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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0 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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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侑實業有限公司設立於民國92年,憑藉著對複合材料的專業,以獨特的專業技術長期為各大品牌OEM、ODM提供產業全方位服務。

我們每天有1/3的時間需要枕頭先相伴。這也是身體、器官獲得休息的寶貴時刻...偏偏,我們卻很容易因為睡到不適合自己的枕頭,睡得輾轉反側、腰酸背痛,又或還沈浸在白天的煩惱、緊張明早的會議、害怕趕不及早上的飛機等等...讓我們的睡眠不夠優質、不夠快樂、沒有辦法快速入眠。

德行天下創辦人有鑑於過去開發各類生活產品的經驗,便想利用本身所長,結合各類複合材料的特性,投入枕頭開發的行列。

從枕頭模具開發、材料研發、創新製造到整合顧客需求過程中,了解到一款枕頭的製作,除了要解決一般乳膠枕悶熱且不透氣的問題,更要同時兼顧到人體工學的體驗性,創辦人常說:「一個好的枕頭,支撐透氣兼顧,仰睡側睡皆宜,才能每天快樂入眠。」

現在導入石墨烯加工技術,讓枕頭的功能性更上一層樓

石墨烯具有良好的強度、柔韌度、導電導熱等特性。它是目前為導熱係數最高的材料,具有非常好的熱傳導性能

德侑實業有限公司為了替自己身邊重視的人們做好一顆枕頭。不論是在外形,還是在舒適度上都能達到最好的需求,即便現今許多的工廠因成本上的考量,顧了外形,忘了內涵,但德侑實業依然不忘在品質上的「堅持、 執著」。

引進先進的加工技術,就是要給消費者最佳的產品

開發、研究、創新以及對材料的要求是德侑實業開發枕頭的初衷,憑藉獨特的專利技術將極其珍貴的天然乳膠與千垂百練的備長炭完美結合後

創造出獨家環保無毒的TakeSoft 徳舒孚專利綠金乳膠;乳膠材料,備長炭,石墨烯應用提高到更高的層次。

同時具備防霉、抑菌、透氣、除臭、遠紅外線等五大功效,並榮獲多國發明專利。

生產過程採用專線製造專利乳膠材原料,全自動化生產保證品質與產量穩定,達到品牌客戶的最高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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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天下:

地址:427臺中市潭子區雅潭路二段399巷200 -7 號
電話:04-2531-9388
網址:https://www.deryou.com.tw/contact.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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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續平   是的,我是徒步走到伊爾巴托克去的。沒有用車,也沒有騎馬。因為草原的中間有河還有沙漠,開車和騎馬有諸多的不便。所以我決定干脆步行到伊爾布托克去。 那天,天不見亮我就起了床。然后這找那裝備足三天的干糧和水。再然后我就從烏蘭巴托出發,在經過了無數座形狀不一和色澤各異的蒙古包后,我再經過兩天一夜的長途跋涉, 終于如愿以償地于次日的凌晨來到了塔爾加湖的東岸。 那時的東岸泊有幾只木船。木船上棲息著一大些的白鷺,還有不少的山鷹在做低空盤旋。但最顯眼的還是湖上架設的那座橋梁。橋是用十幾根鐵索架設起來的。長度約摸半公里路程。因塔爾加湖不是很寬,所以大部分人都是選擇從橋上經過。當然從另一方面來說,這樣做也可以節約一點坐船的費用。船費據說非常昂貴,每人每次大約需要1 0 0元錢。少一分也不行。否則船主不讓上船。但上橋行走無疑帶有一些危險系數。因為沒有固定的橋墩,只有十幾根鐵索,鐵索上只鋪了一層厚厚的木板,人走在上面雖然兩手可以扶著兩旁的邊沿,但還是像打秋千似的晃蕩不止。稍有不慎說不定就會掉進水里。但我為了練一練膽子,而且我還看到了一些和我年紀相仿甚至比我年紀還要大很多的人也在橋上行走,別人不怕我就不怕。所以我就跟著那些人一起走到了西岸。從這里遠遠就能眺見伊爾巴托克的身姿。 伊爾巴托克離塔爾加湖的西岸不到十公里。但中間隔著一片沙漠。沙漠不是很大,方圓不過五六里路程。但人走在上面并非比過橋要簡單易行。因為沙漠的沙子很厚,行走時沙層沒過膝蓋。每走一步得耗費很大的氣力。我走了不到兩里路程就累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那時天已快黑'了,夕陽只露出了半個臉后就很快地隱進了一個不知名的山峰。天上的星光卻閃爍通明,像是離我很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把它們抓在手心。與我為伴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叔。他是打塔爾加湖的南岸一個叫庫爾坦尼村的地方騎馬來到這里的。聽說是到伊爾巴托克去看望他的兒子和兒媳的。大叔說他的兒子和我一樣也是漢人,而他的兒媳則是地道的蒙古族人。他們兩個是在大學讀書時認識并相戀的。去年畢業之后雙雙去了伊爾布托克。后來又在那里結了婚。現正在伊爾巴托克搞房產開發。據說前景不錯。“伊爾巴托克。一個美麗的小鎮!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大叔伸出拇指不住地贊嘆,眼里溢滿了幸福。而后,他瞇縫著雙眼對我說∶“你也去伊爾巴托克嗎?去干嗎?你想在那里工作?那可真是個好地方!” “不,我在烏蘭巴托工作。我到伊爾布托克是去看望我爸的。他在伊爾巴托克的一所中學任教。已經有五個年頭了。可他一次都沒回家。我家住在北京。我還有一個妹妹也在他那里工作。她也是蒙古人。是我爸的義女。” “啊,你爸是老師?好職業!神圣的職業!”大叔笑了起來∶“你爸眼光不錯!當老師多光榮啊!尤其是在伊爾巴托克當老師。嗯,真的很不錯!”大叔將馬拴在一棵楊樹上,馬是紅鬃馬,長尾細腰,牙口潔白如玉。“這是真正的蒙古馬。我親自配的種。”大叔邊說邊將馬拴好,而后又在另幾棵楊樹旁支起了一座簡陋的帳蓬。這幾棵楊樹是沙漠上唯一的一處綠洲。比什么都寶貴。看來大叔和我想的一樣∶他是打算在這里住上一夜了。 躺下后我和大叔一邊吃著干糧一邊聊著這事那事時,夜就越來越黑了。而星星則躲進了云層。風攪得沙礫到處亂飛,砸到帳蓬上就像爆豆子似的有一種撕心裂肺的震動。蒙古的夏季晚上不熱,還略微有點兒涼爽。好在我帶了一條毛毯。大叔也帶了一條。我們躺在柔軟的沙層上,臉對臉地就這樣望著。 “你,你剛才說什么來著?你爸有一個義女也是我們蒙古人?她在伊爾巴托克干什么呢?”大叔用并不流暢的漢語朝我問道。看來他對此事頗有一點興趣。我對他說我也不認識她。只是在電話里聽我爸說過。我爸說有次刮大風時把她住的房屋吹倒了,我爸那天正好從那里路過,聽見呼救聲就趕緊跑過去把被埋在瓦礫下面的她給救了出來。事情就是這樣。之后他們就以父女相稱。聽說這個女孩也是搞房產開發的。我這次去也想見一下她。大叔沒吭聲。我以為他沒有聽清我的話正準備再跟他說一遍時,耳畔卻響起了他那猶如琴絲撥動的鼾聲。但細聽又似乎不像是聲,比鼾聲好聽多了。簡直就像天籟。于是我再側耳細聽,終于聽出來了:他在吹呼麥!呼麥是蒙古人的一種獨特的音樂表演形式。原生態的。不用任何樂器。大叔吹得棒極了!把我的心都給勾了起來。 “哎,你在聽嗎?”大叔將臉車向我說∶“到了伊爾巴托克,我還會為你再吹奏一曲!” “'我們還會在一起嗎?”“當然! 一定會在一起!永遠也不會分開。因為,你剛才說的話我已經聽懂了。小伙子,你爸是好樣的!我也要見一見他!他是好人!” 伊爾巴托克是個不知名的小鎮。它位于內蒙古的南端。與齊魯格爾草原比鄰。伊爾巴托克那天早晨的陽光很好∶金光四射,燦爛無比。商業氣氛也十分濃郁,到處都有人在叫賣自己生產的各種產品。還有不少的游人在那里購買。討價還價之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因我要到中學去見我爸,于是我就跟大叔握手道別。而大叔卻非要跟我一起去先見我爸,然后再帶我爸去見他的兒子和兒媳。“這是禮節。蒙古人的禮節!你們是漢人,到我們這里來一切都得以你們為重!”大叔不等我開口,就催促我趕快帶他去見一下我爸。“'我要給他送一件禮物。珍貴的禮物!還要給他吹一次呼麥,表示我對他的敬重!”大叔'的臉上洋溢著一股難抑的微笑。他似乎覺得這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絲毫馬虎和大意不得。 可是當我們來到中學后,到處尋找爸卻沒有看到我爸的身影。 “你爸早調到教育局去了。他在那里當局長。”校長微笑著握著我的手說∶“你爸是伊爾巴托克的驕傲。他的名字就像伊爾巴托克山上開放的鮮花,被人注目,被人傳頌。他是個英雄。救人的英雄!”校長滿眼都是淚水,在談到我爸的時候他的情緒顯得非常的激動。臉上始終洋溢著一種異樣的光彩。 “是啊,為了救那個女孩,不,為了救我的女兒烏云棋棋格,他被倒塌的磚塊砸斷了左腿。他現在的那只腿裝上了假肢。他是多么好的一個漢人啊!”'站在一旁的大叔這時也禁不住地插話說。大叔說他女兒也在伊爾巴托克工作。現在是一家公辦幼兒園的老師。 聽了大叔的話,我這才明白他昨晚在帳蓬里為啥要吹那個呼麥。他是在為我爸點贊呢!而今天一早他為啥要那么急不可耐地先要見一下我爸呢?難道這里面還有別的原因?但我爸缺了一只腿的事我一直都沒聽我爸說過。甚至連他救人的那些詳細經過他也沒有告訴過我。五年多的時間,他一直沒回北京。也沒有跟我媽見面。我在烏蘭巴托工作雖然離他也不是很遠,但他一直都沒有去那里看過我。我幾次要來伊爾巴托克來看他他也不同意。總說他的工太忙沒有時間跟我去聊那些家長里短兒女情長。但他要我好好工作,要我為蒙古族的事業做出自己的應有的貢獻。這次我來伊爾巴托克看他事前也沒向他打一聲招呼,但我卻了解到了我原先并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原來我爸認的那個義女就是這位大叔的女兒。 告別校長我跟大叔一塊去教育局的路.上,大叔不顧我的反對一直讓我坐在馬背上。他說我是英雄的兒子,應該享受這個待遇。在鎮廣播站的門口,大叔進去了一會后又出來了,可這時街道上的廣播喇叭全都響了起來∶“請大家注意,清大家注意!現在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三年前在我們伊爾巴托克救人的那位英雄的兒子今天已經來到了我們伊爾巴托克!他現在正和烏云棋棋格的阿爸走在一起!!我們對于他的到來,均以最最誠摯的心情表示最最熱烈的歡迎!” 話音剛落,伊爾巴托克的大街小巷頓時歡聲雷動簡直都快沸騰了!到處都是掌聲笑聲和歡呼聲。偶爾還會響起劈哩叭啦的鞭炮聲。大叔的兒子兒媳以及女兒烏云棋棋格聞訊后也來到了這里與我見了面。他們把鮮艷的花朵和潔白的哈達掛在我的脖子上。并與街道上的一些人載歌載舞盡情歌唱,緊緊地把我圍在中間。 當然,更讓我驚喜的是∶我在伊爾巴托克還見到了我那失散多年的哥哥一一一也就是大叔的兒子。我哥在六歲那年被人販子從北京拐走。先是在甘肅落戶。后來又被轉賣到了內蒙的呼侖貝爾大草原。我哥有天在逃跑的途中由于迷失了方向,并連餓帶凍昏倒在雪地里。后來,我哥被正在那里放牧的大叔發現并將他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我哥本來還想再逃,但他看見大叔對他視如親子十分的疼愛,加上他已記不得回家的路了,于是就留了下來……難怪大叔一見到我就說似曾相識的。他是把我當成我哥了。因為我和我哥是雙胞胎。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大叔一看到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還說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永遠、永遠都不會分開這些話。只是他事先沒有向我透露抑或向我挑明這件事的真相而已。 但伊爾巴托克發生的這一切確實讓我感到既驚奇又激動。讓我終生都難以忘懷! 是的,待我見到我爸后,我一定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他。我想對他說你在伊爾布托克做了一件好事,蒙古族的人們不僅對你是那么的敬重,就連你的兒子我也跟著沾光帶彩。可見他們對我們漢人是多么的友善,又是多么的喜歡! 一一伊爾巴托克,我真的被你征服了!  +10我喜歡

文字:梅子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春節。   大年夜,沒有更多家人,一家四口靜靜地吃完了飯,打開電視,心還是念念系掛著武漢的疫情,終究無法再看下去。   窗戶外面,雨淅淅瀝瀝地下著,鞭炮稀稀疏疏,那是近一點的村子傳過來,到了古鎮上,聲音漸漸落沉。   這是浙江的小鎮。離杭州開車大約二個小時左右的路程。杭州是我們的省會城市。                              -01-   浙江,杭州,是一座美麗秀人的城市。   然而,我想更動人的是:一座城市里的人們,所居住人顯示的內核,它不僅硬核,還散發著濃郁人情之味。   危難現人性,落難見真情。對于武漢人,給予的是一座城市的溫情接納。   24日的TR188次航班從新加坡到達杭州蕭山機場,機上335名乘客中有武漢客人116名。   上級領導們作了最好的按排。隔離的隔離,觀察的觀察。在突如其來的重大事件面前,我深深感知,領導決策人英明決策的重要:真實,透明,雷厲風行,大刀闊斧。   就像一個讀者說的:   1.一級響應啟動最早一批省份有浙江 2.疫情信息披露透明的省份有浙江 3.疫情應對思路清晰的省份是浙江 4.最早研判疫情的專家中有浙大教授 5.最早通過法定檢測機構檢驗的試劑生產商是浙大校友企業 6.除夕夜,135名浙江省第一批醫療隊隊員整裝待發,馳援武漢,其中15名是浙大醫生   我們自豪我們是浙江人。在別人有難時,我們伸出了雙手,擁抱了別人。                              -02-   上海市醫療救治專家組組長張文宏說:   “目前全國形勢的防控,武漢打的是一場大決戰,其他地區和城市打的則是保衛戰。這個時候比的不是勇氣,而是理性、耐心和科學,這是一個比較長期的持久仗。武漢很困難,其他輸入病例城市將面臨更大挑戰。”   對武漢人的一波又一波愛心接納,作為普通人的我也深深擔心過:浙江得病人數一直居前,是湖北外,患病最多的省。我們究竟是否有能力,有余力來承擔這份責任和壓力?   武漢市長周先旺表示,因為春節和疫情的影響,目前有500多萬人離開武漢,還有900萬人留在城里。   而這五百多萬人中,我們浙江又有多少?而他們所接觸的人又有多少?   “武漢肺炎”,它潛伏期普遍很長,在出現癥狀之前,它依然具有傳染性,這和之前非典明顯不同。而每個人所表現癥狀又各異。這其中的不定數,不可控性太多。   我不知道,末來局面會怎樣,但我信任他們:一支強有力的領導隊伍,帶著一支同樣優秀的醫療隊伍在作戰。   男有鐘南山,女有李蘭娟。浙江有中國工程院院士李蘭娟,她頻頻以權威專家的身份出現在公眾面前,奮戰一線。   而浙大一院是名副其實的“國家隊”,傳染病科連續六年名列全國第一,并擁有國家感染性疾病臨床醫學研究中心、感染性疾病協同創新中心、傳染病診治國家重點實驗中心。   父母官,猶如一家之長,百姓似孩子,他們對于外城兄弟姐妹,賦之以情,對于自己孩子可想而知。   他們捐錢,捐資,捐口罩。政府和阿里帶頭的大中小企業也捐款無數。浙江已向武漢發出千萬口罩,卻發現自己后方已是缺了口罩。   “子曰無衣,與子同袍。”是他們教會了我們,什么是大愛。                               -03-   其實,在大年夜之前的晚上,我也很焦慮。我的朋友中有武漢人,朋友圈里也有不少醫生,我多多少少知道疫情下真實的武漢。   在這疫情面前,那些傳出來消息,需要你自己選擇,過濾,甄別。但真實遠比統一口徑,來得更好。   我心中也實在恐慌。那時,官方報道一線的真實的文章和圖片視頻太少,而好消息更甚少。我們這兒小鎮,一開始人們態度也呈現兩極,擔心得甚是擔心,不在乎的滿不在乎。有的,甚至笑你憂人憂天。   大約在年初二后,許多的人才開始真正重視起來。藥店里的口罩,賣完了。有些村,陸陸續續開始封路,按排崗哨。離我們鎮不遠的鎮,有人隔離了。我們的心,也就開始揪起來……   不過,那些武漢回來的人,大多是有“愛”。從武漢回來的一家,自動隔離,隔窗對話村人。   疫無情,人有愛。   有黃澤小伙送出近9000只口罩;有崇仁74歲老黨員義務每天為村民量體溫。他說:“此次疫情來勢洶洶,時間就是生命,我不僅是醫務人員還是名共產黨員,我有責任和義務爭分奪秒和大家一起堅決打贏這場疫情防控阻擊戰。”   有嵊州佰利鞋業搬空倉庫為民警送去愛心鞋,說要讓民警執勤時暖和一點……                               -04-   向那些依舊在武漢的人們深深敬意:   那些奔赴在一線醫護人,那些為正義真實而書寫的記者們,那些連夜趕工的建筑工人。還有那些一直堅守在武漢成全外圍我們的所有平平凡凡的人民。   我知道,我永遠會記住這段日子:焦慮,晦澀,掙扎。感動,閃亮,溫暖。   我們更看清了:人間的脆弱與渺小,人的大愛與無私,自私與丑惡。我們也懂得理解了危難時,人性中無可奈何的選擇。   我們也明白了,什么是生命中的最愛。原來,我們這么深深地愛著我們的家人。   父親一個月前,飛來橫禍脊椎受傷,來不及出院。母親一直在醫院照料著父親。我說:媽,我給你燒菜來。   母親說:別來,別來。外面肺炎這么重。你們好好的,我們吃什么都安心。她一再在電話里說,你們千萬別來。   我知道:在母親的心里,她最擔心的是她的三個女兒,女兒的一家。而我們擔心的是他們不舍得買好吃的。   我,不再堅持,只是一次次關照她,戴好口罩,菜買得好一點,別心疼花錢。                             -05-   一天又一天,度日如年。每天不敢看那些疫情的數字,而每天又忍不住去看。不敢看武漢得病人的經歷 ,也不敢看那個鐘南山老人盈淚的眼晴,更不敢看醫生的臉和手……   這世上有誰不怕死呀?誰不是父母的孩子,誰不是孩子的父母??可有些人教會了,怎么去愛,怎么去選擇,總有些人讓我們淚流滿面。   農歷大年三十,原本是舉家團圓的時刻。浙江的醫護人員們,馳援武漢。   “聽說我要去支援武漢,我媽一下就哭了,但還是說支持我去!”   看到這段話,熱淚盈眶。只有武漢局面控制,武漢好轉,才能真正緩一口氣。   在這場戰爭中,誰也不能置身事外。誰也不是孤島。有國才有家,可有眾多的小家,才構成了一個大家,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好好的。   前幾日,我們嵊州的也出征了。醫生的她在朋友圈說:昨天聽聞出征,趕緊把剛拿到手,西藏姐姐送的藏藥香囊給你們送去,不管有用沒有用的,帶著這個附身符,保佑你們平安歸來。   不止是武漢人民感謝你們,我們人醫人都記住這一刻,等著你們全須全尾地,活蹦亂跳地回家。            “光陰如此漫長如此短暫              生命如此乏味如此絢爛          世界廣大世界小如米粒          我什么都是什么都不是”                             -06-   在家,在家,都在家!   窗外的燈,一盞盞,鱗次櫛比。人影晃動,燈火近,家人在。一個窗戶,一個家。屋子里,燈光暖暖地亮著,鍋里的菜“哧哧”冒著熱氣,孩子在沙發上跑來跑去。   可是,我們可否知道,同樣的時刻,又有多少醫護人風雨夜遠赴他鄉,逆行而奔,和家人分離?   窗外,雨還下著。層層雨水浸潤著枝枝椏椏,一滴滴的晶瑩里,那叢叢里,藏著顆顆花的苞蕾,那是花的種子,在擠壓,在耘釀,在生長……   我相信,三四五月的天:天很藍,花正盛開。我們無拘無束地奔跑著,不用再戴著口罩——   那會是一個美好的日子……   +10我喜歡

我幫扶的那家五口人,男主人、女主人及三個女兒,大女兒讀初二,另兩個讀小學。去了多次,偶爾見到女主人,她的身體不太好。問起男主人,她說在大城市打工,過年才回來。問她在哪座城市,她微笑著,搖了搖頭。   女主人告訴我,自己在村里人家幫工,賺的錢不多,柴米油鹽夠了。靜默了一會,又說,好在男人掙到的錢及時寄回,補貼了家用。   一家五口,兩人打工,三人讀書,雖不捉襟見肘,但也相當艱難了。   她像在安慰我,又像是安慰自己,說,沒事,忍忍就過去了,反正,他在大城市打工。   要不是上次去她家里做問卷調查,也許,我永遠也不會了解真相。那個周末,女主人不在,大女兒正捧著書在讀,二女兒三女兒在玩耍。見我去,她淺淺笑了笑,說:“叔叔您來了。”然后,便低眉揪自己的衣角。   我拿出問卷,問一句,她抬起頭答一句,決不多說一個字;再問,再抬頭,再答。接著,便是令人沉悶的默然。問卷中,有幾處孩子無法回答,我便要了她父親的手機號,一撥,是上海的號碼。   接通時,滿口的上海話。我疑心撥錯了號碼,一問,就是男主人。我滿懷歉意,怕誤了他的工作,他卻很開心地笑了,“沒事,我現在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原來,他躲在宿舍里睡覺,壓根沒去上班。問他,他說今天心情不好,睡睡懶覺解解悶。   我問工資待遇怎么樣。他頓了一下——顯然,我冒昧的提問出乎他的意料——想了想說,好時三四千,不好時一兩千。   想到他工作在大上海,平常得往家里寄錢,生活一定很拮據,于是,我便提議道,要不我在老家給你聯系個企業,回來干吧。   那頭又靜默了一會,然后,很堅定地告訴我,不回去。   放下電話,陪我來的鄰居跺腳罵道,他簡直就不配做個男人。   我疑惑了。   鄰居告訴我,男主人從小就好吃懶惰,三年前,他親口告訴女人說要改變自己,出去打工掙錢,做個真男人。誰知一去不復返,三年沒回一次家,家中里里外外全是女人一個人在操勞,她身體本就不好,如今,愈加虛弱了。   提到寄錢,鄰居又一跺腳,這混球,良心全叫狗給吃了,家中三年沒見他一分錢。   不對啊,他的妻子明明說常寄的。我質疑道。   鄰居告訴我:“女人愛面子,對外人總說起自己男人的好,怕人笑話。”   大女兒在邊上聽了,咬著嘴唇,眼睛紅紅的。   鄰居嘆了口氣,說:“好在孩子都很要強,學習個個用心,一有空就搶著幫媽媽做事。這多少讓孩子媽添了點安慰。”鄰居告訴我,只是對于父親,孩子們的印象漸漸淡了。聽到說起爸爸,小女兒哭了:“爸爸不要我們了。”   二女兒反駁道:“別亂說,媽媽說過年爸爸就回來了。”聽得我好一陣心酸。大女兒將頭扭向了窗外。   臨走時,我鼓勵女孩好好讀書。她再一次仰起臉,我瞧見淚珠在她的眼眶里打著轉,女孩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流出來。望著我,點了點頭。   院子里,陽光普照,一片燦爛。   可是,過年的時候,“失蹤”好久的男主人會回來嗎?也許會,也許不會。   載于福建省《福州晚報》(2017年3月8日)。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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