放在柜臺上,“一張站票,謝謝。”售票員頭也不抬,罵到“又是這個死瘸子,給他一張站票。”男人不說話,默默借過票,進了戲場。反正已經習慣了的事,再怎么反駁也沒有用,還不如安靜點。正如四月的陽光從來不會心疼肆意凋零的桃花。 那個小丑無一例外的出了丑,這次是從高臺上摔了下來,上次是被獅子的利爪劃傷,男人眼中流露出一絲心疼,散戲后,男人轉著輪椅來到正在自己給自己上藥的小丑身邊,那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一手拿著藥水,一手在身上的淤青處胡亂的涂抹著,嘴里“咝咝”的吸著寒風。男人關切的問“你怎么樣?”男孩停下動作,垂著頭“如果你也是來嘲笑我的,請你開始吧。”男人笑了笑“你很堅強。”男孩起身,低著頭“謝謝”語氣中帶著自嘲和冰冷。男人突然說到“要不要跟我學?”男孩猛地抬頭,陰郁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然后被戲謔代替“您還是替自己考慮吧。”男人無視他的嘲諷說到“在高臺上的時候,不要故意保持平衡,不要害怕,否則只會跌落的更快。眼睛注視前方,注意力集中,心無雜念就好。”男孩呆呆的站在原地。男人轉著輪椅來到男孩身邊,拿過男孩手里的藥水細細為男孩涂起來,男人漫不經心的問到“你叫什么名字?”男孩的喉結動了動,又動了動,才喃喃到“他們都叫我木頭”男人看著他,“所以,你自己也這么認為嗎?”男孩的眼里閃過一絲倔強“不!從來沒有!”隨即又被一片陰霾代替“可是…”男人打斷他,“你認為你是誰呢?”男孩愣住。后臺傳來一聲謾罵“木頭,你死哪去了?豬玀,好吃好喝養著你,你就在這里偷懶?趕緊滾過來。”男孩打了一個激靈,轉身向后臺跑去,男人垂著眼眸,慢慢轉著輪椅離開了,身后,主管的謾罵不絕于耳。 第二天,木頭沒有來表演,男人有些失望。散場后,男孩突然從暗處出來,一把將輪椅連著男人推到角落,男人驚了一下。黑暗中,他看見男孩閃著黑黝黝的眼睛“先生,我跟您學。”男人啞然失笑“你叫什么?”男孩挺著胸膛“我叫吳箏”男人停滯了半刻“與世無爭嗎?”男孩撇了撇嘴“才不要,你知道羅卡大師嗎?他說‘與世無爭是一種生活態度,至少我喜歡’,但我卻覺得尼采先生說的更好‘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但是我最崇拜的還是羅卡大師,他是國內著名的馬戲團大師,我想成為和他一樣的人。”男人微笑著說“喜歡他,可是他…”未說完的話突然被打斷“羅卡大師一定沒有去世,人們都說他已經死了,可是,我覺得他還真真切切的活著,只是歸隱罷了。”十年前,著名馬戲團大師羅卡遭遇了沉船,下落不詳。男人有些悵然“以后,我便帶著你吧。”男孩笑了笑“先生,您貴姓?”男人沉默了片刻,姓什么?這么多年年來,人們只是瘸子瘸子的叫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姓白。”男孩笑了笑“白老師,我們主管很兇,我只能偷偷跟您學,您多多指教。”男人淺笑“你若有時間便來,我家在經緯路10號,我侯著你便是了” 男孩跟男人約定過,平時表演一定不能展示真實水平,只有在比賽時才能變得“優秀”起來。男孩很聰明,男人教的東西一學就會,經常在半夜里,趁著主管睡著時,將男人偷偷推進練習室。一年后,市里舉行了第一次比賽,男孩去參加了。男人在家里,靜待男孩回來,比賽還未開始,男孩突然破門而入,臉上掛著淤青,男人驚訝的問“你這是…”男孩別過臉,“他們羞辱羅卡大師,說他是個廢物。”男人沉下臉,“你和他們打架了?”男孩突然央求到“老師,您收留我吧,以后我來照顧您,我不能再回馬戲團了,否則主管會打死我的。”男人低下頭“你走吧,我以后不會再教你了。”男孩臉上滿是錯愕“為什么?”男人抬頭看著他,眼睛逝去了以前的溫柔,此刻只是深邃的冰冷“我從來都不喜歡與別人相爭的人”男孩愣住,無言,轉身跑開。男人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過了一會,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漲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男人一手拍著胸口,半個身子都傾出了輪椅,趴在膝蓋上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一手死死抓著輪椅扶手,仿佛要硬生生的將扶手捏碎,手上的青筋暴起,似乎可以看見血液在飛快的流淌,好一會兒,才停止了咳嗽,靠在輪椅背上休息。男人無奈的笑了笑,轉著輪椅出了房間。(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冷風吹在臉上,男孩冷靜了不少,在街上徘徊良久,猶豫著要不要和男人道個歉,為剛才自己的莽撞離開,道個歉。但是一想到剛剛男人眼中的冰冷,就又退縮了。一對情侶從身邊路過,女孩子的話順著風鉆進耳朵里,直打在心上,像是渾身冰冷的人急迫的鉆進溫暖的棉被。“如果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遇,那么認錯,就是為了讓我們能夠更好的走下去。”男人的聲音在身后傳來“吳箏,你果然在這里。”男孩驚訝的回頭“老師?”男人伸出手“走,跟我回家吧。”男孩急忙拉住男人的手,“老師,對不起,我錯了,給您添麻煩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跟您學,不在惹禍了。”男人笑了。男孩推著男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男人微笑著“我想,你一定會好奇我為什么會成為輪椅上的人吧?”男孩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男人拉了拉衣服“所有人對別人的悲慘的現狀都會充滿好奇,而這個人需要做到的就是如何去面對這些,我剛剛坐上輪椅時,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我的朋友們只能安慰我,后來,他們厭煩了,全部都離開后,只有我一個人能夠明白這種痛苦,可能過了一個月或者兩個月,我也記不清了,就像豁然開朗一樣,一切都清朗了,人生不能只有痛苦和抑郁”男孩無聲的點點頭。男人看著前方,輕輕說到“其實,人這一生,也很短暫,只是看你如何活下去。”男孩沒有聽見,他總有一天,會懂得這一切。 良夜,無夢。 三年后,有個叫“吳箏”的孩子迅速出名起來,很快成為小鎮上的風云人物,緊接著成為了國內聞名的馬戲團大師,并被邀請去國外長駐,在國外呆了兩年多的男孩終于被邀請回國,但是他依舊沒有時間陪在男人身邊,男孩又被邀去進行國際表演,表演前一天晚上,男孩回到了家里,第二天他為男人準備了早餐“老師,我要走了,為我加油!”男人招招手,目送男孩出門,一句“永別”被關門聲遮住。男人看著電視內男孩精彩的表演,表演完以后的男孩接受了采訪,男孩說,最感謝的人是老師。在我最無助的時候給了我莫大的幫助。男人微笑著合上了眼,他很幸福,他至少沒有被已經成功的男孩拋之腦后,至少沒有被遺忘。眼淚從眼角滑出,手無力的垂到了一邊。醫生曾說他活不過兩年,而他為了男孩支撐了五年,只是五年間,他的病越來越嚴重,他都很好的遮掩過去,不曾讓男孩知道一星半點。他累了,也許是應該休息了。房間內充滿了電視機里的歡呼和男孩的自白,房間的角落則站著了死亡的靜默和不舍的離別。 五日后,男孩為男人舉報了葬禮,來的人很多,但都是為男孩而來的,人們只知道瘸子死了,不過,瘸子死了就死了,男孩可難得一見。男孩在房間內收拾男人的遺物,眼前只有一片模糊,他看見了男人五年間的病歷,看見了幾次的病危通知,而自己卻遠在別國,不曾在老師身邊陪伴過一天。男孩發現了一個盒子,盒子里放滿了獲獎證書,證書后的簽名是熟悉的字體,是老師的。男孩好奇的打開獲獎證書,臉色突然慘白,他幾乎能聽見自己渾身血液直沖大腦的聲音,心中掀起千層浪花,一波又一波將一個名字推上心頭,送到嘴邊“羅…卡?”證書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激起了整個國家的喧嘩。 瘸子不再被叫做瘸子,男人終于有了自己的名字。(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10我喜歡

救我   原創 毛羽展     關于抗戰的,明明都構思好久了,結果還沒進入我的正題——“救我”就寫了這么多字,然后結束了......唔,如果大家能看完這些我會在最后面加上簡略的正題劇情。我還差得遠的,根本就不會掌握節奏。 而且因為發出日期迫近,我爛尾了.......只是一個不費腦子的,純娛樂的,字有點多的,狗血的,破小說而已。   正文       一     1940年。 八路軍二十四團新兵招募處。 “你叫什么名字?” “廣伯中!” “為什么要加入二十四團啊?” “當然是為了將所有的小日本鬼子都驅逐出去!” 這句回答鏗鏘有力,充滿了決心與憤恨,但語氣又帶有些許稚嫩。 正在低頭進行新兵登記的登記員停下手中的筆抬頭望了望,這個年輕人個子很高,但是卻很瘦。衣服破破爛爛,灰頭土臉。太陽正好在他頭頂,晃得登記員睜不開眼。登記員瞇了瞇眼,看到了年輕人粗黑的眉毛和瞪得苦大仇深似的眼睛。 “多大了。” “今年二十了!” 登記員又將他全身上下掃了個遍,看著也像個成年人了。 “你可知道我們二十四團可是敢死隊啊,你怕…….” “我不怕!為了消滅鬼子我豁出性命也在所不辭!!” 登記員又瞇眼看了看這個寸頭小鬼,他嘴唇緊繃著,眼睛依舊直視前方閃動著火焰般的光芒。登記員笑了笑:“小鬼,歡迎來到二十四團。” 年輕人緊繃著的神經放松了,他揩了揩剛才因為緊張出的汗,臉上透露出了些許興奮與期待。   廣伯中,實際年齡十五歲,去年村子被日軍襲擊,父親被殺,母親為了保護他們兄弟倆被日軍抓走。廣伯中帶著剛剛四歲的弟弟過著逃難的生活,聽說八路軍會保護他們這樣的孤兒,而且加入他們就可以與日軍作戰,于是他帶著弟弟尋找著八路軍的蹤跡。可是還沒等找到,弟弟就在路上得了瘟疫去世了。廣伯中抱著弟弟瘦弱的尸體,悔恨交加。雖然他用各種手段找來的食物都會先給弟弟吃,自己吃的很少甚至不吃,但他還是長得很高。他恨自己,自己為什么要吃得之不易的食物,為什么要長這么高,如果都讓給弟弟他肯定會活下來了。幾經內心的折磨與痛苦,悲傷化為了對敵人的憤恨,少年重新站起來決心豁出性命報家恨雪國仇! 現在個子高反而幫了他的忙,殺敵心切的他謊報年齡進了最驍勇善戰的二十四團——人稱敢死隊的雄鷹團!     登記員帶著廣伯中去向團長報告。路上一個老兵正在擦拭槍支,廣伯中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仿佛它閃爍著引人注目的光芒。廣伯中眼神中的驚奇與羨慕被登記員一覽無余:“小鬼別看了,槍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兒。”登記員輕揚著嘴角向后方看著廣伯中。廣伯中不喜歡這個家伙,他覺得這個人好輕浮,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忽然他發現登記員走路有些跛,仔細一看,登記員的右半條腿原來是假肢,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絲敬畏,但仍然不喜歡登記員對自己以趾高氣揚的前輩的口吻說話。 “團長,最后一個新招進來的小鬼。” 登記員帶領少年來了團長辦公室——一個簡陋的小屋子。屋子中央的破桌子旁坐著一個正在整理資料的臉上有深深刀疤的人,深邃的眼眸透過頭頂的帽檐望向了少年。少年迎上那銳利而又深邃的目光,心中有點怕這個長著漂亮雙眼皮的男人識破自己的謊言。 坐在桌子旁的男人摩挲了一下下巴上的胡茬,以低沉渾厚的聲音問道:“你今年大概十五六歲吧?”隨即男人點了一根煙,貌似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廣伯中頓時臉漲得通紅,有點無地自容,馬上他就要被踢出組織了。 突然登記員捧腹大笑,廣伯中迷惑地看著他。“十方兄,你為啥這么早就戳穿他啊,再讓他演演嘛!哈哈哈哈!” 團長擺擺手示意登記員嚴肅一下:“副團長紀有為!你明明知道不能收少年兵,為什么還把他招進來?” “十方兄別生氣,你看看把小鬼嚇成什么樣了?可別把他剔除隊伍哦!”紀有為邊笑邊說。 廣伯中惱羞成怒,他明白了是副團長紀有為故意耍他,給了他希望又讓他失望。他漲紅了臉,蹬圓了眼大聲說:“我叫廣伯中不叫小鬼!我今年已經二十了,團長盡可查我的生辰!”廣伯中膽敢這樣說也是因為記得他出生年月的人都不在了。 “喲?小鬼生氣了,哎開個玩笑嘛?”紀有為半戲謔半道歉地說。 團長低著頭眼睛隱藏在帽檐下,似乎在思考。廣伯中有點緊張,他真的非常想留在團里。 半晌,團長低沉的聲音再度傳來:“唔,那么在下次戰斗時請你證明你已經具有一個大人的擔當了行嗎?” 這是一個機會嗎?廣伯中頓時眼睛又亮了起來:“是!我一定奮勇向前,將鬼子殺他個片甲不留!” 團長抬起了頭眼光依舊銳利,嘴角卻有一絲微笑,緩緩道:“那么就請副團長紀有為在這段時間親自教導你吧!” 還沒等廣伯中不滿意,紀有為率先抱怨:“什么?叫我帶他?我不愿意啊團長,哎,我不帶……”團長站起來,自顧自地走了,好像沒有聽到紀有為的話。“哎!團長?十方兄?梁十方!你又耳聾了!” 團長走遠了,紀有為不滿地瞅了瞅廣伯中:“喂,臭小鬼,我的訓練可是很嚴格的啊,你可別被嚇跑了。”說完輕哼了一聲也走了。 我才不會被嚇跑,豁出性命我也一定不會放過那些可惡的惡魔的!廣伯中心想。             二   新兵寢室。 廣伯中最后一個到的,別無選擇,角落里下鋪破了洞的床位是屬于他的。 收拾完東西,剛剛躺下。“你好,我叫王大和。”突然床頂垂下一個腦袋,笑瞇瞇的眼睛和咧笑的嘴巴倒著看可真有點詭異,將廣伯中嚇了一跳。他跳坐起來,故作鎮定:“你……你,下來說話。” 床上翻下來一個瘦弱的個頭有些矮的小伙,十八九歲的樣子,頭發很長很亂全貼在了臉上,有點像女孩子。 “我叫王小和,家住十里屯,你叫什么啊?”王小和笑嘻嘻地說,很笨拙地伸出手要和廣伯中握手。 屋子里的其他人看著他們笑出了聲。 廣伯中有點奇怪,遲疑了一下還是握住了王大和的手,支支吾吾地說:“哦……我是廣伯中,二十了。” “哈哈,那我叫你廣大哥吧。”王小和摸著腦勺開心地說。 廣伯中雖然不喜歡自來熟,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唔,那好吧,我比你大比你高那我就是你大哥了。”   晚上,明天要早起去訓練,廣伯中早早睡下了。 “廣~大~哥~”詭異的聲音在廣伯中耳邊響起,廣伯中一睜眼只見一口白牙和倆白眼珠子彎成了月牙。“你你你,又是你!干嘛!” “大哥,我覺得你好像我的一個哥哥,可是他前年參軍為了保護一個村子犧牲了。” “哦…..哦。” “我想像他一樣成為打日本鬼子的勇士。” “嗯。” “但是我太膽小了,我還怕槍聲,打鬼子的時候你能保護我嗎?” 廣伯中困死了,“能。” “哈哈太好了,謝謝你廣大哥。” 廣伯中睡著了。   凌晨雞叫三聲后立馬聽到副團長紀有為的叫喊聲:“起床啦,炮灰們!起床啦!”,全體新兵立馬起床收拾完畢,廣伯中穿上軍裝精神抖擻,十分興奮,要去鍛煉報仇的本領了!個別沒起來的紀有為呵斥了幾聲,他們嚇得趕緊穿好了衣服。 新兵們站成一排開始報數,“一”、“二”、……報數完畢,突然紀有為發現少了一個人。“哪個炮灰沒來?”紀有為既嚴肅又有點開心地說。是的沒錯,他逮到機會要好好整新兵了,廣伯中心想。 就在這時,一個瘦弱的人影軟綿綿地跑了過來,寬大的軍服隨風晃動,是王小和。“報報告團長,我…我…找不到我鞋了……”隨即一陣大笑。 “別笑了!王小和同志,請你去幫后勤部打五缸水,如果表現良好可以留在后勤部哦~”紀有為戲謔道。后勤部打水得跑到很遠一段路到別處去打水。   “是…是。”如果王小和去了后勤部那他就不能成為殺敵的大英雄了,他垂下了眼眸,可憐楚楚地望了一下廣伯中就垂頭喪氣地去后勤部那邊了。完了,昨晚好像答應了他不得了的事情,沒想到紀有為平時笑呵呵的,原來是個狠毒的笑面虎。好!我就把小和給訓練成一個勇猛的士兵給你看看副團長! 一上午的訓練十分刻苦,新兵們累得氣喘吁吁,不斷有人掉隊,拖延訓練任務。但是廣伯中一直都處于領先地位,每一個任務都優秀地完成。上午的最后一個任務是跑五千米,大家在一上午的嚴苛訓練后哪還有力氣跑五千米,都要累趴下了,有的人還沒跑一半干脆就走了。“怎么啦青瓜蛋子們,我和你們一起訓練的都不累啊!等最后一個人跑完了大家才能去吃飯哦!”跑在前面的紀有為對大家喊道。“啊?!”新兵們叫苦連天,但都加快了腳步,為了吃飯啊!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超過了紀有為,汗水在少年身上閃耀。“吼?廣伯中這小子挺猛啊。”紀有為認真地看著廣伯中,雖然很想超過他,但是自己的腿不允許。廣伯中首先跑完了五千米,大口喘著氣。大家也都一個接一個面部猙獰地跑到了終點,要死要活的。 “哎呦!”紀有為掩鼻像個小媳婦似的道“瞧你們出的汗,熏死人了,全都給我去后勤部的水缸那里用小和同志打的水沖個澡再去吃飯!”     對了,一上午都沒見王小和,難道他還沒有完成任務嗎?廣伯中先跑向了后勤部,剛好看到王小和正在提水回來,累得臉色蒼白,走路腿都是歪的。剛打了四缸水,看到廣伯中,開心地大喊:“廣大哥!”結果這一使勁腿一軟,趴下,水灑。“嗚嗚,我好遠打來的水”王小和坐在地上要哭了。廣伯中頓時起了惻隱之心,二話不說提起他摔在地上的桶就跑了。王小和破涕為笑,突然反應過來:“廣大哥!你跑東邊去啦!水井在西邊!”廣伯中早跑遠了沒聽到。 晚霞暈染了天空,廣伯中提著兩桶水氣喘吁吁地回來了,水在路上快撒完了。回到新兵集結處,看到王小和在痛不欲生地跑步,大概是在受罰。“大哥太好了!”王小和擠出似乎是最后一口氣說,“團長說我給后勤部打水的工作做的不好不要我去后勤部了!哈…哈!”累得都快翻白眼了。 王小和跑到廣伯中跟前要倒,廣伯中扶住了他。 “雖然副…副團長讓你回來后替我跑,可是,這是…是我連累了你,我站起來還要跑。”王小和幾乎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閉嘴吧你,跟著我,我會讓你在上戰場時成為殺敵勇士的。”廣伯中望著夕陽說,一字一句像在發誓一樣。王小和看著他紅紅的臉頰,傻傻地笑了,然后就累得睡著了。 后來廣伯中一直在替王小和受罰,紀有為罰他不準吃晚飯。“人稱敢死隊的我們當然不是去送死,通過嚴格地訓練以獲得一敵百的能力!”紀有為邊吃著飯邊站在旁邊看廣伯中跑步。廣伯中要死了,他好恨這個紀有為,站著說話不腰疼,真想逮著機會狠狠地揍這個死瘸子一頓!不知跑了多久,他又累又困然后就倒在地上睡著了。他不知道是死瘸子紀有為將他駝回了寢室。“哎呦娘喲,這死崽子真沉,不讓你吃飯還讓你減肥了呢,哼。”紀有為抱怨道。 清晨,又是一聲哨響。昨天累慘了,廣伯中沒聽到。王小和把他搖醒了:“大哥,大哥,快起來教我,我要變強!”廣伯中想到昨天的承諾,立馬睜開充滿血絲的眼睛,揉了揉眼屎立馬起身了。 全員準時到齊,紀有為很滿意,喝一聲讓大家吃了早飯立馬開始了新一天的訓練。每個訓練任務王小和都是墊底,廣伯中雖然有能力成為第一還是陪著王小和努力追上大部隊的步伐。看到廣伯中充滿熱情的眼神,雖然身體快累死了,王小和心里卻很開心。晚上的文化課和策略課是廣伯中最受不了的,屁股好像被針扎了坐不住,被紀有為瞪過好多次。可是王小和卻聽得津津有味,等聽完后還會給廣伯中講講。在一天的訓練完成后,廣伯中還會幫著王小和做額外的訓練,多做一些俯臥撐和仰臥起坐之類的。 日復一日,王小和的體力有了很大進步,也慢慢跟得上大部隊的步伐了。在一次跑步中,他居然超過了倒數第二!跑完后,王小和興奮地搖晃著廣伯中的胳膊:“大哥大哥,我是倒數第二了我是倒數第二了!”笑的像個女孩子。廣伯中不好意思的輕輕推開了王小和,眼睛飄向遠處,“額…嗯…”他有點臉紅,非常開心自己完成了一個承諾。 紀有為看著他們,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撇撇嘴,頗有一種閨女養大了要出嫁的感覺。 體力跟上后武器的訓練就開始了。因為武器來源大部分靠繳獲日軍的,所以資源十分有限,基本上新兵們都是熟悉了各種武器用法,拿了拿實體后,等上了戰場再使用武器。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兩個月的訓練后新兵們就要赴前線上戰場了! “炮灰們,經過這么多日的訓練哈,也不能再叫你們炮灰了!你們即將成為勇士,將為報家仇,護國土而浴血奮戰。我希望,大家都能夠活著回來!祖國萬歲!共產黨萬歲!”紀有為在講臺上對著新兵們喊道,聲音甚至有些顫抖。 新兵們高呼“祖國萬歲!共產黨萬歲!”振聾發聵。 廣伯中大喊,激動地要把嗓子都喊出來,眼神充滿殺氣幾乎能瞪死一個人。撇頭看到旁邊站著的王小和,他卻低頭不語,瑟瑟發抖。                   三   紀有為帶領他們去前線的路上,廣伯中和同期兵們都激動萬分相互鼓勵著,忽然廣伯中察覺到找不到王小和了。在隊伍的最后面,瘦弱的王小和扛著幾乎和他一樣高的槍默默不語地走著。“小和,怎么?”廣伯中找到了他問道。“沒事呀大哥!”王小和沖著廣伯中天真無邪地笑道,都讓人不忍心再追問了,似乎他真的沒事一樣。廣伯中沉浸在即將殺敵的興奮里并沒有多想:“快跟上,我們一起做前鋒!”然后就跑到了隊伍前面繼續和別人談笑風生去了。王小和垂下了頭,搓了搓涼手。   前線,不斷有受了重傷的人被運回后方,不遠處炮火連天硝煙四起。這樣的場景廣伯中在逃亡過程中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他眼冒火焰,攥緊了拳頭,迫不及待要上前去殺敵! “有為!這場戰役很艱難啊,日軍這個根據地我們久攻不下,雖然急需支援,但是新兵們第一次打仗就這么辛苦我怕他們很多人會……!”團長梁十方在前線指揮,一聽紀有為的來了立馬趕過來和他說清形式。“十方兄,我們敢死隊的人什么時候怕過死啦,放心吧他們可都是我訓練的人一個個都士氣高漲等著逆轉局勢呢!”紀有為輕松地說道:“我帶他們上前去做前鋒進攻。” 要做前鋒,正合廣伯中的意!在大家高漲的情緒中,王小和卻高興不起來。       硝煙下。 “張丕!黃報國你們幾個人去南隊!楊光你們幾個人去北隊!……廣伯中王小和你們跟著我!來中隊!”紀有為指揮。 什么?中隊?這個可是被其他隊掩護中前進的隊啊,根本就不能沖在前面殺敵!紀有為你個死瘸子算你狠!廣伯中咬牙切齒地想著。 “崩!”“轟!”新兵們在炮火中前進。 “大家一定要沉住氣,緩慢前進,注意不要受傷!”紀有為高聲喊道,卻也逐漸隱沒在槍彈聲中。廣伯中雖然離紀有為很近但他根本聽不見,他一心想著怎樣沖到前面殺他幾十個敵人。突然他想起王小和的位置并環顧四周尋找,他把在最后面畏縮的王小和拉到身邊“小和跟著我,我帶你成為勇士!”一個炮彈在他們身邊爆炸,王小和嚇得尖叫了一聲,抱著槍不敢動。“小和?你是在害怕嗎?”廣伯中沒想到新兵里還會有人害怕打仗。“廣…廣大哥,我…我哥就是這樣死的,我…我想…回去了。”王小和顫抖道。廣伯中有點生氣,隨即他又想到了自己的承諾:“小和,你不想替你哥報仇嗎?跟著我,忘了嗎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別害怕!像個男子漢一樣勇敢起來!做一個勇士!”語氣義憤填膺而又慷慨激昂!廣伯中攥著王小和的手腕:“走!跟我一起沖到前面去!”熱切的眼神緊盯著王小和,王小和怕極了,但是他被廣伯中拽著走,硬著頭皮跟著了。廣伯中拉著王小和看準時機,在敵人炮火空隙中沖到前面的戰溝中。 紀有為專注于指揮,沒顧得上看住廣伯中,突然廣伯中要沖到前面,他立馬伸出手去抓:“廣伯中給我回來!!”卻也來不及,一顆炮彈砸下來,隱沒了廣伯中和王小和的身影。 廣伯中和王小和差點被炮彈砸住,不過安全到達了最前方的戰溝,他們拍了拍落在臉上的泥土。“怎么樣?我說過會保護你吧!”廣伯中頗為得意地說。王小和也興奮地顫抖道:“哈哈太好了,大哥,我也過來了,我是不是也跟你一樣了勇敢了!哈哈!”王小和笑著,那種劫后余生的興奮,那樣天真無邪的臉龐,那樣期待成為勇士的純潔,突然,一顆子彈越過戰溝,擊中了王小和的頭,王小和的臉還沒來得及露出痛苦而漸漸僵硬。廣伯中看著這樣的王小和,他的面容也漸漸扭曲了起來……   “啊啊啊!”幾乎是失去意識地,充滿憤怒地,廣伯中痛苦地大喊著!他要站起來瘋狂地不顧一切地沖到前面去報仇! “趴下!”紀有為不知道什么時候沖到了廣伯中身邊按住了他。廣伯中瘋子一般要掙脫紀有為去報仇,紀有為隨即給了廣伯中一巴掌,“你這死崽子!去送死嗎!”廣伯中呼呼喘著氣,眼珠憋得通紅。士兵們攻到了這里,繼續向前。“你這死崽子最好別動彈了,你如果繼續不聽勸,也會死的,別熱血上頭了,聽指揮!”紀有為在廣伯中耳邊一字一頓地說,“如果你犧牲了,誰來替王小和報仇呢?”廣伯中痛苦地低吟著,啊,當時弟弟死去的時候也是這么痛苦吧。 “像個勇士一樣站起來,跟著我繼續前進吧。” 廣伯中漸漸平靜了下來:“嗯…”  廣伯中站了起來,抹去嘴邊的泥土,眼神重新燃起了光芒,跟隨著大部隊,在艱難的進攻中緩慢前進。路上不斷有人犧牲,不斷有人受傷,廣伯中收起自己的鋒芒跟著紀有為有條不紊地向前,向前,向前! ……戰役勝利了。開始清理戰場,搬運傷員和尸體。     廣伯中親自搬運王小和的尸體,和紀有為一起。血凝固在王小和蒼白的瘦弱的小臉上,那么凄美,那么安詳,仿佛還在微笑。廣伯中看著他,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控制不住地啜泣起來。 “我們打仗其實并不怕自己犧牲,而是怕自己在乎的人死去呢。”紀有為說得那么云淡風輕,似乎只是在轉述這句和他毫不相關的話。 放下王小和后,紀有為說:“我走啦,小鬼,去帶其他烈士回來了。” 廣伯中站在王小和旁邊依舊淚如決堤,好后悔好恨自己,如果當初不那么意氣用事就好了。 團長梁十方將手放在了廣伯中肩頭:“小廣,你知道老紀的腿是怎么沒的嗎?”團長望著遠方眼里映出夕陽血紅的光芒,“曾經老紀和他的未婚妻阿蓮是一個部隊的八路軍戰士,一次老紀中了日軍的調虎離山計帶走了大部分人馬,留下阿蓮和小部分人守護根據地。等老紀發覺并返回時,留守的人快犧牲完了,他不顧一切沖進戰火找到阿蓮所在處正往那里跑過去時,一個炮彈正向阿蓮處砸去,已經來不及躲開了......”梁十方難掩悲傷,頓了頓繼續說:“老紀要去救阿蓮往那里沖去也被炸斷了一條腿。我們不能阻擋同伴的死亡,我們只能做的就是承載著同伴們的希望繼續往前行進啊。”一席話語重心長。 廣伯中不住地聳肩,哭出了聲音。怎么能被敵人摧垮!廣伯中拼命抿了抿眼淚,深呼一口氣,堅定地看了看王小和,真是個笨蛋呢。以后我就代替你成為一個殺敵的勇士吧! 廣伯中邁出了步伐,向硝煙未散的霞光里走去。 戰爭還在繼續!             下期預告: 清理尸體中發現了一個日本兵的尸體還活著,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受了重傷昏迷不醒。是救還是不救?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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