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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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原麥客 一大早,就聽到了邏輯思維的文章《誰能拿走功勞?》。里邊談到當年諾貝爾獎得主楊振寧與他的學生李政道的學術之爭。其實對科學人物,我一直了解甚少,很多信息都是道聽途說。 如果不看今天這篇文章,可能永遠不能糾正我對這位全世界最偉大的科學家的偏見。羅振宇對科學家楊振寧下的定義是:二戰之后,全世界最偉大的科學家,沒有之一。 而就在楊李之爭的三年后,楊振寧就做出了比得諾獎成功重要得多的”楊-米爾斯方程。后來七個諾貝爾獎得主直接使用了“楊-米爾斯方程”,而將近半個世紀,李政道其實也沒有真正做出有影響的成績來。 看完這篇文章,我獲得了兩個洞見。一是判斷任何一件事情,不能道聽途說。特別是在事實沒有明朗之前,不能妄下結論;二是雖然你獲得大量信息,但你依然把持不準,那么把這件事情交給時間,總有一天,時間會給你一個準確清晰的答案。 這多少有點,“人做事天在看”的禪境。前兩天看到另外一篇文章,文章的大致內容像是抬高幣圈某個大佬同時又貶低幣圈另外一位大佬的文章。文章立意鮮明,讓人不得不去懷疑這個小編的目的。我留了言,問:“你知道事實嗎?你知道真相嗎?這是最終的結果嗎?” 其實截止今天,那些下動不動沖出來,義憤填膺,情緒激昂的人,在表達自己的不滿,表達自己的立場時,就像不因世事的孩子,讓人不覺啞然失笑。無論是股市還是幣市,從來都是公開透明,有賣就有買,有進就有出,公開交易,多少人因為貪婪,因為不懂買了垃圾幣,然后把自己的憤懣發泄出來,認為是那些賺了錢的人欺騙了他。 投資市場和體彩賭博有相似的地方,從你下注的那一刻,你就要對你的錢負責。如果不是為了贏錢,這么大的市場,誰會陪你玩?有一句話說的好,“無論是賭場還是投資行業,賭個眼力。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但目的是相同的,都是了把別人的錢裝進自己的口袋。 在投資行業,“二八定律”永遠存在,總是20%的人拿走80%的蛋糕。所以無論在股市還是幣市,那些追漲殺跌的人被稱為“韭菜”,那些動不動出來站臺的人,立場分明,甚至義正言辭的人,其實也屬于“韭菜”的一類。 就像我今天題目,他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事實,抓個雞毛當令箭,認知水平僅停留在事情的表面。根本不調查,不研究,不深入,甚至不給自己和別人時間,就對一件事情蓋棺定論,甚至大放厥詞。 這兩年,自從學習投資,開始投資以來,最大的領悟就是對時間的敬畏。無論是對一個初來乍到的小白,還是對一個投資領域的“老鳥”。如果沒有耐心,不知道等待,不會使用時間杠桿,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投資者。那些專注一個行業,投資期限長達20年甚至50年的投資人,都是因為看到了時間的復利。 最近寫作群里又有幾個人想要退群,仔細詢問,理由大都是“最近工作太忙,沒有時間寫作。”其實,經過仔細分析,不外乎把寫作當成了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當初加入寫作群,興致勃勃,激情彭拜,甚至豪言壯語:“一定要寫7年,7年后和一群人去南極看企鵝。” 看似是初心,其實真正的寫作目的,應該是為了變現。寫了這么久,寫了這么多,花了這么多時間,仿佛現狀依然沒有改變。自己每天都在重復三點一線習慣,上班、回家、睡覺,和從前的生活沒有太大差別。所謂的財富自由,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還不如工作和娛樂來的踏實。 看到李笑來開專欄賺了錢,看薛兆豐開專欄賺了錢,看羅胖利用“得到”賺了錢,看覃杰開設寫作平臺賺了錢。覺得自己如果寫下去,一定也會成為名人,成為精英,成為大佬。兩年下來,才發現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不僅沒有任何回報,甚至覺得,自己正在創造文字垃圾。而寫作更像是個體力活,你得全神貫注,你得沉浸其中,你還得忍受孤獨。這樣算下來,當初選擇寫作并不明智,只不過在浪費生命。突然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這種現象并不能以偏概全,很多地方,只不過是我個人的一些認識和境況。其實從去年開始,我就試著調整自己的狀態。如果沒有回報,沒有獎勵,甚至沒有反饋,我還能不能寫下去?能不能從變現的幻想中走出來,承認自己的差距? 先把手里的事情做好,先投入其中,充分享受寫作的樂趣,先寫出漂亮的文章再說。人在無欲無求的狀態下,身心才會得到徹底放松,才能信馬由韁讓思想馳騁在水草豐茂的原野。 管它有用沒用先寫起來再說,這是一種不計成本,不求回報的刻意練習。是一種操作系統的重建和升級。 不知道在哪一本書中,看到這樣一句話:“如果你努力了很長時間,依然沒有成功,依然看不到希望,那只能說明你還不夠努力。唯一的辦法是繼續努力。”總有一天,時間會給你期待的的公平。 +10我喜歡
這不是影評,只是一次極不完整的傾訴。且不是我的真實經歷,純屬虛構。 文/匕鹿君 每一年的十一月,我總會去廟里祈禱,唯獨去年例外,因為那一年的十一月,我已經進了大學,告別了我的故鄉。幼年時我體寒,江南小鎮淫雨霏霏,母親總喜歡帶我去佛寺,讓我跪在佛前,望得佛祖的庇佑。冥冥之中,我總相信,我能夠看見許多的東西,是一個幸運的人。 那段時間我住在廟旁,每天下午準時去廟里的一座觀音像前。我以為這樣的生活會是我的一輩子,我不知道什么是希望,也不知道什么是絕望。正如我喜歡三色堇與石榴,喜歡浪漫與精彩,于是也買花放在佛前,卻不知道做這些事的意義。 直到后來當我離開時,我才發現我其實從來沒有在這座寺廟留下過我的虔誠,哪怕一次。我唯一做過的,只有不停地傾訴,不停地悲傷,機械一般的運作,混淆了軀殼與靈魂。年少時,我不知天地的浩淼,不知命運其坎或折,只知道毫無目的地控訴。最終佛祖所給予我的,也不過只是一顆污濁的心靈,我至今都懷疑,我們所擁有的信仰。 從家里到婁底南站有一段不長不短的距離,我不喜歡這座蕭瑟的城,雖然我知道終有一日,當我累了,我會停泊在這個地方。我很早就知道,在這座城市的周邊,有一個叫做“邵陽”的地方,但不知它是否也同樣孤獨與寂寞,我只知道,我們的距離很短,一張車票就足以讓我到達。 有一次我路過車站,看到一位婦人,手中舉著一塊牌子,用很好聽地方言說出了“邵陽”兩個字。自此之后,我就在我腦海中幻想出了這樣一個人,一個輕薄自賤的女人。我覺得,那個女人就是我,是我的另一種存在。是的,我相信,并且還記下了她的名字。她開始存活于我的另一個世界里。 我和母親住在寺廟前,那時她要跑去很遠的地方上班。白天我去學校,晚上回來,母親執意要我夜讀到十一點半,甚至提出陪讀的要求。那時是早上六點二十的自習時間,母親五點半便起來給我煮面,要我早早吃完去上課。那段時間,無比荒蕪,鑿刻在我的心頭,就好似江南永遠斷不了的雨,一擰全是濕氣。 我腦海中的邵陽,她一定和我一樣,喜歡跪在佛前,聽著錄音機里的經聲,微微垂淚,這才是我心儀的女人。但這并不是虔誠,只是一味的精神寄托,就好比抓住了一根繩子,明知無法借力,卻偏要死死握住。她希望自我拯救卻無法擺脫苦難的枷鎖,知道前面是一座深淵,卻還是跳了下去。猛然回頭之際,淚水模糊了視線,才知此生寥寥。最后一定要有幾絲笑聲,因為這是我最愛的聲音。 廟里有幾臺音響,每當遇上重要的日子,音響里總會傳來佛歌,而一旦人多之際,我便會自然避開,我不習慣平日冷清的地方一下子變得這么熱鬧。前往寺廟只有一條小路,一路上總是跪滿了人,有的是乞丐、有的是流浪者,我甚至還能看見垂暮的老人,斷手或者斷腳,身上涂滿了紅藥水,可憐巴巴地跪在地上。那一刻,我的心,痛極了,我盡己所能,但所數不多。 記得母親牽著我的手第一次來到這座寺廟的時候,那一日是陰歷六月十九,菩薩的生日,我亦是在這條小路見到了許多這樣的人。母親給了我好多個一塊錢的紙幣,那時的紙幣還是紅色的,像淡淡的血,我把紙幣扔到乞丐的碗里,覺得無比開心,快樂得唱起歌來。如果邵陽看到那時的我,她會不會淡淡一笑,說我真像個孩子。而她又會怎樣?是不是也像我一樣,相信自己在輪回因果中會有善報。 我和母親擠在我們的小房子里,房間的書桌柜里放了好多經書,那些都是廟里的主持送給我的。可惜后來我們離開之時,我什么也沒帶走,丟了許多東西,唯獨這些書,在我猶豫再三之后,我重新整理了一遍,送回了寺廟。 想起初中時,有一次有兩個男孩因為我打架,打得頭破血流,我的母親來到班級,狠狠地扇了我兩個巴掌。當時我們的學校是小學初中并為一體,母親在小學部上班,她不由分說,接到班主任的電話,立即沖了過來,“哐鐺”兩記耳光,嚇壞了我們全班同學。我坐在座位上小聲地抽泣著,低下了頭。正好那個周末我回到家里,母親再一次自導自演了一場自殺,父親揚起菜刀扔到她的面前。 我曾一度認為,命運會對我有所垂青,現在想起來十分可笑。命運中許多搖晃不定的東西,好像陽光打下來,折射在玻璃上的光芒,頃刻間又從指縫流走。 我擁有親情,擁有友誼,想必我臆想中的邵陽也一樣,但在她身上,有我一直沒有的,那就是愛情。我的父母常年吵架,通常一吵我就會去外婆家,因為她們不僅吵架、而且打架,父親經常把母親打得頭破血流。 我整個童年最深刻的記憶,就是母親凄慘的哭聲,生長于暴力之下的我,并沒有學會暴力,而是學會了躲藏。后來我一直不喜歡同異性接觸,也想必是受了父親的影響。籠罩在父母婚姻陰影之下的我,對現實生活中的男人充滿了抵觸,我只喜歡我的邵陽,即便她不真實。 我幼年寺廟帶給我印象最深的,只有一件事。那天六月十九,我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邁著蹣跚的步伐,給路邊的乞丐遞錢。突然之間,我看見了一位漂亮的婦人,她極其地瘦小,湮滅在人群里。長著一張干凈的面孔,用紗巾裹住頭發,蒼白的臉龐露出來,左耳戴著一個耳墜,極其好看。你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也是一個乞討者,我站在她面前,突然停下了我的腳步。不知為什么,那一刻,我竟以為她是觀音。 我呆呆地看著她,猶豫了好久,卻始終不敢與她靠近。就在那時,我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美妙與最絕望的聲音,聲音震耳欲聾,卻又猶如寂靜的清泉。 我的左額一直有一個疤,日子久了,它還是沒有消掉,就好比有些事一直鐫刻在心頭,無法消失。許多東西就是這樣,要給你留下一段清晰的記憶。隨著記憶之河,源遠而上,沉落在歲月里,少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那一次父母爭吵,父親動了刀子,母親站在門口,哭得淚流滿面,我想過去勸,卻被父親推下了樓,額頭被重重地砸在地面。母親聲嘶力竭地叫了一聲,二人把我送進了醫院。我腦袋里有血塊凝結,住了好久的院,之后父親去了外地工作,母親一個人帶著我和妹妹。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高中時我才真正住在了寺廟旁邊,時光快得那么不真切,距離我在車站,第一次聽到“邵陽”這個名字,一晃過了好多年。寺里多了許多僧人,來來往往,都好似一幀幻影。廟里的主持對我極其和善,他私下和我母親說過,想帶我學佛,但被我母親一口回絕。 這年寒假一到,我從學校趕回家中,父親小年那天也從外地回來,母親不肯去接他。我們還是舊時的模樣,但光陰卻真實的在我們身上留下了印記。我和妹妹長大,父母不想再鬧,晚上分開睡在兩張不同的床,白日里連幾句寒暄的話都沒有。今年的春節,過得像以往般冷清,我捧著我的手機,給朋友們發短信,在同學群里唱歌。父親卻很早睡下,母親守著電視看春晚。 初七過后,我買了一張前去邵陽的車票,告訴家人,我要去外出找同學,于是我踏上了旅程,汽車載著我去了遙遠的地方,雖然我知道,這里并不是我的歸宿。 幼年時我曾以為拜佛讀經是我一輩子的事,那時生長于佛前,從未想過,將來我會離開佛祖。我拖著病體,跪在觀音前,我感覺到我的未來不可預測。到了青春懵懂的年紀,我也只能盡力壓制我的沖動,沉默寡言地生存。 我腦海里總會出現一幀幀殘影,漸漸勾勒出我幼年時期那位婦人的臉龐,我不止一次在夜里想到她,我感覺那是我浮于塵世,見過的最為深情的一張面孔。于是每次想起她,我總會想起我的邵陽。而她卻只是這世間最渺小的一粒塵埃,既不明媚又不生動,淡得像歲月里的水,我自頃杯。 坐在去邵陽北站的路上,我沉默不已,翻開手機,看我與朋友之間的新年信息,感受著人間的溫情。記得每年十一月,一旦到了我的生日,母親總會替我在廟里求一個平安符,晚上枕在我的床邊。夜里我和她擁在一起,她對我傾訴父親的種種不好。 中學時代,我遇見過許多男生,他們單純的面孔至今存留于我的記憶中,卻是母親口中的“花言巧語的男人”。她只希望,有一天我能夠自食其力,找到一份安穩的工作,嫁一個老實本分的人。 我終于尋到了邵陽的影子,下了車,我背起行囊,按照原先的路線,住進了旅館。太陽已經升上了頭頂,在我的側臉映出光亮,我全部的記憶在那一刻突然奔涌而上。 我想起了幼年那座寺院里的銅鈴,風一吹來哐鐺做響。想起火車站,父親離開時的背影,他沒有一絲猶豫。想起每一個夜晚,母親陪我熬到深夜、凌晨為我煮面的情景。每一張深情或絕情的面孔,都足以令我知道這塵世的繁華與落寞。 我沖著我夢中的城市揮手,我已來了。再見,邵陽,我的愛人。 .END. 愿你擁有這世界最大的柔情 題外話: 2015年在我的人生中驚起了不小的波瀾,這一年,我參加了高考、告別了我的故鄉、忘記了一個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并且發了一個很傻的毒誓。最初那段時間,我一直活在高考的陰影里,覺得最對不住的,就是日夜陪我的母親。我每夜失眠,來到學校無比沉默,信誓旦旦要考研,卻沒有想到,完成了一個一直想要完成的心愿。 因為我感慨萬千,于是我將我所有的情愫全部拼湊在一起,寫成了我生命中的第一篇長篇小說,小說的女主角就叫做“邵陽”,那段時間,我一點也不覺得辛苦,反倒十分幸福,反正不管怎么樣,我終于鼓起勇氣寫下了它。邵陽有點像我,但卻又不是太像,我把我所有的幻想全部寄托到了她的身上,雖然她最終以悲劇告終。 我至今都不大確定,我到底想要表達什么,一段失敗的婚姻?一段殘缺的人生?一個不完整的時代?故事情節非常零散,也許你讀不下去。我把它打印出來,留在家里,母親讀了一遍,給我提出了不少意見。我覺得很有愛,至少一個生命在我筆下創造了,反正故事還沒有完,我始終還在修改之中,也許它永遠也不會完。 這十多年過得也還算好,有時我真的覺得我是幸運兒,錯覺一般。開學返校的那一天,我趴在座位上,突然想起了我的邵陽,于是所有的回憶如潮水般涌來。我異常想念這個單純卻不美好的女子,想念我的邵陽,也許是想念我的青春時代。歲月靜好,一切都好。 +10我喜歡
富貴 Cherish1996 第一章 歡迎新成員 李富貴是G市一名警員,準確的說是即將上崗的警員。 他一直對父母給自己取的這個俗氣的名字,心有不滿,但是他還有一個妹妹,叫作:趙大運。 一個富貴,一個大運,足以見得他們的爹娘對孩子美好未來的殷切期盼。 李富貴大學畢業后做過兩年輔警,甚至還干過臥底,當然不是電影里拍的游走在刀尖上的臥底,只是單純的套套消息,探探口風,一般都是打入詐騙團伙內部。 如今考取了的正式編制,秋季上崗。 就在這個暑期,自己的親妹妹趙大運從老家坐了十多小時綠皮火車趕來,要他的哥哥李富貴在正式上崗之前,帶她體驗兩個月的大城市生活。 對于這個農村的女孩,共享單車、24小時的外賣、露天的大屏廣告、紅綠燈前蠕動的車流,甚至是城市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是無比新奇,且要小心翼翼去對待的。 李富貴忍痛拿出了半個月的工資在距離市中心不遠的“辰光未來城”租了一套簡裝房,當然是只租了兩個月,等妹妹回去了,自己就搬回單位宿舍。 此刻的李富貴叼著一根香煙,穿著寬大的T恤蹲在火車站的出站口一角,眼神掃視著不斷涌出的人流,不多時他就看到了那個扎著小臟辮,被人群裹挾而出,拖著粉紅色行李箱,正在四處張望的妹妹。 李富貴把香煙碾滅,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快步走上去。 “妹!在這呢!”李富貴臉上帶著笑意,伸手拉過趙大運手中的行李箱。 “哥!可找著你嘞,你咋去年和今年過年都沒回來嘞!”趙大運的普通話帶著鄉里泥土的氣味,李富貴聽著分外的親。 “咋不回去,我也想啊!要值班!哥不賺錢,你來哥這,哥咋帶你出去玩啊!”李富貴邊說邊走,心里想著妹妹這次來,想必也是爸媽的意思吧,來玩是其一,讓妹妹來看看自己的情況,也讓遠方的二老安心才是本意。 李富貴招手喊了一輛出租車,轉過頭來開口道:“你這頭發咋回事?這么好的頭發,扎個馬尾不好嘛,整什么小臟辮,而且你這小辮子,編的歪歪扭扭,回去給我洗了,你可千萬別學那些學校里的小太妹!” 趙大運吐吐舌頭嘀咕著:“我這不是怕我給你丟臉嘛,想打扮的洋氣一點,我看電視節目里可流行這個嘞,我們那的理發師都弄不好,這還是咱媽給我編的。” 二人坐上車,很快就到了辰光未來城,李富貴的房子在第八棟501號。 一開始李富貴沒想住這里,辰光未來城是高檔小區,距離市中心只有6不到公里,而且出門就是地鐵站口,這里的房價很高,即使是租房也是兩年起租。 但是這里的第八棟卻提供短租房,根據租住過的客人評論說,在深夜偶爾會聽到小孩子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因此覺得不太吉利,但是這只是一部分,更多的人評論說一切正常,認為那些是不過是幻聽而已。 幾年前,第八棟401號,一家三口在室內燒炭自殺,警察調查的結果是該業主管由于管理經營不善,導致企業破產,無力償還大筆債務,選擇自殺。 當時的死者有業主本人,業主妻子和他們年幼的兒子。 自從出了這個事,第八棟房子不好賣,長租生意一落千丈,只好轉為提供短租房,相對便宜的價格也吸引了一部分大學生和都市白領。 李富貴一個警察,堅定地無神論者,當然不相信這個神鬼志怪之說。 何況這二年做輔警的過程中,也沒少見過這樣披著迷信外衣,以蠱惑人心的方式,詐取被害人錢財的罪案。 李富貴拖著行李箱,趙大運抱著他的胳膊,一路蹦蹦跳跳,看什么都新奇,二人就這樣走到了第八棟,第八棟有兩個電梯間,其中一個電梯已經上到了頂樓,還有一個在負一層剛剛上來。 就在這時,101的房門打開了,里面走出來一位年輕的女子,白皙的臉頰上,兩個厚重的眼袋分外醒目,看來是一位長期熬夜的人。 這女子拿著垃圾袋,應該是去丟垃圾,經過李富貴二人身邊,趙大運說了一聲:“你好~”,習慣了鄉下街坊四鄰熱情友善的她,也想表達一下自己的友好。 這女子只是微微點頭,并未開口,氣氛略顯尷尬。富貴知道妹妹的善意,也習慣了高樓里的“人情味”,所以并未多言。 好在電梯很快就到了,打開電梯門,里面空無一人,李富貴拉著妹妹進入電梯。 “哥,幾樓啊,我來按!” “5樓。” 就在電梯門將要關上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別!等等我!” 只見電梯門再次打開,外面站著一個滿身大汗的壯碩男子,至少比李富貴高出半個頭,看身形應該是經常出入健身場所。 這個大汗背著一個大包,后面還拉著一個大黑箱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大汗一邊說一邊按了6樓。 電梯門關上后,狹小的空間,難免有些尷尬,大漢松開手中的拉桿,開口道:“你們好,我叫陳魁,就住在你們樓上,剛剛搬過來,初次見面多多關照啊。” 說完對著李富貴伸出手。 李富貴禮貌性和他握了握手,趙大運開口道:“這么巧,我們也剛剛搬進來,我姓趙,他是我哥姓李,叫李富貴!” 李富貴面帶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點點頭算是認了。 “叮咚~”就在這時! 電梯在四樓穩穩的停住,電梯門緩緩打開,一陣熱風撲面而來,李富貴看著電梯門外空無一人,微微皺眉,趙大運嘀咕道:“應該是坐另一臺電梯下去了吧。” 李富貴探出身子,朝著兩邊的樓道張望了一下,左邊就是那間傳聞中的401號,右邊的是402,正對面是403,挨著403號房的是樓梯間。 三個房間各不相連,走道是帶著護欄的走廊,并不是封閉的墻體,視野極好,可以看到對面九棟。 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另一個電梯,顯示仍舊是在第十層頂樓。 李富貴沒多說什么。 陳魁略帶緊張:“怎么了?那個網上的評論不會是真的……” “你這么害怕,你還來?” “我……”陳魁止住了發言。 但是李富貴卻起了興趣,他在心里想著:為什么這么迷信的人卻偏偏要住進這樣一個帶著“不詳”標簽的公寓,還是獨身一人呢? 也就幾秒以后,電梯到了五樓,李富貴拉著趙大運離開了電梯,電梯也隨即緩緩上升。 “滴滴~”李富貴的手機響了,打開群聊一看,原來是今晚七點,八棟業主召開業主委員會,要求每家住戶都要至少派一個代表參加。 “哥,快開門啊,我還沒住過城里的房子哩。” 李富貴打開房門,房子他已經在兩天前就入住了,生活必需品也都買齊了,還把舊的的鍋、鏟、電飯煲都帶過來,自己做飯菜可以省下不少錢,也不能頓頓吃外賣。 501是簡裝,客廳沒有擺放大電視,也沒有空調,只有一個沙發,兩個臥室有空調,還有兩個獨立的衛生間,至于陽臺更是空無一物,連地板都沒有裝修,只是簡單的鋪上了幾塊木板。 兄妹二人安頓下來,趙大運說自己出了一身汗,要先洗個澡,李富貴去她的房間幫她把空調打開,然后坐在客廳沙發上。 不知怎么的,李富貴拿出手機,給原單位負責材料檔案管理的同事發了一條簡訊,內容如下: “阿馮,可以幫我提閱一下當年辰光未來城401號自殺案的檔案嗎?我想看一看。” 馬上就收到一條回信: “李哥,這案子已經結案好久了,你怎么對這個有興趣?” “幫幫忙,回頭是去按摩還是洗腳,或者是搓一頓,我請客。” “喲,難得啊,我記得你一向一毛不拔。幾年前在一個單位,連開會你都不帶筆的,每次都拿我的,拿完了下次又要‘借’,這次這么大方?” “拜托了” “成!后天來局里,我明天給你準備。” “多謝多謝。” 李富貴關閉聊天,打開了租房軟件,翻閱著曾經住在八棟租客們的評論和留言。 在這些評論之中,有一段關于住在9樓的神秘人一些只言片語引起他的注意:“901室的那位租客很少出門,出門必定背著各種攝影器材,帶著口罩墨鏡,我一度還以為是哪位大明星呢,哈哈哈。” 還有一個關于101室的評論,這條評論是這么寫的:一樓101號的那位韓國業主真是太吵鬧了,每天夜里都要鬧到深夜,嚴重影響我的睡眠,而且漢語說的很爛,我去找她完全沒法交流! 下面還跟著一條評論:那位小姐姐是一位主播,我還給她刷過禮物,長得很漂亮,我以前住在她隔壁的103室。 李富貴緩緩的滑動屏幕,再次定格在一條評論上:這棟樓的物管孫大川,我以前見過他翻查我們丟掉的垃圾,各位姐妹可千萬不要把自己的私人物品亂丟,這個猥瑣的男人。 李富貴差不多看完了三百多條評論,他在腦海里按照留言的時間排序,物管孫大川至少在這里工作了6年,他應該是經歷過401自殺案的人,李富貴想借著今晚委員會找他套套話。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六點,李富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桌子,喊著趙大運:“妹,餓了吧,想吃點什么?” “想吃炸雞,我看電視廣告上可好吃了,咱們鎮上沒有,想嘗嘗。”趙大運拿著手機靠在床頭,刷著短視頻。 “好。”李富貴下單點了一份炸雞和一杯可樂,隨即說到:“半小時后到,自己開門拿,記得把門反鎖好,我出門吃碗面。” “知道了,哥。”房間里傳來趙大運慵懶的聲音,坐了十多個小時的火車,確實是累壞了。 沿江城市的傍晚是十分涼爽的,在夏季經常會有短時的暴雨,李富貴拿起一件半袖短衫,打開了501號的門走了出去。 恰好,對面502的房門也在同一時間打開了,走出了一位與李富貴年紀相仿的女人,長袖襯衫,修身長褲,黑色的圓頭高跟鞋,鞋面上各有一個金色的蝴蝶紋飾,在夕陽的反射下,亮晶晶的。 二人一前一后站在一起等著5樓的電梯,女子開口道:“您就是前天搬過來的吧?” 李富貴說道:“是啊,你好,我姓李,初次見面。”說完李富貴伸出了手。 意料之外的,女子微微搖頭,退后半步,帶著抱歉的笑意:“對不起啊,我有那個……實在不好意思。” 李富貴收回了半空中的手:“沒關系沒關系,是我冒昧了。” “該抱歉的是我,我有些行為潔癖。對了,我叫金粟,是一個大學講師,對不起啊,剛剛沒和您握手。”金粟面帶抱歉的說道。 電梯來了,李富貴讓金粟先請,接著問道:“晚上的業主委員會,您要去參加嗎?” “沒時間啊,我有晚課,其實也沒什么緊要的東西,我一開始也會去,會議主要是調解鄰里矛盾,或者提提管理意見,偶爾還有一些集體娛樂活動。” 電梯里,金粟拿出一張餐巾紙,李富貴搶先一步按下了1樓,金粟輕輕點頭道謝。 二人在八棟樓下分開,李富貴注意到金粟的長袖襯衫,后背上已經被薄汗打濕,看著自己身上的背心和手里的半袖寸衫,暗自想著: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規矩喲,為人師表,這大夏天的,等自己上崗了,一身警服,說不得也要蒙出一身汗。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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