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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8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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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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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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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莫出嫁記 文/拉普巫加   夜來了,周圍一切都沉睡了,心倒吵了。開心的,不開心的,都涌入心頭,擠得人喘不出氣兒。風仿佛已離別了許久,遲遲不歸。七月的天,不斷加熱,一股熱流強勢進了彝家寨子里。 這天氣,到處都是熱騰騰的,也唯有到了夜間,這天氣才稍稍冷靜些。偶爾會微風吹動簾子。一束白月光傾瀉入枕旁,阿牛莫提提神,揉了揉眼。準備穿上新娘裝,外面已經開始唱《波啊妞妞》,怕是阿嫫很快就來敲門。 閨房緊閉,阿牛莫偷偷湊近門縫看族人們,大家都在載歌載舞。外面的熱鬧仿佛能將人的心事都虛化。一道門,隔開了阿達阿嬤。這世上,不見得有值得一夜白發的事;卻肯定有一夜懂得了世間人情冷暖的人。(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對于15歲的彝家姑娘,砍柴,打水,做飯等早已熟練。她不知道的是,長大了會離開家,而且是越早越好。這一天,來得不算遲,也不見得早。都說養兒防老,可養女是做什么呢?對于彝家而言,養女是防兒娶不到媳婦兒。 2002年,阿牛莫才讀完初一。本想暑假多看幾本書,拓展自己的眼界。可阿達阿嬤借哥哥要結婚的理由,將自己許配給了十一歲的孩子。阿牛莫拒絕了這婚事,換來的是阿達的拳打腳踢。 阿嬤還以身說法,講自己十四歲便跟了父親。女孩子不能老留著,會被人說閑話。而且哥哥也老大不小了,須早早完婚。遲了便討不到好兒媳了。阿牛莫是個懂事的孩子,伴著一串一串的淚珠,默許了這婚事。 阿嬤打開門進來了,阿牛莫早就躲進了被窩,假裝自己已熟睡。輕輕的拍了拍被子,阿牛莫茫然起來。原來是夫家的人要來搶新娘了。彝家有個習俗,便是夫家須得搶婚。這又熱鬧又容易傷到人。所以讓新娘起來坐在床上,因為只有夫家的人摸到新娘才算贏。 “孩子,以后你就是大人了。你可不能像以前一樣了,阿嬤以后不能常在你身邊,你要多聽你婆婆的話,不要與你丈夫頂嘴。”阿嬤語重心長的說;(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阿牛莫低下頭,嗯了一聲。阿嬤才說完,便讓夫家人搶新娘,他們拼了命往前沖,想要碰觸到新娘的手。娘家早已形成了人盾,在阿牛莫的閨房前,根本沒法沖過。阿牛莫的表姐表妹太多了,他們將門口死死守住。無論從上面,還是從下面,人盾始終無法被沖破。 就這樣僵持了一個小時,年輕小伙姑娘倒是玩開心了。長輩們卻擔心會僵持下去。于是阿嫫便偷偷打開了窗,夫家的人扔一顆玉米到了新娘身上。勉強算是碰觸到了。接下來便是到院子前的核桃樹下穿衣服。 阿牛莫大腦早已空白,她此刻被隨意架起。清醒過來,已被背到了夫家。頭上用蓋頭蓋著,外面一直有人想掀蓋頭,被親戚朋友們圍成圈保護著。這是玩笑的時刻,阿牛莫聽哥哥聊起過。沒想到這次見識到了,卻是自己的婚禮。 她能看見的,只是一雙又一雙的腳。此刻沒有人在意阿牛莫的感受,阻止夫家靠近新娘便已是勝利。這看似是一場玩笑,實際是兩個家族間的相互摸底。誰也不讓誰,這場玩笑會持續到給新娘梳頭的時候。 阿牛莫不知道情況,她只知道此刻她特別想上廁所。她強忍著,多虧是用布頭蓋住了臉,否則便能看見阿牛莫臉上的猙獰了。阿牛莫終于知道了阿嬤為何讓她不吃飯三天。原來是為了防止現在的意外。可惜阿牛莫沒忍住,晚上偷偷吃了幾個雞蛋,還偷喝了幾瓶飲料。這是弟弟給她偷拿到房間的。沒人會責怪一個八歲的孩子。 阿牛莫此刻最懊悔的,就是沒有聽母親的話。她已經憋了幾個鐘頭了,最可怕的還是遙遙無望的結束,一直不知道什么時候上廁所。就在憋的無奈之時,忽然有人將酒瓶推倒在地上,撒了一地的酒水。如果有人仔細看,此刻阿牛莫的表情緩和了不少,地上的啤酒也冒著熱氣兒。可沒人會在意新娘,他們只需要將夫家擋在外圍。不使其靠近就行了。 進門開始,便沒有看見新郎的身影。于是娘家人吵著要見新郎官。不一會兒,有人便拖著一個稚氣未脫的孩子來到圈外。孩子揉了揉眼,明顯是剛睡醒。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一時氣氛顯得尷尬。因為看上去,這孩子比阿牛莫的弟弟還要小。 不過大家還是很快的忘掉了,他們的熱鬧不會完結。不可能因為兩人不相配而保持沉默。眾人對阿牛莫關心淡淡的,不過他們醉意濃濃的。有些小伙開始言語輕佻,還有些直接裹著擦爾瓦倒頭就睡。夜還沒亮,他們雙眼還正朦朧。 阿牛莫干坐了幾小時,主人家總算將飯菜端了上來。盡管阿牛莫早已餓的前胸貼后背,但是阿嬤吩咐今日不可大方吃東西。她只得簡單嘗了幾口,坐在飯菜旁,看眾人大口大口的吃。阿牛莫咽了咽喉,環視一周后,將頭埋得更低了。 夫家添了幾次菜,娘家人絲毫沒有吃飽的意思。阿牛莫看得眼睛發慌,正要閉上眼睛冥想時,突然一雙手抱起她就往外面跑。這是第二次搶婚,不過不是夫家搶新娘,而是娘家搶新娘。娘家搶走新娘,讓夫家的姑娘們接新娘回去,然后做畢摩。這樣才能算是夫家的人了。 阿牛莫反應過來,大家又全部僵持在客廳。夫家將新娘圍得水泄不通,仿佛著了魔一樣。或許是由于喝了酒吧!大家都忘記了互相謙讓。原本被抱著的阿牛莫被拽在了地上,可能有人動了手,阿牛莫已經受了幾拳。耳環也被扯掉了一只,我們已看不到新娘的風光了。 你爭我搶僵持著,忽然房里環繞了一口尖銳的哭聲。大家都停了下來,都以為彼此傷害到了哪家孩子。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終于找到了哭聲的來源。原來是新郎官石布哭了,他從沒有見過這種場面。這一哭,讓大家客氣了起來。娘家把阿牛莫扶起來,輕松的出來門。 出了房門,大家才注意到阿牛莫的耳朵在滴血。哥哥責怪起阿牛莫不懂得照顧好自己,阿牛莫還在眼里打轉兒的淚花,終是止不住,落了下來。不過阿牛莫低下了頭,并沒有人看見她這一舉動。 接下來,一切都進行得井然有序。夫家讓兩個姑娘來接阿牛莫回去,娘家這次倒也不阻撓了。其實這本是可以分天進行的事情,但是由于兩家隔了幾座山,只好將有些禮節從簡。雖然委屈了阿牛莫,但是也省了不少力。 不過阿牛莫轉回夫家,已是下午了。娘家人都已三三兩兩的離開了,只剩下了阿牛莫留在這里。夫家也只剩一些醉了酒的人,還有一個胖大嬸,那是一個風吹起,肚子上的肉就能抖動的女人,走著八字腳,頭上綁著一條頭巾。她正掃著地,嘴里低喃著什么。      阿牛莫站在院門外,不敢敲門進去。她心里很緊張,不知道該找什么理由進去,于是趁著這機會,她看了夫家的房子。這主房子是矮矮的土坯房,坐北朝南;左面有閑置物品的土房,也不高。看著胖大嬸將酒瓶子都往那里面搬。 右面是已經破敗的房子,只有那基座還在。上面仿佛已經成了歷史遺跡,輕輕訴說著過去的故事。阿牛莫的新家離鄰居比較遠,慶幸的是,離河水比較近。她可以拿衣服到河邊去洗。她的家在半山腰,而河流在山底。但是下山的路經過他們家門口,她們家可以算是村口的人家了。 阿牛莫正想著,不知何時胖大嬸打開了門。阿牛莫一時不知道該露出什么表情,低下頭,卻正好看見了自己的丈夫石布。石布也抬頭望了一眼阿牛莫。不過很快這一望變成了瞪眼。弄得阿牛莫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一時之間,三人都站在門口相互看著。 “你就是阿牛莫吧!我是石布的舅媽,我來幫忙收拾房子,我們家離你們這兒不遠,我就留著幫你把房子收拾了一下。你應該知道石布是孤兒了吧!”胖舅媽說完了話,顯得很累。 阿牛莫也知道自己丈夫是孤兒,父親在年初才過世。她對他,了解僅僅這么多。她從來沒認真想過丈夫會是怎樣的。她的婚姻是父母包辦,她能做的只是點頭。石布是孤兒,那么她就成了他的媽媽。她從胖舅媽手里拿過掃把,將院子打掃了一遍。垃圾說多不多,原因是很多都是酒瓶子。不過收拾起來,倒是很麻煩。   天剛黑,胖舅媽便回去了。整個房子里只剩下阿牛莫和石布,他們就坐在火塘旁,她看著這個比她弟弟差不多的丈夫。她想笑,不過不知道是該笑什么?小丈夫,自己,還是父母,舅媽?她憋著笑,用火鉗將火燒的很旺。以后他就是我的丈夫了,對的,是我的丈夫,是像我父親一樣的人。阿牛莫埋著頭,不敢瞧他;一晚上擺弄火鉗,心里反復確定石布丈夫,沒有看到旁邊的他打瞌睡了。      說起石布,他以前是跟表哥們住在一起的;現在換成了女的,他也不大習慣。加上白天問候這個,關心那個。他也累壞了,加上他不敢和她提睡覺;他就坐在火塘旁,打起了瞌睡。他們倆在黑黑的屋子里,守著一盆火。誰也沒有去問對方床在哪兒?事實上,找床本應是石布的事情,但是他怕跟她一起睡。還沒結婚的時候,自己的表哥就嘲笑他娶媳婦了。以后要被媳婦兒管著。他現在想著的就是讓媳婦兒自己偷跑回家。只要他不理她,她肯定就回自己家了。這樣他就又可以跟表哥們一起睡覺,一起玩了。 阿牛莫的阿嬤提醒過她,在夫家一定要矜持;不可以像以前一樣,瘋瘋癲癲的。要順從男方,特別是不能讓石布生氣。不然要被寨子里的人嘲笑,到時候爸媽的臉也被丟盡了。你的日子以后也不好過。阿牛謹記阿嬤這些話,一切小心著。 石布不想讓阿牛莫半張床,阿牛莫不好意思提睡覺的事。兩人就坐在火塘旁,計算著各自的小心思。 外面已經蛙聲四起,是不是傳來狗吠;石布已經撐不住,只得妥協,爬上了床。而阿牛莫還在擺弄著火,盡管火只剩火炭。夜越來越沉,亮堂的房間變得黑壓壓的。阿牛莫都懷疑自己有沒有睜開眼睛。 不過也好,沒有人能看見阿牛莫在落淚。可能是想家,也可能是被煙熏的,更可能是熬夜熬的。總之她確實在哭,她還是在火塘旁坐著。 在拉普寨子。 也有一個女人毫無睡意,她就是阿牛莫的母親。她躺在床上,就看著烏黑的房間,旁邊是丈夫的鼾聲。這個女人,可能也想到往事了吧!她也是像阿牛莫這么大的時候嫁到這個寨子。那時候,丈夫也如此刻的石布一樣。唯一與阿牛莫不一樣的是,她還有公公婆婆。 此刻女兒在做什么呢?也不曉得睡沒睡?她不會踢被子吧!或者耍脾氣,欺負自己的小丈夫吧!這樣罪過可就大了。被夫家休回來,她的阿達會把她腿打斷的;哎呀!都怪我,都怪我,早該跟這孩子講的。女兒呀!你可千萬別惹出什么事情來,石布娶了你,以后他就是你的天,你的地,你可不能把這天地給捅破了。 越想越覺得不妥,越想越多,阿嬤失眠了。最后她還是沒找到什么答案,只能寄希望于阿牛能夠在夫家小心再小心。 外面的蛙聲越來越少,直至消失。阿牛莫才顧不得許多,摸黑找到了床。可才剛躺下,身子就濕了。她用手仔細摸了摸,石布的褲子也濕了。她笑了,瞬間明白了。只得將石布的褲子脫掉,然后又拿衣服蓋住了濕的地方才躺下。 終于可以睡了,拉了拉被子。一股暖流再次襲來,阿牛莫又爬起來,重新收拾了床。這次阿牛莫的眼皮已經眨不開了。她用手摸了摸枕頭,直接趴下了。  一個晚上,阿牛莫醒了三次。最后無奈只得讓石布用手勾著自己脖子入睡。到了早上,石布也還沒醒的意思,用手和腳勾著阿牛莫。她只能輕輕拉開他的腳和手。不然待會兒有人看見就不好了,人家還以為她賴著不起床。 她起床燒火做飯,而石布在床上睡到了中午。 整個寨子都靜悄悄的,全無昨晚的生機勃勃;阿牛莫一早已經摸清了新家的住所。她的心也開始定了下來。她拿著水桶從山腳提了幾次水,已經足夠她跟石布喝幾天了。她坐在午后的陽光下,石布捂著臉跑開了。不用說,定是為著昨晚尿床的事害羞吶!阿牛莫掩著嘴笑,石布也跑遠了。她起身將被褥拿到太陽下曬,她又繼續坐在院子里曬太陽了。 在拉普寨子。 阿嬤盡管昨晚沒睡好,但是還是起來忙活了。剛嫁完女兒,他們就得拿錢去還賬,這不,一大早就有人已經上門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昨晚就在門口守了一夜。唉!其實仔細算起來,一個人借的也不多。可是苦命的莊稼人,他們可不敢闊氣的不要這錢。他們一聽說阿牛莫出嫁了,便在家里計劃著要賬的時間了。 阿嬤招待他們吃昨晚的婚宴飯,然后拿出賬本,一個又一個的還完。整個上午,就除了村長來找過阿達以外,所有的登門來訪者,皆是來要錢的人。陽光甚好,來時都是苦臉,而離開時臉上都是金燦燦的。 阿達也在一旁,只是沉默不語。他最后實在待不下去,便溜出去了。他可是最討厭這種情況的人了,今天的這些人,仿佛是在打他的無能。可是他已經很努力了呀!他除了種莊稼,還在廠里上班。可是這錢就像個漏斗,怎么也積攢不起來。 眼不見為凈,耳不聽為靜;阿達溜到別處去了,阿嬤還得應付債主們。盡管現在有錢了,腰板可以硬朗起來。可誰能知道這將來又沒有個伸手借錢的時候,這借錢得哄,還錢更得感謝一番。可不敢像別人說的,借錢的是大爺。做人可不敢得意時仰頭,失落時低頭。阿嬤與債主周旋,仿佛像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一切的難堪都能化解開。是呀!這個家就是她指點江山的地方,她是應該很熟練。 哥哥布火醒了,阿嬤這才把最后一個債主送走。布火昨晚是送阿牛莫出嫁了的,可惜他剛到不久便被灌醉了。后來比新娘子還難照顧,只得拖回來了。而阿牛莫就被留在了丈夫家。 +10我喜歡

薄薄的陽光,微馨的空氣,伴著曦微的晨光,伴著窗外小鳥清脆的鳴唱和悠悠撲鼻的花香,新的一天又開始了。無論你在哪里,無論天氣多么壞,記得帶上你自己的陽光。   每一天都是全新的一天,都有全新的內容。不要滿足于昔日的成績,不要沉湎于往日的苦難。放下過往的一切,全身心地投入新的生活,去學習新的知識,去結識新的朋友,去做好新的工作,去吟誦新的詩篇,去聆聽新的樂章,去發現新的光彩。每一日,都是這么每好。及細碎,而喜愛。   生命本身是純粹而干凈的,而每一個人的人生旅途中,都有許多不可避免的遭遇,或勇于面對,或倉皇逃離,全在自己的選擇。無論是強者還是弱者,只要活在這塵世里,誰也無法逃離愛恨情仇的糾結;微笑著、憂傷著、快樂著,也疼痛著,這就是多味人生。   就這樣吧,這樣變老。只是,放下了一些東西,日子也可以變得簡潔單純。但依然可以活得自在而不乏味,依然可以忙忙碌碌。最重要的是,心底依然溫暖,依然有愛。   愛這個世界的一點一滴,愛一個生命的涓涓細流,每一段路都不會放過,細細密密的將它們打扎成花朵。   今天,是新的一天,陽光,雨水,空氣和心情,都是新的,在新時光里,過著溫暖的老日子。給生活一個微笑給自己一個笑容,帶上陽光,走在新一天的路上。(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10我喜歡

文/任漢平   上世紀七十年代,石頭鎮一老漢,識文斷字,說話做事有條不紊,見解獨到,人送外號“小諸葛”。   “小諸葛”常說:“打發閨女比兒子娶媳婦還要難。還要操心。”人們不解:“怎么打發閨女還難?難道提著豬頭還怕找不到廟門?只有剩下男,哪有剩下女?”“小諸葛“笑了笑說道:“兒子娶媳婦,只要女娃好就可以了,打發閨女不一樣啊,不僅要看看男娃如何,還要看看他家庭如何,你們說是不是要操心多一些啊?”人們細品,是這個理兒。   這不,“小諸葛”最近就遇到了這樣的操心事,他的小女兒22歲了,前幾天媒人給女兒提了一門親事,男孩是本鄉天門村的,是一位民辦教師。媒人領著女兒和老伴見了男孩一面,初步印象很好,商量著準備訂婚、結婚。小諸葛心里犯了嘀咕,雖說離天門村不遠,但是對男方的家庭情況不知根知底,他心里總是不踏實啊。   老伴知道他的心思,就說道:“我表姐的女兒嫁到了天門村南邊,要不讓她去打聽一下?”   “不行,”“小諸葛”一下子否定了,“你表姐女兒嫁過去的時間短,不可能知道的太多,你讓她去打聽,問到和男方關系好的,只會說好的,問到和男方有矛盾的,只會說壞的。”   “我姑奶家是天門村的,要不,明天我去那里打聽一下?”   “也不行,你去打聽,要是女兒嫁過去了,一切都好,要是女兒不嫁過去,男方會說是你姑奶家搗散的,兩家會鬧矛盾的。”   老伴一聽急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咋辦?難道你老舅官兒自己去打聽?”   “小諸葛”也不生氣,說道:”我就是要親自去打聽一下,找一個他們本村的,和男方不相干的人問一下。”   “那你老舅官兒去問吧,老子不管了。”老伴氣呼呼地出去了。   “小諸葛”也不在意老伴的態度,第二天早上,他挎著籃子出門了,告訴老伴要去澗河鎮趕集,順便打聽一下女兒的親事。那時候的澗河鎮和郭灘齊名,繁華程度超過了石頭街,天門村在澗河鎮南邊,不到一里地,村里人經常去那里趕集。“小諸葛”想:在集鎮上肯定能遇到天門村的人,找個陌生人問問男方的家庭情況。       到了澗河鎮集市上,面對熙熙攘攘的人群,琳瑯滿目的貨物,“小諸葛”無暇顧及,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著。   忽然,一陣吵鬧聲引起“小諸葛”的注意,只見一個菜攤前圍了很多人,一個脖子圍著灰圍巾的人,正在和菜販吵架,只聽“灰圍巾”大聲嚷著:“南北兩莊的,你賣菜缺斤少兩,講不講良心了,以后都不見面了?!”   “老哥別發火嘛,可能我看錯稱了,少了給你添上。“菜販一邊陪著笑臉,一邊添菜,順便問了一句:“老哥是哪個村的?”   “天門村的,你說遠不遠?”   “小諸葛”一聽那人是天門村的,眼前一亮,仔細打量那個買菜的人,只見那人穿了件黑襖,脖子上圍著一個灰圍巾格外顯眼。小諸葛開始注意這個“灰圍巾”了,悄悄地跟在他的后面,也買了一把菜放在籃子里。“灰圍巾”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轉了一個大圈子后,“灰圍巾”準備回去了,小諸葛趕緊跟上,兩人一前一后走著,來到了大路上,“小諸葛”開始找話說了:“老弟,你也在趕集啊。”“灰圍巾”扭頭一看,有人在和他說話,也笑著說:“是啊,今天沒事了,上街買點兒菜。”……   兩人開始寒暄著,并肩走著,各自掏出旱煙袋啪嗒啪嗒地吸著,邊走邊聊,越聊越投機,從種莊稼說到火燒新野,從武松打虎說到三借芭蕉扇,又扯到去平頂山拉煤……這老哥倆像多年不見的好友一樣,感到分外的親切。   說著說著,話題轉移到孩子身上了,“灰圍巾”問“小諸葛“幾個孩子,“小諸葛”說了,四個孩子,只剩下一個小女兒還沒有出門,前幾天,媒人介紹一個天門村的男孩兒。   “灰圍巾”問道:“天門村哪一家?男娃叫啥?”   “小諸葛”說道:“天門村哪一家,我還不知道啊,只知道男娃叫薛土橋,是一個民辦教師,你知道嗎?”   “灰圍巾”想了想:“你說這個男娃名字,我也不知道,你說他爹的名字,我可能知道。這年輕人不跟咱這老家伙打交道,我還真不知道薛土橋是誰。”   “小諸葛”一聽,心里感到特別失落:“灰圍巾”是天門村的,卻不知道薛土橋是誰,看來今天打聽男方的事要泡湯了。   這時,“小諸葛”突然想起來了,他趕緊對“灰圍巾”說:“好像聽媒人說,這娃他爹還會細木作。”“灰圍巾”沉思了好久,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是我們村南頭,薛木匠的兒子,那娃在教學……對,對,我知道。”     “小諸葛”一聽“灰圍巾”說知道,心里特別輕松,也特別高興,隨口問道:“男娃咋樣?”   “灰圍巾“說道:“我們兩家住得有點遠,他們在村南頭,我在村北頭,對這娃不太了解,不過,這娃長得不賴,又在教學,你想,能是憨娃嗎?”小諸葛點點頭,嘴里念叨著:“那是,那是。”   “灰圍巾”接著說:“我還聽說,這娃脾氣好,聰明,他爹做細木作,有時候需要量尺寸,計算用料多少,他爹不會,都是這娃算的啊,心里可有點兒了。”   “小諸葛”一聽,心里樂滋滋的,但是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漫不經心地問道:“人家咋樣?”   “老哥啊,你說這人家啊,要說好,也不算頂尖人家,要說差,也差不到哪兒去啊,老門老戶的人家;他爹會細木作,經常給別人家做椅子,桌子啊,菜柜子啊,大立柜啊,一年四季沒怎么閑著,這娃又在教學,爺倆都能掙錢;娃他媽特別賢惠,針線活,地里活,都是一把好手,干農活啊,有些男勞力都不如她。”   “小諸葛”聽到這里,心里像喝了蜜一樣,笑著問“灰圍巾”:“這娃弟兄幾個?”   “這娃弟兄兩個,還有一個妹子,他是老大,他兄里今年19歲了。前幾天聽莊上人說,這娃今年要去當兵,因為大隊書記上個月娶兒媳婦,屋里家具全是這娃他爹做的,沒有要一分錢,書記心里過意不去,說今年想讓他小兒子當兵去。你看看,一個農村老頭,兩個兒子這樣安排,也不錯吧。”   “小諸葛”聽到這里,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連聲說道:“很不錯,很不錯的。”   只聽“灰圍巾”又接著說:“前幾天,我還聽說,村里有好幾家子托人給這娃說媒,都沒有說進去,你們是投住誰的鼻子孔了?能把女兒說到這戶人家?”   “小諸葛”心里樂開了花,說不出來話了,只好呵呵笑幾聲,掩藏不住內心的喜悅。   話長路短,“灰圍巾”要拐路回家了,“小諸葛”也正西而去,他覺得渾身輕松,兩條腿走路格外有勁,很快就到家了。老伴問:“老舅官兒打聽到人了嗎?”小諸葛滿面笑容地說:“你放心吧,我打聽清楚了,男方條件是薄地芝麻——沒蒴(說)了。”就這樣,“小諸葛”高高興興地把小女兒嫁了過去。   女兒出嫁第二天,按照農村的慣例,“小諸葛”去男方家看女兒,剛進門,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灰圍巾”!他吃了一驚:“噫,你怎么也在這兒?”“灰圍巾”笑了笑:“我是土橋親叔啊……”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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