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重量給人的感覺,不一定是完全厭惡,也不定只有負累與難受,有種感受將重量變的很甜蜜!最近的自己忙分身乏術,整個人空虛的迴盪在塵世紛擾的人間裡,單純的為了生存簡化心靈的思想。不知哪時沒抬頭看著藍天與白雲,對著他們發呆想像,想著自己的未來、自己的計畫,我的未來正在進行我知道,但卻不是我的計畫。
可悲的學生、可悲的數據,學生應規定要測驗種種體適能的考驗,真假的數據評量著一個人的身體方向,再度隨著數據搖擺吧!不過順著颱風即將的接近,台南的天氣是灰暗的,不給面子的飄著小雨,輕搖無圖的身軀晃在眼鏡上,重複的舉動一在反覆的擦拭,抹不去壓抑其上的憂愁,重複週轉。
今天沒有烈日,卻有無盡的想像。當我奮力的跑完那可惡的體適能八百公尺測驗項目,我發覺我不只跟分數賽跑,我跟時間的競爭更為強烈,感覺人不停的追尋是為了到頭來的一場空,不停的計較著我的分數。
小時總是愛流浪,很多時候都會不由自主的亂走,想到哪就會到哪,每每都是被隔壁鄰居、鄉親父老送回去,每每被人拉回去的時候,感覺都很不一樣,走路可以不用花力氣,有前方的力量拉著自己,不會無力、不用費力!不用看路、不用注意電線桿!
今天費力的跑八百,我覺得自己快死掉,體力不差但是跟時間競爭著那無意義的分數,反而使遊戲附上了重量。邊跑邊覺得悲哀,一個人為了分數跑時在無味,有目地的舉動讓遊戲失去了原味。小時我不愛一個人走路,但我愛一個人玩。
小時的雲很飄、我要什麼樣子都會出現,像個魔術師專門來變戲給我看的,現在的雲比較硬,我愛的模樣都不出現,有著只是無知與無解的圖形,無論怎麼猜都不符合那該有的精隨。我不知道是我變了還是它不聽話?
最近的我很忙,忙到自己覺得意義不見了!為了什麼也無法有個具體想法,就是忙~忙到厭惡起身邊所有的事物。我的雲不飄了!沉重的垂在那,似乎半步都走不下去,而我也依然停著,在人生的計畫中停下了汲營的步伐,身旁人物的流逝不讓我有時間緊握著,隨著風無依的跑。
這時候的我才知道從前那段他人拉著走的享受,雖然必須依附,但那股動力卻是安心的依賴,就像每次我不想爬山時拔拔就會拉著我的手前進,我不用花太多力氣,不用找尋方向,因為有人領著我走!人生的馬拉松我想只有這段是最美的,當人不知道轉了幾圈後終需自己完成時?父親的手放了!會有下個人拉著我前進?還是我自己必須摸索著路線探尋?
或許從前愛耍賴,只要人家超過我太多,而我索性乾脆就坐在地上就不起來,直到對方走回我身邊,拉起我的手,牽著我往目的地前進,我才肯屁股離開地球表面。有時看到更好欺負的人便會更耍賴的要人揹。
來南部一個多月了,拉著拔拔撒嬌的時間也越來越少,自從被發現自己必須長大時,便覺得事情多的如潮水般緊湧而來,以前的拔拔都會擔心我不快樂、我吃不吃的飽,但是長大了大家的關心都變成深深的期待....
看書了沒?文章寫的如何?念詩了沒?最近都沒看到你文章上報紙,還有寫嘛?成績如何,有拿到第一名嘛?演講、辯論、朗誦比賽第幾名....
女孩子要出的了廳堂、進的了廚房!雲兒記得妳的家教,進退要合宜、舉止要端莊、看到縣長北北他們記得要把平常的頑皮收起來,陳叔、大伯伯他們都在,舉止要合乎禮節。
這節人生的馬拉松,我才發覺原來人的重量還真不少,而卻我不是個八面玲瓏的人,來到南部我繼續頑皮,我懂得人心百態,但我選擇做自己。我就是直接、真實、單純、很皮、大而化之!想什麼講什麼、忘什麼,繁文縟節似乎一點都不適合我。
保護自己我大概做不到,但我用我的真實保護他人,這是最笨的方法但也是最好用!每天拔拔關心的電話還是不少,總是怕我太講義氣、太正直、非太清楚黑與白,但這些都是從拔拔以前的身上學來的。
現在的拔拔八面玲瓏了,現在的我,不再是從前那個只要坐在地上,自然就有力量拉著前進的我。現在的我要自己扛起所有的重量,跑著這場無界的馬拉松。
我知道所謂的有益無益,無論他人說我頑性不改亦或自我中心也好,我只選擇我想做的事,說不成熟也好、說長不大也好!至少我知道我的方式,
成熟的考量不表示成功的後果
我選擇不成熟主義───做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