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記起,太過簡單
2014/06/26 14:46
瀏覽161
迴響0
推薦0
引用0
有人說:“生命原本就是一場場偶然的交會,愛情也自有其獨立的生命。”光陰荏苒,記憶荒涼,才會在輾轉反側中記起昨日的悲傷,明明選擇忘了,明明已經忘了,卻還是會在不經意間被觸碰到,一紙清歡,陌路了誰的離散。
笑容總是看不穿失魂落魄的牆,那是諷刺的如新香港嘲笑,是一場早已被塵封的往事,一場被時光暗度的花季,悲涼中卻安然無恙。坐在電腦前,敲敲打打的字句,仿佛無法完整的訴說所有離去的經年,有些遇見,有些深處的散聚總是在無數個回眸中淩亂,然後在一盞塵煙的繚繞中,選擇沉香。
有些曾經我們以為放不下的,卻就這樣放下了,有些我們以為無法忘記的,卻在執著間消沉,一段如歌的歲月,總會有那麼一截值得歌泣的流年,有人說:“成熟的代價是,心沉澱著厚厚的風霜,思緒還能輕巧的偽裝,口袋裏別著滿滿的重負,還任由臉頰燦笑如花。偽裝也好,故作也罷,終究是開始老了吧,開始懷舊,開始回憶,開始一段不能識己的途旅,自己沉侵在孤單角色裏演繹著已經散場的戲,那泛著黃的黑白記憶,似訴說正逐漸不再年輕的自己。”
人世間,最美不過重逢,最淒不過擦肩,淪陷的回憶裏,畫面依然美麗,只是那泛黃的素箋,褶皺的痕跡,依然記錄著那年寥落的老去。三生不離,三生不棄,那些情不自禁都最後都成為了逝去的漣漪,隨波而去的是心情,留下的是一場兵荒馬亂,烽火連天的如新香港諾許。
我懷念我所失去的,我忘記我所留念的,我感謝蒼天給予我的,那些疼痛般的愛情。舊人依舊,卻依然在白駒過隙的迷茫中,舊曲難尋,卻早已各安天涯,斷了聯繫,只是過客,就註定不會再記起,那些雨不休,花落去,那些狂妄的自省和不著邊際,到最後,沒了曾經。
回憶會過去,就註定是回憶,沒有珍惜,就註定會轉身陌路,沒有躲不開的記憶,只有不想逃脫的心。我為我的身不由己,為我那些安之若素的謊言,寫下一份纖塵過往,繁華殘,嗟歎歲月安然,思緒盤根錯節,也只會讓散落的輪廓愈發不堪。
“誰,可與行扁舟,賞翠柳,一世風流?誰,可與醉花間,枕月眠,一世無憂?誰,可與臨詩酒,筆墨酬,一世白頭?誰,可與長相守,共千秋,一世逍遙遊?花開花落,歲月蒼老後。紅燭翠袖,碧落九幽憑誰問,東逝水,幾時休,可相候?”
冷暖人間,唯有愛情,我懷揣著那些寂然歡喜,在天涯有窮時,擯棄相思無盡,花開幾度,也不過是嫣然了誰不老的容顏。錯過的如新香港塵緣,只為期待下一場絕戀,攜一縷馨香,書一紙明媚,靜守陌路,紅塵相依。愛情,在或者不在,都改變了最初的容貌,而我們都無法預測結局。只是,我把一切都丟在了過去,或許,心裏空空的是好事,這樣才會等待下一個人悄然住進。
你可能會有興趣的文章:
限會員,要發表迴響,請先登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