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城市，該說是幾個國家？

 

我這一代，比起我父母那一代，可說是幸運太多了。

對一個人生命的過程中，有無經過戰火的蹂躪，是何

等的不同，這是不必親自去嘗試也都可以知道的。

 

去年10月，我在南台灣故鄉屏東渡我此生當中真正第

一次告老還鄉夢，一日醒來，打開收音機收聽廣播，從

收音機中傳來一位老兵，正在描述當年古寧頭戰役的實

戰經歷，我就我記憶所及，將最後一段寫在下面內容。

 

「我是戰車的砲手，上級下令要奪回一座被共軍占領的

碉堡，命我先以戰車火砲掩護射擊該碉堡，以利我軍步

兵攻擊；我立即瞄準，並發射兩發砲彈，只見砲彈的火

光正確的射入碉堡的射口；碉堡外不遠處的我軍官兵，

此時上了刺刀，在砲火射擊後，衝上前去！這時，只見

碉堡內的共軍，也同時持槍衝了出來，敵上我下，只見

我軍將刺刀向前一刺、一挑，整支刺刀沒入共軍胸腹，

共軍整個人被順勢甩到我軍肩後，只聽到如殺豬般的哀

嚎聲響徹雲霄。那一幕，令我永生難忘！那一刻，如果

說生命有悲憫……(很抱歉，我忘了廣播中最後這句詳細

內容了)」

 

我聽完廣播，在跟隨的音樂聲中，人也跟著怔了一陣子。

 

今年5月，在使命感的驅使下，我還是安排了一趟厦門

之行，這回不是歸我的故鄉，而是歸我老爸的。安排過程

並不是很順利，最後改採兩岸小三通模式前往，雖沒有直

飛快，不過用接駁方式，也讓我多走了金門一地，同時感

受一下當年先人往返兩地之間的交通方式-乘船，即使船隻

大小及設備不同，但好歹總是同樣一片水域吧。套裝旅遊

行程包括了漳州，這個好，因為和厦門一樣，漳州也有很

深的地緣關係，一併了解一下。

 

漳州，這個我小時候除了厦門以外，是最常聽到的大陸地

理名詞，其中我老爸曾在那裡學補牙齒、大堂哥在那裡出

生，就知道關係匪淺。而就漳州初體驗的我來說，交通的混

亂以及農村與都市的合體般文化，感受較深。你說她是個農

村，她有著城市的硬體設備，而你說她是個都市，其活動內

容又有著很多的鄉村文化，所以我說她是個合體。

 

在漳州的旅館過一夜，那天晚飯後，我和吳大哥散步漳州街

頭，漳州主要街道的人行步道很寬，這點台灣難望其項背，

我想可能是土地大小與人口密度的關係吧。行人模樣無異於

台灣，但街道上的車輛，可就大不同。你會看到兩輪的腳踏

車，機車、手推車或手拉車、三輪車、四輪車輛也有很多樣

式，一時也難以說個明白，反正就是形形色色很多種，看起

來有點亂啦。而其汔車總站(通省內各大城市)，看起來像極

了民國5、6十年代台灣車站的樣子，不很明亮的燈光，散落幾

個待車的乘客在侯車室坐著等車。

 

漳州各種商店不少，也有百貨公司。但商品的品牌，看在我

眼裡，陌生的很。台灣較常見的品牌如NIKE、ADIDAS、C

ONVERSE、POLO等等，在當地幾乎看不到，應該都是大陸

當地自有品牌吧，重點是，衣服的價格比起台灣並不便宜，鞋

類等日用品，就印象中，是較台灣便宜，如果是進口貨，價格

就很貴。

 

在漳州，語言是一項方便的工具。在後來我到過厦門及金門之

後，我甚至認為，就閩南語的腔調而言，漳州的閩南語，比金

門、厦門還更接近台灣所謂的「台語」。

 

順便一提的是，漳州郊外有很大很大的一片田地，種了香焦，

這香焦外表其貌不揚的，瘦瘦長長的，外表有些許斑點，但，

好吃！便宜又好吃，會不會對台灣香焦有所影響？有可能。

 

地很大，物很博，城鄉揉合轉變中，是我對漳州粗淺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