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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6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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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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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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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蛋   喬飛 安徽亳州     黃河拐彎處有一個小村莊,名叫河灣莊。 這天,莊子里有戶人家辦喜事,東家一大早就安排人去殺豬。這逮豬可是個臟活,幾個年輕人面面相覷,急忙喊:傻蛋來逮豬!人群中走來一個人,笑著說:好哩。便露出潔白的牙齒。聽口音似乎有點蠻。等逮好豬,傻蛋身上臭氣熏天。有人說:還是傻蛋厲害,換二旁人都不行!傻蛋拍了拍衣服,笑著說:報恩報恩。有人說:你想報恩,能不能把那個小布包打開讓我們瞧瞧?傻蛋立馬嚴肅起來,手捂著口袋走開了。 傻蛋別慌走,馬上你到河邊把豬腸子洗洗。有人喊住了傻蛋。 那行,等你們剖開豬肚子,我就去洗。 大伙兒開心大笑起來。 說起報恩,傻蛋可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傻蛋姓啥,沒人知道。就連“傻蛋”這個名字也是大伙給起的。 那年冬天,映月老師下午放學發現了一個人躺在河灘上,急忙喊來大伙。只見這個人二十多歲,穿著破爛,臉色發青,呼吸微弱。大伙趕緊往村里抬。當抬到村頭時,大伙都犯難了:這半死不活的人究竟往誰家抬呢?猶豫不決之時,一位大娘連忙說:抬我家來!在低矮的紅磚青瓦屋里,大伙升起火爐,大娘熬好了姜湯,一勺一勺地喂下。不久,年輕人微微睜開了雙眼,嘴角翕動了幾下:娘——隨后又閉上眼睛,兩行淚水從布滿塵土的臉上滾落至雙鬢。大伙兒都愣住了,大娘忙應聲:哎,我在!然后拿起熱毛巾擦去他臉上的塵垢。 一個時辰后,年輕人的手動了幾下,忽然從床上爬下來,跌跌撞撞地向河灘跑去。在暈倒的地方,有一個塑料袋裹著小布包,他慌忙撿起來裝進口袋。 時至黃昏,年輕人要離去。大娘鄰居三爺說:你真是傻蛋,這大冷天的上哪去?不如在村子休養幾日。就這樣,年輕人留了下來。別人給他吃的他只要一碗,有人說:這孩子真是傻蛋。別人給他衣服穿他偏不要,有人說:這孩子真是傻蛋。別人問情況他卻不愿說,有人說:這孩子可能真是個傻蛋。但是唯有大娘做的飯他愿多吃,唯有大娘給的衣服他才愿意穿。一天,大娘說:孩子,你跟我兒子大小,只是他不在家,你做我的干兒,行嗎?年輕人點了點頭。 為了報恩,年輕人天不亮就去為大娘刨樹根,幾天下來,門口就堆了個劈柴垛。有人說:這個傻蛋真能干。三爺見了說:傻蛋,能不能幫我劈點樹根?年輕人笑了笑:可以。就這樣,年輕人有了名字——傻蛋。從此,誰家有重活、臟活,只要喊一聲“傻蛋”,他就會伸手相助。用他的話說就是“報恩”。 有一天,村里一戶人家失火了,可更危險的是屋內還有一個液化氣罐。傻蛋像一陣旋風似的跑來了,大家像看到了救星:快!傻蛋,把液化氣罐搬出來!傻蛋接過別人遞過來的濕毛巾,貓著腰鉆到屋內,拎出了罐子。大伙都歡呼萬歲。這時傻蛋摸摸口袋:布包沒了。當傻蛋再次出來的時候,眉毛、頭發都焦了。大伙感到既可笑又可惜,說:為了一個包,這樣去冒險,真是個傻蛋!有人好奇地問:布包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傻蛋拍了拍布包上的灰,把它裝進口袋,低著頭走開了。 春節前夕,大娘門口來了幾輛車。部隊領導和當地干部為大娘送來了豬肉和米面。大娘將他們迎到屋里,拿出提前準備的水果、小糖,一邊吩咐:娃子給領導們泡茶!傻蛋趕忙洗洗手,放茶葉沖開水,一一遞給他們,之后便恭敬地看著他們,仿佛若有所思。一位領導說:大娘,快到年了,我們來給你拜個年!大娘樂呵呵地說:可難為你們了,怎么根兒沒回來?屋子里頓時安靜下來,大家都低頭不語。一位領導連忙說:是這樣的,韋扎根自愿到高科技區搞實驗,保密性比較強,所以今年就不回了,他讓我們來看望您。大娘埋怨道:根兒真是,還勞駕你們,秋半天你們就來過一次,給這給那的。在場的人都掏出手帕擦鼻子,大娘連忙關切地說:怎么都感冒了?大家忙說:沒有沒有只是天有點冷。 臨走時,部隊領導一再叮囑當地干部好好照顧大娘。 大娘從慰問金中拿出一些錢為傻蛋添了幾套新衣服。真是人配衣服馬配鞍,傻蛋穿上新衣服,簡直換了個人,沒有一點“傻蛋”的樣子。但是,村里人還是習慣地叫他傻蛋。 大娘腰里有了錢,便給傻蛋一些零花錢。傻蛋實在拗不過去,便到集上買一些書看。 映月對三爺說:爸,傻蛋其實不傻,他還識字哩。 三爺說:是不傻,只是腦子有點鈍,偏偏愛幫人家干一些別人不愿干的活。 映月常到大娘家串門,順便向傻蛋借書看。映月發現書上都被他圈圈點點了。 如果有人當著映月的面喊傻蛋,映月就會給他急:憑啥說人傻蛋?那人總會逗映月:不喊傻蛋,你倒給他起個名字! 映月臉紅了,撅著櫻桃嘴兒說:起就起,遲早要給他改名。 映月在背地里問傻蛋:你叫什么名字? 傻蛋笑了:傻蛋。 映月急了:我是問你的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傻蛋還是笑:傻蛋。 映月直跺腳:真是傻蛋! 有一次,傻蛋在黃河邊挑水澆菜,忽然聽到求救的聲音。正在洗衣的映月指著水里說:快快,我的綠色的連衣裙掉河里了! 傻蛋一縱身跳進河里撈起衣服。映月又指著河里說:那是什么?傻蛋一回頭:我的包。他再次跳進水里。傻蛋游上岸急忙打開布包,把最外層濕的塑料袋使勁甩了甩水。映月好奇地問:里面是什么?傻蛋說:不告訴你行嗎?映月點點頭。 這時,“轟隆”一聲巨響,“嘩啦啦”一車石頭從河壩上翻了下來。 “快跑映月,又地震了!”,傻蛋立刻抱著映月撲向一邊的干河塘,接著便昏厥過去。 等眾人把他搟醒,傻蛋手里還死死地攥著袋子。有人想看,都被映月給攔住了。映月說:要尊重別人的隱私權。 傻蛋見眾人圍在自己的床前,激動得淚流滿面:謝謝各位大爺大叔大娘大嬸!謝謝映月尊重我的隱私權,…… 大家都感覺傻蛋今天特能說會道。 晚上,傻蛋去找村長。等村長說清情況,傻蛋已經哭成了淚人。 傻蛋回到家,“撲通”一聲跪在大娘面前:娘,從今后您就是我的親娘,我就是您的親兒。大娘忙說:兒啊,我一直把你當做親兒待,快別說這些了。 打這以后,傻蛋儼然換了一個人似的,穿著也干凈整齊了,腦子也聰明靈巧了,說話也談吐不凡了。映月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看到故道的人們經濟落后,傻蛋是眼看心急,他與村長一塊商量辦法。他說:我想帶領鄉親們種植黃花梨。 村長問:你有技術嗎? 有,我們家鄉種了幾千畝的黃花梨,我還是當地的業余技術員呢。 村長一拍大腿:我們正為脫貧攻堅找不到路子呢!今后咱村脫貧的希望就靠你了! 但是村民們不買賬,說:一個傻蛋怎么能會種黃花梨?幾畝薄地本身就換來幾碗稀飯,把這它交給他,萬一搞砸了,讓我們喝西口的黃沙風? 面對大家的質疑,傻蛋非常理解:鄉親們能喝上稀飯已經不容易了,若有個閃失,都要命啊。 傻蛋首先說服干娘和映月,首先在這兩家的黃土地上種上了黃花梨。栽苗、澆水、施肥、剪枝、噴藥、點花、套袋等等,傻蛋不敢有一絲懈怠。第三年便見了效益。 看見了成功,大家口服心服,紛紛要出錢請傻蛋當技術員。傻蛋憨憨一笑:不要你們的錢,只要你們的信任。 幾年后,河灣莊建起了洋樓,開起了轎車。 一個黃昏的下午,傻蛋正在地里指導村民給黃花梨剪枝,映月慌慌張張地跑來:快快,大娘被汽車給撞了!等傻蛋跑回家時,鄉親們已經把大娘送往縣醫院。 傻蛋開車來到醫院,大娘還沒有醒過來。看到渾身是血的娘,傻蛋放聲大哭:娘,您醒醒,兒有話給您說!喊了半天,大娘才微微睜開雙眼:是根兒嗎?傻蛋點了點頭:娘,是我!傻蛋邊抽泣邊用顫抖抖的手取出布包,一層一層地打開,最后是一個信封。打開信封后是一張發黃的信紙。紙的左上角是一幅用鋼筆畫的人頭像。大娘看到這人頭像異常激動:是——根兒的——信,根兒——又——想娘了,又——來——信了!快——念——,傻蛋揉了揉眼睛,念起來: 親娘: 您好! 這可能是兒最后一次給您寫信了。這可能是兒最后喊您一聲娘了。兒是黨員,在汶川地震后隨部隊來到汶川搶救災民,兒一共救出13個人。最后在施救過程中發生了余震,我被巨石壓在下面,肚里像開了鍋,我深知我的時間不多了,今后我不能再為您端水洗腳了,不能為您養老送終了,兒不孝,您就狠狠地罵兒一頓吧!兒走了,兒下輩子才孝敬您! 您的根 5月20日   讀罷,全屋的人都泣不成聲。傻蛋再抬頭看娘的時候,發現娘已經閉上了雙眼,嘴邊卻掛滿了自豪的微笑。傻蛋把信收好,抱著娘走出了醫院。 傻蛋在收拾娘的遺物時,發現娘的口袋里有一個手帕,手帕里有九封根兒的信,而且信紙的左上角都有根兒的自畫像。映月說:根兒每次來信,大娘都讓我念給她聽。大娘從畫上能看出兒子吃胖多少,長高多少。 部隊領導來了!根兒的戰友來了!當地政府的領導來了!村民們來了!傻蛋披麻戴孝為娘送終,讓娘入土為安。大家又在娘的墳旁給根兒建了一座墳,根兒的家書就珍藏在這墳里。 村長來安慰傻蛋:你娘走了,你就留下來吧,鄉親們不會虧待你的,肇事司機二十萬元的賠償支票你收好吧。 傻蛋傷心過度,一病不起。映月又是拿藥又是喂飯,晚上,也不回家,困極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會兒。 一天早晨,映月醒來時,發現傻蛋卻不見了。屋內屋外被收拾得干干凈凈,有條有理。映月喊來眾人向大娘的墳地跑去。只見大娘和根兒的墳前的紙灰還冒著煙。 大伙在大娘家的桌子上發現傻蛋留下的兩封信,一封是寫給村長的,一封是寫給映月的。 村長: 真誠感謝你的盛情挽留,再次感謝!我要回去了,去做我需要做的事。存折放在我的枕頭里,這錢不屬于我,用它給學校建教學樓吧。    傻蛋 映月趕緊拿起另一封看了起來。 映月妹妹: 首先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我本是四川汶川一個中學的生物老師。在5·12大地震發生時,我正在二樓給孩子們上課。看到樓房搖晃,我及時疏散孩子。當最后一個孩子離開教室時,幾塊樓板被震落下來,頃刻間整座樓轟然倒塌。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擠在幾塊樓板中間,胳膊和腿都不能動彈,周圍漆黑一片。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聽到外面有響聲,原來是韋扎根來救我。當把我從廢墟中扒出來時,他早已累得氣喘吁吁,十個手指已是鮮血淋淋。突然,余震再次發生,山上滾落的巨石將他死死壓住。他讓我拿來紙和筆,寫了最后的一封家書。最后,我問他家在哪,他只說了“黃河灣”三個字,就因流血過多而犧牲。在地震中,由于受到巨大的刺激和頭部外傷,我神智模糊。為了報恩,我暈暈騰騰地從四川步走到河南,沿著黃河尋找韋扎根的母親。那時我想一定要找到她,親手把信交到她的手里。巧合的是干娘收養了我。直到看到一車石頭從大壩上滾下時,誤以為是又發生地震,我嚇壞了。在我醒過來時,神智卻意外地清醒了,并且恢復了以前的記憶。我找到村長,問干娘的情況。村長說,干娘有心臟病,不能受到致命的打擊,所以編了善意的謊言。我心如刀絞,這歷盡艱辛的家書,竟不能念給娘聽。 我愧對娘,沒能照顧好她,讓她出了車禍。 映月,我“捧著一顆心來,不帶半根草去”。我是來報恩的,不需要絲毫回報。映月,臨別送詩一首: 贈黃河灣   你是我冬日里的朝陽 給了我生命的曙光 是你用愛 喚醒了我停跳的心臟 是你用愛 撫平了我身上的創傷   命運的劫難 降臨到汶川 慘狀環生苦不堪言 黨的子弟兵們 抓破了十指拼命救援 一堆堆廢墟下面 一個個將逝的命運被扭轉   枝頭的新綠 吮吸著黃河的甘泉 重獲新生的我 拼命將生命綻放 用我的心 記住那一個個動人的瞬間 用我的心 把鄉親的恩情悄悄地報還                            你的傻蛋   讀完信,映月癱坐在地上,哭著說:你的名字還沒有給起好! 三爺暴跳如雷:這——這——這——這孩子真是—— 傻蛋!     ---     喬飛:多年來在中國教育報、農民日報、安徽日報、江淮晨報、安徽科技報、阜陽日報、潁州晚報、亳州晚報、安徽電臺等報刊媒體發表新聞、通訊、散文、詩歌、小說等作品千余篇。《堅守自己的燈光》在安徽省第三屆校園讀書創作活動中獲二等獎。《我的校園夢》獲蒙城縣慶祝建國七十周年征文三等獎。   +10我喜歡

1.遠足何處去相約九道梁   旅行的意義,在于遠離塵世的喧囂、釋放生活的壓力,在于感受自然的魅力、體會歷史的痕跡,更在于每一次的探索和發現都有不一樣的新感覺、不一樣的收獲。   我有幾個朋友都是喜好旅行的,每次有什么節假休息日都會一起出去遠足。我很羨慕他們,但自己由于不愛運動,所以只是在朋友圈看看他們的照片,過過眼癮而已。   今年暑假,我從煙臺培訓回來,打算和妻子找個地方也出去散散心。正好看到高臺暴走團的幾個成員正在濕地啤酒灘上商議下次的活動計劃。我有些心動,想參團,便過去咨詢他們團內我認識的黨占海老師。說了半天,我想去的什么平山湖大峽谷,七彩丹霞,馬蹄寺,蒼鷹嶺他們都已去過了,他們愿意探險,但去過的他們是不太感興趣的。   黨老師不想掃我的興,就提議說:“我知道一個地方,大家絕對沒有去過,風景絕對美,只是太冷。”   “親愛的黨啊,你快說,到底是哪里,只要不要是七一冰川就行!”他們團內我認識的張東老師說。   黨老師接過話語說:“就是祁連山的九道梁煤礦啊,聽起來是煤礦,可是十多年前就因為礦難就關閉了,前年剛開起來,又因為祁連山環境整治又關了,關鍵是有路,我們可以直接把車開到山腳下再上去。”   女組員孫燕哈哈笑了一陣,“黨老師啊,你是不是讓我們去煤礦上體驗挖煤啊!哈哈哈!”她我也認識的,是朋友孫律師的女兒。   黨老師一笑,答道:“去年我祁連山保護區的一個同學帶我順路看過一眼,那里景色真是特別美的,就是到太涼,是讓人恐怖的脊背上發冷的那種涼……”   一個中年人抬起頭來,說:我看這次就聽黨老師的吧,大家回去都做做準備,尤其是防寒的衣服多帶點,山區有很大的危險性,一定要家里人同意……”   后來我才知道最后拍板說話的這個精壯的中年人,就是建筑公司的經理王總。這個健身團就是他組織的。這次大家報名去的人特別多,原因也許是這幾天的天氣太熱了吧!   回家我和老婆商量,老婆同意我去,但她就不去了,一是因為她腳疼,二是她過敏性咳嗽還沒有好,受不得涼的。她叮囑我爬山注意安全,上不去的地方就不要逞能了,說我畢竟不年輕了,何況有慢性腎臟病。   8月5日,我和這些大多只有一面之緣的遠足健將們就出發了。一路上山路雖然崎嶇,但因為我們要去的地方以前是煤礦,要把煤運出去,所以路還算是寬敞,平坦的。也要感謝那些守護祁連山的人,他們沒有在半道就修一道門,不然憑兩條腿,是到不了九道梁的。我們坐著車晃晃悠悠,在山谷里穿梭,我眼睛沒有閑著,不停地瞅來瞅去,后面做的三個女隊員,嘰嘰喳喳的,不停的談論著什么。   “到了!到了!”我聽到車外有人在喊。向前一看,原來前面路被挖斷了,溝前還有大門,但是上著鎖。我跟著他們從溝里翻越上去,隱隱約約看到墻上貼著祁連山環境什么辦公室的告示,但他們已從側面向上爬了,黨老師又催我快點,就沒有細看,跟著他們向上爬了。我心想翻過鐵柵門不是更快嗎,為什么要爬山呢?但他們都沒有提出異議,我也只好也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少年”跟著他們從側面的爬了上去。   用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我們終于爬上了山頂了,準確的說不是山頂,應該叫山梁吧!整座梁的里面不規則的塌陷下去,真是別有洞天啊!我這會才知道黨老師為什么領大家爬山過來,而不是翻閱鐵柵欄,原來鐵柵欄后面還有一條溝,不,應該是一條人工河,如果不是爬山過來,是沒有辦法過不去的。我心里想,看來祁連山環境保護國家真是下了狠心了!   我們慢慢地向下走,走到山內低陷的地方,卻感覺越來越冷了,這真是奇怪了,這山梁圍著的谷底,又沒有風,又是谷底,怎么會越來越冷呢?一眼望去,山頂的草綠油油的,谷底卻都只有奇形怪狀的黑石頭。我們到了谷底就開始扎帳篷。同行的周玫,不但不動手,反而大喊起來:“你們男人扎什么帳篷啊?你看前面一公里的地方就有廠房,我們過去隨便選幾間住不就行了,呀!太冷了,我們趕快過去生個火取個暖。”   “這里都是黑石頭,連根柴都沒有,怎么生火啊?”不知是誰冒了一句。   幾個人大笑起來,“屈麗萍哎,屈麗萍,你還開大漠戶外店呢!這里是煤礦哎!煤礦!只要有煤,怎么能生不了火呢!”   我們本身凍得厲害,雖然都穿了防寒衣,但還是感覺冷颼颼的,就飛快地朝煤礦廠區奔去了。   到了一看,廠區除了大門是敞開的,其它房門卻都是鎖著的,我們就一間一間找,發自內心地希望找到一間沒有上鎖的,居然真找到一間,很顯然這是個會議室。大家趕忙進去。同行的一個哥們開始大喊起來:“哪個女同胞冷,快到哥溫暖的懷抱里來!”   她的喊聲引來女同胞一致的申討“張天兵老師,就你身上火多,你熱,那就趕快出去撿些煤塊去!你把我們凍感冒了,小心把你劈了當柴燒嘍!……”   我趕忙也跟出去,不遠處應該是鍋爐房,堆滿了煤,我們找到了幾個鐵桶,撿了些就提近來了。我正愁怎樣把煤點燃時,一個男隊員已經拿出了一個小型的噴燈。一會兒,我們的室內已經熱氣騰騰的了。一個女聲又響起來:“哎,你們留意沒有,這個煤不冒煙!”大家這時在校園里、仔細一看,這個煤燒的這么旺,真的沒有一絲煙出來!   “誰拿生肉了?我真想吃烤肉,這可是無煙煤啊!”   “王彩玲你這個吃貨!一天到晚想的是吃啊!”大家哄笑起來。   “下山的時候我要帶點煤,市面上賣的炭也沒有這么耐實又沒有煙的!”屈麗萍說。   “常老師,你還真帶了羊肉啊?”孫燕叫起來。   那個叫常興鑫的男隊員頭也不抬,咧嘴笑著說:“這次伙食不是由我管嗎?我就買了六斤。”   于是大家開始烤肉吃。有幾個說是不吃羊肉的女隊員,看著眼饞,也吃了幾塊。常興鑫又變魔術一樣拿出幾罐啤酒,野炊的氣氛完全調動起來了。   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王總說:“好了,好了,現在我們吃好了,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黨老師你說說,我們先去哪邊?”   黨老師說:“無限風光在遠峰,我看我們繼續朝南走,那兒兒看起來更贊勁些!”   我們邊說邊笑,一路向南走去,走著走著,一個隊員大叫起來:“停下!停下,不要走了!”大家湊近一看,原來前面是一個深深的峽谷!因為整個地面是接近黑色,大家在山梁上的時候竟然沒有看出來!   大家坐下來七嘴八舌,議論起來。是翻過峽谷繼續走呢,還是到谷底看看呢?   2.谷底攬盛景對影成三人   王總湊過來看了看,說:“現在才兩點,我們順著峽谷邊走,肯定能找到下到谷底的斜坡的,這么美的峽谷,怎么能不下去看看呢?”   大家向來都是相信王總,所以我們馬上順著峽谷仔細尋找,果真找到了一個斜坡,準確的說,是一條通向谷底的大道,很顯然這里也煤礦以前的一個礦區。   大家順著這條路一直向前走去。這是多美的一條峽谷啊!遙遙望去,它那蜿蜒曲折,陡峭幽深的山石,像億萬卷圖書,層層疊疊堆放在一起;隨著大峽谷的迂回盤曲,酷似一條紐帶,在大地上蜿蜒飄舞。峽谷兩側的山峰,黑漆漆的,奇形怪狀,直沖云天,行走于這山間,頓生“自非亭午夜分,不見曦月”之感。我很慶幸這次跟他們出來,見到了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如此壯觀的景色!   大家走走,就停下來照幾張相,都不停夸黨老師眼光好。   “前面好像塌方了沒有路了!”   我們轉過拐彎一看,果真沒有路了——前面好像是塌方,又像是有人特意用推土機壘的堤壩。還沒等商議怎么辦,黨老師已經慢慢地爬上去了。   “黨老師,我們不要不往前走了,說不定前面就是十八年前發生礦難的地方,有死人的地方我們還是不去為妙啊!”直腸子馬永紅老師邊爬邊說。   “馬老師,呸!爬個山也嚇唬人!你不知道我們女人天生就膽小?”孫燕和史燕說。   黨老師沒有管這個,只是把我叫過去:“老王,我看這不像是煤礦塌方啊?哪有峽谷中間有煤礦的?”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壩”,壩的一側有手指粗的鋼絲焊的柵欄,而且是向內傾斜的,明顯是為了防止有什么東西從里面攀爬出來。   繼續向東是不行了,我們只好從谷底爬上來,從山梁內側平坦的地方返回。   大家在黑色的石頭堆里摸索著向前走。走著走著,前面有幾塊巨大的石頭擋住了。我們就選擇了一個陡峭的下坡想把這幾塊石頭繞過去。突然我的背后有人驚呼:“閃開!大家快閃開!”我還沒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后面滾下來的人鏟下來了!   等我清醒過來,我發現大家都在一個地洞里面。原來是煤礦坑道漏雨塌陷了,走在最后面的濮濤站立不穩,一個全打壘,把我們都掃進來了!   突然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在坑道里蹲的時間長了,大家的眼睛逐漸適應了洞內幽暗的光線,才看清楚大家都沾滿了煤灰,除了兩個眼睛嘀哩嘟嚕的,都不是個人樣了!   我這時記起來自己帶著強光手電呢,趕忙拿出來打開。一瞬間,大家笑的更大聲了!   人壽公司的王彩玲大聲說:“黨老師啊,你看你給我們選滴啥地方啊!我還準備找個情人哩,糊成這個樣子誰看得上啊!”   黑暗中突然冒出一雙眼睛,嘿嘿一笑說:“剛才還不是說給你們找了個好地方嗎?這會就怨開了?也不早點給我們買份保險,你看我們,差點就掛了!”   這時候王總發話了:“這是探險大禮包啊!沒事,一會上去大家都洗刷洗刷,換件衣服!我準備了救生繩,濮經理你把我們鏟進來了,現在我們想辦法送你上去,然后你負責把我們再拉上去。”   出來后,張東老師拍拍王總的肩說,“王總,你數數人夠著了沒有?不要把誰落下了。”   王總說:“早數過了,十三個人,一個不少!”   到了礦區廠房,女同志先進去換衣服了。我們沒有事干,站在屋外,就又數了數外面的男隊員。   “王總,我們幾個男的?”   “七男六女,怎么了王老師?”   我說:“你數數現在我們外面幾個人?”王總仔細數了數,“哎,不對啊,怎么變成九個了?”   我正準備和黨老師說說,突然會議室換衣服的女同志都驚呼起來!   3.撤離危險地老鄉訴隱情   我們趕忙跑到門前,女同志把門鎖了,我們進不去。   “大家不要慌張,郭曉霞、孫燕、史燕、你們把門打開!”王總邊擂門,邊大喊,但就是沒有人來開門。   說時遲那時快,馬永紅老師一腳把門踹開了!女隊員們都擠出來,還是不停的尖叫!   “都安靜!安靜!”男隊員吼起來。女隊員安靜了一些,王隊大聲說:“咋了,你們咋了?太陽還沒有落山,你們出哪門子喪?”   “有鬼啊!”孫燕湊上來說說:“房子里多了兩個人!多出了兩個頭發特別長的人。我們以為是你們,郭曉霞還過去幫著擦臉……”   屈麗萍接過話頭說:“他們面無表情,都不說話!面相特嚇人!”   王總聽了,非常著急,急忙說:“大家聽我的,都過來集合!”大家不再慌亂了,都趕忙進來了。   “一、二、三、四……十一、十二,一個不少,一個不多呀?”   王隊和大家面面相覷!今天咋回事啊?是剛才大家都幻覺了,還是真遇上鬼了?   剛才多出來的人呢?到哪里去了呢?   史燕喊起來:“王總,濮經理,我們大家趁天沒黑,趕快走吧,這地方太嚇人了!”孫燕附和著說:“我姑娘子還小,我可不想死在這里啊……”   大家你望我,我望你,都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因為大家來的時候本來約好是玩兩天的。   王總是個很謹慎的人,他帶大家出來,僅僅是為了旅游,這么多人,只要有一個出了問題,他的肩膀再寬也承擔不了啊!   “各位驢友,我們馬上下山!”王總補充到,“麻麻地!”   大家走的飛快,有幾個女同志居然跑到長跑健將常興鑫老師前面去了!一會兒我們就到了山梁下面,大家趕忙跑到人工河邊洗臉。因為這時候大家走乏了,又遠離了可怕的東西,都淡定了。   “今天我們到底遇上什么東西了啊?”黨老師問。   “不會是鬼吧,鬼大白天怎么也敢出來?,說是人吧,怎么又不說話呢?”周玫接過話頭說。   “還是我們膽小了,也沒見把我們怎么樣吧?都說膽大,你看屈麗萍、孫燕跑的比兔子還快!就這速度過幾天參加金塔胡楊林馬拉松肯定是第一啊!”張天兵揶揄的笑著。   “我看我們看到的是是常(猩猩)興鑫吧?”   “哈哈哈哈哈!”   正好這幾天我看了一本《高臺民間傳說集》,就插了一句:“說不定這是傳說中的雪山冰僵啊!”   周玫搶過話頭說:“王老師,就你懂得多!啥是個冰僵啊?”   “冰僵是僵尸的一種,書上說它出現在接近雪山的地方,……就是沒有人真正見過它們。“   “那我們剛才看到的是不是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書上看的。”   “聽說僵尸有好多種呢,白僵、游尸、毛吼、旱魃、冰僵……書上說冰僵半人半鬼,行動遲緩,專門跟在人后面學人走路……”   郭曉霞打斷我的話說:“王老師,別忽悠了!還冰僵,我們早就是冰僵了,馬上就凍住了……”   大家都洗刷干凈了,我們又開始爬山,因為翻過這個山梁,我們就到停車的地方了!   突然濮經理大聲說:“你們看!羊群,這地方居然還有放羊的!國家不是封山了嗎?”   張天兵老師喊起來:“大家休息一下,有羊群就有牧羊人,我過去問問,今天我們到底碰見的是啥。”我們想反正十分鐘后就到停車的地方了,也不在乎這么幾分鐘時間,就也過去了。   “你們見到的是黑狗子,黑狗子!”我腳力差,等我趕過去,張天兵已經問過了。我心里想,黑狗子又是啥東西啊?這不等于白問了嗎?   “哎,黑狗子就是狗熊啊!九道梁這一帶才這么叫的,別處的我們還是叫狗熊。”牧羊人說:“黑狗子不咬人,狗熊咬人,就九道梁的狗熊不咬人。”   “啊?那下次我讓我的那個暴脾氣在這兒住幾天。”史燕打岔說。   牧羊人說:“有次晚上上廁所,這黑狗子雙腿搭在我肩頭上,可把我嚇壞了!”   大家也都笑了。   牧羊人站起來說:“不和你們聊了,我的羊群走了……”   “老鄉,你是裕固族嗎?”   “哦,不是,我是漢族。”   “你聽說過十八年前發生在這里的礦難嗎?”馬永紅老師問。   牧羊人愣了一下,轉過身來,“哎呀,反正羊也跑不到哪里去,來來來,我和你們說說,你們相信不相信的,都不要說我是神經病。”牧羊人接著說:“我爹就因為煤礦塌方死了,也可能還活著。”   “也可能還活著?”張東老師說。   “唉,你們真以為十八年前死了那么多人是因為礦難?不!是挖煤的他們挖著不見出來,就派人去救援,救援的進去也不見出來……后來來了個專家用儀器探了一下,說洞里的人都有生命體征,說是都還活著呢!”   “是不是王老師說的都變成冰僵了啊?”濮經理指指我說。   “冰僵?啥是冰僵?我不清楚,反正后來又有幾批專家不信邪,進去還是沒有出來……”   “師傅,黑狗子不吃你的羊嗎?”   “師傅,黑狗子披著長長的頭發嗎?”   牧羊人聽了臉色大變,急忙問道:“你們見到的黑狗子長著長頭發?不對啊?”   他站起來說:“這地方蹲不得了,我要走了,你們也趕快下山,記住千萬不要再往東走,趕快回家,以后再也不要來這里了!”   4.車困養馬灘大戰冰僵尸   大家看放羊人走遠了,就轉身繼續往山梁上爬。張天兵老師憤憤的的說:“這個放羊人跑個啥,也不給我們說清楚。”   “你不看他的神情?看他的意思我們遇到的肯定不是黑狗子,聽他說話的意思黑狗子是沒有長頭發的。”屈麗萍說。   “反正我們要走嘍,管它是黑狗子,白狗子,還是冰僵呢!”   我們坐上了車,搖搖晃晃向西走,大家都疲累了,除了開車的,都閉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停下,沒路啦!”我連忙睜眼一看,前面新開了一條溝。大家都下了車,站在溝邊都不知怎么辦。   “上山的時候我看告示說八月一號起要封山的,怪我沒有告訴你們。”孫燕說:“這都八月六號了,還沒有動靜,我就沒有跟你們說。沒想到下午就挖斷了!”   “黨老師,給你同學打個電話,問問有沒有其它的路。”   出了這么多事,黨老師挺尷尬的,我心里也不是個滋味,參個團出來轉轉,竟然連累大家了。   黨老師接完了電話,倒是眉開眼笑的。“我同學說我們現在應該是在養馬灘,如果我們向后退一公里,向東有個羊道,走上五公里就到肅南黑達坂岔路口了,向后退兩公里也有個羊道,走上八公里就進了紅崖子的紅塘了——都回得了家。”   “大家說走哪條路?”王總問道。   “肯定向西啊,剛才放羊的不是勸我們不要往東走嘛。”周玫和孫燕搶著說。   “就聽這些女人的唄,求個安穩,多幾公里的事!”張天兵說。   于是我們就順著羊道慢慢摸索前進,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路的危險讓我們都瞪大了雙眼,不由自主的瞅著前面的路……   “這些肅南人不睡覺啊?大晚上的走來走去。”車里后面做的周玫說。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路的兩邊稀稀落落出現了好多人,只是低著頭走路。我看著看著,突然感覺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   一會兒,路上的“人”越來越多,我們的車不停地鳴笛,但這些“人”根本不理睬!我一看前面王隊的車,已經被這些“人”包圍了!   正在我不知怎么辦時,馬永紅下來了。他手里拿著軍工鏟,嘴里嘟囔著:“哎,各位老少爺們,你們讓個道行不行?懂個交通規則不?”   我急了,顧不得了,拉開車門走出去大喊:“馬永紅,馬老師,快到車里,他們不是人,可能是冰僵!”   不知馬老師聽到沒有,突然他跌倒!嘴里還不停的罵:“想打架呀?老子奉陪就是!……”我不敢前去,又返回車邊,大聲問:“黨老師,車里有啥能當武器的東西木?”   “有錘子和鋼釬子呢!”我拿著鋼釬沖上去,但又不敢真戳,就把鋼釬掄個頭,朝馬永紅身邊幾個“人”的腰上敲去。這些東西看來并沒有什么可怕嘛,都輕飄飄的倒下了!我一看,男同志都下來了,手上都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女同志呢,除了尖叫,還是在尖叫……   “大家都上車,快一點!前面有羊房子,我們沖過去!”我們男同志還比較戀戰,因為長了這么大,除了玩過電腦游戲CS,哪有今天打的這么暢快呢!   “王總,我們再玩玩行不行,太好玩了!”張東老師又一腳踏倒了一個說。   “張老師快走!”張老師從沒有見過王隊發火,就不情愿的上了車。   這時候我才發現冰僵越來越多,雙拳不敵四手,撤退應該是最明智的了。   羊房子上的人顯然聽到了動靜,正在大門口迎接我們。   “我就知道你們會回來,一害怕,忘了告訴你們了。你們上山時我就在山梁上,你們身后不遠處就跟著挖掘機呢!”   進去后,我們因為領略了冰僵的實力,所以并不害怕。我不太放心,就到院子里看了一下。石頭壘的院墻很結實,大鐵門也很結實。   過了一會兒,牧羊人慢騰騰從后院拉著一只毛茸茸的東西過來了。女同志嚇得尖叫!   “叫什么,叫什么?哎,木見過狗啊?”   “這是藏獒啊?老哥。”張天兵后退了一步,問道。   “那剛才怎么沒有聽見叫啊?”   “那是沒到它叫的時候!”牧羊人有些得意,說:“有它在,你們就放放心心的住下,你們說的冰僵最怕它了!”   突然一個女同志手機響起來,我一看是屈麗萍,她面有難色,示意王總過去。   “我們是新壩派出所的,剛才打電話出了什么事?”   “按錯了,按錯了!裴所長啊,我是王開才,我們打平伙呢,要不要過來?”   接完電話,王隊說:“打救援電話是對的,但一是警察很難找到這里來,找到我們了,也就天亮了!遠水解不了近渴。二是我感覺我們打的可能也不是王老師說的冰僵,可能是國家保護動物青羊,我好像看清楚它們還長著角呢!”   “王隊,你說的越來越玄乎了!哪有站起來走路的青羊?你比王老師還能忽悠啊!”   說了半天話,我總感覺我們人少了,莫非沒有跑出來?我的心揪緊了!   突然聽到邊角里一個房子里有凄厲的叫聲,大家都嚇壞了,趕忙跑過去!——喲看卻是常興鑫正幫著牧羊人殺羊呢!   “你們男人真心大,僵尸都把我們包圍了,命都快沒了,還有心勁殺羊吃肉!”郭曉霞恨恨地說。   常興鑫老師頭也不抬,說:“怎么了?死前不能吃個飽肚子啊?這可是正宗的新壩羊肉啊!”   “大家怕啥啊!”牧羊人便剝皮邊說:“本來你們完全可以走,但晚上開車還是有些危險,你們剛才遇到的情況,我們放羊的經常見,都懶得和別人提了!今天我請你們吃正宗的手抓羊肉,給你們壓壓驚。”   新壩羊肉講究原味,大塊羊肉下鍋后,最多只放塊姜。出鍋后最多沾點鹽和蒜,由于山區的羊經常吃山區才有的羊瓠子虎子和沙蔥,肉質特別鮮美!大家放開肚皮,美美的吃了一頓,牧羊人又拿出幾瓶酒來,女同志也忘記了恐懼,捋起袖子劃起拳來。   大家正喝的酒酣耳熱,突然聽到門口的藏獒狂叫起來!   5.固守待救援奪命雪人谷   聽到狗叫,大家一下子酒都醒了!只聽牧羊人大聲說:“你們不要怕!我爺爺活著的時候遇到過羊耙子,就是你們說的冰僵,它不會翻墻。只要你們不出去,就不會有事。我去把藏獒放開,我覺得是不是羊耙子,應該是雪人!雪人也怕藏獒!”   雪人?啥是雪人?我正想問牧羊人,卻看見牧羊人背了個袋子,手里提個洋鎬,準備要出門了。   “老陳,你干什么?趕快回來!雪人會把你吃掉的!”   牧羊人不聽,打開門罵罵咧咧的出去了!   大家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墻外傳來一陣凄厲的慘叫——唉!這個B犟的牧羊人為啥要出去呢!這不白白送死了嗎?   “王總,我們給派出所打電話吧!”   “快打!都出人命了,還等啥!”一向沉穩的王總也慌了!   屈麗萍撥過去,“怪啊?剛才還有信號,現在怎么沒有了?”大家連忙都拿出自己的試卷,撥了撥——結果一樣!   藏獒一直沖著門狂吠,但牧羊人出門的時候可能把門朝外鎖了,狗想出去,卻沖不出去。半個小時過去了,外面的一切突然安靜了……   不知不覺,天漸漸地亮了,大家懸著的心漸漸放下來,因為白天相比黑夜,人們在心理上總覺得白天要安全一些,大家都長長吁了一口氣——現在可以走了吧?   這時候大家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怎么走出去?因為現在可怕的已不再是冰僵、雪人了,而是怎樣躲過藏獒出去呢?   辦法還沒想出來,大家卻內急起來。先前緊張,沒有感覺。現在松了口氣,都弓著身子,憋著,就是不敢出去!   “馬老師哎,你膽子大,不行你出去吸引藏獒的注意,我們趁機出去唄!”   “連冰僵和雪人都怕藏獒,你以為我不怕?”馬永東抬高了聲音說:“拿個桶子就那個墻拐拐里解決,活人怎么能讓尿憋死——女同志先來!”   半小時后,房子內的空氣雖然有些污濁了,但大家身體都舒暢了許多,我們開始集中精力研究怎樣安全的從院子里開車逃出去。   大家想啊想,就是沒有一個完全的辦法——最終大家才弄明白,之所以想不出辦法,是因為大家舍不得丟下車!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找兩個人繞開藏獒,到外面去尋求救援!   馬永東和張天兵說話了,“王總,還是我們兩個人出去想辦法出吧!”   王總說:“我也是這么想的,這里面看來也不安全了,我們必須在天黑前離開這里。我看過了,這屋墻就是院墻,我們房頂上掏個洞,你們爬出去,也許就安全了。”   馬永東和張天兵很靈巧地爬出去了,藏獒居然沒有叫。   我們就在污穢的房子里充滿希望的等待著。   “怎么還不來啊?是不是他們被外面的雪人吃掉了?”王彩玲說。   “王彩玲你這個烏鴉嘴!說啥呢?”   “早知道這樣,我就在王大姐這里多買個保險了!”天河文體的史燕說。   黨老師打斷了她們的話,“誰有充電寶?借我用一下,我手機沒電了!”   屈麗萍湊過來,看了一下,說:“黨老師,你們男人真心大,還有心思看小說。”   黨老師略微抬了把頭抬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們怎么這么傻?直接在墻上掏個洞,大家不都出去了嗎?”   “孫燕,你好聰明啊!你不知道外面有冰僵、雪人啊?說不定就在墻角等著親你呢!著院子里面起碼有藏獒保護我們。”   “那我們咋辦啊?”   大家都不由得抬起頭看屋頂。突然大家看到屋頂的洞里伸進來一支長手還有一張巨大的臉!在女人的驚叫聲中,大家打開門向大門沖去——現在藏獒在我們眼中根本不是什么可怕的東西了!   我們跑到車邊,藏獒根本不管我們,徑直向白影子撲去!但白影子顯然不怕藏獒,迎著奔過來!這時大門突然開了,大家本來要開車的,但看到白影子撲了過來,顧不得了,急忙棄車跑了出來!   過了幾分鐘,我們身后傳來藏獒一陣凄慘的叫聲,唉,這個人類忠實的朋友,就這么掛了!——藏獒曾是我們生存唯一的希望,竟然如此不堪一擊,我們徹底嚇瘋了!   大家慌不擇路,順著山峽不顧一切的狂奔!巨大的恐懼籠罩著我們,快!快!再快一點!我們像泄了閘的洪水不顧一切地奔跑……   關鍵時刻,男隊員顯示出來他們作為男人的高尚風格,他們不斷把摔倒尖叫的女隊員扶起來,拉著飛快地奔跑。我呢,身體比較差,黨老師不停地返身回來,不時拉我一把……   “沒路了!沒路了!”前面不知誰在喊。我的心咯噔一下,這下全完了!   6.決戰白石堆身陷大古墓   我一看,原來我們是跑到峽谷盡頭了!峽谷里堆滿了人頭大小的石頭,足足有二十多米高呢。   “大家快爬,爬到石堆上去!就是死也給我死在上面!”王總發話了。我們拖著已經軟綿綿的腿,拖著早已變成一灘爛泥的女同志艱難的爬到了石堆頂上。   “知道狼牙山五壯士不,來,用石頭給我砸!砸死這個狗日的!”   我們居高臨下,不停地向下扔石頭。雪人暴怒,怒吼著,但就是沒有辦法靠近我們。半小時后,雪人悻悻地走了。   我們也已精疲力盡了!這時我才發現,成堆的石頭已經被我們扔出去了一小半了。更驚訝的是我發現這些石頭不是黑色的,而是白色的!只是因為上面的石頭時間長了蒙了一層厚厚的煤灰而已!   我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因為祁連山的白石頭本來就非常的稀少,而我們所處的位置又是高臺和肅南的交界處,肅南裕固族有在死者的墳頭上擺兩三塊白石頭的風俗!這里這么多大小均勻的白石頭,莫非我們腳下是裕固族的一個望族的大墓?   看著大家如此狼狽,我不想雪上加霜,也就和大家坐下來,沒有把心中的這種想法說出來。   這時候,大家突然在人群里看到兩張熟悉的面孔!   “馬老師,張老師,你們怎么在這兒?你們不是找救援去了嗎?”   “羊房子的大門剛給你們打開,你們就跑出來了,我們也就跟著跑到這兒了!”   “你給我們找的救援呢?”   “這不是嘛。這個是刨蘑菇的,這個是撿冬蟲夏草的。”張天兵接著說:“剛才要不是他們幫忙,雪人早攻上來了!”   誰也沒有注意,也許是我的錯覺——突然這堆白石頭中慢慢伸出一只只手來!我感覺我的腳和手都被緊緊的抓住了,石頭不停向下陷落,我看到大家也都在掙扎著……   等我們清醒過來,我發現我們已經落在一個大墓里面了!幸好大家只受了點輕傷。洞內非常寬敞,白石頭砌的石壁發出瑩瑩白光,洞內有規則地擺放著各式各樣從沒有見過的各種稀罕物品。大家不知是什么原因,都不害怕了,默默地跟著我欣賞起這瑰麗無比的宮殿來!   我們順著臺階向前慢慢向前走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白色的華麗大廳式的廳堂。大廳四角鐵黑色的立柱上,不知雕刻著些什么。大廳中央的棚頂是拱形的,涂畫著一些少數民族才有的花紋。棚頂之上,還可以依稀看出畫著淡藍色小方塊的彩色圖案,圍著鍍金的、華麗的框子。還另有六盞八角花燈,懸棚而掛……但我總有個感覺,這應該不是個墓吧,這應該是一個巨大的珍寶庫!因為如果是墓室,陪葬品不會這么多啊……   我們繼續向前走,很快,前面石臺上一副巨大的棺槨打破了我的認知,這的確是一座大墓,而且墓主人肯定是個女的!要是沒猜錯的的話,應該是個少女!   大家正要湊過去細看,卻突然聽到墓外傳來一聲慘叫!我們恍然醒悟過來,我們是在墓中啊,不是在博物館啊……   大家雖然害怕,但人類的好奇心和喜歡救助別人的本能卻讓我們一步一步向墓門所在的方向走來……   7.施救牧羊人合力戰雪人   大家走到墓室門前,才看清墓室的門是被兩根巨大的石柱頂著的,就憑我們幾個人是根本沒有辦法挪動的。大家又看看洞頂,洞頂離地面也有十多米高,想爬出去一時半會也是辦不到的。   大家正想辦法,身后有個女同志發出了一聲尖叫!我們連忙轉身一看,原來是洞內深處慢慢地冒出來好多白影子!一會兒白影子越聚越多,洞內的一側都站滿了!   這次大家可能不是被驚呆了,就是被嚇呆了,女同志也不叫了,只是本能地往男同志身后鉆。   正在大家不知道怎么辦的時候,本來悄無聲息的洞頂上又傳來一聲怒吼,隨后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被丟了下來!馬永東和張東老師正好站在洞口下面。他們不愧是運動健將,居然把掉落下來的人接住了!大家趕忙趕過來,孫燕和周玫又幫傷者擦干凈了臉上的血跡。   “這是放羊的老陳!”   就在我們驚訝牧羊人為什么還活著的時候,白影子慢慢的向前挪過來!   我大喊:“白影子,白影子!冰僵,冰僵!”   大家都看到了,王總和幾個男同志怒吼起來,“兄弟們,沒活路了,外有雪人,內有冰僵,我們和它們拼了吧!”   牧羊人抬起頭來,掙扎著拉住濮濤的手,說:“停下,不要過去,他們是冰僵,不害人!”   大家停下來,默默的看著冰僵。   冰僵呢,選擇盡量遠離我們,慢慢向墓門挪去。冰僵很多,我估算了一下,大約一兩百個呢!他們很輕松地就把墓門弄開了。我們遠遠地跟著冰僵——原來冰僵是出去攻擊雪人的!   我們先前領略過冰僵的實力,冰僵身體都很弱,應該不是雪人的對手。不一會兒,冰僵就被雪人打的躺滿了峽谷,但剩下還是繼續往雪人身上撲。   張天兵和馬永紅看不過去了,大聲說:“大家都還愣著干什么?難道等著冰僵被雪人殺完了,再殺我們啊?趕快到洞內找找可以當武器用的東西!我們和冰僵聯手把雪人干了!”   女同志亂竄起來,黨老師說:“你們是不是就看到金銀珠寶了?沒看到兵器吧?跟我來!”   我也跟著趕過去,幾個偏洞內真的除了大量的金銀珠寶陪葬品,還有很多的兵器,說實話之前我也沒有看到。   選好武器后,大家信心倍增!我們奔出去,和冰僵一起發動了對雪人的攻擊!冰僵顯然愣了,但很快回過神來,全力和我們展開了廝殺。男同志很快學會了互相協作。女同志呢,吼吼喊喊的,除了把男同志拌倒以外,好像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張天兵怒了,大喊:“你們這些沒用的婆娘!閃開!躲到后面去!”   這句話激怒了女同志們,突然,郭曉霞,石燕、孫燕、王彩玲、周玫、屈麗萍她們使出了女人獨有的招數——呀呀叫著,撲上去,緊緊地抱住了雪人的大腿!男同志也圍上來,冰僵也圍上來,把雪人緊緊壓在了下面!   雪人突然一聲怒吼,把我們都摔了出來!——看來,冰僵和我們聯手也不是雪人的對手啊!   雪人又向我們撲過來,女人們又開始尖叫起來!   忽然我聽到黨老師的喊聲:“大家閃開,閃到兩邊!”   這時候,我看清楚了,王總,張天兵,馬永紅老師正費力的從墓道里推出一個黑黝黝的物件來。我雖然眼睛近視,但還是看清楚了,這是一門炮!   只見黨老師突然擋到了大炮前面,大聲喊著:“哎——丑八怪,來——找爺爺我來呀!”雪人的注意力完全被黨老師吸引了,它咆哮著向黨老師撲過來!……   王總顫抖的手,拿著打火機。雪人越來越近了!點火!黨老師迅速爬倒!——只聽“嘭”的一聲,雪人被炸飛了!   王總癱了,仰面朝天:“好險啊!好險啊!”王總坐起來說:“幾百年了,要是火藥受潮了!要是沒有打火機!后果不堪設想啊!同志們,看來我們還是是要抽支煙支持濮經理啊!”   消滅了雪人,大家心情豁然開朗起來。現在該去洞內看看牧羊人了。我有好多疑問要問牧羊人,沒有等我開口,張東老師就開口了:“老哥?說個不中聽的話,你不是在羊房子哪里就掛了嗎?怎么又出現在這里了?”   牧羊人面有難色,沉默了好長時間,嘆了一口氣,說:“也算你們救了我,就不隱瞞你們了,這一切都要從一塊石碑說起啊……”   8.凄情訴豪格千古念昌多   “十八年前,我的父親也在九道梁煤礦,有一天礦上的推土機鏟出了一塊殘缺的石碑,梁技術員從碑文辨認出這是清岳鐘琪將軍平定堯乎爾叛亂的記功碑……”   老陳說:“碑有一定的文物價值,因為碑文所記的事與裕固族有關,就捐給肅南裕固族博物館了……”   孫燕急了,打斷牧羊人的話,說:“陳師傅,你沒有說這塊碑與我們有啥關系啊?”   “你不要急啊!碑文最后說,破黃蕃于卜煙貼木爾逝處。別人都沒有注意到碑文透露的信息,梁技術員卻看出玄機來了。”   “那時元朝崩潰,河西走廊明朝任用元朝的降將卜煙帖木爾為安定王統治河西地區,后來吐魯番王巴桑克帕日益強大,頻繁侵擾攻擊堯乎爾人,安定王卜煙帖木爾沉著應戰,但巴桑克帕有備而來,卜煙帖木爾還是在這里戰死了。卜煙帖木爾的女兒豪格公主率部退守祁連山,也不幸中了巴桑克帕的埋伏,身中毒箭……”   王總說話了:“老陳,按你說的意思,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在豪格公主的墓里面?”   “是!是啊!王老板你怎么猜到的?我還沒有講啊?”老陳驚訝的說。   “我聽一個肅南的朋友說過一點點。老陳,你繼續講吧。”   老陳嘆了口氣,說道:“當時豪格公主冥冥之中,率部逃進了這個洞子里面,豪格公主自知命已不久,于是遣散了部下,讓他們就地自找出路。但還是有三百多死士留了下來,等豪格慢慢閉上了雙眼,三百多死士就借此洞造了墓穴,并吞服了阿本羅紅,誓死保護公主的英靈。”   “阿本羅紅?”周玫插嘴說:“三百人為了一個人死了,太不值得了吧?”   老陳瞪了一眼周玫,說:“吃了阿本羅紅,人就會變成活死人,一千年都不死,你們見到的冰僵就是啊!”   老陳接著說:“墓內除了堯乎爾的三百死士,還有一個蒙古族的昌多王子呢!”說著,老陳竟哭起來!   “陳師傅,你哭啥,怎么又冒出來個昌多王子?”史燕和孫燕說。   王總瞪了她們一眼,大家都安靜了!   老陳看了看我們,繼續說:“昌多王子可以說是豪格公主未婚夫。當年朱元璋打敗大元,蒙古貴族逃向大漠,建立了北元,后來北元天光帝被阿里不哥后裔也速迭兒襲殺,天光帝的幼子就是昌多王子。昌多王子走投無路,被卜煙帖木爾收留,做了內侍。后來昌多王子和豪格公主暗生情愫,但豪格公主的父親卜煙帖木爾害怕引來滅族大禍,只是答應將昌多王子送往阿爾泰黑番安置,堅決不同意將女兒許配給昌多王子。”   “后來吐魯番王巴桑克帕反叛朝廷,昌多王子多次在戰場救了卜煙帖木爾的性命,卜煙帖木爾才同意戰事結束后,送二人去堯乎爾祖地的阿爾泰成婚。沒想到卜煙帖木爾卻戰死了,豪格公主只得放下個人婚事,帶領族人全力和巴桑克帕戰斗……”   “為了徹底打敗吐魯番王巴桑克帕,昌多王子夜入敵營,成功刺殺了巴桑克帕。但他趕回來時發現,豪格公主已中毒箭,無法救治了!”   “昌多王子拉著豪格公主的手,眼睜睜地看這豪格公主慢慢閉上了眼睛,他也搶過堯乎爾族的秘制毒藥阿本羅紅,一飲而下!……”   大家唏噓起來,女同志都眼睛里已滿是淚花了!   “十年了,十年了啊!”老陳喃喃的說:“我怎么也找不到這里,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被你們一天就發現了!你們中的其中一個一定和墓中的人有很深的淵源!……”   “黨老師,是不是和你有關系啊?”   黨老師笑了笑,沒有說話。   老陳說:“你們為什么不問,我是干什么的?”我們聽了,都有些愕然,它不就是牧羊人嗎?   “我告訴你們——我是個失敗的盜墓者!”   說到這里,老陳哽咽了,“為了掩護我的真實身份,我買了一群羊,整整放了十年羊,十年羊啊!我哭是為了……,唉,我的十年啊!”   “前幾天我們幾個終于發現了古墓的墓道,但我們的舉動,也驚醒了沉睡幾百年的冰僵,我們被他們……攆出來了……”   老陳接著說:“就在我們想辦法的時候,你們又出現了,為了嚇跑你們,我們不得不在煤礦裝鬼嚇唬你們,為了防止你們破壞我們的計劃,我不得不放開藏獒,并在墻外故意慘叫一聲,嚇唬你們,并讓藏獒看住你們。”   “但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這一切都被突然出現我瞎編的雪人打亂了!……”老陳說“冰僵只能阻止我們靠近,但雪人卻把我的兩個侄兒都殺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向我死去的叔叔交代啊!我再也不想盜墓了——如果我兩個侄兒活著,讓我蹲一輩子的監獄都行啊!”   “老陳,我覺得雪人是昌多王子變得吧?你掘他媳婦的墓,他能不和你們拼命嗎?”周玫說。   張天兵一拍大腿說:“難道我們用大炮人炸死的就是豪格公主的心上人?”   郭曉霞急了,說:“那我們趕快出去吧!如果豪格公主變成僵尸出來復仇,我們就麻煩了!”大家聽了,覺得很有道理,就連忙跑出了墓室。   等我們都退了出來,猛聽到背后轟轟的響聲,大家回頭一看,那些白石頭像長了手腳一樣全部都復原了!白石頭也不見了,峽谷也通了,兩側都都變成了粗糙的石壁!   “大家走吧,走吧!”王總說。   我們默默然,跟著老陳向羊房子走去。但老陳轉了半天,還是找不到回到羊房子的路啊!   突然大家看到山坳里躺著兩個滿身是血的人,常興鑫走的快,趕忙跑過去。   牧羊人眼尖,大聲說:“這是我的兩個侄兒啊!”   老陳的兩個侄兒顯然還活著,老陳過去把兩個人扶到石壁坐起來。嘴里大喊著說:“叔叔、嬸嬸,他們還活著!活著呢!”又轉過身來,對我們說:“求求你們,王總,下山后不要報案,我和兩個侄兒實際上什么也沒有干,我爹死在九道梁了,我叔叔也是,他們兩個也是迫不得已跟著我,只是為了娶個媳婦……”   我們都把目光投向王總。   “我們來過這里嗎?什么時候來過?”王總瞪著眼睛轉了一圈說:“我們只是到四滿口煤礦轉了轉而已,大家說是不是?”   大家聽懂了王總的意思,都點點頭。濮濤想開個玩笑,就笑著說:“王總,我們幾個男人沒事,絕對不會說什么,這幾個女人不保險!我們不如殺人滅口吧?”說著,做了個手勢。   幾個女人跳起來,把濮濤按住了。王總笑了:“我才不怕她們說呢,第一這件事根本就沒有發生過,第二就是發生過,也找不到證據,第三,就是真發現了,這幾個女同志和雪人打的時候,破壞了不少文物,如果老陳跑不了,我們也跑不了,都是破壞文物罪,一條繩上的螞蚱,怕啥?——不說廢話了,我們現在就開車回家,后天還有五個隊員要參加八月八號縣上組織的環濕地彩虹跑,大家回去后好好休息,后天晚上七點我給你們洗塵接風!”   【作者簡介】王天斌,甘肅省高臺縣解放街小學教師,業余喜好寫作,網上刊登的武俠小說《大漠駝龍傳奇》《駝羅前傳》是他的力作。 +10我喜歡

小小說     蛇人 文/晨漠           一陣風聲由遠及近,院里的榆樹在寡淡的月光里,張牙舞爪地晃動著丑陋的身體。          振宇從炕上坐起來,把被子往前扯了扯。又順手從枕頭旁邊的煙盒里抽出一根“  藍硬芙蓉王”,隨著打火機“叭”的一聲響,一明一滅的煙頭,在黝黑的小屋里燃起了縷縷青煙。           “我回來干嘛來了?有那么多工作和生活中的事情在手頭堆著。”振宇喃喃自語著。          潮濕發霉的氣息傳進了他的嗅覺。墻皮有的地方已經脫落了。已經搬出去二十多年了。房屋卻沒有修繕過。他知道窗子的左邊墻上,有圓珠筆涂鴉的一只沒有毛的小雞,小雞旁邊是只有一只翅膀的小鴨子。那是他五歲時候的杰作。          在院子里有一個半截的回字形臺階。曾經是他跟“蘿卜頭”經常玩游戲的地方。           他記得那是一個很冷的冬天,他跟“蘿卜頭”還有其他幾個小孩子在臺階上擠羅羅,幾個人擠呀,擠呀,在大冷天里出了一頭的汗。卻在正起勁的時候,臺階嘩啦一下子就倒了。幾個小孩子做鳥獸散。而他被趕回來的爸爸摁住,一頓胖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左手背上一顆黑色的痣清晰地顯現出來。          一向迷信的母親,就是憑著這顆痣,斷定他能當大官。父親就是聽了母親的話,把他弄到城里,讀書上學的。而實際情況是他不小心揪斷了鄰居的小豬的尾巴。而鄰居是個非常兇悍的潑婦。她那罵出五花八門的齷齪的話,是正常人無法忍受的。          “滴零零~”!手機響了,是妻子打來的。手機顯示這是今天的第五個未接了。前四個是小吳打來的。他自顧自地吸煙,沒有理會。直到它自己停掉。          隔壁房間好像有動靜,他屏住呼吸。橙色的燈光逐漸明亮起來。他小心翼翼地穿上鞋子,向隔壁房間走去。          屋子籠罩在溫暖的橙色的燈光里,一架鋼琴貼在窗子下面。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個奇怪的人。           他像蛇一樣盤著身子,一張橢圓形的臉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振宇竟然沒有害怕,他問道“你是誰呀?”         他看見振宇,“哧溜”一下從椅子上立起來。身體轉了幾個圈。他說“我是振宇呀!”           “你是振宇,那我是誰?”振宇奇怪地問他。           “你是另一個振宇。跟隨父母去城里讀書的振宇。我是留下來的那一個。”          他的身子反方向擰了幾個圈,胳膊腿便重新生了出來。他快步地走進屋子北邊的隔斷。“我要洗澡了!”他說。然后門關上了。            振宇的耳邊便響起了嘩嘩的淋浴聲響。              振宇很驚奇地在屋里踱著步,片刻之后浴室的門開了。他的身上還是濕漉漉的,卻也不用毛巾擦掉。而是腳不動,只把身體旋轉著,速度越轉越快。水珠從身體里甩了出來。不一會兒,腳下的土地便潮濕了。當身體不再有水珠甩出的時候。他便伏在地上,像蛇一樣爬進一個大洞里,從里面取出了瓜子,糖果。然后用盤子端出來,放到振宇面前。          他說“你看,我沒有去城里不也是活得好好的嗎?”          他還用手剝了糖塊給振宇吃,振宇驚奇地發現他的左手手背很光滑,沒有那個令人驕傲的黑痣。         振宇打量著屋子,“就你一個人嗎?會不會很孤獨?”         “不會的!附近的房子里,有很多我們這樣的蛇人,都有相似的經歷!”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振宇停頓了一下,思考該怎么表達自己的意思。“你真是小時候的振宇嗎?可是你的身體為什么會自由扭曲呢?”           “鍛煉呀!不停地鍛煉,想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就必須要執著,不能妥協。”            振宇說“跟我去城里吧,那里很陽光,很熱鬧,不像這里陰森森的。”          “不!恰好相反,我們在這里很舒服。”          第二天早晨,振宇早早地坐上了去城里的客車,他的心里踏實了!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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