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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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專欄 貓村長的一天 文/麻雀 村部辦公室內,貓村長整理好資料、文件,咂一口茶,打一個呵欠,又連著一個呵欠,輕輕地,犯開了困。 就在這時,“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響得人的心兒一顫一顫地,直發怵: “貓村長,貓村長,新村,新車站發現一輛湖北牌照的車輛!” “啊,人呢?車上的人呢?” “不知道呀,只看見車,沒看見人。” “唉呀,假如那人,剛從湖北回來,剛從疫區回來,再假如,他還逛街、聚會、進商場、入超市、上公園……那么,那么……”天哪,驚出一身冷汗。 此時,孤月懸于半空,幾滴寒星清清冷冷,大街上空無一人,只有那輛車,那輛來自遠方的車,如同一個被遺棄的孩子,孤零零地杵在那兒,萎著縮著含了無限委屈似的。 “貓村長,貓村長,報警吧!”那村民提議。 “先不要,現在是凌晨兩點半,派出所的同志們忙碌了一整天了,才睡下,讓他們多休息一會兒吧,我看看情況,等等,等會吧!” 等吧,等吧。 寒蟲呢喃,遠山朦朧,樹兒悠悠舞動,風兒徐徐掠過,有一只二只狗兒,縮著身子夾著尾巴,怕驚擾了什么似的,悄沒聲兒地走過。貓村長搓搓手跺跺腳,一點一點數著時間。哦,月亮似已偏西,山頂泛出絲絲白,又是一個好天氣呀!貓村長揉一下眼睛,伸一個懶腰,睜大眼睛,四下一巡視,咦,就看見不遠處拐角的那個地方,徐徐探出一抹黑,隨即,如同月兒拉著、風兒牽著,輕輕,輕輕地拽出一條人影。人影后面,一個挺高挺瘦的年輕人打著呵欠伸著懶腰,徑直走向那輛車。 這時,只見我們的貓村長一弓身、一貓腰,“嗷”一下就竄了過去,竄到了他面前。 “同志,對不起,打擾一下。” “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我是這個村的村長,也是疫情防控指小組的組長,現在,非常時期,我必須……” “明白,明白,我會配合的。”對方點點頭,態度挺誠懇。 “我是鄰村某某,幾年前在湖北做石材生意,在那兒買的車,后來生意失敗,便回來了,已回來大半年了。不信,這是我們村長電話,您可以核實。” “好的,我相信,但非常時期,我必須核實再核實,以確保萬無一失,望理解。”說話間,貓村長撥通了那個電話,喊幾聲聊幾句,笑笑點點頭,神情放松了下來。 “同志,不好意思,打擾了。” “理解,理解,非常時期嘛!再見。” “再見。” 就這樣,在一個絕早的凌晨,在不驚動一朵花、一只鳥、一個人的情況下,貓村長,我們的貓村長就這么有效有力地,又處理了一起小小的突發事件。 處理完歸來,沙發上一坐,一放松,感覺真是有點兒累了,便想小瞇一會兒。瞇之前,又習慣性地看了一下表,結果“嗷”一聲,針扎屁股似的,一下子竄了起來。咋了?每天、每早、這個時間,必須要做的那件事兒,必須要去做了。 于是,忙忙兒地準備好一切,向一條小巷走去。 小巷的盡頭,寂寂木門后,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婆婆笑著探出頭: “哈嘍,貓。” “哈嘍,哈嘍。”貓村長嘿嘿樂了,“尤阿姨,尤阿姨,您老人家啥時也飆上英語了?哈,來,趁熱,咱先把早餐消滅掉。” “好的,好的。”都坐好,吃著喝著,東拉西扯,一家人似的,半點不見外。 閑著,扯著,“嘟嘟”幾聲,手機響了,掏出來劃開,一翻看,貓村長興奮地直叫喚: “尤阿姨,尤阿姨,您兒子電話,尤哥要和您視頻呢,怏!” “好呀,好呀!”一聽見兒子聲音,這位咧著嘴、呲著牙,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 “兒呀,放心吧,貓把我照顧得比你都好,看看,看看,這新磨的豆漿,剛出屜的肉包,新鮮的蜜桔和香梨……都是我喜歡的,所以,兒呀,安心待在武漢,安心地等著,等疫情過了,再回來。” “好,好,媽,看見您滿面紅光滿面笑,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地,我放心,我一百個放心。唉,媽,把手機給貓,我們聊聊。” “好,好。” “尤哥,放心吧,阿姨,我會照顧好的。” “放心,放心,貓呀,真是的,不知說什么好了,總之,千言萬語化做一句話,謝謝呀,兄弟……” “不客氣,兄弟。” “貓村長,貓村長……”這邊話還沒說完呢,那邊同事小尤又急慌慌地趕過來了,“不好了,不好了,打,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好好說,什么?什么打起來了?” “小鋪、大店、商場、超市……瘋了,都瘋了一樣地搶,搶面、搶油、搶米,其中,有兩個婦女,因為一袋米,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果然,超市內一片雜亂,人聲鼎沸,雜亂的中心鼎沸的中央,兩個粗俗婦人口沫橫飛披頭散發扭打在一起。 “像什么話,像什么話!”貓村長大聲地喊,“住手,住手!就為了一袋米,就為了這么一袋米,丟不丟人!丟不丟人!” “丟人就丟人吧,丟人總比丟命好!”這兩位倒是同時停下手,異口同聲,一致對外了。 “丟什么命?丟什么命?什么就丟命了?誰說要丟命了?” “不是說,封城封路封一切嗎!一切都封了,什么都運不進來,時間久了,可不就得丟命嗎!” “亂彈琴亂彈琴,叫你們別信謠言,叫你們別信謠言,怎么就是不聽呢!”貓村長一下跳到高臺上,扯開嗓子,大聲說,“鄉親們鄉親們,別傳謠別信謠,只要疫情沒有大爆發,只要沒有出現確診病例,我們這兒,是不會封城封路、斷米斷糧的,放心吧!再說了,就算疫情大爆發,就算出現確診病例,就算我們被全部隔離,也請相信,我們的國家、我們的政府、我們的習主席,也絕對不會讓我們斷米斷糧、丟人丟命的!想想,好好想想,非典時期、汶川大地震時期……我們的國家、我們的政府,讓災區餓死過一個人嗎?讓災區餓死了一個人嗎?” “是呀,是呀……”有人點頭,有人附合,有人悄悄走開了。 “鄉親們,別信謠別傳謠,什么封城封路封一切、斷米斷糧斷生計的,現在,我,以一個村長一個黨員的身份,明明確確告訴你們:不會,不可能!所以呀,咱先撤了吧撤了吧,免得為了一點兒小事一點兒小利,傷了和氣丟了面子。要不,等以后,你們神清氣爽了酒足飯飽了時,碰了面,想起今天干的這事,臉不臉紅!害不害臊!” “是來,是來,是這么個理兒!”氣氛一點點緩和了下來,人們陸陸續續散開,那兩位婦人也不好意思地低了頭,各自散去了。 噢,總算平息下來了,貓村長長出一口氣: “小尤,幾點了?” “貓叔,都下午二點多了,您到現在,還沒吃一口飯呢!” “唉呀,真是的,都這個時辰了,難怪我的肚子一直抗議來,走,到叔家里蹭一頓去。” “好來!” 可是呀,剛到家門口,就又給匆匆跑來的一位村民拽住了。 “貓村長,貓村長,不得了了,可不得了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堂弟,我堂弟!非要去武漢,非要去武漢!誰攔也不行,誰勸也不聽,一個人駕車,瘋了一樣上高速了!” “啊,上車,我們追!” “什么個情況?” “是這樣的,幾小時前,他接到一個電話,是他武漢的女友打來的,說什么,檢驗真愛的時刻到了,如果這個時候他能沖破一切阻力、跨越一切阻礙,像個超級英雄一樣飛到她身邊,陪她、愛她、保護她……那才是真愛;否則,就不是真愛,一切免談,咕得拜!所以,他才這么不顧一切地往上沖……” “唉,唉,真個傻小子瘋丫頭。”貓村長一邊踩著油門一邊搖著頭,“小尤,追了多久了?” “貓叔,貓叔,快一個小時了,起碼趕了幾十公里了。” “唉,這個臭小子,肯定也心急火火地,加速加速呢!” “要不,咱報警吧?”小尤無不擔心。 “唉,快看,看,看前面!”就這時,旁邊那位村民大叫起來。順著他指的方向,只見呀,有一輛車,萎蔫著停在路邊‘,車旁還有一個人,貓在那兒吭哧吭哧卸輪胎呢。正是那個臭小子,臭小子輪胎爆在路上了。嘿,貓村長哧溜一個彎兒,擋在了他面前。 “跑呀跑呀,有本事跑呀,怎么不跑了?” “貓叔,貓叔,輪胎爆了。” “爆得好,爆得好!” “貓叔,貓叔,您怎么幸災樂禍呢!” “我幸災樂禍,我還想好好摑你幾巴掌懂不!臭小子,你知道你干的這叫啥事嗎!” “我,我……” “手機給我,我要和你那個女朋友,好好說道說道。” 手機打開,屏幕那一頭,一個漂亮女孩兒看著貓村長,一愣一愣,有點兒發懵。 “姑娘,懵了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個村的村長,也是小尤他叔,還是疫情防控小組組長。現在,我以一個村長的身份告訴你,小尤,我們村小尤,是真心愛你的,絕對是真心愛你的,這不,拼了命的往你那趕,但被我攔下了。再者,我以一個長輩的身份批評你,姑娘,你這事兒做得不妥欠考慮,你真不該在這個時期提出這種考驗!最后,我以一個防控小組長的身份宣布:小尤,我帶回了,姑娘,請你以大局為重,予以理解,我必須為小尤,為我們全村,全村每一個人負責。” 那邊,姑娘的眼圈兒有絲泛紅:“貓叔,對不起,我一時興起,想來個終生難忘的傾城之戀,剛才,我爸媽狠狠地罵了我一頓,我知道自已太任性太過份了,我錯了,我……” “沒事了,姑娘,理解就好。噢,小尤在這,你們好好聊聊吧。” 歸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五、六點了,云歸山,鳥歸巢,家家飯菜已飄香,貓村長打一個呵欠,又一個呵欠,上眼皮碰一下下眼皮,下眼皮又碰一下上眼皮,犯開了困。 “貓叔,貓叔,我來開車,你小瞇一會兒吧。” “好。” “那么,貓叔,是直接去你家呢?還是又開到村部去?” “去村部吧,今個大年三十,沒人值班,我擔心有什么突發事件。” 村部辦公室內,貓村長喝幾口茶塞幾塊餅干,往沙發上一躺,就呼嚕呼嚕進入了夢鄉。 貓叔可真是累壞了,那就好好睡一覺吧,對,好好睡一覺,我一定要你真正的好好的足足的睡一覺。 小尤狡猾地一笑,輕手輕腳地,找到固話線,拔掉:摸出他貓叔手機,關掉,再“咔噠”一下把門給鎖上。然后,站在門外,又是得意又自心疼地想,這下好了,任誰都打擾不了你了,貓叔,你就安安心心安安靜靜地睡一個晚上吧,吃不好睡不好的,五個晝夜連軸轉,就是鐵打的漢子也熬不住呀!更何況,貓叔,您還是個才做完搭橋手術沒多久的病人呢! 可是,小尤呀,你的苦心,你的如意算盤,這不,又落空了。 只一會兒,大概還不到半個時辰吧,“咚咚咚,咚咚咚”,村部的大門又給砸得震天價地響。 “貓村長,貓村長,不好了,可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聲音那么大那么大,聲音那么急那么急,驚雷似的,炸得貓村長“咕咚”從沙發上掉了下來。 “什么?什么大事?” “我的鄰居,那個號稱‘歪婆子’的,昨天剛從武漢回來,沒有上報,沒有隔離,還興沖沖地通知她的七個兒子、兩個女兒、無數個孫子、孫女、外孫子、外孫女,明天,初一一大早,就來給她祝七十大壽來……” “唉呀,這還了得,萬一,萬一……天那!”貓村長驚出一身冷汗。 果然呀,一聽說不讓做壽不讓過節,還得觀察還得隔離,而且,還不是一天二天,還得十天半個月,歪婆子一臉抗拒,差點跳起來: “什么!什么!十四天,半個月呀,我一沒違法二沒犯罪,憑什么關我半個月?憑什么關我半個月!自古沒這個道理!自古沒這個道理!而且,明天,明天就是我七十大壽,七十了,大壽,一輩子就這么一次,一輩子就這么一次,憑什么不讓我過,還把我關起來,自古沒這個道理!自古沒這個道理!……” 老人是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氣憤,最后,一口氣沒緩過來,咳咳咳,直嗆了個滿臉通紅。 貓村長也不急也不燥也不生氣,遞上茶,拍拍背,潤潤她的喉順順她的氣,慢條斯理開了口: “歪婆,歪婆婆唉!首先聲明哈,不是拘留更不是關,而是隔離觀察,您當然沒有違法犯罪了,違法犯罪的是這該死的病毒呀!” “病毒!” “”對,病毒!在疫區,它就如空氣,就如霧霾,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無處不在,無處不是。密密麻麻,陰陰毒毒,四處亂竄四處亂鉆,只要找到一入口,‘哧溜’一下,歪婆呀,就溜進您的身體里了。” “溜進我身體了嗎?不會,不會,因為我沒有一絲感覺呀!” “您當然沒有感覺了,因為,剛剛進入您的身體時,它還很瘦、很弱、很小,弱小到不具備興風作浪的能力呢。” “那么……”老人長出一口氣,似乎有點兒放松下來。 “但是,可別小瞧了它呀!它貪婪、狡猾,又有足夠的耐心。它先在您的體內,找個溫暖舒服的地兒安頓好,吃您、喝您,待您有了感覺時,它已經足夠強足夠壯,具備了足夠禍禍您的能力了,歪婆呀,您這是用自已的健康自已的營養,養大了一個惡魔呀!” “唉呀,唉呀!貓呀,可別說,可別說了呀!聽的我心里直發毛!” “歪婆,可真不是嚇唬您呀,更可怕的還在后頭呢!那就是,就算在潛伏期內,它也不是乖乖潛伏著的,它還時不時地,時不時地跳出來害人來……” “啊,還害人,咋害?” “它還有計劃有目的著,陰陰壞壞的,分裂、分裂,分裂成無數無數更細更小,小小細細的小惡魔,這些更小更小的小惡魔,隨著您的呼吸、咳嗽、打呵欠、吐口水……跳出來,蹦出來,散布在您走過的路去過的地方經過的一切一切上,等待著機會,尋找著入口,隨時隨地準備著入侵經過的每一個人,每一個人呀,這之中包括生人、路人,當然,更包括您的熟人、友人,至親至親的親人呀……” “天呀,太可怕,太可怕了!貓呀,謝謝你苦口婆心地跟我說了這么多。”歪婆的口氣緩和下來,臉上露出不忍,可嘴上,仍不服似的叨叨幾句,“那萬一,萬一我根本沒受到感染,健康得不得了不得了,那可不就,不就白受十幾天的罪嗎!” “那是最好最好的了,只是,我們對待病毒的策略是,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漏網一個,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做到以防萬一,才能確保萬無一失,才能有效有力地將病毒一一殺死,殺死在它們未出生之前。好了,歪婆,謝謝您理解,等疫情過了之后,我和您的兒孫們一定給您補辦一個七十大壽,熱熱鬧鬧的七十大壽。” “好,好,貓呀,難為你,難為你嘚嘚啵啵地陪我嘮這大半夜,現在,我聽你的,你安排吧!” 于是乎,天清云淡,凌晨時分,靜寂寂的大路上,一輛白色車載了幾個白衣人一個老人家,沿著將將明朗的天色,一路疾馳而去。 哦,總算是解決了,但愿一切圓滿。貓村長長出一口氣,就覺那緊縮的心、緊繃的神經如同被拉下了開關,“垮塔”一下松了下來。隨即,世界一點點地黑,黑,人也一點點地軟,軟…… “貓叔,貓叔……”這時,他身邊的小尤轉過頭來,看見了他,看見了他的貓叔,他扶住了他的貓叔,一下子哭出聲來: “喂,喂,120嗎?120……” //作者簡介// 麻雀:原名,張小靜,70后,羅源縣作協會員。祖籍山東,現居福建,一個笑容干凈,靈魂飄香的素簡女子。 +10我喜歡
我看到柳條那天,天呀,他白衣似雪,我紅裙勝火,一紅一白鮮明得似乎在配合著春暖花開。可是,我們似乎都已經不知道對方是誰了,甚至各自不知道自己是誰,只是仿佛似曾相識而已。 然而,天,肯定知道我倆是誰,也知道我倆曾經演繹過的故事。 他在練刀,舞動出遇佛殺佛遇仙誅仙的氣勢,仿佛江湖上傳說的柳葉刀,砍殺著從旁側河水射來的粼粼波光。我坐在草地,面若桃花,心如磐石,手中沒有刀,心中卻有刃,如若抽刀斷水,毫不留情。 岸邊的荻花在搖曳,不是為我,也不為他,甚至也不為它們自己,似乎只是受風的捉弄。可能它們從來沒有擺出過自己的姿勢。然而,我的冷艷,柳條的凌厲,又有多少出于本性呢?這不怪荻花,也不怪我們,正如勞倫斯說的,不是我,而是風。 又然而,在本性或非本性的驅使下,我們曾經演繹過什么樣的故事?毫無疑問,肯定曾經有故事發生,只是未被回憶,未被證實而已。 如果不來這里,每天這個時候我都在與文字做愛,猶如一只蝴蝶在臨幸或者說是唐突一朵朵鮮花。我愛我的文字,就像妓女愛她的每一個嫖客。文字是有靈性的,聯動起來仿佛身旁的這條河波濤洶涌。今天,我要幻化成一條魚與河水來一場角逐,恰如我和文字的挑逗與糾纏。 這條河仿佛來自云端,順勢而下,切斷了一條條東經線,雖然輕歌曼舞,卻有吞沒東天之勢。一朵朵浪花踮著腳,意欲親吻懸空的白云,粼粼波光凌亂了一屛夕照。望著河面,如幻似夢,我這顆經過千年孵化的魚子破殼而誕,瞬間長成了一尾錦鯉,開始戲水逐浪。 在順流而下時,我花癡般回頭向柳條投去眸光,此刻,他舞動的柳葉刀勢如破竹,已經凌亂了漫天的晚霞,猶如一只只飛鳥在尋找歸林。 待到回轉頭來時,一只鱗蝦鉆進了我的嘴里,頓時感覺被刺穿的疼痛——天呀,我咬鉤了。 這不能怪我,垂釣者誘餌下了血本,經濟蕭條時代,他居然放如此大招,我懷疑他不是蒼蠅就是老虎。也許,他們很焦慮,于是選擇了垂釣。 我得感激柳條,關鍵時刻,他出手了,他的柳葉刀斬斷了釣線。經過一番猶如褪鱗般痛苦的掙扎,最后還是柳條用他的柳葉刀幫我摳出了釣鉤。我從餌香處張開嘴,我的嘴里流著血,染紅了柳葉刀。多虧他讓我逃過一劫。他不知這一刀斷水功夫,救了我一命。 我拖著傷口,潛著水草中,咀嚼唇邊痛處。 柳條的表情也很痛苦,他緊閉雙唇,刀刀絕情,不出一聲。這樣的男人注定情深不壽。我替他不值。世間事何必執著,誰認真誰就輸了。 一日說過就過。 我翻身上岸,已是紅妝著身。那條錦鯉已不記得前一日的事。 它不知,它的深水一日,三季已過。 人生如面,歲月如鍋,遙望群山仿佛都成了一鍋窩頭。已是深冬,木放梨花,漫野珠璣,白茫茫大地仿佛真干凈。荻花舞雪,逐風著夢,好似一群飛鳥在飛離這嚴寒的世界。而我,內心有一團火在燃燒,我要與冰雪來一場角逐,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打造出對抗嚴冬的一小片春光。 我的紅妝在白雪皚皚中特顯眼。其實,我最愛的是那身梨花妝,似雪。 我初涉江湖,不知道人間險惡的。我注意到那塊豬肉時,它的市場價已漲得不像樣子,一躍成了貴族。好久沒聞到肉香了。我一步步嗅了過去,我的嘴已舔到了肉的邊緣,東北的氣候實在是太冷了,我嘴邊噴出的熱氣,轉眼成霜。一層冰霜沒等我緩回來,就粘在了我的嘴唇上,我腳下毫無預兆地塌陷下去。我掉在陷阱里。 我抖抖身上的毛發,開始嚎叫,我的爺爺奶奶就在不遠處。我的聲音嬌嫩且小。 可我喚來的是一個背著妖刀的男子。 他俯身看了看我,說道:原來這世間還有這么好看的紅狐。他掏出身上的勾子,抓在我的腰間,只一陣風功夫我已到了地面。我瑟瑟發抖,面上楚楚可憐。他一雙劍眉揚了揚,念了句:原來是只雛,隨即解開我腰間繩索。說了句:“下次別讓我遇見。”我抬起驚恐的眼神,見那把刀在他腰間顫了一下,一甩白袍轉身離去。 心里種下了情,肯定會長出悱惻纏綿的夢。也像養在身體里的鴿子,總想比翼飛翔,雕刻一段值得珍藏的柔軟時光。 陽春三月,柳絲鵝黃。趁春光乍好,我毅然下杭州去見一個人。那個人,和我的網名一樣。我們聊了三年,從未見面。 抵達那天,斷橋邊上,暗香微逗,游人如織。他向我走來,面帶微笑,整個人猶如三月溫軟的新鮮陽光,直擊心臟,溫暖熨帖。我沒背傘,他也沒背刀。我一襲紅衣,他白衣似雪,血紅雪白,擾亂了三月乍現的春光。 他看了我一眼,我低下了我的雙瞳。一尾魚,一只狐從我眼里飛出! 作者簡介:馬靜,70后。曾用網名飄,飄飄飄,焚心止水發文。一個在煙火中打磨墨色女子。居遼寧古城,有部分文字散落紙媒。 +10我喜歡
黑隼是鄰居家買的一條寵物狗,兩只烏黑發亮的眼睛蠻有神采,就像鑲嵌在毛絨玩具上的兩粒珍珠。 才來那幾天,鄰居寶貝長寶貝短地叫著,恨不得天天抱在懷里疼愛。她告訴我,每天吃飯睡覺都得先侍候好黑隼,然后,才輪到自個兒。 她的話我信。每天散步,鄰居都抱著黑隼,邊走邊耳鬢廝磨,動情時她還會用臉頰去蹭黑隼的屁股。 一天早上,我正納悶呢:怎么不見鄰居抱著黑隼散步了? 這不,就見鄰居扯著黑隼走出地下室,嘴里罵罵咧咧的。黑隼的脖子上套著一根兩米長的繩索。黑隼一副老大不樂意的樣子,走出地下室后,就賴在地上不走了。 鄰居愈加生氣,啪的一腳就上去了。黑隼就汪汪委屈地呻吟。見我瞧著,鄰居又抱起了黑隼,對我笑了笑,說,這東西太臟了。轉而又說,不過很可愛。 走了不幾步,鄰居又放下了黑隼。黑隼這下變乖了,嘴里哼哼唧唧的,還是慢吞吞地跟著主人后面走了。 前后沒超過五分鐘,鄰居扯著黑隼又回來了,順手往院子里的小松樹下一系,轉身就上樓了。黑隼就繞著小松樹轉著圈,幾圈后,發現自己的天地只是圈兒大,就坐下來,呆呆地望著遠方。 遠處的樹梢上,兩只小麻雀正嘰嘰喳喳交談著。一只肥貓懶洋洋地舒了個懶腰,又瞇上眼睛,繼續酣睡了。黑隼的目光就晶亮起來,漾滿了童話。 黑隼收回了目光,癡癡地注視著腳下,有一群螞蟻正忙著從一只梨核上下載梨肉,排著隊,急匆匆往小松樹下的蟻洞里運送。黑隼打了個哈欠。然后,睜圓了兩只烏溜溜的眼睛,豎起兩只小耳朵,聆聽著來自四面八方的聲響。 我有點同情起黑隼來。可黑隼只能癡坐傻想了,鄰居打了雙道結的繩索,只給了黑隼直徑四米的圓圈,那是它所有的天地。我知道,用不了多久,黑隼的放風時間就會結束,接下來等待它的將是漫長的地下室時光。 當晚,我去地下室時,黑隼聽到了腳步聲,叫喚著,很興奮。半晌,見無人開門,聲音就凌厲起來,過了一會,它絕望了,音調就輕了幾多,如泣如訴。 我的心酸酸的。這黑暗的地下生活,對于黑隼來說,何時是個頭呢? 終于有一天,鄰居拎著一截繩子——我看出那是套在黑隼脖子上的繩索——哭喪著臉告訴我,這該死的黑狗咬斷了繩索,偷偷跑了。這該死的東西,我白疼它了。 不知道感恩,死了也活該。鄰居見我沒吭聲,罵道。我忽然開心起來,發自內心的愉悅瞬間浮在臉上。 細心的鄰居察覺了我臉色的變化,嘴里嘟噥著,沒看出來呀,你對小動物沒有一丁點愛心。 從那以后,我再沒見到過黑隼,可我很長一段日子為它牽腸掛肚著。 今天早上,見鄰居又拎著根新繩,我于是好奇地探問。鄰居笑瞇瞇地告訴我,打算去買一條小狗,只當是獻愛心。末了加了句,不像你,不懂得愛小動物。 我搖搖頭,沉默了。鄰居愈加憤憤不平,提醒我——狗兒有靈性,你給的愛,它全都懂。 本文載于吉林省《天池小小說》(2017年第8期)。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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