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台中乳膠石墨烯枕頭工廠批發商 彰化除臭石墨烯枕頭工廠批發商 彰化枕頭代工廠
2022/04/16 09:18
瀏覽64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RR1515CEFE15ERFE

一盆草莓              五天一次的本村大集,轉眼就到了。 上午十點,二嬸把頭梳得光光溜溜,衣服穿得平平整整。斜了一眼躺在炕上聽評書的二叔,說“我去趕集了。中午隨便弄點吃的。”           二叔眼皮沒抬“為啥非等到頭晌再去?”         “還不是因為,這時候物件便宜,這個點最能淘到好而不貴的東西了!”說著話,二嬸的電動車已經跑出了院子。          二嬸是個精明人,在一堆老姐妹兒中間頗有威望。說話一口唾沫一個丁。穿衣也講究,常說的一句口頭禪是“人要臉樹要皮,做事兒得要好兒。”          二嬸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集上轉悠。在一個賣草莓的攤位前停住了腳步。         那草莓真是誘人,色澤鮮紅,個頭均勻,而且包裝好!但是二嬸是不吃草莓的。她受不了草莓的酸味。          她是被草莓的包裝吸引住了。草莓是由一個塑料小盆裝著的。外面套著一層保鮮膜。因為草莓是嬌貴水果。這樣是為了防止買家亂挑亂撿。也就最大限度地減少了草莓的耗損。          二嬸摸摸這盆,又試試那盆。當她左手拿起最外邊的一盆時,她的手不動了。因為憑手感直覺,這盆草莓外面不是套著一個盆,而是兩個。          可就在這時候,賣家滿懷歉意的說“這盆上面兩個草莓有點不新鮮,你還是另外再挑一盆吧!”           二嬸的手緊緊地抱住這盆草莓說“沒關系,我就要這一盆吧!”           回到家還沒進院子,二嬸就喊叫“看看我買啥好東西了!”          二叔抬頭朝她瞄了一眼“不就是草莓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而且你不是嫌草莓酸,不吃草莓嗎?”         “這可不一樣呢!這份草莓多了一個盆呢!”二嬸高興地把草莓端下來。露出下面的盆子。“過日子,就得精打細算。你看這個盆子放點蔬菜水果。多中用!”         二叔依舊斜著眼睛覷著,不言語。          一連幾天,二嬸的心情都很好。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凈凈。那個盆子放在廚房的柜子上。也洗得干干凈凈。二嬸時不時地哼哼小曲。           轉眼又到了趕集的日子,二嬸忽然在家里轉起了磨子。各個屋里翻箱倒柜地折騰。           二叔看不過去,問她怎么回事。           二嬸說“我那個盆怎么不見了?”          二叔忽然想起這兩天確實沒有看見過盆子。卻又對二嬸訓斥道“一個盆子嘛!丟了就丟了!”          “那可不行,下午張嫂來咱家,我還要讓她看看我的兩個盆呢!”二嬸哭喪著臉說。          確定盆子確實不翼而飛了。二嬸蹬車往集上趕。二叔問她到哪里去,二嬸說“我再到集上買一盆草莓去!”        作者簡介   晨漠, 用文字溫暖生活, 用平常心度過每一個日子,把每一個日子 都過得有滋有味。 +10我喜歡

清秋的院子里,多了幾分明凈,風拂過矮矮的院墻,把樹上的桂花吹灑了一地,空氣中便充盈著淡淡的香,風動桂花香,是秋天的一幅丹青,最晚的開花,最早落,更讓桂花在短暫的花期里,開的熱烈而美好。和蓮比起來,我更愛她的真實,飽將和豐盈,有著人間煙火的味道。   花開重陽后,人淡亦如菊,在秋的眉眼間,將夏的蔥綠,零落的花瓣,連同一點一滴都夾在書頁里塵封,養一池水,將秋冼白,看清霜綴在秋的衣襟,體味秋葉之靜美,其實,踏實安穩的生活,不過是在尋常日子里,重復著一份簡單。   一直相信時光能改變一個人的心境,越來越不喜歡春陽下爭姿的花朵,而愛上了秋花的寂寂然,也不再向往鮮衣怒馬,開始向往簡單,渴望庭院深深處,尋一個人共枕 時光,共譜心曲,布衣疏食,一生簡淡,深的老綠,重的花影,迷離的月色,還有那個相知相契的眉眼,看春水東流,秋水盈盈,靜默相對,心舒莞爾,此中真意,已是不言說。任歲月,老在清晨的鳥喧里,老在黃昏的暖燈火里,老在相濡以沫的真情里。   想來在暮春里看煙雨,在淺秋氤氳清夢,都是一種美。季節,是歲月描繪的一幅畫,你只需珍藏,以一抹灑脫,與夏道別,轉身,便會與秋不期而遇。獨對秋涼,看光陰的潮水,拍打歲月的磨礪,不過是行程的一個光景,我們要學會在過程中簡單,生命,因輾轉而豐盈。   我自清風,你自月明,這世間的事,并非都要執著,輕盈的面對月缺月圓,收斂一窗的白月光,也是詩意。歲月悠長,所有的遇見,都會在時光深處,落地成花,萬紫千紅處,我自素心如菊,與草木溫柔相待,在小煙火里沉溺,心花,只一株也不會寂寞。   喜歡,偶爾讓時光慢下來,手中一杯茶,清清淡淡,心中一首歌,千回百轉,于文字中尋一份感悟,讓心靈安暖。人生總是太匆匆,不必將日子,過得那么擁擠,如果 總是一味的奔波和前行,會讓心因疲倦而荒蕪,留一點時間,梳理一下思緒,去回味時光里的深深淺淺,讓生命往來多一份沉淀和從容。(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那些歲月里的悲歡,不欲說與誰聽,只和著茶香一飲而下,然后銘記,或者遺忘。平淡的日子里,在心中開一扇睛窗,種滿花朵和陽光,時時念及溫暖,讓笑意盈盈入懷,讓歲月,安然抵達彼岸。   寧可抱香枝上老,不隨黃葉舞秋風,我心中的素簡,是淡淡的,淡在榮辱之外,淡在靜好之間,如生活,經歷喧雜,看慣了繁華,遠沒有了轟轟烈烈的執著,只剩下千 帆過后的簡潔;如歲月,過盡千帆,剩下的是疏疏朗朗的淡泊,入眼的都是簡單。如開在山坡上的花朵,不刻意,不做作,只是寂寂綻放;如深山的菊,不顧左盼右,唯暗香盈袖。洗盡鉛華,素水的念,平靜安喜,肅肅為靜,繁華過后如是簡,但心中,仍有花開的聲音。   我想寫一首詩,遙寄歲月,詩中不寫愛 情,不寫滄桑,只寫,三月的嫩芽,在陽光沐浴中成長的那份欣喜;寫夏日池塘,小荷尖尖的那份清涼;寫秋高云淡,霜染紅楓的詩意,寫冬日白雪,不染塵埃的清純。春風吹一度,蓮花一脈香,秋水長天共一色,冬日落雪憑欄看,歲月的小箋里,總有微風暗度的香,也有細雨潤物的美。   有些花事,明明知道會荼靡,卻依然開的這般歡喜;路邊的小草,雖然注定會枯黃,卻也那般的青蔥過,又何須傷春悲秋?又何必寫意完美?這一路的歌,我清唱過就好,這一路的情,我珍惜過就好,這一路的風景,我欣賞過就好。   我沿著一片葉子生長的脈絡,從春的萌芽,到夏的生長,走入了秋的眉眼間。我看到,一株蒹葭,倚著秋水長天,青石小巷的燈影里,寫著月圓,北歸的雁,唱著離別 的歌謠,空曠的原野,在無言的守望,小草凝霜,也保持著倔強,在秋風中,枯黃如畫,唯有夕顏,安靜的開在角落,訴說著未老的時光。(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無論怎樣 的花朵,總會藏有芬芳,無論是什么季節,都會有陽光,我把自己隱藏在秋色里,賞遍落葉上的月光,心也不會荒涼,夏有盛放,秋有蕭瑟,季節的每一次輾轉,都 有不同的含義,又何必在意,哪一朵花兒,能代表春天,哪一片葉子,即將在秋天凋零,纏繞的藤蔓,浮動著暗香,希望,就在轉角的那個地方。   我喜歡,在春的畫布上繡花,在夏的眉眼間清涼,在秋的黃昏里織帛,在冬的潔白中滌心。我寫詩,喜歡寫春風裁柳,新燕早歸;做畫,定做的山水相依,濃淡相宜; 唱歌,也要歡快灑脫,余音不絕;譜曲,也要宛轉悠揚,高山流水。我知道,這世上沒有完美,但只要心中有美好,又何愁沒有花紅葉綠,柳色青青?沒有花,書能香我何須花;若飲茶,茶亦醉人何須酒。   我看朝霞東起,我看落日余暉,門前的小樹高了,季節的花開花落,人生不過一次匆匆,路上遇到很多人, 你來,微風輕瀾;你走,靜水深流。春夜清寒,自添衣;春花秋月,不言清愁,懷素而靜,積幽而涼,在庭院深深處,和有緣人,種下一顆溫暖的種子,待到來年, 與百花一起盛開。(文/春暖花開) +10我喜歡

紀實小說   笑看紅塵醉   27章,我長得很像你們家的賊嗎?   作者|孤落紅塵     1       我和林岳是經他的同鄉介紹認識的,正常情況應該是結婚后,就要按照當地風俗去謝謝人家的。可是從結婚到現在,兩年了,也沒聽他們說要去謝媒。     我和媒人是同事,不管我和林岳的婚姻是否幸福,怎么說也應該去看看她,順便感謝她吧!     現在年底了,趁著這個時候順便提前去拜拜年也好。我問林母:“媽,怎么我們還不去謝媒啊?”     她說:“我們這里生了女兒就不謝媒的,生了兒子就要帶些東西謝媒。”     啊?如果一直沒生兒子,那么人家做媒的不就是虧大了呀? 這都兩年了,一點表示都沒有,別人不會認為我們是沒有教養的人嗎? 我認為不管怎么說,先感謝媒婆是必須的,所以想要帶著孩子們去探望她。     我跟林岳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他也沒反對。我想最起碼要買箱蘋果和封兩百塊錢的紅包吧!     林岳這幾個月一共給我寄了五千五百塊錢,他卻說是七千五百塊錢,于是,我到銀行把清單打印出來,想要給他看,證明我沒說謊。可是他卻不肯看,執意認為他給了我好多錢。     最后我也就放棄解釋了,反正他一直認為,解釋就是掩飾。罷了,反正錢已經在我手上了,不管多少,我都要牢牢抓住在手里,堅決不拿出一分錢!     所以,謝媒要買的東西,我叫他自己掏錢買,謝媒要給的紅包,我也要從他手里拿。     第二天,我就乖乖地等,等林岳問我要不要錢去謝媒,可是由早上等到中午,他都沒有任何表示,不問是不是我們倆一起去,也不問我怎么還不去,反正好像就沒有這么一回事的。等到下午,我想我要自己問他要錢了,可是他一直都在門口和大家聊天,當著大家的面不好問。     直到三點,他們還在門口聊天,一直都沒離開過。天啊!怎么這么能聊啊?我等不了了,主動出擊吧!走到林岳面前,輕聲說:“給我兩百塊錢。”     我覺得我的聲音已經夠小聲的了,居然還是被兩米之外的林父聽到了。林岳掏出錢包,準備拿錢時,就傳來林父的咆哮聲:“又要錢干什么!”     請問,我聽錯了嗎?請問我聽錯了嗎?足足有三分鐘——180秒,我立在老公旁邊沒有任何反應。     這對于一個語言能力不怎么差的人來說,回一句話不需要兩秒鐘的時間,可是……可是……可是我公公剛剛說什么來著?     哦!180秒鐘之后,我回過神來了:我公公的意思是說我問他兒子拿錢干什么了?可我問的是我老公啊!我老公都沒說什么,關他什么事?     當我反應過來后,特想回他一句:“買避孕套!”     媽的!老娘是真的真的很想這么回答!可是!當時人太多了,說不出來,不過,即使沒有人,我也說不出來。就只能在心里面吼吼而已。        2       過了兩天,午飯過后,地點還是在我們家門口(這真的是個多事之地啊),好多人在聊天。我抱著女兒曬太陽,鄰居一大姐跑到我面前,高興地逗玩著女兒,一會兒才跟我說:“你老公買碼贏了八百塊錢哦!有沒有給你啊?”     “啊?”我怎么沒聽說啊?我懵懵地問:“你說什么?”     這下輪到她懵了,看向旁邊的林母,林母不斷向她擠眼色又搖頭,哦!明白了!她再回過頭來看我時,笑著說:“沒,沒事。”     說完就站起來,準備離開。她一站起來,那個開碼的人就笑瞇瞇地向我走過來了,林母一看勢頭,不對勁!連忙迎上去,把他擋在我面前一米的地方, 林母有點胖, 她完全擋住了我所有的視線,我看不到賣碼人掏出八百塊錢的動作,但卻聽到林岳說:“媽,那八百塊錢給你拿著。”     雖然我是聽不懂多少客家話,但很不巧的,就是聽懂了那一句。我心里苦笑著,連帶著臉上也在笑:有必要嗎?八百塊錢也要這么防著?他們這是在演哪一出戲?到底累不累啊?     閑著無聊,我拿起鏡子,看著里面的自己,嗯!我終于知道家賊長什么樣滴啦!     活了幾十年了,現在才知道賊原來長這個樣兒滴————我反復看著鏡子里面的人: 果然是賊眉賊眼……        好吧!我是個家賊,不,是強盜!明明有個有手有腳能賺錢的老公,卻動不動就回娘家拿錢。     這不,年邁的老父親偶爾帶幾百塊錢來給我賣營養品,老二也偶爾拿幾百塊錢給我們母子養命,宜妹也經常出手幫助……         說我是個強盜,好像太給面子了,我覺得自己更像個乞丐,明明有依有靠了,居然還要拖兒帶女回娘家討飯吃………     我要檢討,我一定得檢討,還要寫一萬字的檢討書!       3        回去東莞之前,我首先要給妹妹斷奶,等春節過完了就帶著兒子回去東莞上學和工作。     然,老人家都勸我說:“女兒還小,最起碼要帶到兩歲才離開。”     他們說的,我都懂,我何嘗不想一直陪著女兒,一直守在她身邊?     我想看著她長第一顆牙齒,我想聽她喊第一聲“媽媽”,我想第一個看到學會爬,我想扶著她學走路,我想……我想……我好想陪著她一起完成人生的每一個“第一次”!但是,我能嗎?我能嗎?!     這半年多以來,我們在林家過的是什么生活,只有我自己清楚。如果說,林岳也能像他弟弟一樣,愛護他的妻兒,那么我還可以找到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林岳無視我的存在,公公婆婆,也討厭我們,而且,生計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我不敢想象口袋羞澀,帶著孩子們在這個家里白吃白喝,看他們臉色,卻還要被嫌棄寒酸,以后還要自己一個人養兒子會是什么樣的結果。     之前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害怕了,害怕得一想起來就全身發抖。     除夕前兩天,我就開始給女兒斷奶,這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     要忍住漲奶的疼痛,一個晚上要起床四次兌奶粉。晚上基本是沒辦法睡覺的。     第一天還好,第二天就不行了。女兒一天到晚都沒吃到奶,脾氣極差,動不動就哭,吃了奶粉還要哭,就背起來哄她,哄著哄著就睡著了。所以,白天我幾乎一整天都把她背著,然后從馬路的這頭走到另一頭,再從另一頭走回來。     女兒不好,我更不好。斷奶的媽媽可能都深有體會:一舉手一投足,都會牽動著疼痛的神經,更別說要抱著或背著孩子走來走去哄睡,那真不是一個痛字就能形容的感覺。     過年期間,天天都是大魚大肉,可是因為身體實在太難受,每餐都吃不了什么東西。     我斷奶的事情,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都是自己靜悄悄進行著,同時,這些所有的變化,也沒有人看得到。     除夕夜,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就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軟綿綿的。吃完飯就帶著孩子窩在李羽晨的床上,林岳回來后,我們母子仨就睡在一起了。     兒子知道今晚會有很多紅包收,所以非常積極到處走動,拿紅包。林岳在客廳和大家一起聊天,別人給妹妹發的紅包,他收起來,跑到李羽晨的房間,砸在我們蓋著的被子上,惡狠狠地說:“只知道要紅包,卻不知道還紅包!”     房間太黑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懶得看他,隨便他怎么說,我就是不吭聲。但心里有著千言萬語,可是我知道沒有人愿意聽,也就算了。在這個家里,誰會在乎我呢?     林母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去年我沒有給小朋友發紅包,今年還是不發紅包,怎么會有這么不懂事的媳婦的!等林岳出去玩了,她把收到的紅包遞給我,說:“你要還紅包的喔!”     還還還!我拿什么還!林岳沒有給我錢包紅包,也沒告訴我哪些小朋友已經給了哪些沒給。我要怎么還紅包?     他之前給我的錢,我要留著明年給兒子交學費的,想要我拿出一分錢?休想!     你們愿意把收到的紅包給我,我就收,不給我,我也不會說什么。只要不要從我的手里拿錢出來就可以了,其它的,請隨意,我不過問。         4        去年的除夕,就是我來到林家過的第一個新年。     晚上,吃飯特別早,孩子們洗完了澡都穿上了新衣服。林岳說:“你負責發紅包吧!”     我奇怪了:“我負責?不是夫妻倆都要發的嗎?”     “不是的,我們這里是夫妻倆只一個人發就可以了,只發自己一房人的孩子。”       我懵了,你們家一房人的孩子有哪些啊?街上的孩子那么多,我怎么知道誰是誰不是啊?他們認識我,可我一個都不認識。我只有無奈地說:“哦!你們這里是年三十發紅包的?我們那里是年初一到初三。那哪些小孩要發哪些不要發?要不,你帶著我一個一個認識?”     最后商量無果,只好決定他發紅包,等我認全了誰是誰之后再給我發。可是,林岳只在家里待了一會兒,到了晚上,就又出去了,剩下我怎么處理這些不熟悉的人和事啊?     他壓根就沒想過要帶著我認識每一個人!他奶奶滴!這樣下去,我要到什么時候才知道給誰發紅包?     很多小孩都來我們家了,林岳剛剛是給誰發了?誰沒發?哪個小孩要發?哪個小孩不發?也有專門跑過來給我小孩發紅包的,我應該要還禮,可是……誰誰是她的孩 子。最最重要的是——紅包都在他手里,我沒有。啊?啊!啊!我想暈死!     要知道,懷孕的那幾個月,林岳都沒給我一分錢,我們母子都是靠著娘家支撐著的,身上沒有錢,怎么包紅包?     最后,我只有選擇逃避了——我躲在房間里睡覺去。     兒子就在外面收紅包,收到了就拿回來給我,可是我卻沒有上去回紅包。     年初一,林岳還是大白天睡覺,傍晚的時候又出去了,真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等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已經睡在床上了,一身的酒氣。     所以,新年,他沒有帶我認識他家的一房人,也沒有給我紅包錢,面對著不認識的人給兒子發紅包時,特別尷尬,自己掏不出紅包來還啊!     今年,情況還是一樣,于是,所有人都說,我是一個只會要錢的人,一點都不懂禮數,自私自利……當然,這些話是林岳跟別人說的,他也沒有當著我的面與我溝通過,所以我是一個字也沒聽到。     所以,在河源,經過林父林母和林岳的不斷訴苦,每一個知道我存在的人,都一致認為,我就是到林家要錢的賊!       5       過完年了,女兒九個月了,我要出來打工了,臨走前,我撫摸著小美女那雙白白凈凈的小腳丫,拿尺子量一下有多長,想著再過幾個月她要走路了,到時候給女她買雙漂亮的小鞋子。     正直的退休老干部——我的公公問:“你想干嘛啊?”     我開心地說:“準備給她買鞋子啊!”     他笑了,他看著我笑了,這是我回來帶孩子后,他第一次對我笑,感覺有點恐怖。他說:“她不用你管,你負責養兒子,她爸爸負責養她……”     “咚!” 有什么使勁撞擊我的心口?他想要干什么?他是向我傳遞什么信息嗎?     心口莫名的疼痛起來:我們明明是一家人,倆孩子都是我生的,要管就一起管,要養就夫妻倆一起養,為什么要分彼此?     我們夫妻倆要怎么養育倆孩子,不是應該由我們自己商量好的嗎?為什么是由老頭來決定的?他……他……這是……想分家了?還是想我們離婚?     他是要暗示我和林岳走到盡頭了嗎?還是說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和林岳離婚了?     不得了了!“咚咚咚……” 我趕緊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我的房間,找到我的行李包,從里面找出兩本紅色本子,看到上面寫的“結婚證”,這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氣“還好,本子還在!”     我打開結婚證看看,再合上,再打開看看,這下,心終于定下來了: 我們還沒離婚,老頭這是要干嘛?     雖然我對林岳已經灰心意冷到難以挽回的地步了,但因為女兒,因為兒子,我還不打算跟他簽字。   +10我喜歡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