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台中太平石墨烯枕頭直營製造工廠 台中豐原側睡石墨烯枕頭工廠批發商 台中羽毛枕頭工廠
2022/04/18 23:00
瀏覽51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RR1515CEFE15ERFE

這是一個坐落在幾個小區中間的健身場所。入口處有一處用石材鋪裝的小廣場,接著就是跑道。   跑道是彩色的,紅色間著綠色,三條是紅色的,兩條是綠色的,像是彩色的五線譜攤鋪在綠色的畫板上一般。   跑道呈橢圓形狀,南北長,東西短。跑道的外側是筆直的行道樹,東西兩側一律是排列整齊的水杉,南邊入口廣場外側是法國梧桐,內側緊挨東西向跑道的是廣玉蘭,北面臨河。   跑道的內側近乎一個精致的公園。   最南邊是一個小型的兒童露天樂園,幾個紅色、黃色、藍色的滑梯、迷宮、秋千,圍成一個小天地;兒童樂園的北面是一個泳池連著的飛檐峭壁的中式建筑,在建筑物的北面有一個小橋、流水、石板路散布其中的荷花池,荷花池的西側是用太湖石堆砌出的一座假山;再向北又是一個小水池和小廣場,小廣場上放置著一些單杠、雙杠及老年人用的健身器材。   吸引著許多健身愛好者的是這彩色的塑膠跑道。跑道一圈的長度是四百八十米左右(外圈的距離),步行大約是八百步,一圈走下來需要五六分鐘時間。   跑道上有許多的常客,有跑步的,也有“快走”的。跑步和走路最大的不同是,跑步常常是一心只顧著向前,再向前,把跑道上越來越多的人甩到身后去;而走路卻是讓更多的人從身邊超越過去,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一個又一個人的背影。   只要你在這跑道上走得多了,就會漸漸地和一些身影熟悉起來,也許你常常走在了他們的身后,比他們稍慢的速度讓你有時間去注意到了他們,慢慢地,會有不少的人印入你的眼簾,甚至進入你的腦海。   先說小孩吧。跑道上有被大人抱著的嬰兒,也有坐在童車上媽媽推著的,還有就是學會了走路,歪歪扭扭、嘻嘻哈哈,一邊格格地笑著,一邊跌跌絆絆地跑向前去的。   再說青年人。年輕的男女是這跑道上最有生機和活力的,尤其是那些少女或少婦,穿著時尚的運動服,暴露著優美的曲線,很快她們就會超越你,走到前面去,而此時,你的視線被她們系到了楊柳般的腰肢上,微風拂過,縷縷的清香便籠罩著你。偶爾也看到熱戀亦或是新婚的小兩口手挽著手在跑道上漫步的,那又會讓人生出許多的艷羨。   中年人是跑道上比較成熟的隊伍,他們有自己固有的套路和定下的目標,那些專門跑步的每天都是汗流浹背,大概沒有幾十圈是不會歇下的。有些小伙子會三五成群的,每天約在一起跑,似乎越跑越有勁。還有一男一女并排著一起跑的,也許他們并非一家人,而是有著共同的跑步的愛好,喜歡結伴前行而已。搞笑的是,有天晚上,看到一位酒氣熏天、嘴上叼著香煙還在跑步的人,口里喊著:“一、一、一,一二一,酒喝多了,不能再跑了”,“一、一、一,一二一,酒喝多了,不能再跑了”-----,就這樣重復地叫喊著,大步走向前去,引得跑道上的人大笑不已。   跑道上的老年人,那又是另一番的情景了。那些銀發族是這跑道上最自由的一群人,他們根據自己的習慣,愿意什么時間來就什么時間來,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絕無上班族的時間羈絆。他們的鍛煉大多是漫不經心、隨心所欲的。也有那種不服老的,八十多歲,還跟著中年人的步伐,走了一圈又一圈,身體硬朗得很。也有被家人推著輪椅到跑道上散心的,遺憾的是他或她無法下到這柔軟的跑道上走上幾步。我隔壁的鄰居周爹和周奶奶是很不簡單的一對老年夫妻,周爹幾年前中風,嘴歪了,腿腳走不上前,周奶奶每天都用電瓶三輪車馱他到廣場,然后把周爹攙扶到跑道上慢慢走,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幾年下來,周爹能在跑道上拖拽著腳,走上一兩圈的距離。   說到周爹,讓我想到跑道上的一個中年母親和他十五六歲的男孩。男孩左腳正常,右腳的腳后跟無法著地,盡管個子比他媽媽高出一頭,但是由于腳的殘疾,他非常吃力地跟在媽媽的身邊,媽媽兩臂大幅度在身前左右擺動,挎著大步向前邁,似乎并不顧及兒子能否跟上她的步伐,她的后背常常是被汗水打濕著。母親每天邁著如此堅定有力的步伐,兒子每天如此艱難地跟著母親。不知道他的母親陪他走了多少的日子。突然有一天,我發現那男孩走路的姿勢輕松了許多,他的右腳似乎也快要挨著地面了。我想,這做母親的真是了不起,是母親的堅定,給了孩子力量,讓他能夠更好地前行。   是啊,許許多多的人,在這跑道上走著、跑著,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在春風里、夏日下,秋雨中、寒風里,在這美麗風景掩映的跑道上,他們走過一圈又一圈,一天又一天-----   文章創作者:金秋香緣 +10我喜歡

小說 生命的河流 文/李同書     靳陽把車開往八里灣的方向,甚至沒來得及給自己找一個借口,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立馬徑直往前駛去。新鋪的路面光滑整潔,陽光像洗發水一樣毫不吝嗇地灑在上面。透過前檔玻璃,他看見前方好像起了霧,一團一團,密集而粘稠。因為水庫還沒有正式啟用,公路兩側的指示牌和綠植還在醞釀中,這條路顯得冷冷清清,那一團一團的嵐氣更給這里增添了神秘的氣氛。直到車拐了一個急彎,反光鏡清晰地映出一條倉皇出逃的蛇,靳陽才為自己這種無意識的想法訕笑起來。不知道哪根神經作崇,這些天,他愈發覺得自己有點反常。嘴唇下意識地往右邊扯了一下,帶動下巴輕微痙攣起來,從反光鏡中,他捕捉到里面那個年輕的臉龐仍然帶有一絲自信,便迅速按了一下喇叭,高配置的通用汽車像一頭怪獸闖上了堤壩。 沒有人,除了那條差點做了車輪下犧牲品的蛇,幾乎看不到一個喘氣走動的生命。正午,陽光粗暴得像是失去了理智,幾乎穿透靳陽的墨鏡片,撕疼了眼睛。他把車停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走到水庫邊緣。路面沒有完全硬化,停車的位置是粗糙的水泥路,而腳下卻是滾燙的泥土,可能是留做綠植栽培的。記得上一次來,這里還是芳草萋萋,無數水鳥在這里嬉戲,不時還能看到水里潛泳的魚。靳陽不禁有了一種物是人非的恍惚感。 從壩上俯瞰,偌大的水庫氣勢恢宏卻建設得潦草,凹凸不整的庫底浸泡在陽光里,團團霧霾像骯臟的碎紙。幾只墨黑的烏鴉凄切地聒噪著,像失去了目標的子彈在庫底漫無目的地飛翔。靳陽的目光停留在一處弧度很大的緩坡上,那里的每一處石縫都粗枝大葉地涂抹著灰白的水泥漿,一塊塊堅硬的石頭像連綴在一起的獸皮。看來距離水庫啟用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令人費解的是龐大的工程竟然停了下來,也許是某個環節脫節的緣故。靳陽習慣性地扯了下嘴角,那些不著邊際的想法頃刻間土崩瓦解,他索性在堤壩上坐了下來。   手機一直處在靜音狀態,他預感到會有很多未接電話,但現在他不想去留意那些未知的信息。以前,他可沒有這么固執和自以為是,特別是在奶奶眼里,靳陽一直是一個乖孩子。奶奶高興的時候,左手擎著小圓鏡,右手拿著木質梳子,有條不紊地把自己梳理得齊整光潔,看著院墻邊蓬蓬勃勃的向日葵,奶奶臉上就像掛著很多小太陽。陽——陽——,奶奶在唇齒間戲劇化地念白,聲音溫柔而婉轉。爺爺則是一副禪師入定的做派,像一塊朽木,誰也不知道他那雙玻璃球般的眼睛里深藏著怎樣的內容。直到啞巴兒子一身疲憊地從作坊里出來,奶奶邁著細碎的步子去廚房做飯,爺爺終于收回內容模糊的眼光,跟兒子打了一個洗臉的手勢,將瘦小的屁股挪到另一條板凳上,等著奶奶演戲劇似地沖啞巴喊一聲,吃飯啦——爺爺這才放下板凳,擱下瘦小的屁股。 靳陽每天坐在作坊門口看爸爸擺弄木頭,一雙小手不由自主地在地上劃拉,后來就在院子里涂畫,那些像是要飛起來的鳥和各種形狀的花木,像一條河在院子里流淌。地面上畫滿了,擦掉,又重新畫。 奶奶把熱氣騰騰的飯菜放在桌上,第一個挪動過來的肯定是爺爺。他把筷子在桌上并齊,說出一天中為數不多的一句話——吃飯,也不知道這話說給誰。啞巴吃得比任何人都要多,奶奶只是象征性地在碗里搜索一陣,看實在沒有引起食欲的好東西,索性丟下筷子,念一聲白,陽——陽——。爺爺聽得別扭,把寫滿生不得志的眼睛投向啞巴,敲著碗碟,意思是讓他不光吃飯還要吃菜。爺爺直到老了,才明白一個道理,這個家,表面缺少和諧,但生活使每一個成員成熟和強大,好比某種默契的命定的儀式,不可或缺。因此,爺爺收斂了眼睛里幾十年固定不變的委屈和怨憤,用單純的眼光默默地撫慰著每一個家庭成員,盡管,家里三個人都難以讀懂爺爺的眼神。直到有一天,爺爺起了個大早,扔下板凳,到廚房替奶奶做飯,大家才發覺爺爺變了。 爺爺退休之后,變得與世隔絕,總是坐在低矮的屋檐下,看著地面,六神清凈。甚至大小便也不肯到院外的露天廁所去,他準備了一只便盆,一旦內急,便三步并做兩步,瞄準目標,轟轟烈烈,嘩嘩啦啦,晚上再把滿滿的便盆往便池里一倒,一天的工作就結束了。那些日子,爺爺把自己與世界隔絕開來,幾乎不與村里任何人往來,包括奶奶的閨蜜富貴嬸子。你家老頭子,富貴嬸子話里有怨氣:他怕俺吃他,是咋?奶奶不愿失去幾十年的閨蜜,一個勁解釋,直到最后一改念白的語氣,咬牙切齒罵出三個字,富貴嬸子才罷休。鬼,缺德。臨走出院門,富貴嬸子乜斜了一眼爺爺,還不解恨,又把奶奶那三個字的罵狠狠重復了一遍。   爺爺認識到家庭的重要性以后,忍不住跟奶奶吵了一次架,那也是他退休之后唯一一次跟奶奶吵架,起因是富貴嬸子。富貴嬸子早磕頭晚燒香,信奉菩薩奶奶。富貴嬸子說菩薩托夢,讓她心向良善、救治眾生。世界和以前不一樣了,疑難雜癥開始像瘟疫一樣侵蝕大家的健康,富貴嬸子身負重命,受命菩薩的神旨,普度眾生。爺爺下了半輩子煤窯,見慣了生死,眼珠子被漆黑的煤塊打磨得又大又亮,根本不相信富貴嬸子那一套。奶奶的X,狗屁!爺爺甚至當著富貴嬸子的面罵了一句粗話。富貴嬸子寬宏大量,絕不跟爺爺一般見識,竟然慫恿奶奶步她的后塵,早磕頭晚燒香,信奉神明。爺爺打斷富貴嬸子的話,慷慨地打碎了便盆,一股尿騷味裹挾著辱罵在空氣中滾動: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害得俺一家還不夠慘啊! 富貴嬸子討了個沒趣,有一陣子沒再找奶奶。倒是奶奶,晚上老是在爺爺的鼾聲中想起自己的閨蜜,瞞著爺爺偷偷去見了富貴嬸子,兩個人坐在兩個蒲團上,唏噓感嘆了一下午,間或把爺爺一頓臭罵。 爺爺后來就跟奶奶吵了一架。兩人面對面坐著,膝蓋頂膝蓋,唾沫星子飛到對方臉上,儼然兩只斗架的雌雄雞,吵得天翻地覆慨而慷,具有承前啟后的作用。你忘了兒子咋不會說話的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爺爺眼睛溜圓,痛心疾首。 奶奶一時沒有找到更貼切的話語回斥爺爺,但她不肯示弱,青筋暴起、臉色慘白,因為說不出話,上下嘴唇一直在打顫。 啞巴坐在作坊里不敢出來,矮腳凳在屁股下吱呦作響,兩只手局促不安地在滿是木屑的衣服上搓來搓去。因為無法袒露心事,他喉嚨里發出嗚嗚嚕嚕的聲音,粗大的喉結上下滾動,像一只雞蛋。 一根閃著凜凜冷光的鋼針纖細而鋒利,空氣中崢崢的鳴響仿佛尖利的蟬鳴,嗖的一下,最后一個動作是跟牙床接觸的剎那,血流像河一樣再也無法停止,粘稠、源源不斷,伴有零碎的白沫,奶奶懷里的孩子四肢抽搐、臉色慘白,像喪失了生命的皮囊。哭聲戛然而止,奶奶那一句念白落入腹腔,她從來沒有這么緊張和恐懼,他他他……奶奶說不出完整的話語,那一刻,她的思維一片空白。富貴嬸子不肯罷休,再次把鋼針探進孩子的牙床,在一團洶涌的血泊中她瞅到了一個白色的肉芽。就是它,她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折磨孩子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肉芽,這次她終于沒讓鋼針找錯目標,一針見血,那個肉芽很快無影無蹤。 孩子的口腔恢復了健康,可是,永遠失去了說話的權利。   堤壩上滾燙的氣流直到午后才有了涼意,空氣中添了些水汽,壩底的霧嵐輕柔疏朗了,許多麻雀雀占鳩巢、一統壩底,好像那里注定就是它們的窩巣,這種恬不知恥的行徑真的有點可笑。也許要不了多久,這里就將是水的世界,它們需要尋找另一個地方安放自己的靈魂。汽車趴在堤壩下面,像一只黑色的甲蟲。竟然有一只烏鴉在車頂徘徊、聒噪,像一個急于表現的孩子。靳陽看見自己的影子拖出一條纖細的線條,兩條腿的間距像一把橘紅的劍,他下意識地抬起一條腿,影像出現了變化,瞬間,陽光在堤壩上投下了最燦爛的影子。 他不是第一次在這個散漫的季節來到這里,曾經的日子忙碌而繁瑣,給自己一個放松的機會成為一種奢侈。他只是聽說有這個地方,想來已不是一次了。好像是不久前的那個夏末的午后,他第一次到這里來,到處是澡澤和野生蘆葦,初吐的葦絮矗立在細白的葦桿上,成群的野鳥在空中飛旋,葦叢中的野鴨子機靈而敏感,聽見人的腳步聲,箭頭一樣鉆進蘆葦蕩,再難覓到蹤影。那也是張娟第一次跟他來這里,兩人坐著一只木板拼湊的小木筏,靳陽在木筏上插了一把油紙傘,張娟坐在傘下,淡雅的連衣裙飄動著,有一種古典的美。靳陽搖著擼,水聲咿呀,浪花朵朵,張娟不時發出愜意的笑聲,偌大的澡澤地,儼然兩人的世界。 他們的相識就是緣分和機遇。靳陽帶著自己的木雕作品到會的時候,一年一度的展銷會已經接近尾聲,因為麥收,家里人手少,靳陽延遲了幾天。拿著自己的展品,站在展廳出口的靳陽有一種秋暮的悵然。何去何從,一時真沒了主意。作為禮儀小姐的張娟注意到了這個俊朗的青年,為他在另一個展臺找到了一個位置,當然,結果并不理想,沒人注意角落里靳陽的展品。展會很快結束,靳陽失望的腳步里隱含不舍,就在他在廣場躑躅的片刻,躲在廊柱后面的張娟看到了青年眼里的依戀和失望。 她給他遞過去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隔著霧氣,他看見她眼里期望的火花。在他轉身的剎那,她說出了心里憋了很久的話。 她說咱們一起吃個飯吧,算給你慶功。那次比第一次結果要好,他們帶來的展品順利出手。還有啞巴爸爸,三個人都很高興,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喜悅。下午臨別的時候,兩人互相留了地址和電話。 春季,靳陽再一次參加了展銷會,帶來了自己和啞巴爸爸的作品,這是他們特意為展會準備的。自己那幅《生命的河流》木床雕刻,以粗狂和細膩的混合手法,將生命的意義詮釋進自然的花木之中,每一根線條、每一道功法,無不顯示生命的恒久和浪漫;爸爸的那幅《春秋韻》八仙桌,講究的是實用和耐久性,看似粗拙的框架卻蘊含老道的功力。爺兒倆的展品得到公認,很快接了訂單。   富貴嬸子道行越來越深,肉眼凡胎卻能看見菩薩奶奶金身下凡。她端坐在八仙桌下面的蒲團上,雙手合十、閉目蹙眉,口中念念有詞:菩薩奶奶下凡,眾神有禮。這邊富貴嬸子默默禱告,隔壁葦箔后面等待下藥的病人就影子般貼在富貴嬸子后背,一包包白粉從富貴嬸子十個指頭縫隙緩緩落在蒲團前后。病人得了藥,當即沖水服下,頃刻臉色紅潤、眼睛發亮,揮一下胳膊抬一下腿,感覺渾身通泰,病就好了多半。更有夜哭的孩子不哭了,魔道癔癥病人睡得著覺了,再給富貴嬸子孝敬上準備好的供品,得了回去吃的藥,病就徹底痊愈了。 那時候靳陽還沒決定是否該來這個世界走一遭,奶奶背著爸爸車轱轆一樣來到富貴嬸子家,一院子看客被奶奶急赤白臉的表情弄得懵懵懂懂,都知道奶奶背上的小孩不會說話,還聽說奶奶跟富貴嬸子是最好的閨蜜。他們用眼神送著奶奶徑直走到坐在蒲團上禱告的富貴嬸子身邊,但他們并沒有看見想看到的事情發生,只聽見富貴嬸子說了一句口氣很重的話,然后奶奶臉上就陰轉多云,最后陽光明媚。孩子的事我包了,富貴嬸子這樣對奶奶說。 那個大病初愈的俊妹子一直在富貴嬸子家住著,也真是奇怪,一邁出富貴嬸子家門檻,俊妹子立馬四肢抽搐、口吐白沫、臉色慘白、雙目不開,真個死人樣。俊妹子家無計可施,給富貴嬸子開了伙食費,言下之意,妹子的身子是娘給的,妹子的命歸你富貴嬸子,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富貴嬸子你看著辦吧。 奶奶說虧了你富貴嬸子,要不,哪有你陽陽啊。奶奶知恩圖報,說起富貴嬸子感激涕零。 只要獨自面對靳陽,奶奶立馬身子就軟了,一縷漆黑的長發垂在臉頰,紅酒色的雙唇微啟:陽——陽——。奶奶淚水漣漣。   面對即將落幕的夕陽,靳陽有種悵然若失的憂傷,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感覺時不時像一股潛流自上而下,抑或自下而上,心里總有游離感,摸不著北,而又不甘示弱。 他掏出手機,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張娟打來的。想起來時的那種毫無借口的無意識舉動,靳陽就無法冷靜。他按了一下鍵,把靜音狀態調整過來。目前他不想回張娟的電話,雙方也許都需要冷靜一下,時間是止痛的最好良藥,經過時間的磨合,一切都會有自身的發展軌跡。 縣城的生活節奏如箭在弦上,停不下來,快節奏讓張娟像一個無法停止的陀螺,升職和工資待遇是遞進的關系,永遠無法滿足貪婪的口袋。她已經向靳陽攤牌,只要不在城里扎根,他們的關系就一刀兩斷。靳陽憂心的是,他是家里唯一的支撐,長期的家庭結構是一個牢不可破的框架,如同布局合理的腳手架,一方傾斜,全面坍塌。家庭讓靳陽舉棋不定。他讓張娟給自己時間,他需要一個過程,一個思考的過程。 酒吧的光線并沒有營造出曖昧的氣氛,也許與周圍的環境有關。這里的縣城與鄉村骨肉相連,目前還無法精確地劃分出階層。紅綠燈對于那些進城的鄉下人來說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擺設,鄰窗俯視,街道擁堵、,讓人無法平靜。張娟表情漠然。她算是個素食主義者,不贊成靳陽垂青那些肥膩的食物,喜歡喝度數極低的菠蘿啤,視烈酒為猛虎;有時候吃原味瓜子,細密的牙齒輕輕合起,幾乎沒有聲音,卻有一絲淡香飄來。靳陽對菠蘿啤和原味瓜子沒有太大的意見,他一向隨和,不想為此敗壞了興致。菜肴很簡單,水煮豆腐、涼拌菠菜,看不到油膩的成分,一兩米飯外加一塊烤饅頭,張娟就飽了。靳陽一直在吃,在尊重張娟的前提下,他只給自己點了一份梅菜扣肉。以后你要少吃肉。走出酒吧,張娟說了一句。 張娟同時看上了兩處房子,一處在南關回民街的居民區,傳統結構的四合院,庭院有花有草,還可以養魚、種菜,冬暖夏涼,設施齊全,出行方便快捷,傳言政府已經有了拆遷的規劃,不久后這里將是穩賺不賠的理想居所。另一處在環島花園,剛開發的樓盤,緊鄰縣政府、人民醫院、縣一中、魯西南小吃一條街。張娟胃口很大,兩處都想買,娘家答應借給她一部分首付款,其余的兩個人籌措。靳陽舉棋不定倒不是因為資金,他還是放心不下家里人,爺爺奶奶不會答應跟他們進城,就連爸爸聽說進城的事,一下子也好像老了許多。   啞巴要跟俊妹子成婚。富貴嬸子給兩個年輕人騰出一間新房,置辦了被褥和新衣,用奶奶的話說,她的這個閨蜜比自己還上心。爺爺一直對富貴嬸子耿耿于懷,一輩子不肯原諒她。奶奶有自己的看法:富貴嬸子那一針扎下去,是想減少你爸爸的痛苦。奶奶就這樣寬容富貴嬸子。一針扎錯了地方,不是她的本意啊。說著說著,奶奶就不顧形象了,她想到了爺爺,粗話就一句接一句:老不死的,一根筋,一頭撞到南墻上,咬著屎撅子打提溜。這是她給爺爺的定論。 富貴嬸子沒有食言,她要兌現自己的承諾,不過,她有一個條件,讓閨蜜給自己的丈夫拍電報。奶奶眼睛瞪得很大:你不是特厭煩他嗎?富貴嬸子湊過來,熱氣哈在閨蜜臉上:一個鍋里舀勺子,牙錯還咬腮呢。 靳陽聽奶奶講述過去的事情,心里有許多感慨。 奶奶不同意爺爺回來,從感情上她難以接受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這么多年,奶奶辛辛苦苦拉扯啞巴,一把屎一把尿,風里來雨里去,爺爺視若無睹,竟然連回來一次都成了奢侈。奶奶痛哭流涕,完全不顧及自己念過初級女子中學的知識女性的身份,甚至對富貴嬸子的勸說也置若罔聞。最終,在爺爺缺席的情況下,富貴嬸子給啞巴舉辦了婚禮。 奶奶的講述盡管頗為含蓄,具有一個知識女性應有的浪漫和省略,但靳陽還是從簡短的敘述中還原了多年前那場簡陋的婚禮。因為爺爺的缺席,兩個新人只能拜奶奶一個人,奶奶臨時把富貴嬸子拉在身邊,新人就兩個人都拜了。啞巴哇哇叫,算喊了娘;俊妹子的“娘”含在喉嚨口,終沒有蹦出來。奶奶大度,覺得俊妹子屈尊嫁給啞巴兒子,自己已經燒高香了,擺擺手說,罷了罷了。困難時期,實在沒有好東西招待賓客,大家自發從家里或拿一塊肉,或端一瓢混合面,算過個飯時,給大家一個交代。 奶奶說,新婚之夜,富貴嬸子照例雷打不動要燒香磕頭,跪拜菩薩。把最后一批上香的送走,富貴嬸子穿過被紫金花、芍藥、美人蕉、玫瑰、烏桕和矮灌木包圍的紅磚甬道往堂屋走,新房橘紅的燈光透過窗欞映紅了半截墻壁,富貴嬸子聽見了俊妹子壓抑的哭聲,便走到窗前:妹子,今兒可是你的洞房花燭,可不能沖了喜氣。俊妹子停止嗚咽,燈立馬滅了。啞巴鼾聲如雷。后半夜,富貴嬸子起夜,聽見俊妹子又哭,啞巴嗷嗷吼,年輕人的事,富貴嬸子才懶得管。 爺爺后來對奶奶言聽計從,多半是看淡了是非,要以家庭和諧為重,讓自己的心回歸平靜的港灣,過一個平靜安詳的晚年。 奶奶因為識得字,成了孩子們的幫手。她戴著老花鏡,俯下身子,一筆一劃,認真仔細地填寫地址、核對手機號碼,網絡使靳陽的雕刻技藝走上了更寬闊的道路。   奶奶說:俊妹子跟一個遠方賣膏藥的人走了,那時候你才剛滿月。富貴嬸子覺得這件事有傷風化,攆出去半個時辰,終是沒見人影,奶奶勸富貴嬸子:罷了,強扭的瓜不甜,擱我,也不會跟啞巴過。奶奶倒是開明,安撫啞巴:俺照顧你的吃喝。啞巴哇啦哇啦,意思奶奶懂:你管俺的吃喝,夜里誰給俺暖腳啊。啞巴嘴張得很大,想把這話喊出來。 奶奶給爺爺拍電報,說咱家有后了,俊妹子撇下個大胖小子。 靳陽很小就與村里一般孩子不同,皮膚白皙,挺大的腦門,一雙重瞳的眼睛藏在濃黑的睫毛下,如同兩個透明的玻璃球。他對世界充滿好奇,心靈手巧,喜歡琢磨,有時候一天不出家門,手里擺弄著奇形怪狀的木頭。 啞巴爸爸的周圍堆滿了各種木頭,成型的木刻被奶奶拿到集市上換成了生活必需品,更多的半成品凌亂不堪,在陽光下散發著香味。靳陽好奇地看著被木頭簇擁著的爸爸,沉默使他看上去更趨于一塊木頭。陽光慷慨地把這個無聲無息的人擁抱其中,在他堅硬的棱角上鍍上一層橘黃,使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尊雕塑。小小的靳陽在木頭間爬來爬去,濃郁的馨香波浪般將他席卷其中。靳陽爬過的地方出現一幅畫,山水花木,似真似幻。奶奶拉著啞巴轉圈圈,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啞巴大驚小怪,唔里哇啦,抱起靳陽就在他臉上啃。 富貴嬸子見到奶奶,表情夸張到極致:哇,哇,你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趕上是我,死了也值。面對閨蜜,奶奶兩個鼻孔抽了一下。富貴嬸子一驚,你咋了?奶奶又抽下鼻孔,高興。   爺爺從心底發出一聲貫穿半個世紀的長嘆,隱藏在皺紋里的煤粉紛紛墜落,他原諒了奶奶。業務上幫不上孩子的忙,就鍛煉自己的忍耐力,面對奶奶頤指氣使的粗狂,爺爺忍氣吞聲,表現出沉默的煤一樣的忍讓和寬宏。他改變了多年的作息規律,天不亮就起床,打掃庭院、挑水做飯,陀螺一樣轉來轉去。等家里人起床,熱騰騰的飯菜已經端到桌上。五冬四夏,日子如流水,爺爺一日復一日,天天如此。 富貴嬸子很快出了事,這是包括奶奶在內的許多人沒有想到的。大家聚在富貴嬸子堂屋前,臉上掛著驚恐和哀傷。奶奶像一個失去依靠的孩子,一邊哭啼,一邊六神無主地拍著富貴嬸子僵直的雙腿。有人一邊勸奶奶,一邊期期艾艾地給昏迷的富貴嬸子傳話:他嬸子,陽陽奶奶都說不出話了,你不惦記大伙兒,能忍心撇下陽陽奶奶不管? 這話竟然說準了,富貴嬸子緩緩睜開眼睛,瞅瞅這個,瞅瞅那個,最后眼光擱在奶奶臉上,打了個哈欠,像剛睡了一覺:陽陽奶奶,我這是咋了? 富貴嬸子坐在八仙桌下面的蒲團上,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剛與菩薩奶奶見面,突然從梁頭上爬出一條蟒蛇,井繩一樣又粗又長,蛇信子一伸一縮,呲呲響。還沒等富貴嬸子反應過來,蟒蛇就纏到她身上,想給菩薩奶奶求情,但富貴嬸子沒那個力了。 恍惚之中,靳陽宛如置身記憶里那一片翠綠的澡澤地。跟張娟的澡澤之行,一直被他視為人生浪漫之旅,曾經的場景不止一次闖進夢里,潛意識中那片原始的水域如幻如夢,讓他恍如隔世。 富貴嬸子遭了那次意外,看開了許多事情,在蟒蛇盤過的梁頭上栓了紅彤彤的布條,點上三炷香,磕了三個響頭,停止了求神下藥的行當,有事沒事,喜歡跟奶奶敘舊,眼睛不時在啞巴身上瞟來瞟去,臉上掛一副復雜的笑容。   小木筏在綠氈般的浮萍叢中披荊斬棘,墨綠的水面現出一道白白的斷層,幾只煽動著淡藍色翅膀的燕子追逐著浪花,陽光穿透它們的軀體,如一束束火苗。小木筏終于在靠近陸地的地方擱淺,系上纜繩,兩人上了岸。這是一片荒蕪的空地,沒有多少植物,也很少有草,足以做一個天然的足球場,但這是一片荒蕪偏僻的地方,鮮有人來。陽光已經開始西移,溫度降下來,剛才還是汗津津的,這會兒身上有了些涼意。臨來之前,兩人在超市買了各自喜歡的食品,喜歡素食的張娟買了芋頭、土豆片和地瓜干。靳陽拿出自己買的東西,張娟吃了一驚,眼睛放肆地在靳陽臉上掃過:咋還弄了一只雞啊?顯然,她這個素食主義者并不滿意靳陽的食肉行為。今天,我給你做叫花子雞。靳陽興致很高,先烤了張娟的食物,又把幾條剛撈上來的小魚放在火上,然后開始做叫花雞。買雞的時候,他讓服務員將內臟清除干凈了,其實真正的叫花雞是要五臟俱全的,擔心張娟敗胃口,索性偷工減料了。把精鹽、茴香、花椒、八桂混搭的料包塞進去,用泥巴將雞的前后孔糊嚴,不漏絲毫縫隙,然后用一張干凈的牛皮紙把雞包起來,放在挖好的窯里。開始燒的時候要用明火,半個小時過去,窯孔冒出乳白色的氣體,肉香開始蔓延。明火滅了,紅紅的灰燼仍然熱度不減,如果這時耐不住性子,推倒土窯,取出熱騰騰的雞,也能填飽肚子。等土窯下面的灰燼全部熄滅,濃郁的香味在空氣中氤氳,這時候饑腸轆轆,正是大快朵頤的最佳狀態,所謂的叫花子雞才名副其實。 張娟還沒有吃過這種做法的雞,一直用不解和驚奇的眼光看著靳陽,等靳陽把一只雞吃完,她竟然想嘔。   靳陽一直在堤壩上等到太陽沉落才緩過神,暮色蒼茫的水庫仿佛罩上了一張碩大無朋的黑網,曾經的澡澤已經成為記憶,那些鮮活的場景也將在時間的蕩滌下失去色彩,值得回味的東西不止限于過去,即將到來的或許更有意義。他不想繼續逗留,想到那件還在醞釀的系列雕刻作品,他準備繼續沿用一個內容蒼勁深邃的命題——《生命的河流》。 個人簡介   李同書:筆名:福妮。山東省作家協會會員,曹縣作家協會副主席,在《山東文學》《湖南文學》 《青年作家》《短篇小說》《青年文學家》《牡丹》《紫光閣》《文學月報》《幸福家庭》《齊魯晚報》《牡丹晚報》《菏澤日報》等報刊雜志發表多篇作品,多次獲各種文學獎。 +10我喜歡

作者:Kris   1   坐在最后一排怎么了?   我以前就愛坐在最!后!一!排!本科四年、研究生兩年,除去逃掉的課,基本上每節課的最后一排都被我承包了。有時候不小心進教室早了,被后來的同學加塞變成了倒數第二排,我都有種隱隱的不快。   坐最后一排爽啊!前面那么多同學做擋箭牌,在課堂上干啥都方便快捷。前一晚沒睡好,沒關系,貓腰趴桌就行;老師講天書無聊到死,沒關系,貓腰趴桌就行;中午還不下課快餓死了,沒關系,貓腰趴桌就行。   而且,坐在最后一排還能結識一幫“狐朋狗友”,大家課上一起睡覺,課下圍桌打牌,不老說擴展人脈嗎?睡在我旁邊的同桌的你,這可是絕對走心的交情!(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總之,最后一排簡直就是整個教室的頂級VIP座位,能享受的特權數不勝數。這么爽,干嘛不坐最后一排?!   2   哎,當年還是太年輕。最近,工作、生活和學習都有了非常大的變動,念了在職博士,每天往返于公司、校園、醫院、家,東奔西跑,累出了新高度。但每次回到學校,進教室上課簡直成了疲累中的一針強心劑。   工作之后,尤其是離開校園久了,就會越發珍惜回歸校園的學習機會。所以,每一節課,我都坐在第一排,而且一定要坐在離老師最近的位置,這樣方便與老師交流。現在的我,把每一節課都當成是一次啟迪和提升自己的機會,每節課都聽得酣暢淋漓。   為什么我對座位這件事的理解會有這么大的變化?(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之前的我,對于教室VIP的定義是:可以肆無忌憚地不聽課。   可人都已經到教室了,明明就是去上課的,怎么還會有這種奇怪的邏輯?真是悔不當初。   其實,我們經常做這么一件事,就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這些場景,你一定熟悉:越是工作滿負荷,越想著能抽出點時間學習;而真的開始學習了,就又想著是不是可以健健身;等買了跑鞋堅持跑了三天,又覺得還不如把時間放在看書上陶冶下情操……總之,兜兜轉轉,最后一事無成。   坐在最后一排的人,往往不懂得專時專用。   3   開會時,總會有那么幾個人,你推我搡地爭著坐在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通常無非這么幾種考慮:“我人微言輕,沒必要坐那么靠前的位置”;“我離老板遠點兒,開會的時候還能走個神,看個手機”;“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默念咒語……   其實,你以為老板開會的時候真看不到你?而且,對于你坐的位置,老板是有自己判斷的。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老板,看見一個年輕員工總是積極主動地坐在靠邊的位置,你怎么評價他?無非也這么幾種:“這小伙子對工作積極性不高啊~”“這小伙子是不是對開會有意見啊~”“這小兔崽子是不是不想干了?!”   看,不要以為座位是小事。座位代表著你的態度,你是不是愿意主動參與,是不是努力融入會議,是不是有學習的動力。這些對于工作的態度,完全可以從你對座位的偏好中看出來。   坐在最后一排的人,往往不懂得參與和進取。   4   說到開會,兩眼都是淚。部門經理有個慣例,要求開會時每個人都要發表觀點。這就意味著,你必須全身心投入到會議之中,還要時刻準備著下一個回答問題的就是你。   惶恐是一定的。既然要開口,就要努力言之有物,想說出個一二三,就必須全程高度緊張不斷思考。   剛開始,不適應,覺得自己實在說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但是當這種刻意訓練時間長了之后,就會形成一種思考的習慣,能夠更快速和高效地處理會上提出的各類信息。   但,這個過程一定是很痛苦的。比如部門的P姐,她不僅是坐在犄角旮旯的人,還是那個從不主動回答問題的人,即使被點了名,也是說“我沒有什么想說的”。在幾年的接觸里,P姐被貼上了兩個標簽,而且是絕對公認的:一是“好人”;二是“坑隊友”。   好人固然是對其品質的正面評價,但坑隊友這件事對于職場來說真的是大忌。一次兩次可以,但次次如此不靠譜,職場路上兇多吉少。   其實,總結起來,她最欠缺的就是主動思考,總是跟著大家人云亦云,輸入的信息無法進行處理,看起來她好像在聽,但“雨過地皮濕”,沒有思考就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坐在最后一排的人,往往不善于主動思考。   5   其實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遠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困難。   這些天,不僅要上班開會,還要想方設法怎么向教授們請假。請假短信編輯了半個小時,但就是不敢給老師發出去,擔心人家會不會不同意,會不會影響期末的考試成績……最后,硬著頭皮發出去了,焦灼了兩分鐘,老師回復了:“沒問題,有機會再交流。”心里大石瞬間落地。   瞧,在不逾矩的情況下,這件事情根本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只是看自己是不是愿意跳出某一個舒適區。   與其躲在后面一直承受焦慮,還不如干脆跳出來,擺脫糾結,把腦子里那件一直盤旋的事情給辦了!相信我,通常情況下,辦完這件事之后,你會有重獲新生的感覺!   坐在最后一排的人,往往不懂得通過前行,破除焦慮。   6   我相信,那些總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人,很多時候坐得并不舒服,甚至如坐針氈。   其實,需要做的僅僅是:閉著眼睛,向前一步。逼自己一把,看上去痛苦,但遠比躲在后面折磨自己要幸福得多。   不信,試試? +10我喜歡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