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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林石墨烯枕頭廠 南投側睡石墨烯枕頭工廠批發商 台中后里乳膠枕頭工廠批發商
2022/04/1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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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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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杜學       張三和李蘭是經別人介紹認識的。張三本來條件不太好,在家務農,能娶上李蘭這樣漂亮的媳婦,是他修來的福氣,可他不珍惜,時常與李蘭吵架,甚至動手打人。這讓李蘭很傷心,后悔嫁錯了人,可既成一家,忍著吧,誰家日子不是這樣過?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智能手機侵占了人們的精神領地,人們高度依賴手機。李蘭也沒能逃脫手機這場大追殺,成了它的俘虜,白天看,晚上玩,什么事都忘了,特別是微信聊天,一聊沒個頭。她沉浸在那種帶有某種刺激的喜悅與亢奮中,一發不可收拾。        對妻子的變化張三并未太在意,現在誰不玩手機啊!可是妻子常常因為玩手機忘了做飯、忘了做家務,這讓他十分不滿。這天晚上李蘭又在與一位好友聊天,張三實在忍不住,伸手奪過她的手機狠狠摔在了地上。手機摔壞了,李蘭與他爭吵,他惱羞成怒,幾個巴掌大印烙在了李蘭的臉上!李蘭撲上來要與他拼命,可女人那是男人的對手,更為狠重的拳腳落在了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李蘭放聲大哭,沖出家門,消失在夜幕里。張三還在狠狠地吼:“走吧!走的越遠越好!甭再回來!”        等張三消了氣才想起,應該追妻子回來,可是妻子已不知去向。第二天,他找遍了妻子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        夜里,張三一個人躺在床上,后悔不己!他想起了李蘭的好,想起了李蘭的一切。他們是經媒人介紹認識的,李蘭不嫌他窮,不嫌他沒有工作,嫁給他,單憑這點,他應該感激李蘭。可是他是怎么做的呢,經常跟李蘭生氣,還時不時地動手打人。他想起了她們剛認識時情景,想起了他們結婚時她那甜蜜的笑和親切的吻,想起了她生孩子時撕心裂肺的痛,想起了她為自己洗過的每一件衣服,做過的每一頓飯……張三心如刀絞,痛心疾首,他決定找回妻子,一定要找回他的妻子,當面向她認錯,向她賠禮道歉,求得她的原諒,然后好好和她過日子。        可是到哪里去找呢?她沒有留下線索,也無法手機聯系。他極力回憶著一切和李蘭有關的人。忽然,一個名字闖進他的腦海。李蘭在家時常和一個叫“溫暖懷抱”的人聊天。也許,她在他那里?       在通信部門和有關人員幫助下,張三終于鎖定“了溫暖懷抱”家的具體位置:某縣一個小鎮。       張三走上了尋妻之路。       在某縣小鎮,他終于弄清了“溫暖懷抱”一些情況。“溫暖懷抱”四十來歲,農民,經營一些小生意,有時還跑些業務。人長得不賴,也精明,前幾年因為妻子有外遇而離婚。張三妻子李蘭正是投奔他而來。        打聽到妻子的下落,張三心中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可他又想:怎樣才能見到妻子,怎樣才能把她領回家呢?她會跟自己走嗎?這事不能魯莽,得慢慢來。于是他在小鎮租間旅館暫時先安頓下來,然后悄悄打聽“溫暖懷抱”的具體情況和活動規律。趁人不留意,還偷偷察看了“溫暖懷抱”家的具體位置和周圍環境。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農家小院,在鎮的西北角,很幽靜,是一幢三間小樓房,院墻很周正,用白色水泥粉刷的十分漂亮,旁邊還種有花草,大門緊閉,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弄清了“溫暖懷抱”家的具體位置,下一步就是搞清楚“溫暖懷抱”的活動規律與李蘭的現狀。通過打聽,張三終于知道“溫暖懷抱”又出差了,家里就剩李蘭一個人。于是,他叩響了“溫暖懷抱”家的大門。        “誰呀,來了!” 隨著一聲熟悉的聲音,大門開了,果然是李蘭站在張三面前。       “怎么是你?” 李蘭剛要關門,張三奪框而入。李蘭生氣地走回屋子,張三緊隨其后跟了進來。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房間,大客廳,一張山水畫匾嵌在墻上,沙發家具一應俱全,到處收拾得干干凈凈,妥妥貼貼,只是荼幾上放著好像剛吃過的感冒藥。       張三關切地問:“你感冒了?”        “你怎么到這里來了?”李蘭反問。       “找你呀、找得我好苦!” 張三說道。       “你還會找我?”李蘭說著,坐到沙發上。       張三趕緊坐在她身旁,要擁她,被李蘭推開。張三動情地說:“李蘭,你知道嗎?這些天,你讓我找的好苦!費盡周折,終于找到你了!我錯了,今后一定要改正,你跟我回家吧 ?       李蘭不以為然:“你不是要我走的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去嗎!”       “李蘭,是我錯了,那都是我一時急說出來的混話,你千萬不要跟我一樣!真的,李蘭,你知道嗎,我是愛你的,你走這些天,我飯吃不下,覺睡不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不能沒有你……”        “誰知道你說的真話假話。這么多年也沒見你改好。我現在挺好的。你還是回走吧!”        “不,李蘭,我知道是我錯了,我不該打你,更不該說出那么狠毒的話!今后我一定會改正。請你相信我!”張三懇切地哀求。       李蘭把臉扭過去。       張三哭著說:“李蘭,你真的不理我了?你真的忍心離開我,離開家,不要孩子了嗎?千萬甭啊李蘭!今后我全聽你的……”       “啥也別說了,你還是回去吧!”李蘭眼圈紅了。       張三突然雙膝跪地,“李蘭,你難道真的決定了,不要孩子,不要家,不要我,去伺候一個和你不相干的人?我們才是你的親人,你的最親最愛的人呀……”        李蘭的淚在眼圈里打轉。        張三接著說:“即使你不為我們著想,也要為自己考慮呀!你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在這,將來老了咋辦?你指望誰?咱的孩子,我,還有你媽,都盼著你早點回去。這里雖好,他對你也不錯,但不是你的家呀!我原諒你所做的一切,請你也給我一個機會,就一次,好嗎,李蘭?李蘭?”        李蘭的淚終于下來了。透過淚眼,她看到張三那么誠懇、那么焦急、又是那么可憐,剛要說什么,卻又停住了。因為,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作者簡介】杜學,網名淺墨,封丘人,新鄉作家協會會員。作品散見《河南日報》、《新鄉日報》、《牧野》雜志及網絡平臺等。 +10我喜歡

許俊哲,男,筆名:關門雨。1956年生,內蒙古赤峰市人。喜歡小說、散文、詩歌創作,有作品收入報刊雜志。多發表于網絡文學網站及網刊 。      上     路     車子被迫在路口停下。 路障欄桿旁一個老者示意車子繞行。 王局長打轉方向盤,后面的車子也跟著原地調頭。 車子神情疑惑煩躁不安,左沖右突不得要領。 這,從哪能繞出去呢?駕駛室里王局長弓腰低頭左顧右盼,眉目懵懂。 “順那兒!”一個脆聲響亮,迎面而來的花衫花褲似花蝴蝶般的中年女人停下電瓶車,秀臂從寬大的花半袖口里向前伸出,手向車子右側胡同一指,進而在空中描繪著路線圖,道:“從那兒進去,這樣左拐再這樣右拐然后再右拐就能上路。”說完,中年女人一騙腿兒又花蝴蝶般的飄然而去。 車子跩跩歪歪拐拐彎彎地鉆出胡同。 嗯,中了。往西找個缺口上了新路面調頭向東就可直接上油路了。王局長松了一口氣,車子在向西兩百米處拐上新路面加速向東駛去。 “哎……順這兒拐,前邊出不去!”依舊是那個花蝴蝶似地中年女人站在道南像似她家門口高聲喊。 不知道王局長是沒聽清楚還是過于自信,只是朝花蝴蝶似地中年女人點了點頭,車速非但未減反而呼嘯而去。 “別跟著他亂竄了,一會他也得返回來。” 后面的車輛被花蝴蝶似地中年女人攔了下來,司機下車詢問詳情并撥打王局長的手機。 王局長的車子悻悻返了回來,在花蝴蝶似地中年女人門前停下。 “咯兒咯兒……”得意的笑聲過后,花蝴蝶似地中年女人手指著王局長幾分責怪地說道:“不相信群眾!叫你別往東去就是不聽。咋樣?” “哦,對不起,我……”王局長面含愧色向花蝴蝶似地中年女人表示歉意道:“謝謝啊!” “咯兒咯兒……” 車子按照花蝴蝶似地中年女人指向的路口上了油路,后面依然飄著花蝴蝶似地中年女人開心的笑聲和帶有戲謔的長調兒忠告: “記…住…,走群眾路線沒錯!”   +10我喜歡

一大早,瑞勇就在新來的設備前忙的一頭大汗,他要加班加點的安裝完這些風塵仆仆從遠方運來的新型設備。把它早日投入到生產中去,給廠里帶來效益。   正當瑞勇大汗淋漓的用手中的管鉗緊設備上的螺絲時,一不小心,胳膊肘在設備上的齒輪上擦去了一大塊皮。鮮紅的血液瞬間順著胳膊滴到了地上。年輕氣盛的瑞勇,并沒有把這點小傷放在眼里,在另一只胳膊上擦了擦斑駁的血跡,繼續低頭工作。大約半個小時,胳膊越來越疼,血也一直在流,不得已,瑞勇只好放下手中的工作,來到廠衛生室,處理傷口。   為瑞勇處理傷口的是一位皮膚白皙,面容姣好的姑娘。姑娘麻利的用藥棉為瑞勇擦凈傷口上的血,又用碘伏做了消毒。囑咐瑞勇,要接連消毒一周,可以抽每天工作的空當來。   每次來,瑞勇都和這個舉止大方的姑娘閑聊幾句,一來二去,對這個新來廠衛生室不久又是鄰村的文燕有了好感。從那以后,每天上班下班的路上,瑞勇都會故意踏著文燕的旋律和文燕一起騎車走。瑞勇風趣幽默,文燕活潑開朗,一路顛簸的山路,開心的風鈴一次又一次的搖響在風中。   每天的上班下班,成了兩個人不約而同盼望的事。沿著一路崎嶇蜿蜒的山路,欣賞著連綿起伏,翠綠盎然的山林。每一季旖旎的風景都那么賞心悅目,并列的兩輛自行車,或推或騎的影子,總能在朝陽或夕陽下默契的重疊著,親密著。兩顆相互吸引,相互傾慕的心在春風秋雨的滋潤下,慢慢的在綻放中,堅定了與對方風雨與共的信念。   下午下班后,他們經常手牽手坐在半山腰的小溪邊,目送夕陽下晚霞旖旎著漂向遠方,聽流水潺潺的流淌。有時候會忘了時間,坐到月上柳梢頭,等漫天點點的繁星倒映在溪水中時,再戀戀不舍的踏著一地銀霜回家。戀愛中的日子,每分每秒都浸透著幸福,山含情,水含笑。瑞勇經常試探性的詢問文燕結婚的事,文燕也總是幸福而又嬌羞的低下頭。(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這樣幸福甜蜜的日子,又快又慢,瑞勇恨不得馬上就用大花轎把文燕娶進門,從此山水相依,比翼雙飛,相親相愛,美滋滋的過自己的小日子。   有一天上班,瑞勇騎車慢慢的路過文燕的村莊,卻左等右等,不見文燕騎車趕來。瑞勇一邊慢慢的邊向前行駛,一邊不斷的回頭張望,心中不禁暗暗的擔憂文燕會不會有什么事。   滿懷心事的瑞勇在廠門外的停車棚沒有搜索到文燕的自行車,就一路小跑,衛生室還是沒有找到文燕。沒理由啊,以前家里有事不來上班都是提前告訴我,不讓我在路上等了,怎么這次沒告訴我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瑞勇心不在焉的干完一天的工作,下了班就急急忙忙的趕到了文燕家,一進門,文燕一雙哭紅的眼睛,把瑞勇下了一跳。急切地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聽到瑞勇的詢問,文燕哭得更厲害了,瘦弱的雙肩可憐楚楚的抖動著。   原來,文燕有個哥哥,一直不務正業,平日里喜歡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有好幾次,都差點把年邁的父母氣死。就在昨天下午,又去偷村長家的東西,被逮個正著。村長本來要把他送到公安局的,被兒子攔下了,原來,村長的兒子一直暗戀著文燕,暗地里曾經向文燕表白過幾次,都被文燕拒絕了。他是想借著這次放過文燕的哥哥,向文燕獻獻殷勤。   村長知道了后,就差人備好聘禮,押送著文燕的哥哥回家,要挾文燕的父母,如果不把文燕許配給他兒子,他就把文燕的哥哥送到公安局,動用關系,讓文燕的哥哥做個十幾年的牢。(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可憐文燕那老實巴交的父母,畏懼于村長的權勢,只好答應了這門親事,并且按照村長的囑咐,不再讓文燕去廠衛生室上班。聽完文燕斷斷續續的講述,瑞勇只覺得五雷轟頂,渾身戰栗。他近似瘋狂的抓著文燕的雙肩晃動著,大聲的問道:“你同意了嗎?你不知道村長的兒子是個羅鍋嗎?你為什么不反對?你為什么要做你哥哥的犧牲品?這樣,對你,對我,公平嗎?”   “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反抗又能怎樣?我了解我爹的脾氣,他說出來的話, 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更何況這次,還牽扯到哥哥的前程。”文燕有氣無力的說到。   這時候,文燕的父親聽到他們的對話,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厲聲的對瑞勇說:“我們家文燕已經是村長家的人了,你要是再來糾纏她,我就找人打折你的腿。”   瑞勇,急切的說:“伯父,求求你,退了村長的親事,成全我和文燕。村長給了多少聘禮,我回家讓去湊,湊不起來,我就借,你要多少,我都答應。”   “小子,你還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啊,你們家能和村長家比嗎? 且不說這些聘禮你家拿不出來,你們家那三間下雨漏雨,刮風漏風的破草房,我們家文燕嫁過去,能有好日子過嗎?”   “伯父,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憑著一身力氣,不讓文燕吃苦的。房子,等我攢夠了錢,會返修的。我一定會讓文燕過上好日子。伯父,求求你,相信我。”   “等你攢夠了錢?你媽是個藥罐子,你心里不清楚啊,你掙那些錢,除去為你媽抓藥的開銷,能夠吃飽就不錯了,你還攢錢修房子。你回家撒泡尿照照你現在的家境,家里有一件像樣的東西沒?”   “可是,伯父,我媽會好的,等我媽好了,不吃藥了,我會省吃儉用,攢住錢 修房子的……”,還沒等瑞勇把話說完,就被剛剛回家的文燕的哥哥一拳打倒在地上。“他媽的,你給我滾出去,窮小子,想做我妹夫,你下輩子做夢去吧。”   瑞勇剛要爭辯,被哭泣的文燕制止了。“瑞勇,求求你,你走吧,你現在做什么都無濟于事的,他們不會答應你的。該求的,該說的,我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求了,也都說了,沒用的,沒用的,你越是這樣,他們越是不讓我出門的,求求你,你走吧……”嗚嗚的哭泣聲淹沒了要說的話,流淚的眼睛又紅又腫。瑞勇看著文燕的樣子,感覺鉆心的疼痛。   瑞勇默默地爬起來,對文燕說:“你放心,我不會放棄的,只要你一天不過門,就不是村長家的人。總有一天我回娶你進我們家門的。”   身后悲切的哭聲,像一把鋒利的刀,深深的刺痛著瑞勇的心。走出文燕家門,烏云正翻滾著吞噬了夕陽的余暉,天色,黑漆漆的,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瑞勇憤憤的騎上自行車,使勁蹬了起來。他的眼前一次次的閃過文燕那無助,無奈,而又哀傷的眼神和一滴滴把自己的心砸碎的眼淚。還沒出文燕住的村,豆大的雨點劈天蓋地的落了下來,瞬間,瑞勇就淹沒在雨簾中。   在雨中蹬自行車格外的費勁,瑞勇把整個身體前傾,才能勉強行駛的動。在冰涼的雨中前進了十幾分鐘,瑞勇才從傷感和混沌中清醒過來。他仰起頭,對著被雨水遮擋了的蒼茫的天空喊到:“文燕,你等著,你等我,我回家就去借錢,明天就找人翻修房子,我一定把你娶回家,我一定不會讓你嫁給那個羅鍋子。”   回到家,瑞勇為偏癱的母親做好飯菜,跟媽媽商量了一下返修房子的事,就去七大姑八大姨家借錢,好在平時瑞勇和親戚們關系都不錯,忙活了大半夜,翻修房子的錢就湊得差不多了,也順便和親戚們商量了一下翻修房子的事。該用的人,也都順路約好了。   瑞勇揣著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他在想,該用一個什么辦法才能說服文燕的父親,不把文燕嫁給村長的兒子。又該用一個什么樣的辦法,說服村長和兒子,即和文燕退了親事,又不讓文燕的哥哥去坐牢呢?這兩個問題就像一個鉆進了瑞勇腦海的魔鬼,把瑞勇的腦袋撐的又大又痛。   好不容易挨到了村里公雞的第一聲啼鳴,瑞勇麻利的翻身起床,翻修房子,他有很多事要做。要招呼人去村東頭的小河里,淘幾天沙,還要去山頂采幾天石頭,還要去鎮上拉一拖拉機石灰回來自己過成灰膏,還要去自家地里挖土,還要準備幾缸水……,總之,翻修房子,有很多活要干。   因為天還不亮,瑞勇準備自己先到村東頭淘幾袋沙推回來,再去招呼人干活。瑞勇推著車子家什來到村東頭的河邊,跳到了里,一鏟一鏟的把水底的沙子揚到河岸上,約莫一個小時的光影,不寬的河岸上就堆起了一個小小的沙丘,看著可以裝四五袋子了,瑞勇從河里爬上岸邊,裝滿帶來的袋子,推著往家走。   雖然已經大汗淋漓,可瑞勇卻連一刻鐘也沒舍得休息,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把房子返修,好用誠心打動文燕的父親,讓他成全文燕和自己的親事。   瑞勇一邊盤算著返修房子的事,一邊沉思著和文燕的事,不自覺的就推著車子加快了步伐。到了家門口,卸下沙子,推開門,瑞勇呆了,傻了,急了。只見已經偏癱在床半年多的母親,躺在地上,頭上正流淌著鮮紅的血……。“媽·,媽,你怎么了這是?你別嚇我呀,媽。”   因為失血過多,瑞勇的媽媽躺在醫院病床上,顯得臉色蒼白,一臉的疲憊。到了吃午飯的時候,瑞勇特意從外面買了媽媽愛吃的蔥花油餅和豆腐腦。沒想到,媽媽看都沒看一眼,就把頭扭向一旁,一副決然的姿態。瑞勇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媽媽,媽媽不但沒吃,卻哭了:“兒啊,我這一把沒用的老骨頭,活著,除了拖累你,什么也做不了,不如早點死了好。”“媽,你怎么了,好好的,說什么呢?”   媽媽低聲的抽泣起來:“媽老了,卻不糊涂,媽活著,每天吃藥,就是兒的累贅呀。媽死了,每天省下的藥錢,你也好攢著翻修房子,娶媳婦呀。”   聽媽這么一說, 瑞勇“普通”一聲跪在了病床前,流著淚對媽媽說:“媽,您是我的依靠啊,沒有您,兒的天就塌了。您的病,會治好的,等我將來娶了媳婦,還指著您給我們看孩子呢。媽,您別亂想,好好吃飯,等養好了傷,我們回去翻修房子,我給您娶兒媳婦。”   瑞勇陪著媽媽在醫院里整整住了一個星期的院,終于可以出院了。瑞勇用手推車推著媽媽往回走。一路上和媽媽仔細研究了翻修房子的事,要怎么樣才能省錢,哪塊地里的土格外的粘,壘墻結實,不知不覺走到了文燕的村外。入村口大石頭和樹上,都貼著紅紙,村子里不斷的傳來喜樂和鞭炮聲,“媽,今天出院,真是個好日子,您看有結婚的呢。”“是啊,是啊,今天是個好日子。”瑞勇媽媽開心地說道。   這時候,有幾個瑞勇村的人提著紅包袱走過來了(那時候農村賀喜,都是用紅包袱提著賀禮,所謂的賀禮就是二十個饅頭外加一塊布,關系好的是毛毯,毛巾被之類的),瑞勇的媽媽老遠就問:“他叔,這是誰家娶媳婦呢?”   “這村村長是我表姑的兒子,今天他家公子大婚,娶了這村的村花,可漂亮了。”來人說著,就和瑞勇擦肩而過了。瑞勇一聽是村長兒子結婚,馬上放下推著母親的車子,問:“女的是不是叫文燕,個兒高高的,瘦瘦的?”“對,好像是,本村的,他們兩家隔得不遠。”   說者無意,聽者斷腸。瑞勇感覺整個人陷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陡峭的崖壁上橫插著一把把厲劍,把自己慢慢墜落的身體,凌割的體無完膚,有幾把劍穿透胸膛,把自己的心,肝,肺都削成零零星星的碎片。而深淵的底端,有千千萬萬條毒蛇在涌動,自己毫無落腳之處。   瑞勇臉色鐵青的跌坐在地上,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暴起的青筋滾落。瑞勇的媽媽看到瑞勇的樣子,還以為瑞勇哪里不舒服,急切地問:“兒啊,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瑞勇苦笑著撒謊:“沒事,我沒事,可能是累了,走,媽,我們回家,睡一覺,就沒事了。”   文燕一大早就心情凄涼,表情麻木的被打扮妥當,用八抬大轎抬到了村長家。在鑼鼓聲,鞭炮聲,和滿村人的祝福聲中和村長的兒子拜天地,入洞房。她的心像錐刺一樣的疼痛,痛苦一點一點撕碎著她的靈魂。紅燭搖曳的洞房,就像一個無邊的黑洞包圍著她,她想逃出去,卻找不到一絲可以鉆出去的縫隙。窗外傳來酒席上的喧鬧聲,鋪天蓋地的壓迫的她喘不過氣來,她緊張,無助,屋里任何一點動靜都讓她如如驚弓之鳥一樣的膽戰心驚。   光陰荏苒,一晃三十八年過去了,亭亭玉立的文燕已是兩鬢斑白,歲月在曾經青春靚麗的臉上刻下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印記。和她一生風雨相伴的丈夫,在她和一雙兒女竭斯底里的哭泣聲中,離開了留戀不舍得家,獨自在生命的輪回中等待來生的重聚。好在,兒女都很孝順,經常帶著已經上學的孫兒孫女過來陪伴她。文燕晚年的日子雖然有些孤單,但并不孤獨,也不凄涼。   一天下午,文燕像平常一樣,到村外的山坡上散步。這么多年以來,她習慣了在這里看太陽一點一點的西沉,千絲萬縷的陽光灑落在嫩紅淺綠上,微風徐來,滿山的枝頭搖動,送來陣陣暗香。文燕每次來都坐在一棵木香樹下,淡粉色的木香花開放的時間比較長,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隨手摘下一朵,放在嘴里,微微有些甜,香香的,很好吃。   文燕微笑著咀嚼著剛剛采下來的一朵木香花,眼光隨著一對在花朵間追逐的蝴蝶跑來跑去。“你,你,你是文燕?”耳邊傳來一聲因激動而顫巍巍的聲音。文燕應聲望去,身邊的人,耳鬢雖然微露著幾根銀絲,卻絲毫不能覆蓋他沉穩中透出的帥氣,額頭幾道被歲月雕刻的紋理,也一點不影響眉眼的英俊。“這,這,你,你,是你……”,文燕激動的有點說不出話來了。“是的,是我,分別這么多年我們終于又見面了。”   瑞勇上前緊緊地握住文燕的手:“文燕,你還好嗎?”“好,好,你好嗎?這些年你都去哪兒了,怎么一直沒有你的消息?”文燕關切的聲音有些哽咽。幾十年不見,眼前的人并不陌生,曾經熟悉的音容笑貌,曾經一起有過的點點滴滴,瞬間蜂擁而至,記憶的閘門被打開,被困在心靈罅隙的情感,得到了釋放,傾瀉而出。   瑞勇用手撫摸了一下文燕的頭發:“你一點都沒變,和年輕時一樣美麗,一樣漂亮。”“噗哧”文燕一下子笑了:“你也是,你也是和年輕時一樣的帥氣。”   分別這么多年,瑞勇和文燕,都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問,也有好多好多的話要說。那個讓自己無數次失眠的人,那個讓自己每時每刻牽腸掛肚的人,就在眼前。這是老天爺的眷顧。他們開心的問著,回答著,說著,也哭著。“快跟我說,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文燕又一次關切的詢問瑞勇。   原來,瑞勇媽媽出院那天,正好文燕結婚。這對瑞勇是個很大的打擊,他還沒來得及進一步爭取這樁婚事,就已經被宣判死刑,他不甘心卻沒有更改的辦法,他不想放棄,卻沒有了繼續追逐的權利。回到家的瑞勇,神情恍惚,大病了一場,上班后,變得沉默寡言,只是低頭沒命的工作。半年后瑞勇的母親因病情加重駕鶴西去。安葬了母親以后,滿懷傷悲的瑞勇,在工作上更加賣力,成了廠里人人學習的標兵。   幾個月后,有個外地的大老板來廠里考察,看中了老實能干的瑞勇,在爭取了廠領導和瑞勇的意見后,把瑞勇帶走了。瑞勇來到遠方的工廠,憑借著一身的技術和出色的工作,很快從一線工人成了車間主任。工作一年后迎娶了大老板的獨生女兒,接管了工廠。婚后,妻子為他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   妻子很賢惠,一直幫著打理工廠的大小事務,兩個兒子也都懂事乖巧,一路風風雨雨走過來,日子過得還算踏實。八個月前的一天下午,妻子去接孫子放學時,沒想到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   兒子媳婦心疼空巢在家的瑞勇,身邊沒個照顧的人,就想辦法為瑞勇張羅著物色老伴,也好讓瑞勇的一日三餐頓頓有口熱湯熱水。瑞勇感動于兒子媳婦的孝心,也見過幾個條件不錯的同齡女性,可他總是搖頭說沒有中意的。兒子媳婦急了,展開車輪戰輪番上陣去做說客,企圖瑞勇老腦筋開竅,能夠點頭同意找個老伴進門。   雖然這么多年,瑞勇一直沒和文燕聯系,可是在遠方的他卻經常從家鄉的熟人哪里打聽文燕的消息,一直在暗地里注意著文燕的陰晴圓缺。文燕四十歲那年,左眼突然失明,需要換眼角膜,高昂的手術費,令全家人一籌莫展,瑞勇知道后,找到文燕就診的醫院領導,以匿名慈善的名義,讓文燕再次看到光明。文燕的兒子大學畢業后分配的工作不理想,在家里和文燕斗氣,就是瑞勇知道后托關系幫他調換了一份讓他心滿意足的工作。   當瑞勇知道文燕的丈夫離世的消息,心中即替文燕難過,又莫名其妙的有種釋然的感覺。現在被兒子媳婦逼著相親的瑞勇,在百般無奈下,向兒子媳婦們坦誠的交代了內心的想法,這不,現在已經接手打理工廠的兩個兒子派人開著車陪瑞勇來到老家,尋找那份遺失多年的情感。   文燕聽了感動的抽泣起來,她沒想到,那個暗地里一直幫助她的人,就是朝思暮想的瑞勇。這么多年以來,瑞勇的影子一直被她用柔軟的絲線包裹的嚴嚴實實,放在心中最隱蔽,最安全的地方,有時候會在沒人的時候,偷偷地剝開層層的包裹,偷窺一下當年的感覺。現在,面對著瑞勇,那壓抑在心頭的感覺,在滴落的淚滴中一一釋放……   文:董金梅 筆名:飄落紅塵笑如煙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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