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 ...
udn網路城邦
台中豐原防霉石墨烯枕頭工廠 台中潭子石墨烯枕頭自創品牌設計工廠批發商 台中太平枕頭批發工廠
2022/04/13 04:04
瀏覽53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RR1515CEFE15ERFE

懺悔(小說) 柴壽寶        老李頭端著飯碗,一口一口喂著患腦血栓后遺癥不能自理的老伴兒。看著她吃的很香甜。心里不知是高興還是難過,眼淚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唉,老伴這一輩子過得好艱難啊!他和自己含辛茹苦拉把大了三個兒女,現在兩個女兒出嫁了,最小的兒子早已結婚,并生下了一個孫子一個外孫女和一個外孫。三個孩子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兒女。孫輩們也都長大成人。本指望能頤養千年盡享天倫之樂了。誰料想,她競得了這久治不愈的病。自己也步入古稀之年已是力不從心,還要盡力照顧她,于是不得不把口糧田托兒子媳婦去種。這是昨天兒子剛送過來的一袋新大米。老伴津津有味地吃著用新米做的飯,她吃得多香甜啊!她邊吃邊不斷地絮叨:“這——新、新——大米,就是好吃!”老李頭笑著說:“這是兒子媳婦種的糧食,多好啊!”老伴連忙點頭說:“好、好吃!”說著吃著,嘴角流下了哈喇子。老李趕緊用毛巾幫她擦拭著。一個勁的囑咐:“好吃就多吃點,吃完飯再說話行不?”老伴連連點頭說:“行!”誰知道竟噴了老李一臉飯粒。老李用手抹了一把,無可奈何地說:“真沒辦法,你啊,越來越像是個孩子了!”     就在這時,兒媳婦張玉蓮開門闖了進來。老李連忙說:“玉蓮,你來得正好我做好飯了,你在這里吃吧!”誰想兒媳卻板著臉,用手捂著嘴說了一句:“看你這屋里造的,皮兒片兒的,那鍋臺埋里古汰的,不用說吃,看著都惡心!”接著又撇著嘴說:“我可不是來蹭飯吃的,我來想管你要大米錢!”老李頭一下子愣住了。他猛地放下飯碗,反問說:“啥大米錢,這不是自己口糧田里種的嗎?”玉蓮冷笑著說:“哼,自己種的,那是你種的嗎?你別以為有地就有糧食吃,那大米是我和你兒子千辛萬苦種出來的。該多少錢,你就交錢吧!”老李一時氣得張口結舌。緩了口氣,他長嘆一口說:“我要是把口糧田包給別人,一畝地還給一麻袋大米呢!咱這是二畝地,你才送來一塑料口袋五十斤大米,你想要多少錢?”兒媳仿佛理直氣壯地喊著:“三塊錢一斤,給一百五十塊錢!”老李為了息事寧人,還是強忍怒火強裝和顏悅色地以商量的口吻說:“玉蓮,我現時手里拿不出錢來,等幾天你姐她們能給我送點錢來,再給你行不?”兒媳斜愣著眼睛冷冷的質問著:“不行,你一個月前才賣了一頭肥豬。錢哪兒去了?”老李唉聲嘆氣的說:“你媽的病哪天不花錢啊?再說了,過家之道柴米油鹽,沒有錢一天也過不了啊!”玉蓮在屋里踱著步,眼睛四處撒目著,就像一名偵查員。她突然掀開頭巾,發現了多半盆雞蛋鴨蛋。于是冷笑著說:“你兩個老人啊,讓我這該說您啥好呢?還真會撒謊,沒錢還買這么多雞鴨蛋?”老太太一聽,急的連比劃帶喊:“那、那是、你張嬸給的!”兒媳冷嘲熱諷地說:“你倆人緣還真不錯啊。就憑你們,人家圖你們啥了?那還不是看我和你兒子的面子?”老李實在聽不下去了,盼不得她馬上走。于是說:“老伴,你兜里不是還有錢嗎?先給她得了!”老伴斬釘截鐵的說:“不給!”老李商量她說:“等咱姑娘給我錢,我再還你行吧?”老伴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衣兜,說:“那-那是我孫子-孝順我的!”玉蓮一聽就氣炸了廟了,她兇神惡煞地跑過去,用勁扒開老太太的手,把那一百元搶了過去。嘴里還憤憤的警告說:“告訴你們,沒經我的允許就不準花我兒子的錢。大米錢以后我還得來要。這事一碼歸一碼!”老太氣得躺在炕上放聲大哭,老李也老淚縱捶胸頓足橫泣不成聲。玉蓮惡狠狠地詛咒著:“你倆老不死的,別哭喪了!”她抽身正準備離去,被聞訊趕來的村支部書記推回屋里。門外早已圍攏了左鄰右舍一群人。人們都在紛紛議論著:   “這個玉蓮也太不近人情了,哪有這樣狠心的!”   “哎呦,世上真沒見過這樣的,她兩口子 種了兩年西瓜,都連一個壞的也沒舍得給老人嘗嘗!”   “今年過年前,兒子提前說要老人過年別準備肉,他一定買好了送過來。老人高興地不得了。哪成想大年三十他兒子回來時,根本就沒買一兩肉。害的兩個老人過年都沒吃上肉。大年初五,老爺子坐車去鎮上買,結果都沒開門。白跑了一趟不說,還花了車票錢。要不是后來姑娘回來給買了十多斤。這個年過得就太寒酸了!”     “也別光怨兒媳婦,我看他兒子就是個囊當踹。到哪去還得把房門鎖上,一出去還幾天,把自來水龍頭鎖在他屋里,害的老兩口沒地方打水。還得鄰居幫著送水吃!”     “這更丟人的事還有呢,三八婦女節開完了會,每人都發了一條毛巾。婦聯主任讓玉蓮給她婆婆捎回來,結果她給調包了,換了一條小的。老太太在外邊看見別人的毛巾都比她的大,就去找婦聯主任。還是婦聯主任硬給要了回來的、、、、、、。”     “你們聽見沒有?她種老人的口糧田,老人吃她的大米還要花錢!”     “老人就不應該給。再說了兩個老人哪里來的錢?”     “哎呦,那不是連孫子給他奶奶的錢都搶走了嗎!”     “老天爺咋就不睜眼了呢?像這些不忠不孝的東西,就該天打雷劈!”    大家正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有的還小聲謾罵著。沒想到竟被老李頭的孫子李巍聽了個一清二楚。李巍在城里打工,今天他休息,就坐公共客車回來探親。他下車后,遠遠就看見爺爺的門前有很多人,還以為奶奶病重了呢!又怕上前去問太冒失,于是就悄悄的。轉到奶奶院墻外的便所里,仔細聽著大家的議論。他越聽越氣憤,他真為自己有這樣的不孝的父母,感到羞恥。更為爺爺奶奶的晚年感到同情和惋惜!     這時只見房門打開了,又見村黨支部書記領著玉蓮走了出來。玉蓮滿臉羞澀低著頭,看見門外站著憤怒的人們。她無顏面對憤怒左鄰右舍,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張支書很嚴肅的當眾宣布:“各位鄉親。咱們村里一貫倡導要尊老愛幼,可有的人就是不盡孝道。剛才玉蓮也承認了錯誤,我想她就是一時糊涂,以后一定會做得很好的。我說的對吧,玉蓮?”玉蓮點頭說:“張叔,以前都是我不對。今后我一定孝敬老人,您就看我的實際行動吧!”張支書揮了揮手說:“大家都散了吧,我相信她一定和大家一樣,都會是文明村民的!”大家剛想離去,就聽有人大喊:“張爺爺,請您和大家都等一等!”大家詫異的回頭一看,啊,竟是老李頭的孫子李巍!      李巍走到張支書面前,首先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又對大家行了一個禮。他說:“張爺爺,爺爺、奶奶。嬸嬸、大娘們,我李巍謝謝長輩們了。是你們幫我媽媽認識到錯誤,是張爺爺苦口婆心的做思想工作。我想我媽媽要是還那樣,就連我這個做兒子的也不會答應!”接著他回過頭來,兩眼盯著她母親。很認真地說:“媽,你是我的親生母親,我一直認為您應該是世界上是最好的媽媽,沒想到您會對爺爺奶奶如此冷酷!”玉蓮剛想辯解,被兒子制止了。李巍繼續說:“您啥也甭說了,我已經回來半天了,大家的話我聽得  一清二一清二楚。爺爺奶奶活得太艱難了。人們常說:‘兒不孝孫子 報,’像這樣惡性循環又該害了誰?我不想報復您和爸爸,只想讓您們懸崖勒馬,痛改前非,還我爺爺奶奶幸福的晚年。媽,請問您能做的到嗎?”玉蓮不知是后悔還是后怕,不知是羞愧還是醒悟?頓時渾身顫抖,兩眼淚如雨下。        忽然見玉蓮急匆匆的開門進屋,她后悔莫及。很虔誠地跪倒在公婆身邊,聲淚俱下表示懺悔。老李頭眼含熱淚雙手拉起了兒媳。老太太掛著淚花的臉上泛起了笑容。李巍忙爬到炕上親昵的依偎在奶奶的懷里。 +10我喜歡

爵士大王〔美國〕唐納·巴斯米                                        好呵,我現在是爵士大王了,何基。莫基一邊在他的伸縮喇叭伸縮管上擦油,心里一邊想著。好多年都沒有伸縮喇叭手在爵士界稱王了。如今老王火辣。麥克蘭瑪摩既已謝世,看樣子是該我稱王了。或許我該在這兒窗口吹上一段顯顯威風吧。                     “哇噻!”有人站在人行道上說:“聽見沒有?”                     “聽見了。”                     他的同伴說。                     “你能分辨得出我們美國本土的頭牌爵士樂手誰是誰嗎?”                     “以前能。”                     “那剛才那是誰在吹呢?”                     “我覺得聽起來像何基。莫基。剛才雖就是那么一小段,卻是精挑細選的,可真謂是魯殿靈光啊。”                     “是什么?”                     “魯殿靈光,只有像何基。莫基這等級的藝術家才有的造詣,他是密西西比基督山路人士。如今火辣。麥克蘭瑪摩過世之后,他就是爵士大王了。”                     何基。莫基把伸縮喇叭放入喇叭盒子里,就到爵士俱樂部去了。在俱樂部里,每個人見了他都退后一步,躬身行禮。                     “嗨,勃奇!嗨,佛瑞迪!嗨,喬奇!嗨,沙德!嗨,洛埃!嗨,狄克斯特!嗨,祖特!嗨,喬!嗨,威利!嗨,格倫斯!”                     “今天我們奏什么,何基?你現在是爵士大王了,你得決定。”                     “'輕煙'怎么樣?”                     “哇!”大家異口同聲地說:“何基。莫基真的要把人美死了,光是他那吐字的聲音!這小子發音太美了!老天!” “我不要奏'輕煙'.”                     有人說。                     “再說一遍好不好,陌生人?”                     “我不要奏'輕煙'.'輕煙'單調乏味。我不喜歡它的變調。我拒絕奏'輕煙'.”                     “他拒絕奏'輕煙'!可是何基。莫基現在是爵士大王了,他說要奏'輕煙'的。”                     “哥兒們,你是從外地來的還是怎么回事?什么意思你拒絕奏'輕煙'?你到底是怎么進的這個俱樂部的?是誰聘你的?”                     “我是山口日出,從日本東京來的。”                     “喔,你是日本小子,呃?”                     “不錯,我是全日本第一把伸縮喇叭手。”                     “噢,無任歡迎,可得等我們聽完演奏之后。你倒說說看,田納西茶室是否仍是東京頂尖的爵士俱樂部?”                     “不是,現在東京頂尖的爵士俱樂部是方盒子。”                     “不錯嘛。好了,我們現在照何基說的奏'輕煙'.你準備好了嗎,何基。好,給你四拍。一!二!三!四!”那兩名稍早站在何基窗下的男子也已跟著他進了俱樂部。這時他們說:“我的老天!”                     “不錯,那正是何基出名的'英國陽光'演奏風格。演奏起來光芒閃爍,有紅色的光,有藍的,綠的,綠色自紫色中心射出,橄欖色自褐色中心射出——”                     “那個年輕的日本人也很不錯的。”                     “的確,他相當棒。他拿喇叭的方式很特殊。通常那是超級演奏家的商標。”                     “彎身把頭夾在雙膝之間的那副架勢,老天,真太棒了!”他是太棒了,何基心想。或許我該宰掉他。這時有人進來了,面前推著一具四又二分之一的八度音階馬林巴木琴。對了,正是胖子瓊斯,他還沒進入門內就已經開始彈奏起來。“我們在奏什么呢?”                     “'畢利的彈力'”。                     “我聽也是的。什么調?”                     “F.”                     “我想也是的。你以前不是在梅納樂隊演奏嗎?”                     “我是在那個樂隊呆了一陣子,后來進了醫院。”                     “怎么了?”                     “我太累了。”                     “我們在何基神乎其技的演奏中能加點什么?”                     “加點雨跟星星什么的,怎么樣?”                     “也許太冒失了吧?”                     “問他介不介意?”                     “你去問他,我有點怕。可不能跟爵士大王胡來的。”                     “那個日本小伙子也挺不錯的。”                     “他好棒呵。”                     “你認為他吹的是日本味兒嗎?”                     “至少我覺得不是英國調兒。”                     這伸縮喇叭令我膽戰心驚已有卅五年了,何基心里想著。                     “怎么到了這把年紀我還得面對另一次挑戰呢?”                     “呃,日出——”                     “是的,莫基先生?”                     “'輕煙'與'畢利的彈力'你奏得都很好,雖然心有不甘,我還是得說你吹得跟我一樣好。其實我認為你比我更好。這么想的確令人氣惱,但是事實如此。我當上爵士大王不過才廿四小時,但是我們這門藝術的嚴酷法則要求我們聽了之后要向真理服輸。”                     “或許你誤會了吧?”                     “沒有,我長了耳朵的。我沒誤會。山口日出是新的爵士大王。”                     “你要當名譽大王嗎?”                     “不是,我只是把喇叭收起,悄悄溜走。這個所在是你的了,日出。你可以選下一支曲子了。”                     “'奶精'如何?”                     “好呵,你們聽見日出說的了,奏'奶精'.準備好了嗎,日出?”                     “何基,你不必走嘛。你也可以演奏。只要靠邊站一點就行了——”                     “謝謝你,日出,你真慷慨。我想既然我還在這里,就也吹上一段吧,低音,當然了。”                     “'奶精'日出吹得很棒!”                     “是的,我想那是他最拿手的。”                     “來自那邊的是什么聲音?”                     “哪邊?”                     “左邊。”                     “你是說那聽起來有如人生冷酷一面的聲音?像北極熊越過北極深冰的聲音?像麝香鹿大舉逃亡的聲音?有如雄海象躍入海底的聲音?像卡邁山麓火山口噴煙的聲音?像野火雞在深幽、輕柔的森林漫步的聲音?海貍在阿帕拉契沼澤中啃樹的聲音?銀耳長在白楊樹上的聲音?像黑尾鹿在內華達山脈中徘徊的聲音?大草原上小狗親吻的聲音?像巫草翻滾或小河慢淌的聲音?像黑貂岬中海牛細嚼海苔的聲音?像一群長鼻浣熊橫過阿肯薩州的聲音?像——”                     “老天,是何基!喇叭吹口上裝了弱音器,他都要把日出吹下臺來了!”                     “日出這會兒已經跪著吹了!老天!他往褲袋中取一把大鋼劍呢——快攔住他!”                     “哇!'奶精'從來也不曾如此精彩刺激地演奏過!日出沒事吧?”                     “沒事,請人去拿杯水給他喝呢。”                     “我太佩服你了,何基!這是我一輩子從沒見過的、最不可思議的景象了!”                     “你再度是爵士大王了!” “何基。莫基是歷史上最偉大的奇觀!”                     “是的,何基先生,我必須承認,您是把我給吹下臺來了。我看清了我還有好些年要努力學習的呢。”                     “別這么說,孩子,別太掛心。我們之中的強者都碰到過這種情形。或者幾乎都碰到過。現在我要大家都好好地樂一樂,因為我們現在要演奏'平面'.下面一曲是'平面'.”                     “您準許的話,先生,我要回旅館打點行囊了。我非常感激在這里學到的一切。”                     “好的,日出。祝你好運。嘿——嘿。好了,現在演奏'平面'.”  +10我喜歡

-徐世榮-      錢莊期盼退休,他希望自己也能像小區里的老頭老太那樣,在健身器材上拉拉扯扯、搖搖擺擺,或者圍著一張小桌走馬換將運籌帷幄。錢莊唯一的愛好就是下棋,下一輩子棋卻落一個“臭棋簍子”綽號,可是,他為自己辯護說:“很多人做一輩子飯菜,也做不出像樣子的來。”   真正退休了,錢莊卻又想上班了,他算了一下退休工資比上班時少一半。于是他給劉科長打電話了:“劉科,你接觸開發商多,能不能給我找一家去發揮發揮余熱?”   劉科長是錢莊黨校同學,比錢莊小五六歲,是住建局規劃科科長。劉科長說:“你以前不是一直盼著退休,能自由自在地支配自己的時間嗎,現在怎么又想上班了?”   錢莊本想說“退休金比上班工資少一半”,可他覺得這樣說太俗氣了,就改口說:“苦點喝酒錢呀。”   “好啊,我給你聯系,不過喝酒不能忘了我啊。”   錢莊又上班了,給一個開發商整理資料,每月三千塊錢。可是,干了不到半年,錢莊生病了,他患了腦梗,幸虧閨女送他去醫院及時。 醫生說,要是來遲了,最好的結果也是臥床不起,他旁邊的那個九床恐怕下半生要在床上度過了。   九床病人整個左半邊身子都不能動,他不僅送醫遲,而且資金跟不上,每天只是掛點水維持著,其他治療手段都無法實施,九床的妻子每天都哭哭唧唧的。有一次,錢莊說:“找親戚朋友借點錢,采取一點康復治療,說不定以后能站起來。”   妻子說:“哪還能借到錢了,去年他父親也是腦梗,花了幾萬塊,都是借的,現在錢還沒還清呢。”   錢莊不吱聲了,心里默默地想,我是不是借點錢給這家人,讓他好好地治療,說不定今后還能生活自理。   第二天,錢莊把想法同老伴商量,老伴一聽就說:“他們以后要還不起呢?”錢莊說:“看他們這種狀況,借給他就不打算要了。”   “不要了?”老伴驚訝地望著錢莊。   錢莊耐心地說:“你看這家子,實在太難了,眼睜睜看著沒錢治病。”   老伴有點急了,說:“這種情況醫院里多著呢,你能幫得了嗎?”   錢莊說:“就在我們眼前,看不下去啊。”   下午,錢莊老伴拿來了五千塊錢,借給了九床。九床的妻子含著眼淚說:“我以后就是賣血也要把你這錢還給你們。”      不久,錢莊出院了,臨走時錢莊對九床妻子說:“不要想著還錢,把病人的病看好是主要的。”九床病人也出現了好轉,他向錢莊揮揮手,含糊地說:“謝謝,謝謝,你是個好人。”   回到家里,錢莊的腦海里還經常浮現九床那家人的情形,他還想為他們家做點什么。   過兩天,錢莊去醫院了,他去看九床那家人。九床正準備出院,錢莊說:“好了嗎?”   九床妻子哽咽著說:“什么好了呢,就這樣吧,沒死就行,我們回家慢慢養著吧。”   錢莊心里一時就像倒了五味瓶子,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過一會,錢莊問:“你們家住在哪里,過幾天我去看你們。”   九床妻子猶豫一會,說:“不了,我知道你是好人,想幫我們,可你幫不了,我們這是窮命。”   錢莊忙說:“你要不這樣想,誰家都有遇到難處的時候,挺一挺就過去了。聽說你兒子在外上大學,以后我來幫他交學費。”   九床妻子猶豫著,沒有說話。   錢莊忙說:“就算是借的,等你們有錢的時候再還給我。”   錢莊把去醫院的情況同老伴說了,老伴嘆了口氣說:“你是不是得了腦梗,把腦子弄壞了?你怎么能包他們孩子學費呢,他們以后拿什么還?”   “你還真指望他們還嗎?”錢莊認真地說。   “你不打算要噢?”老伴也認真了。   “老伴你聽我說。”錢莊哄著老伴說:“我是這樣想的,你的退休工資夠我們兩用的了,閨女家又不用我們錢,所以,我想把我的退休工資拿出來接濟那家人。”   老伴眼一睜,說:“噢,你打算讓我養活你啊?”   錢莊笑了笑說:“是啊,沒想到我干一輩子了,都退休了,卻變成了吃軟飯的了。”      作者簡介   徐世榮,男,江蘇省泗洪縣人,《精短小說》簽約作家。1986年1月首次在《崛起》上發表小小說《馬后炮》,1987年5月在《風流一代》發表散文《如此“保持平衡”》。 退休后發表小小說《媽被帶走了》《人事會議》《堅守》。散文《洪澤湖冬景》被散文集《四季戀歌》收錄。 +10我喜歡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