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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2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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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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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秀炎,男,河北省沙河市人,愛好文學和音樂。 開   鎖       星期日晚教師例會,教師們照例走向會議室。 突然,“先頭部隊”們停在院子里,嚷嚷起來:“糟了,張老師還沒來,天這么冷,該挨凍了。”可不!會議室黑魆魆的,顯然是管鑰匙的張老師還沒到。平時,總是張老師最先來到會議室,把燈打開。教師們一看見那燈光,便心情坦然地昂首徑入會議室,各就各位…… 大隊人馬陸續到了,與先頭部隊會合一處。在寒氣里,在黑乎乎的院子里,被隱隱約約的一掛門簾阻在門外,跺著腳,搓著手,高聲嚷嚷,作“望簾興嘆”狀。 主任、校長們最后也到了。見此情景,校長猛然想起:“哦,我忘了,張老師有事請假在家!” 于是,領導小組就地研究解決問題,教師們靜聽“圣裁”。 一副校長說:“趕快給張老師打電話吧。” 另一副校長說:“不成,天寒地凍,張老師家又遠,等他趕到,我們早凍成‘人干’了。” 教務主任說:“要不,到別處去開;要不,就推遲到明天如何?” 校長說:“別處沒地方,今晚這會又特別重要,不能推遲;一推遲有些工作就沒法做。” 于是,常委會又改為擴大會議。黑暗中,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人聲鼎沸,但終究是紙上談兵。 最后,還是校長果決,大喝一聲傳旨曰:“砸鎖!”頓時,幾個雄兵猛將便撲向門鎖。不料,掀開門簾,定睛一看,鎖卻是虛掛著的。   +10我喜歡

康秀炎,男,河北省沙河市人,愛好文學和音樂。   兩群雞     母親養了兩只母雞,其中一只比另一只霸氣,處處占上風。 春光融融的時候,兩只母雞都有了做媽媽的欲望。于是,母親各給它們投放了15枚雞蛋。月余,兩群小絨球出世了,各在雞媽媽的帶領下出來活動。 我家的院子面臨農田,農夫警告說,田里撒了毒種,千萬不要讓雞到田里刨食,因而母親常常緊閉柴扉。盡管如此,雞偶爾也能從縫隙溜出去。 院子里的空間對于日漸成長的兩群雞雛來說確實越來越有限了,摩擦和沖突便不時地發生。我總是同情地望著那個弱勢的雞群被趕得無路可走,而那只霸氣的母雞卻帶領它的子女橫沖直撞,趾高氣揚地占用著食盆。 兩群雞雛都在茁壯成長,顯然霸氣的一群更勝一籌。它們的能力大到母親也害怕起來,以致要不時地監督它們是否會偷飛過矮墻。 一天傍晚我下班回家,母親怏怏不樂地指著墻角對我說:“你去看看那是什么。”我驚疑不定地走過去,眼前的一幕悲劇慘不忍睹,我差點沒掉下淚來——墻洞里塞滿了雞雛的尸體!用手摸摸,體溫還在。我顫聲地問:“是被藥死的吧?”母親苦笑道:“這群雞的能耐太大了。我一不留神,它們就偷飛過矮墻,唉!”“母雞呢?”“那不是?我看也沒救了。”我順著她的手指望去——在石板下,那只曾經威風凜凜的母雞正在痛苦地抽搐。我惋惜地把它提起來,它死命掙扎了幾下,就斷氣了。 我久久地沉默著,帶著一種不可名狀的苦痛在院子里茫然四顧。 突然,從另一個雞窩里,另一只母雞小心翼翼地探頭而出,它后面跟著一群戰戰兢兢的雞雛。——它們還不知道,那一群經常凌駕于它們之上的雞,已經永遠地消失了。     +10我喜歡

相克的姻緣(短篇小說) 曹廓   十一二歲,我就有了娶個俊媳婦的強烈愿望,可相面先生偏偏說我本命克妻。 十七歲那年暮春的一個上午,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與一個叫雁的女孩,在大堤坡上相親。她依株柳樹面向東南,我靠棵楊干臉朝西北,可眼角瞄著她。身材苗條的她突然轉身看我,被我看個正著。她鵝蛋臉,尖下頜,雙目靈動,咦,我喜歡! 訂婚時,我家送她一身的確良布,她家回我一雙尼龍袿子。 可下年還是春寒料峭的時候,“雁”就稀哩糊涂地“飛”走了,讓我傷心內疚了好長時間:克妻命忒毒了,訂婚竟然不滿一載!這事形成了強大的轟動效應,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我克妻,因此我便成了家鄉“名人”。姑娘無論高矮丑俊,見我如遇瘟神避之唯恐不速。就連眼有棠梨花的女孩都嫌棄我。 直到上大學時才有個姑娘向我示好。 那年,我考上了Q市師范大學。高中女生文竹也到了這里。萬沒想到距家千里能與老鄉同班,這純屬巧合! 高中時,她愛寫詩,校刊、墻報,常有她的大作,落個“詩人”雅號。我們的村莊原本很近,但一直并無交往。原因頗多:那時男女生似隔一道電網,我又性格內向,再加上有克妻心理障礙,一見姑娘,就像進了三伏天:渾身冒汗。 大學期間,我過的是三點一線生活,與她接觸不多。每次回家或返校,她都約我同行。說話少,坐站都保持一足距離,但我仍然大汗淋漓。 臨近畢業。有天自習課,我在圖書館為寫畢業論文查閱資料。她紅著臉塞我一紙條跑了。我忐忑不安:“天曠白云游,地闊暗綠州,風雨凄婉鳴,孤獨一沙鷗。” 我在感情方面雖然變得遲鈍,但還是隱約懂她點意思,因自有“隱”情,見面時只敷衍地夸幾句詩寫得好,并未傳遞半點“別的信息”。那年我二十三歲,本是自我意識膨脹的年華,可內心揮之不去的“克妻”陰影固執地抑制了我。 過幾天,她又塞我一紙條:“廣宇烏帷蒙,獨對窗前燈。花墻竹影動,嘆是一陣風!” 我并不是不喜歡她!當然,我私下里對女孩早就有一定審美標準的,比如削發、瓜子面臉、細腰型的,我就喜歡。不過她短剪發還算利索,圓四方臉也很耐看,微胖身材亦顯青春。我只是對她生命負責,擔心萬一會克死她,才裝聾作啞的。并非像梁山伯那樣榆木疙瘩腦袋不開竅。若有梁兄活在現代社會早就蠢死了。 下周,她又塞我一字條:“朝朝立學堂,代代結鴛鴦。前朝梁伯去,仍憐舊同窗!”后綴:“傻帽!” 天大的冤枉!敢斗膽嚴正申明:我要是傻帽,天底下聰明男人就少了一個翹楚!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先前那女孩的死,與我訂婚是否有直接關系,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證明,但人命關天,不能兒戲!前車之鑒總不能不借吧! 我想,我們兩村離的很近,她家人該知道我克妻啊!難道天下還真有不畏死的主!我決定找個機會給她鄭重說明。 下課后,我偷偷塞她筆記本里一字條:下周日甚望能在人民公園單獨會面。晚飯時她附我耳邊吟句詩:月似故人能赴月,…… 周日那天,原定早飯后就去人民公園。可天公不作美,黎明時嘩嘩的大雨響著不變的節奏。過星期天同學都有事忙活,我獨在寢室啃方便面,無心看書,坐臥不安。 大雨一直下到后半晌,西半天的太陽才從云縫里羞羞答答地露出了笑臉。 我忙下了宿舍樓。甬道旁的她見到我,便出校門向西走,我沒事人似的往東走幾步又折而向西。那時大學嚴禁談戀愛,學點“地下工作者”的經驗絕非可有可無的擺設。她走段路停下,我裝找東西站住;她往前走了我才隨行。我暗暗叮囑自己:影響還是得注意的,逮不住黃鼠狼弄身騷的結果并非我的美好愿望。到鐵路橋西邊的公園,再竹筒倒豆全抖落出來,該咋的咋的! 橋洞悠長,光線幽暗,積水昏碧。我們本來該靠右邊走,可左邊才有窄窄的干路。文竹穿高跟鞋,提著褲腿慢走。我手插褲兜很酷地甩下偏分發,加快腳步跟上,想英雄護美唄! 不好!一個黑臉大漢張著雙臂向她走來。“啊!”文竹驚叫一聲雙手抱頭蹲下來。我頭發豎起,血貫面門。雖然她不是我女友,但面對流氓“該出手時就出手!”我雖然瘦,但瘦得氣質,瘦得精神,平時偷偷練過兩手,便使了個李小龍二踢腳的招數,箭步向前,“嗖”的一個飛腳。只聽“嘩啦”一聲,玻璃碎了一地。原來那大漢張著雙臂端塊玻璃過橋洞呢! 實在尷尬!映著波動的水光,看到血染紅了大漢的手。我趕忙道歉,拉他到附近衛生室處理傷口,把僅有的幾元錢賠了他。文竹也連聲說對不起。 “突發事件”平息,我們進了公園,在花亭中的石凳上坐下來。 周圍一片綠植,小橋流水,花紅鳥鳴。我指著亭邊的榆葉梅說:“這種花樹咱老家沒有呵!” 她瞟我一眼低下頭:“沒有。” “俺家在村南頭,院里長棵老榆樹,你見過嗎?” “俺娘見過。” “俺家情況你了解?” “了解。” “先前我訂了婚,相面……” 文竹“啊“一聲,原來我的腿出了血。她忙攙我去了那家衛生室,給我包扎傷口。“偶發事件”一來二去,我話沒說明。 第二天下晚自習,她塞我一紙條:“雨后知草勁,橋洞見真情。海枯志不渝,只棲一梧桐!” 我想:“她既然這樣大無畏,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我再拒絕不比梁兄還傻帽了!”我擦下額汗把心一橫說:“誰反悔誰是狗狗!” 大學畢業,俺倆分配到一個中學。 下年五一節我們喜結連理。結婚頭天晚上,我心里一直像揣個小兔一蹦一跳的。剛瞇上眼就夢見文竹成了閻王奶奶的客人。 第二天,兩同事胸戴大紅花,騎自行車娶她。我膽顫心驚,總算見她平安到了俺家,不爭氣的淚笑著跳出了眼眶。 單位分給兩間宿舍,我們便開始了新的生活。我內心時常拉張弓,弦繃得緊緊的。日后,相“克”的事還是不期而至了。 婚前看她溫柔,婚后才知柔中藏“剛”性;婚前看她勤快,婚后才知是個懶蟲。我是“大男子主義”,她是“巾幗英雄”。我不愛做飯,她說一進廚房就頭疼,這些還能通過“AA”制解決。最讓我頭大的是,她有寫詩的嗜好,竟然嚴令用詩句進行日常交流,否則井水不犯河水! 清晨,伴著烏鴉的叫聲我被打醒,有令傳來:“天都啼金雞,東隅過白駒。呼君御廚去,新房餓嬌妻。” 沒法子,我輪值。 上午放學,我渾身散了架,躺床上剛想迷糊。又來一支令:“教學日到午,汗滴桌上書。喚郎送餐來,腹內直咕嚕。”我無語。 晚上,我正專心致志批改學生作文,無心聽近處蟲吟,沒意聞校外狗吠,一支令來:“殘月掛西樓,嬴女玉簫休,青鸞思攜手,條溪盼魚游。”我果斷回言:“殘月西斜星光明,嬴女新停洞簫聲。吳剛一日御廚事,無意再奉玉酒盅。” 磕磕絆絆的日子,我總有揮之不去的克妻陰影。結婚兩年后,在那間職工宿舍里,她生個白胖小子。老師都夸兒子直挺的鼻梁像我,學生說兒子忽靈靈的大眼仿她。我在高興之余不斷暗中祈禱:“等孩子長大才克她吧!孩子離不開媽呀!” 兒子兩歲那年的年假里,文竹得了急性闌尾炎,上吐下瀉。她入院動了手術,我心里像壓個秤砣,一直沉甸甸的。住院的第八天晚上,醫生說,文竹病好了,天明就可出院。可晚飯后她毫無征兆地發起燒來。我忙叫來醫生,開方,取藥,掛吊瓶。 電燈光下,她喘著粗氣,臉紅得像紅布,仍吵著摟兒子睡,不顧天寒將扎著針的手放外邊,喂兒子吃奶。她一晚上盡說胡話,“我給你養個小子……沒坑你吧?你要照護好咱兒子……等他大了,才娶……。有后媽就有……” 我吵她,胡咧咧個啥!想著克死她后兒子哭鬧著向我要媽的情形,我忙把臉扭向暗處,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往下落。我一次次給她量體溫,一遍遍默默祈禱:“等兒子大了才克死她吧!”那一晚,我給她換藥,敷熱毛巾,一晚沒睡,哭紅了雙眼。 天黎明時,她燒退了。八點醫生查房時,吃嘛嘛香,嘛事沒有。下午五點出了院,我才松了口氣。 晚上,我端給她一碗噴噴香的面條,她給我一字條:“仲卿憐蘭芝,生當死別離。此傷比翼鳥,彼損連里枝。”我有種想哭的沖動,忙扭臉一邊。在她出院后兩周里,我全包了家務,無怨無悔。 以后的日子里,仍少不了磕磕絆絆。我一直本著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則,有時讓著她,但與怕老婆沒一毛錢關系。 我常暗暗禱告,等兒子結了婚再克吧! 終于盼到了兒子大學畢業后結婚。春節前一個星期連忙帶喜,我一緊張突然失去知覺。醒來時,見文竹抓著我掛吊瓶的手,眼哭得象兩顆紅葡萄。出院后我給她胡諂幾句:“青青蔓草思秀芳,滔滔河水盼情長。愛心莫與草爭發,一段河水一段傷。”許是被我詩情所動,或是給兒媳做示范教育,出院三周她都沒讓我干家務。兒媳婦幫著切菜、刷碗。我與兒子過上了“男主外”的甜蜜舒坦的小日子。 兒子兒媳上班走后,我又“該干嘛干嘛”了。 兩年后,文竹又得一次病。我又禱告,等她退休后才克吧! 她退休比我早,我祈禱等我退了休才克吧! 終于我也退休了,一切如愿! 事實無可辯駁地證明,“克妻”之說純屬無稽之談。年紀一大把就算真克又能咋的。既然這樣,對不起!即使亂了大謀我也“小”不忍了。再來字令,我大吼:“收起你的鳥語,請說人話!”我向她嚴正申明:“從今以后就是不做飯!就是不洗碗!就是不掃地!就是不用詩句交流!有本事你向法院告唄!”她一臉委屈,我滿臉壞笑! 但有時候我仍免不了說個軟話什么的,不過那只是策略,與怕婆姨無關!男子漢大丈夫,順時而動。你想啊,按武術套路,不回拳能打痛人嗎? 那天,幾個文友在天香公園舉行“文會”。其間刮了陣涼風,幾片木葉飄到近處的菊花瓣上。我禁不住打個噴嚏,看看旁人都穿著絨線衣,便給她一道“令”:“親愛的!煩勞你送來上衣一件!”久無回音。我知道,該出“絕招”了,便瞎謅幾句發去:“天香環水流詩盅,長幼賢才聚蘭亭。黃葉卷地知風涼,孟姜女賢送暖情。” 不一會,她屁顛屁顛地送來了上衣,兜中仍少不了一張字條:“西葉落蘭亭,東樓媼大驚,不是詩園友,誰肯送衫綾。” 文友無不羨慕我們夫妻恩愛。其實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近鄰居可以作證,我們關系那是相當的緊張。一次,為了讓她洗幾件衣服,我討好她寫了幾句順口溜。她看后樂了,不僅給我洗了一堆衣物,當我用“跪地板”的新法鍛煉身體時,還熱情地替我捶背。不巧讓對門二嫂闖個正著,那二嫂是有名的“小廣播”,馬上宣揚開去,傳得沸反盈天的。理論普遍認為我退休后患了標準的“妻管嚴”癥。 她為了減去一身贅肉,每天清晨六點就開始跑步。公園拐彎處,幾家的狗常友好地狂吠著“迎接”她,她便嚴令我“護駕”。不得已,她在前邊跑,我只好舉棍隨后跟。路人見了無不唏噓,評論我是典型的“虐妻狂”。 縐紗婚紀念日,我再不掖著藏著了,講了克妻命的事。她笑噴了飯:“你那點破事,誰人不曉?你是出名的克妻人,我可是個隱蔽的克夫命,只有我媽知道。后來我大膽決定嫁給你了!” “真邪門了!啥意思?” “這道理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哲學上,對立有統一;化學上,酸堿可中和;數學上,負負化為正.....” 后來,她死于車禍。我明明知道與克死她無關,可一邊哭著一邊后悔:退休后太不該不把她當根蔥了!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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