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朋友經過一間娃娃機叫狗狗龍親子樂園,覺得娃娃機取這名字超酷欸~
走進去還真的看到很多爸媽帶小孩來玩欸哈哈哈不管是大小朋友都玩得超嗨欸~
果真是很適合全家同樂的休閒娛樂哈哈哈哈

門口展示的大型公仔也很壯觀好看ㄋㄟ
一眼望去機臺也有個60幾臺吧!什麼好吃好喝好用的居然都有欸~超多各國零食飲料.....
也太歡樂了吧哈哈哈

而且居然還有櫃檯,有任何問題可以直接櫃檯詢問,滿箱還有幸運轉轉樂可以玩拿獎品太誇張了啦~~~~

店員也是狂補貨欸~~
貨都是一箱一箱再補,老闆超佛,真的沒在怕你夾ㄋㄟ~還怕你夾不夠哈哈

害我跟朋友都心動想來試試今天運氣好不好了哈哈哈
我先來試試,下次再來跟大家分享夾後心得~
【 狗狗龍親子樂園-安和店 】
地址:臺南市安南區安和路一段82號
營業時間:24小時!(超讚的營業時間XD)
公休日:全年無休
其他熱門新知01
記(1) 夕陽接近山頭了,氣溫與正午相比絲毫沒有下降的意思。窗邊的樹葉金燦燦的,河水不似冬天那般清澈。 “我接下來的路該往哪里走!”芏江站在河岸上對著河水吼著,他雙手緊握的拳頭發出咯吱的響聲。空氣很沉悶,讓人透不過氣。林婉站在他背后,只是沉默著。“我來到這個世界上,我的意義是什么,你告訴我,告訴我啊!” 憶(壹) 16歲那年,芏江踏入新校園開始他的新旅程。“林婉,我跟你說,不是我太清高,是這所學校實在是一般。”他拖著行李箱走在前面,“為什么我就沒能考到城里去呢?”我笑了笑。“城里讀書條件好,發展空間也大……林婉,你說呢?” 空氣里彌漫著同樣的氣息,但畢竟不是初中校園里流淌的空氣了。“芏江,很無奈吧?很無奈就拿出實力證明你有多出類拔萃呀。”我明快地說出這句話,卻不料成了一個硬沉沉的賭注壓在了芏江身上。 雖然校園不大,但我很少見到他。公布欄上,他總是排在第一個位子上,不管大考小考。我想,他真是鐵了心要當火鳳凰了。既然那樣,就祝他早日實現自己的夢想。 “林婉,你瞧瞧那些手下敗將,要是我沒來這,豈不是他們出風頭了?”他指著紅榜上排在他身后的一些人的名字,用瘦長的手指在一個一個的名字上劃來劃去,眼里散發出傲然的神情。“作為你的朋友,”我說,“我想說的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失敗了呢?” “我沒有想過,也永遠不會。”一切突然變得好安靜,只聽見呼吸聲。“好吧,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但我希望你比城里人更優秀。”我說完便走進教室。 高三的學長學姐們高考分數線劃出來了,有不少人考上了大學。即使那樣,也遠遠比沒考上的人數少。是不夠努力還是咋的?我納悶著。同樣的人哪有聰明拙劣之分?在去食堂的路上我碰見了芏江,他一臉茫然地望著我,“林婉,假期去補課不?”我想都沒想就說:“還補課?能放假就不錯了。” “可是你知道嗎?城里和我們同齡的人都會補,我怕到時候上同一個戰場不是他們的對手。”我笑著晃了晃手中的碗,“先吃飯去吧”,“你家人同意嗎?” “還不知道。” 那個假期他是沒有去補課的,他的家人不同意。說他如果真想考大學不用補課照樣上名牌。可我幾乎沒見他出門了,整天呆在家里。 八月十日傍晚,我看見他坐在自家門前的大樹下乘涼,便走過去。“芏江!”他著實被我嚇了一跳,真不知道他這個‘陰盛陽衰’的人是怎么練出來的。 “林婉,你嚇死我了,今天怎么有空來我家,作業做完了沒?”芏江放下手機,從屋里端出一杯茶來。 “我這不是看你也閑著嘛,我作業還有一些,你呢?” “我才做了一半的一半。” “你整天在家里干什么呀?” 芏江沒有回答,只顧擺弄著手機。我看見屏幕上閃爍著一個可愛女生的頭像。 “芏江,這是?” “這是我認識的網友王紫珊,玩游戲時認識的。她當時的角色是個男的呢,挺有趣的。”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我決定去打暑假工,出去闖闖。”芏江的家人同意了,于是后來的幾天我都沒有看見他。 八月十六日,我看見芏江的爸媽來我家借錢,說是芏江在外面找到了好工作但急需要錢。 八月十八日,一輛公安車停在芏江家門口,芏江從車上走下來。 原來他被那個網名叫做‘王紫珊’的人騙去傳銷,幸好警察把那個傳銷團伙一網打盡,他才得以解救。 記(2) 芏江隨后不語,用充滿淚水眼睛望著林婉。 “你先冷靜一下,你要堅持下去,要相信成功有時候也是在意料之外的,只要你付出了努力。” “可是我活著就是為了考試,為了事業,為了娶妻生子嗎?” “每個人都是那樣過來的。你要是不甘平凡就努力干出一番事業,去過你想要的生活。活著并不只是為了活著。” “好,或許我活著就是為了呼吸新鮮空氣,感受這大自然……” 林婉抬頭看著芏江,他的臉消瘦了,眼睛凹陷進去,顯得有些憔悴,后背的衣服都汗濕了。林婉轉而又站在他背后,看不見他的臉,若看見了定分不清臉上流淌著的是汗還是淚。 憶(貳) 17歲上高二時,學習時間很緊,我總是浮在表面成績并不好。我和芏江分到了同一班里。和初中一樣,他還是喜歡上課舉手發言,往往能講得非常流暢。只是他身邊的哥們兒多了,只是愛串班了,只是回抽自習時間看小說了……第一次模擬考試,他不再是第一…… “芏江!”我一本書排在他的課桌上,“我問你這段時間怎了!丟靈魂似的。”芏江用撲朔迷離的眼神望著我說:“林婉,啥時候學會跟老哥我較量了?” 我死死地盯著他,“我——只——比——你——小——32——天!說!你不是要強的嗎?你不是要和城里人比嗎?怎么……現在就認輸了?你……”沒等我說完,一同學對他說隔壁班有個妹子找他,然后他就屁顛屁顛地出去了。 我就想,時間怎么就可以這么無情,怎么可以讓人心動搖,怎么可以腐蝕一個人過去的點點滴滴?我承認我不夠有理想,不夠有目標,沒有足夠的能力去獲得一個人過去的點點滴滴。可它時間憑什么就有能力? 良久,上課鈴響了。芏江春風滿面地從我桌旁走過,而他背后的兄弟則起哄:“芏江你可真行!” 芏江回到座位上理理碎發,對那些兄弟說:“這算什么,只是玩玩而已。” “林婉”,芏江在后面叫,我只顧自己發呆去了。他大搖大擺地走到我桌前,“林婉,誒,中午一起去吃飯不?” “憑著今天食堂的伙食,憑著今天的心情,我沒胃口。你自己去吧。”我閉著眼睛裝作睡覺,聽見他從后面繞著走開了。他是知道我脾氣的,不說第二遍,否則吵起來不顧形象。 午自習時他又在看小說,我遠遠地看見那書面上寫著《月魔》。那一定是魔幻類的吧。 “芏江,假期你回去補課嗎?”回家的末班車上,他正玩弄這手機。 “補啥課,家里最近手頭有點緊。我看,補了也沒效果。林婉,你不是要去補吧?城里現在也都禁補了呢。” “他們是禁補了,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實際上他們每個人已經聯系好家教。說是全禁補,實際上是農村禁補。”芏江望著車窗外,眼神迷惘,他抖動著睫毛緩緩地說:“農村和城市的差距不是你我能扭轉的,不是憑我一個人就可以改變的。” “其實城里人某些方面的基礎和我們一樣。你看高一那次交流會上的幾個市重點中學的學生,說的英語還不如我們流暢。在生物科,需要了解的植物、小動物不都是農村居多么?” “但和我們做著同一道試題時,他們總考得好些……” “能不好嗎?他們在我們讀書的時候讀書,在我們睡覺的時候讀書,在我們放假的時候也在讀書。如此下去,不僅鞏固了基礎,還擴展了思維。況且高考的題目是活靈活現的。” “我們只知道空腹里假裝墨水,自以為是……”芏江放下手機,把頭偏向車內,“林婉,我……錯了……” 公布欄內芏江的名字雖然沒在第一,但是穩定地排在中央,只要他再努力一點就可以‘重出江湖’的,我相信。 轉眼間高三的高考分數線又出來了,學校的紅榜前站著不少人。芏江說:“這像極了古代的科舉。我們終究沒能從歷史中走出來。”他撥開擁擠的人群,“聽說某個地方有個姓朱的,連續考了八次才考上大學,人稱‘朱八屆’。” 我若有所思的看著他說:“那又怎樣?” “這讓我想起了在網上看過的一幅‘對聯’: 上聯:大學生研究生博士生生生不息 下聯:上一屆這一屆下一屆屆屆沒戲 橫批:愿讀服書 是不是有點諷刺意味呢?” “現在的社會,都是這樣。” 記(3) “我為什么要來到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沉默了片刻的芏江突然吼叫起來,驚飛了河岸上樹枝頭的鳥雀。“林婉,我好痛苦……我想不明白……你告訴我……” 林婉知道芏江很傷心,高考落榜后的人誰不是這樣呢? “我可以說,你沒有必要來到這世界”,林婉一字一頓的,“你的生命是你爸媽給的。你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就得承認你是個人,是個人就必須過著和別人一樣的生活。別人可以過,你有什么理由不過?”林婉用帶著質問的語氣面無表情地回答他。 “我可以過,可我能干什么?整天扛著鋤頭去田里除草嗎?我連蔥和大蒜都分不清。去打工闖世界嗎?被拐了騙去傳銷都不知道。去創業嗎?可我有資金嗎?” 芏江的話一句一句地在空氣里蕩漾。青草的氣息,河泥的氣息,還有芏江家跑來的黑狗的氣息,都一起飄蕩著。 “我知道,他們所經受的,我必經受。” 憶(叁) 18歲上高三時我和芏江沒有在同一班級里,偶爾在吃飯時碰到,若是放假則一起回家。誰要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呢? “芏江,最近復習得怎么樣?”我們在去往食堂的路上變邊跑邊說。 “我最近還行,你學習很緊張吧?”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去排隊。“今天的飯菜不錯哦。”“呵呵,已經習慣了。” “芏江,你打算考哪個大學?”我一邊往嘴里送飯一邊問。“說真的,我恨不得出國去讀。” “好啦,別做夢了。你會去哪兒?” 芏江攪了攪碗里的黃瓜,從中叉出一片黃瓜放進口里,“浙江大學”,他頓了頓,“是不可能了”,他把口中的飯菜吞下,“我實際上想考武大”。 “呵呵,要各奔東西啦。” “你還笑啊!還笑,還笑……”刀叉在我們手中飛舞,“看刀!”芏江挑起一塊火腿腸,那小家伙一下子飛到鄰桌一女生的碗里。 “阿……糟了……” 芏江其實到高三成績并不穩定,時而前列時而下滑的厲害。不過他能保持一種樂觀向上的精神,這是令我開心的。 “后來那個妹子怎么樣了?”我認真地聽著芏江講他們之間的故事。 “后來她哭鼻子,哭得死去活來的……我對她有沒啥感覺……”芏江像個說書人一樣滔滔不絕地說著,我還沒想他什么時候能夠停下來,他就突然愣住了。那個妹子正從走廊的另一頭走過來…… “我還以為會發生什么事,哈哈。”我笑他們倆碰了面誰都沒理誰,像陌生人一樣。 “林婉,你就不能收住你可——愛的笑容嗎?”他把可愛兩字拖長了音。 “老哥,這就生氣啦?我可是笑得有理有據呀。” “小不點……老妹……林婉……老……”芏江扯著嗓子在我們班教室外喊著。 “好了!你叫夠了沒有啊,同學們都聽見了!” 我走出教室看見芏江背著手撐在走廊上,“可把姑奶奶你給叫出來了。”我瞅了瞅他,像丟了魂似的。“什么事?”“林婉,明天的自主招生活動你參加不?” “我?我又不知道我通過后到了學校里是不是自己選功課修。” “你可以去問一下啊。” “還是不了,我想憑借自己的裸實力去考理想大學。”說完,我轉身走進教室。 “林婉……” 鈴聲隔斷了話語。 記(4) “芏江,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林婉走上前去,離河水就差那么一尺。“只要你還能微笑著面對這一切,你終將會成功的。” “可是,我現在……”芏江扭頭看著林婉,看著她堅定的眼神。 “還記得你當初說的話嗎?你說你不會敗,永遠不會敗!” “可現在……” “復讀吧……”林婉輕聲說道,“峰回路轉,總會遇到一個村莊的。” 黑狗吐著舌頭跑到河的淺灘上游泳,那水里頭涼快些。河岸上翠綠的樹倒映在河面上,微風吹來,水波與黑狗一同嬉戲。 “好,我復讀。你已經考上了大學,以后我們常聯系。”芏江喚上黑狗轉身回家。 “我也復讀!”林婉急忙叫道。 “老妹,你瞎折騰啥呀!”
其他熱門新知02
1998年的初秋,村頭的桂花樹下,桔黃色的花兒灑滿一地,芳香四溢,她矗立在那里,像個雕塑。 小芳是在石橋村土生土長的女孩,我也是,村子不大,卻容納了好幾百戶人家。我已經不記得我們是怎么認識的了,只知道自從記事起,我們便在一起玩耍,一起嬉鬧,仿佛鑲嵌在上一世的記憶帶到了這一世一般,無法分割。后來聽爺爺說,他們是發小,我才知道,原來是小芳爺爺來我家敘舊的時候,把她帶了過來,我們在屋旁的沙堆里嬉鬧,把沙子駝成一個又一個城堡…… 那一年,我兩歲半,小芳兩歲。 我們那里的農村,大部分青年男女都在外面打工,留下的孩子便由爺爺奶奶照顧,我和小芳都是如此。因為彼此祖輩是舊識,且時不時拌在一起鬧嗑,使得我和小芳小時候可沒少胡鬧在一起。 記憶中的小芳有著一雙清水般的大眼睛,皎潔而靈慧,會在受欺負時會露出委屈的神色去向她爺爺告狀,也會在開心時手舞足蹈地歡笑,在她的笑容下,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她左臉頰深陷的酒窩。 她的腦袋后面總是留著一把長長的馬尾,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女孩子一樣,雪亮的烏黑從肩頭披到半腰,如同瀑布般飛流直下,看上去十分的柔順靚麗。而關于這一束漂亮的馬尾,還有過一段啼笑皆非的鬧劇。 那是四年級的冬天,班上調整位置,我不幸的調到了小芳的后排。那時候我們的感情早已不如兒時了,我們開始知道男女有別,特別是和她在一次打沙包的游戲中被同學看見之后,回到學校我背上了各種類似叛徒的罵名,從而慢慢地疏遠了。 那個冬天似乎異常的寒冷,教室的花紋玻璃結了一層薄薄的冰,致使我們連上課也都帶上了保暖設備,放在平時是斷然不會被學校允許的,說是保暖設備,其實就是一個破鐵杯子,我們在里面放上粗糙的枯枝木屑,火柴一劃,它們便激情地燃燒起來。 至此,小芳的馬尾每天在我眼前肆虐,伴隨著她偶爾擺頭甩上課桌的發絲,似乎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馨香,我認為那是電視機里飄柔洗發水的味道。不過當時的我對她無疑是非常討厭的,用那年紀的話說大概是仇視異性,她讓我背上了叛徒的罵名,這是用任何洗發水都洗刷不了的,所以我決定教訓教訓她。 我從課桌下挑出一跟纖細的火絲,伸向了小芳的馬尾尾巴,嘶嘶的燒焦聲使得那戳毛發迅速地卷了起來,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樂此不疲地玩了兩分鐘,直到小芳聞到了焦味轉過頭來,我才發現,她的馬尾已經被我燒掉了四分之一。 那天,我被罰站在教室后面直到放學,小芳趴在桌上哭了整整一天,離開學校時,我似乎發現她那雙大眼還是通紅通紅的。 或許是鑒于我的英雄事跡,放學路上就被同學們擁圍起來,他們架起我的四肢,像是慶祝革命勝利一樣興高采烈,我把雙手舉起,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民族英雄。然而在那個年紀,即使是一窩的跳蚤,也有會幾個蹦達得比較遠的。 浩子就像個漢奸一樣,將同學的手一一推開,讓我摔了一個四腳朝天,毫無疑問,我和浩子廝打起來。當時的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總是惹小芳生氣的浩子為什么會幫她出氣。直到后來我才明白,原來違心的招惹也是一種淡淡的喜歡。 那一年,我十歲半,小芳十歲。 自這件事之后,我和小芳的交集像是被深深地劈開了一道鴻溝,仿佛銀河系一般廣袤無垠。她的馬尾已經剪了長,長了又剪了好幾次,我仍然沒有等到她爺爺來家里和爺爺下棋敘舊。就連我在她面前炫耀地飛舞手中的滿分試卷,她都視若不見。她的眉間似乎有一層撥不開的霧,如同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任憑我怎樣卯足了勁追捧,換來的依然是一個又一個的白眼。 直到1997年冬至,爺爺帶著我出席小芳爺爺的葬禮,我才知道,她爺爺已經臥床了一年多了。 爺爺是個繼任的小地主,小芳爺爺曾是他們家的長工。文化大革命時,爺爺帶著四個孩子流離失所,我不知道他是怎樣躲過了滿街的紅衛兵的,只是后來他們便成了兄弟,我完全可以想到小芳爺爺曾經為爺爺做出過怎樣的幫助和犧牲。 那一天,我看見小芳跪在靈堂前,手里捧著牌位,柔順筆直的馬尾變得蓬頭垢面,如同死水般空洞的雙眼呆呆地看著她爺爺的照片,我的眼淚立馬就嘩嘩地留下來了。我完全能夠理解她當時的感受,像是瞬間被抽空了身體和思想,周圍圍繞著不見邊際的黑暗,最親最愛的人離開了,就連歇斯底里都做不到!我望著她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突然感到一陣痛心疾首,不知道是因為同情憐憫,還是因為感同身受,我就那樣傻傻地站在她的身旁,卻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 那一年,我十二歲半,她十二歲。 小孩子的悲情似乎來得快去得也快,沒過多久我便又蹦達了起來,只是每次看到小芳的散亂的馬尾,內心都有一股軟肋在刺痛,于是我學會了如浩子般對她反復的招惹,卻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 終于,我和小芳的關系也開始撥云見日,我們會一起吃午飯,一起追逐嬉戲,一起去請教老師附加題的解題方案。我們在村頭的桂花樹下,栽下一株又一株梔子幼苗,并約定一起看來年花開…… 或許是父親的體內的地主因子起了效果,又或許是我發奮的努力觸動了父親斑駁的心,他在外賺的錢逐漸多了起來。為了讓我受到更良好的教育,我家在縣城買了房子。 轉眼到了我們畢業,我不負眾望考上了縣城最好的中學,而小芳只考上了鎮上的中學。 我永遠忘不了1998年的初秋,小芳站在村頭的桂花樹下,桔黃色的花兒簌簌點點,滴落在她的肩頭。她穿著一身純白連衣裙,扎著一頭雪柔的馬尾,閃閃發光。微風吹動著她額前的留海,她伸手拂起打眼的發絲,抿了抿嘴說:“恭喜你”。我沉默不語,“車來了”,“嗯,我會回來看你的,再見。”“嗯”她揮了揮手,當做了告別,我仿佛聽到了一聲抽泣-我不敢停留,轉身爬上了身旁的卡車,隨著轟鳴的發動聲,小芳的身影在我的視網膜上漸行漸遠,慢慢消失為一個光點…… 那一年,我十四歲,她十三歲半。 直到多年后,我才意識到,她當時連再見都沒說,或許是她心里早就明白,我們的距離將被拉得比銀河系還要長…… “村里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多年后聽到這首老歌,我想起了故鄉的小芳,她現在過得好嗎?是否早已嫁為人婦…… 今年八月,我帶著三歲的女兒回到了家鄉石橋村,村頭的桂花樹下,片片的梔子花隨風飄揚,我站在村頭,感受歲月的荒蕪。也許有一天,時光會帶走這段美好的記憶,但是至少,花兒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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