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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20 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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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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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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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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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04-2531-9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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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緒六年(1880年),一個艷陽高照的秋日,河南新一任知府陸襄到鞏縣來了。鞏縣知縣凌鉞有點興奮,又有點緊張。他也是幾個月前才到任,接待的好與不好,直接影響著他的飯碗。   按照鞏縣的慣例,康百萬承擔了接待陸襄的任務。連年大旱,鞏縣的國庫早已空虛,也沒有能力接待。說到這里,有必要再交代幾句。由于這次大旱以光緒三年(1877年)和光緒四年(1878年)兩年為主,而這兩年的陰歷干支紀年屬丁丑、戊寅,所以學界稱之為“丁戊奇荒”;又因河南、山西旱情最為嚴重,又稱“晉豫奇荒’、“晉豫大饑”。   之前,凌鉞交代康百萬,說別的我不在意,酒水一定要康家的家酒,窖藏四年以上的。   康家的家酒取“河洛匯流,太極演繹”靈地深井之水,選飽實之糧,利用土窯洞,冬暖夏涼之功效,特釀制而成,綿甜清香,純潔透亮,回味悠長……當時有首小曲是這樣唱的:“下濟南,過北口。難忘最是康家的酒。行船的把式趕腳的漢。腰掛酒葫蘆天下走。喝著康家酒,河洛浪濤洗愁憂。喝了康家酒,嵩邙的米香潤咽喉。酒是濃濃的故鄉情。喝一口,暖心頭。去西安,上鄭州。難忘最是康家的酒。士紳聚談官商的宴。先將康酒擺上頭。喝了康家酒,官運亨通順溜溜。喝了康家酒,四季來財如水流。酒是百變的神魔手。心咋想,就咋有……”不只是鞏縣,整個河南的士紳都以喝康百萬的家酒為榮,特別是迎來送往,如果沒有康百萬的家酒,等于降低了一個檔次,特沒面子。   康家接待,當然更應該用家酒了。   康百萬低頭沉吟,剛要開口說話,凌鉞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不軟不硬地說:“康掌柜,常言說為政者不得罪富商,但我凌某也希望你不要得罪我,得罪我,等于得罪了陸知府……當然,我相信康掌柜是識大體的人,不會難為我凌某的。”   父母官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康百萬不答應也得答應了。其實,他也知道,如果得罪了官府,等于豬去縛虎,自尋死路。一泡狗屎都能熏人,更何況一個七品縣令?   看著凌鉞升轎而去,康大勇氣呼呼地對康百萬說:“爹,咱們康家經商,沒賺過一文昧心錢,夏舍良藥冬舍棉衣,不說咱康店,就是整個鞏縣,誰沒受過咱的好處?怕他一個小小的芝麻官不成?!”   康百萬淡淡一笑,捋了一下自己的胡須:“勇兒,我們康家自經商以來,篳路藍縷終有一方天地,其中一個字有著很大的功勞,那就是‘忍’字。”    “爹,衙門里的接待哪一次少了康家?可是……”大勇話說半截又咽了回去。   說實在話,經過這次旱災,康家真的是捉襟見肘,有點驢糞蛋外面光了。   康百萬知道大勇的意思,說:“勇兒,都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解釋沒有用的。沒事,大風大浪都過了,怕它一個小小的牛蹄坑?”   單說凌知縣陪著陸知府到達康百萬莊園那天,看到桌子擺著一個古色古香的黑色陶罐,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紅色的“康”字,凌知縣興奮地對陸知府說:“大人,康家的家酒您可能聽說過?”   “老夫早有所聞,可惜沒有口福。”陸知府也一臉興奮。   康百萬提起陶罐把兩位大人的酒杯斟滿了。   “兩位大人,承蒙看得起我康某,我先敬二位大人一杯。”康百萬說罷,端起面前的酒盅一飲而盡。   兩位大人承讓了一下,也斯斯文文地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只見凌知縣皺著眉頭,陸知府也是一臉的疑惑。   康百萬嘆了口氣,說道:“陸大人,凌知縣,可容我這個升斗小民啰嗦幾句?”   凌知縣看了看陸知府。陸知府擺了下手:“愿聞其祥。”   接下來,康百萬侃侃而談:“二位大人,從光緒二年(1876年)到光緒五年(1879年),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了老天爺,整整四年都沒下雨。千里不見煙火跡,四境沒聞雞鳴唱。人人鵠面鳩形,個個刮肚瘦腸,家家塵飯土羹,戶戶損屋拆房……無奈何,康家這幾年,把糧食都用來賑濟鄉里鄉親了,沒有釀一滴酒啊……我、我這幾年喝的也是水啊。康某該死,不該以水代酒欺騙兩位大人。”說罷,康百萬撩起長袍就要下跪謝罪。   “萬萬不可。”陸知府伸手拉住了康百萬,反而朝康百萬拱了拱手,一臉鄭重地說,“大丈夫當如是,生意人當如是。康翁,我陸某這廂有禮了,替鞏縣的黎民百姓謝謝你,也替當今圣上謝謝你……酒水,酒水,酒就是水,水就是酒,康掌柜沒有騙我們。”說罷,放聲一笑。   緊張的氣氛一下子松弛下來。   凌知縣松了一口氣,悄悄用袖子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陸知府繼續說道:“今天的‘酒’雖然是水,但我覺得很有味道,也很有意蘊。做人就得像這河洛水一樣,干干凈凈,不能有一絲雜質;做事就得像這河洛水一樣,學會包容……”   凌知縣說:“陸大人,真是聽您一席話,勝卑職讀十年書啊。”   康百萬心里有了底,端起酒罐給每個人又倒了一杯,然后端起酒杯,興致高昂地說:“陸大人,凌大人,常言說,只要感情有,喝啥都是酒;只要感情真,喝水一樣親。干了?”   “說得好!干!”陸知府一飲而盡。   “干!”凌知縣也不甘落后,一飲而盡。   ……   后來,河南知府陸襄賜給康百萬一塊“義赒鄉里”的匾額,并向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稟報康百萬賑災一事。   光緒二十七年(1901年),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從西安返回北京時,特意在鞏縣停留。無疑,又是康百萬接的駕。喝了康家的家酒后,皇上賜名號“康百萬酒”。   “康百萬酒”從此名揚天下。       (原發《百花園》2015年第9期,《小說選刊》2015年第10期轉載,入選《2016年中國好小說》(微小說卷),獲2016年度武陵“德孝廉”杯全國微小說精品獎二等獎,入選百師聯盟2020屆高三考前預測診斷聯考(全國卷)語文試題) +10我喜歡

所有女人身上都暗藏著一塊相同的拼圖,一滴相同的血,她們的悲喜,她們隱秘的痛苦和愛憎如此迥異又相似。她們都是“Lily”,是同一朵百合花(“所羅門王極富貴時,他所穿戴的還不如那地里的一朵百合”)。我也是“lili”。我想要寫很多個“lili”的故事,寫到適合取名的同音字用盡為止。   ——張天翼     一 周 年         他們一前一后走在海灘上,都顯得困惑不安,沙灘上有些昨夜沖上來的海草,糾纏在一起,像死者的頭發,盤旋成各種靜止的曲線。他停下來,繞著圈選擇角度拍攝。她沒有等他,繼續往前走,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一陣帶著腥氣的海風吹過來,味道不怎么好聞,卻非常真實,有著生機勃勃的野性。她長吸一口氣,直吸到肺的最底部,為那些與天地相接的最純凈的東西深深打動。海風拍打她的臉,像輕輕的掌摑。       海,海浪和海浪,像整整一種生活。一種坦蕩,開闊,強悍,無所畏懼,容納一切,藐視一切的生活。它屬于那些敢于遺世獨立的人。       她胸中蕩漾起一種浩渺的愁緒,她感到羞愧,感到自己配不上它們。比平庸更糟的,是以平庸為樂。       她想起她小時家中有一軸掛歷,是各種海景的攝影圖片。有一張就是陰云密布下的大海,跟眼前的景色很像,那幅圖里有一個穿白襯衣長褲的女人,褲腿挽到膝蓋處,光著腳,昂著頭,踏著海水往前走,走向更遠處直立的山崖,長發在她腦后像面旗。       栗栗曾無比迷戀那張圖,迷戀它用膚淺手法所象征、鼓勵的東西。       她以為自己會變成那樣的女人。那個女人跟現在這個唐梨栗完全不同,具有完全不同的胸襟和情愫。她應該更自由,生活更曲折,更有意趣,有更多值得回味的褶皺,更多可作為勛章的疤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早早就喪失了變化的機會,光滑,順利,蒼白……       人生中總有那么一刻,你會對已經擁有的一切陡生厭倦,像冬天賴在熱被窩里賴得太久,那過于符合心意的綿軟和舒適終于變得乏味,房間里充滿了你自己的氣息,皮膚里、頭發里的油脂味,夜間呼吸出的口腔氣息,甚至昏睡中放出的屁的味道。它們全都在,因為睡前你緊閉門窗,像存錢一樣把這些熱氣留住,漫長的夜晚把所有這些積蓄在一起。然而這時,你看著玻璃窗上模糊的蒸汽,一股難以解釋的憂煩襲上心頭,外面寒風刮擦枯枝的聲音都變得爽利誘人,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跳出去,赤裸身子沖到外面,甩開雙腿用最快的速度奔跑,遠遠離開那些熟悉的、陳腐的東西,越遠越好。       這時她想起老王,永遠喝溫開水、穿黑色長筒棉襪的老王,他好像是作為眼前圖景的反面被拎出來的,她忍不住一晃腦袋,想把關于他的畫面從腦中搖掉。太殘忍了,他怎么能跟這陰郁的海,以及十幾米外那個古怪的攝影師相比?就像兩張圖,前者是拿手機往路邊一站隨便拍拍的,后者是用好器材精心構圖創作出來的……她一向用觸覺嗅覺去體會愛情和婚姻。現在她猛地感覺那是一種灰燼似的溫暖:作為燃料的木柴燃盡了,火熄滅了,但灰燼內部還能暖上很久,冬天有些流浪漢就睡在火滅之后的灰堆里,整個人陷進去,只要借那一團暖意入睡,就能從此沉沉睡下去,灰燼冷了也不要緊,不會察覺,也不會醒來……       眼眶燙得發疼,栗栗知道眼里堆滿了淚水。人把生命耗盡,應該是為一些值得的東西,一些美妙的東西。       她帶著迫切的愿望轉過身,看著那個長辮垂在脊背上的男人的背影,心頭的想法無比明晰,那就是,緊緊地摟住他。       她向他走過去時,想要預先看到一些東西。人們總會這樣:當他為一個女人心動,他能瞬間想象出到兩人拍婚紗照的樣子,以及孩子的五官,兩個孩子,一個像媽一個像爸。可這次栗栗看不到那么遠,她只“看到”自己抱住他的樣子。       黑白單膝跪在沙子里,佝著背,斜跨著背包帶,攝影包頂在背上,他雙手握著相機對準一樣東西,正在調焦。她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停下,怕擋了光。那是一串鑰匙,一個鑰匙圈上穿著四五根鑰匙,鑰匙的圓頭挨在一起,腳尖朝幾個方向伸出去,還有一把微型指甲刀,一個箭頭射入心臟樣式的鑰匙扣,都已銹蝕得僅能辨認形狀。       海浪撲過來,打在他小腿上。他的頭往前探,襯衣領子上露出一截脖頸。那截脖子宛如一段邀請的話,以圓圓的突出的頸椎骨為標點。但那段話又似乎跟他無關。他如此專注,以至于她想等她吻下去他都不會察覺,不會做出反應。       為了測試這一點,她從他背后慢慢走近,俯下身,嘴唇接觸到那截脖頸中段,隔著薄而緊繃的皮膚,碰上了一粒骨頭。       他果然沒動,只有手指尖動了動,按了幾下快門。同時她微微用力,嘴唇按得更緊,鼻尖也壓了上去,嗅到毛孔里透出的氣息,全然陌生的男人的氣息,陳舊的皮革味,還有一股像榛果的甜中帶澀的味道。       他手里的相機放低下去,仿佛那個吻的知覺剛剛由神經傳導到腦中。她站直身體,直挺挺地等待著,嘴唇離開的地方立即出現一個洞,海風把它灌滿了。他轉過頭,滿面肅穆地盯著她看,目光不是求證也不是疑惑,只是單純的詫異,還有一點擔憂,就像論文導師聽到學生選了一個極難的選題之后的表情。       后來栗栗不斷回味那個時刻,最讓她奇怪的是,那一刻她連一粒沙那么細微的恐懼都沒有。       黑白站起身,抬起一只手掌做出稍等的手勢,他從胸前口袋掏出鏡頭蓋蓋上,把攝影包從背后拽過來,拉開拉鏈,用一種把雛鳥放回鳥巢的手勢把相機放進去,拉上拉鏈。栗栗在一旁等著,心想這簡直像父母上床過性生活之前先把小孩哄上床睡覺,她嘴角往上一跑,怕破壞了氣氛,又趕快撂下。這時黑白走了一步,跨到她面前。       他湊到她耳邊,說出一句幾乎沒有聲音、只有氣流的話:怕不怕?       她說,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答話太像話劇臺詞,她心里吃驚這女人怎么這么說話。他探身,在她嘴角吻了第一下。太輕了,什么滋味都沒有,像一支毫無信息量的預告片。她習慣性地回想起老王的吻,又強迫自己切斷回憶,專注在面前這張嘴巴上。她一直覺得黑白的嘴唇很有趣,下唇比一般人都厚,看上去有一絲邪惡的肉欲,幸好他的眼神也比一般人澄澈,靠眼中的清光把那一絲邪氣壓住了。以如此近的距離盯著他的嘴唇,她心中有種奇異的激動,就像櫥窗里的蛋糕,垂涎多時,忽然端到眼前,有人小聲對她說,吃吧,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于是她吃了。         張天翼,自由職業者,現居北京,以寫小說為生。出版小說集《性盲癥患者的愛情》等書,有作品改編成電影已上映。       張天翼的自問自答   生活中最重視什么紀念日?紀念日一般都做什么?   每年最重視的是跟先生的定情紀念日。后來把領證日也選在那一天,就不用重復慶祝了,省事又環保。       每個紀念日的意義是:我們都清楚地記得那天是紀念日。前幾天就開始互相提醒,到了正日子那天,其實也不會去高崖跳傘、深海潛水什么的,頂多出去吃頓飯,或者什么都不做,一切如常,但心里像藏著甘美的秘密,一整天都是甜的。對我和他來說,心里想著它,互相凝望時,知道這個日子對彼此仍然無比重要,那就是紀念日要做的最重要的事。   你的許多小說的女主角叫做栗栗,荔荔,莉莉,粒粒,儷儷……為什么這樣取名?   所有女人身上都暗藏著一塊相同的拼圖,一滴相同的血,她們的悲喜,她們隱秘的痛苦和愛憎如此迥異又相似。她們都是“Lily”,是同一朵百合花(“所羅門王極富貴時,他所穿戴的還不如那地里的一朵百合”)。我也是“lili”。我想要寫很多個“lili”的故事,寫到適合取名的同音字用盡為止。   平時自拍嗎?會修圖嗎?   自拍得不多,拍完也不會發給別人看,自己看看,吐槽一下,然后默默刪掉。不會刪的是出去玩拍的圖,偶爾會在朋友圈發一張,表示還健在、也沒屏蔽大家。修圖?當然會啊!每一點科技上的進步我們都要好好享受,不能辜負!對不對?可惜我的修圖技術跟我的化妝技術一樣基礎而傻瓜:點一下美白皮膚,點一下智能磨皮,去掉黑眼圈,覺得唇膏顏色沒配好再手動改改顏色,行了就這樣吧,再多操作也不會了,改動太多也接受不了了。朋友們都知道我長什么樣像不像高圓圓(我姥姥生前倒是堅持認為我長得像孫儷,其實只有劉海像),硬要修成高圓圓怪羞恥的。不過我覺得真把自己修成高圓圓迪麗熱巴的姑娘也挺好,能找到一種全新的接受自己并能為之驕傲的途徑,不是壞事。 +10我喜歡

作者簡介:李建明,嘉興秀洲區油車港鎮馬厙村人,1968年5月生,廣廈建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嘉興分公司管理人員,建造師,工程師。在枯燥乏味的建筑行業里,喜歡讀詩詞歌賦,喜歡看文學作品。                              一         今天是第二次見到她,是認識她的過后的第三個晚上。          我已經有兩年沒有去舞廳了。這段日子心血來潮,重新買了月票,有空就去新世紀舞廳“乘風涼”喝喝茶,順便也可以跳跳舞。       第一次遇到她是在星期六的早上,因為天下雨,我去喝早茶,打算休息一天的。我找不到一個年紀和我相仿的女人跳舞,所以也就索性一個人坐在臺上喝茶,而這個臺平時不是人很多的話,幾乎沒有人去坐那里的。       第一場舞的迪斯科結束后,臺上來了一個女人。看上去比我年輕,估計也和我差不多或者稍微比我大一點,我知道那是因為舞廳燈光的關系,女人比男人更看不透年齡。她的樣子長得還可以,圓臉、一副和善的面相,穿著也比較考究,染了褐色的離子燙的直頭發,不算胖,豐滿,尤其胸脯,夠可以的了。我比較喜歡的一種外表類型。不像臉上沒有三兩肉的女人,精明尖刻暗刁,三分鐘一個“花頭”(主意)。            臺上有七八張空桌子,但她偏偏就坐在我坐的那張桌子旁,估計認為一個人坐在臺上也不好意思。而且,她泡茶是用舞廳的杯子,說明她不是經常跳早舞的女人。          我請她的時候,她很爽快地就站了起來,只是說她并不是很熟練,需要我帶的。           “一步”就和她那樣在舞池里走了幾圈。我在朦朧的燈光里觀察她的神情,注意到她有點憂郁,似乎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又不便說出來,于是壓抑著,但又不好對我表露一種怨恨的臉色,所以,時有一種尷尬掠過她的眼。              她跳“三步”的時候,心情好象有點好轉,時常在轉彎的時候,用腿擦過我的腿根,而且也時不時地用胸脯碰靠一下我的胸膛。那種感覺是幾年前經常有的。我很快就有了對異性的特殊感覺,張揚和飄忽的感覺在開始慢慢勃起,當然,很快她就可以感覺到我的變化。            天氣太熱,人也容易出汗,跳兩曲,得休息一兩個舞。坐在臺上喝茶的時候,我們很少說話。在舞廳里,我以前習慣了不和女人說話,除了指正她們跳舞的腳步或者姿勢,我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             今晚,我就坐在舞廳進門的地方。那里一般也沒有舞客坐,太顯眼。晚上跳舞的人,一般都是自己帶了“搭子”,不太希望別人看的很仔細,尤其坐的地方。我是因為一個人去的,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在開場的第一支“一步”即將結束的時候,她走了進來。撩開厚重的門簾,看到我的時候,彼此怔了一下,然后我向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她很自然地在我傍邊的位置上落坐。           “三步”舞曲一開始,我就邀請她下去。她的話比第一次多了許多,而且,嘴里有一股較濃烈的泛酸的酒氣。似乎腳步也不是太穩,有靠上我身體的一種趨勢。而我因為家里的一些床帷上的原因,好象也是很饑渴難耐,正好希望她有那種放浪一點的動作。             在舞池里跳了一支,她體內的酒精在舞曲的縱容下,已經明顯地在眼神在臉上表露出來。她說,我們到外面去走走吧!我同意了。盡管我這是在自己家門的附近,也有點怕碰到熟人,但另一種自私的親近她的欲望已經膨脹了我的膽量。          她沒有開她的踏板車。只是從車后座的箱子里拿出她的坤包。沿著禾興路向南走,在天聲電腦市場那里轉彎向東。她告訴我說,我們去東升賓館開房間。開房間就開房間,男人還怕女人了?            天聲電腦市場相臨的是農業銀行,門面向南。走過銀行的時候,我見她已經憋不住反胃,開始惡心。又怕路上行人看到不雅,于是,就進了農業銀行東大門。            沿著東大門往里走,是銀行的地下停車場。有兩道鋁合金卷閘門。門都拉得高高的,沒有關。沿著防滑的下坡,我們一直走到了地下停車場。里面漆黑一片,沒有點一盞燈。我用打火機照了一下,除了一輛面包車和幾張角落里的破桌子外,別無它物。            我在黑暗中緊緊抱著她。親吻她滿是酒氣的瘋狂的嘴......。           地下停車場很悶熱,很快,我們就大汗淋漓。黑暗里我們彼此看不到對方的臉上的表情,但她的六七分的醉意里,延綿不絕的低聲的呻吟聲在身體的扭動中時斷時續著,時而如哭時而似笑,可以嚇走任何一個敢在黑暗里進入這里的生物。            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醉了,我也不知道關于她的一切。但我感覺到她真的很需要,猶如我自己很需要一樣。               余溫退盡后,我還抱著她不放,我感覺到她用手將翻上腰間的裙擺放下來,整理了衣服。然后我也整理了一下。我摸出手機看了一下屏幕,九點還差五分鐘,我告訴她快走了,門馬上就要關了。我擁著她走上通道的時候,自動卷閘門的馬達聲響了起來,門慢慢地在我們身后落下。                                    二            也沒有想到,人就象人間蒸發似的,再也看不到了。我有意無意地在“新世紀歌舞廳”在“天聲電腦市場”附近轉悠,就是不見了她的身影。一連好幾天,我都在冥冥之中幻想著她的突然出現,但一切是徒勞的。           難道,她只是偶爾地迷失一次,放縱一次以后,就永遠做回了原來的她?               我不再抱有再遇見她的希望了。盡管有點遺憾,連她姓什么叫什么住哪里都不知道。城市雖小,當什么也沒有確定的時候,找個人還是比較困難的。           夏日的毒辣辣的太陽炙烤著露天作業的我的身體,皮膚一到晚上就發燙,似乎要燒起來。而且,上午十點過后,人就開始惡心作嘔,中暑的癥狀非常明顯,我得不停地吃八顆人丹,讓嘴里清涼,也讓心里感覺到清涼一些,但這樣做并不很管用。           終于感覺到人吃不消的時候,嘔吐出來的盡是酸水,因為早飯基本就沒有吃什么,胃里沒有什么東西可以吐出來,那是非常難過的一件事。我們把船停在河邊一棵大的刺槐樹下,我不停地用很臟的河水澆淋自己的頭,滿頭長長的頭發就貼在兩邊的臉上,滴著成串的水珠。而我的姐夫只在船梢上看著我。惡心和嘔吐減輕了,人還是非常軟弱,腳彎和胳膊彎里非常酸澀,很想很想躺下來。滿身的汗水和澆淋的河水讓衣服全濕透了。人非常的狼狽,如果現在有個熟人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將真的無地自容,我在心里想。              一個年輕婦人,穿一件白色棉碎花連衣裙,頭發挽了一個髻,手里提了一個裝著西瓜皮和其他雜物的垃圾袋,慵懶地走到河邊的垃圾箱傍邊,然后將垃圾卻丟到了岸邊的我們的船里。她看著我,很仔細地看著我的臉,(我戴了桔黃的安全帽,穿了蘭色的工作服),我已經認出她來了。是她,就是她。但我不敢招呼,哪敢呢?她似乎想說話,但終于沒有開口。轉身到樓梯口(樓梯到河邊就幾米遠),想想什么,又轉回來,對我說:“是你吧?原來你是做這個工作的呀!”我難為情地點點頭,幸好那晚在她面前也沒有吹什么牛,否則,跳河里去死也覺得晚了。          “好象中暑了你?看你臉色煞白,上來到我家里休息休息吧!這熱的天!”她很誠懇,沒有任何的做作。            我姐夫在船梢,莫名地看著我和她。我很想拒絕,但又很想到她家里休息一下,人確實感覺有點支撐不住。我沒有動身體,只是看著她的眼睛。她在岸上揮了個讓我上去的動作。我爬上裝有紅外防盜欄柵的“石幫岸”,還沒有走到樓梯口,早有穿制服的小區保安過來了。她向保安說:“我鄉下的親戚,中暑了!”保安看看河邊的船,沒有說什么,走了。              這個小區是個高檔住宅區。住在里面的居民非富既貴。我隨著她來到她的家里。客廳里開著空調,一走進去,迎面就有一股涼爽的風將我全身包裹著。整個寬敞的客廳里豪華的裝潢沒有走進門我就想象的到的,但是,在一個醒目的位置,放著一張供臺,卻是我想象不到的。供臺電子香和蠟燭的上方的墻上,掛著兩張黑框的相片,一張是一個中年男人,奇怪的是非常象我的相片,除了他的左臉上有顆痣以外,一張是一個七八歲模樣的男孩子。在她從冰箱里拿出冰鎮可樂的時候,我還在看著這兩張相片上的人。              她知道我想問她什么,只是淡淡地說:“三年前,我們一起自己駕車去杭州,高速路上出的車禍,我坐在后座。他們都走了。”停了一下,又說:“你沖個澡吧!看你全身都濕透了!”我有點為難。心想:沖了澡,這身衣服可是穿不上了。她好象知道我的心思,說:“去沖一下吧!有衣服!”          我怕我姐夫等的急,打個電話,讓他先把船開回去了。          沖好涼水澡,人好象換了一身皮膚,尤其是在空調房里,感覺全身說不出的舒服,人也精神起來。我把我換下的衣服洗了,用洗衣機甩干,然后,請她掛出去曬一下,這樣的太陽,很快就會干的。             她在準備中午的飯菜,因為我答應留下來吃飯,她似乎很開心。走進廚房是我的天下,猶如走進舞場一樣游刃有余。我看了看她放在砧板和擱板上的菜,沒有多久,就做了四菜一燙。“糖醋排骨”“魚香肉絲”“番茄炒蛋”“油燜茭白”,燙是“筍尖冬瓜燙”,她只在“魚香肉絲”盤子里嘗了一條肉絲,就說,和飯店里吃到的一樣嫩一樣香,而且放的辣,剛剛好適合她的口味。              她喝點可樂陪我,我喝的是“陳八年花雕”,在酒里我打了一個生雞蛋,加了一勺白糖,調到看不出一絲蛋花,非常上口的酒。              她一直夸我做的菜很上口,她說以前也經常吃高檔飯店,在家里吃到這樣普通調料做出來的菜,她簡直有點不相信,也沒有人會相信。              她說:“第一次看見你,在新世紀,我走進去看見你坐在臺上的時候,我嚇了自己一跳,真的以為‘他’回來了。燈光并不明亮,側身的剪影簡直一模一樣。很希望你主動請我跳舞,真的。但我跳得并不好。你沒有說什么話,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也不好問,畢竟陌生。和你跳過以后,我很后悔沒有問你什么,那兩天一直在想,是否還會碰到你。但你知道,我是很少上那種地方的。那晚遇見你,其實我喝了很多的酒,那是他們三年的忌日。我總感覺到一些什么,感覺到“他”會來,別在意我說的哦。然后,就再次來到“新世紀”。原本,我想和你跳幾支,也心滿意足了,但后來就控制不住自己地想要約你出來。你答應了,當時,我只覺得是“他”上了你的身,看你也不是那么好色的人呀。沒有想到的是你這樣大膽。還去了那個地下車庫......,這越發讓我相信是他在引導你………”       我一直聽著她慢慢地述說,沒有打斷她。我自己知道,那里有什么人在“引導”,只是我膽大包天罷了,但在白天由她說出來,臉上還是不自覺地要泛點紅暈出來的。我為了要擺脫那種難堪,就接了她的話頭說:“我以前,幾年前是經常跳舞的,但好長時間沒有去舞廳了。然后,在遇見你前,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召喚,要我去舞廳,我自己也覺得很奇怪,只是說不出來罷了。你見我的那天,你也看到,我一個人坐在臺上,根本沒有打算要跳舞,看見你坐在我的那張桌子上,心里又莫名地激動起來,似乎好象認識你很久了,和你很熟,而且,在接觸你手和腰的瞬間,莫名地沖動起來。照你這樣說,或許,我真的是‘他’的一個替身?”          她沒有明白說“是”或者“不是”,只是含笑看著我。其實她一直都在看著我,似乎一直在找出一點我和墻上照片上的人的不象之處,但她好象很難做到。           這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她打開音響,放了一張老的cd片。當放到《把根留住》的時候,我拉著她的手,站了起來,我讓她赤足踩在我的腳背上,隨著緩慢的音樂,摟著她跳起了三步,她的神色有一種驚喜掠過,想說什么,但沒有說,閉上眼,頭靠著我的胸和臂膀,兩手圈住我的腰。那其實是一部老的臺灣言情片《滾滾紅塵》里的一個情節,當時看了覺得很感動,就學了下來。         曲子結束了。她還站在我的腳背上,睜開眼,微笑地看我,輕輕說:“知道么?當時,他就在這首曲子里,這樣摟著我,模仿電影里的情節,讓我非常感動,讓我第一次將身子將我的全部,交給他。你拉我站上你的腳背的時候,令我想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晚上了,你真的......真的讓我覺得就是他。”她說完,又閉上眼,開始吻我。            我們沒有進臥室。當她覺得我有這想法的時候,她說:“你不要命啦!上午中暑這樣累,多休息才對呢!這樣,也很開心,你不會覺得我很自私吧?”停了停,又說,“有空的時候,來我這里多坐坐,沒有人說閑話的。”        我說:“怕是連大門都進不來呢?”         她說:“沒有事,你說找秀華就可以了。”她把她的名字和樓號告訴了我,還把家里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我。                我換上我的那身工作服,戴上桔黃色的安全帽,她開踏板車送我出了小區的大門直到我的小區的門口。                                 三            我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的住處以后,反倒不好意思去找她了。我算什么呢?這樣的工作其實和偷和搶比起來還不如。偷和搶是有膽量的人做的,我這樣的活簡直是在街上要飯吃。看我干活的時候滿身的汗水,看我曬得黝黑的皮膚,你就知道,我是很難走進這樣的高檔小區的大門,尤其走進秀華的家。          我沒有象往常一樣的上網或者去舞廳跳舞。心思很亂。希望見她或者希望接近她的心思常常在路過她住的小區的時候,特別強烈地涌現出來。而且每次到大刺槐樹下,希望她出來,拿著她的垃圾袋出來,慵懶地走下樓梯,來到河邊。但一直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甚至我希望再次中暑,在那棵刺槐樹下嘔吐。但卻什么也沒有發生。  這樣一直過了四五天,我還是憋不住了,給她家里打了電話。電話是她接的,她解釋說,她在洗澡,剛洗完,所以,我等了好久才聽到她來接電話。             我問她:“后悔了?是么?為什么這幾天一直看不到你的身影?哪怕看見你走下樓梯扔一點垃圾也好!我真的好想見你。或許,你以為我是很無聊的一個人。其實,怎么說呢?反正,你就讓我見見好么?”我說話的語氣很快,幾乎不讓她插進一句話。              她說:“我一直把你當‘他’,好象對你特別不公平。但說實話,要我把你當成你,我也無法有感覺,我只是把你當成了‘他’的一個化身,你在許多的方面都和‘他’相差無幾的,你不知道,但我知道的。”             我說:“其實,我不在乎你把我當成我或者‘他’,我只要見見你。”         她說:“你不覺得這樣太委屈你么?”          我說:“怎么會呢?只要你喜歡,無所謂的。對了,他叫什么名字呢?”          她脫口而出:“建國!”          我說:“奇怪了,我也叫建國!難道,這里真的有什么巧合?”我把我的姓名和出生年月告訴了她。          她說:“你和‘他’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的生日!”過了半餉,她接著說:“你現在有空嗎?我在家里等你!”           我說:“我五分鐘以后到!”           我把我的身份證和‘他’的剪掉一個角的身份證放在一起,那略微模糊的照片簡直一模一樣,而且我的身份證號碼和‘他’的除了開頭‘330’后面的三位數不同之外,其余全部都是一樣的。秀華一直在搖頭。她不相信有這樣的事情。我也不相信。            這個世界是什么都會發生的。但這個世界上這樣巧合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我是無論如何也有點瞠目結舌的。原本以為,我現在又有了一個可以施愛的對象。對于色心不死的我來說,無疑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但這樣的巧合,讓我感到有點后怕。我或許正是因為從順心轉到困境,陷入尷尬的境地,才有一口殘喘的氣。              在床上,她一直在呻吟的同時柔聲地叫著或許是我的或許是‘他’的名字,這多少令我有點別扭。但事后她又告訴我,連這個,我們都是那樣的相象呢。                                    四           按照她給我的地址,我去了她家自己開辦的旅館。          她告訴過我,她的“建國”生前自己花三百多萬買地建的四層6個街面的旅館。下面的底層出租給了別人開飯店、賣小百貨、雜貨店,二樓是一家歌廳,三樓和四樓才是她自己家開的旅館。當時開旅館的時候,汽車北站還沒有開始營運,正在建造,所以也沒有多大的生意,從去年開始,旅館的生意才開始紅火起來。          在她的旅館的辦公室里,我看見一對60多歲的老夫妻也坐在里面。他們看見我進去的時候,都瞪大了眼睛,似乎有認識我的樣子,好象幾年不見的一個老朋友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那男人盯著我,嘴里輕輕問他的老伴:“你看,和我們建國簡直一模一樣!”他老伴只是訥訥著,說不出話來。         我和他們點頭招呼了一下,然后問老伯:“您知道老板娘在嗎?”         老伯連連點頭說:“在的,在的,在整理房間呢。你坐一下,我去叫她。”          我說:“不麻煩您了,我自己去找一下吧。”于是就告退出來。              她的旅館里,只用了六個服務員,分兩班,她自己也要當班,遇到什么問題的時候,不管什么時候,她都是親自出馬,也確實不容易。現在旅客注冊登記都是聯網,稍微輕松一點,以前可是經常要把旅客資料親自送派出所備案的。               今天是周末,旅館里生意好象比平時要好一點。晚上十點一過,下面歌廳里唱歌的情侶上來開鐘點房的也有好幾對,一般就開兩個或者三個小時,然后退房。他們一退房,得必須馬上更換床單,清理房間。服務員忙不過來,秀華就親自動手。               秀華看著我用吸塵機將地毯吸干凈,又把毛巾毯子折得很整齊地放在床上,她說:“你和我的建國一樣會整理。你平時在家里也經常做做家務的吧?”我點點頭。然后和她一起擦洗浴缸,沖洗衛生間,整理浴巾。半個小時后,就把房間所有的角落都清理的干干凈凈了,可以接待下一對旅客了。            在她的辦公室里,她把我介紹給了兩位老人。原來他們就是“建國”的父母,一直就在旅館里幫忙做些輕松的雜活,也好替秀華看著一點。           她為我泡了咖啡。但我不喜歡咖啡的苦味,寧愿喝龍井茶。龍井上口也有點苦,但回味過來有一股清香,而且也很醒神。         到了晚上十二點,一切都安排妥當,我和秀華才離開旅館,去了她的家里。            我一直在扮演著一個不屬于我的角色。慢慢地就感覺出了一點別扭,那是秀華有意無意間試圖改造我的結果。         原本的“建國”是不抽煙的,身上沒有一股淡淡的煙辣味,秀華以前并沒有說,但過了一段時間,她就開始試圖要我戒煙。于是,我在她的面前就不再吸煙,然后離開她以后,就拼命把少吸的煙要吸回來似的。        原本的“建國”...........  我明白,像一個人的外表很容易,像就像了,但思想和行為要完全模仿一個人確實很難。做另一個人,也許會讓自己感到悲哀。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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