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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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勝跟著爸爸到口外去。 蕭勝滿七歲,進八歲了。他這些年一直跟著奶奶過。他爸爸的工作一直不固定。一會兒修水庫啦,一會兒大煉鋼鐵啦。他媽也是調來調去。奶奶一個人在家鄉,說是冷清得很。他三歲那年,就被送回老家來了。他在家鄉吃了好些蘿卜白菜,小米面餅子,玉米面餅子,長高了。 奶奶不怎么管他。奶奶有事。她老是找出一些零碎料子給他接衣裳,接褂子,接褲子,接棉襖,接棉褲。他的衣服都是接成一道一道的,一道青,一道藍。倒是挺干凈的。奶奶還給他做鞋。自己打袼褙,剪樣子,納底子,自己绱。奶奶老是說:“你的腳上有牙,有嘴?”“你的腳是鐵打的!”再就是給他做吃的。小米面餅子,玉米面餅子,蘿卜白菜——炒雞蛋,熬小魚。他整天在外面玩。奶奶把飯做得了,就在門口嚷:“勝兒!回來吃飯咧——!” 后來辦了食堂。奶奶把家里的兩口鍋交上去,從食堂里打飯回來吃。真不賴!白面饅頭,大烙餅,鹵蝦醬炒豆腐、悶茄子,豬頭肉!食堂的大師傅穿著白衣服,戴著白帽子,在蒸籠的白蒙蒙的熱氣中晃來晃去,拿鏟子敲著鍋邊,還大聲嚷叫。人也胖了,豬也肥了。真不賴! 后來就不行了。還是小米面餅子,玉米面餅子。 后來小米面餅子里有糠,玉米面餅子里有玉米核磨出的碴子,拉嗓子。人也瘦了,豬也瘦了。往年,攆個豬可費勁哪。今年,一伸手就把豬后腿攥住了。挺大一個克郎,一擠它,咕咚就倒了。摻假的餅子不好吃,可是蕭勝還是吃得挺香。他餓。 奶奶吃得不香。她從食堂打回飯來,掰半塊餅子,嚼半天。其余的,都歸了蕭勝。 奶奶的身體原來就不好。她有個氣喘的病。每年冬天都犯。白天還好,晚上難熬。蕭勝躺在坑上,聽奶奶喝嘍喝嘍地喘。睡醒了,還聽她喝嘍喝嘍。他想,奶奶喝嘍了一夜。可是奶奶還是喝嘍著起來了,喝嘍著給他到食堂去打早飯,打摻了假的小米餅子,玉米餅子。 爸爸去年冬天回來看過奶奶。他每年回來,都是冬天。爸爸帶回來半麻袋土豆,一串口蘑,還有兩瓶黃油。爸爸說,土豆是他分的;口蘑是他自己采,自己晾的;黃油是“走后門”搞來的。爸爸說,黃油是牛奶煉的,很“營養”,叫奶奶抹餅子吃。土豆,奶奶借鍋來蒸了,煮了,放在灶火里烤了,給蕭勝吃了。口蘑過年時打了一次鹵。黃油,奶奶叫爸爸拿回去:“你們吃吧。這么貴重的東西!”爸爸一定要給奶奶留下。奶奶把黃油留下了,可是一直沒有吃。奶奶把兩瓶黃油放在躺柜上,時不時地拿抹布擦擦。黃油是個啥東西?牛奶煉的?隔著玻璃,看得見它的顏色是嫩黃嫩黃的。去年小三家生了小四,他看見小三他媽給小四用松花粉撲癢子。黃油的顏色就像松花粉。油汪汪的,很好看。奶奶說,這是能吃的。蕭勝不想吃。他沒有吃過,不饞。 奶奶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她從前從食堂打回餅子,能一氣走到家。現在不行了,走到歪脖柳樹那兒就得歇一會。奶奶跟上了年紀的爺爺、奶奶們說:“只怕是過得了冬,過不得春呀。”蕭勝知道這不是好話。這是一句罵牲口的話。“噯!看你這乏樣兒!過得了冬過不得春!”果然,春天不好過。村里的老頭老太太接二連三的死了。鎮上有個木業生產合作社,原來打家具、修犁耙,都停了,改了打棺材。村外添了好些新墳,好些白幡。奶奶不行了,她渾身都腫。用手指按一按,老大一個坑,半天不起來。她求人寫信叫兒子回來。 爸爸趕回來,奶奶已經咽了氣了。 爸爸求木業社把奶奶屋里的躺柜改成一口棺材,把奶奶埋了。晚上,坐在奶奶的炕上流了一夜眼淚。 蕭勝一生第一次經驗什么是“死”。他知道“死”就是“沒有”了。他沒有奶奶了。他躺在枕頭上,枕頭上還有奶奶的頭發的氣味。他哭了。 奶奶給他做了兩雙鞋。做得了,說:“來試試!”——“等會兒!”吱溜,他跑了。蕭勝醒來,光著腳把兩雙鞋都試了試。一雙正合腳,一雙大一些。他的赤腳接觸了搪底布,感覺到奶奶納的底線,他叫了一聲“奶奶!!”又哭了一氣。 爸爸拜望了村里的長輩,把家里的東西收拾收拾,把一些能應用的鍋碗瓢盆都裝在一個大網籃里。把奶奶給蕭勝做的兩雙鞋也裝在網籃里。把兩瓶動都沒有動過的黃油也裝在網籃里。鎖了門,就帶著蕭勝上路了。 蕭勝跟爸爸不熟。他跟奶奶過慣了。他起先不說話。他想家,想奶奶,想那棵歪脖柳樹,想小三家的一對大白鵝,想蜻蜓,想蟈蟈,想掛大扁飛起來格格地響,露出綠色硬翅膀低下的桃紅色的翅膜……后來跟爸爸熟了。他是爸爸呀!他們坐了汽車,坐火車,后來又坐汽車。爸爸很好。爸爸老是引他說話,告訴他許多口外的事。他的話越來越多,問這問那。他對“口外”產生了很濃厚的興趣。 他問爸爸啥叫“口外”。爸爸說“口外”就是張家口以外,又叫“壩上”。“為啥叫壩上?”他以為“壩”是一個水壩。爸爸說到了就知道了。 敢情“壩”是一溜大山。山頂齊齊的,倒像個壩。可是真大!汽車一個勁地往上爬。汽車爬得很累,好像氣都喘不過來,不停地哼哼。上了大山,嘿,一片大平地!真是平呀!又平又大。像是搟過的一樣。怎么可以這樣平呢!汽車一上壩,就撒開歡了。它不哼哼了,“刷——”一直往前開。一上了壩,氣候忽然變了。壩下是夏天,一上壩就像秋天。忽然,就涼了。壩上壩下,刀切的一樣。真平呀!遠遠有幾個小山包,圓圓的。一棵樹也沒有。他的家鄉有很多樹。榆樹,柳樹,槐樹。這是個什么地方!不長一棵樹!就是一大片大平地,碧綠的,長滿了草。有地。這地塊真大。從這個小山包一匹布似的一直扯到了那個小山包。地塊究竟有多大?爸爸告訴他:有一個農民牽了一頭母牛去犁地,犁了一趟,回來時候母牛帶回來一個新下的小牛犢,已經三歲了! 汽車到了一個叫沽源的縣城,這是他們的最后一站。一輛牛車來接他們。這車的樣子真可笑,車轱轆是兩個木頭餅子,還不怎么圓,骨魯魯,骨魯魯,往前滾。他仰面躺在牛車上,上面是一個很大的藍天。牛車真慢,還沒有他走得快。他有時下來掐兩朵野花,走一截,又爬上車。 這地方的莊稼跟口里也不一樣。沒有高粱,也沒有老玉米,種莜麥,胡麻。莜麥干凈得很,好像用水洗過,梳過。胡麻打著把小藍傘,秀秀氣氣,不像是莊稼,倒像是種著看的花。 喝,這一大片馬蘭!馬蘭他們家鄉也有,可沒有這里的高大。長齊大人的腰那么高,開著巴掌大的藍蝴蝶一樣的花。一眼望不到邊。這一大片馬蘭!他這輩子也忘不了。他像是在一個夢里。 牛車走著走著。爸爸說:到了!他坐起來一看,一大片馬鈴薯,都開著花,粉的、淺紫藍的、白的,一眼望不到邊,像是下了一場大雪。花雪隨風搖擺著,他有點暈。不遠有一排房子,土墻、玻璃窗。這就是爸爸工作的“馬鈴薯研究站”。土豆——山藥蛋——馬鈴薯。馬鈴薯是學名,爸說的。 從房子里跑出來一個人。“媽媽——!”他一眼就認出來了!媽媽跑上來,把他一把抱了起來。 蕭勝就要住在這里了,跟他的爸爸、媽媽住在一起了。 奶奶要是一起來,多好。 蕭勝的爸爸是學農業的,這幾年老是干別的。奶奶問他:“為什么總是把你調來調去的?”爸說:“我好欺負。”馬鈴薯研究站別人都不愿來,嫌遠。爸愿意。媽是學畫畫的,前幾年老畫兩個娃娃拉不動的大蘿卜啦,上面張個帆可以當做小船的豆菜啦。她也愿意跟爸爸一起來,畫“馬鈴薯圖譜”。 媽給他們端來飯。真正的玉米面餅子,兩大碗粥。媽說這粥是草籽熬的。有點像小米,比小米小。綠盈盈的,挺稠,挺香。還有一大盤鯽魚,好大。爸說別處的鯽魚很少有過一斤的,這兒“淖”里的鯽魚有一斤二兩的,鯽魚吃草籽,長得肥。草籽熟了,風把草籽刮到淖里,魚就吃草籽。蕭勝吃得很飽。 爸說把蕭勝接來有三個原因。一是奶奶死了,老家沒有人了。二是蕭勝該上學了,暑假后就到不遠的一個完小去報名。三是這里吃得好一些。口外地廣人稀,總好辦一些。這里的自留地一個人有五畝!隨便刨一塊地就能種點東西。爸爸和媽媽就在“研究站”旁邊開了一塊地,種了山藥,南瓜。山藥開花了,南瓜長了骨朵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吃了。 馬鈴薯研究站很清靜,一共沒有幾個人。就是爸爸、媽媽,還有幾個工人。工人都有家。站里就是蕭勝一家。這地方,真安靜。成天聽不到聲音,除了風吹莜麥穗子,沙沙地像下小雨;有時有小燕吱喳地叫。 爸爸每天戴個草帽下地跟工人一起去干活,鋤山藥。有時查資料,看書。媽一早起來到地里掐一大把山藥花,一大把葉子,回來插在瓶子里,聚精會神地對著它看,一筆一筆地畫。畫的花和真的花一樣!蕭勝每天跟媽一同下地去,回來鞋和褲腳沾得都是露水。奶奶做的兩雙新鞋還沒有上腳,媽把鞋和兩瓶黃油都鎖在柜子里。 白天沒有事,他就到處去玩,去瞎跑。這地方大得很,沒遮沒擋,跑多遠,一回頭還能看到研究站的那排房子,迷不了路。他到草地里去看牛、看馬、看羊。 他有時也去蒔弄蒔弄他家的南瓜、山藥地。鋤一鋤,從機井里打半桶水澆澆。這不是為了玩。蕭勝是等著要吃它們。他們家不起火,在大隊食堂打飯,食堂里的飯越來越不好。草籽粥沒有了,玉米面餅子也沒有了。現在吃紅高粱餅子,喝甜菜葉子做的湯。再下去大概還要壞。蕭勝有點餓怕了。 他學會了采蘑茹。起先是媽媽帶著他采了兩回,后來,他自己也會了。下了雨,太陽一曬,空氣潮乎乎的,悶悶的,蘑菇就出來了。蘑菇這玩意很怪,都長在“蘑菇圈”里。你低下頭,側著眼睛一看,草地上遠遠的有一圈草,顏色特別深,黑綠黑綠的,隱隱約約看到幾個白點,那就是蘑菇圈。的溜圓。蘑菇就長在這一圈深顏色的草里。圈里面沒有,圈外面也沒有。蘑菇圈是固定的。今年長,明年還長。哪里有蘑菇圈,老鄉們都知道。 有一個蘑菇圈發了瘋。它不停地長蘑菇,呼呼地長,三天三夜一個勁地長,好像是有鬼,看著都怕人。附近七八家都來采,用線穿起來,掛在房檐底下。家家都掛了三四串,挺老長的三四串。老鄉們說,這個圈明年就不會再長蘑菇了,它死了。蕭勝也采了好些。他興奮極了,心里直跳。“好家伙!好家伙!這么多!這么多!”他發了財了。 他為什么這樣興奮?蘑菇是可以吃的呀! 他一邊用線穿蘑菇,一邊流出了眼淚。他想起奶奶,他要給奶奶送兩串蘑菇去。他現在知道,奶奶是餓死的。人不是一下餓死的,是慢慢地餓死的。 食堂的紅高粱餅子越來越不好吃,因為摻了糠。甜菜葉子湯也越來越不好喝,因為一點油也不放了。他恨這種摻糠的紅高粱餅子,恨這種不放油的甜菜葉子湯! 他還是到處去玩,去瞎跑。 大隊食堂外面忽然熱鬧起來。起先是拉了一牛車的羊磚來。他問爸爸這是什么,爸爸說:“羊磚。”——“羊磚是啥?”——“羊糞壓緊了,切成一塊一塊。”——“干啥用?”——“燒。”——“這能燒嗎?”——“好燒著呢!火頂旺。”后來盤了個大灶。后來殺了十來只羊。蕭勝站在旁邊看殺羊。他還沒有見過殺羊。嘿,一點血都流不到外面,完完整整就把一張羊皮剝下來了! 這是要干啥呢? 爸爸說,要開三級干部會。 “啥叫三級干部會?” “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三級干部會就是三級干部吃飯。 大隊原來有兩個食堂,南食堂,北食堂,當中隔一個院子,院子里還搭了個小棚,下雨天也可以兩個食堂來回串。原來“社員”們分在兩個食堂吃飯。開三級干部會,就都擠到北食堂來。南食堂空出來給開會干部用。 三級干部會開了三天,吃了三天飯。頭一天中午,羊肉口蘑饣肖子蘸莜面。第二天燉肉大米飯。第三天,黃油烙餅。晚飯倒是馬馬虎虎的。 “社員”和“干部”同時開飯。社員在北食堂,干部在南食堂。北食堂還是紅高粱餅子,甜菜葉子湯。北食堂的人聞到南食堂里飄過來的香味,就說:“羊肉口蘑饣肖子蘸莜面,好香好香!”“燉肉大米飯,好香好香!”“黃油烙餅,好香好香!” 蕭勝每天去打飯,也聞到南食堂的香味。羊肉、米飯,他倒不稀罕:他見過,也吃過。黃油烙餅他連聞都沒聞過。是香,聞著這種香味,真想吃一口。 回家,吃著紅高粱餅子,他問爸爸:“他們為什么吃黃油烙餅?” “他們開會。” “開會干嘛吃黃油烙餅?” “他們是干部。” “干部為啥吃黃油烙餅?” “哎呀!你問得太多了!吃你的紅高粱餅子吧!” 正在咽著紅餅子的蕭勝的媽忽然站起來,把缸里的一點白面倒出來,又從柜子里取出一瓶奶奶沒有動過的黃油,啟開瓶蓋,挖了一大塊,抓了一把白糖,兌點起子,搟了兩張黃油發面餅。抓了一把莜麥秸塞進灶火,烙熟了。黃油烙餅發出香味,和南食堂里的一樣。媽把黃油烙餅放在蕭勝面前,說: “吃吧,兒子,別問了。” 蕭勝吃了兩口,真好吃。他忽然咧開嘴痛哭起來,高叫了一聲:“奶奶!” 媽媽的眼睛里都是淚。 爸爸說:“別哭了,吃吧。” 蕭勝一邊流著一串一串的眼淚,一邊吃黃油烙餅。他的眼淚流進了嘴里。黃油烙餅是甜的,眼淚是咸的。 +10我喜歡
第十一章 橫空出世 凱特坐在她的那輛豪華林肯車里,看著休斯那消瘦的身影 一步一步地走向閃閃發光的“追星”號,看著他駕著飛機飛向 未名之地,而在那里等待他的,不是不朽,就是死亡。他的鴨 舌帽興高采烈地歪在一邊,鞋子已是破爛不堪,那是他多次飛 行的結果,是他在墳墓邊緣蹣跚而行的紀念。他的身影最終消 失在那巨大的飛機棚里,在那里,他的伙計們正團團圍在“追 星”號旁邊,做著最后的準備。凱特就那樣一直呆呆地看著, 直到休斯已經完全從她的視野里消失,然后才告訴查理斯,開 車帶她回芬威克。 一回到家,凱特和她的家人就捧起了收音機。對于凱特來 說,這是她與她的愛人的最后一絲聯系。現在,他正站在世界 之撤,吸引著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像林登博格十年前做的那 樣。在飛機最后調整檢測的六個小時內,休斯給凱特打了幾次 電話。在七點鐘的最后一個電話中,休斯向凱特保證:“每停 個地方,我都會同你聯系。三天以后見! 在這次她所謂的“偉大的冒險行動”中,休斯把凱特當成 了一個精神上的伙伴。這次行動的結局,將是他們在那年夏天 的婚禮。 而對于凱特來說,她依舊被自己的猶豫不決而深深折磨 著。隨著體斯的日益出名,她也越來越舉棋不定。就像她后來 告訴加利格蘭特的一樣,她懷疑這么兩個為自己事業而甘 獻出一切的孤獨者是否能共享一段生活。 追星”號會不會在大西洋上就把油耗光了,或者,更精 點,在廣袤的西伯利亞荒原上彈盡糧絕,這些都不好說 切得看天氣情況如何。現有的航空地圖上標注的一切也尚待 證,那些實際上的距離甚至群山的高度和分布當時都被低 了。等到休斯起程的時候,百老匯后面的那些賭徒跟大西洋 賭船上的那些常客只開出了一比一的陪率,賭體斯是否能安全 完成他的飛行的第一段,橫越一千八百英里,從紐芬蘭直抵愛 爾蘭海灘。不不,的 為跟著休斯一起飛行的還有四個人。他們是飛行工程師艾 朗德,無線電工程師里查德·斯托達特,少尉托馬斯·瑟羅和 副領航員哈瑞·科納。他們歇在班尼特機場的跑道邊上,等 著讓他們出發的信號。最后,七點十九分,信號來了。翟華 爭分奪秒,一把關上駕駛窗,揮手向人群道別。黑暗已經近 了,只有那幾個橘紅色的小燈泡,在地上一閃一閃,標志著是 道的位置。最后,他們起飛了。 凱特從廣播里聽到了所有的細節。引擎的巨大的轟鳴,人 群的歡呼,還有播音員現場描述“追星”號劃地而過時留下 陣陣塵煙。離跑道邊還有二十五碼時,飛機騰空而起,差點 撞上旁邊的一根欄桿。 在昏暗的燈光中,“追星”號只是一團模糊的影子,朝內 西洋海岸飛去。很快,它就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中了。 看起來飛行的第一程還是挺容易的,飛機飛過紐芬蘭, 路平安,等到凌晨一點半的時候,休斯遇到了強大的逆風 看了看科納,也許他們最終到不了巴黎,但不管怎樣,他還 給凱特發出了第一份電報:“在大西洋上。一切都好。愛你 雀華德” 快要天曉時,他們已經在愛爾蘭上空了。通過云層的一個 洞,他看見層層波浪正拍打著嶙峋的海灘,激起飛沫千文,他 又發了一封電報給凱特:“愛爾蘭的海灘美極了。到巴黎給你 打電話。霍華德。” 在空中休斯還跟“法國島嶼”號的機長進行了一次有趣的 對話。“打賭我們會比你先到巴黎。”在離開長島十六小時三十 六分鐘之后,“追星”號于下午四點在巴黎布爾吉特機場降落, 三千名巴黎群眾到場歡呼迎接,盡管在降落中“追星”號丟了 塊升降齒輪。 追星’號太完美了!”一位法國機械師感嘆道。 “一個小時之后我們將再次起飛。”霍華德發出了命令。但 飛機的修補總共花了八個小時,其間天上還下起了小雨,事實 上等到休斯離開法國時已經很晚了。這里就隱藏了一個十分危 險的動機:現在他要不顧希特勒的命令,從納粹德國的上空直 接飛過去,顯然他這樣做會使自己成為德國戰機的眼中釘。 當時德國媒介普遍以為休斯不敢從他們的領空上飛過去。 在《國際先驅論壇報》的頭版頭條,登出了“希特勒對休斯的 嚴正警告”,歡慶德國的“勝利” 追星”號剛進入納粹的領空,一整隊希特勒的德國戰機 也立即行動起來。“停!停!”德國指揮官通過無線電喇叭高聲 叫嚷著,與此同時戰機縱隊也開始對“追星”號進行側面包 抄。休斯不動聲色,繼續前飛。 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納粹戰機還在后面緊追不舍。副 駕駛員科納看了看休斯,征求他的意見。“繼續前進,”休斯 說,“現在是晚上。他們其實什么都看不見。”他停了一下,又 用他那特有的掩飾的語氣加了一句:“我不覺得他們會把我們 射下來。 在橫跨納粹德國的過程中,沮喪的德國戰機一直跟在后 面,高聲叫嚷著投降,還有就是大聲的咒罵。 BBC通知美國說休斯戰勝了希特勒,并且已經安全地抄近 道到達了莫斯科。 緊接著的第二則消息則是來自俄國:“你好,美國,這里 是莫斯科電臺,現在是凌晨四點十分,霍華德·休斯先生剛剛 在此著陸。我們的人民正在對他表示熱烈的歡迎,對他歡呼 呼喊著他的名字。多么瘋狂的夜晚啊!” 當霍華德繼續起程向西伯利亞的托木斯克進發。在美國 休斯熱”已經達到了白熱化。解說員洛威爾·托馬斯一言以敝 之:“整個美國都被這位英雄的年輕人迷住了。他們為他的出 身富貴卻不貪榮華而大加贊賞。”助手報指出:“各地的孩子都 紛紛以霍華德命名……光今天一天就有二十五個。”在《生活 雜志的扉頁中,休斯被崇拜地贊頌為一個“具有詩人般臉龐的 富有的德克薩斯青年。” 在紐約城里,一大堆的記者把凱特的房子團團圍住,并紛 紛在四處安營扎寨,大有絕不罷休之勢。似乎僅僅幾個小時之 間,凱特和休斯的關系就完全倒了一個個兒:以前休斯是凱特 的男朋友;現在凱特是休斯的女朋友。休斯的名聲已經完全蓋 過了凱特。 而此時休斯跟他的“追星”號已經降落在托木斯克,這個 西伯利亞的工業重鎮,同時也靠近了冰天雪地的世界之端。人 們用伏特加和魚子醬來歡迎他們的到來,但被婉言謝絕了。體 斯通過翻譯對人群說,他們必須保持“一個清醒的頭腦”。降 了這些,人們還送來了十磅重的火腿奶酷三明治跟一夸脫的牛 奶讓他們充饑。當然更重要的是一千五百加侖的燃料被灌輸到 了飛機里。 當飛機再次起飛時,休斯突然發現巨大的卷心菜幾乎擋住 了跑道,而飛機的輪子早被掛住了。“卷心菜!你能相信嗎? 休斯搖了搖頭。“追星”號差點被它們拌了個跟頭。 在接下去的十個小時零三十一分鐘里,他們又飛行了二千 四百五十六英里,到了西伯利亞深處的雅庫茨克。“我們想告 訴他們我們在找汽油。他們不懂英語,而我們不懂俄語。”艾 德朗德記得。在一陣瘋狂的手勢之后,飛機終于加滿了油 但臨走之前,那些西伯利亞人又開始打手勢。他們奇怪地指著 飛機上宣傳一九三九年世界博覽會的徽章。朗德笑著說,“他 們不明白為什么我們已經是一九三九年了,而他們那里還是 九三八年。” “追星”號繼續前進。十二個小時后,他們將返回美國本 土。在一萬二千英尺的高空,休斯和他的伙計們看到天上同時 掛著太陽和月亮。“真是美得不可置信。依然安全。霍華德休 斯。”他對赫本發電報說。 淡紅的天空中嵌著一抹抹紫色的條紋。休斯坐在機艙里, 邊透過擋風玻璃,估算著西伯利亞群峰的高度,一邊叫科納 查看地圖一一一張《國家地理》雜志的插頁,這也是他們所能 找到的唯一的一幅該地區的地圖。根據圖上標注,山巔海拔高 度為七千英尺。 而儀表盤告訴他們,現在追星號正在七千五百英尺的高空 盤旋。奇怪的是,遍布眼前還是高低不平的山脈,看上去飛機 正徑直撞向陰冷的山巖。再拔高,八千英尺,一萬英尺,還是 太低,隨時有觸巖墜機的危險,一直升到一萬二千英尺,他們 才勉勉強強地爬過了群山。”要是在晚上,休斯事后說,“我 們早就墜毀了。” 從西伯利亞的群峰,到阿拉斯加的費爾班克斯,一路上 斯逆風而戰。駕駛艙里寒氣刺骨,為了不讓雙手凍僵,休斯在 個罐子里撒了一泡尿,然后捧著它取暖。 在費爾班克斯停機加油時,許多人跑來為他祝福,其中 有傳奇人物懷利·波斯特的遺孀,她的丈夫曾經在一九三一年 駕機環繞地球。加油站里還上演了頗有戲劇性的一幕,讓人 笑不得:有人想幫忙加油,沒想到拉錯了艙門,一時間成千 萬只乒乓球從機艙里一擁而出,周圍的人紛紛拍照留念,這 乒乓球本來是休斯讓裝在里面的,他怕萬一飛機掉到海里,有 這些小球在,不至于沉下去。 加完油繼續上路,下一站是明納波利斯,聽到電臺里的 息,凱特風一樣沖出房間,跳進她的林肯車。她要趕到紐約 在她的房子里等待休斯的歸來。但正在翹首等待這位美國新 雄的人不止她一個。當“追星”號在長島緩緩降落時,控制 上的引航員警告體斯:“您現在可是眾矢之的了,休斯先生 準備被圍攻吧。” 此時的休斯已面目憔悴,胡子拉揸。看到二萬五千多人 底下一窩蜂似地朝自己涌來,他冷靜地改變了預定的著陸計 劃,降落在更遠的一條飛機道上。 據官方記載,他的著陸時間為一九三八年七月十四日下年 兩點三十七分。這次飛行歷時三天十九小時十七分,航程一 四千八百二十四英里,比原來由懷利·波斯特創下的單人飛6 記錄幾乎遠了一半! 當他在人群面前出現時,一個身著西部聯合公司制服的 個男子竭力試圖擠到他身邊。“我替赫本小姐帶了個信給您 他喊著,然而人山人海中休斯到底沒能拿到那張紙條,跟紙 上的那份祝福。事實上,就像《紐約時報》所報道的那樣,面 對一大群窮追不舍的記者,休斯既疲憊不堪又手足無措,他站 在跑道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整個紐約街頭早已人滿為患。休斯跟他的助手們被簇擁著 來到格羅夫維綸的豪華住宅。維綸曾擔任一九三九年紐約世 界博覽會的主辦人,環球航行正是由他出資贊助的。在那里等 著他的還有紐約市市長和其他一些社會名流。休斯確實需要梳 洗一下,掃了一眼在場的衣冠楚楚的大人物們,他提出可不可 以先換一件新衣服。所有的人都在樓下等著,三十分鐘過去 了,休斯還是沒有出現,于是他們派人去請,卻發現樓上的房 門已經反鎖了。 休斯找了個后門溜到大街上,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凱特 家。然而遠遠地,他就看見整個房子已經被記者的攝像機和話 筒包圍了。他趕緊掉頭,回到在德雷克賓館訂的的秘密套間, 然后打電話給他的情人。兩人談了二十分鐘。撂下話筒,他一 屁股癱倒在床上。 第二天早晨,休斯主宰了全紐約。他和他的助手們一起從 百老匯出發,舉行了盛大的游行慶典,走在最前頭的休斯看上 去有點孩子氣,又有點不好意思。一百萬人夾道觀望,七十五 萬人將組約市政府周圍擠得水泄不通,那里,無數人為體斯歡 呼祝賀。當天晚上,維綸在澤西海岸為休斯舉辦了正式招待 會。當休斯和凱特手挽著手,一道出現在宴會上時,又引起了 場轟動 休斯無法逃避洶涌的人潮。人們為他們的英雄游行,集 會,先是在華盛頓,然后是在洛杉磯,最后是休斯敦。那里共 有二十五萬人出席了歡迎會,熱烈歡迎他們的英雄返鄉。此后 在里茲飯店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宴會,那里甚至有一道甜點叫 獻給霍華德·休斯的冰激凌”。宴會上休斯發了言,他并不 在乎自己的成績。站在講臺上,他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數 巴巴的紙團,就開始照著念。他還做了一個鬼臉,說:“要 你們不信這是我寫的,上來認認筆跡好了。” 一月三十號的午夜,休斯回到了尤科姆的舊宅,他發現 的親戚和童年時的舊識正站在屋子的后門外等著他。吃過? 瓜、德克薩斯冰茶和他的安妮特阿姨親自做的奶油蛋糕, 都齊聲祝賀這位年輕人所作出的成績,為他孤身獨闖世界的 氣感到驕傲但對于他們來說,他卻分明是個陌生人 霍華德自己感覺到并不舒服。就像他跟安妮特阿姨坦由 一樣,“我還以為自從我同埃拉離婚以后,就不會再有什 友同我說話了呢”。 當他爬上樓梯,最后一次在那里睡覺時,安妮特在為他 未來而詫異。“我想他才剛剛開始。”她告訴《體斯敦郵 說 在成為“最受美國人民愛戴的英雄”之后的一個星期 華德·休斯始終窩在自己家里,等著電話鈴響。沒事的時 就理理別人送來的數以千計的賀電,抽空還讀一兩封。賀電 滿了一桌子,但他顯得脾氣暴躁,而且心不在焉 他再一次向凱瑟琳·赫本求婚,她有三天考慮的時間 知道此舉必然已經激怒了他那驕傲的公主,“可我必須得 楚我的立場。”他對格林·歐德科克解釋說。 到了第三天下午,又是他們的媒人,加利格蘭特來到 休斯的家中,當時休斯正跟歐德科克一起計劃如何改進他 水陸兩用機。格蘭特請求休斯打電話給赫本,“你得讓 老伙計。”格蘭特催促道,休斯拒絕了,然后格蘭特又跑到 本那里,請她給休斯打電話。 但凱瑟琳·赫本早已下了決心。她不會聽霍華德的,“我不 想同霍華德結婚,他很聰明,他也很有意思。”她回憶道,“但 不管怎樣,我知道我們是朋友,卻不是情人。愛情泡湯了。” 這也許是休斯一生中所遇到的最大的挫折,此中百味只有 休斯自己方才得曉。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菲麗絲·布魯克斯說,當時她跟 加利·格蘭特的關系仍在發展之中。“我想他們真是絕配 這 場愛情展現了他們內心中最完美的一面。” +10我喜歡
作者:人夢 在這個大千世界里,和許多人一樣,周少面臨的第一件事便是選擇“找到一份好工作”,解決生活問題,其次便是理想了。 可是一無是處的周少要找到一個好工作談何容易,幾年下來,工作換了一個又一個,不是別人把他吵了;就是他嫌那工作太累、工資太低而離開了。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十年的時光足以改變一個人,曾經的同學如今發達了,做了集團的老總,田坤便是其中一人,人們都喊他田總。可是周少就不同了,越是艱難越是艱難,越是落泊越是落泊,如今零落成泥,干起了扛樓的工作。 所謂的扛樓,就是在小區內,有人家要裝修,材料弄不上去,找人幫忙扛上去的那種工作。像水泥、沙子、磚塊等等材料。需要扛樓的多數是新小區,樓層不高。扛樓很辛苦,扛樓的人把那些沙子、水泥裝進袋子,一層一層的扛上去,體格好的,一口氣扛到目的;身體稍弱一點的人,扛到三樓或四樓,便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了。 扛樓的工作也不是風調雨順,有時候一天也接不到一份活,沒活的時候就休息,扛樓的人聚在一起打打撲克。周少不喜歡這些,常常獨自一人找一個陰涼的地方。碰巧,有一天遇上了田總,老友相見,問這問那,感慨萬千,在田總的好意要求下,周少答應了去他的公司工作。(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田總有一個分公司在巢湖,是金鷹建筑材料廠,那里缺人手,周少被派往了那。05年全國各地都在搞房地產,田坤看到了商機,在巢湖做起了建筑材料,主要經營屋面材料,如彩瓦、脊瓦、三通、四通等等。 金鷹建筑材料廠的主要負責人也是曾經的同學,他叫陳林,高高的個子,魁梧的身材。那時候創業不久,條件很差,廠房還是租來的。不是周少的業務做的好,而是供求關系,那些年需要屋面材料的工地、廠家很多,周少的業績做了一個又一個。相對,生產的壓力便大了起來,不等這一批的瓦塊制作出來,上一批的便賣了出去,往往是加班加點的生產。水泥做成的產品需要保養,一般在半個月后才能使用,在這期間需要經常的澆水、日曬(暴曬不行,很容易干裂),這樣制成的瓦塊才會堅硬、密度大,經得起風吹雨淋。 偏巧,那一年少雨,炎炎的夏日曬得地面燙腳,瓦塊無水保養。經過商量,廠房的東家答應到他家魚塘取水,早晚兩次車水馬龍算是度過了難關。 可是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積勞成疾,陳林病了。開始只是打打針,吃吃藥,勸他休息,他也不肯。那么多的事還沒有去做,壓在他的身上,生產出來的產品不夠賣,這可怎么辦?而且隔三差五的還會接到田總打來的電話,責備他“你這個廠長怎么干的?” 時光荏苒,春去秋來,天漸漸的涼了,可是陳林的那一身病還不見好轉,天天發燒。晚上去打針,白天接著干活。粗活、累活,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幸虧有一個好身板,要不然早已躺下。(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終于在那一年的一個冬天,他堅持不住,被送進了醫院。經過檢查、化療,是癌,還是晚期。躺在醫院白色的病床上,人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 人就是這樣,當你苦累的時候,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當你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日子又不多了。然而,時光又是那么的公平,給每一個人一天的時光,不會多一秒;也不會少一秒。風雨有情、人有情,可是病魔卻是無情。 病魔無情的奪去了他有限的生命,在親人一片的悲痛聲中,丟下愛人和一個孩子,離開了這個世界。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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