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選材品管

原料調配

成品製造

包裝設計

若您有枕頭開發構想或是想OEM自己的品牌,歡迎預約現場諮詢,體驗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做製作的枕頭,用最專業MIT精神幫助您打造你的專屬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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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操場邊的秋千上,只有那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師的粉筆還在拼命嘰嘰喳喳寫個不停,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游戲的童年。 總是要等到睡覺前,才知道功課只做了一點點,總是要等到考試以后,才知道該念的書都沒有念,一寸光陰一寸金,老師說過寸金難買寸光陰,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迷迷糊糊的童年…… 這首象征著我們的童年又代表了我們童年的經典之作,又在真正意義上詮釋了我們的童年啊。 初聽不知曲中意,再聽眼中含滿淚。 童年里有那么多的色彩斑斕的美夢,每回被五六個人幻想的無邊無際。 天氣陰晴不定的下午,教室里有些灰暗,教室外下著陣雨,時而傳了兩三聲雷的轟鳴聲,我們在課堂上你看我,我瞅瞅你,在這樣不好的天氣里我們卻高興的偷偷笑,放學是不是可以淋雨了? 是不是可以踩在路上坑坑洼洼的雨水里了?是不是可以故意踩進泥坑里濺別人一身水? 終于第三節課的鈴聲響了,小時候每節課的那40分鐘真的是一節更比一節長,小時候的上下課的鈴聲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叮鈴鈴叮鈴鈴…… 但對于那時的我們這卻是世界上最好聽最美妙的聲音。 我們走出教室天卻已經完全放晴了,我們看著天邊那道無比絢麗多彩的彩虹,一遍又一遍的數著那幾種顏色。 路邊的那一棵棵柳樹榆樹白楊樹在接受了春天雨水的沖刷后變得更綠了,那些幼小的嫩芽在努力拼命的生長,為的是讓樹枝抽出長滿了許多綠葉的枝條。 路邊小渠邊的路沿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小草竟然探出了腦袋來,每天放學的路上不止是著急回家的我們,也多了許多從莊稼地里中午回家做飯的農民伯伯還有阿姨們。 路上時不時的有一輛兩輛的裝著大棚里種植的新鮮蔬菜的三輪車,車上有個喇叭五遍六遍七八遍的重復著:“買菜,買菜……” 大人們忙著種莊稼,播種著希望,為了在秋季收獲果實。小孩子們在沒人管的空隙里,使勁的猖狂,賣命的玩耍。 新疆的春天來的有些晚,春天的陣雨下的頻繁,陣雨過后都會有彩虹,彩虹下一定有小孩子在觀望。 那天陣雨過后,我和杏兒快活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走著走著卻發現路上很少有同學了,別人越走離家越近,我們倆越走卻越遠,有時候還往與回家方向相反的方向走。 小時候不懂小時候的自己為什么會那么調皮,那么淘氣,那么不懂事,直到現在成為一個成年人時我才真正懂得小孩子的世界。 原來小時候的我們,雖然小卻有自己的思想,有著一顆愛玩愛鬧的心,也像大人們一樣渴望自己每天過得自由一些。 希望大人們能給我們決定一些事情的權利,盼望大人們能尊重我們的選擇,幻想大人們給我們一點小孩子的空間,奢求大人們能給我們多一點玩耍的時間……… 可是在大人們眼里我們永遠是群長不大的孩子。 永遠認為我們的想法和做法都是沒有依據和道理的,永遠在為我們每天回來的晚而擔心,永遠在為我們止步不前的成績而發愁,永遠在為我們的調皮搗蛋而懲罰我們。 卻也永遠在為我們無知犯下的大錯而買單,他們這一生可能都會把我們當做是孩子,但他們卻忘了他們自己從前也是個孩子……… 年少的我們太無力,攔不住夏天漸漸凋落的花瓣也擋不住秋天漸漸泛黃又落下的秋葉。 兒時我們會在下課鈴還沒敲響完時,人卻已經在教室外面了,我們著急的挑人開心的手心手背賣力的跳跑。 “那時的我們擁有沒有污染過的清晨,滴滴答答的秒針卻留不住一個黃昏,曾經的愛很簡單,不需要費力的眼神,牽手走過無人山崗,想時間再慢幾分……” 珍貴的是孩子氣的我們,美好的是那些童言無忌的話語,殘酷無情的這一切卻讓時間和歲月成了罪魁禍首。 我們玩著鬧著,身邊的隊伍越來越大,每天手牽著手一塊來學校,不用人特意的來找你,只要在那條記錄著我們六年的十字路上看到了哪個熟悉的背影就快速的加快腳步跑過去,敲一下小伙伴的左肩又很皮的出現在右邊,一塊一路說著旁人聽不太懂的話一不小心就走到了學校…… 懷念啊我們的小時候。 任小壞不壞 發起了一個讀者討論 作者 任小壞 +10我喜歡
管芒花 王貞虎 每天早上,他經常遇到一位八十歲的婦人,個子矮小,身材瘦得像洗衣板,喜歡穿花俏的衣服。 在運動場所,她是活耀的靈魂人物。無論是老態龍鐘的伯公,或是精力充沛的中年人,她都有辦法和大家打成一片。 她是怎么做到的,很簡單,她開雜貨店,看見客人上門,總是露出春天陽光的笑容,加上親切的招呼和待人和氣的態度,自然而然人際關系好到不行。 對了,她開的雜貨店叫來春商店,有人稱她為來春姨,不過大家知道她的遭遇后,對她既同情又羨慕,后來就尊稱她為菅芒花。 今天早上,運動場的人群稀少,原因是新冠肺炎來襲,大家都盡量減少外出。來春姨找不到談話的對象,竟然纏著他,“高老師,你沒聽過我的詳細遭遇吧,你要聽嗎?” 他戴著外科口罩,來春姨沒戴口罩,他有點猶疑要不要聽來春姨的家務事,不過他的興趣是寫文章打發時光,或許可以從來春姨的言談中找到靈感也不一定,所以他妥協了,大聲笑道,“好吧。” 老年人最喜歡講他們的過去歷史,無論是輝煌的豐功偉業,或是悲愴的辛酸小史,說給別人聽就是表示他們的一生沒白走一遭。 他們倚著運動場角落鐵制單桿枝干,旁邊是怒放的杜鵑花叢,在春風的吹拂中,漸漸的墮入來春姨的談話情節…… ★第一個故事 高老師,我要告訴你,你別看我現在的容貌老到不行,臉上布滿了皺紋,猶如風干的橘子皮,但是我年輕時長得水當當,皮膚幼咪咪,根本就是一朵玫瑰花。 一朵花的歌你聽過嗎? 好,我就哼第一段吧:“十八的姑娘一朵花,一朵花。眉毛彎彎眼睛大,眼睛大,紅紅的嘴唇,雪白牙,雪白牙。粉粉的笑臉,粉粉笑臉賽晚霞。啊,姑娘十八一朵花,一朵花。” 我小學畢業時,就到一家雜糧行當小店員,也就是童工。那個年代,童工是合法的。 對了,雜糧行說明白就是賣南北貨以及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商店。 我們那家的店名就叫旺來。旺來商店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有人說是因為我待人親切,顧客上門時我總會露出甜美的微笑,因此很多顧客都是沖著看小女生的笑容來買東西的。 我們旺來商店的老板綽號叫青仔,那年三十五歲出頭,長得高高的,不擅于和別人打交道。老板娘叫素云,右臉頰有一片嚇死人的烏青胎記,有人背后稱呼她黑陰,因此她不太愛理睬人。 素云生了兩個男孩后,干脆就搬到鎮郊買的獨門獨院過著少奶奶的生活。 好啦,旺來商店只有我和老板青仔忙得像陀螺打轉。 我說男人都是豬哥,色瞇瞇的,青仔雖然不茍言笑,但每天的眼光總是在我的身上飄移不停,我那時很聰明,想了一個辦法對付他,有一天我對他說:“頭家,你的心地卡好,就像我的親叔叔,我叫你叔叔好了。” “……”青仔愣了一下,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說:“好吧,你的年紀可以當我的女兒。” 青仔對我真的不錯,那個年代,打破紀錄,一個月偷偷塞給我三百元的薪水。 三百元很多啦,我的爸爸是做工的,媽媽幫人家洗衣服,兩個人每個月賺的錢和我差不多。我下面有三個弟弟,都讀小學,因此我將每個月賺的錢都原封不動的拿給父母。 十八歲那年,有一位大我五歲,賣水果的武雄看上我,直接到我家里求親,大聘小聘給我父母幾萬元,不要嫁妝,條件是婚后跟他到三重坡賣水果。 武雄的長相魁偉,眼睛炯炯有神,算是漂泊的黑狗兄。情竇初開的我當然毫無保留的接受他的感情和條件。 到了三重坡以后,我才發現武雄是大尾流氓,賣水果只是騙人的幌子。 武雄的綽號叫槍籽,槍籽就是子彈的意思。 槍籽是大醋桶,眼睛容不下一粒沙子。 槍籽幾乎把我囚禁在一間公寓的房間,除了偶爾到外頭買菜和雜用品外,還不容許別人和我有親切的交談。 有一天我到市場買菜,只不過和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男攤販多講幾句話,他知道了,隔天立刻到市場將人家的攤子砸爛,還當面警告那個老實的生意人,“來春是我的女人,不準動她的腦筋,我叫槍籽,下回再找來春講話,我一定叫我那些兄弟把你打得半死。” 那個攤販嚇得連夜搬家,從此以后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兄弟人都是圍事和當人家的保鏢,三重坡的茶室和賭場多的不得了,他曾經吃香喝辣好幾年,不過賺來的錢不是送給別的女人,就是和那些豬狗朋友吃光用光。 我曾經懷孕兩次,都是被醉醺醺的槍籽東問西問,懷疑孩子是別人的種。 我氣極了,當面頂他,“你把我關在房間,除了你以外,我會跟別的男人發生關系嗎?” “不對不對,我和兄弟每天外出辦事,難得回家,雞蛋再密也有縫,你的肚子里一定懷了別人的種。”槍籽根本不相信我的說詞。 “你不相信我,干脆你把我打死我好了。”我賭氣的說。 槍籽真的動手,把我打的鼻青臉腫,連孩子都保不住了。 我兩次懷孕都被槍籽打到落胎,最后無法傳宗接代了。 老天有眼,我受槍籽折磨了十二年,三十歲那年,槍籽喝醉酒開車發生車禍,到閻羅王那邊報到,我終于解脫苦海。 打女人豬狗牛不如,槍籽罪有應得,我們雖然生活了十二年,但是痛苦的日子非常多,所以我不會懷念他。 ★第二個故事 高老師,現在講最讓我感動第二段婚姻。 槍籽死了之后,為了生活,我只能淪為路邊賣菜的小販。 六、七十年代在路邊賣菜收入還好,除了混個溫飽還可以存一些錢。 高老師,你或許以為我講北京話講得很輪轉,這跟我的第二個男人有密切的關系。 三十歲的女人,其實也是一朵花,雖然不是玫瑰花,但多少像金露花吧。金露花你知道嗎?鄉下人常常將金露花當作房子的圍籬。對了,金露花就是連翹。連翹開花時一串串,花朵是紫色,也是水當當。 賣了一年菜,終于遇到一位經常來買菜的外省人對我有意思,他的個子不高,一六○公分吧,講的北京話我聽得不大懂。 我經常費很大的工夫,才知道他講的是什么意思。隨著日子的過去,漸漸聽懂他的話了。 有一天,他買完菜竟然對我唱了一首《高山青》的歌。嘿,笑掉我的大牙,哪里有人這么唱歌的,一首歌唱得零零落落,不僅走音,還只有五個音階而已。 我當時對他說:“干脆我唱給你聽好啦。” 唱歌我不是專家,但至少不會走音。想不到唱完后,他竟然流了滿臉頰的淚水。 我詫異地問他:“大男人一個,為什么不見笑,在陌生人的面前流下眼淚。” “我太感動了,我第一次聽到有漂亮的女孩子唱歌給我聽。”他對我豎起大拇指。 接著他告訴我,他是山東人,去年在軍隊退休了,領了一筆退休金,目前在一條巷弄開小吃店,因此他經常來買菜。 他還問我,“你長得很標致,結婚了嗎?” “我先生死了一年多了。”我的直覺是他的心地不錯,就很坦白地告訴他實況。 “我叫朱富華,你可以叫我山東漢子,如果你看得起我,我們可以先交朋友,好不好?” 大我十歲的山東人,但個頭就像廣東人長得不夠魁偉,我不能完全相信他的說詞,猶豫了一下才回他,“以后再說吧。” “以后再說就是有希望。”剛流下淚水的男人,很快地轉為歡欣鼓舞的表情。 我的回答給山東仔很大的信心,從那天開始采取緊迫釘人的攻勢,每天送我吃的喝的,還不害臊的經常送我一大把玫瑰花。 我不堪其擾,終于向他攤牌了,“我勸你還是死了心,我是不生蛋的母雞。” “不生蛋的母雞?什么意思。”山東仔一臉的迷惑。 “我被前夫打到流產兩次,婦產科醫生說我不能生孩子了。”我誠實地告訴他。 “沒關系的,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山東仔很直爽的回答。 山東仔既然這么說了,我只好答應了。 山東仔開的小吃店叫回鄉,他是希望有一天能回家鄉探望他的父母和弟妹。 我和山東仔的婚姻維持了十五年,兩個人的感情非常好。他為人風趣幽默,處處為我著想,可以說是溫柔體貼的好丈夫。我的婚姻狀況從地獄升到天堂,嘿,老天有眼,補償了我,我苦盡甘來,成為幸福的女人。 山東仔在五十六歲那年的某天清晨出去辦事,被喝酒醉的一輛黑頭車司機撞死了。那年我四十六歲,又成為寡婦。 對方是有錢人,賠了我一筆可觀的金錢當和解金。 我和山東仔省吃儉用存了一些錢,加上一筆意外之財,總共買了三間房子。 錢有了,房子有了,但是愛我的男人死了,那些身外之物有什么用呢? 我將回鄉小吃店關了,光收兩間的房租和銀行的存款就可以養老。 ★第三個故事 高老師,我四十六歲守寡,仗著有一些盤纏,每天睡到自然醒。 醒來就四處趴趴走,到運動場找人聊天。 慢慢的,有些人跟我談得來,我們就組成了二十一個人的樂活團體,每一個星期天,相約爬遍本城近郊的大大小小登山步道。 有些男人知道我沒丈夫和孩子,拚命向我獻殷勤,可是那些男人我沒有一個中意。他們不是太丑,就是太老,還有人是來騙我錢財的。 六十一歲那年我突然想開了,每天“櫻櫻美代子”不是辦法,我想到少女時曾在一家旺來雜糧行工作,索性就租了一間店面,月租一萬元,做起老本行的工作。 我不想太勞累,每天早上六點開門,下午兩點就結束營業,生意還不錯。 我一個小女人忙不過來,請了一個店員,名字叫文榮。 文榮比我小十八歲,是高中畢業的,他說他的脾氣不好,換過十多個老板,做過文書、駕駛、捆工、油漆工、郵差、土水工、出版公司業務員,也在一家船運公司當過課員,他說只要看不慣老板的作風就會當場翻臉。翻臉的結果,工作當然丟了。 文榮應征店員時,我聽了他的表白,立刻下馬威告訴他,“我有做事的原則,我是武則天,是非分得很清楚,如果你要跟我翻臉,我會毫不遲疑請你走路。現在先試用三個月,每月薪水五千元,過三個月還留得住你,就給你八千元。” 文榮我稱呼他為阿榮仔好了,說到阿榮仔就會想到鐵牛運功散那位廣告明星。阿榮仔的身材真的那么好,只是臉蛋沒那么漂亮。 阿榮仔為了爭取這份工作,做事很認真,脾氣也改了,三個月后就升為正式店員。 有了阿榮仔這個店員后,我清閑自在,店里的事都是他在打雜。啊,我只要在每天的下午兩點鐘結束營業時,和阿榮仔提著一堆錢幣和零錢去銀行存錢就好啦。 我是賺了一些錢,扣掉房租和阿榮仔的薪水以及水電費,每個月大約賺個一萬元。 一萬元雖然不多,賺的是光明正大的錢,非常有價值。 六十五歲那年,阿榮仔在過年前突然對我說:“阿姐,我愛上你了。” “呸,你再亂說話,我就請你走路。”我非常生氣,哪里有店員沒大沒小,對老板娘這么說話的。 “阿姐,我真的喜歡你,你就像一朵花那么漂亮。” “阿榮仔,論年紀你可以當我的兒子,今天當作是說笑話,我不計較。”我很驚訝他竟然對我說這種沒頭沒尾的話,“我的頭發白蒼蒼,根本不是漂亮的花。如果是花,也是野地的菅芒花。” “阿姐,我最喜歡菅芒花了。每年的秋天,在山上或是河灘,我們經常可以看到一大片白茫茫的菅芒花,非常壯觀又漂亮。” 傷腦筋,我被阿榮仔纏上了,他告訴我,以前追過很多女生都被甩了。后來他發現年長的女人心腸好,比較可靠,他患上嚴重的戀母情結。那種專有名詞,我還是第一次聽過。 我當然不會允許那種見不得人的姐弟戀情。 總算恢復健康,又能走路了,那時我才接受他的感情。 我不會笨到跟他結婚,我只告訴他:“是你說的喜歡我,千萬不要后悔,我們就斗陣在一起吧。” 斗陣就是同居,因為沒辦理結婚手續,我可以安心過晚年,只要阿榮仔變心或欺騙我,我會立刻請他走路。槍籽那些兄弟雖然沒聯絡了,不過如果有人欺負我,我還是有辦法透過關系請那些人幫我解決問題。 現在我放牛吃草,早上七點到十點鐘到運動場運動,找人抬杠,店里由阿榮仔完全發落,十點鐘我才回去店里當閑人。 有人羨慕我這么老了,竟然還有年輕的男人跟我擱擱纏,不過我想了很久,阿榮仔不嫖不賭,沒有不良嗜好,會死心踏地的愛上我,一定是是前世欠我的感情債,今生來還我這筆債的。 他聽了來春姨的故事,非常的感動,想不到茫茫人海中,竟然有人像來春姨一樣,雖然是卑微的小人物,卻像野地的菅芒花一般,生活過得很實在和光彩。 新冠肺炎的消息如棉絮飛滿天空的季節,他一位名叫高去帆的小學退休老師,在今天的早晨,終于找到了新的小說題材。 +10我喜歡
六 眾莊漢愣了愣,忽啦一下擋在廊檐前,誰也不再去管秦川。區長張目瞧向來人,見他們頭戴竹笠,身穿蓑衣,人人手持長槍,以為是前來打劫的土匪,唬了一跳,顫聲說:“我可是國民政府的區長,你…們想干什么!”來人不由分說地先將眾莊漢驅趕到一邊,跟著有兩人上前揪住區長拖到一人身前。區長的老婆怔怔地望著來人似是嚇呆了,竟沒有半點反應,來人均不理會她,也不理會秦川。 區長見對方不懼自己身份,顯然有備而來,深怕他們傷害自己,收起先前的神氣,跪倒在那人身前,雙手舉過頭頂,連連告饒,乞求說:“好漢爺,你們要錢,還是要糧?只要不傷人,什么都可以。”那人冷笑說:“江區長,你這是把我們當土匪了?哼,我們是工農紅軍,你橫暴無忌,魚肉鄉里,今天我們是替被你禍害的百姓報仇來了,動手。” 秦川突見冒出一群人,初始也嚇了一跳,待聽他們是沖區長來的,又說是自己紅軍,心中喜不自勝,正想說話,忽然白光一閃,便見有物在地上骨碌碌轉了兩圈,停在了身前,他低眼一看,那物口鼻眼俱全,卻是區長的腦袋。秦川只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他雖然是來殺區長的,此時見真殺了人,竟是駭然心驚,沒有半分喜悅。耳聽得區長老婆啊的一聲昏倒在地上,秦川見一人將手中大刀在區長兀自不倒的身軀上蹭了兩下,.將他踢倒,心里想:“常聽人說紅軍是為窮人伸張正義的菩薩,想不到這菩薩也殺人不眨眼。”只聽那人喝責眾莊漢不該為虎作倀,幫區長欺負賢良。眾莊漢眼見區長身首兩處,口中唯唯諾諾,膽小者癱軟在地,余下的抖如糠篩,誰敢多說一句。那人訓斥的夠了,話鋒一轉,命兩名莊漢將區長的老婆抬到房中,剩下的帶紅軍搬區長搜刮的糧食,并囑咐不可驚憂家人和四鄰。一切井然有序,也不多傷無辜,秦川打心眼里佩服,恐懼頓去,即而化為感恩,告訴他區長房里有錢財,那人微微一笑,命人進屋搜了出來。 那人是紅二十五軍的一名營長,今晚趁大雨來懲辦民憤極大的區長,順便弄點糧食以補充軍需。他一進院便看到秦川,待吩咐完眾人,便問他家在哪里。秦川斜眼瞪著區長的尸身,咬牙切齒地說沒有家。那人嗯了一聲,明白了他來區長家的原因,說全天下的地主惡霸都剝削窮人,而一兩個窮人是打不垮地主的,只有受剝削的窮人聯合起來才能推翻這種壓迫,問秦川愿不愿意參加紅軍。秦川對他前面的話懵懵懂懂,但參加紅軍這句,他聽清楚了,十分的情愿。十三歲的秦川就這樣參加了紅軍,那營長回營地后將他交給了劉天民,不久在反圍剿的戰役中犧牲了,秦川只知道他姓王,因部隊調動頻繁,名字始終沒有打聽到。劉天民當時是排長,紅二十五軍長征前夕提成了連長,見秦川年齡幼小,不適合戰斗,便把他派在炊事班。秦川在炊事班少言寡語,直到一年后栓子參加了紅軍。栓子比他大兩歲,兩人的遭遇大徑相同,秦川常常一個人發呆,栓子喜歡獨自練槍,兩人性子相近,境遇一樣,漸漸地無話不談。后來秦川跟栓子學會了打槍,且槍法奇準。再后來,隨著戰事需要,劉天民將栓子提成了班長,把秦川收到身邊做警衛員。沒有栓子,秦川走不出炊事班,秦川使栓子變得思想活絡,話語增多,秦川只會跟栓子較真,栓子也喜歡和他抬扛。現在栓子死了,秦川少了最好的玩伴,本就由于悲痛而失魂喪魄,被劉天民這一數落,禁不住熱淚盈眶,整顆心像被掏空一般,全身木然。 柳長保以手撐地,瞧了一會,說:“連長,鬼子不是沖咱們來的。”劉天民一怔,轉臉問他:“你怎知道?”“你看,他們向北去了。”柳長保嘴巴一揚。劉天民凝目瞧去,就在他思想的片刻,只見有兩名鬼子順山腳向北而去,其他鬼子則立在原地,說:“那兩個鬼子是探路的,他們是盲目搜尋,距這么近,不能說不是沖咱們,也不能太大意了。”柳長保說了聲是。劉天民又去看秦川,見他已是淚流滿面,想起了他與栓子的關系,知道自己說話重了,說:“你雖然違反了紀律,可我不該那樣說你,先自我批評,以后改正。”“不,連長,是我不該放哨時睡覺。”秦川埋頭在袖子上擦了擦眼淚,連聲說。劉天民說:“嗯,咱們都有錯。”秦川想說連長沒有錯,柳長保語聲又急又輕地說:“連長,你看鬼子!”劉天民一驚:“鬼子怎么了?”轉臉向西望去,見留在原地的鬼子撒腿向北奔去。柳長保說:“他們像在追什么人。”“鬼子追的還能有什么人,準備戰斗!”劉天民蹲在地上,探出半個身子,渾然不怕鬼子看見。 “是,鬼子追的不是國軍,便是咱們紅軍。”柳長保跟著探出身,舉槍瞄準,問道:“連長,是把鬼子吸引過來,還是現在就打?”話剛說完,只聽槍聲密集響起。“已經打起來了,鬼子不會分兵過來,咱們抄他后路。”劉天民挺身躍出野蒿叢,低下身,十幾步一蹲,沖向日軍。柳長保等跟在他后面,以近乎蛙跳的方式,三分鐘不到,便奔到了日軍原先立足的山腳。這時,日軍已轉到山那邊去了。 劉天民見立身處是大路,如果順路追擊,老遠就被發現,己方人少,起不到突襲之效,解救勢必泛力,向左邊瞧了一眼,見山勢平緩,說:“上山!”駁殼槍向腰間一插,從秦川手中要過花機關槍,向山上沖去。柳長保不敢怠慢,急身越過他,在前面開路。秦川想到栓子死在鬼子手里,反手摸了背上的槍柄,悶聲不響地向山上爬,另外三名戰士手提步槍,緊隨著劉天民。 柳長保當先奔到山上,俯身一看,鬼子在進攻對面的山包,那山包高不過五丈,上面有五人正頑強抵抗。那五人使的全是短槍,鬼子這邊有一挺機槍,嗒嗒聲中,鬼子在機槍的掩護下攻勢兇猛,壓得那五人幾乎抬不起頭。劉天民看了一眼,那五人身穿藍布短衣,樣貌看不清楚,兩山一高一低,山頂相距約五六十丈,鬼子因在山腰和山腳,離的要遠一些。柳長保說:“可惜咱們的機槍沒帶出來,不然可以…。”劉天民打斷他說:“那還說什么。秦川,有把握干掉鬼子的機槍手嗎?”秦川向下瞄了一眼,見鬼子的機槍架在山包下的一塊青石上,機槍手俯地射擊,一名指揮官半蹲在他身旁,手中軍刀指向山包,兩名副射手忙著裝填彈匣,他四個背朝這邊,無物遮攔,射擊角度極是有利,說:“有把握。”劉天民說:“好,鐵匠,你解決鬼子軍官有沒有把握?” 這話正合柳長保心意,歡聲說:“沒問題。”劉天民說:“等我們走近了,你們一起開槍。”說完帶三名戰士奔向鬼子。秦柳兩人怔了怔,恍然明白了劉天民這樣安排是保護他們,眼見劉天民等沖到了山腰,若叫他便會驚動鬼子,只得按他吩咐,各瞄準自己的目標。日軍一心活捉那五人,不防背后有人偷襲。那五人倒是看到了劉天民,見他們穿著國軍軍裝,知道是幫忙打鬼子的,人人歡天喜地,都不聲張。 劉天民距鬼子二十多丈時,停身向山上揚了揚手,秦柳兩人會意,槍聲響后,鬼子指揮官和機槍手均被射殺。劉天民見他兩個得手,迅疾沖向機槍陣地,不等兩名副射手反應過來,便將他們擊斃。其實以花機關槍的威力,劉天民就是將四名鬼子全部射殺也不在話下,但他如果不那樣安排,秦柳兩人勢必跟來,栓子犧牲后,他不想讓他兩個跟著犯險。 日軍見機槍停了下來,轉身看時,機槍即又響起,不過打的是他們自己。劉天民奪得機槍朝日軍一陣猛射,秦川和柳長保也居高臨下地向鬼子射擊。日軍腹背挨打之下立時不支,傷了幾人后,慌忙逃竄。劉天民也不追趕,命戰士收好機槍,打掃戰場。那五人見日軍遠逃,下山向劉天民道謝。劉天民不愿為國軍樹恩,自稱是紅軍,并問對方的身份。 那五人是新四軍,受軍部派遣聯絡魯南抗日武裝,欲在蘇北開辟敵后根據地,聽對方說是紅軍,不由的面面相覷,有一人說:“紅軍不是改編了嗎,貴部是?”說話之間,秦川和柳長保走到近前。劉天民不答,又追問對方身份。對方沉默片刻,一個年約三十五六,國字臉,膀闊腰圓,身材壯碩的人上前說:“我們是國民革命軍新編第四軍,我是他們的長官,貴部是紅軍哪一部分?”這人的語聲很溫和,腔調中帶有閩南口音。劉天民只聽李團長提過新四軍,說:“你們是國軍?”那人眉梢一揚,說:“對,是國軍,不過是共產黨領導下的國軍。”劉天民聽了,微微一怔,重復他的話:“黨領導下的國軍?”那人點了點頭:“確切地說,新四軍是由中央紅軍留在南方的隊伍改編的。”劉天民說出自己身份,是想擴大紅軍影響,但聽得對方也說自己是紅軍,半信半疑之下,說了番號,并簡要講了近年來的經歷,有關皖西支隊的事,他隱去不提。那人邊聽邊點頭,顯是對劉天民的話深信不疑,末了說道:“既然大家都是紅軍,我部要去聯絡魯南的抗日武裝,尊駕跟我們同去,還是留在此地打游擊?” 劉天民見對方所去地方和自己一樣,心中決斷不下。那人眼光向右邊山上一掃,笑吟吟地說:“無論去哪里,這里是不能久待了。”劉天民也擔心鬼子去而復返,心想:“走一步算一步,如果這些人要對我黨不利,正好隨行監視。”盤算一定,說要去魯南。兩邊人見頭腦把自己的底細告訴對方,無不擔心,但礙于上下有別,不便多說,各在心里防備。 一路上,那人滔滔不絕,大講抗日救國,卻不說自己姓名。他既不說,劉天民也不問。兩邊人對己方各以姓氏稱呼,劉天民聽那人的同伴尊稱他王老板,也稱他王老板,對另外幾個叫小李、小章的,他暗囑咐栓子一人盯一個,只要瞧出他們有什么企圖,立馬解決,決不把敵人帶到魯南危害李團長。劉天民安排的這一切盡被王老板看在眼里,他的對應之策是叮囑手下只要對方不動手傷人,便視而不見,任他所為。兩邊人只王老板談笑風生,余則各謹言慎行。劉天民部被封鎖了好幾年,思想跟不上形勢發展,對王老板的話不懂,接不上話,便拿紅軍政策和紀律來應對。 兩日后的傍晚,眾人來到微山湖畔。王老板命人雇了只烏蓬船,趁夜北上。次日清晨,船行至滕縣境內。滕縣是魯南重地,已于數月前淪陷。劉天民等人穿的是國軍衣服,更帶有輕步機槍,在來的路上一直躲躲閃閃不敢跟日軍照面,何況現下到了日軍重兵把守之地。王老板對這一帶十分熟悉,指引船家將船靠在一處生滿蘆葦的港汊邊,向劉天民說要去見朋友,請他相等。劉天民同意下來,王老板帶兩人上岸而去。 劉天民向柳長保示以眼色,栓子即與秦川有意無意地將王老板留下的那兩人夾在中間,并暗示戰士守在船頭和船尾。那兩人見此,索性坐在艙中不動。劉天民仍不放心,以船靠岸太近容易被鬼子發現為由,命船家將船劃到蘆葦深處。此時新生的蘆葦還不是很高,不過去年的枯葦有不少遺存,藏一只船足夠了。其實此處十分偏僻,船家見眾人攜帶大小槍支,這一路吩咐什么,便做什么,哪里敢說個不字。接近中午,劉天民正等的心焦,忽聽岸上有一熟悉的聲音喊道:“小孫,小孫,船到哪里去了!”小孫是王老板留下的人之一,聽到叫他,說:“劉老板,我們王老板回來了。”劉天民聽出呼喊之人是相處了數日的小章,讓小孫應聲答應,吩咐船家把船劃向岸,向秦川和柳長保一努嘴。他兩個一個抱機槍,一個抱花機關槍,槍口朝向岸邊,做好了射擊準備。 須臾,船劃出蘆葦叢,劉天民拔出駁殼槍,負在背后,走出了船艙,便見岸上有五人正向這邊張望,其中兩個身穿灰色軍裝,軍帽上佩的青天白日徽,站在岸上,顯得氣宇軒昂,正是李團長和警衛員小關,另外三個自是王老板和他手下了。李團長見到他,興奮地向王老板說:“王部長,真是他們!”王老板笑著說:“幸虧是你的部下,不然我的部下就……。”說到這里,哈哈笑了兩聲,拱手說道:“劉支隊長,幸會,幸會!”李團長跟著叫了聲天民。 劉天民大喜過望,拱手還了一禮,卻忘了駁殼槍尚在手中,槍口朝天,斜向著王老板。秦川和柳長保聽到李團長的聲音,從艙中走出,他兩個也忘了收槍。王老板又是哈哈一笑,朝著李團長說:“呵,毛瑟、捷克、MP18,劉支隊長真是富裕的很。”他跟劉天民一路走來,對劉天民的裝備可以說如數家珍,卻仍這樣說,分明是在取笑。劉天民面上一紅,但心里不惱,將駁殼槍放回槍套,命秦川和柳長保收起槍。說話之間,船靠了岸。 劉天民上前給李團長敬禮,李團長笑容滿面地還敬一禮,望著眾人一個個上了岸,目光瞧向船艙,疑惑地問:“天民,其他人呢?”劉天民眼圈一紅,哽咽說:“其他人……團長,我……。”李團長革命多年,見他這樣,立時知道栓子等人已經犧牲,心頭一酸:“活著的人要繼續死去同志的未竟事業,大家辛苦了。天民,我來給你們介紹。”指著王老板說:“這位是新四軍敵工部的王副部長。” 王副部長察言觀色,早收斂起笑容,聽李團長提到自己,忙跟劉天民握手,說了幾句感謝的話。打發了船家,李團長引眾人回魯南抗日根據地指揮部,微山湖邊上生滿了蘆葦,他命小關在前面開路,走得盡是蘆葦相夾的小道。路上,劉天民向王副部長致謙,并問如何知道他認識李團長的。王副部長呵呵一笑說,我相信你,不是你救了我,也不是你會講些那紅軍政策,而是你們身上雖穿國軍衣服,腳上穿的卻是草鞋,另外有許多事是國民黨軍隊做不出來的,比如生吃蛇蛙和認識草藥等等,我在南方打了三年游擊,這些苦最清楚不過,這些經驗也十分熟悉。劉天民說就憑這些?王部長說革命斗爭十分殘酷,僅憑這些主觀臆測不夠,還要有敏銳的判斷。劉天民善長軍事,意志和野外生存也極為堅強,不過與敵人的政治斗爭歷來是他的缺項,今日聽了王副部長的話仿佛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對他再往下說的話無不盡心去聽。 魯南抗日武裝向外界打出的旗號是魯南人民抗日義勇隊,義勇隊由中共領導的沛、嶧、滕三縣起義隊伍改編而成,現已發展了半個團的兵力,編成了一個總隊,三個大隊,總隊長為張光中,政委姓何,勢力延伸至大半個棗莊,形勢樂觀,就是缺軍需用品,尤其是槍彈。李團長繪聲繪色地向眾人介紹魯南抗日情況。 (未完待續) 【作者簡介】魏成飛,男,1979年9月,現在陽谷縣生活工作,愛好文學,研究史藉,衷心愿借山石榴這個平臺結識更多的文學愛好者。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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