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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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國慶 一 2019年3月20日。上海市郊的一棟小別墅。 室內,金翠華彩,富麗堂皇。 上海某教育集團總公司董事長李平端坐在比利時真皮沙發上,她的夫人、上海某文化傳媒有限公司董事長,身穿高檔睡衣、雍容富態的焦玲給他端來一杯咖啡。 李平接過咖啡,用小勺調勻,啜了一口,“真香啊,這是哪里出產的咖啡?” 焦玲坐到他的身邊,“云南。” 李平把咖啡放到茶幾上,摟著焦玲的肩膀,“焦玲,我要同你商量件事兒。” 焦玲微笑點頭:“說吧。” 李平:“是這么回事兒,今年是知識青年上山下鄉50周年,勐邦縣委、縣政府準備舉行一個紀念活動,邀請當年曾在勐邦插隊落戶的上海知青參加,我也收到了請柬。我打算去,你看如何?” 焦玲高興地:“好啊,你早該回去看一看了。唉,一晃就50年了,也不知那兒變成什么樣了。” 李平緩緩說道:“我是想去又怕去。” 焦玲理解地點點頭:“我知道,去了以后,睹物傷情。那就別去了。老李,都這把年紀了,我是擔心你到時候扛不住。” 李平:“這你不用擔心,幾十年風風雨雨,還是那句老話,有知青這碗酒墊底,什么樣的酒都能對付。我這次去,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看看當地目前最需要什么幫助,我可以助他們一臂之力。” 焦玲:“我知道你主意已定,那就去吧。不過我不能陪你了,媛媛馬上就要考博了,我得當好她的保姆。” 李平點點頭,焦玲猛一下抱住他,緊緊地貼住了他的嘴唇。 二 從昆明開往勐邦的“尼奧普蘭”豪華大巴,沿著寬闊平坦的高速公路,疾馳在遮天蔽日的茫茫林海之中。 李平坐在前排的獨座,貪婪地飽看著窗外的景色。他感慨地自言自語:“唉,一晃四十多年了, 可那過去的事情卻是歷歷在目,記憶猶新。”他仰靠在高背椅上,閉上眼睛,在腦海里過起了電影———— 在那動亂的年代里,在西雙版納插隊落戶的上海知青李平為人正直,性烈如火,由于向上級舉報縣教育局革委會主任盧洪祥的腐敗行為遭到打擊報復,被貶到地處偏遠山區的傣族村寨曼覽教書。 那是1975年春天。 遮天蔽日的密林中,崎嶇陡峭的山道上,夜幕降臨,李平迷了路,眼看就要成為毒蛇猛獸的美餐,俊俏美麗的傣族姑娘依鶯及時趕到,將李平安全帶到曼覽寨。 清晨。熱帶雨林。 盧洪祥身穿獵裝,肩上背著雙筒獵槍,在林間梭巡。縣教育局辦公室主任王金標手里提著一個大網兜,屁顛屁顛地跟在他的后面。 一只松鼠從地洞里鉆出,順著樹干拼命往上爬。盧洪祥舉手一槍,松鼠應聲落地。幾只棲息在樹上的山雞受驚,撲棱著翅膀飛離樹梢。“呯!呯!呯!”幾聲槍響過后,野雞紛紛中彈,跌落下來。 王金標把松鼠、野雞裝進網兜,沖著盧洪祥豎起大拇指:“主任,您真是神槍手,百發百中,彈不虛發。” 盧洪祥揶揄地:“是嗎?李平那小子不是從我的槍口下溜掉了嗎?” 王金標尷尬地:“主任,這不能怪您槍法不準,是那小子運氣,碰到了那個小傣族。” 盧洪祥悵恨地:“這小子倒挺走運噢,媽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王金標陰毒地:“主任,他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那個地方山高水遠,與世隔絕,只要呆上幾年,再聰明的人也會變成憨包!” 盧洪祥訓誡道:“你啊,不要太樂觀,小看了自己的對手。” 王金標點頭應承:“是。” 李平與依鶯一見鐘情,很快墜入愛河。兩人在享受甜蜜愛情的同時把學校辦得紅紅火火,深得鄉親們的喜愛。盧洪祥偷雞不成蝕把米,又利用手中的權力企圖把李平調往更為艱苦的瑤區,棒打鴛鴦。上海女知青、縣革委政工組副組長焦玲暗戀李平,她親自出面要把李平調往縣城,李平婉拒了焦玲的好意,決心留在曼覽扎根邊寨。 依鶯的鄰居巖登從部隊復員,他公開向依鶯求愛,不巧被李平撞見,誤以為依鶯變心,憤然出走,被依鶯從半道追回,兩人盡釋前嫌,重歸于好。 寨口。李平與依鶯分手。 依鶯嘴里哼著小曲往家里走去。 忽然,從黑暗中竄出一條黑影,用毯子裹住依鶯,把她扛起來飛步就走。依鶯在黑影的脊背上拼命掙扎。 河邊,沙灘上,黑影把依鶯放下,然后撕下臉上的面罩。 借助慘淡的月光,依鶯看清了那人的面容,不禁倒抽一口冷氣:“是你?盧主任!” 盧洪祥“哈哈”笑道:“依鶯老師,我可是趕了一百多里山路前來會你啊!” 依鶯驚恐地:“會我?你來學校就是了,為什么……” 盧洪祥捏著鼻子,裝得嗲聲嗲氣:“不,應該是來向你求愛的。” 依鶯氣惱地:“盧主任,你是縣里面的大領導,怎么也耍流氓?” 這時,王金標在一邊開腔了:“依鶯,不是耍流氓,盧主任是真的喜歡你!” 依鶯尖聲叫道:“他是有婦之夫,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王金標“嘿嘿”笑道:“依鶯姑娘,你可能不知道吧,盧主任的夫人半年前就去世了。他想重找一個,你,可是他多年的夢中情人啊!” 依鶯氣得渾身哆嗦,半晌說不出話來。 王金標挑唆道 “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那個上海‘阿拉’。可是他心里有你嗎?當初他不是海誓山盟要留在曼覽和你白頭偕老的嗎?怎么說走就走了呢?咹?” 依鶯高聲地:“是我讓他走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為巖龍感到驕傲!” 王金標又是搖頭,又是擺手,“依鶯姑娘,你太老實了。上海人花花腸子多,你玩不贏他的!” 依鶯叱責道:“不許你污蔑巖龍!” 王金標陰陽怪氣地笑道:“好好好,不說他了,不說他了。依鶯姑娘,你嫁給盧主任多好啊,馬上就可以轉正,調去縣小當老師。你不想教書也可以,就在家里當全職太太,帶帶小孩,睡睡懶覺,多自在啊!” 依鶯的眼眶里涌出淚水:“你們是禽獸!不是人!” 盧洪祥捋捋袖子,淫笑道:“好!你說我是禽獸,我就是禽獸!今天你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他一下將依鶯撲倒在地,把整個身子壓了上去。 “來人哪!救命啊!”依鶯嘶聲呼喊。 王金標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依鶯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看……就在這時,盧洪祥和王金標的腦殼上分別挨了兩記重拳,他倆“哎喲哎喲”叫喚著,跪倒在地。 巖登威風凜凜地站在他倆面前,目光犀利如刀。 盧洪祥從地上爬起來,重新端起架子,大模大樣地問:“你是……” 巖登氣宇軒昂地回答:“民兵排長巖登。” 王金標從懷里掏出煙,抽出一支遞了上去,“啊,誤會,誤會,這完全是一場誤會,我們,我們是跟依鶯鬧著玩的。” 巖登憤怒地一揮手:“走,有話到民兵隊部說去。” 盧洪祥和王金標頓時呆若木雞。 巖登端起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對著他倆厲聲吼道:“走!” 盧洪祥、王金標互相對望了一眼,垂頭喪氣地在巖登的押解下往民兵隊部走去。 盧洪祥企圖強暴依鶯,逼其就范,被巖登發現抓獲押往縣城。由于“保護傘”保護,盧逃脫懲罰,加緊迫害李平。 正當李平與依鶯籌辦婚事之際,“四人幫”被粉碎,高考制度恢復。參加高考還是結婚?李平陷入兩難境地。深明大義、通情達理的依鶯支持李平實現自己的理想,全力幫助他考取大學。 盧洪祥害怕李平離開曼覽對他不利,陰謀在半道截殺李平,幸得巖登一路隨行保護,李平安然抵達縣城,徑赴省城進入大學深造。 依鶯與李平情深意篤,兩人只能通過書信互寄相思。一次,依鶯跋涉幾十里山路去公社取信,在歸途中不幸墜入山崖,被滾滾洪水吞沒。 李平肝膽俱裂,痛不欲生,然事情已無法挽回;盧洪祥等誣告李平喜新厭舊,始亂終棄,李平在學校無法立足,不得已轉回上海,后與焦玲成婚,結為夫婦。 三 不知什么時候,“大巴”緩緩停住,眼前出現了一座漂亮整潔的縣城,勐邦到了。 一條簡易的山間公路。 李平坐在“獵豹”越野車里,和縣委秘書小王聊天。 小王:“李總,聽說您四十多年前在曼覽當過老師。” 李平:“是啊,那時候我跟你現在的年紀差不多。” 小王:“李總,您是對邊疆有貢獻的人。” 李平:“談不上有什么貢獻,只是干了一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小王:“李總,您太謙虛了。” 李平:“小王,你不知道,我雖然為曼覽做了點事,可曼覽也給了我不少回報啊!在這里,我有一段難忘的初戀,一輩子讓我刻骨銘心啊!” 小王:“哦,李總,您愛上了這里的一個傣族姑娘?她叫什么名字?現在在哪里?” 李平掏出手絹,擦了擦濕潤的眼睛,語調凄切:“她早就不在了,完全是為了我啊!” 沉默。 望天樹,一棵聳入云天的望天樹映入眼簾。 李平急切地對小王說:“停車,快停車。” “獵豹”在路邊緩緩停下。 李平拉開車門下車,快步走到望天樹前,伸出顫抖的手,久久地、久久地撫摸著樹干。 小王:“李總,這樹……” 李平:“當初,我們第一次會面,就是在這棵樹下。那天要不是她,我早就喂了野獸了。” 小王:“這么說,她是您的救命恩人了?” 李平:“是啊,這么多年來,我一直忘不了她。” 小王:“那你們后來……” 李平:“說來話長,上車以后我再告訴你吧。” 車里。 小王眼里閃爍著晶瑩的淚花:“李總,你們的故事太感人了!應該把他拍成電影,感動更多的人。” 李平:“是啊,我也有這個想法。我的一個知青朋友已經在寫劇本了。也許不要很久,我的這個心愿就會實現的。” 小王:“好,太好了。等放映的時候,我一定發動所有的親戚朋友都來看。” 李平:“好。謝謝你。” 四 “獵豹”漸漸駛近曼覽。 曼覽已經變了樣,寨子外面是一大片綠油油的西瓜地。 “獵豹”在路邊的一個窩棚前停下。 李平走下車來,向蹲在窩棚前吸水筒煙的一位老人探下身子。老人抬起頭來,瞇縫起眼睛對著李平望了又望。 “巖拉!” 李平對著老人大聲叫道。 “你……”老人一驚,又對著李平細細打量,猛地,他扔下水煙筒,朝李平懷里撲來,老淚縱橫,泣不成聲,“李老師,李老師,你總算來了!” 李平抱住巖拉——當年的生產隊長,一時間相對無言。 小王打開相機,一連搶了好幾個鏡頭。 李平松開巖拉,臉上露出快慰的笑容,“巖拉哥,看到你身子骨這么結實,我真是打心眼里高興啊。” 巖拉也笑道:“托改革開放的福啊!鄉親們放開手腳,利用曼覽的天然優勢,農、林、牧、副、魚多種經營,家家戶戶都打了翻身仗,過上了好日子。” 李平忍不住問道:“波依鶯……” 巖拉嘆道:“他老人家在我那年回來以后不久就過世了。臨終前,不停地念叨你和依鶯,看不到你和依鶯成家,他老人家死不瞑目呀!” 李平眼圈一紅,顫聲問道:“依鶯……依鶯后來找到了嗎?” 巖拉不回答,用手向前一指,“你看,巖光家到了!” 李平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巖光家門口,嗬,這幢竹樓蓋得真漂亮,既寬敞又大氣,設計別具一格,就像一首揚帆待發的航船。 就在這時,從竹樓上走下來一個中年男子,他倆四目相對,仔細端詳著對方—— “巖光!” “巖龍!” 撕心裂肺的叫喊過后,他倆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許久許久不愿松開。 “巖龍,巖龍,你怎么才來,姐姐,姐姐,她……她……等得你……好……好苦啊!”巖光突然推開李平,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什么?依鶯她……她……”李平上去拉起巖光。 巖光越發哭得傷心,捶胸頓足,哽咽難言。 鄉親們圍了上來。 巖拉拉著李平的手,“跟我來吧。” 穿過狹長的寨子,翻過一道小山坡,幾株鳳尾竹掩映著幾間瓦房,一間瓦房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面用漢傣兩種文字寫著:曼覽希望小學。 巖拉帶著李平來到校長室門口,指指里面:“進去吧!” 李平遲疑著,低著頭走了進去,一個女教師正在埋頭批改作業,也許是太專心了吧,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老師,請問……” 女教師應聲抬起頭來—— “依鶯……” 李平瞪著眼睛,大張著嘴巴,手指了指對面,又無力地垂了下來。忽然,他感到腦子一陣眩暈,幾乎站立不穩。 依鶯平移著從桌子后面轉了過來,天哪,原來她坐在輪椅上! 李平快步沖上去,跪蹲在她的面前,顫聲問道:“依鶯,是你嗎?” 依鶯拉住李平的手,點點頭,眼淚順著面頰“嘩”地淌了下來。 “依鶯,你還是那么漂亮,還是那么美……” “唉,老嘍,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四十多年過去了。” “依鶯,你真狠心!你為什么要騙我?!” “不,我沒有騙你!這里不方便,回去慢慢說吧……” “依鶯,多少年了,我沒有一天不想你、念你;老天爺,你不該這么捉弄人呀!”李平捂著心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巖龍,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依鶯,你就讓我痛痛快快地哭吧,我,我心里難受啊!” “好,好,巖龍,我不攔你,你哭吧,痛痛快快地哭吧。” “依鶯,你受苦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呀!” “巖龍,我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 “依鶯……依鶯……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為什么?!為什么?!” “巖龍……你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小王在一邊摘下眼鏡,擦了擦溢出眼眶的淚水。 依鶯吩咐巖光:“巖光,你先帶巖龍到家里去,我備完課就來。” 五 巖光家。 巖光招呼李平在沙發上坐下,然后給他遞上香蕉,“巖龍,吃香蕉。” 李平接過香蕉,著急地對巖光說:“巖光,你快說,你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巖光搬了一張藤靠椅,在李平對面坐下,慢慢述說道—— 那天,姐姐被洪水沖走以后,她緊緊地抱住一根大腿粗的枯樹枝,順流飄去;過了很久、很久,她只覺得腰椎部被什么重物猛烈地撞擊了一下,便疼得昏了過去…… 醒來以后,已躺在下游的一個寨子里,當地的老鄉救了她。她在寨子里將養了一個多月,才被接回曼覽。不幸的是,由于腰椎神經受到嚴重損傷,導致半身不遂,從此她再也無法站立起來了。 那段時間,姐姐陷入深深的痛苦和絕望之中。當時,家人準備把她的情況告訴你,被她嚴辭告知:絕對不可以。她說,巖龍目前學習很緊,讓他知道我的事必然造成精神負擔,對我、對他都沒有好處。還是暫時瞞著他,等以后再說吧。但后來事態的發展確實對她打擊很大,整個人幾乎垮了。有人為她鳴不平,還給她出了種種主意。姐姐為你開脫說,這一切怎么能怪巖龍呢,他根本不知情,你們不要再給我添亂了,只要巖龍過得好,我這一輩子也就心滿意足了。 她很快振作起來。她說,雖然我的身體殘廢了,但是我的心靈沒有殘廢。巖龍說過,一個人在任何時候都不要悲觀,要鼓起勇氣,勇敢地同厄運做斗爭,用自己的努力去爭取光明的未來。 她憑借頑強的意志和驚人的毅力,克服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難和困苦,自修完了中央廣播電視大學教育學專業的全部課程,以優異成績獲得畢業文憑,成為曼覽寨有史以來的第一個大學生。以后,她重掌教鞭,以殘疾之軀教書育人,幾十年來辛勤耕耘,碩果累累。目前,曼覽小學綜合考評年年位居全鄉第一,姐姐榮獲省“模范教師”“巾幗建功優秀人才”等二十多種榮譽稱號,成為勐邦縣家喻戶曉的先進模范人物。 李平:“你姐姐真是個難得的好人,她不僅不恨我,反而處處維護我的形象,想起這些,我真是羞愧難當啊!” 巖光:“姐姐多少年來一直牽掛著你,她還起了一個漢名,叫‘常念平’,就是經常思念李平的意思。” 李平沉默靜坐,神色凝重。 六 夜。依鶯宿舍。 李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頭埋在依鶯的懷里,淚水猶如噴泉一般奔涌而出, “依鶯,你太苦了,太苦了,我不是人,不是人……” 依鶯像當年一樣,伸出纖柔的手指溫存地一寸一寸地梳理著李平所剩的頭 發,“巖龍,當年你的頭發又多又密,唉,這么些年來,你也不容易啊!” “農英2,我真后悔,真后悔,當年為什么不回來看一看,為什么不回來看一看……你太善良、太單純了!你要是早點告訴我,結局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巖龍,我真羨慕焦玲,她的福氣比我好,我到底還是爭不過她!” “不,這一輩子,真正能在我心里扎根的,只有農英!” “巖龍,不說這些了,不說這些了,焦玲她還好嗎,孩子呢,一定像你們一樣有出息吧?” “好,都好,農英,我真無法想象,這么多年,你是怎么熬過來的?” “要說苦,可真苦,有時候真想一死了之。可我想,我要是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以后巖龍知道了,會怎么看我?巖龍以前常常教導我,做人要有骨氣有志氣,既然命運已經這樣安排了,我只有認命,但又不能認命;我要好好地活下去,活下去,而且要活出個人樣來,有朝一日巖龍見到我,才會說:農英,我沒有白教你!” “農英,我的好農英!” 李平和一把抓住依鶯的手,就這么緊緊地握著、握著…… 七 教室,李平坐在后排聽課。忽然,腰間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走出教室,來到外面接聽。話筒里傳出焦玲的聲音:“你不是說只出來半個月的嗎,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你是公司的董事長,單位上有一大攤子事情等著你呢?老李,你的‘緬桂仙子’死而復生,我真替你高興。不過,你現在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我希望你把握分寸。老李,看來,‘緬桂仙子’的魅力不減當年,你被迷得不淺。可是,你要好好想想,你還要不要你的事業,你還要不要這個家?照此下去,在兒女們面前,你還怎么維護父親的尊嚴?!” 李平無奈地搖搖頭。 八 清晨。旭日東升,彩霞滿天。 曼覽小學的操場上,李平推著依鶯緩步徐行。 依鶯:“巖龍,你看那朝陽多美啊!” 李平:“是啊,曼覽小學也像這初升的朝陽,欣欣向榮,蒸蒸日上。” 依鶯:“感謝你的祝福,我們會加倍努力的。” 李平:“我回上海以后,就向董事會建議,在曼覽重建一所希望小學,以后每年固定贊助二十萬元,由我兼任曼覽希望小學副校長,每年定期來校考察。” 依鶯:“巖龍,你太好了,太偉大了,謝謝你!謝謝你!” 李平:“應該感謝你才對,是你,給了我回報第二故鄉的機會。希望你活得更好,我就開心了!” 依鶯甜蜜地微笑著,頻頻點頭,“巖龍,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比一般人更珍愛生命;這次你來看我,我已經很滿足了,事實已經證明,巖龍是值得我愛的。 巖龍,雖然我們已經不再年輕,但我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熱愛生活。現在不是時興說描繪未來嗎,我們就是要用自己的雙手不停地描繪美好的未來。你下次再來的時候,我一定會比現在更好,曼覽也會比現在更好,巖龍,你相信嗎?” “農英,我相信,我當然相信。”李平把從樹上剛采來的一朵緬桂花戴在她的發髻上。 “唉,只是你已經不是過去的巖龍,我也不是過去的依鶯了。”依鶯的眼眶濕潤了。 “不,你還是過去的依鶯!”李平拉著她的手,像當年熱戀時那樣,癡癡地看個沒夠。 九 曼覽寨口。鄉親們夾道歡送李平。 巖拉緊緊地握著李平的手,不停地搖晃著,“李平,以后你要常來、常來啊!” 李平一個勁兒地點頭,“以后我每年都要來,我是曼覽希望小學的副校長嘛。” 巖光雙手捧著一份大紅聘請書,恭敬地交給李平,“巖龍,我們已經成立了曼覽農工商總公司,聘請你擔任顧問。” 李平雙手接過,滿口答應:“好,我一定盡心盡職,為公司出力!” 一位傣族少女用樹枝蘸了蘸水盆里的甘泉,滴在李平的身上。 李平從“獵豹”里探出頭來,向鄉親們不停地揮手。 十 “獵豹”在密林間穿行。 小王:“李總,這次曼覽之行,您的收獲一定很大吧?” 李平:“是啊,依鶯創造了生命的奇跡,也創造了事業的奇跡,這是我最感到欣慰的。” 小王:“依鶯說,您是她的精神支柱啊!” 李平:“唉!見到她,我真是無地自容啊!” 十一 上海。一輛“奔馳”在李平家的別墅前停下。 焦玲和李平從轎車里出來。兩人拿上行李,走進屋內。 李平脫去西裝,換上拖鞋,在沙發上坐下。 焦玲沖上一杯咖啡,端到他的面前。李平接過咖啡,放在茶幾上。 焦玲:“這次勐邦之行。感覺不錯吧?” 李平:“我真沒想到,她還活著。” 焦玲:“命運作弄人啊,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應該盡人事而聽天命。” 李平:“我欠她的債太多了,這一輩子怕是還不清了。” 焦玲:“老李,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你何必老是耿耿于懷呢?” 李平:“不說了,不說了,我們都向前看吧。” 焦玲:“這就對了嘛!”說完,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遞到李平手上。 李平驚詫的目光。 焦玲大度地:“這是我簽發的50萬元的轉賬支票。” 李平皺緊了眉頭:“你這是為什么?” 焦玲兩手一攤:“捐給曼覽希望小學呀,這也是我對第二故鄉的一片心意呀!” 李平一把抓住焦玲的手,緊緊地握住:“焦玲,謝謝你!我代表依鶯、代表曼覽寨的孩子們謝謝你!” 焦玲含笑點頭。 十二 半年以后,曼覽希望小學竣工 李平和焦玲雙雙從上海趕往勐邦,出席竣工典禮。 曼覽希望小學設計新穎、美觀大方的教學樓、體育館、教師宿舍、學生宿舍、足球場、籃球場、田徑場……一一展現在他們的眼前。 李平、焦玲、依鶯坐在寬敞明亮的教室里,聆聽著孩子們的瑯瑯讀書聲,喜上眉梢,笑逐顏開。 注:1傣語:大哥。 2傣語:妹妹。 +10我喜歡
1 前幾天跟朋友去夜跑,5公里的距離,跑了30分鐘出頭,朋友笑著說:小姑娘可以啊,這個速度在女生里面已經很快了。 我在終點處喘著粗氣,驕傲地笑了笑。 是啊,畢竟我之前是個5公里要跑將近50分鐘的妹子,跑跑停停,一會兒走一會兒跑,一副累死累活、極不專業的樣子,連健身房前臺相熟的小姑娘都說,“你的體力有點差,以后多來跑啊!”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改變的呢?大概是從下決心要在兩個月內瘦十斤開始的。教練掐著點兒說,今晚不在60分鐘內跑完8公里,明天別來見我。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有了進步的呢?大概是從為了提高肺活量去學游泳開始的。最初是10米,然后是50米,一個月后開始嘗試連續游200米。憋著氣沖到水下,腦子里不停地想著教練說的動作要領,感覺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暗暗對自己說一句:別放棄啊!到了第二個月的時候,已經能一次游700米了。(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教練在泳池邊看著,忍不住說了句:泳姿算標準了,接下來繼續練。 我栽進水里,舒暢一笑。教練在健身房以嚴厲著稱,從他嘴里說出這句話,于我已是難得的肯定。 2 我們有一個寫作群,朋友兔子常常早上6點多鐘就在群里跟大家問早安。大家驚訝地問:“你這么早就起來了呀?”她特別淡定地說:“是啊,起來看會兒書。” 我把自己的閱讀量定到了一年70本,可我一問才知道,那不過是她小半年的量。(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我跟她抱怨寫不出來東西、不知道怎么豐富內容的時候,她甩給我一句話:“其實,80%的問題都可以靠多閱讀來解決。” 我輕輕問她怎么永遠都言之有物,好像沒有文思窮盡的那一刻,她笑一笑:“我兩年前也和你一樣不知道寫什么,而且常常覺得自己表述得過于單一,我跟朋友吐槽這個問題,她說等你閱讀量翻一倍再來問我這個問題吧。然后,等我閱讀量翻一倍的時候,我發現那些問題早就解決了。” 你曾經以為過不去的坎兒,如今早已是輕車熟路。把堅持的尺度拓寬,你會發現問題的本身便包裹著答案。 3 有個相識已久的工作伙伴,在一家知識問答平臺擔任公關總監,工作時間必然是風風火火。可她偏偏還同時給媒體寫稿,寫原創歌曲,寫書以及學習日語,儼然一個高配版的斜杠青年。 多項任務完成得并不是毫無邏輯。寫稿時間是工作日的早晨和中午,日語學習是周末,媒體寫稿是在工作的間隙時間,而寫歌則是上下班路上的靈感以及漫長夜晚里與自我的糾纏。 “不累嗎?”我曾經有一次問她。 “可你以為消磨時光就輕松嗎?我大學畢業時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放縱自己賦閑了半年。那半年里,我最大的感觸是什么你知道嗎?黑夜真漫長啊!我想要的東西就在前面,可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走過去。” 一個小學妹想做微信公眾號,前后忙碌了幾天,時不時在朋友圈吆喝著讓大家關注她的平臺。開號后寫了不到10天的文章,閱讀量依舊在個位數和十位數徘徊,一怒之下,小學妹抱怨說“我果然不是寫作的料啊”,就匆匆收了筆,繼續在朋友圈發起了自拍。 人常常羨慕別人順風順水、光鮮亮麗,卻不知道別人在背后付出過什么。其實,原本你也可以跟他們一樣。剛開始,誰都會有能力撐不起野心的時候,但有些人選擇了堅持,而你卻放棄了奔跑,放棄了追逐。 你不是放棄了A而選擇了B,而是在你的意識里,早已把另一個選項輕輕劃去。 4 真正長時間堅持過跑步的人都會明白一種感覺:很久不跑步的話,再一次跑,腿會特別特別酸痛。此時,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休息幾天,一個是繼續跑。 事實上,選擇繼續跑會讓你的身體狀態恢復得很快,而如果選擇休息的話,你的身體就會進入“酸痛——恢復中酸痛加劇——酸痛緩解——酸痛”的惡性循環。 堅持長跑多年的村上春樹說:每日跑步對我來說好比生命線,不能說忙就拋開不管,或者停下不跑了。忙就中斷跑步的話,我一輩子都無法跑步。堅持跑步的理由不過一絲半點,中斷跑步的理由卻足夠裝滿一輛大型載重卡車。 我們只能將那“一絲半點的理由”一個個慎之又慎地不斷打磨,見縫插針,得空就孜孜不倦地打磨它們。 在長跑中,如果說有什么必須戰勝的對手,那就是自己。 無論世界怎么變化,生活,從來都不是容易的。人總是要吃苦的。但是,吃得越早,越是主動吃苦,付出的代價就越小,而收獲卻越大。 我非常喜歡這樣一段話:15歲覺得游泳難,放棄游泳,到18歲遇到一個你喜歡的人約你去游泳,你只好說“我不會耶”。18歲覺得英文難,放棄英文,28歲出現一個很棒但要會英文的工作,你只好說“我不會耶”。人生前期越嫌麻煩,越懶得學,后來就越可能錯過讓你動心的人和事,錯過新風景。 每一個你不滿意的現在,都有一個你放棄了前進的曾經。如果你不選擇苦一陣子,也許就真的只能苦一輩子。 作者:七天路過 +10我喜歡
小小說: 寡婦年 文/張友 臘月里,天很冷。春旺嬸去鎮上買棉大衣,回來時領回一個自稱“李半仙”的算命先生。 其實,春旺嬸是不迷信的,所以,春旺叔很驚訝地問:“這怎么還‘妖道’上了,好么秧的算什么命?”春旺嬸說:“不給你算。” “李半仙”坐下后,把他的“工具箱”放在了凳子旁。春旺嬸恭恭敬敬地沏杯茶,讓他先暖暖身子,歇一會兒。 “李半仙”端起茶杯,掃了一眼房間,問道:“請問是求財還是預知前程或生兒得女?還是占卜吉兇官運?” 春旺嬸馬上答道:“我們老倆口啥也不問,是給我閨女算,問孩子的婚事。”說完就沖著里屋喊了聲小翠。 話音剛落,叫小翠的姑娘從里屋走出來,手里還拿著沒織完的上面帶著織針的毛衣。“媽,你又來了!這‘虎巴’的還請個算卦的。”小翠一臉的不高興,“既然這樣,那好吧,就讓他算算你們的女婿在哪里。” “李半仙”慢條斯理地問小翠,“你是看手相還是抽簽批八字?或是搖卦、黃鳥抽貼?” 小翠“撲哧”一笑說道:“還挺全的,可你沒拿鳥呀,怎么抽貼?” “ 李半仙”說:“現在科技發達了,算命也與時俱進了,不用真鳥,用電子儀器。” “你是說像電子游戲機那樣的東西?那也能算卦?搞不明白,你一個算命的,到底信科學還是信迷信呀?”小翠揶揄道。 春旺嬸有些焦急了,“那就抽簽吧。” “李半仙”聽罷就哈腰從“工具箱”里取出一個竹筒,鄭重而又嚴肅地左搖三下,右搖三下,然后放在地桌上。筒里插著刻著蠅頭小字的數根竹簽,他示意小翠抽一根。 小翠思忖片刻,無奈地“唉”了一聲,漫不經心地隨便抽出一根遞給了“李半仙”。 “李半仙”接過后細看了看,然后又拿出一本泛黃破舊的豎版字書來,翻了半天,在一頁停下又看了一會,抬起頭來,仍慢條斯理地說:“從卦象上看......” “你痛快說是什么意思吧!”一旁的春旺嬸又著急地催促說。 “李半仙”解釋說:“卦爻辭上說‘辛亥結連理,佳人冷床泣。孤燈伴殘月,陰陽兩隔離。” “什么意思?說細點。”春旺嬸急忙追問。 “李半仙”說:“此乃兇卦,這辛亥嘛,是生肖五行,指明年豬年。卦上說豬年結婚的女人要守寡,是寡婦年!” 春旺嬸“啊”了一聲,春旺叔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寡婦年?真的嗎?” “這是卦書上說的?我聽咋像你編的呢?”小翠心直,毫不掩飾地說。 春旺嬸瞪了小翠一眼,“別胡說!” “心誠則靈,我‘李半仙’從不打妄語,占卦靈不靈驗,自有評論。” 看到“李半仙”得意的神態和母親著急的樣子,小翠倒是滿不在乎,照樣織著手里的毛衣,“那就后年結婚唄,后年不行就不結婚唄!” “那可不行!你都快三十了,常言說‘人過三十天過五’,這婚姻大事可不能再依你了。”春旺嬸口氣強硬地對小翠說。春旺叔也說:“現在進臘月了,這眼看不就是明年了么!”...... “李半仙”喝完茶,得了一百塊錢,拎起他的“工具箱”地走了。 小翠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春旺嬸急不可耐地對春旺叔說:“方才算命先生的話你也聽到了,這丫頭片子的婚事還能等么?” “那也不能剜到筐里就是菜呀。咱小翠不禿頭不眼瞎的,怎么也得量女選佳婿呀。”春旺叔說。 春旺嬸說:“女兒大了不能留,越留越成仇!再等就到猴年馬月臭家里了!咱家不是名門顯貴,她也不是金枝玉葉,找個差一不二能過日子的就中。明天我就去托媒人物色女婿。” 就這樣春旺嬸托了好幾個媒人。不幾天就有了喜訊。一個媒人告訴春旺嬸:男方家住鎮上,是個正經過日子人家。小伙子叫張彪,二十八歲,是個體出租車司機。大高個,人長得帥氣英俊。男方父母了解小翠的情況后,很滿意! 春旺嬸趁熱打鐵,馬上張羅相親,一看那小伙子果然一表人才,眼珠子扎刺——沒挑! 春旺嬸就對春旺叔、小翠說:“眼看著今年快過去了,婚事一天也不能拖,元旦前必須結婚!” 小翠說:“哪有你們這么逼婚的?這不成了包辦了么。我對他還不了解,怎么也得處處看呀!” 春旺叔也說:“性急吃不了熱豆腐,也不在乎這幾天,我托人打聽打聽。” “打聽什么?全須全影的大活人都見了,還要了解什么?小心夜長夢多!”春旺嬸堅持自己的意見,態度很堅決。 胳膊擰不過大腿,小翠躲進自己的屋里傷心地哭了。 沒過幾天,一個爆炸性新聞通過電視傳遍了千家萬戶! 市、縣公安局聯合破獲了一個長距離駕車盜竊團伙,主犯張彪等十多名犯罪嫌疑人被抓捕歸案! 這個新聞如五雷轟頂,春旺嬸呆若木雞地坐在電視機前,像個雕像。 小翠“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春旺叔搖頭嘆息,半天才說:“看看,你不是逼女兒出嫁么,這要是結了婚,老張家那小子不管是被槍斃還是判刑,咱小翠真的守寡、守活寡了!” 春旺嬸開始流淚了,“小翠怎么是這個命呀,咋找這么個對象呀!” 小翠擦著眼淚反駁道:“怎么是我找的?都是你、是你包辦的!”小翠說完就跑出門去,邊跑邊帶著哭聲說:“我的婚事以后不用你們管!......” 小翠出去,春旺叔埋怨說:“皇帝不急太監急,婚姻得看緣分,哪有你這樣當媽的?天天攆孩子走!” “我這不是著急抱外孫么!再說,你不也著急嗎?現在出事了,你又埋怨我,里外裝好人。” “可你領回個算命先生,還說什么寡婦年,傳出去讓人笑話!” 說到算命先生和寡婦年,春旺嬸又是一陣淚水婆娑,半天才悔悟地喃喃說:“那算命先生的話是我告訴他那樣說的。哪曾想事情會這樣!” 春旺叔很驚訝,也很生氣,“你真是吃飽撐的,想一出是一出!拿女兒的婚姻大事當兒戲,在不了解男方的情況下,把女兒往火坑里推!” “別說了,我錯了,腸子都悔青了!”春旺嬸邊說邊擦著眼淚。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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