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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0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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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石墨烯枕頭製作開模一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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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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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似乎帶著深沉,也有點滄桑,但也卻實是它在人生的過往里,訴說著曾經有過的一切。   每個人的人生都不是一帆風順的,生活有自己的苦樂悲歡,命運有自己的坎坷曲折。然而,人生也是一場未知的旅行,充滿著變數。正是因為這樣,才讓生活充滿對未來的好奇和渴望。   生命,歸根到底無外乎兩種形式,一種是長度,另外一種就是寬度。生命的長度誰也無法左右,那是取決于健康,心情,習慣和生活環境等諸多因素;但生命的寬度,卻可以用豐富多彩的燦爛來拓展和豐盈。   心有多寬,天就有多藍。人生的寬度就是靈魂的高度。有時候,人生就像一場賽跑,不怕慢,就怕停留。行動,鍛煉的是能力;思考,增加的智慧;而讀書,凈化的正是靈魂。   每個人都向往幸福,而幸福就是對生活的認知和肯定。人對世間的感慨源于對生活的評判。無論現階段處于哪種狀態,一份淡然,就是生活最美的幸福。   生活是多彩的, 但經歷過之后就會明白,無論曾經把未來描摹得多么美好,其實真正需要的只是一個純凈中的潔白。(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人生需要自信,遇到任何挫折也不要消沉,因為那只是暫時的,相信只要給出一段時間,光陰自會磨平歲月的滄桑;生命需要陽光,即使走到暗夜有不必害怕,因為長夜盡了,迎接你的一定是一片光明。   人生的過程,其實就是一場沉重的承受。所以,一定要懂得適時的放松自己,不要讓自己活得太累;也不要為難自己,累了,就停下來,看看太陽,聞聞花香,不要勉強,更不要抱怨,因為有苦有累才是生活本來的樣子。   歲月無情,或許前世修行不夠,才有今生的無緣或擦肩,每一道刻骨銘心,都曾印下只望記得彼此來過;歲月亦有情,某一個轉角處,一定會有一個人,等你在花開的地方,和你一起同行。   相信有愛,也需要愛,因為愛就是和懂得同行的善良和慈悲。每一個想念的人,都在心中留下記憶的美好;每一個幸福的背后,都有一份深切的感動。   不同的境遇有不同的生活,每個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樣的。回頭看時,不要悲傷;向前走時,不要猶豫。路在自己腳下,不要被別人左右,你的世界由你做主,生活是你自己的,不是別人的。(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人生是一條充滿崎嶇而又寬闊的河。時而波濤洶涌,讓你望而卻步;時而涓涓細流,讓你歡快走過。生命就是一場拼搏,無論遇到什么,只要堅強走過,等在面前的一定是一樹絢爛的花開。 +10我喜歡

拯    救 文/版納林子(云南)   原以為是善良的我拯救了他們,卻正是被拯救者的行為,揭露出我心靈最陰暗角落中的卑微與齬齷。   認  子   “你拍一,我拍一,一個小孩兒開飛機;你拍二,我拍二,兩個小孩兒作伙伴兒;你拍三,我拍三……”在1995年寒假回家的火車上,我一邊和眼前這個活蹦亂跳的孩子玩著拍手游戲一邊想著我的心事,腦袋里亂亂的。下一站就是北京了,這個孩子一定要跟著我,怎么辦呢?活該我倒霉,從昆明到北京,戰友們都在路上下車了,誰讓我是最后一站呢,又誰讓我非要和他開什么玩笑,認他作干兒子呢?這下好,這個兒子是甩也甩不掉了。但我的這些想法又不能讓這個孩子看出來,他是個過早地懂事,又過于敏感的孩子,他已經夠不幸的了,我不能再雪上加霜,往他的傷口上撒鹽了。為什么非讓我攤上這事呢? “你叫什么名字?”我問。 “土娃”土娃邊吃我遞給他的蘋果邊回答。 “不好聽,我給你改個名字吧!” “好哇,叫什么?” “嗯,讓我想想……叫秋楓吧,楓樹的楓,你知道北京香山的紅葉嗎?楓葉到了秋天跟那差不多,也是通紅通紅的,可好看了。” “北京有天安門嗎?” “有哇。” “有毛主席嗎?” “有,都有。” “你帶我去看好嗎?” “好啊,不過你得聽話才行。” “好啊,好啊!”小孩停止了拍手,伸出小拇指,“拉勾。” “拉勾。”我也伸出小拇指和他拉了拉。我猛地感到這不再是游戲,而是一個諾言,而且是一個我不能履行的諾言,是謊言。不由得渾身一個激凌。但土娃并未發現我這一時的緊張,唱著與他過早成熟的心不很協調的兒歌“好孩子好孩子頂呱呱,壞孩子壞孩子打嘴巴……”說著還煞有介事地用小手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打了兩下,我驚詫于這孩子的直覺,而這兩個象征性的耳光是否會成為某種讖言? “土娃,” “不是土娃,是秋楓,你忘了嗎?”土娃像抓到我什么把柄似的笑起來。 “哦,對,秋楓,你上過學嗎?” “上過一年級。” “你想上學嗎” “想啊,做夢都想。” “好,只要你乖乖的,到家后,我就送你去上學,好不好?”說完這話我就后悔了,干嗎要說這些呢?難道我真的要把他帶回我家里嗎?我一個大小伙子帶個十來歲的小孩算怎么回事啊?何況過了暑假我就得回軍校,那時候這孩子誰帶?父母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還能帶這么小的孩子嗎? 這希望的肥皂泡被我渲染得越是美麗,到它在孩子眼前破裂的時候便是越深的悲哀。 “好啊,好啊!”土娃高興得又笑又跳,但他似乎一下子看到了我的心事,平靜了下來,很認真地問:“叔叔你怎么了?” 我忙收回心思,對他笑了笑,“沒什么,叔叔有點困了。” 轉眼火車已經進了北京,街道兩旁的高樓大廈里射出冷艷的霓虹,打開車窗,清涼的冷風吹著車廂里僅有的幾個乘客,大家都在收拾各自的大包小包,準備下車了。我也忙把雜亂的東西連同我雜亂的心情收拾起來,準備下車。 在出站口,檢票員攔住土娃,問這是誰的孩子,我連忙向她解釋說這是一個出走的孤兒,現在我暫時對他負責。檢票員笑了笑,讓我們過去,用滿口濃郁的京腔說:這年頭,也就當兵的還做這樣的傻事。   甩  包  袱   土娃雄赳赳氣昂昂地在前面走著,好像是要回他自己的家一樣。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我悄悄向人打聽了派出所在什么地方。然后小心翼翼地帶他去那兒。到了派出所,土娃猛然明白了,死活不肯進,我不得已,只好把他強行抱了進去,而在上樓的時候,他用手抓住樓梯的鐵欄桿,邊掙扎邊哭,還斷斷續續地說:“你騙我,你騙我,你說要帶我回家,你說要讓我上學,你說話不算數。” 我的心里也很難過,我相信我對他已經有了一點感情,但一想到我實在無法把他帶回家,又鐵下心來,好歹把他弄到了樓上。 我確信整個派出所都聽到這孩子的哭聲了,但沒有一個人出來看一看,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名警察,向他說明了情況,他用冷漠的眼睛瞧了我一會兒,說,去車站吧,站長辦公室管這事。 我只好帶著一肚子氣離開了派出所,土娃幸災樂禍地跟在我后面。這時我又有些動搖,看到土娃幸災樂禍的樣子,我的氣惱取代了動搖,我又折身帶他回到車站,來到站長辦公室門口。這時土娃突然怒不可遏,沖我吼到“我不去,我不去,你一直在騙我,誰讓你管我來著?” 我無言以對,誰讓我管他來著?我真的自討苦吃,我活該!但這話從一個小孩嘴里說出來,就是另外一碼事了,我立即火了起來:“我不管你誰管你?你以為誰喜歡管你呀,你知不知道一但落到壞人手里,你就會被人打斷手腳,讓你去討飯!好,我不管你,你走,你走啊!”我以為我這么一吼就會把他震住,然而我錯了,土娃什么也沒再說,兩手往褲兜里一插,像個大人一般,若無其事地走入人群,很快就不見了。我在原地木呆呆地站了一會兒,猛地清醒過來,再去找土娃,可他早已像入海的魚兒,無影無蹤了。 買票的隊伍排得很長。票販子吆五喝六地在前面加塞買票,武警提著橡膠棒在那維持秩序,隊伍就像條庸懶的蛇似的隨之晃來晃去。 我感到有人拉了拉我的衣服,回頭一看,是土娃! 我怕他再消失掉,忙蹲下身,雙手抓住他幼嫩的雙肩。而土娃則一聲不響地看著我,良久,才怯怯地說:“叔叔,送我去托兒所吧。”他所說的托兒所,其實就是站長辦公室,那里負責收留走失的兒童,我想他一定是在我同派出所的人交涉時聽到這么個名詞的。聽他這么說我很欣慰,同時也感到很難過,這么點的孩子,是不該如此成熟的。 站長的態度還算可以,把我們帶到開了冷氣的休息室,詢問了一些情況,總算答應收留土娃了。在她們辦理手續時,我悄悄地塞給土娃一張五十元的鈔票,告訴他要節約點花,別讓她們看見。   巧  遇   回家的車票是明天早上的。出了車站我不由得考慮怎么度過今晚,茫無目的地在站前廣場上彳亍,廣場上各種各樣的老太太和年輕女人拿著個破本本向旅客推薦著下等旅店,她們敢把臭哄哄的公廁所吹成五星級酒店,只等旅客上當。我對她們的伎倆太熟悉了,一路走過去,對她們理都不理。這時一個穿得花里乎哨的臉上鋪滿了厚厚的脂粉的女人走過來問,“大哥,住店嗎?”我照例理也沒理她,徑直向前走。 “我們店的條件又好,價錢又便宜,還有小姐服務。”那女人固執的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一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勁頭。 這后一句話撞到了我心中的什么東西,令我為之一顫。二十出頭的我自然知道這有小姐服務是怎么回事。自從被女友甩了之后,我一天甚似一天地感到了全身心的對女人的需要,從前,我曾為自己是個純潔的童男而自豪,如今,我常為自己仍未成為真正的男人而羞愧。有一次,我甚至已經走進一家夜總會的包廂,準備從此成為一個完整的男人,但那個女人在收了我的小費之后卻借口上廁所放了我的“鴿子”。我于是決心還是保持一份純潔。可今天,這個濃俗的女人的濃俗的話又激起了我心中的什么東西,它在那里死灰復燃了。 “是不是全方位的服務?”我裝作很老練地問。 “當然,全方位服務!” “小姐漂亮不漂亮?” “肯定漂亮。” “像你這樣?”我挖苦她。 “哪能呢,比我強多了。”她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什么樣兒?” “我給你叫過來看看。”說著她朝不遠處招招手,那里是一幢挺氣派的建筑,門前明亮的臺階上或蹲或坐著十幾個年輕女人,油頭粉面,花枝招展。 “紫云,過來!” “紫云?”我心中一驚,這是我鄰居家女孩的名字,我們一起上小學、初中,初二的時候,她的成績處在中下游,她是那種腦袋有點笨但絕對用功的學生,她主動向學校要求留了一級,后來,我考上重點高中的第二年,她考了一所普通高中。再后來,聽說她高三又復讀一年,考進了北京的一所大學。怎么,會是她嗎? 這時那女孩已邁著夸張的模特步一扭一擺的走過來,沖著先前的那個女人問:“什么事?” “什么事?開工了!”那女人朝正向別處看的我一指。我便也側過頭看看她。當四目相對的一剎那,我驚呆了。而紫云則雙手捂臉,轉身就跑。 我顧不得那女人的莫名其妙,大步追上紫云,雙手扳過她的身體,使她面向我,“是你?你在這兒干什么?” “我不認識你,你走!” “不認識我你跑什么?你在這兒干什么?” 紫云雙手捂住臉,唔唔地抽泣起來。良久,她止住哭聲,抬起淚眼,“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 “什么事?” “你先答應我。” “好,我答應。”紫云是我初中時暗戀的情人,雖然我們最終沒有什么結果,對她的那絲好感卻依然在我心頭。 “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紫云的神情近于乞求。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用極認真的目光盯著她,說。 “好吧,什么條件,你說吧!” “以后不再干這事了!” “現在,收拾一下你的東西,跟我走。”   斗  爭   紫云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我很為她的這一笑氣惱,我知道她在笑什么,她誤解了我。我雖想做“真正的男人”,但在這時候我心里卻滿是怎么解救她出苦海的神圣的念頭,她的笑容褻瀆了我,但我仍要解救她,這念頭似乎是對剛剛把土娃送進站長辦公室所產生的內疚心理的一種補償,總之我是下定了決心。 我們拎著大包小包來到一家旅店,用各自的身份證開了兩個房間。我外出住店一貫是自己住一個房間,沒有單人間,我寧愿一個人花兩個人的錢,也要包下一個房間,總不習慣與陌生人同居一室。我幫紫云安置好東西,對她說,“我們去吃點什么吧。” 我們來到一家面館,要了兩碗牛肉面,面很實惠,滿滿的兩大碗,上面點綴著一小勺牛肉丁。我拿了兩雙衛生筷,遞一雙給她,把自己的一雙撇開,筷子很粗糙,我把它們互相磨一磨,以除掉上面的竹屑,然后,開吃。我們都悶著頭吃,誰也不說話,只聽到唏溜唏溜地聲音沉悶地響著。吃完了,我們抬起頭,目光相對,尷尬地一笑。我叫服務員付帳,紫云說:“我付。” “我付。”我說。 “算了,裝什么闊呀,你一個月的津貼還沒我一晚上掙得多呢!” “你……” 我氣得滿臉通紅,甩下一張十元鈔票,大步走出面館。我是窮,也并不因此而自卑,但我不能容忍有人因我窮而瞧不起我,尤其是這瞧不起我的人竟是──我真不愿說出口──雞婆,雖然她曾是我暗戀的情人,雖然現在我也并不討厭她,我仍舊不能容忍。如果說她先前的笑是褻瀆了我的感情的話,那么她的無意的蔑視則刺傷了我的自尊。 我正躺在旅店的床上生悶氣,有人敲響了房門。 “門沒鎖,進來吧。” 紫云懷里抱著一大堆花花綠綠的塑料袋,推門走了進來。 “對不起,”她低著頭,怯怯地說。 “你該自重!”我坐起身,氣還沒消。 “我錯了,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她走到我面前,仍怯怯地低著頭。 “你坐下。” 紫云挨著我坐在床沿上。 “坐那邊。” 紫云不情愿地走過去,坐在我對面的床上。 “你不是考上大學了嗎?”我問。 “不但考上了,我還去讀了半年。” “那為什么……”我沒把話說明。 “開始是因為沒錢,” “后來呢?” “后來我發現我有點喜歡這樣的生活了。” “喜歡?” “是的,喜歡。性是男女都需要的東西,雙方各自平等,不存在誰欺負誰,誰糟蹋誰,而是各取所需,互相滿足,我這樣做,既得到滿足,又有不薄的收入,何樂而不為呢?” “你這是墮落,是寡廉鮮恥!” “是的,我寡廉鮮恥,可你們男人呢,還不是一路貨色,你說,你在火車站跟那個女人說什么來著?”她不再怯怯的,語調也高昂了上去,儼然一幅激進的女權主義者的派頭。 “我,我只是好奇,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臉上有點發燙。 “算了吧,別假裝什么正人君子了,我不會把你當成救世主!” “那你為什么怕我告訴別人?按你的觀點,這沒什么見不得人嘛!”我反問她。 “你讓我跟你走就是要同我講這些嗎?” “是的。”我肯定地點點頭。她不再講話了,似在思考著什么,良久,她突然抬起頭,沖我一笑,說“謝謝,就算我誤會你了,再見。” 走到門口,她又轉過身來:“你真的對那事不感興趣嗎?” “不,我也是人,當然有興趣,不過我能用理智控制感情罷了。” “如果,”她停頓了一下,“如果我不能答應你的條件呢?” “你是說,你還要繼續墮落?” “我不認為這是墮落。” “不行,你必須保證洗手不干。” “為什么?你憑什么管我?” “因為,我們是同學,我不愿看到你是這樣子。” “就這些?” “就這些。” “還有一點你不敢承認,你喜歡我。”紫云很自信地說。 “你自作多情。” “你虛偽,你不敢承認。” 我無言以對。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明察秋毫,卻不知該如何做答。 “好了,不早了,我該走了,你也休息吧。”紫云說著起身出去了。 我又重躺在床上,心里亂糟糟的,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浮現出今天發生的一樁樁、一幕幕,亂亂的疊作一團。恍恍惚惚間我似乎聽到隔壁紫云的房間中有呻吟的聲音。我以為是她病了,忙穿上衣服,來到她的房門口,卻聽到有男人在喘氣。我怒不可遏,起身披了件衣服,來到紫云的門外猛的一腳踹開房門,在死一樣的沉寂中把那個嫖客打翻在地…… “你別走。”當嫖客狼狽地落荒而逃之后,我也朝門外走去,這時,紫云叫了一聲。我回過頭,紫云已經穿好了衣服。我關上門,走回紫云的床前。 紫云“哇”地一聲,淚水洶涌而出,一頭扎在我的肩頭,身體劇烈地抖動,泣不成聲。我一時不知所措,呆呆地站著。良久,紫云止住悲聲,抽抽噎噎地說:“父母離婚后就從來沒有人真正關心過我,我發誓一定要憑自己的奮斗混出個樣來給人看,我紫云是好樣的!可到頭來,我這十幾年的拼搏換來的是什么?父母離異,人情冷暖。考上大學又怎么樣呢?同樣是勾心斗角,爾虞我詐,從沒有人關心你,沒人在意你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我受夠了,心灰意冷,自暴自棄,自以為看破紅塵,今天,你讓我看到了有人在關心我,在為我的墮落而傷心,我滿足了。謝謝你。” “好了好了,改了就好,我們還是朋友,我真為你高興。” “明天,我們一起回家。” “好!一起回家!”   意  外   在隆隆的車輪聲中,我向紫云講述了異鄉的風情和軍校的軼事,也許是因為自以為做了件好事,也許是緣于對她未盡的情感,我竟有些興高采烈起來,當我講完土娃的事情后心情有些低沉,一時間我們之間歸于沉默的寂靜,一連幾天積攢下來的疲倦控制了我的眼瞼。 當我醒來的時候,車已快到唐山了。我卻突然發現紫云和她的包已不在車上。我不由得在心里沉沉地嘆了口氣。 回到家的當晚,我美美地睡了一個懶覺。第二天起床時已是上午十多點了。當我到院子里洗漱時,聽到隔壁有剛剛熟悉的兩個人的聲音: “你拍一,我拍一,一個小孩兒開飛機;你拍二,我拍二,兩個小孩兒作伙伴兒……” +10我喜歡

最后一個站長——寫給我的朋友作家楊楊(短篇小說) 作者:黃前文 ……楊楊還記得嗎,讀完我的《人生小站》后,你曾給我留言說,真想體驗一下我們鐵路小站生活。言下,你對我們鐵路小站是陌生的,充滿好奇的。 其實,對于我們鐵路員工來說,小站不過是國家鐵路建設上的必有產物罷了。因為,鐵路經過的地方,每隔一段距離便要修建一個車站,這是鐵路運輸的需要。至于規模與大小,則完全根據當地的地理狀況,以及人口聚集程度和經濟態勢來決定。 而在這樣一些大大小小的車站中,我要對你說的是,有一類車站可能不為社會上人所了解。這樣一種車站一般很小,工作在這里的人們則因其遠離城鄉鬧市,生活條件差而稱之為——艱苦小站。 艱苦小站究竟是怎樣一種情形?這里的人們,每天又是怎樣渡過的呢? 掐指一算,我的朋友小芮被分到艱苦小站工作,已有整整十年時間了。 十年啊,那是一段怎樣漫長的時光? 十年前,小芮還是一名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他剛從部隊轉業,便被分配到鐵路上來工作。當時,車務部門曾嚴重缺員,原先的車站職工都調到南昆鐵路去了。單位領導們曾費了很大周折,才從地方人武部門要到一批復轉軍人,卻還不足以把生產一線嚴重缺員的問題解決下來。 小芮去單位報到前,他可不知道這些事。去之前,他只是聽人說,鐵路上工資比地方上要高,工作又穩定,許多人想去還去不了呢。人在車站上工作,每天一身鐵路制服板板扎扎穿在身上,再手持電臺放牧牛馬一般指揮著列車,叫火車開他就得開,叫它停他就得停,再牛的火車司機也得聽自己來指揮,別提有多威風了!小芮便覺得自己這三年兵沒白當。因為,對小芮這類青年來說,在學校念書時便成績一般,長大后能找到個滿意點的工作單位,心下已很滿足了! 此時,對小芮這邦轉業軍人的到來,單位上下則報以熱烈的歡迎,領導還舉行了個歡迎大會。入職培訓期間,食堂還專門做了宴席,讓大家每頓飯都能好好吃上一臺。讓人好笑的是,對這幫轉業兵來說,部隊上集體生活過慣了,領導們還沒入場或把祝酒詞說完,一大卓飯菜卻早被小伙子們一掃而光。別的職工才離桌去倒杯水,回來便只剩下一大堆空盤子空碗。培訓幾天之后,便要去各車站上班了,段上還專門要了節空車箱,把新來職工一個車站一個車站地送下去。 可當小芮他們來到車站后,上班還沒幾天,內心便緊緊地郁結了起來。 因為,大伙全被分在小站上工作。就以小芮他們來說,在百年滇越鐵路上,大沙田是一個典型的艱苦小站之一。該站離昆明有140公里,車站設在澄江縣與彌勒縣間的南盤江谷底。人到了這里,眼睛所能看到的只有那高高的四面大山與天空上的流云,耳朵能聽到的只有那常年奔流不息的江水與過往列車的轟鳴。附近雖有一、二村莊,可全在那高高的山頂上,早晚時分白云環繞。 在這幾乎與世隔絕的深山小站中,車站與工務職工統統加一起也就三十多人,除去休假回家的,留下來的人就更少了。下班后,工作在這里的職工們則一人一間地住在那些六、七十年代建蓋的磚房里,屋內一片霉濕,盛夏時節熱得人睡不著覺。平常時間,因為單獨做飯不方便,便只有吃食堂。食堂要是沒米沒菜了,得派人坐上火車到相鄰兩個車站去買。那年月,人在車站待久了待煩待悶了,掏出手機想跟朋友與親人們通個電話,周圍卻處于訊號盲區…… 這樣一個鬼地方,據說過去曾有個巡道工,出去巡線時,竟被山上突然滾下來的石頭砸傷了腿。本來說,要能及時送進醫院,還保得住腿。可當地農民發現后背回來,再請求調度員扣停一列貨車送去醫院,醫生卻說晚了,要是早來幾個小時,就不必把腿鋸掉了。結果,老師傅以后便成了個瘸子…… 如此情形,小芮和幾位一起剛分來的復員兵便覺得在小站待不下去。 幾個年輕人滿腹委屈地走進站長辦公室時,站長卻是一臉的苦笑,再三向大家申明,自己沒有調動工作的權力,他只有向上級領導反映大家這一要求。上級領導也很快知道了這事,第二天便來到了車站。以后,上至段長、黨委書記,下至中心站站長與支部書記,全都來做大家的工作,既然來到艱苦小站,就要在這里安心工作。末后,還向大伙表態說,工作調動問題等將來有機會時,一定會為大家解決的……旁邊一些老師傅也來勸說大家,現在中國社會上工人普遍下崗,能有個穩定工作,已很不容易了,大家靜下心來在這里好好干,時間長了,上級領導會考慮到大家的難處,調到生活方便些的大站去。以前在這里的職工也全都是這樣過來的。 領導們的話像柄長把傘,說得大家更加失望,但又無可奈何。一時間,小伙子們全都變得沉默寡言臉色陰郁了下來,整天垂頭喪氣,內心全都窩著火兒,上班沒精打采。小芮也不例外,下班后衣服也懶得洗,有幾個月還把頭發留得長長的,象個大姑娘一樣。食堂開飯時,幾個年輕人還湊一起喝得醉熏熏的。 都這樣下去,以后可怎么辦哪? 小芮回家時,父母親發現兒子精神狀態不對勁,也不由著急。 這時,鄰居中忽有人說,想給小芮介紹個對象。 按說小芮這時候工作不順心,還不想考慮婚姻大事。可他又實在是拗不過父母親,再說也不便掃了鄰居一片好心。他最后還是同意去見了面。去了之后,他見姑娘不僅有著一副秀美的外表,還有著一份小學教師的工作。小芮便感到姑娘身上象揣了塊磁鐵,被深深地吸引住,再也邁不開腿了。那幾天,小芮正好輪休,學校又正好放假,趁這時間,兩個人還出去逛逛公園、散散步什么的。兩個人在一起則無話不說,親密得讓旁人只好給他們讓地方,然后以一種羨慕的目光投向他們。 接下來,小芮假滿時,姑娘還跟他去車站玩,去體驗一下小站鐵路職工們的生活。帶她去車站時,小伙子們也為他找了個好姑娘羨慕不已,叫他好好珍惜。 時間一長,小芮也不由愛上了她,愿娶她為妻,和她過一輩子。 而對姑娘來說,她是從山區農村里長大的。父母親在山地里種了一輩子的烤煙、包谷、洋芋,也不過是把那幢土基瓦房推倒,再蓋起五間新磚房。人卻苦得實際年齡才四十多歲,可看上去已象六十歲了的老年人。可這時候,家里三個娃娃都還沒成家,父母親的任務才完成了一半哪! 艱苦環境中長大的孩子能吃苦,知道珍惜。小芮將工作上的不快對姑娘說了,她卻不在意這些。接下來反而勸說小芮,先安下心來好好上班,時間長了,單位領導會考慮給他調一下工作的。她還說,自己小時候父親也是長年在外打工,只留下母親一個人在家里帶娃娃、做農活。如今,她只要小芮好好上班,工作不調的話也不要緊,兩個人各上各的班,休息時再回家,將來…… 為了心愛的姑娘,為了將來的生活,小芮的心安定下來了。 鐵路運輸單位里的工作嘛,一切都要求照規章上面規定去做。沒事的時候,小芮還將那些規章制度背得滾瓜爛熟,工作時照著上面的規定去嚴格執行,全做得標標準準規規范范。他還去參加公司里里舉辦的行車業務知識比賽,得過獎。接下來,他還去讀函授大專,以提高自己的文化知識水平。他還寫申請,積極要求入黨,以提升自己的精神品位。 一段時間過后,大家都說他工作表現好,有責任心,業務技能強。 單位領導也看得清清楚楚,沒多長時間,便把他從扳道員崗位上提起來干值班員,接下來又提他干副站長,幾年后又提他當了站長。 那年,我來到小芮他們車站,并在那里住了幾天。在大沙田這個車站里,單位領導考慮到成過家的職工們不便照顧家人,便有意安排一些新招來的單身小伙兒在這里工作。可此時的小芮,與他一起來的那批人已走光了,新的職工來了一批又一批。一晃幾年過去,單位領導仍把他留在這里,家里邊有人得了重病或有什么急事,他也得盡量去克服。     此時的小芮,已在這里堅持了“八年抗戰”,自己也三十多歲,娃娃都四歲了。此時,他和妻子都在各自單位上上班,孩子則交由自己的母親來帶。平常時間,由于他是站長,上面不派人來替換,他便得一直守在車站上,逢年過節也如此。可有人來頂他時,也不過剛來幾天便說又有了急事,要他趕回去處理。所以,對小芮來說,車站便是他的家。至于和家人的團聚,一年當中只有當妻子放假時帶著孩子來車站,一家人在一起的時間才多一點。 這時候的小芮,對與家人這種聚少離多的日子已過慣了,用他的話來說。 在鐵路小站,站長是這里的最高行政長官。小芮沒讀過多少書,企業管理方面的大道理雖講不出多少,但他在車站管理方面卻也有著自己的一套經驗與方式。他認為,做為一名站長,首先在業務技能方面一定要比一般職工強,這樣才能服眾外,關鍵時刻還能獨擋一面,以確保車站行車工作萬無一失。二是為人要正直,尤其是對待車站財產方面,一定要做到公私分明,萬不可做出侵吞與挪用公用財產方面的事。在引導職工嚴格執行車站各項規章制度的同時,他還積極主動地去關心與幫助職工。 比如說,車站有位青年職工由于年齡還小,貪玩,工作馬乎不負責任。再三幫教無效之后,他便采取發現一次處罰一次的辦法,讓他迷途知返。而當他生活困難了的時候,小芮卻一次又一次地借錢給他,為他一次又一次地繳伙食費。時間一長,小伙子也知錯了,努力改正自己工作上的缺點外,還親切地叫他“芮哥”。 身為一站之長,小芮有著一套也知人善用的管理理念。比如說車站有一位青年職工,他在文化知識方面要差一點,對行車工作以及車站上的一系列規章制度吃不透,可他下了班后,站上那些打掃環境衛生、種菜、幫食堂做飯等別人不愿去干的事情,只要他見到就會馬上去干。為此,車站上每年評先進時,小芮便評都不評就定給了他,旁邊人不服的話,那就叫他去做上一個月試試。可當這名職工想干值班員時,小芮卻搖頭不允。因為,該職工業務能力差一些,把他們提起來干值班員,會給領導惹麻煩,干出事來。 與此同時,車站另一名年輕人在工作方面肯鉆肯學,還多次去參加業務比賽,他不僅把他提起來干值班員,后來還把他提了起來當副站長,并讓他多參加一些車站方面的管理工作,想把他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 在此,他也深知自己的職責與作用。他不論自己頭天睡得再晚,第二天卻早早起床。職工們接發列車時,他也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處理各種報表、文件,處理車站上的各種事務。遇到突發情況,他便馬上出現在現場做指導,或直接頂替別人去工作。 休息的時候,因為這里買菜不方便,小芮還帶領職工們開了幾塊菜地。地開出來后,他還請教這方面有經驗的農民,再參照節令種上各種蔬菜,以確保食堂頓頓有菜吃。他還在站上養雞、養狗,遇到車站來了領導與職工家屬,或職工們嘴饞了,他便殺上一只,然后親自動手做出一頓豐盛的菜肴,讓大家湊一起好好吃喝一頓。車站上人本來就不多,他還經常擺上一桌宴席,把工區里的人也叫過來熱鬧一下,以此搞好工務與車務兩個部門間的關系。 他常對人說,當一名站長不容易,其實也很簡單,關鍵一點就是要用心,上要讓領導們對自己放心,下要讓職工們心服口服。 當了幾年站長,他除了下地種菜,逢年過節時還能進食堂做宴席之外,遇到職工們突然生病了,他還懂得該給他們吃什么藥。遇上“關愛藥箱”里沒這種藥時,他還會打電話叫兩鄰站鄉村醫生托火車司機們帶來,診療知識常叫那些診所里的醫生們都為之驚訝。有時候,遇到車站養的雞和狗生病了,他也曉得給它們吃些什么藥、打支什么針。站上的辦公用品壞了,他便成了修理工,木工、鉗工方面的活兒,他也能來兩下子…… 來小芮他們車站的時候,我還記得有一天,山腳處一小孩點了把火,一不留神間,那火竟越燒越大。接下來風再一吹,火勢也就越燒越旺,不一會兒便燃成一大片,并往車站方向赴了下來。看到這一情況,小芮連忙抱起滅火器便帶人往山上跑去救火。一個多小時后,車站附近的大火終于被撲滅了。救火回來時,卻一個個一臉灰黑,眉毛和頭發都被燒掉了不少。可第二天他將此事向公司匯報后,前來添加滅火劑的干部卻說,失火地點那么遠,又燒不到車站,管它干什么? 對此,小芮也只是淡然一笑說,他是沒看到當時的情況,當時我要是不管的話,大火一直燒下來,把變壓器燒壞了,影響到車站正常的接發列車工作,那可不得了。末后又淡然一笑,說車站上的工作有時候就是這樣,工作干出來后領導們卻反而不理解,可自己還得遵照實際需要干下去,不然車站就完了! 過了幾天,車間有人下來,安排小芮輪休。由于客車在2005年就已停運了,小芮和我竟是與押運員一起坐在貨車車箱里回家去的。兩個多小時后,列車終于到達宜良站,我看見一位老太太正牽著一個小孩在站臺上等著。灰頭土臉的小芮看到后,一下了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三下兩下便爬下車來朝自己的孩子和老母親跑去。我這才想起小芮曾對我說,他已有兩個月沒回家去看家人了。看著他與母親和女兒久別之后又得以重逢的情景,我真是難以用語言所來描述。 后來,我調離了小站。 可對我來說,自從調離那些坐落在深山峽谷中的鐵路小站后,我發現自己的內心深處,竟還有著許多的小站情結。尤其是當自己坐在列車上,看著那一個又一個自己所熟悉的小站擦窗而過時,有時我竟會讓人不明所以。獨自一人的時候,我也曾把那些小站上的人和事收攬入懷,再細細地品咂與久久地辨析,然后琢磨著如何讓他們在自己的筆下變得鮮活與動人起來…… 這年,我聽說大沙田車站撤銷了,小芮也將被分到別的地方工作去了。到此,小芮已結束了他做為一名小站站長的使命。 有付出,便會有回報。做為一名扎根艱苦小站熱情工作的青年,小芮對單位上做出的奉獻,以及小芮的工作能力,單位領導與職工們早看在眼里。這天,我與小芮通了個電話,他說,他已被分去另一個車站去干安全監察工作了。 百年滇越鐵路,留給的我情與思,是我以前的人生經歷中所未有過的。后來在查閱歷史資料的時候,我忽然間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小芮所在的車站,應該是從法國人在的時候就有了。如此算下來,做為一名艱苦小站的守護人,小芮應該是這座百年小站上的最后一位站長了。 平平凡凡地活著,并由此走完自己的一生,其實也不缺乏其光彩與可愛之處!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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