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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中潭子記憶石墨烯枕頭工廠 台中烏日矽膠石墨烯枕頭工廠 台中枕頭直營製造工廠批發商
2022/04/12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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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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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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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像被打碎的紅色染缸,把整個村子染得血紅。那些綠樹、殘垣斷壁還有那些吃紅了眼睛的十幾條家狗,都被涂染得猩紅。它們追逐著,狂吠著,恨不得把整個村莊一口吞下去。空氣中彌漫著尸體發出的腐朽臭味和血污的腥臭。胡同的盡頭有一位白發老太太,她衣衫襤褸,拐杖斜放在地上,正伏在冰冷的尸體上呼天搶地哭喊著剛剛被槍殺倒地的兒子……   (一)   這里曾經是一個美麗的村莊。地處汶河右岸,土地肥沃,澆灌便利,收獲的糧食除了自給自足外,還略有結余。日子雖然過得清貧,但還能自得其樂。自從鬼子在附近建起了據點,村子便打破了昔日的寧靜、閑適,變得烏煙瘴氣,雞飛狗跳,男躲女藏,日不聊生。   那個倒地哭喊的是村東頭老劉家,老太太老實巴交,為人實在,一家人是全村有名的老實人。鬼子第一次掃蕩時正趕上他家老頭去西坡澆地,老頭子扛著轆轤,身后跟著那條看家護院的小黃狗,走著走著,那條小黃狗突然狂叫起來,老頭子頓時緊張起來,正在驚恐時刻,從小路兩側的莊稼地里,竄出來十幾個日本兵,他們端著槍,槍上上著明晃晃的刺刀,老頭子見此情景,轉身就走,一個日本兵把槍一叉,攔住了他的去路。平時膽小怕事的老頭子兩腿篩糠般哆嗦起來,一個日本長官給那個翻譯官模樣的人丟了一個顏色,只見那個油頭粉面的翻譯官陪著笑臉走到老頭子跟前,陰陽怪氣地問道:“老頭子,你的不要怕,皇軍友善的很,只要你告訴我你的什么的干活,糧食藏在哪里?有沒有八路?有沒有花姑娘?你就忙你的!”老頭子哪里見過這種陣勢?嚇得癱坐在地上,轆轤甩出去老遠,翻譯官一看老頭子不說話,掏出盒子槍,朝天一放,然后,從地上像拎小雞般把老頭子提起。厲聲逼問道:你這個老東西,到底說不說?不說老子一槍崩了你!老頭子吞吞吐吐的說道:我的打轆轤地干活!其他事什么也不知道!翻譯官鸚鵡學舌般的把這話告訴那個長官,那個日本長官好像聽斜了耳朵,聽成了八路的干活。只見他飛快的從腰間抽出東洋刀,照著老頭一刀劈下去,老頭身首異處,殷紅的鮮血噴濺了長官一身。然后那個長官揮著帶血的長刀狂喊著:“殺給給!殺給給!”朝村莊狂奔。   他們來到村里到處找糧食,找花姑娘,牽牛拉豬,逮雞找羊,折騰到了黃昏,才離開村子。鬼子走后,老太太叫小兒子趕快跑到坡里去找老頭子,沒想到尸體早已冰涼,那次掃蕩,村西老張家十八歲的大姑娘看到鬼子進村后,拔腿就朝南跑,她越過河堤,竄過樹林,兩個鬼子兵緊追不舍,眼看鬼子快追上了,突然河水擋住了去路,姑娘毫不猶豫一下子跳了下去,鬼子兵急的哇哇直叫,朝水里放了十幾槍。鬼子走后,家里人沿著河堤找了好久,才在下游十幾里地的地方發現了被水泡的不成樣子的尸體。   (二)(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那次掃蕩,鬼子共在村里抓走了十幾個青年壯丁和六七個年輕婦女。他們在村子里到處放火,全村老幼端盆提桶救了三天三夜才將大火撲滅。以往平靜的村莊變得婦孺皆哭,老幼愁眉,殘垣斷壁,狼藉一片。老劉家小兒子東拼西湊,求親告友,總算湊齊了米面和費用,找來一個膽子大些的鄰居,把父親被鬼子砍掉下來的頭顱安放在身子上,用一領破席,把父親裹起來,幾個人趁夜色抬著埋在了河堤南的亂崗子上。老劉家不吃不喝,呼天搶地,尋死覓活,精神恍惚,炊煙不升,碗筷不動,看著母親滴水不進,小兒子連哄帶騙,想盡一切辦法讓母親吃點,飯涼了又熱,熱了又涼,急的他在屋子里團團打轉。鄰居們前來勸說,也無濟于事。   眼看到了秋收季節了,家家戶戶不等玉米熟好,提籃挑擔,搶收搶打。沒想到,鬼子們又來進行第二次掃蕩了,這次大搖大擺,開來了幾輛大卡車和一群鬼子兵,他們進村就搶,見人就打,嚇得村里大人小孩跑的跑,逃的逃。真是禍不單行,老劉家的小兒子被鬼子五花大綁,拉上汽車,他被鬼子抓到據點修筑新的防御工事。快到過年時,才被放回來,人已是瘦骨嶙峋,皮包骨頭,渾身傷痕累累了。老母親抱著兒子哭了很久,小兒子咬緊牙關強忍著悲痛和憤怒。   除夕那晚,村子里的狗叫個不停,人們心想鬼子來了,正想紛紛逃離,在胡同口農會干部攔住大家說:鄉親們不要怕,是泰西抗日游擊隊的同志們來了,他們是專打日本鬼子保護咱們老百姓的。聽會長這么一說,村民們的心才放下來。游擊隊的人挨家挨戶做工作,重點安慰那些失去親人的家戶,每戶還送來幾升小米。游擊隊長專門來到老劉家,聽說是自己人來了,劉老太太蹣跚著走過來,緊緊握住游擊隊長的手說:“當官的,您可要給俺這個老婆子報仇呀,俺老頭子可是活活被鬼子給劈死的!”說著,兩手不停的哆嗦,隊長堅定的對老劉家說:“大娘!我不是什么當官的,咱們是一家人,放心吧,您家的仇我們一定給你報!”聽到這話,老老劉家試探著問隊長:“他兄弟,你們那里還要人不?要人的話,把俺小兒子送給你,讓他跟著你們打鬼子,替我和全村人報仇雪恨!我跟前就這一個孩子了,大兒子逃荒在外,至今也沒有個音信!不嫌棄的話,你就帶上他吧!”聽到老人這句話,隊長看了看跟前這個小伙子,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小老鄉,今年多大了?”小兒子脆生的告訴隊長說:“今年十九歲了!”隊長接著問:“愿不愿意當兵?跟我打鬼子?”小兒子斬釘截鐵的回答:“長官!我愿意跟著你打鬼子替我爹報仇!”隊長立即吩咐農會干部給老劉家半畝好地,照顧好劉老太太。子夜時分,便換上軍裝,跟著游擊隊長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三)   小兒子走后,劉老太太突然感覺天塌下來似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黎明時分,他一個人來到老頭的墳前,添了幾锨土,點起了一炷香,然后坐下,對著墳頭抽泣道:老頭子呀,你死的好慘呀!為了給你報仇,我讓咱家的小兒子當兵了,讓他為你報仇,你若在天有靈,一定不會怪我吧?邊說邊哭,邊哭邊說。紙錢燒掉的灰燼,被風吹起,飄落在她滿頭銀發上,在她頭上回蕩跳動,不知過了多久,才精神恍惚的往回走。(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回到家里,老劉家瘋了一般嚎啕大哭,哭聲驚動了左鄰右舍,大家紛紛前來勸說,老劉家是勸的人走了又哭,哭了又勸。哭了多久鄰居們已經記不清了,后來老人家哭瞎了雙眼,哭啞了嗓子!   一年后,大兒子從外逃荒回來,老劉家聽說兒子回來了,跌跌撞撞的從床上爬起來,做夢般撫摸著大兒子的頭,問長問短,噓寒問暖。聽到家里遭到的這些災難,娘倆抱頭痛哭了很久。最后,大兒子咬著牙對老劉家說:娘!你看看咱這個家叫日本人害成什么樣子了?我也和弟弟一樣,去鬧革命!老劉家一聽這話,心有余悸的的說道:兒子呀!你弟弟已經當兵打仗去了,你要是再去,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可叫我這個老媽子怎么活呀?聽到這話,大兒子毅然決然的說道:娘!您看看讓日本人害的我們,家不是個家,院不是個院,要吃的沒吃的,要喝的沒喝的,與其等死,還不如到戰場上打死兩個日本鬼子呢!老劉家知道大兒子從小就是個牛脾氣,從小執拗的很,勸說也無用,只好隨他去吧!   在農會會長的介紹下,大兒子參加了地下黨,他配合游擊隊打鬼子,拔據點,炸鐵路,搶物資。根據地不斷擴大,鬼子的囂張氣焰被重重的打壓下去。   第二年春天,大兒子到汶河南岸打游擊,路過家門口,經過組織的允許,他順便到家看看老娘!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同村的一個漢奸偷偷的給據點的鬼子通風報了信,鬼子很快糾集人馬,包圍了整個村子,大兒子手拿盒子槍,撂倒了七八個敵人。最后彈盡受傷,被鬼子活活抓住,用粗長的繩子反手捆綁住。鬼子把他抓到一個場院里,翻譯官巧舌如簧,利祿引誘,讓他供出地下黨的聯絡方式,行動計劃。大兒子咬緊牙關,始終不開口,鬼子眼看無計可施,便咆哮著叫來村里的那個漢奸,從鄰近幾個村火速找來十八個鏊子,用磚石壘起,點起木柴,鏊子在木柴的焚燒下,變得通紅。漢奸狡黠的問:“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就光著腳走過這十八盤鏊子!”大兒子若無其事的說道:“走就走,我什么也不知道!”這時,鬼子的長官氣急敗壞的喊:“八嘎!死了死了的有!”只見鬼子兵分作兩行,站在一排鏊子的兩旁,手里端著明晃晃的刺刀。大兒子臨危不懼,左腳抬起,放在第一盤鏊子上,只聽嗤啦一聲,頓時空中冒起縷縷刺鼻的濃煙,然后右腳抬起,再雙腳站在鏊子上。等走完十八盤鏊子時,大兒子身子一張,倒在地上,這時翻譯官以為這個辦法能讓他張口,便跑過去繼續追問,沒想到他得到的是你扣濃痰。翻譯官跑到鬼子長官跟前,沒想到被長官扇了兩個響亮的嘴巴。鬼子長官兇狠的抽出指揮刀,狂喊著:“射擊!”   鬼子走后,老劉家才敢出來,他看到大兒子腳下被燙傷的都漏出了骨頭,身上的槍眼里還汩汩躺著冒著熱氣的鮮血,趴在兒子的身上哭得死去活來。   (四)   埋葬完大兒子后,老劉家更感覺活著沒有意思,他翻箱倒柜,摸索著找出出嫁時的粗布嫁衣,捋了捋蓬亂的頭發,就一步一步的向屋角挪動,那里放著她早就準備好的麻繩。她找到麻繩后,順便摸出那個墜在繩頭上的秤砣,把麻繩在手里盤了幾圈,順勢一扔,聽到“啪!”的一聲,一拽繩頭,摸到了秤砣,再扔,連續三次,都沒有把繩子扔到梁上。老劉家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大聲哭道:老天爺呀!你開開眼,讓我去死吧,為什么我死也死不成呢?哭聲驚動了四鄰,大家紛紛勸說老劉家:“老人家可不要自尋短見,你還有個小兒子呀,你死了萬一你小兒子回來了,他去哪里找娘去呀!”老劉家一聽這話,停止了哭聲,她活著的唯一希望就是能在死前見到小兒子。   隨后的時間里,勝仗一個一個的打,隊伍一批一批的過。每當聽到鑼鼓聲,歡笑聲,老太太總會挪著小腳,提著舍不得吃的煮好了的十幾個雞蛋,滿懷希望的出現在歡迎的隊伍里,一次次的翹望,一次次的失望,老劉家心想:難道我的小兒子也被鬼子打死了?既然我看不到兒子,他總該認得老娘吧?轉念一想:“不!我的兒子還活著,要是真的被鬼子打死了,隊伍里應該給我來個信呀!”   建國前一年的秋天,老劉家再次聽到鑼鼓聲,她像往常一樣,繼續提著煮好的十幾個雞蛋,出現在歡迎的隊伍里,她聽著歡呼聲,問候聲,盼望著小兒子奇跡般的出現在自己跟前,她聽呀聽,聽到了一陣馬蹄聲由遠而近,好像走到自己跟前突然停住了!緊接一陣“噗通”聲,“娘!我是你小兒子呀!”聽到喊聲,老劉家激動的好久說不出話來,做夢一般,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娘!我是你小兒子呀,難道您不認識我了嗎?”聽到第二聲喊聲,老劉家才如夢初醒,兩手哆嗦著說:“我的天呢,我兒子回來了,我兒子回來了,快過來讓娘摸摸你!”   小兒子跪在娘跟前好久不起,老劉家摸著兒子的頭,渾濁的眼淚淌了一臉,小兒子忙把娘扶起來,告訴老劉家說:“娘!您先回家吧,我有時間來看您!”老劉家慌忙從籃子里摸出那十幾個雞蛋,往小兒子的衣兜里塞,然后,小兒子翻身上馬,消失在茫茫的隊伍里,老劉家站立了很久,直到成為最后一個。   夕陽再一次映紅了整個村莊,也映紅了老劉家那張飽經滄桑的臉。 +10我喜歡

栽花與栽刺 □鄭玉超   前不久,應朋友之邀,我參加了一場新書發布會。發布會是專門為一位老者組織的,他是一名鄉村小學的退休老師,還當過小學的校長。老人已年逾八旬,這么多年勤勤勉勉,寫了一部長篇小說,寫的是上世紀初的烽火歲月。   主持人請參加發布會的來賓談談感想。說實話,受自身知識的局限,老人的小說無論是構思,還是文采,在我看來都很平平。可大家或許是出于對老先生的尊重,說的都是些言不由衷的恭維話。   我自然也是如此。而于我,內心也有崇拜的因素,厚達四五百頁的長篇歷史小說,洋洋灑灑,寫出來可不是那么容易,其中的酸甜苦辣、嘔心瀝血,可以想象。又聽老先生說曾數易其稿,尤屬不易。   老先生正襟危坐,聽了大家的恭維,不動聲色。   輪到一個毛頭小伙子發言,他二十來歲的年紀,上來就是一番連珠炮,直沖靶心,說的話近乎苛責,在場的聽眾,包括我都連連搖頭,實在聽不下去了。大家一方面怨責主持人真不會挑人,一方面也怪小伙子不懂事,不懂得起碼的尊重。   誰知老先生聽了,面露喜色。   老先生面對大家的疑問,開心地說:“我這一輩子,從寫這本書開始,聽了太多的溢美之詞,有的看都沒看,連寫的什么都不了解,就盡挑好聽的來表揚我。我若是沒有這么多經歷,就會飄飄然,信以為真了。”   “但你的話,讓我看清了真實的自己,不粉飾,不浮夸,有一說一,實話實說。”老者轉向那位小伙子,真誠地說,“這么厚的書,你在發言的過程中,就挑出了那么多細節上的錯處,說明你是用心看過了,也說明你才是真正尊重我勞動的讀者。”   那小伙子被夸得面色緋紅,連連說抱歉。   在座的都羞紅了臉,自然也包括我。想一想,是啊,我們太在乎別人的夸贊了,明明是奉承話,我們卻聽得津津有味,哪怕被“捧殺”也在所不惜。人的一生中,很多時候,我們需要的不是栽花,而是栽刺。 +10我喜歡

文/耿德亮   王家炎與林若旭兩家只隔一道墻,平時說話聲音大一些對方都能聽見。因此,兩家有啥秘密,都捂著嘴說,生怕對方聽見。林若旭是棗林村黨支部書記,10年前就退休了。王家炎也是棗林村黨支部書記,去年剛剛退休。   人常說,家有賢內助,干部不會臭。林若旭的老婆,名叫韓枝秀,老實人一個,不過,挺有教養,見人先打招呼,什么表叔二大爺,叫的讓人舒服。王家炎的老婆,高二娥,一張蝎子嘴,說一句話能噎死人,群眾見了她都躲著走。 春節近了,老遠都能聽見星星點點的炮竹聲。夜深人靜,"吱呀!"一聲林若旭的院門開了,緊接著是幾個人的腳步聲。   高二娥聽見東院門響,緊走幾步跑出門,踮著腳尖往東院墻里看,個頭矮,咋也瞧不見。便搬個小板凳站上去,哪知凳子未放平,噗嗵一聲摔了一跤,疼得呲牙咧嘴,一跛一拐往屋里跑。進屋就罵開了"他奶奶的腳!準是來給林家送禮的,還聽見老母雞叫呢!……!"。男人沒好氣地:"啥送禮送禮的,都退休了,瞎管閑事!睡覺睡覺!"。高二娥咽不下去這口氣,自言自語:"這些王八蛋,俺家才不當村書記幾天,看看,你當黨支部書記時,送禮的擠破了門,現在一個來的都沒有。真是眼皮子薄呢!"。   這邊,村東頭的李老拴,邊抽著林若旭遞過的"紅黃山",邊從蛇皮袋里掏老母雞。李老拴傻笑著說:"這兩只老母雞足有兩年多了,給林書記補補身子"。另外兩位農民也把禮物遞給了韓枝秀。 林若旭道:"枝秀!開一箱口子五年窯,每人兩瓶,鄉里鄉親,一點心意!"。韓枝秀將幾個鄉鄰送出院門,"吱吖!"關上了門。 這時,西院里的高二娥一棍打在狗身上,平時溫順的"灰灰"不知哪里得罪了主人,噢!……!"連聲殘叫。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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