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湫!』這已經是第N個噴嚏了,玲拿起了“維克斯”塗得一鼻子都是。
表妹葦葦卻不顧衛生地,翻找着一床的“紙餛飩” ……
『喂!你找什麽?』
『妹說,找你的第三個酒窩!』回答的不是葦葦,是蘆蘆。
蘆蘆是葦葦的雙胞胎姐姐,两姐妹相差三分鐘,但是,除了性格各異,就連樣子,也相差個十萬八千里。
如果說葦是孫燕子型,那蘆就是小叮噹型吧……把两人身上的肉攪在一起,
再對半分開,就最完美不過!
蘆雖然是姐姐,但腦袋總少根筋,膽子又比葦小得多,唯獨脂肪比葦多很多!至于,两人八卦雞婆的功力呢……毋庸置疑,比任何正常人多很多!
『好了!你們懂不懂衛生啊?這樣亂翻!』
『怕什么,不過是鼻涕口水,你又没SARS!』
『是咯!手機呢?』蘆乾脆向玲伸手要求。
『幹嘛?!』玲真的受不了這對雞婆姐妹花。
『剛才我明明看到的!蘆啊,你看有没有掉到床底……』
『哦!』身為姐姐的蘆,馬上接收指令,行動!
『不必找了!……哈湫!……』玲吸了吸鼻子。
翻着棉被枕頭的两姐妹,暫時止住動作。
『找到也没用,我又没拍下他的樣子。』
『爲什麽沒拍?!』蘆不解。
『他是你第三個酒窩啊!而且還是英勇的大帥哥!吳尊啊!』
『吳尊!我的偶像!』蘆興奮打岔。
『不是吳尊!』
『一樣啦。名字有尊的,都是帥哥。』
『你這什麽謬論?』
『那他帥不帥?』葦追問。
『嗯。帥。』
『那就對了啊! 你爲什麽不拉住他拍照留念?』
『是給你看吧?留什麽念,都說了,不是吳尊!』
『那拍一下照,不會死嘛。你讓帥哥這樣飛走,就是愧對天地!愧對宇宙萬物!愧對你手機的攝像功能! 』葦滔滔不絕地大聲抗議著『該不會連電話號碼也沒有吧?』
『沒有!什麽都沒有!没你那麽無聊。』
『嘿!要個電話號碼怎麽會無聊?』
『無緣無故要電話,不無聊嗎?我又不是神經病,要看心理醫生。』
『沒要電話,我看,你才神經病... ...』葦嘀咕着。
玲沒好氣,抓起枕頭砸在葦頭上。
『哎呀!就算你没興趣,也可以介紹給我啊。我還沒試過,男朋友是心理醫生咧。還是帥的醫生咧!應該會比樓下那個藥房的藥劑師好得多……』葦喃喃自語。
『妹!你什麽時候和樓下那個藥劑師... ... 』蘆大驚失色。
『哎呀,你叫那麽大聲幹什麽?』
『葦!你和樓下的藥劑師拍拖?』
『表姐,少緊張啦!都散了。Pass Tense!喂! 不要瞪我噢,我們只是kiss kiss不久, 我就覺得他實在太無趣,就goodbye kiss咯。本來還想,丟了可惜,要介紹給蘆蘆,可是... ...』葦皺眉望了望蘆,蘆不禁一陣自卑,垂下了頭。
『蘆,別這樣子,以後表姐介紹更好的給你……』玲腦海突然浮現起那肥厚脂肪的郝南仁的尊容...『... ...他和小蘆其實還挺速配... ...呸呸呸! ...我怎麽可以有這樣‘殘忍’的想法!』
玲趕緊用力甩甩腦袋,她怎麽能把自己的表妹拿去供奉給那個比黑山妖怪還恐怖的黑皮色豬哥!
『等一下!你們都未滿十五,需要急着找男朋友嗎?』
『拜托啦,表姐,現在什麽時代了?我們不先book多幾個,等上了大學,才來跟别人搶,很累的,怎麽專心讀書?……最好是趁現在,能認識一些有經濟能力的专业人士,這樣子,以後吃飯看戯,就不愁没現成的提款機啊。』葦頭頭是道地分析。
『你有病啊?這樣的心态交男朋友?』玲無法苟同這個表妹。
『也許吧~那,你快介绍你第三個酒窩給我啊!』
『嚇?』
『那個心理醫生啊!正好醫我的病!』
『那你等著病死好了。』玲沒好氣。
『表姐,葦葦不能死的,你還是快介紹醫生給她吧。』
玲懶得再理會這兩個“小怪胎”,倒頭大睡,她可要養足精神,面對明天的MONDAY's BLUE~
唉~~~~
雖然,她期望,明天一早起來,就化身言情小説中的女主角一樣,被有錢大帥哥們爭相狂追... ...然後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愛得要生要死,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也許,這樣夢幻的情節,比較適合在夢裏實現,玲也清楚知道;所以,這一夜,她還是放肆地和美夢中的王子偶然相遇,相知,相約... ...
然後...在趕往約會地點前,傳來震耳欲聾的‘警鈴聲’,玲知道,歷史又要重演了!警察總是在這個時候趕來,硬生生把王子抓走...
不對!這一次不是這樣子!
只聽見,“砰”一聲巨響!王子中彈,倒下去... ...
“噢買嘎!MY王... ...子... ...NOoooooo... ...”
玲狂奔向血泊中奄奄一息的王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