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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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又是一年歲末,微信群里正在熱火朝天的組織同學聚會,很多同學自從上大學或大學畢業后就再也沒見過了。幸好上蒼賜予這樣一個溫暖可觸摸的年,讓每個天南海北的同學都能風塵仆仆奔赴至這個曾經一起渡過青春的小城。 青卉原本不想去參加這場同學聚會,但看到同學群的聚會名單有許愿的名字,她的心還是倏的動了一下,然后毫不猶豫接力上了自己的名字,是為了曾經放不下的執念,還是想尋回那些死于記憶中的影像,她也找不到緣由。 聚會進行了一半,有敏銳的人發現青卉跟博遠是班里唯一一對單著的人,就與他倆開玩笑,干脆你們倆湊一對得了,這樣咱們班就都成家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多好! 這個建議激起了大家更猛擊的調侃:是啊是啊,多好的事,怎么早沒想到!擇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就定下來算了,有我們這么多老同學見證,多難得啊! 博遠看了一眼青卉,那眼神深不見底。 而青卉則變了臉色,她下意識看了許愿一眼。此時的許愿正不羈地跟著大伙起哄,只見他歪著嘴角叼著煙,才剛剛瀕臨而立之年,發際線卻如同退潮的海一圈圈的往后縮,他挺著啤酒肚,滿臉油光,著裝一身名牌卻恰好映襯出他違鄉負俗的特質。 大家見青卉和博遠不做聲,而青卉和許愿的那段往事他們也都心知肚明,片刻也就消停了,很快轉移了話題。女生們聊起了養顏和育娃的話題,男生們則海闊天空吹噓著工作生意。 博遠獨自沉默著,獨自喝著酒。許愿大聲講著幽默段子,夸張地笑著,惹得男同學跟著哈哈大笑,女同學罵他死性未改,一如當年…… 青卉如坐針氈,希望聚會趕緊結束。忽然,手機震動一下,打開一看,是許愿發來的微信:青卉,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博遠人不錯,他是一個踏實可靠的人,如果真的考慮要結婚,跟著他你一定會幸福的。我不配你,忘了我吧。 青卉抬頭,許愿正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這個男人,她默默愛了十多年。她最寶貴的青春,全部耗在了他身上。 2 青卉一陣陣刺痛,端起酒杯,將一大杯烈酒果敢吞下,嗆的眼淚模糊了世界,胃一陣辛辣地灼燒,心里翻江倒海地難受。 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將眼前這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和自己曾愛過的那個白衣少年聯系在一起。 高一時,她和許愿是同桌。那時的許愿清眉皓齒,指尖修長,白色的純棉襯衫,衣袂翩然。他是學校籃球隊的主力先鋒,每次跑進教室時,都帶著一陣檸檬的清風,撥動著青卉的最溫柔的心扉…… 情竇初開的青卉還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許愿,每次面對他的時候,害怕他看透她的心思,又害怕他看不透,更害怕他看透而裝作不知道。 她不動聲色地照顧他,打球回來時為他準備好冰鎮汽水,幫他抄落下的筆記,他上課被老師提問回答不上冒風險及時解救…… 青卉對許愿的好,對許愿來說太過平常了,因為對他好的女生實在太多了,除了本班,還有隔壁班,隔壁的隔壁班。 青卉是一個內斂矜持的女孩,她很安靜,只是默默地在做關心許愿地事情。而那些熱情奔放的女孩,要么就是家庭背景優越,要么長得非常漂亮,要么就是性格火辣。有的給公然寫情書托人遞給許愿,有的給他送籃球鞋當作生日禮物,還有的直接在教室門口等他一起放學回家…… 看著許愿和那些鶯鶯燕燕一起來往著,青卉莫名的有些嫉妒,但除了傷心難過,她不敢生氣,她怕一個不經意的負氣觸怒了許愿,她怕輸了尊嚴,失去了許愿,她甚至在心里默默奢望著,這個少年終究一天會被她的愛戀感動。 3 高考結束的那天晚上,同學們自發舉行了一場聚會,當《同桌的你》音樂響起,許愿一下子跳了上去,搶過麥克風,咋呼道:“是我點的,是我點的!青卉上來,一起唱吧。” 青卉沒勇氣上臺,他一把將她拉起來,拽到到前臺。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 昨天你寫的日記 明天你是否還惦記 曾經最愛哭的你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誰看了你的日記 誰把你的長發盤起 誰給你做的嫁衣” ………… 許愿唱著,突然伸出拉住了青卉的手,青卉羞澀的想要掙開,卻發現像被許愿鐵鉗一樣有力的給攥住。 “求你,快放開。”青卉低聲說,臉已通紅。 “我知道你喜歡我,其實你比任何女孩對我都要好,我有點喜歡你了,我們交往吧”許愿在她耳邊悄聲說。 “誰喜歡你了?別亂想,我們只是同桌而已”青卉極力否認,內心卻早已融化…… 聚會結束,許愿送青卉回家,初夏的夜風,有些微涼,二八單車搖晃在蜿蜒的小路上。青卉坐在單車后面,輕輕捻著許愿的衣角,空氣中彌漫著梔子花的香甜,那一刻,青卉,只覺得幸福來的好突然。 4 大學錄取的日子,青卉和許愿分別在相隔在兩個城市,坐火車要五六個小時。青卉經常利用周末去看許愿,但許愿卻一次也沒去過她的學校。青卉不太在意這些,她以為,愛戀許愿是她一個人的事,他只需要站在原地等她靠近就可以了。 在愛情里,大概都是這樣的吧,先愛上的那個,或者說愛的多的那個,總是主動又卑微,癡情又長情。 每次坐火車去許愿的學校,她們和其他情侶一樣,一起吃飯、逛公園、看電影、卿卿我我,仿佛可以天長地久。 一踏上火車離開時,青卉又開始患得患失,因為在許愿的學校里,她又看到有女孩在球場像他獻殷勤,甚至對她面露挑釁。許愿從來不對她們解釋青卉是他的女朋友。 患得患失間,就到大學畢業了。青卉想和許愿到同一個城市去工作,她的夢想都是刻畫著她與許愿的未來,結婚、生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不單夢想如此,甚至夢里無數次也是這樣的場景。 而許愿,卻顯得猶豫不決。面對迷茫的未來,他膽怯了,他支吾著對青卉說讓她再等他幾年,他說他想去南方闖蕩一番事業。青卉不肯,默默流淚。她已經小心翼翼地愛了他三年高中,四年大學,她已經受夠了,這種漂浮不定無根無落的感情太痛苦了,她只想和他在一起,踏踏實實,朝朝暮暮。 青卉的癡傻,讓許愿的心著實感動了一下,卻也讓他害怕,對未來一片茫然的他怕承擔不起這份責任。臨畢業的一天,青卉突然聯系不上許愿了,電話也打不通,學校里早就人去樓空了,大家都各奔前程去了。 數日,痛苦萬分的青卉收到許愿一個短信“對不起,忘了我吧……” 萬般悲痛和無奈之下,青卉選擇了回到家鄉當了一名老師。她一直在等他,打聽他的消息,皆無音訊。從此,他們再也沒見過面。 5 三年前,青卉從高中好友桑寧那里得知,許愿結婚了,老婆是他大學同學,是個富二代,從大學時就開始追他,明知他有青卉也不放棄,畢業后她們一起相約去了深圳,據說女孩的父親在那里有個很大的企業,當年,許愿就留在深圳跟她結了婚。 桑寧勸青卉:你這個傻女人,忘了他吧!他就是個情場浪子,不值得你這么對他。人生苦短,早點開始你的新生活吧,你那么善良,若不幸福,天理難容。其實,我們班有個人一直很關注你,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 “寧,不要再說了,不談這些過往,好嗎” 青卉打斷了桑寧,她知道桑寧說的是那個叫博遠的木訥男孩,但她的心已經被許愿給架空了,在這場愛情里,愛的卑微,她把全部的感情給了許愿。甚至失去了自我,即使許愿結婚了,她的心也暫時也無法讓其他替代。 桑寧無可奈何地嘆息著…… 又過了一年,高中班有人建了一個微信群,失聯已久的同學們又陸續聯系上了。 世界是如此的小,有些人注定無處可逃,如同,青卉與許愿,又被圈進了同一個群。 有一天,許愿向青卉發出微信請求加入,青卉咬了下嘴唇沒有接受,也許曾經傷的太深,也許這些年被迫成熟,總之,不敢再觸及關于他的一切。 許愿在群里很活躍,關心著國際局勢,討論房價和教育,偶爾會往群里投個大紅包,嘩眾取寵的刷著存在感,而青卉一直沉寂。 和許愿同在一座城市的同學調侃他:你小子收斂一下吧,別太嘚瑟,小心被你那彪悍老婆看見了不舒服,我可是見識過的你的老婆,仗著個有財力的老爹,強勢極了。 也許人生的追求不同吧,也許那是他想要的幸福吧。青卉想。 臨近這次同學聚會前,許愿再一次申請加青卉微信。青卉想了一下,通過了。畢竟馬上就要見面了,加就加吧。 “卉卉,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 我恨我自己,但已于事無補,如今 生活,是我咎由自取。 祝你覓得良人,一生幸福” 許愿發了一條又一條…… 青卉溫和坐在黑夜里,只回了倆字:謝謝! 6 青卉昂首又飲盡了一杯酒。 再見了,許愿。 再見了,我的初戀。 再見了,傻傻的從前 酒精放大了情緒,望著眼前這個有些陌生的男人,青卉終于明白,這么多年,她放不下的,并非是許愿這個男人,而是那個飛揚的白衣少年,是那段濃烈的青春歲月。是時候放下了,是時候繼續走下去了。 青卉,開始釋然, 開始聽媽媽的話,答應去相親,托親戚同事,托好友桑寧,甚至動用網絡資源。桑寧說她瘋了,她只笑。三十歲了,她已經過了為愛癡狂的年紀,往后余生,一定要找一個疼愛自己溫暖自己的人才是最切實際的。 相親無數次,青卉還沒找到有感覺的人,一點也沒有。桑寧也再找不到合適的男人給她介紹了,她嬉皮笑臉地說:你要再不幫我我物色,我就報名去非誠勿擾了” 桑寧狡黠的笑著說好吧,再幫你一次。 一個周末,當青卉來到桑寧指定的咖啡廳時,她一下子愣住了,原來,這次的相親對象居然是博遠,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門口尷尬得很。這個死桑寧,居然“出賣”了自己。 博遠站起來,云淡風輕地說:過來坐吧,老同學。 博遠對她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她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許愿,博遠就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她,她愛了許愿多少年,博遠就愛了她多少年。 坐了一會,青卉不停的吸溜著咖啡,沉默了好久,最后鼓足好大勇氣,借口有事,拎起包告別往外走。 博遠說送她回家,她委婉拒絕,出來咖啡館發現,這么冷的天,博遠居然還騎摩托。那是一輛酷酷的越野摩托。 青卉問:你喜歡賽車嗎? 博遠:談不上,只是因為一個人。 他說,高二那年暑假,他剛學會騎摩托車,就想去找暗戀的女孩。只去遠遠地看了一眼,沒敢打擾她,回去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腳骨折了。 青卉想起來了,曾有一兩個月,博遠都打著石膏拄著拐杖上學。心沒來由地疼了一下,原來竟然是為了她,那該多疼啊! 青卉突然改變了主意,答應讓他送她,那一瞬,博遠的表情如同一個開心的孩子。她很心酸,那種卑微的隱忍的愛,她感同身受。 青卉到家了,她對博遠說:以后,愿你幸福。博遠的眼神一下又黯淡了下去。 7 春暖花開的時候,一天晚上,青卉在酒吧喝了點酒,慢悠悠地往家走。心累時只有喝點酒,夜里才容易入眠,否則,就要輾轉到天明。 在那家咖啡館的街角,她發現了博遠。他靠在摩托車旁,耳朵里塞著耳機,看著她。 青卉明知故問:你在等我? 博遠說:我明天要去遠行了,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來跟你告個別。很早以前我就有個愿望,帶著心愛的姑娘騎著摩托去遠方,一路走走停停,然后帶她去看月牙泉,現在,我只能一個人去了。 月牙泉?天的鏡子,沙漠的眼,那是青卉夢寐渴求都想去的地方,讀書時,有次大家討論自己的心愿,她曾說過最想去就是月牙泉,大學時曾央求許愿一起陪她去,許愿總是說沒時間,沒想到博遠竟一直記在心底。 她的心猛一動,突然問了一句:你在聽什么? 博遠將一只耳塞塞到她耳朵里,里面傳出裘海正的老歌《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 愛我的人為我癡心不悔 我卻為我愛的人甘心一生傷悲 在乎的人始終不對 誰對誰不必虛偽 愛我的人為我付出一切 我卻為我愛的人流淚狂亂心碎 愛與被愛同樣受罪 為什么不懂拒絕癡情的包圍…… 聽著聽著,青卉淚流滿面。博遠輕輕為她拭去淚滴。 她揚起頭:你介意多帶一個人嗎?我也想去看月牙泉,但不是現在,能等暑期放假時,我倆一起,好嗎? 博遠一起耳機,輕輕地將她攬在懷里。兩行淚,順勢而下…… 如果說愛與被愛是場博弈,那么愛你的人從一開始就決定為你棄械投降了…… 【作者簡介】張楠,莘縣人,山東散文學會會員。八零后才情小女一枚,喜歡用文字在城市的浮華和鄉野的淳樸中勾勒真性情。狂愛讀書,不迎合,不取巧,有靈魂,有書香,唯心至上。諸多散文詩歌散見于各個紙煤刊物。 +10我喜歡
“爸,你咋又去聽課了?”國強一進到客廳,看到茶幾上又多了個紅色的塑料盆,就開始埋怨起了岳父。“又不要錢,不領白不領!”岳父面帶著得意的神情微笑著迎了過來,好像占了很大便宜一樣。 “爸!那都是騙人的把戲啊!”國強提高了嗓門,責備起了岳父。 “我又不掏錢,他們咋騙我啊?”見岳父在爭辯,國強有點兒生氣了:“爸,你咋不看看啊!聽課的都是老年人,哪有年輕人啊?他們是專門坑你們這些老年人的啊!” “哎,我說他好幾回了,你爸就是聽不進去!”岳母從廚房里走出來,手里拿著兩個不同顏色的塑料盆,她嘆著氣,搖著頭:“你看,你爸這幾天都領了三個塑料盆了,那么小的盆,有啥用處呀?”“明天就發雞蛋了,有用沒有!”岳父瞪了岳母一眼,岳母不再吭氣了。 “占小便宜,吃大虧啊!”國強說不過岳父,扭頭氣嘟嘟地走出了家,緊接著,門啪的一聲,被國強重重地給帶上了...... 哎!岳父真是老糊涂了,怎么就不聽勸呢?上次,聽了幾次課,掏了兩千八弄回來一個按摩床墊。岳父還振振有詞地說是磁療的,功效很多,活血化瘀,還專治腰酸背痛。國強看了,那個床墊上就一個“優質產品”的標簽,連個廠家、地址、電話也沒有。用了沒幾天,就不通電了,岳父就當床墊使用,又嫌硌得慌,收拾起來放到了地下室。兩千八買了個不能用的三無產品,這不是明顯上當是什么!國強越想越生氣:岳父不聽勸,太固執了。 國強和岳父不在一個小區居住,隔個三五天他和媳婦就一起回去看望他們。媳婦知道岳父的脾氣,說不動他,說急了,岳父還吵她,媳婦只有順著他,也不敢說他了,可岳父已經像著了魔一樣迷上了騙人的健康講座,只要看到宣傳單,或者別人一喊,岳父就去聽。聽聽也無妨,可總被忽悠得掏錢買個假冒劣質東西,這可怎么辦呢?國強也不知道如何勸阻岳父。 ...... “國強,你爸明天還要去聽課,說,說這次要發營養品的,咋辦呀?”岳母偷偷地打來了電話。國強一聽就急了,這營養品可不是亂吃的啊?萬一要是假藥,吃壞了身體可就麻煩了呀! 第二天下了班,國強就往岳父家趕去。 茶幾上擺著一個白色的塑料藥瓶子,小巧精致,國強拿在手中,標簽竟是外文的,生產日期和保質期還是能看出來的,阿拉伯字顯示明顯都是過期的。“爸,這是啥呀?”國強翻看藥瓶,追問著岳父,“他們說是保健胃的,酸甜酸甜的,可好吃了啊!你也嘗嘗!”說著,岳父走近國強,抓過藥瓶,擰開瓶蓋,倒出一粒遞給了國強,國強猶豫著,但還是接著了。望著岳父,國強膽顫地把那顆淡綠色的藥片放進了嘴邊,用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怎么有點像鈣片的味道呀?”國強心里想著,嘴里卻沒有說出來。“好吃吧?這是免費試嘗的,說是廠家推廣的,他們明天準備發大瓶的,讓老年人先體驗一下高科技產品!等感覺效果好了,再付錢!”看岳父說話時神采的表情,國強判定岳父這次肯定又是要買的了。 就這酸酸甜甜的味道?啥感覺?國強見岳父執拗,心里很擔憂,和岳母說了些家常話,聊了一會兒天就回去了。 晚上,國強躺在床上,和媳婦說著岳父的事情,媳婦輕嘆著氣,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國強可是輾轉反側,一夜未眠...... 不到六點,國強就醒了,他睡不著啊,國強幾乎想了一夜,終于想出了一個辦法,他決定要試試。 聽岳母說,岳父總是一大早就去聽課了。國強匆匆地洗漱完畢,登上自行車,趕到岳父的小區,悄悄地躲在單元口的偏遠處盯著動靜。 不一會兒,岳父出門了,還是騎著他的那輛半新的老年代步車,國強跨上自行車,遠遠地跟著,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老年代步車。 早秋的街道上,除了晨練的,路上的車輛和行人還不多。穿過幾條街道后,岳父的代步車在一家豪華的酒店停車場停了下來。雖然才六點多,停車場里卻停滿了三輪電動車、自行車,竟然還有幾輛輪椅。停了車的老年人下了車就慌著往酒店里趕,像是錯過了時間點,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的樣子。哎!這些坑人的健康講座啊!這些可憐還有些愚昧的老年人啊!眼前的一幕,讓國強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 停好自行車,看著岳父走進了酒店,國強也跟了進去。剛到門口,就被門口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給攔住了:“同志,你不能進去!”“咋了!”國強早有準備,厲聲地怒視著他倆,“我們這是專門給老年人服務的,你......”其中一個年輕人堆著笑臉攔著國強。“把你們經理叫出來!”國強的強勢讓兩個年輕人一下子蒙了,疑惑地望著國強:“你是?”“工商所的!”國強理直氣壯地從口中說了出來,盛氣凌人的表情。一個年輕人趕緊上前一步:“工商所的啊!哥,您稍等,您稍等!”說著,就往酒店里走去。剩下的那個年輕人忙著從褲兜里掏出一盒“芙蓉王”香煙,接著抽出一根,畢恭畢敬地遞給國強。國強平時不抽煙,這時,卻裝著老練的樣子接了過去。年輕人馬上又掏出打火機,打著火,往國強的面前湊去,國強慢慢地抬手把煙含在嘴里,火苗又湊近了些,國強對著火苗吸了一口,隨即猛地吐出一團煙霧。真他媽的嗆!國強心里罵道。 香煙還沒抽幾口,一個三十多歲,模樣像是負責人的男人跟著之前離開的年輕人匆匆地趕來了。咦?這個人咋有些面熟啊?國強看著倆人越走越近,心中疑慮起來。“您好,我是經理,您是?”經理的話還沒說完,他也猶豫了:“這,這不是國強哥嗎?你不認識我了?”“小軍!怎么是你啊?”小軍是原來家屬院的鄰居,幾年沒見,國強還是依稀地認出來了。 “剛才工作人員過來說工商所的來了,我還納悶了,都請過轄區工商所的吃過飯了,說是默許了我們的活動了,怎么又來了?”小軍自語著,國強沒有回答小軍,表面上裝作鎮靜的樣子,心里暗自發笑。“哥,你也在工商所上班?”小軍還是弄不明白:“那天請客,你們所長說所里的人都去了啊?”“哦,不是,我還在礦上上班,我岳父來聽你們講座,我怕他.....你咋在這兒啊?”國強遲疑了一下,也對小軍的身份產生了疑問。“哎!別提了!”小軍無奈地嘆著氣:“前幾年做生意賠了,也沒本錢了,就改做這了,這好做,投資少,見效快......我不是什么經理,給他們打工的,老板是個南方人,我只是跟著混口飯吃!”國強沉默了,不等國強再開口,小軍忙接著問:“嗯,哥,你的想法,我理解,哪個是你岳父啊?”國強走到酒店門口里面,小軍也緊跟著。 講座還沒有開始,大廳里已坐的滿滿當當的,聲音嘈雜,國強的目光在人群中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岳父的位置:“那個帶灰色帽子的就是。”“叔叔還戴著個老花鏡?”小軍看到了岳父的側面。“是的。”國強手指著岳父的方向點著頭。“哥,好的,你放心,我知道該咋做。明天要我們搞大的了,等忙完了,我請你喝酒啊!”小軍謙遜地討好著國強。“中,中啊,好幾年沒聯系了,也敘敘舊。”國強把電話留給了下來,“哥,慢走啊,常聯系啊!”在小軍的客氣的送別聲中,國強轉身離開了酒店。 晚上,國強又回到岳父家,岳父正在給岳母說著牢騷話:“也不知道咋了,今天沒領住,他們的經理問了我一些話,說我高血壓,不適合吃他們的藥,吃了他們的藥會有副作用,不讓我領......老張頭,老孫,王老婆子他們都各自領了一大瓶!”“不讓領就不領吧,可能人家說的有道理!”國強安慰著岳父,心里暗自得意地笑了,國強差點就笑出了聲,幸好岳父沒有看出來。 回到自己家里,國強想了很久,很久。他不明白,也不忍心。張叔叔,孫叔叔,王姨,他們都是退休了,有的還有病,孩子們忙著上班,也沒過多的時間來照顧他們......小軍,原來是個多好的小伙兒啊,勤奮又能干,在社會上混了幾年,可現在咋就成了那樣了啊? 國強心里煎熬著,實在忍不住了,拿起了手機,撥了出去:“110嗎?......”掛斷電話,國強心里才輕松了一些,但仍然不甘心,思量了一會兒,又鼓足勇氣拿起了電話:“114嗎?幫我查一下監察委的電話和地址......” 這天晚上,國強睡了個好覺,心里從來沒有這樣踏實過。 作者簡介:魯向輝,男,1971年出生,河南省平頂山市人,愛好寫作。 +10我喜歡
拜訪 作者:曹廣平 早安,朋友! 每天清晨,我的微信都能接到這樣的一條短信,她就像一朵白蓮花一樣盛開在我每一個日子里。 可有一天,這條短信卻遲遲沒有出現。他怎么了?對這位老友的牽掛便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地向我襲來。我決定去拜訪一下這位老朋友。好歹我和他之間坐高鐵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 說動便動,兩個小時后,我已到了朋友家的大名地面,心情雖然忐忑,但想到我馬上就要見到自己久違的好朋友了,心里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十多年了,他還風采依舊嗎?我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那還是一個讓人心動的秋天。當我神不知鬼不覺地走進了邯鄲市政府的大院時,其實對這里,我早已神往已久了。需要給大家說明的是,我向往的可不是什么政府大院,而是這個大院里的一個神秘所在。我不賣關子,這個神秘所在不是別的,就是邯鄲文學雜志社。 在我貧瘠的想象里,這里居住著的人都應該是神仙一般的大仙級人物。當我心懷忐忑,惴惴不安地在政府大院西南角的一個二層小樓里,見到了自己仰慕已久的神仙時,當時我腦袋可能就是一片空白。因為在這片空白里,我有過太多的勾畫和設想。不過在我看來,現實與勾畫還是有些距離。說實話,在我眼里,出現在我眼前的這個人他不像仙,更像個人。盡管他有彌勒佛的面相,最后我確定他就是個人。這個人就是坐班編輯趙明宇。而這個從距邯鄲之西七十多華里的白鹿寺村慕名而來的這個后生就是我。 當時的我,雖在邯鄲文學上發表了一些小說,但對邯鄲文學的編輯老師和編輯部卻陌生得很。此來,借在邯鄲日報社學習新聞寫作的機會,大膽地慕名來訪了。趙明宇對我很客氣,劉主編對我也很客氣。客氣到中午來到了飯店里要請我這個半介書生吃頓飯。我吃驚非小,推杯換盞間我說了我自己的愿望,他們都說我寫得不錯,并鼓勵我繼續努力,多寫稿,寫好稿,只要寫得好!什么地方都可發表。從此后,我潛心寫作一發而不可收,果然發表了好多稿,有的還占了邯鄲文學小說版的頭條位置。其實,那時候趙明宇也寫稿,也編稿,本來他的稿子都占頭條位置,可自打他當了編輯,占頭條的位置幾乎是沒有了,而且在邯鄲文學上稿律也越來越低。我想,不是他寫作水平下降了,而是想把這寶貴的版面留給那些更愛她的人,再者就是他不想局限于此,由內戰轉移至外線作戰了。 一來二往,我和明宇的交往越來越多。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要知道我們倆素昧平生,一個在武安,一個在大名,這么遠的距離,又不是遠方親戚,更無貿易往來,能把我們聯在一起的就是文學這塊熱土一直牽綴著我們,即使后來我離開邯鄲到了北京來工作,我們互道早安的習慣也沒有改變。 可這個家伙今天為啥就沒來信息呢?難道他沒有看到我問候早安的信息。不可能?往常這個點他的信息早來了。他的信息來得都是特別早的。有時我還蜷縮在被窩里,他的信息就來了。可今天他的信息遲遲不肯來。我一時無所適從,覺得趙明宇是否會出啥事!盡管我們的信息很簡單,就是一個早上好,快樂每一天之類的問安話,但他可告訴對方自己平安啊!就是這句平安,也成了我們彼此的精神依托。尤其是在這疫情橫行的日子里,這聲平安更顯得舉足輕重又彌足珍貴。 可今天我沒接到他的信息,我可是來他這討酒喝來的。思緒開始混亂起來。莫非知道我要來么!那就更不可能了。已說過多少次,狼來了狼來了,狼就是不來,都成條件反射了。再一個,據我所知他目前還不是諸葛孔明,不能前算五百年,后算五百載,更不是什么八洞神仙,又能掐指會算,還能騰云駕霧。等著吧!趙老弟!一會兒有你的好看。我讓你驚掉自己的下巴、眼珠子。 好歹趙明宇的家并不太難找,不就是在大名府嗎?可就是這個小小的大名府,著實讓我轉悠了半天,居然找不到他的家。其實說白了我也沒來過,也是頭一次來大名,人生地不熟的,人家好歹也是座名城哩!怎會這么輕而易舉地讓你找到了,那不顯得大名府太小了嗎?那就問個人吧!遺憾的是問了幾個,都是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我就想,這趙明宇大小也算個人物啊!咋問誰誰不知道他呢!沒轍!打電話求救吧!原本是想給他來個驚喜的,看來給不成驚喜了。喂!你好!我是老曹啊!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趙明宇在那頭說,你的電話來得正好,我正找你呢!給我個你的位置。 你要我位置干什么? 我來北京了,順便看看你。趙明宇聲音洪亮,一下子把我給震蒙了。 咋了?不說話?不歡迎啊!那聲音一直在我耳邊鳴響著,鳴響著……久久不肯散去。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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