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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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路興錄 夏雨和白露要去民政部門登記結婚,由于白露媽媽提醒女兒說:“結婚是男女一生中的大事,我不愿我的女兒進門就當丫環仆人用,一輩子看人家臉,受人家氣,要那樣還不如不嫁人。” 白露滿臉不高興地說:“還沒結婚呢?你這當丈母娘的可操起這閑心來了。你的婚齡長,經驗豐富,教教女兒,咋樣才不看人家臉?才不受人家氣?” 媽媽向女兒招下手,讓她靠近點小聲說:“別讓你爸聽見了,他聽見又要說我慣壞你了。” 白露緊挨著媽的臉問:“啥主意?你說,你說,我聽著呢?” 媽媽在嗓子眼里咕噥一句:“離婚協議……” “啊!還沒結婚著呢,就……”媽媽的話嚇得白露尖叫起來。 媽媽急忙伸手捂住白露的嘴說:“輕點,小點聲我的姑奶奶。這叫下馬威,媽是為你好。” 白露為難地說:“咋寫呀?我總感覺不太好。” “誰讓你是縣銀行行長的寶貝女兒,千金小姐呢?讓你找個門當戶對的,你偏不聽,非要自己找個木頭橛子。”媽媽邊說邊拉開抽屜拿出兩本離婚協議書說:“媽已經給你寫好了,兩份,你和夏雨各在上面簽字一人一份就行了……” “好!今天我們登記結束后,就試試這個下馬威!”白露按照媽的教化,用兩個信封裝好帶在身上,開上剛買的婚車到鎮婚姻登記所登記。 婚姻登記所趙主任一看是縣銀行白行長的女兒結婚,當面封了個2000元個紅包祝賀。 一應手續很順利的辦完后,夏雨名正言順是新郎官了,站在車門前就有點激情滿懷,沖著滿臉不快的白露戲侃說:“娘子,許仙我這廂有禮了。” 白露撇撇嘴,冷哼一聲,說:“還許仙呢,豬八戒都不如叫丑八怪,還有禮了。叫什么來了?娘子,趙主任聽說我爸的名字,當即封了2000元的紅包,不沾親不帶故還這么大方。可你,官人,多少彩禮?就你那個鄉巴佬爹5000塊就打發我了。給,一人一份。” “這,這什么東西?”夏雨打開信封掏出來一看傻眼了,問,“這這,剛辦完結婚手續,就要離婚呀?就因為我家窮,我才下苦功考上青華的。當時提親時,你爸什么都不要,就看中我的人才。還說俺家買不起房子就住你家,這臉變的比變天還快呀!說散就散了。” 白露就喜歡他這個老實頭才同意和他結婚的,沒想到媽這個下馬威還真起到了作用,從今往后他必定在她的掌心之中,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他。想到此,便假裝歉意地說:“這只是個協議嗎?不離也可以,但從今往后,家里財權等所有權力全交給你……” 夏雨雖然出身貧寒,但有志氣只要過好日子就行。 夏雨在科研單位技術過硬,人緣又好,年年拿攻關獎,并提升為技術處長。回家后無非是家務活勤快一點,買菜、買面、洗衣做飯他全包了,一家人相安無事。 但自打白露生孩子后,她的壞毛病有增無減,小孩拉屎、尿尿都要他去擦屁股換尿布,有時家里來了攻關組人員找他匯報上報科研項目,暫時脫不了身,她寧肯讓孩子坐在屎布上哭也懶得動下手,哭得匯報工作無法進行,只好讓匯報人員坐冷板凳他去給兒子擦屎換尿布。 更讓夏雨無法忍受的是,夏雨的父親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攢了些山村土特產送去讓兒子兒媳婦嘗鮮。白露嫌老人家滿身汗味,硬是將他帶的東西扔到門外,不讓老人家進屋,站在雨地淋了一個多小時。 夏雨看這個家實在不是他該呆的地方,正在想方離開時,廣州總公司需要一位綜合處長。他終于帶著那張與結婚證同時生效的離婚證書離開了…… 后來,法院判定離婚協議書生效,白露與媽媽都追悔莫及。 +10我喜歡
于小鬼(民間故事) 文||李振剛 很久以前,在遼河下游,有個叫于家莊的村落,發生了一件離奇的事。當時,弄得街談巷議,家喻戶曉,很快傳遍全村,和莊外十里八鄉…… 此事,還得從本村于老七賣燒餅談起。 于老七每年農閑的時后,都要挑擔賣燒餅。這不,剛春耕完,他就干起了老行當。 一天夕陽西下,他賣完燒餅回家轉,當走到一個叫于家墳的地方,就見到一個用白圍巾裹著半面臉的年輕女人,對他說:“給兒子買二個燒餅…”于老七未多想,就從筐里拿出二個燒餅。她把二分的一個銅幣,手把手給了他。于老七剛轉身,就見一團煙霧,那個女人瞬間就不見了…… 接連幾天,同是那個時間,同是那個女人,同樣一句話,“給兒子買二個燒餅……”更使他迷惑的是,他回家理錢,發現錢搭子里有紙灰,按賣的燒餅數量計算,每天總少二分錢。于老七心想:這就奇怪了,莫非我遇到鬼了,那個女人給我的錢是冥幣? 為了弄淸真相,他找到了本村孔四爺。孔四爺是當地有名的陰陽先生。說明來意后,老先生對他說,要想弄清真相,必須搞清她住在那里。還告訴他,紅線能避邪。用根針拴上紅線,趁她不注意時,別在她身上。白天順著紅線就能找她的下落。 僅隔了一天,于老七又出去賣焼餅,與往常一樣,夕陽西下,又到了那個地方,她很遠就望見前面一個摸糊的黑影,到了近前,那個女人,還是重復以前的老話,“給兒子買二個焼餅!”于老七趁她從衣兜掏錢時,把針線偷偷地別在她的后衣襟。也在同一刻,又突然出現一團煙霧,再看時,那個神秘女人已沒有蹤影,呈現眼前的是黑漆漆的夜色…… 第二天,于老七和孔四爺一起順著紅線走,僅二華里的距離,紅線入到一奎新墳的土里就不見了。孔四爺說,要真弄明白,必須把墳扒開。要扒墳,需要征得墳主家人的同意。 回村后,于老 七和孔四爺就到了新墳的主人家。女人是臨盆難產,造成大流血死亡的。死亡還未過三期,不免余悲未消,但因孔四爺威信過高,他曉之以理,講了幾句,家人就同意了。 僅過了二天,按舊俗,正趕上一個黃道吉日,為避免死者尸骨見光,清晨三點鐘,黃老七和孔四爺,及死者的家人,就來到墳地。三下五除二,一頓操作把墳扒了,又撬開棺材,只見死去的年輕女人,面色紅潤,與死時的慘白,大相徑庭。而更為稱奇的是,她棉袍里裹著一個小孩,正依偎她的胸前。小孩像睡覺一樣,還存有幾絲氣息;在尸體的旁邊有十幾個燒餅完好無損。面對此情此景,死者家屬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孔四爺說話了,“還不把孩子抱起,萬一得救了,你家幾代單傳,就后繼有人了…”這時,死者的丈夫便戰兢兢地把孩子抱起。 大家除了稱奇外,說的最多是,孩子要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就這樣,把孩子抱回家中,經過精心呵護調理,孩子還真活下來了。孔四爺考慮孩子因焼餅得救,就用燒餅的諧音,給他起了個名字叫于少炳。但未有幾個人稱他真名的。因他出生時已死過一回,人們都叫他“于小鬼” 以后的日子,于小鬼雖未大富大貴,但過得挺順暢,不足十六歲,就娶妻生子了。別看出生時備嘗曲折,身體並未受到影響,一直活到八十多歲才壽終正寢。 題外啰嗦一句。本故事不是本人憑空臆造的,在遼寧盤錦市沙嶺、古城一代,凡八十歲以上許多老人都知道這個傳說。而在沙嶺鎮附近,還真有個叫于家墳的地方。 +10我喜歡
借錢 聞紅領 第一章 李忠厚吃過早上飯出門,騎著他那輛破自行車,天黑時分才回到家。 東方媽見老伴推著自行車回來啦,心焦地問:“老頭子你干啥去了?到這會才回來!”“唉!我能弄啥去!還不是想辦法弄錢去了!” 李忠厚把自行車推到西間里撐好,洗了手臉,到廚房里吃飯。 東方媽把鍋里給他留的饃飯端到案板上,笑說:“饃不夠吃哩,我攤幾張雞蛋煎餅。”說著遞給東方爸一張。李忠厚伸手接過老伴遞過來的一張熱乎乎的雞蛋煎餅,坐下來狼吞虎咽地吃起來。他早上扒拉一點飯,中午和老同學去鎮上跑貸款,從鎮上回來,又去找聯官弟,慌忙得連中午飯也顧不上吃。此刻,他真是餓壞啦! 他吞咽一口雞蛋煎餅,喝了幾口湯,問:“東方呢?”“吃過飯,到前院去了!”“他從陳李莊回來,給你說啥嗎?”“說啦!他給我說,陳玲要四千塊錢彩禮!說婚車必須得有,再個就是,天冷,叫我們找一輛中巴車接送客!”“其他類?”“其他類沒說!” 李忠厚對老伴說:“六月里要把好,我就給鎮上北街的楊勝利說好了,農歷十一月二十六,俺家東方結婚,到時用他的車!所以婚車不愁啦!” “你想得怪周到類!”東方媽微笑著說。“那是嘛!起先不說好,到跟前現抓,萬一人家不得閑,怎么辦?” 李忠厚從口袋里掏出一疊百元大鈔,遞給老伴,說:“我今天跑了一天,還是有成績的。今上午我去找銀行里的一位同學想貸點款,找到他家,我把我的難為事給他一說,他二話沒說,就同我一起來到鎮信用社,給咱貸了兩千塊錢的款!我揣著這兩千塊錢貸款,沒有回家,又直接找聯官弟去了!看能不能使些民間貸款!你忘了!咱東方給小張莊訂媒急用錢,還使過一回類!”東方媽接話說:“這我哪能忘!”“事情還真順利!我到他家,給聯官兄弟把東方結婚錢不夠,要使些民間貸款的情況一說,他就對我說有,言說前些日子欲往外放貸款的老王說他手里有錢,估計使個三千、五千類沒啥問題!陳李莊的要四千塊錢彩禮,這樣說來,咱再經聯官那里使兩千塊錢就中了!……唉!白管咋咋,給咱兒把婚結了再說。人不死,財不爛!借下的賬債咱慢慢還!”“只要給東方把媳婦娶家來,該幾個賬怕啥!您爺倆斗住勁好好干兩年,就還下了!怕啥哩!”東方媽說。“就是哩!孩他娘!吃過飯我去找俺哥去,找輛接送客的中巴車,可是件令人頭疼的事!” 李忠厚飯碗一推,借著皎潔月光去了他哥家。他哥在莊南頭,中間只隔七、八戶人家,一會就到了。 “忠厚,這么晚來了,有事吧!”哥問他。 李忠厚接過嫂子遞過來的茶水,說:“有件麻煩事!” 他哥驚愕地看著他,“啥事情?” 李忠厚說:“就是陳李莊的叫咱弄輛中巴車接送客!” 他哥一聽笑了,“我說是啥麻煩事類!原來是這個。”他略略想了想,“陳李莊的意思是喜事那天送客里邊不乏有老人和小孩,那么冷的天,想讓送客們免受些凍!所以才讓咱找輛客車!客車不好找不說,況且年關將近,他們生意好,使一輛得花不少錢哩!沒有個三、五百塊錢恐怕人家不來!” 李忠厚一聽得花那么多錢,況且有那么多錢錢還不一定能找著!心里涼了半截!唉!處處作難發急! 看著李忠厚為難的樣子,他哥想了想,對他說:“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去找周莊咱老表去,叫他把他拉玉米的卡車,上了車棚,擋風防寒,拉送客我看可以!大不了給他灌點柴油,也花不了幾個錢!” 李忠厚布滿愁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怎么沒想到呢!說到底,如果這樣能省下一筆不小的花銷哩!” 李忠厚從他哥家出來,一路上他有些激動,事情都很順利嘛!幾個愁腸事就這樣解決了!但他心里馬上又犯愁起來——他想的怪美哩!周莊老表的卡車他原是見過多次,雖說上了車棚避風擋寒,就怕陳李莊嫌不好看,不同意。他想:干脆明個叫東方跟陳玲商量去,陳玲同意了最好!若是不同意,再想別的辦法! 李忠厚這樣想著往家里走,走到端院里,皎潔的月光下,一輛自行車停在院子里那棵大槐樹下。仔細看看那車,好像是聯官弟的!堂屋里亮著燈,聽到東方媽和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這聲音極是熟悉,不是聯官弟又是誰?他心里“咯噔”一下!聯官弟這么晚來了,肯定有事!難道是給他送錢來了!若是送錢,大可不必,明天、后天送來也不遲啊!他突然有一個不祥的預感——難道情況有變? 李忠厚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堂屋里,看到東方媽臉上愁云密布,知道情況看來大大的不妙!“兄弟這么晚了,你咋來啦?”李忠厚遞給他一支煙,開門見山地問。 聯官咽下一口吐沫,不好意思地說:“我剛才給俺嫂子說了,是這,你從俺家一走,我就動身去王莊找老王說事!他一聽我把話說完,就給我說來的太不巧,前天妻侄子做生意急用錢,孩他媽把錢都掂給他啦!” 李忠厚瞬間感到有人從頭上潑了一盆冷水!黑壓壓的愁云頃刻間又籠罩上他的心頭。 “錢是硬頭貨!沒有它啥事也辦不成!……我從王莊出來就拐您家來啦!忠厚哥,你再想其他辦法,我手里也是沒有錢,唉!要是有錢也能掂給你點!……俺兒也攤上計劃生育……” 李忠厚的腦子里亂成一片,如果一切按他的計劃行事,事情就簡單多了!可是計劃攆不上變化!現在他的計劃全亂了! 送走聯官弟,東方媽見丈夫坐在軟床上唉聲嘆氣!勸慰他說:“東方爸你不要心焦!可不敢灰心哩!咱打鬧著再向人家轉借!以前比這更大的難事咱都過來啦!如今是給東方辦喜事哩!大不了咱求親告友,不顧惜這副老臉,張口問人家借錢!……我不相信咱過不去這個坎!” 第二章 東方媽一番話讓李忠厚重拾了信心!便給東方媽商量借錢的事。咱幾個成家的子女,日子過得都不甜,到今了,除了小女兒來添了箱,大閨女、二閨女都還沒來添箱呢!為這添箱的錢,也不知道怎樣作難發急哩!大兒子東勝更不要說了!親戚們都指望不上!村里有這大筆錢的,倒有好多人家。書記東升、李扎根、金亮、張大寶等都能拿出那么多錢!可是書記和金亮及扎根家,咱原先借人家的錢,咱還沒還給人家,怎好意思再張口問人家借錢類!至于張大寶另外幾家有錢類,不是咱和人家有過節,就是交情不深,根本開不了口!說來說去,東方媽也有些灰心喪氣了! 正憂愁間,李忠厚腦海里忽然想起了張大寶的弟弟張二寶,重拾了信心,于是揚起頭看著老婆說,好幾年前,張大寶在城里當官的兄弟張二寶有次回家探親,我和他從小玩到大,聽說他回來,我就跑去看他。他握住我的手,親切地說:“忠厚哥,你拉扯大五個子女不容易!又是那么個窮攤子!以后你要是有啥解決不了的困難,就到城里來找我,我給你解決哩!”我當時感動得熱淚盈眶!如今咱真遇到難處啦!他是咱們的大救星!我明天一早就到城里找他去。 東方媽聽他這么一說,并沒有表現出多少欣喜,反而說道:“他說是這樣說!誰知道他是真心還是假意呢!他既然能在城里當那么大的官,自然心機心計皆非常人所比!他如此說,多半是給他臉上增光哩!再說啦,小時候玩的好有啥用呢,后來人家在城里當他的官,你在農村種地,再也沒啥交情!你就是跑一趟,恐怕是白跑一趟呢!” 李忠厚長嘆一聲,說道:“東方媽!你說的情況我不是沒考慮到。但你我只是猜測而已!萬一張二寶當初所言是誠心誠意呢!不如我明天就走一趟城里,他要是借給咱幾個錢最好,不借給咱也不損失什么,大不了白搭幾塊錢的路費!干脆我騎自行車去,連車費錢也省啦……唉!咱不是沒有法嘛!” 東方媽說:“那你就去吧!” 東方媽正欲起身回東間里睡覺去,李忠厚慌忙叫住她,“東方媽,你先別走,有一件事我忘了給你說了。”“啥事情?” 李忠厚把他哥給他出的主意給東方媽一五一十說了一遍,“你明天打發東方去陳李莊和陳玲商量去!看中不?”“中!我明個叫東方跑一趟!罷了再說!”兩人計議已定,各自回房休息! 李忠厚躺在被窩里,黑暗中他睜著一雙眼睛,毫無睡意!還有三天就到東方喜事上啦,他明天能否在張二寶那里借來錢,沒有一點把握!要是借不來錢,怎么辦?他又去哪里籌借給兒子結婚的錢去?要把人給愁死了呀!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那位失落江山的廢君寫下的這不朽的詞句,正能形容李忠厚此時此刻的心情。憂愁像一根纏綿不斷的藤將他重重纏繞,有種想要窒息的感覺!竟是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待到迷迷糊糊想要入睡的時候,發覺東方已經發亮。 李忠厚一夜沒合眼,既然天已經發亮,他更不能睡了,他要騎車去城里,找張二寶借錢去呀! 李忠厚起來刷牙洗臉,東方媽也早醒啦,看丈夫這么早起來,問他道:“你總不能現在就去城里?這天怪冷哩!晚上睡覺都沒有熱氣!”“我這就去呀!” 東方媽說她起來給他做點熱飯吃罷再走,李忠厚說他要趕八點城里上班之前趕到張二寶家里,他要是上了班,就難找他了!東方媽聽他如此說,由他去了! 第三章 老伴去城里走了以后沒多久,東方媽憂愁類在被窩里也睡不下了!眼看著就到東方喜事上了,可是錢還沒籌齊,真是愁死人了!她索性起來做早飯,老頭子安排她的事她哪能忘! 她娘倆吃過早飯,她就打發東方去陳李莊和陳玲商量事去了! 把東方打發走,她就坐在堂屋門旁做針線活。她給東方做的一雙黑絲絨棉鞋還有一只鞋沒有上好哩!她看到小兒子的腳凍得不能行,得抓緊時間趕做出來! “嬸子!您一個人在家哩!” 東方媽正專心致志地做著針線活,忽然聽見有人給她打招呼。扭頭看時,見金旺的老婆微笑著向她走過來。先前李、金兩家因掙地邊子,打鬧得幾年兩家都不說話。自從東方冒著生命危險搭救了她落水的兒子,金旺夫婦就主動拉近了兩家人的關系! 東方媽趕緊搬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又給她倒滾滾的茶來。 “東方去陳李莊啦!您忠厚叔去城里啦!”東方媽一邊遞給她茶水,一邊回答她。 金旺嫂子接過東方媽遞過來的茶水,放到面前的小桌上,笑道:“我來是給俺東方兄弟添箱類!”說著側身從褲兜里掏出嶄新的一百塊錢紙幣來,遞給東方媽! 東方媽接過來放在身邊的針線框里,客氣地說:“到時候您一家人都來吃喜酒就中啦!還發那個急干啥!”金旺嫂子笑道:“嬸子看您說哩!這箱禮沒有多哩,還能沒有少哩!俺兄弟結婚,我甭提有多高興啦!” 東方媽不拿金旺家的當外人,聽她說她為東方的喜事高興的時候,東方媽對金旺嫂子說:“東方結婚,我和他爸這幾天愁的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咋啦?嬸子。”“東方結婚還有兩千塊錢的缺口!真真是愁人啊!這不您忠厚叔一大早就去找在城里當官的張二寶借錢去了!也不知道結果如何?”接下來又把那次張二寶回家探親,同著滿屋子的人,握著她忠厚叔說的那段令人感激涕零的一番話向金旺家的重述了一遍! 金旺嫂子聽完說道:“我們不能實誠類就當真了!我也曾聽金旺說起過張二寶,說他虛偽,說的和做的完全是兩碼事!他當初那樣說,十有八九是往他臉上‘貼金’爭臉面哩!真正有難事找到他,未必能頂用哩!況且咱又沒給他打過多少交道,求他還不如求咱莊里的莊稼人呢!” 東方媽說:“話雖這樣說,但二千塊錢可不是小數目,咱村里有幾家能拿出這么多錢來?” 金旺嫂子聽后不以為然,說道:“嬸子可是糊涂了!拿出二千塊錢的戶家不多,但拿出個三百、兩百的家庭可是一抓一大把!給俺兄弟結婚不就差那點錢嗎?您老也甭愁,到誰家門上借個三百、二百類,只要張張口,只要人家有,哪有不借類!大不了多行幾步路,多借幾家就夠數啦!” 東方媽茅塞頓開,喜道:“我咋沒想到這一層呢!回來我給您叔說,按你說的去辦!”金旺嫂子點點頭,又說:“金旺在陳莊窯廠干活,也掙好些錢哩!留夠過年的錢,剩下的,我晚會給拿過來,給俺兄弟娶媳婦先用吧!”東方媽急道:“他嫂子可不敢這樣!罷了金旺再給你生氣!”金旺嫂子道:“我和他早商量過了!他支持哩!” 第四章 李忠厚騎著他那輛破洋車得趕在八點之前來到了城里張二寶的家門口!他輕輕敲門。 張二寶的愛人趙翠萍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穿一身破舊的深藍色衣服,汗涔涔、瘦瘦的滿臉皺紋的臉上有著無法掩飾的蒼白病容。她頓時愣住了,根本沒有認出他來。她見這么一個穿的叫花子一般的鄉下男人站在家門口,不免深感詫異,“你是……你大概是敲錯門了。” “沒有敲錯!你是弟妹趙翠萍吧!”趙翠萍一聽對方認識她,更感詫異!“可是!我確實記不清你是誰了!” 張二寶的娘聽到兒媳婦在門口和一個男的站著說話,走過來一看,笑道:“翠萍你不認識他?他就是咱大李莊你忠厚哥呀!” 李忠厚!他就是李忠厚!他怎么變得這么厲害!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他啦!清晰的記憶里,她女兒七八歲大的時候,像男孩子一樣頑皮,有次幾個孩子在玉米地里玩耍,她女兒踩壞了李忠厚家的十來棵玉米。李忠厚知道后,跑到她家,跳起來和她大吵一架……這件事都快過去二十年了,可是她記憶猶新得如同昨天才發生一般!眼前的李忠厚和當初與她跳起來吵架的李忠厚,真是判若兩人! 她也不讓李忠厚進來,用鄙視的眼光審視著他,讓他傻愣愣地在那里站著。 “外邊怪冷類!你咋不讓您忠厚哥進屋來!”張媽用手輕碰趙翠萍的胳膊,提醒她說。 想起陳年往事,趙翠萍剎那間對眼前這個“不速之客”心生厭惡之感!他那窮酸的臟兮兮的身子,別踏壞了她的門,別站臟了她家的地面!她有心把他拒之門外,三言兩語把他打發走!都怪她婆婆多嘴!可是她又不能不顧惜婆婆的顏面。趙翠萍這才裝作忽然想起什么的樣子對傻呆呆地站在那里的李忠厚笑道:“剛才一心想著別上班遲到了!倒讓忠厚哥委屈地站在外邊!快進屋坐吧!” 客廳寬敞明亮,東墻上赫然掛著大氣恢弘、磅礴昂揚的國畫《八駿圖》,客廳里擺設著各種各樣的高檔家具,李忠厚不敢坐在簇新的高檔沙發上,拘謹地在一張紅木椅子上坐了。 李忠厚心內納罕道:咋沒看見二寶?莫非他一早出去了!他就是來找他哩!于是試探著問張媽:“嬸子,俺二寶兄弟來?”“他到省城開會去了!走了兩天了!還得一個禮拜才能回來!”張媽笑著回答他。 李忠厚一聽張二寶去省城開會去了,心里就涼了半截!甚至有些灰心喪氣啦!倘若二寶在家,他向他開口,說不定二寶會看在童年好伙伴的份上,借給他一些錢救急!……雖說趙翠萍在家,但情況大不同了!他一下子想起十多年前,因張二寶的女兒踩斷了他地里幾棵玉米,他萬不該一時好強,感情沖動得和趙翠萍大吵了一架,把趙翠萍給深深的得罪了!這么多年了,我都還記得,她怎么能忘了!她若是記恨我!豈肯借錢給我!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這錢斷然是借不來了!……李忠厚這樣想著,聽張媽問他道:“您家東方可不小了,今年也該有喜事啦?” 李忠厚見張媽問起這個事,馬上說道:“就是今年農歷十一月二十六有喜事哩!”“可不就這幾天的事啦!”“就是哩!”“您家東方結了婚,你事就辦完了!也心靜了!”趙翠萍早給單位打了個電話,說她家中有客人,遲一點來上班。現在她坐在一旁聽婆婆和李忠厚說話,一言不發!這一切和她有什么相干? 只聽李忠厚繼續說道:“可我的心一點都不安靜啊!”“咋啦?他忠厚哥。”這么冷的天,他騎車走幾十里路,為了給小兒子辦喜事,專門來向人家借錢來了。二寶又沒在家,真難開口啊!但是他難腸得沒有一點辦法,似乎只有這一條路可走!憂心如焚的李忠厚盡管看出趙翠萍時隔多年仍然對他耿耿于懷,抱有成見,甚至不待見他,但他為了給東方辦喜事,不得不低三下氣地求她!他準備轉彎抹角地開口向趙翠萍借錢,但他覺得沒必要,況且趙翠萍急等著要上班哩!還是直截了當說吧,彎拐來拐去,最后還不是向人家借錢嗎?可是他實在是難張這個口啊!可是不說,自己又所為何來?他未語臉先漲得通紅,只好忍恥說道:“俺家東方結婚,陳李莊的要四千塊錢的彩禮錢!……今年收成不好,我身體又不好,還有兩千塊錢還沒湊齊……唉!實在是沒有辦法,我才來找二寶兄弟,……那年二寶兄弟回家探親,曾拉住我的手,說我以后你有啥困難,就來找他!” 李忠厚剛說到這里,電話響了。趙翠萍默默起身去接電話。 趙翠萍拿起話筒,一聽是丈夫的聲音。張二寶還沒有說他的事,趙翠萍立馬用責怪的語氣,小聲把李忠厚剛才在客廳說的話原原本本地給他敘述了一遍! 張二寶鼻子里一笑道:“我似乎……好像給他說過這些話!當時只不過是說幾句客套話而已!哈哈!這個李忠厚!” 趙翠萍埋怨丈夫道:“你隨便說說!可是人家當真了!這不大清早跑到咱家找你借錢來了。” 張二寶摸著刮得干干凈凈的下巴,“這事,你就看著辦吧!我馬上要開會了!”說完這句話,他就把電話掛了。 她站在臥室里,暗暗埋怨二寶多嘴!否側哪有今日之事。趙翠萍是個精人,在李忠厚進門的時候,他的來意早猜著八分!——他莫非是借錢來了?哼!他果然是借錢來了!若是換上旁人,遇到難處求到她家門上,她樂意幫助哩!皆因當年她的寶貝女兒踩壞他幾棵玉米苗,他能類蹦著腳給她大吵大鬧,害得女兒挨了一頓打!她到現在都還記恨著他!……以后見面她雖說和他搭腔,但是她內心里卻是厭惡的!看他那副窮樣,現在倒有臉上她家借錢來了!倘若借給他錢吧!也不知道他啥時候能還起我呢!他若是以后賴賬不還,誰有那個工夫像要小雞仔賬一樣,天天攆著他要錢哩!我又不怕得罪他,我啥時候能用著他!加上丈夫不管,她更不把這事當作一回事啦!可是得想個理由既不借給他錢,又不故意得罪他?表現出不是不想幫助他,而是無能為力呢?趙翠萍冥思苦想,急得在地板上來回踱步!忽然想起女兒前些日子說起買樓的事!她急中生智!對,就說女兒買樓哩!以此搪塞過去,還是不錯的理由!又不算得罪他!趙翠萍拿定主意,方從臥室里出來。 無限憂愁的李忠厚見趙翠萍接個電話,窩在里間里久久不出來,以為趙翠萍給他拿錢去了!也許自己多慮了!就是以前吵過架,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她也不至于因此一口回絕他呀!他首次向她張嘴,況且二寶又沒在家,借給他三千、兩千沒有可能,但三百、五百總可以吧!不至于讓他失臉吧!就是借給他三百、五百也好!多少也顧些急!他再另外想辦法!他懷著極其復雜的心情胡亂猜測著等她過來。 李忠厚好像等待了九天,方看見趙翠萍從臥室里走出來。他看到的是一張冷若冰霜的臉龐,她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旁若無人般的沒有正眼瞧他一眼。趙翠萍徑直走到門口,回頭面無表情地冷冷說了一句:“我閨女買樓哩!”然后打開門,人走出去,反手把門“砰”一聲關上了! 倍感尷尬的張媽暗暗埋怨兒媳婦不近人情,失了老鄰居的臉!他大老遠地求到您門上,你多少也借給他幾個,日后也好相見! 李忠厚抱有的一絲幻想像美麗的肥皂泡一樣徹底破滅了!他感覺好像有人從頭上澆了一桶冷水,一下子從頭涼到腳!張媽看到他手哆嗦著,費勁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煙噙在嘴上,嘴唇上的香煙顫動著,他點了幾次才點著。他吸了一口,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 張媽見狀,勸他不要抽了!說她給他做飯去,說啥也得在這里吃了飯再回去! 李忠厚知道二寶媽是真心實意,但事到如此,他哪還有心情在這里吃飯哩!執意去了! 饑寒交迫的李忠厚回到家里一言不發,蒙頭大睡。東方媽見他如此,知道他在張二寶家必定遭了白眼,沒有借到錢!又知他素愛儉省,加上在張家又碰了軟釘子,他愁苦得哪有心情吃飯哩!于是東方媽不聲不響給他做了一碗飯,打了六個荷包蛋。端到西間里,對老伴說:“老頭子,快起來吃飯!”“就是山珍海味!我現在也吃不下呀!”李忠厚躲在被窩里說。 東方媽聽他如此說,勸慰他說:“你也別愁啦!先吃碗熱飯再說!”“東方媽!你先放那吧,我等一下再吃!”“唉!一開始我都不想讓你去!你偏要跑一趟!結果還是白跑了!人家不借給咱錢,咱也不能說旁類!人家借錢給咱是人情,不借是本分!大不了咱另外再想辦法!俗語說: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東方媽接著把金旺家的來添箱和她說的那些話給東方爸詳細地說了一遍。 李忠厚聽完老伴說的一番話,心里邊就像漆黑的房間里點亮了一盞燈,頓時亮堂起來,坐起來道:“是啊!你我都鉆了牛角尖!要是想到這一層!何至于此啊!”“他金旺嫂子借給咱五百塊錢!”說著把一卷錢遞給東方爸。 李忠厚愁苦蒼白的臉上浮上了一絲笑意,他沒有接錢,“東方媽,你收著吧!把飯遞給我!真是餓壞了!” 東方媽微笑著把飯碗遞給他,李忠厚接過碗筷,迫不及待的吃起來。 “還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東方從陳李莊回來說,陳玲不同意!中巴車還得要!” 這在李忠厚的意料之中,他咽下一口荷包蛋,“陳李莊不同意,那咱請人幫忙找一輛客車就是了!歸根結底是錢的問題,錢有了,啥都有了!我吃過飯就去咱村里轉悠著借錢去,每家也不借多,就借二百塊錢!” 李忠厚吃完飯就去了李修好家,修好是個光棍,年齡比他小兩歲。當李忠厚踏進修好的老土墻屋子的時候,他正拿著白色的小奶瓶給新生的小羊羔喂牛奶。 “又下了三只羊羔!”李忠厚進門說。“是類!三只都是水羊類!”修為笑著回答他。“忠厚哥,你來有啥事類?”他們是好朋友,關系不一般,李忠厚也不客套,開門見山地說:“你東方侄子結婚,錢不寬裕,想從你這里抹兩個!”修為見忠厚哥如此說,笑道:“錢我有類!上集我賣了一只羊,羊錢我一時半會花不著,你都拿去,給俺侄子結婚先用吧!” 修好洗凈了手,就立馬到東間里給他拿了四百塊錢,李忠厚只接了兩百,說:“另外兩百你留著過年吧!再說啦,老羊羊奶不足,你還要花錢買牛奶類!” 李忠厚又去了冒松家,冒松一聽完他的愁腸事,“既是東方兄弟結婚有難處,哪有不幫類!”他馬上叫老婆給他拿了三百塊錢。 李忠厚接下來在李峰那里借來兩百,又在李修為那里借了兩百。 李忠厚在村里兜了一圈,讓他萬分憂愁的彩禮錢竟然解決了!事情正如他金旺嫂子說的一般!現在他懷揣著一千五百錢,如釋重負地往家走,想把他借到錢的消息告訴老伴。可他轉念一想,錢有了,可是接送客的中巴車車還沒著落,再說雇車還要花錢哩!我現在不如還找俺哥去,讓他給想想辦法! 他哥李忠全一聽陳李莊的沒有采納他的意見,捋著他稀三根的胡須想了一會兒,對弟弟李忠厚說:“你去找李扎根,他認識郭樓跑客車的郭家梁,請他給找一輛中巴車!我看這事能成類!” 李忠厚出了哥家的門,只撲扎根家。扎根平時跑運輸,經常不在家!李忠厚一路上擔心他不在家。他要是跑車去了,沒個三五天甭想見到他!那可就麻煩了!李忠厚胡亂想著往前走,一拐彎,他眉頭中間那顆疙瘩一下子舒展開了——扎根跑運輸的車在他家門口停著哩!車在家,人一定在家哩。 “我看見您家的大車停在外邊,就知道你在家哩!”李忠厚進門后高興地對李扎根寒暄說。 “忠厚哥!我才回來沒多久!”扎根說著給他遞上一根香煙。 李忠厚推讓過去,“我戒了快一年啦!”李扎根自己吸著一根。“我剛才聽麗君她媽說,過個兩三天,侄子東方就結婚了!” 麗君媽給李忠厚倒了一杯茶,“忠厚哥,你喝茶。”“我不渴……農歷十一月二十六,可不就是這兩三天的事!” “那你還不少作難發急哩!這結婚可不是小玩的!我知道你的家庭情況哩!你看需要不需要錢?需要的話,你就開口,我家里能拿出來哩!” 李忠厚一下子對扎根兄弟能入微地體諒他的困難,感動得眼圈都紅了!他說:“錢我借的差不多啦!……再說啦!東方訂媒借你家的錢還沒能還給你們哩!我實在是不好意思再開口啦!”麗君媽說:“忠厚哥!快別這樣說。這有啥哩!咱是一家人!”“忠厚哥,你不要難為情!一千塊錢夠不夠?”扎根問他。 李忠厚上他家的門,李扎根夫婦以為他是借錢來了!現在弄得他不借也不好意思!“錢,我準備的差不多了。要是借,也借不了那么多!”“你該多預備著些,萬一到時不夠,你上哪抓去!” 李忠厚看他說的實情,就開口說:“要是事上寬裕些,約摸有五百塊就夠了!”李扎根馬上對愛人說:“你去給忠厚哥拿五百塊錢來!” 麗君媽聞言,轉身到里間里拿錢去了。 李忠厚又說道:“扎根弟!還有一件事麻煩你!”“咱哥倆不要客氣!有事,忠厚哥你盡管說,我盡力給你辦哩!”“看能不能幫我找輛中巴車接送客!”“哦!不就是找輛客車嗎!這不是事!我和郭樓跑客車的郭家梁是多年的好朋友啦!找他幫忙,一說現成!包在我身上!” 李忠厚看他說的那么自信,笑著說:“這事就交給你了!”“你就放心吧!到時候你就請好吧!” 麗君她媽把錢拿過來,遞到李忠厚手上,說:“忠厚哥,你再點一點。” “這還用點!”李忠厚把這卷錢裝進自己的口袋里,又說會話,就起身告辭了。 當李忠厚出了李扎根家的門往回走的時候,心里一下子踏實了許多。現在好了,錢有了,接送客的中巴車也有眉目啦!這兩大問題一解決,其他事都好辦! 李忠厚按了按揣在兜里的兩千塊錢,心里感慨萬千:張二寶當初許諾他的一番話讓他感激涕零!可真遇到難事啦,真正幫助他的卻是村里的莊稼人!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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