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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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春三月 落花香一地,寂寞化春泥。 ——題 記 1 三月桃花帶雨開,幽香不肯許高臺。 凋零世事紅塵妒,老病時光玉宇催。 別卻家鄉辭賦筆,偶來禁闕化詩才。 人生短暫君知否,切莫憂傷獨自哀。 2 我與桃花約萬年,春痕一地化云煙。 吟詩每話臨風客,問柳常尋濯水蓮。 魂斷天涯君悵惜,香銷雨夜夢流連。 時光漸老情難掃,自守清廬歲月邊。 又 一 春 花開花落春將去,轉瞬銀霜滿白頭。恨卻東風不諳事,千枝萬朵惹人愁。 ――題 記 1 浪跡紅塵幾十年,至今不肯做神仙。 酸甜苦辣尋常事,雪雨霜風造化篇。 惜墨江南花帶韻,涂鴉薊北夢生蓮。 離人落寞詩文老,絕壑松林讀圣賢。 2 歲月無痕又一春,他鄉浪跡做閑人。 尋常巷陌文章秀,邂逅江湖道德真。 莫怪檐低多俯首,惟憐簾破也棲身。 潛龍在臥流年轉,馬踏飛云采玉輪。 +10我喜歡
01. 大醉之后,醒來,發覺自己一個人在床上。昨夜之事不復回憶。 星期日,鐘點女工休息,忍著頭痛,略為整理床鋪,枕頭邊落下一只耳環。 長型的鉆石耳環。 拈在手中,非常訝異。 誰的東西? 昨夜我有艷遇?為何什么都記不起來? 耳環有點重累累地,鑲工非常精巧,價值不菲,怎么會漏在這里? 這位女神所花的代價也太大太大了。 我有點納罕,是誰呢? 我托著頭苦苦思索。 昨日是老張請我吃飯,張太太煮了一桌的菜請我。我心情不好,沒吃太多。 自從跟瑪麗鬧翻之后心情就不好。 吃著吃著來了一大堆人,是張太太的表妹表弟回來度暑假,就叫我跟他們去跳舞。 我記得我要推掉他們,但他們年輕且熱情,年齡自十多至二十多歲不等,索性把我拉著走。 我想回家也不過是對著四面墻壁,于是便跟著走。 的士可里吵鬧叫喧,一切是迷人的,麻醉性的,適合傷心人躲避一陣了,我并沒后悔去到那里。 桌上有什么酒喝什么,不久就醉倒。 奇怪。 我的酒量并不至于那么差,但不知恁地,昨夜醉得不省人事。 而今早又在床頭發現一只名貴耳墜。 再努力往回想,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誰送我回來?誰扶我進屋?誰把我放在床上? 我找門匙,發覺它們端端正正地放在茶幾上。 皮夾子在門匙邊,西裝擱在沙發椅上,一切相安無事。 我熱了一壺咖啡,邊喝邊自言自語。 醉過那么多次,這次最神秘,簡直莫名其妙。 我打電話給老張。 老張的聲音一貫地愉快,“子文,好嗎?昨夜玩得開心嗎?” “昨夜你那些女客之中,有沒有誰是穿得很隆重,戴鉆石耳環的?” “每個人都穿牛仔褲,哪有人戴鉆石?”老張說。 問了也是白問,我也記得清清楚楚,沒有人穿得很整齊,所以這只耳環不會是她們的。 是什么人呢?是誰呢? “子文,你沒有什么事吧?”老張很關心我。 “沒有。”我問:“老張,你那表弟,電話什么號碼?” “大弟是22537。” “謝謝。” 我撥22537。 “是大弟?我是凌子文,記得嗎?昨天在老張你表哥家遇見的,跟你們一起去的士可的那個老土。” “呵——”大弟想了一會兒,才把我歸納起來。“什么事?昨夜你喝喝就渴睡起來,靠在沙發上很疲倦的樣子,叫你也不起來,后來我們就讓你躺著,我們管我們跳舞。”他笑。 “那我是怎么回來的?” “不知道啊,等我們跳完回來,你已經走了。” “已經走了?”我追問:“什么人帶走我?” “不知道,沒看見。” 我覺得事情更詭秘。 “那我是怎么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的?” 大弟呵呵地笑,“誰曉得?我們只聽得你在那里狂叫‘瑪麗、瑪麗’。” “什么?”我吃驚。凌子文啊凌子文,你還是不能忘懷瑪麗。 不由得心酸起來,自古癡心人容易醉酒。 “謝謝你,大弟,沒事了,打擾。” “哪里的話,有空再出來玩。” 我掛上電話。 喝醉之后大叫瑪麗。我苦笑,分手都大半年,還只是叫她的名宇。在這六個月內,我約會過許多女孩子,一本正經地尋歡作樂,事情仿佛已經過去,一切被遮掩得很好,猜不到醉后原形畢露。 我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耳環到底是誰的?這么名貴的東西,失去可惜,總要想法子完壁歸趙才是。 02. 星期一照常上班。 我注意女秘書琪琪的耳環。 琪琪是本公司著名的美女,大把人排隊追求,總經理把她安排在我這里,是對我放心的意思。 我不負他所托,琪琪在我這里一年整,我除出公事外,沒有說過一句廢話。 她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但我喜歡的女孩子,屬于氣質型,她在這方面偏偏不及格,我那視若無睹,倒不是假裝出來的。 盡管人家笑我是柳下惠,我仍然依然故我。 會不會是琪琪? 也許我喝醉之后打電話給她,叫她來我家。 我盯著她,她發覺了,嫣然一笑。 我面孔紅起來,她不要誤會才好。我想不會是琪琪,耳環與她的年齡品味都不配合。 我低下頭努力辦公。 人事部的陳經理推門進來,陳是那種女強人型的事業女性,時髦、神氣,站在時代尖端,穿戴都是一流的。 她說:“凌,凌,你來看這張報告……”一邊走過來。 她的耳珠閃閃生光,很明顯是戴著寶石耳環,我的心突突地跳起來,嘴唇覺得干燥。 “凌,你怎么了?”陳詫異地問:“你瞪著我干嗎?” 我回過神來微笑。 同樣一句話,對下屬說顯得下流,對同級同事說就是幽默,我說:“我在尋找可能性。” “去你的,活該瑪麗同你鬧翻,快來看這個報告。” 她把文件嘭地一聲攤到我桌子面前,整張臉離我不到半英尺,臉上的化妝紅是紅,白是白。 她的耳環不錯鑲著鉆石,卻是鈕扣型的。 不會是她,這個豪爽的事業女性什么都不瞞人,前夜要是發生過這樣的事,她能饒我嗎? 我又嘆口氣。 “小凌,趕快再度戀愛吧,”她說:“辦事心不在焉,唉聲嘆氣,萬念俱灰。” 我笑,“哪么你中午陪我去吃飯。” “我才沒有空做你的午餐伴侶,”她瞪我一眼,“中午我要到喬哀斯試新裝去。” “三十五攝氏度的天氣試冬裝?當心流鼻血。” “美的時裝跟好的男人一般搶手,”她嘆口氣,“同樣是全體女人所喜歡的。” “你的成績可好?”我微笑。 “什么成績?” “狩獵男人與時裝。” “前者馬馬虎虎,后者因為金錢萬歲,成績斐然。” 我不喜她的衣飾,一團火似,太過花妙,通常我喜歡女孩子打扮有風格而素凈——如瑪麗的打扮。 “我出去了。”她取過文件。 “祝你好運。” 辦公室里回復靜寂。 我還有多少女朋友?逐一地查察也不算難事,有可能性的并不多,怕只怕我一邊查一邊心跳,心臟不勝負荷。 我用手撐著頭,到底是誰呢? 我約會過的瑪姬楊?她家很有錢,人又開放,也許是她,但是她怎么會在的士可出現,由我帶她回家?其中奧妙非我可以理解。 試一試也好。 打電話到瑪姬處,她親自來聽電話。 我一邊講,一邊自口袋中取出那只耳環端詳。 耳環在陽光底下閃閃生光,我轉動著它。 “瑪姬?”我說:“凌子文。” 她愣一愣,“好久不見。” “瑪姬,今天晚上要不要出來?我來接你往城里最好的法國餐廳去吃一頓飯,然后回我公寓聽音樂,如何?”我試探地問。 “這真是你,凌子文?”她詫異,“你的作風改變了哇,如何一剎時大膽起來?” 我笑,“這年頭競爭劇烈,沒有花招很易敗下陣來。” “咦,還會說笑話呢。”她也笑。 “七時準我來接你。” 她遲疑片刻,說聲好。 瑪姬生活很開放,家里的錢多得用不完,但這并不表示她不寂寞。 我猜想一般坐寫字樓打字的女孩子,約會都比她多。 當然,她可發起去坐船、開派對、往歐洲跑,一大群人,都是她的朋友,然而她的苦惱還是屬于她自己的,如今找個門當戶對的人也不是這么容易,有錢的公子哥兒漸漸似覺三流小明星及小歌星的可愛,矛頭指向娛樂界的名女人,瑪姬她們的出路就相形失色。 那夜她打扮得很漂亮,對著我直抽煙。 我查看她的雙耳,她的耳環是紅寶石的,大如指甲,一種透明、深沉的艷紅。 而且她神色間完全不像最近見過我,且聽她的牢蚤:“這些日子,你仿佛失蹤似的。”她說:“要是專程在家等你的電話,那才倒霉呢。” “但你并不會那么做,是不是?”我問。 她苦澀地說:“不一定,不過得看看那是誰。” “為我?不值得。”我長長嘆口氣,“年薪才二十萬,僅夠自己花,這種男人……無異是打字員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但是你有自己的游艇,瑪姬……” “話不能這樣說,”瑪姬道:“有了錢之后,就想找精神寄托,天天同不一樣的男人約會,說穿了非常空虛無聊,像應召似的,人家一個電話,我就穿戴著幾萬元的衣服珠寶出門來吃飯跳舞。”她直訴苦。 我非常意外。 “生活要這樣才夠多姿多彩呀,”我補一句。 “還有那些大型舞會,真無聊,我給你看,你給我看,有什么好看的?誰不知道我瑪姬楊是楊氏企業的獨生女,現在要什么有什么。” 她是對這種生活厭倦了。 “子文,說實在的,我想嫁人,無論是誰,我都會做一個好太太。” “是,但多久?”我笑問。 她沮喪地說:“連你這么忠厚的人都不相信我,我完了。” “完?還早著呢,瑪姬。”我說:“來,我們跳個舞。” 在舞池中她說:“子文,我跟你很談得來,你有空多叫我出來,免得我得見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好的。” 瑪姬穿一襲公主型的塔夫綢大傘裙,跳起舞來,把舞伴拒之千里之外,不由得又使我想起瑪麗,她永遠穿旗袍,輕盈可愛,可以把她緊緊摟著跳慢舞。 我不否認我想念瑪麗,簡直想念到極點。 03. 那夜我送瑪姬回家,很懊悔多此一舉,因為我玩得毫不暢意,累得不得了,而且對她失望。 那么有錢而那么乏味的女人實在少有。 我們多數只悶沒有余閑,她卻悶時間太多。 不是瑪姬,會是誰? 周末到父母家吃飯。 媽媽說:“做娘怪心痛的,子文,你怎么又瘦了一圈?大熱天的,要當心自己身體,也不回家來喝些湯水藥茶,怎么攪的?” “走不開,忙。” “以往你跟瑪麗走,我倒放心,瑪麗這女孩很有分寸,人也懂事,又長得好,唉。” 我苦笑,原來想念瑪麗的,不止我一個人,連老媽亦兼有此意。 “你現在跟些什么人在一起?”媽媽問。 “沒有誰。” “有沒有固定女友?帶回來看看也好。” “媽,你根本不聽我說什么,我說沒有女友。” “你以為你瞞得過我嗎?”媽媽不服氣。 我看天花板。 “嫌我羅嗦?跟瑪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拆開了?” 媽媽說:“別以為男人找對象容易,長得整齊的女孩子不多,況且還得講人品學問,又得身家清白,那種有七八個小弟小妹要負擔的女孩兒,諒你也不敢要吧?” “媽媽不知說到什么地方去了。” “等到四十歲一過,看你娶什么人。” 我說:“娶個二十歲的。” “過十五年你就知道,到時你五十多,她才三十歲。” “媽,你擔心的事太多了!” “我事事不擔心你哪里就長得這么大了?你怪我多事?嘿!” 我逃離家。 真的,是怎么跟瑪麗分的手?為了一點點小事,那是一定的,芝麻綠豆,大家氣盛,本著“沒有你自有更好的”之心理,便冷了下來。 開頭不覺什么變化,照樣有伴,照樣玩,可是日子久了發覺不是那回事,舊人的好處太多,多至數不盡,一顆心便漸漸夢魂牽連地回到瑪麗身邊去。 半年過后,更演變成為相思。 或許應該找她出來。 為什么不? 我遲疑:或許她已經忘記了我。 或許她已經有了密友,更可能的是,她另有打算,不圖與我復合。 我以什么名目找她?有很多事是不能回頭的。 我們的緣分已盡。 我非常地悲哀,不是有工作的責任感支持著我,幾想出家做一陣和尚去。 04. 星期一,我仍努力尋找耳環的主人。 我拿去請教一位太太。 張太太本身開著間珠寶店,是個內行人。 她拿著耳環細細研究一番。 “如在本店出售,約值一萬元上下,這一只便值五千,如今鑲工很貴,這式耳環仿古,滾珠邊,特別考究,怎么?想做一副送女友?” “張太太,依你說,這耳環的主人該是怎么樣的人?” “自然是環境良好的年輕女人。”張太太瞇瞇笑,“今年這么淡,誰也提不起興趣來買這些,除非是經濟情況特別好,或是以前買下的。” “會不會是男人送的?” “男人?現在的男人很精刮,很少送中價貨品給女人,如果真的要買她的心,通常反而一擲千金,要不就送些廉價的戒指之類。” 張太太分析得很合理,我默然。 “無異這女郎品味不錯。”她作一個結論。 我取回耳環返家。 也許她只是我在的士可門外遇見的一個女人。假設那夜我喝得迷迷糊糊,又有點心事,不想留戀那處地方,便搖搖晃晃走出門去,靠在電燈柱嘔吐,碰巧有這個美艷的女郎,也正是傷心人別有懷抱,她叫輛車,問明我的地址,送我回寓所…… 情節正如電影一般。 可能嗎?我苦笑,香港是一個危機四伏的城市,有沒有單身女子肯送陌生人一程?恐怕做了路倒尸還沒有這樣的艷遇呢。 我還是停止想象的好。 到底是誰呢?想破了腦袋還想不出來。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我益發地想念瑪麗。 終于在一個比較空閑的上午,我提起勇氣撥電話致她的寫字樓去。 “傅瑪麗小姐。”我說。 那邊答:“傅小姐在三個月前就辭職了。” “什么?”我意外之極,“請問她現在在什么地方?” “都隔了那么久,不清楚。” “請代我問一問,一定有人知道。” 那接線生老大不愿意,“好吧,你等一等。” 我心焦地等。 轉了工,可是我一點也不知道,唉,就算分了手,也不該如此生疏,當初要好的時候,我是怎么對她說來著? 我不是說我會永遠地關懷她? 我茫然。 過半晌,接線生的聲音回來,“先生,傅小姐的電話是92345。” “謝謝。”我如獲至寶。 92345是一間大型財務公司,我叫他們接傅小姐。 瑪麗的聲音傳過來,一貫的略為低沉柔和。 “喂。” “哪一位?” 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來了。 “凌子文。” “子文,你好嗎?”她的反應很快很自然。 真不愧是時代女性,尤其是白天,穿著套裝上班的時候,她是刀槍不入的。 況且她又不知我干嘛打電話給她,也許只是問她借一枝鋼筆呢,她不便立刻透露真感情。 “轉了工?” 她說:“以前那份直做了四年,悶得要死。”她輕笑,“你呢,還是那份?” 我說:“我不敢轉工,我欠缺冒險精神。” “子文,我急著要出去開會,下午回你電話可好?” “瑪麗……” “是?” “瑪麗,”我急急說:“我們出來吃頓飯可好?” 她任一怔,“什么時候?” “今天,”我懇求她,“今天好不好?” 她遲疑,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邀請她。 “好吧。” “我來接你,準七點,你沒有搬家吧?” “沒有,再見。” 我松一口氣。 并不是太難,只要勇氣,一點點的勇氣。 今天晚上,她會對我說什么?我又該對她說什么? 此刻我的心情非常矛盾,倒不是緊張,而是有種忍不住眼淚的感覺,我怕一見到瑪麗,會得忍不住哭出來。也許這眼淚已經忍了六個月。 06. 七點正,我駕車到她家去,一按鈴,她就來應門。 我手中提著花,她不得不讓我進去放下花束。 她那細小的公寓仍然維持得整潔萬分,只不過多了幾件擺設。 我輕輕地說:“這張畫我沒見過……還有這盆花,咦,換了套新唱機。”瑪麗禮貌地微笑。 我坐在我慣坐的沙發上,幾乎不想起身,只覺無限安全及舒適。 她問:“不是請我晚飯?” 我搭訕地站起來。 “你瘦了。”她忽然說。 我忍不住,“瑪麗,我想念你,自從我去了之后,你沒有……沒有找到男朋友吧?” “哪里這么容易?說找就找?”她感喟地說。 “那么……” “你呢?” “到處亂約會,唉,別說了。” “那時候,我們吵得很厲害。”瑪麗說。 “因為你老跟別人出去。”我抱怨。 “出來做事的人,怎么會沒有應酬?” “我就沒有。” “誰像你這么生性孤僻?” “看,就是這樣你開始人身攻擊,一發不可收拾。” “又賴我?”瑪麗笑。 我也笑了,索性躺在沙發上不動。 “早知你這樣,不如約在餐室見面。” “瑪麗,我們不如和好如初。”我伸出手去。 “又分又合,叫人笑話。” “人怎么想,誰在乎呢?” “你就是這樣放肆。” “瑪麗,我們結婚吧。” “你想清楚了?不是最不喜束縛嗎?” 我只是笑。 瑪麗嘆口氣,“你這孩子脾氣,多早晚才改呢?你又幾時長大呢?” “我早已長大了。”我說。 她矜持地轉過身去。 我連忙說:“我們出去吃了飯再說。” “什么胃口都沒有了。”她抗議。 她去取外套,我跟進房去。 她嗔道:“干什么?” 我俊傻地看著鏡內的她,貪婪地欣賞她的倩影。 我說:“看見你就滿足了。” 她又嘆口氣,順手拾起化妝臺上的一只耳環,咕噥地說:“不知如何掉了一只,再也尋不回來。” 我心立刻一跳。 耳環。 我連忙停睛看。哎喲!果然是它!得來全不費功夫。 “你把這副耳環借過給別人配戴?” “沒有哇,”她說:“一直是我自己戴,這么貴的東西,我是下一個狠心買的,做得那么辛苦,不想刻薄自己。” “那么,”我小心翼翼地自口袋中取出另一只,“請問,這一只是如何落在我枕頭上的?” “原來落在你家!”瑪麗歡呼,“快還給我。” “不可以,”我心中一團團地懷疑,“來,告訴我,快告訴我,你的耳環怎么會在我家出現。” 她坐在床沿,‘還說呢,上星期六,誰在的士可喝醉酒大呼瑪麗?” “你?”我指著她,“你也在場?” “我當然在場。” “太巧了。”我喃喃說。 “看見你那個模樣,我只好拋下朋友送你回家,你醉得不醒人事。” “你是什么時候走的?” “ 我放下你就走,”她臉紅,“不然還等天亮?你足足有一千公斤,拖不是,拉不是,若沒有看門的老先生幫忙,不知如何是好,我還以為耳環就是在掙扎的時刻失落的。” 我把耳環還給她,“看,一切都是注定的,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瑪麗戴上耳環。“有什么好告訴的?不過是看在舊時份上吧。” “看在我醉后還頻呼你的名字份上吧。” 她微笑,“不然誰答應跟你出來吃飯?” “瑪麗,我們別再拖下去了。” 我與她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一切都那么奇妙。如果那天不去的士可,沒喝醉,我與瑪麗之間就完全沒有挽回,她不會相信我仍然愛她,而都市人之愛是很少刻骨銘心的,總會漸漸淡忘。 但是她在我處留下一只耳墜。 這就是俗語所說的緣分。 -END- +10我喜歡
沒有如果的世界 ——致敬這個我們身邊的“小小”英雄 郭煜千 劉光是一名水果店老板,他是警校畢業的,但因為不想從事警察這份職業,結了婚后就跟老婆一起開了一家水果店,這些年生意還不錯。 劉光這些年沒什么真正的朋友,不過王淮是他真正的好朋友,兩人在警校吃過苦,受過罰,打過架,“同甘共苦”形容他們兩個人再合適不過了。如今兩個人還住在一棟樓里,如此一來感情便更加深厚了。不過,王淮當年就想成為一名警察,經過努力最終他成了一名武警——一名消防官兵。 一天,王淮匆匆下樓,正好碰到劉光拿著一大袋水果上樓,“光子你怎么來了?”王淮說道。“我來跟你拿了水果,來看看你。對了,你這么著急是干嗎去啊?”“陽光小區發生煤氣泄漏,一棟樓發生了火災,我需要馬上趕去看看。”“那我這水果還沒給你送上去呢。哎,哎,你注意安全,小心點啊!”劉光還沒說完話,王淮就跑走了。“干這份職業真的是養兵千日用兵千日啊,水果我就跟你放門口嘍,你回來可要快點吃啊。”劉光一邊碎碎念一邊把水果放在王淮的家門口。(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黃昏時分,劉光的水果攤前的人也漸漸少了起來,他老婆拿過一個飯盒,兩個人坐在一個小電視機旁邊吃邊看。“今日是陽歷5月13日,陽光小區發生火災,一名兒童被困,武警王淮同志沖進火海,救出兒童,自己卻沒能成功逃離,最終葬身火海。” 劉光此時口中含著飯,連咽都沒有咽下去,只見他的喉結來回抖動。突然他跳起來,瞪著眼睛看著電視,又轉頭看看他的老婆,他老婆也以同樣的反應回復著他。他艱難地把飯咽下去,奔向電話,顫抖的手撥出了王淮的號碼“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一遍又一遍,相同的答案,他仍不死心的繼續撥打,一遍又一遍。他喉嚨抖動地更加厲害,他扔下電話,跑去王淮的家,看到那袋水果一動未動地放在門口。 他接著跑去了警隊,只看見警隊外面圍了一對記者,每位記者都帶著長槍短炮對著警隊的大門,對著偶爾才會出來的警隊的人。這時劉光看到了王淮的妻子和剛剛一歲的孩子。王淮的妻子臉上帶著淚痕,雙眼紅腫,頭發凌亂,她帶著孩子正走進警局的大門。他的孩子因看著媽媽哭也哇哇的哭,王淮的妻子沒有心情去管孩子,想一個行尸走肉一般跪在王淮的遺像前。一位王淮的女同事,看孩子實在是哭得心疼就把孩子抱走了,給了他糖吃,哄了他幾句,孩子還被逗笑了。 劉光看著還沒長大的孩子,這個孩子還不懂什么是生死離別。他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現場抽泣的眾人,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一樣,但這正是他與他最親最親的人的生死離別啊。他應該不會記得他的父親的模樣吧,以后的他就只能從照片中看到自己的父親了,劉光想到這里不由得掉了眼淚。 他從所有的記者中間穿過去,他卻被攔在了警隊外面,他對那些人說:“讓我進去吧,那是我最好的兄弟。我進去看看他,就一眼,通融一下吧。”“這是上級的命令,不準讓任何人進去,您也就別難為我們了,現在大家都很傷心,你也理解理解我們。”劉光不死心,在外面等了接近三個半個小時,從天亮到黃昏,看到的只有一批批記者的離開,里面絲毫沒有動靜。劉光看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就準備往家里走著。他走到海邊,看著大海在夜色的籠罩下潮汐更替,就像是一切都無窮無盡,而王淮卻永遠的離開了。他正想著,突然在海的那邊升起了煙花,煙花在黑色的天空中綻放,那樣完美,就像當年他跟王淮一起看的那次煙花一樣煙花那一瞬間的美麗綻放。煙花放完了,他卻意猶未盡的看著,也許只有看著煙花的綻放,他才能夠忘記那個悲傷吧。(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他突然想起來,他以前跟王淮一起當兵的時候,兩人一起在海邊的一棵樹下埋了一個球,那個球是他們兩個人在海邊一起撿到的球,發著耀眼的光。看起來并不是什么稀世珍寶,所以兩個人就一起把它埋了起來,也許是兩個人友情的見證吧。劉光使勁向那個樹奔去,他用雙手在土地上趴著,指甲里充滿了泥土他也毫不在乎。終于,他找到了那個球,在微弱的燈光下它也依舊閃亮著。劉光拿起球想起了以前他跟王淮打打鬧鬧的時光。他握緊球,奮力的向海里扔去…… 球,在如燈塔一般透鏡的光芒,在夜幕中回旋…… 突然一切開始往反方向轉動,煙花又一次升空,汽車的車輪也往相反的方向轉動。 鏡頭閃現—— “你怎么來了?”王淮下樓的途中看到劉光正在上樓…… 剛準備上樓的劉光抬頭看到王淮,說:“我來跟你提了水果,看看你。對了,你這么著急是干嗎去啊?” “陽光小區發生煤氣泄漏,一棟樓發生了火災,我需要馬上趕去看看。”“不行,你不能去!”“為什么?”“因為...因為...我今天想跟你一起去看看我們以前的老師。”“我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可不能阻止我。”王淮說得斬釘截鐵,劉光也覺得這個這個理由站不住腳,就對王淮說:“你去可以,但我要跟你一起去。”“不行”王淮邊說著邊看手表:“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了。”“不行,你不能走,要走我跟你一起去。”“你今天怎么這么啰嗦。好吧,你跟我一起去吧。”“好嘞!”不管怎么樣,我一定不會讓你有生命危險,劉光默默的在心里說道。 他們倆個坐在車上,劉光看到了附近水果攤上的蘋果都是長方形的,他問王淮:“淮子,為什么蘋果是長方形的啊?”王淮說道:“你怎么了,蘋果不一直都是長方形的嗎?你不是每天進水果嗎?”劉光還是不懂,蘋果不應該是圓形的嗎?為什么在這里蘋果都是長方形的? 他們一起坐車來到了發生火災的地方,王淮的隊友準備水槍,他沖進火里來來回回幾次,每一次都平安的出來了。劉光心想:每次不都平平安安的出來了嗎?應該沒事的這次。 “有個孩子還困在里面,五樓的那個”大家一瞬間緊張起來,只聽見孩子若有若無的哭泣聲。“我去救他”劉光身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沒錯,正是王淮的聲音。“不行,火勢還沒有控制住,你現在進去會有危險的。”王淮身邊的一個同事對他說。“不行,這是我的職責,我一定要去救那個孩子。”“淮子你不能去,你會有危險的。不能去,真的不能去啊。”劉光著急死了,他邊說著邊用手把王淮的胳膊拉住“聽我一次吧,你不能把命丟在里面”。 他看著王淮,王淮的臉上露出的堅毅的表情,劉光知道自己無法勸說他。在王淮正準備跑進火場的時候,劉光又跑到前面去,奮力的把王淮向回拉,王淮回過頭來,看看驚恐的劉光,說:“你曾經也是一個軍人,你應該理解我。我絕不是貪生怕死的那種人。”那種語氣帶著一種無法侵犯的權威和對劉光的蔑視。王淮說完便跑進了火海。過了十五分鐘,一個孩子從救生繩上被安全送下來,其他的人把孩子接下來以后,就等王淮的歸來。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十五分鐘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王淮還沒有下來,大家都著急了。最后,王淮真的沒有下來,消防員一起向被控制住的火深深的鞠了一躬。 劉光癱坐在地上,他以為命運給了他一次機會,他以為他可以把王淮平安地帶回來,他以為一切都可以被他改變,但終究是他以為。 他坐在地上,用手砸著自己的頭,淚水順著他的臉頰留下來了。他一直呆坐在那里,直到火勢控制住,直到消防員離開的時候,直到太陽落下了山,他就這樣呆呆地坐在這里。夜幕降臨,街上的人也稀少起來,他準備站起來,由于長時間的蹲坐,他的雙腿已經發麻。突然,那個閃亮的小球從他的口袋里掉落出來。 他彎下腰,把那個小球拿起來。劉光看看那個小球,它依然發出亮眼的光芒。 此時劉光絕望地盯著那個小球:“為什么,我還是不能挽回他。如果我可以回到最初,如果那棟樓不會著火,那會多好。”劉光說著,就把那個球扔向了火海。 小球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光芒,一切又開始倒流。“啊!”劉光叫了起來。 劉光又回到了他熟悉的水果店。劉光見到他的妻子正在忙著招呼客人,他快速走過去,說:“現在是哪天?今天是幾號?”他發瘋似的叫起來,“你怎么了啊?不是去提水果了嗎?今天是5月12號啊。”“12號,12號,12號……還好,還好。”劉光心里想著:又回來了,這次一定要把淮子的命留下來。 他在上次的火災中,隱約聽到消防員說這次火災的原因是3號樓2單元的五樓的用戶沒關煤氣。劉光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必須趁著一切都沒有發生之前趕緊解決這件事。他想著就向陽光小區走去。“哎,哎,你干什么去?水果還沒運回來呢?”劉光的老婆喊著他,劉光卻頭也不回的向前走。“這人真是越來越奇怪啦”劉光的老婆心里想著。 劉光跑到陽光小區,走進了3號樓2單元的五樓,敲了敲門。“誰啊?”開門的是一位老人,懷里趴著一個正在熟睡的孩子。“你好,我叫劉光,我是物業的。你現在要檢查一下煤氣是否關了?如果沒關的話容易引起火災。”老人看著劉光臉上一臉認真的表情,說了句“我去看看”不一會兒回來說:“小伙子,謝謝你。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這次又沒關煤氣。現在年齡大了,忘性也大啦。”“沒事的,阿姨。我今天下午再來檢查一下,順便也給您送點水果過來。”“小伙子,不用啦。”劉光說:“阿姨,我這個人自來熟。既然認識啦,就是緣分。”劉光說著,就下了樓梯。老人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看著劉光遠去的背影,笑著說:“這孩子,真好。” 劉光下午給阿姨送了水果,進去說了幾句話就出來啦。回去的路上,劉光感到很開心,他想如果這樣做不但能救了淮子的命,還幫助了別人,何樂而不為呢?他越想越開心,在路上跑了起來。在路上他看的店鋪里開著的風扇和路上小朋友拿的風車都是逆時針轉動的,他想:原來在這個世界的風扇和風車都是逆時針轉動的啊。 第二天,劉光像第一天一樣給老人送去了水果。下午,正當劉光向王淮家走的時候,聽到王淮說:“陽光小區起火啦,現在要趕緊趕過去。”劉光來不及細想,就跟著王淮一起去了。到現場,看到小區火勢很強,天空上方一片火紅。 樓上還有一個哇哇大哭的孩子,火燒焦的聲音與孩子哭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看樣子,老人已經暈倒了。”劉光小聲地對自己說。這樣想著,劉光看火勢越來越大,孩子在那里無依無靠的哭著。劉光想都沒想就向火海沖去,“光子,光子”王淮喊叫著,想要沖向前拉住劉光。“我之前害怕你的離開,想盡辦法回到過去。想著為什么你要選繼續當消防員,最終犧牲自己。今天我明白了,保護人民不僅僅是你們的責任,也是像我一樣普通的公民的責任。” 劉光說道:“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我喜歡這個假的世界,至少在這里我可以做一回英雄。”王淮被劉光的話弄得既感動又疑惑,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眼睜睜的看著劉光跑進了火海。 大約等了半個小時,劉光抱著孩子出來了,自己的皮膚也被燒傷了,他堅持著說:“快,快,里面還有一個老人,已經暈倒了。”劉光說完,王淮就沖進了火海。 劉光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掙扎著把臉轉向天空,剛擲出去的小球正朝著那熊熊烈火飛去。 等劉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醫院整齊干凈的房間。“你終于醒啦。”劉光的妻子跑過來“你已經昏迷三天了,沒事只是手臂和后背有一些燒傷。”“你說什么?我為什么會在醫院?淮子呢?他怎么樣?”“三天前你去陽光小區救火,救出一個小孩,你就昏迷了。淮子早就醒過來了,”“不對啊,我去救人的那次,不是這個世界啊”“你在說什么啊,一會兒被你救的那個孩子家長來看你了。”劉光的老婆一邊說著一邊給劉光削蘋果“喏,給你。” 她遞給他一個又大又圓的蘋果。劉光抬頭看看醫院的風扇正在按照順時針的方向轉著。 “我難道回到真實的世界了?”“老婆,你快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你說淮子早就醒過來了?他不是犧牲了嗎?”“你怎么了?你沖進去救了那個孩子,王淮進去救了那個老人。你倆這不都平安的出來了嗎。” 他們正說著,那個小孩的父母帶著孩子走進病房。孩子的爸爸雙手握著劉光的手,一遍一遍地說著謝謝,謝謝,他們還把孩子抱到劉光的身邊。劉光看見孩子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風車,它正在逆時針的轉動著。 我……回到了現實的世界……我真的回來了…… 聽說劉光醒過來了,王淮主動來找劉光,對他說:“光子,你做的真不錯。你是我心中的“小小”英雄。”劉光問:“為什么是“小小”英雄啊?”“是指每一個在我們身邊的平民英雄啊!”王淮回答道。 “看來,我不是只敢在假的世界當英雄,我也是真正的英雄。”劉光心想。 要相信,每個人,都是這個世界的“小小”英雄!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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