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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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說】魏海龍/心結 陳有福是地道的農民,別看今年五十掛零,可他比年輕人快活,周圍的人如是說,可眼下卻遇到了一件犯愁的事兒,這個事兒壓根不是他的,但他看起來更上心,還真應了那句,皇上不急太監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呢? 原來陳有福有一子,今年剛好而立之年,可以說事業和家庭兩不誤,按理說,給兒子張羅上婚事他也該享享清福了,可偏偏陳有福有操不完的心,不上幾年工夫,他就當上了爺爺,每天看著聰明伶俐的小家伙越來越大,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率先在他的心里破土發芽。 最后終于在一個涼爽的夏夜跟媳婦透露了,這個女人一臉驚異的表情望著他,半晌沒說話,最后趕緊用胖嘟嘟的手掌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后又摸了摸自個的額頭,你也不發燒啊,咋糊涂了呢?媳婦趙飛燕疑惑地說道。 你才發燒了呢?我說的是正事,你說咱們老陳家也不能斷后啊,這個事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啊。陳有福躺在炕上狠勁吧嗒幾口旱煙說道,頓時屋內升騰起裊裊的白煙,趙飛燕配合地咳嗽了幾聲,你那玩意不能少抽點,多嗆人啊。陳有福繼續琢磨著,要我說吧,現在都啥年代了,還重男輕女,你的老思想老觀念也該改改了,另外孩子的想法你知道么,沒準小兩口不同意呢!趙飛燕自言自語道。 這事由不得他們,我說的算,這可是關乎老陳家的香火大事!陳有福一下子從炕上坐起,猛吸了幾口旱煙掐滅扔到了地上信誓旦旦地說道。要我說現在一個丫頭也不錯,何必非要生小子呢?現在的消費多高啊,你說咱孩子也沒有正經八經的工作,年年出門打工,啥時候是個頭啊,咱也得為孩子著想啊,你說是不是?我顧不了那么多了,陳家決不能斷后,否則我都沒法跟列祖列宗交代。這個事還得你跟兒媳婦說說,我一個老公公也張不開口啊。陳有福最后拍板說道。趙飛燕也沒了轍,畢竟他是一家之主。 此時兒子陳小亮正在工地上揮汗如雨呢,他干的是建筑支盒子,陳小亮只知道貓腰撅腚干活,只要一回家就如數把工錢上交“國庫”,自然是交到媳婦張淑云手里,這一點兒子不如他,陳有福牢牢握著家里的財權,媳婦趙飛燕也難得落得自在,俗話說的好,無官一身輕,說的就是趙飛燕。 趙飛燕很快就將想法告訴了兒媳張淑云,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張淑云答應的很痛快,那就看您兒子的本事了,反正我沒意見,另外怎么也得等小亮回來再說吧!張淑云十分干脆的說道。 說起陳小亮已經出門幾個月光景了,上次打電話說忙完這個項目就一定回去,他都想死孩子了。光想孩子,沒想我?張淑云臉上飛起一抹紅霞說道,她就像一顆如饑似渴的棒子苗,此時此刻多希望下一場透雨啊。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傻笑,你說呢,明知故問,看我回去咋收拾你。掐指算來,這個月末應該差不多,張淑云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火熱,用她自個的話說,她的身體里面升騰起一團火,正在肆無忌憚、漫無邊際的燃燒,一點一點將她吞沒。 很快,工期告一段落,陳小亮就連夜乘坐火車趕回來了,當晚,云雨過后,張淑云嬌羞地說出了這個想法,陳小亮的呼吸漸漸均勻,這是你的想法,還是咱爸媽的?當然是爸媽了,聽媽的意思就是再生個小子,傳宗接代。張淑云說道,那你呢?咋想的,說說。我沒啥意見,主要是擔心你,你可要想好了,這可關乎我們今后的生活啊。張淑云幽幽地吹氣道。陳小亮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他是新時期的農民,早摒棄傳統觀念了,生男生女都一樣,按他的本意生一個孩子足矣,好在國家放開了二胎政策,再添一個,還有個伴,他才懶得計較丫頭小子呢。 生孩子是年輕人的事兒,當老的使不上勁,陳有福這幾日連覺都睡不好了,怎么才能說動兒子呢?他知道兒子頂多小住幾天,然后就要返回工地,最好把好事做成,于是他又捅咕媳婦去探探兒媳婦的口風。 還真別說,陳小亮最終還是答應要二胎了,但是有一事不明,都啥年代了,父親為啥還是放不下傳統觀念呢?在臨別之際的家宴上,陳有福萬般無奈終于說出了深埋多年的心結。 說起這個陳家是闖關東過來的,陳家向來支庶不盛,一脈單傳,到了陳小亮這一輩只生了一個丫頭,說實在的,陳有福早就拋棄了重男輕女的觀念,但是他永遠不會忘記父親臨終的那個夜晚,你當著列祖列宗的面,沖天發誓,決不能叫老陳家斷后,否則不得好死,快啊。老爺子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聲嘶力竭的喊道,瞬間眼睛放出兩道光芒,快答應你爸啊,想讓你爸死不瞑目么?母親在旁邊催促道,陳有福不知所措,這時只見父親兩眼死死地盯著他,爸,我答應你,我發誓,一定不讓老陳家斷后,您放心吧,有違此誓,天打五雷轟。還沒等他說完五雷轟父親就撒手人寰一命嗚呼了,陳有福悲痛萬分,這是他十四五歲的事兒,那一年父親過世了。 陳小亮終于懂得父親的心思了,他知道身上的擔子更重了,他要努力掙錢,為家人提供更好的生活。 湊巧的是,昨夜他種下了一顆種子,這是后來媳婦張淑云在電話里告訴他的。 +10我喜歡
當走在那段浮華絢麗卻不屬于自己的街,像一個拾荒的孩子,悄悄藏下那段與你有關的底片,在陽光下印射著我們黑白畫面。 阿樂和衛琪結婚了,穆傾城你在哪里? 我是在A城一條叫美樂路的街遇到你的,在12路的公交里你穿著白色的大衣,白色的靴子。我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我給阿婆讓座,于是我們離得很近。 你翻著包,愁眉苦臉。我替你付了兩塊公交費。你回頭微笑著說謝謝,我仔細看你,你真的很漂亮,心驚動魄。 你在下車前讓我把手機給你,你按下11個阿拉伯熟悉,然后車停你下去。電話那頭你說: 蘇辰,謝謝。(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有些奇怪,因為我并不知道你是誰,亦未給你說我名字。 下車時阿樂一個勁問我你是誰,我說不知道,他便問得更來勁。頭卻隱隱作痛,最后我編造了故事,說是一個老同學。他向我要號碼,你恰好打電話來,說: 蘇辰,今天謝謝你,我錢包不見了,上車才發現的。 我說沒事,我想問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阿樂卻把我電話搶了去。說了一堆莫明其妙的話,然后我掛掉。 我們學校在城北,我和阿樂每個周末都去城南,去找他女朋友衛琪,在一個醫學院。或許是看多了他們的分分和和,對于戀愛,有著幾分恐懼。(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每每阿樂與女友鬧分手,便叫我去喝酒,但外號“一杯倒”的我總是被他背回宿舍,好似我才是要分手的那個。可總隔一天那小子又拿著一束花與禮物去求衛琪,求她原諒。 看過一部電影,里面有一句臺詞說:戀愛就像拉皮筋,受傷的永遠是不愿放手的那個人。 奇怪的是阿樂和衛琪居然能以這樣的方式相處了這些年,我以一個諾大燈泡的姿態且被灌醉無數次后見證了他們的分分和和,還有所謂的愛情。 從他們婚禮現場出來,阿樂高興,醉得一塌糊涂。我已被阿樂訓練得不再是“一杯倒”,突然很難過,當初說好的,穆傾城,真的很想你。 很多年前你問我。 最悲傷的字是哪個?我說是“情”,你笑而不語。而現在你再問我,我會說是“若”字。 假若時光倒流,結局是否如愿。 時光帶不走故事。 圣誕節的A城是熱鬧的,到處流光溢彩。你突然打電話來說: 蘇辰,聽說會下雪可以出去走走嗎? 當時的我正走在街上,阿樂和衛琪在前面,熱火朝天,不理后面滿臉不悅的我。阿樂刻意讓衛琪帶了一個女孩,說介紹給我,卻在她問我答的模式中接一個電話后離開了。你的電話來,正救我于水火。 我在一個叫‘小憩’的奶茶店找到你的,你遞給我一個圣誕帽。接過來,你說你叫穆傾城。腦海翻騰各種回憶,卻是模糊的。 那天你很美,不知道隔了一張桌子,不知道到底站在這里的該不該是我。你說,圣誕節那家店有活動,只要是情侶在他們店里點了東西就會送圣誕帽一對。你說正好想到我,也正好有我號碼。 就在那一夜,A城真的下起了雪,在我們從‘小憩’出來后你讓我也帶上帽子,我們在街上走,看見很多情侶在擁抱接吻。天,雪花飛舞。 而我像一個被拐賣到異鄉的小孩,走在你右邊,只知道你叫穆傾城,一個有些男孩得名字。你說: 蘇辰,我們是老同學。然后欲言又止。 阿樂打電話過來,說我怎么失蹤了,那個有異性沒人性的,才發現我不見。我跟你說那夜的事,你呵呵的笑。阿樂說衛琪要去吃宵夜,一起去。 你也去了,我們帶著同樣的圣誕的帽子。 在古老的百子橋旁與阿樂他們會合,晚風夾雜著雪花吹到我們臉頰,冰涼涼的。看你站在風里,突然很悲涼,說不清緣由。 每個城市都會有無所事事的青年,他們對著所有漂亮的女孩吹口哨。 以前是無動于衷的,可當他們停在你身旁時他們是如此的可惡。我拉著你到我身后時,那些黃毛識趣的離開了,你的手也匆匆離開。 又是12路的車,你說再見。我說好。 我開始在老同學里搜尋你的舊影,卻一無所獲。 我開始在學校的貼吧里游,想找到你的絲毫珠跡。最后我發貼,問穆傾城是誰?校友說很多關于你,比如我們是同一屆的,你在中文系,是一個叫‘青’的文學社當社長,還有你的班級、寢室、電話號碼…… 那段時間發覺老是遇見你,比如2樓的食堂,或者圖書館靠窗的位置,偶爾樓道的拐角處,12路的公交里…… A城的冬天總是長長的看不到盡頭,卻在與你無數邂逅里漸漸溫暖著。 已數不清我們第幾次相遇了,你發信息給我: 早安。 我在城北永樂巷134號出租屋里為兩個字欣喜若狂,打了很多字想發給你,光標來來去去,最后變成了,早安。早安,穆傾城小姐。 我們已短信的方式聯系著,然后期待時光慢慢融化彼此。 我想如果似水流年過下去,然后有一天我對你告白,于是我們在一起。 假若沒有鄭非凡,假若你沒有告訴我他是你的男朋友。 我把黑色的窗簾拉下來,白天似夜一樣。因為下午沒課,習慣這樣睡到深夜再醒來。鄭非凡在那天下午來敲我的門,打開窗簾時諾大的夕陽透進來,印在那張干凈的臉上。 點了一支煙,問他要不要,他不要。他一開口: 蘇辰,穆傾城不適合你,請你遠離她。 然后你的短信隨即而至,像一部電影,一切被導演規劃,你們像演員一樣一步步走進我的戲里。有些可笑。 鄭非凡,穆傾城。 穆傾城,鄭非凡。 發現在紙上寫下你們的名字時覺得竟如此的般配,然后傻笑。 我刻意遠離,在你應該出現的任何地方,我是怕見你的。 我不知你怎么找到我的,在永樂巷134出租屋里。我以為是阿樂,罵罵咧咧出去看門,你在門外一臉驚鄂看著我。你笑著說: 居然這么頹廢,蘇辰。 摸著蓬亂的頭發,我問你是否有事,你說難道不請你去坐坐。 我倚在門前說不可,不知道該怎樣解釋那成堆的啤酒瓶,散亂的煙蒂,還有角落里的方便面盒,我是不想你進去的。 你笑著說: 難道你真的不想了解我么? 我想像你這樣的人,不用我接觸就知道你的很多,比如H大的貼吧,或者BBS。 看你離去單薄的身影影,其實,穆傾城,你身上強烈的疏離感,多么讓人心疼。看過鄭非凡的博客,知道有一個叫鄭非凡的人與你青梅竹馬,你們的父親是同事。 我知道你們認識19年。鄭非凡在博客里說: 小時候玩過家家,穆傾城不止一次當我老婆,父母不一止次以“親家”相稱…… 我還知道他喜歡你,很久以前到現在。鄭非凡在QQ上說他在你的日記本里發現關于我,他說不能沒有你。 穆傾城,我也喜歡你的,但你不是我的必需品,像鄭非凡。 過年的時候我留在A城,在德克士找了一份擦桌子的兼職。你的身影卻在我腦海里揮不去。 百無聊賴,后來不去上班了,靠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換取我生存的道具,比如方便面與礦泉水或者一兩本青春雜志。 記得當初來到A城時行李就是一堆書,舊的筆記本電腦,還有三兩件過冬的衣服。當從H大的宿舍到永樂巷134出租屋時,對它的名字是格外親切的。 比如記憶里在另一座城一個叫永樂的小鎮,蘇辰搶了一個女孩叫穆傾城的帽子。記憶不斷翻滾,你的記憶愈加清晰,只是那個模糊的身影是否是你。 鄭非凡再一次找到我時,你在他身后,鄭非凡說: 蘇辰,以前你說過無論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盡管找你。 他說: 蘇辰,現在好了,穆傾城說,她想你了。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有些可笑。你在他身后,一副小女孩模樣。穆傾城,你沒有告訴我,這一切的原因。 那天鄭非凡把你的手放在我手里,然后瀟灑跨步走遠了。我們都在尷尬笑著。 無數的記憶塞到腦海里,有一個人說: 傾國傾城,紅顏禍水。 有一個說: 我只傾蘇辰一個就夠矣…… 我不知怎么去的醫院的,只感覺一群穿白衣服的人圍著我轉,感覺自己看到了天使。 醒來的時候爸媽都來了,還有阿樂和衛琪,還有鄭非凡,唯獨沒有你。 母親把很多相冊放在桌子旁邊,醫生說現在那些東西對恢復我的記憶很有幫助。 才發現我的記憶停留在一年前從醫院出來后,記得爸媽,還有阿樂,記得自己是某學校的大二學生。我忘記了我的外語專業,忘記了所有同學和老師,忘記了自己流利的英語和學了5年的跆拳道,忘記了曾最深愛的你。 我問母親為什么不告訴關于你與一切,母親說醫生不同意,最好讓我慢慢恢復記憶。我終于知道,為何我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認識了班里全部的人;一個陌生的QQ我能輸對密碼;一個月就可以用英語與老師對答如流……終于知道一個身影總讓我很難過。 穆傾城,我記得我們間所有的事。記得一年前我們的各種信誓旦旦,我們說畢業后就結婚然后去青海,最好是阿樂衛琪我們一起。 我看著母親給的相片,高中后,在我的左手邊總有一個文靜的女孩,身體總微微向我靠近。 一年7個月前,我外出旅游遇到山體滑坡,整整昏迷3個月,然后失憶。 2個月后,我在百子橋上找到你的,你回頭對我笑,你說: 蘇辰,歡迎回來。 你哭了,梨花帶雨,任憑我怎樣安慰。A城的春天要來了,路旁的櫻花含苞待放。 有時候上天會給我們許多考驗,往往結局淚流滿面。 鄭非凡那家伙,他扔下你不管了。也就在我再次進醫院昏迷的那天,他送你回家,然后遇到那幫黃毛,他們起了色心,其中一個把10公分長的匕首插進了他的心臟里。 這些后來我才知道。 你說你去澳洲了,你給我一封長長的E-mail。 你說,不用等你,你不回來了。 記得第一次次相遇,你還是個小丫頭片子,你在鄭非凡身旁。你們扶了一個摔倒的賣櫛梔子花的老太太,她是我奶奶。我對鄭非凡說,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以后有什么事就來找我,我叫蘇辰。 穆傾城,你走了,在一個傍晚。到機場時你已經離開,我們沒有道別。 阿樂和衛琪也離開A城了,去了衛琪的城市。仿佛A城只剩下我,還有虛無的鄭非凡。 你離開的那天,我在永樂巷的出租屋里看電影,《初戀那件小事》,淚流不止。我一直留在A城,我等有一天你能從澳洲回來。 阿樂和衛琪結婚,我去參加了他們的婚禮,我突然看到穿著婚紗的衛琪變成你,正對我笑。喝很多酒沒有醉。 我還在A城,等我最愛的穆傾城回來。 +10我喜歡
文|胡光焱(茂名) 籠 中 人(小說) “表弟成了籠中人了呀。江醫生你要醫好他哪!我不愿成為籠中人哩……”老護理夏伯見我診病后有空閑時間,站在我面前,面帶愁容說著。 他的表弟是某局退休了的局長,名叫高天石,64歲,這幾天在醫院留醫。表兄夏地成74歲,是高天石請來作護理的鄉下人。夏伯戲語:我是老年人服侍中年人,是見骨不見肉的人服侍見肉不見骨的人。二年前,高局長輕度中風不能走路,妻子華妍剛退休,不愿給丈夫料理大小便,去在幾百里外地工作的兒子家,照顧幼孫。在鄉下做輕農活的夏伯成了最理想的護理人選。夏伯出于親情,想到每月600元的護理費,也想到天石醫兩三個月病好了,便可回家,助人一程,大家心安,自然應承。如今護理二年沒見表弟完全好轉,心煩了。 我問夏伯,怎么說出籠中人這新鮮詞兒來。夏伯淡笑地望著我,一會兒才潺然出聲:你們城里的人,身在籠中不知籠,表弟是自困籠中不出籠哩——二年來,他的言行心理都講明,他是典型的籠中人——我有故事為證······ 我行醫多年,見過不少怪病人。人的病因可分為外因六淫病和內因七情病,喜怒憂思悲恐驚的七情病比風寒暑濕燥火的六淫病更難醫治,需要全面了解病人的言行心理才能對癥治療。于是我讓夏伯把故事從頭說來。想不到夏伯講起來滔滔不絕,而且語言挺有趣味—天石50多歲時,我進城探過他。門外保安員見我穿布衣著拖鞋,常常不讓我跨進鐵欄的門。到了宿舍樓梯口,按門號要查身份。宿舍要開三層門,進屋要換鞋洗腳。城市陽臺有防盜網,他家出陽臺的門口還有一層鐵欄門扇,他的房間也是鐵門扇。我想,這不是大籠之內有中籠,中籠之內有小籠嗎!我問因何要層層鐵門。表弟昂首低聲:賊人盜技很高,而且專挑當領導的人的家室下手,不得不防。在農村上山下田的我,任意走動的我,實在不習慣在這樣的籠中籠里,總覺得好像鳥兒野獸關在籠中,手腳都不能隨意動了。 天石上班下班,司機把小車開到樓梯口接送。那辦公樓也是層層鐵門。我那時眼見就心想,從家門進入車門,從車門進入室門,都嚴嚴密密,不到寬野走走,天天與人家碰面卻不能相識交談,這不是跟 人家隔了一層籠欄,自我封在籠里嗎!在農村要走要跑要串門說話隨便得很,十里八里遠的人都認識,不像城里同一棟樓的人也不相往來。讓我在這樣封閉的籠中生活,朝吃魚晚食肉也不愿意。 他退休后一年,來電話講腰腿疼,鄉下的蛇雞鴨沒喂激素藥,叫我買了送去。我在他家住了三天。他不出門,叫我拿蛇拿雞去市場殺,順手買青菜什么的。我巴不得像鳥兒飛出籠去,滿口答應。弟妻華妍探兒子不在家時,表弟會對我講一些讓我不明白的話——人走茶就涼啦,轎夫抬了新人不識舊人啦,過去電話問沒病的人變成今日有病沒人問啦,以前見我面就說笑的人變成冷若冰霜的人啦,認識我的裝作不認識了啦,若能后悔真該后悔一次啦……我弄不懂他的話意,也沒求他解釋,我只是想,你退休了,工作輕松了嘛;你有退休金,我們農民沒養老金嘛;你認識這么多人,有空閑時間再跟人熟樂嘛;你沒事做,可以讀書,可以走出籠去舒活筋骨嘛 ……我這么想就講出來。他的回話讓我也不太明白:工作輕松了,思想卻沒輕松,國家官員怎能拿農民來比,決不想與那些跟以前變了臉色的人交談,在高級體育室內運動的人怎能到街頭、公園去運動……我講我,身體是生鐵犁頭,三天不用便生銹;我命丑,停手便停口,交稅費要交到氣不透——話意是反勸他別把自己看得那么高貴。他木然一笑:你我的思想層次不同,我有自知之明…… 我想,你怎個自知啊——在室內,要穿戴整齊;煮魚肉,要下各種配料;吃飯時,要跟我干杯;天氣稍熱,要空調不要自然風;走起路來,屁股后彎膝頭屈曲腳步趔趄;講起話來,腔大卻氣不接續……我直言:你退休了,衣食住行言語卻不像退休了的人。他說這是習慣。我言語無遮掩:在這樣的籠房內,習慣這樣生活,恐怕對身體健康有影響,恐怕腰圍會是我的兩倍,恐怕鄉下的蛇、雞也難治好腰腿疼……他笑道:有錢要好好保養,享受晚年……你講話過分,未必…… 秋末冬初,我又用他給我的錢買了野蛇家雞送去。他說腰腿仍疼,但精神好了很多,野生放養的的確比圈養的有營養。華妍回來了,笑談在兒子那里住一段時間,跟孫子玩耍,覺得年輕了幾歲,對鏡自顧,皺紋也消失了幾條;又講高局長生日到了——她仍然叫丈夫的官位——回來賀慶賀慶。我拿蛇、雞去市場殺好后,她叫我幫手做菜。看著雍容華貴的她切肉毛手毛腳,我便拿起菜刀,接著拿鑊鏟。她站在我身旁,像表弟一樣指點我下各種配料調味炒菜。我認為吃蛇放豉油、味精、蒜油等幾種配料,會失去蛇的原味,影響蛇治療風濕骨痛的作用。她笑答:不會的,飯店做菜,樣樣講求色、香、味,吃了二十年了,鄉下人沒吃慣,我夫婦吃慣了。我想,你有你的習慣,我有我的習慣,不知道是你的習慣好,還是我的習慣好……我把吃剩的要倒掉的肉炒一炒,下一餐我自個兒吃,一斤糧食育不出一兩肉,丟了可惜哪…… 記得第二天,表弟說心情好,三人到離宿舍500米的小公園散步。他倆相語:小公園四面是圍墻,不會碰上那些變心了變臉了的人。行了10多分鐘剛坐下來,旁側有人叫道:“老高,散步呀,身體好吧……”表弟點頭回應。問話的人是個年約50的白凈漢子。這漢子站著又開口:“你退了沒事可寫點文章呀。我最近在報上發表了幾篇隨筆,你看到吧。我這個適宜做文字工的人,辦事不識做,沒找關系,編輯也給發表呢……”表弟“喏喏”回應,臉色好像晴空飛來一片雨云,站起來又散步去,忽然腳踢著地,身子晃蕩要倒下。我在旁邊扶起他。 回家坐下,表弟的開頭話就是:“今天是我的生日,碰上阿梁讓我掃興。他這個人講話氣我,記舊。”我笑:那些話沒氣你嘛。表弟將茶杯重重一放:“你不知道!我明白——阿梁是我單位的副主任科員,搞辦公室文字的。他叫我寫文章,又炫耀他發表幾篇文章,是氣我不會寫,你想,以前他寫的稿,那一篇不經過我看過,改過,改文章就說明我有水平嘛!他說‘適宜做文字工’、‘辦事不識做’,是我過去曾經講過的話,今天當著我的面講,是想氣我。你看,他稱呼我老高,這樣的人辦事識做嗎!回想我當初不提拔這個恃才不敬領導的人是對的!”華妍嘆著氣:“別說阿梁,那些經你提拔的人,也不敬你了呀!”我想,退休了還講敬不敬,你不也是記舊嗎! 晚上,天石的子女打電話給父親賀壽。華妍埋怨:兒媳和女兒查問我,父親有多少存款,也沒抽空回來給父親賀壽……表弟嘆息:人說富不過五代,當官不過三代,只知索取不知創造……我聽他們嘮叨,便想我跟你剛好相反,我當父親沒有錢,子女不知索取只知創造…… 過了三天,我要回鄉下了,華妍說要大搞一次衛生,房子太大,辛苦死人,請鐘點工吧,又怕陌生人把室內家物都看清楚——知人口面不知心——不能不防盜。表弟也重復這樣的話。我卷起袖幫搞衛生,他夫婦連聲說好。大搞衛生一整天,家物都要擦抹一次。他夫婦叫我多住幾天。我太疲勞,也就籬笆斜了牛想進園——順勢。 誰知道多住三天,卻令我要多住二年到如今。 那天晚上,表弟用酒肉招待我。他乘著酒興說:“你繼續給我買野蛇家雞送來……我今晚心情好多飲一杯,是因為那年的今日,是我當上局長的吉日……當局長的滋味只有當上去才知道。李白說,人生得意自歡飲嘛……” 酒后在陽臺乘涼。百米遠的街道上忽然傳來雜亂的呼叫聲,接著來了警車,公安人員在樓下各處走動。表弟望了幾眼,便退回廳里,關上鐵門扇。我看到他面色緊張,酒后的笑意全消失了,右手撐著沙發,左手按著胸口。我問表弟是不是有心臟病。華妍說兩個人都受不了喧嘩吵鬧,把窗門也關了。過了10分鐘吧,忽然一樓樓梯口的門鈴響起來,有人叫上面601的住戶開門。問是什么人叫門,回答說是公安人員。表弟甩身坐到沙發上。公安人員又說請以大局為重,配合我們執行特殊任務。表弟叫給開門,手敲前額走進房間。我看到他身子似乎有些抖動。我實在不知道發生什么事。 一名民警和一名武警進屋來,問誰是主人。華妍靠在沙發上,動著嘴唇想說卻沒有聲。我老家伙告知,主人是高局長,身體不舒服,在房間睡。警察說,請你打開廳門,讓我們出陽臺——有個劫匪劫持人質逃上對面樓五樓,你這房的陽臺是監控劫匪的最佳位置,請讓給我們執行公務。華妍的表情輕松了,趕忙打開鐵門扇。三個小時過去,警察講任務完成了,表了謝意走了。 我一個外來的鄉下老頭,當過兵,平生不作皺眉事,半夜敲門也不怕。我想不明白,天石曾當局長,見過大世面,怎么聽到警察叫門就慌了呢?是醉酒吧?是心臟有問題吧?想不到天石早上起來突然跌倒,手腳抽動,頭不轉口不語。華妍哭喊高局長中風了,手忙腳亂不知所措。這時人還沒上班。打電話給辦公室人員找小車,回話小車出差去外地還沒回來。我說醫院有救護車呢。華妍講坐小車才能表明高局長的身份,那些救護車不知道載過多少死人,不吉利。我建議半背半攙表弟到街邊搭出租車。華妍跺腳罵單位的人負心,一會兒才叫我扶表弟,忙著拿衣服關鎖層層鐵門。好在我有一身鐵骨,背攙著比我身重多60斤的表弟,不算很吃力。醫生你應該記得,二年前我在醫院服侍他二個月呀。你還知道,因為他的中風沒徹底治好,我陪他看病,二年時間多在他家。他患高血壓、脂肪肝,卻不能減肥,吃素就頭暈。他成天在大籠中籠小籠三層籠包著的籠子里,時間久了,籠中鳥也不會飛,籠中雞也不會叫,籠中老虎也不會跳哪! 華妍常常埋怨公安干警,把高局長驚嚇成半癱瘓。天石雖沒怨言,臉面時有怨色呆容,有時眼角落下幾滴淚。我聽醫生你講過他的病是富貴病,便說患富貴病不要怨誰,只怨自己。表弟雙眼下淚,話語斷斷續續:“表兄你比我大10歲,你身體強健……我,我怨什么……怨吃得好吧?可很多人也這樣吃呀!怨多坐車多坐辦公室吧?可很多人也這樣坐呀!我怨,哎——都怨為后來,怨為兒孫,怨當初——”前段時間,我勸他夫妻倆不要怨,要運動。表弟說懂得鍛煉健身的道理,要我繼續伴扶他。我人老話直:伴你二年了,體重多了幾斤,筋肉有些木化了,我是賤命的人,不想得富貴病;家里有禽畜有果樹,需要我幫手理會;村里多數人家建了樓房,我回去,兒子和媳婦能外出多掙點錢建房子。叫他另找護理工。 他倆不讓我走,說難找到像我這樣知面知心的人。到勞務市場雇人不放心,怕謀財害命。夫婦商議后,拿出一本三萬元的存折,讓我答應再服侍幾年,存折戶名就改為我的,什么時候建樓房就使用。我家需要錢,但我不敢領受:“給了護理費又養我,怎能要你的積蓄。”表弟微笑輕聲:“還有積蓄的。”我嗓音大:“積蓄不會多,人生最怕病,為醫病多少積蓄都會花光。”他倆見我口口聲聲要走,天石便叫華妍去把存折改為我的名。我阻止她:老賤命受不了這么大的饋贈,留著錢醫表弟。天石按著我叫坐下,入房拿出幾本存折,在我眼前亮一下,話音慢吞吞的:“我,還有錢,有錢治病。我有公費醫療。”我相信他仍有錢治病,想我家確實也缺錢,便不作聲了。華妍拿存折出門去了。 我留下來了。每天扶天石上下樓梯,扶他在院內散步,有時扶他到醫院診治,華妍去兒子處看孫子的時候,我一個人買菜、做飯、打掃衛生。我吃慣了薯芋,有時也買回來自個兒吃。表弟常贊我:什么都能吃,70多歲沒老人病,能活百歲。有時自哀:病魔纏身,有得享受沒福享受,中風病、高血壓醫不好,表弟要比表兄去得早。我回答:我是牛命,鼻子還透氣都吃草拉犁頭……你需要改變不良心情。他嘆氣:講來容易做時難。我心想,真是貧賤轉為富貴喜,富貴轉為病賤愁,天地生人不平正,不平正里有因由。想到不該富時不要富,寧可不要那三萬元,也祈望表弟快點健康,享受晚年。想不到幾天前,他又因什么住進了醫院。 那天早上我扶天石在院里散步。旁邊有幾個老人在看報紙,老人議論:退休了的貪官也查出來,天網真是疏而不漏,貪官難逃呀……表弟站著聽話一會兒,便要回宿舍去。下午,我下樓開箱拿報紙給他看。他看報后面色不悅,把那張報紙揉爛丟進垃圾桶。晚上看電視,看到審判的鏡頭便不看了。第二天早上,說不在院子里散步了,去那個小公園。在公園邊的街上,兩個30多歲的青年男女跟我們碰面后又回頭,那男的指著表弟的鼻尖:“高天石,你還記得嗎!幾年前,我老婆失業到賓館打工,你調戲侮辱我老婆,我趕到攔住了你的車講理,你指著我罵我胡鬧,不走開的話就碾斷我的腿。我挨了你一巴掌。我當時懼怕你的權勢,沒跟你算賬。今天碰上你這退休佬了,你今日這么樣行路,是自己碾斷了腿了吧。看我報還那一巴掌!”說完高高舉起了手。天石躲閃拳頭,肥胖的身子重跌下來。那男女青年悻悻地笑著:“我是嚇你。報應報應!……” 天石站起來:“這兩狗男女無端生事,還要打人,是認錯人,你不要信他的話!”我同情他:“不會相信的,當街罵人打人,實在太過分!”他卻走不了路,叫我招的士。上了的士,我問是不是去醫院,他要回宿舍取了東西再去。我提出先送他去醫院,由我回家取東西。他不點頭。到了宿舍,他行樓梯卻手顫腳震。我沒這么大力氣背他上去,只能用力抽托。他移動不了幾步,坐下來,取出鎖匙交給我:“衣服不用多,醫院有便裝。不知道要留醫多少天,要防盜入室。你打開我那保險柜,將那個小公文包拿來。”附著我耳朵教怎樣開保險柜的鎖。 華妍從兒子處趕回來看天石,跺著腳罵:“那下賤的女人不知羞恥!……那下等人竟敢打官員!……”罵過后,對表兄嘮叨什么。我旁聽到幾句我不明白的話,比如:人家有的在外地買別墅居住,有的出國了,沒有誰去干擾他了,你當初沒做到,今日是自作自受……表兄一言不發,偶爾嘆氣。 夏伯停話瞪了我幾眼:“我老家伙心直口直。有些事我本不應跟醫生你講,比如講人家保險柜的事,但你不停地催我講下去,說知道了病因能對癥治療。如今我講了,你可不能販話賣啊。講出去,表弟的鎖在留醫房壁柜的小公文包不安全哪!這兩天,他的病好了一些,想回去……醫生你認為可以回去一邊服藥一邊適當運動。只是我想,他回到那房中作籠中人,怎么個運動!我發現鐵門鐵網如同籠子,好像天石的頭腦周圍也有一層看不見的籠子——他總不愿行街見人——醫生你要勸說勸說他哪!你是心腦科專家,應該清楚他的病因呀!總之,我這個走慣村野的人,想的是他的病快點好,想到人是人,一生都不能自己造籠子自己走進籠中當籠中人,造籠容易撤籠難,進籠容易出籠難呀!江醫生你說有道理嗎?”稍停又說:“我這沒有在籠中生活的命運的人,不愿在籠中了啊!” 夏伯講完,望了我幾眼,眼神的意思是等我答話。我說什么呢?夏伯講的話,我只是想到而已。他講大籠中籠小籠,籠中籠,籠中人,造籠撤籠,進籠出籠,使我想到,我們不少人都是這樣啊,也許還會包括我,我們喜歡跳進這些籠,跳進后,又似想跳出,但有的人可以跳出籠,有的人卻不能;他講的看不見的籠子,是什么呢?是思想方面的吧?人的看不見的籠子,也許自我看見或不見,也許別人不看見或即使看見也當作不見,人跳出看不見的籠子更難啊!想到高局長的病因,似因為看得見的和看不見的籠子雙重困擾,因為內因與外因互相交織,我實在沒什么妙方可治。便說沒什么了,問夏伯:“這樣會講話這樣明道理,是什么人?” 夏伯臉色朗朗,笑著慢言:“問我是什么人?我是千千萬萬普通百姓中的一個人!是心清肚明的、自由自在的人,是沒受籠困的山野人!” “夏老,夏師父!”我肅然起敬,“您普通人多么明世事啊!——人怎樣跳出您所講的看不見的籠呢?” “這,我普通百姓想——”夏老眼光光的,“人之初是沒有籠的,籠是人為已想出來的,人不想籠回到原人不就行了嗎!”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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