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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7 0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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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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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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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護夏,其實才剛進入伏天,玉米還沒出天纓,紅薯秧兒才鋪滿地,豆子也才剛剛開花,西瓜才剛剛掛紐,自然是不會有人去偷的,護個什么夏啊?只是那時,剛實行大包干,鄉下還沒有電扇,到了晚上熱得沒法入睡,人們只好走出家門,到田頭地尾去睡個涼快覺,就這么信口一說罷了。 那時,每到晚飯后不久,人們便三三兩兩地帶著一卷席子、床單便走出了家門,各去各家的地頭、荒地、塘邊找地兒,也有些保持著一定距離的,因為有的婦女也跟著去呢,太近了就有點不方便。 自然,越是年輕的夫婦就睡得越是遠一點,偏一點。 甄淵與艾蓮這對新婚不久的新人就是這樣的。 他們總是愛睡到離小村較遠的那塊屬于他們家的河灘地,那里沒有其他人家去,環境幽靜,野花芬芳,遠樹近堤,高低起伏,一如連綿的群山,用艾蓮的話說是充滿著詩意,是人間的桃花源。其實,她心里還有個小秘密:方便洗澡——那時男人洗澡就是大白天或者傍晚跳到村頭的池塘撲騰撲騰,女人呢,只能白天曬一桶水,到了晚上才能簡單地沖一下,怎么也洗不痛快…… 只是他們出門總是晚一點,畢竟是新人,艾蓮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怕遇見村里人。 與人家一樣,他們也是一卷涼席,一副床單,不同的是他們在那里搭起了一個亭子型的塑料棚——防雨,畢竟夏天的雨說下就下,他們怕跑不及;還能防露水——夏夜往往夜露很大,打在身上也不好。當然,這樣的形狀也很唯美,對艾蓮來說,這才是重點——有月光的夜晚,在這樣的小“亭”子里只覺月朦朧、天朦朧,聽著夜風的輕輕拍打聲,枕著小河的潺潺流水聲,擁著夜幕里偶爾滲出的蛙鳴,伴著地里冒出的小蟲們的唧唧聲,嗅著莊稼的芬芳,感覺自己就是陶淵明了——她讀書時候就喜歡陶淵明的詩,只是因為偏科而落榜了。 那一夜,和往常一樣,他們一起走在鄉間小路上。踏著清幽的月光,艾蓮有點俏皮地踢一下著露的小草,摸一下有點濕潤的玉米葉,不時地咯咯笑幾聲,弄得月亮都一驚一乍的,一不留神,差點就被一陣淘氣的風給扯了下來。她那平平仄仄的腳印仿佛一溜兒高高低低的小酒盅,每一盞里面都氤氳著花草的芬芳,直讓人不忍卒讀。他總是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一盞一盞地品味,仿佛在品一副古人的山水畫,抑或是在品一首唐人的小令,品著品著,就品到了那一方小“亭”下,他先習慣性地用棍子輕輕拍打幾下上面的露水,用路上采的一簇柳條打掃一下地面,再去不遠處拔幾簇艾草放在周邊來防治蟲子,更有一種別致的芬芳,這樣,就有了只屬于他們的世界。 也正是因了他們,才把這鍍滿了月光的河灘的荒涼與空曠擠得遠遠的,就連那熱氣撲面的風都給擠得不知溜到了哪個角落里啦,幾顆近處的星子都淘氣地眨著小眼睛躲在垂柳的后面偷窺著這里的一切,忽而,一抹淡淡的白云用白紗巾悄悄地蒙上了它們的眼睛。 她有點羞澀地讓他轉過身去,悄悄地脫去了那件白天不怎么敢穿的白色連衣裙,輕輕地走向了小河。她雙手緊緊地護著胸部,頭深深地低著,赤著葦根般白凈的小小腳丫,緩緩地邁著蓮步,仿佛怕踩痛了月光似的,每一步都那么輕盈。那一刻,小蟲子也都靜默著,眾草無言,群花不語,整個河灘就是她一個人的舞臺。他也只是按照她的要求,習慣性地在她身后不遠不近地跟著,心,跳得撲通撲通的。 慢慢地,到了河邊,裹挾著水草味道的空氣越發的濕潤起來了,她悄悄駐足抬頭四下里張望一下,確信沒有人之后,才大著膽子步入了小河,涼涼的河水盈盈地漫過她的腳丫,仿佛毛茸茸的春風拂過,讓她有種麻酥酥的感覺,她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試探著,只見月光下的河水瑩瑩地泛著碎碎的銀光,一晃一晃的,不遠處的小魚兒倏地一躍,劃過一道美麗的閃著白光的弧線。偶爾一縷小風嘟著嘴悄悄吹上那么一兩口,幾道柔柔的波浪便琴鍵般起起伏伏地奏起月光曲來。終于,水沒到了胸部,她便站定了腳步,習慣性地又望一眼那岸邊的蘆葦,泛著黑色的光芒,蓬勃著的一種原始的力量,綿延到月光也不能觸及的遠方。遠方到底有多遠?遠方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但心中總有那么一種隱隱的渴望。 嘩啦,嘩啦,幾米遠的地方響起了熟悉的蹚水聲音。不用回頭,她就知道,那是他在下地籠子。他每晚都下的,天不亮就早早地去起地籠子,晚了怕有人給起跑了。他每天都能籠到很多魚兒,小的,他在起籠子的時候再一一放到河里,只有半斤以上的,他才要。他有他的快樂。 她依舊溫柔地把水捧起來,在輕輕撩到脖頸上、背上,那水珠一顆顆晶瑩地滾動著,仿佛一粒粒珍珠掛在潔白的荷花上,她圣女一樣地立在那里。一瞬間,岸邊所有的水草都肅立著,整條小河里都閃爍著波瀾的光芒,月光,一寸寸地薄了下去,輕盈得仿佛透明的蟬翼,她,就那樣站在一小片銀光盈盈的水域里,一如沉睡千年的白玉,任由月光不動聲色地輕輕撫摸著……一瞬間,她幾乎有點恍惚了,但又清醒地覺得暑熱退去,清涼滿懷。 不覺間,她一抬頭,發現對岸不知何時落下一對雪白雪白的水鳥,在黛色的水草里,輕輕交互著梳理對方的羽毛,自然,安詳。同這里的月光、水草、河流一起生動成了一軸絕妙的丹青畫,哦,她激動得輕輕吟哦了一聲,不料,卻驚飛了那對水鳥……她好不沮喪,不覺脫口道:美,是易碎的瓷。 一陣失落之后,便無奈地退了出來,在岸邊輕輕地擦著,她知道,他也該擺弄好了。 慢慢地泅過月光的河流,在幾聲蟲鳴的指引里,她回到了那方小“亭”中,在野花的凝望里,緩緩地躺下身來,乳白色的月光柔柔地為她披上一縷薄薄的輕紗,她便在微風里躺成一具純凈的古瓷,又仿佛一段被牛乳沖洗過的新藕,直讓他也忍不住用熾熱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摩挲,就連周邊的小蟲子都屏住了呼吸,忍不住瞪大著小眼睛一眨不眨地一看再看……終于,他猛地擁住了她,一會兒,月亮悄悄地背過臉去,把幾片云朵扯成了綴著幾顆星子的床單,悄悄地遮住了一切。 不久,就萬籟無聲了,除了小魚而偶爾的喋水聲,或者遠處的三兩聲犬吠順著晚風飄逸出來,整個大地都進入了酣夢中…… 不知過了多久,他醒來了,這已成了習慣——該起地籠子了。這也意味著約莫再過一個時辰天就差不多該亮了。 只是這時天陰了,月光丟失了,星子睡著了,河里黑乎乎的,對岸起伏的蘆葦仿佛是一些人在一彎腰一彎腰地尋找著什么,要是不知道的,還真有點瘆人呢。他熟手熟腳地找到下籠處,輕輕提起籠子,啊——今天的魚有點多,而且很大,他直激動得想喊一下,卻又忍住了:還是讓艾蓮多睡會兒,回頭再給她個驚喜吧。 擺弄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興奮地回到了艾蓮身邊,激動得猛地摟住了她,雙手亢奮地在她身上來回游動著,然后,深深地含住了她蓓蕾般的小嘴……半醒半睡的艾蓮滿身疲憊地低聲嬌嗔道:“才多會兒啊,你剛要過,又要——” “什么?剛要過?你做夢了吧?你是不是今天太累了……”他有種莫名的緊張。 “嗯,就沒有一支煙的時間啊——你,真是的。”她嬌羞地說道。 “啊——我去弄地籠子都三支煙的時間也有了啊?”他的嘴張得大大的。 “什么?”她驚得一下子坐起來,仔細回想了一下,不錯,就是不久前啊,“難道——” 瞬間,空氣凝固了。 他打開手燈,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一串大號涼鞋印丑陋地閃現在眼前,他順著去一個個地查看,到了大路上,痕跡怎么也難以辨別了。 他喘著粗氣,緊緊地握著拳頭回來了,狠狠地砸了一下“亭”邊的樹,嘩地一下扯下了“亭”子,“走,回去——一定是甄牂這個王八蛋,媽的,看我不揍死他——” 此刻的艾蓮一如秋風吹殘的瘦菊,在微風里搖搖晃晃的,一下子就憔悴得霜后的荷莖一樣,兩行冷淚小河一樣順著臉頰滑下來,仿佛有人在一塊晶瑩的白玉上劃了兩道明晰的傷痕。 一到家,她就傻傻地呆坐在屋里,一雙大眼睛空洞洞的沒有一絲神采。 甄淵什么也顧不上了,直接就沖向了甄牂家。 甄牂的母親剛打開大門,就見甄淵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一下子就嚇傻了,回過神來的時候,甄淵已經從他們屋子里轉了一圈——甄牂不在。 老人哆嗦著,仰著布滿核桃紋般的臉詢問他到底怎么了。 他沒敢說出什么,只是說要找甄牂算賬…… 折騰了一天,也沒有找到甄牂。而到甄淵家去勸架的人們也慢慢猜測出了些什么,便紛紛安慰他們……這下子,艾蓮更是坐不住了……于是,就在人們不留意的時候,她偷偷溜出了家門…… 待人們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她已經在那條小河里,在她洗澡的那個地方浮了起來,穿著那一身潔白的裙子,仿佛清水里一朵哀婉的水蓮花…… 甄淵到底也證明不了那人就是甄牂,甄牂在村里卻怎么也抬不起頭來了,甄淵便去了艾蓮常常給他講說的遠方…… 自此,小村的人們不再輕言護夏了。     +10我喜歡

老管是我們公司剛進的新人,一見到他,我就覺得投緣。老管說,他的感覺和我一樣。那晚碰杯過后,他拍著我的肩膀:“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說時,亮閃閃的淚光,我被他的真情打動,曾有的陌生感一下子沒了。我回拍了他的肩膀:“是的,交定了。”   從此,老管有啥心里話都會對我說,他告訴我:“跟你說的這些秘密,我連親爹都不會告訴的。”末了,老管不忘叮囑我一句,“只是對兄弟你一個人說的,可千萬莫對外人講。”我連忙點頭,心想他連親爹都當成外人,而我,勝似他的親人,我的心被溫暖著。我也把他當成了自己很親近的人,又怎能把他的心里話告訴別人呢?   “我要是亂講,那我還是人么?”我拍著自己的胸脯打包票。   作為對老管信任的回饋,我也不時會把自己的心里話告訴他。當然,我也學著他,對他說:“你可千萬莫對外人講。”他也點頭:“對我這個兄弟你還不信么?”倒說得我不好意思起來。   那天,一起喝酒,趁著酒興,我告訴老管最近公司可能要搞人事變動。老管瞇著眼,漲紅了臉:“那是機密,你是咋知道的?”我一高興嘴就把不住門:“因為我也在名單里啊!”老管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我可不是空穴來風,憑空臆想,這可是公司王總親口告訴我的。說來巧得很,從天而降的喜事。那天,王總在外面接待,喝得酩酊大醉。司機將他送到樓下,卻手足無措,因為王總肥胖的像頭豬玀,整個攤在小車后座上,爛泥一般。司機根本拖不動他,好不容易拉起來,稍微手一松,王總又攤成一團。   見到了我,司機喜出望外,忙讓我搭把手。我的塊頭大,我就對司機說讓我來。兩人合力,才托起王總,他像伸縮彈簧般,淌著口水,伏在我的脊背上。   我費力將王總背回了家,向床上一放,他被震醒了。王總勉強睜開眼睛,口齒不清地對我說:“小伙子,不錯。下個月公司要動人,到時候動動你。”然后,頭一歪,鼾聲如雷。   我一激動,心想王總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呢。我忙倒了杯水,搖醒了沉醉的王總:“王總,我是小關啊。先喝杯水吧。”他又一次勉強睜開眼,哆嗦著嘴巴:“小關,剛才說的是機密,千萬莫對外人講!”我連連點頭,說“我懂的我懂的”。   我如獲至寶,回家興奮得一宿未睡。早上老婆問我,啥事激動失眠了。我愣是憋住沒說,好消息沒到最后一刻決不能告訴老婆。這是我的原則。再說了,老婆的嘴從來都沒有閘門,要是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不消半小時,一定路人皆知。   誰知,我還是沒有堅守到最后一刻,誰讓老管是我的好兄弟呢。我不住提醒老管,千萬莫對外人講,這世道不到最后一刻,很多事情都說不準的。   看得出老管真心為我高興,他胸脯拍得啪啪響:“兄弟,你的喜事就是我的喜事。除遇到好吃好喝的,我會管不住自己的嘴,其它的哥哥有數,我決不會出去亂呲呲的。我懂,這樣的人事變動在咱公司屬于最高機密,千千萬萬不可以對外人講的。”   寒冷的冬季里,老管的一席話聽得我的心暖乎乎的。   本來,我還恨自己的嘴把不住門,現在有了老管的保證,我就和老管放心地碰杯。一周后,公司人事變動公示出來了,名單里有老管,卻沒有我。我驚訝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沒錯,老管的名字赫然其中。   第二天,路上遇到了老管。老管高深莫測般,朝我點點頭,派兒十足。   不久,我遇到了王總的司機。他向我咪咪笑著:“關老弟你呀你呀,干嘛有喜事憋不住呢。你自個瞧瞧,白讓老管撿了個漏。”   原來,老管和我喝酒后的第二天,就撥通了王總的電話,嘮起了嗑。王總問:“你是誰?”老管很謙卑地說:“我是小管啊!”王總的心就一激靈,尋思名字怎么這么耳熟呢。那邊,老管又熱心地說道:“王總,您以后酒可得悠著點,酒大傷身啊!您不知道,在我的心里,您的身體不僅是您自己的,也是我們全公司的。”王總這次想起那天的事情,嘴里念叨著:“小管小關,小關小管”。半晌,王總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你啊!”   現在回想起來,老管曾經告訴我的心里話說到底都不算啥秘密,本算不得心里話。   +10我喜歡

父親的那一巴掌 小時候,我玩劣之極。而父親是大貨車司機,手掌又粗又重,讓我望而生畏。 打架犯錯,再加上嘴犟,肯定要挨打。父親的巴掌總是落在頭上不少于三下,即使我大喊:“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巴掌還是會落下,還是不少于三下。有次我和別家的小孩打架,咬了對方的耳朵,血呼拉嚓的。父親見狀,不由分說,輪圓了手臂就是兩個大巴掌,頓時打得我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母親心疼得直流淚。這次第三下沒落下來。 從此,我乖覺起來,隨著年齡增長,出格的事,再也沒有發生。即便有大錯,父親也再不會用巴掌“威脅”,而是改用腳踢我的屁股。男孩皮實,我也不在乎,反覺得親切。 上大學后,我與父親常因各自的觀點爭得面紅耳赤,他有時爭不過,就抬腳朝我屁股上撩一下再罵一句“兔崽子”,母親就說他老沒正形。 一個周未,我急著往家趕,剛下天橋就瞧見一位老婆婆摔倒在地上,周圍沒有一個人上前攙扶。我一瞧,這不是小區里那個刁蠻難纏的王婆婆嗎?忽然想起前年王婆婆的小孫子摔倒在地,父親好心抱起,反被這家人訛詐的情景,雖然最終查清了事實,卻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陰影。我猶豫了片刻,還是快步走過回了家。 幾天后聽小區里有人議論,那天王婆婆由于耽誤了救治,死在送往醫院的路上。我在飯桌上輕松地說起這件事,誰料話聲剛落,父親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沖我吼著:“小子!你當時干啥吃的,竟然不去伸手扶一下!”我說:“誰敢呀!忘了那次……”還沒說完,父親掄起巴掌扇了過來。 我躲開了,父親的手重重地拍在椅子背上,疼得他一哆嗦,卻依然氣咻咻地呵斥我。要不是母親在一旁拉勸,我還會與他“論戰”到底。 從那以后,我一直與父親冷戰,最近,我猛然發現他蒼老了許多,體態不再壯實,頭發也花白了。這天吃過早飯,他出去溜達,還沒走到街心花園,便身子一歪一頭栽倒在地上。 不知是老天有眼,還是父親命大,路人發現了他并及時送往醫院,醫生說∶“幸虧送來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后來我才知道,送父親去醫院的是一對青年情侶,而人家連名字都未留下。這讓我慚愧至極。 晚上,我坐在父親床邊,拉住他的手說:“爸,我錯了,你再打我一巴掌吧。”父親緩緩地抬起手,在我臉上輕輕地拍了拍。     作者簡介   山立: 山東青島籍,九三社員。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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