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凈瑜：只有自由沒有尊嚴 人會活得像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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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0 12:02聯合報 記者管婺媛╱即時報導

民進黨前黨工、文山社區大學學程經理人李明哲遭中國當局以「涉嫌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活動」拘留，至今已22天，李妻李凈瑜原預定今天下午1時搭乘長榮航班飛北京營救丈夫，但出發前卻被告知台胞證已遭註銷。

李凈瑜中午仍抵達桃園機場對外說明，自己直到今天才被通知台胞證被註銷，航空公司也沒告知何時接到通知。李凈瑜在提及此事時，一度情緒激動難掩失落，講話數度停頓。

李說，自己一個弱女子前往探視，中國政府卻要用如此強大力量來阻止，「阻止的動機、目的？這個動作恰恰是跟外界證實，中國逮捕李明哲是不當的。」她也說，中國作為如此強大的國家，竟然會用如此不堪的小動作，「我真的無語問蒼天！」

李凈瑜並出示所謂國台辦「傳話人」、蔡正元前特助李俊敏的親筆信，指當李俊敏拿著李明哲「親筆信」來找她時，宣稱這是國台辦基於人道考量，讓丈夫寫信給他，「但事實上，李俊敏先生對我威脅、利誘並恐嚇我」，也讓她不得不要求他留下文字承諾說明，她為何不能接受這樣的訴求，「因為自由跟尊嚴必須兼得，如果只有自由沒有尊嚴，就活得像狗一樣，我不希望李明哲的一生，活得像狗。」

她說，自己從頭到尾訴求，就是人道的探視，但中國政府卻用貌似人道的管道告訴她，卻使盡恫嚇之實。

國台辦昨天也發出新聞稿證實，海協會透過「台灣有關團體」轉交李明哲寫給其父母和妻子的親筆信。而傳「台灣有關團體」指的是蔡正元前特助李俊敏，蔡也證實此事，但強調李只是單純傳達訊息，並無介入。

 

 

聯合／小共諜來得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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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大畢業的陸生周泓旭涉嫌在台發展組織、吸收中央部會官員進入組織、刺探機密。 記者許正宏／攝影分享

正當威權復辟的《保防法》引起反彈，調查局便迅雷不及掩耳地逮捕了一名陸生共諜周泓旭，證明敵人的滲透無所不在。然而，逮到一名「菜鳥共諜」，完全無法反證保防法存在之必要，卻一竿子打翻了一船陸生。

說周泓旭是菜鳥，並不是小看共諜滲透的嚴重性，而是說政府抓到這樣的「小咖」實不足以稱英勇。從調查局透露的訊息看，周泓旭迄今什麼情報也沒弄到，只是跟年輕外交官員隨便搭搭訕，就遭到檢舉還被活逮。這樣的諜報工作人員素質，也未免太低劣。

如果對岸派出的共諜都是周泓旭這樣的水平，而我方人員都有那位新進外交官的高度警覺，台灣倒可以放一百廿個心，無畏敵人滲透。問題是，調查局抓到這麼一個胡塗情報員，宣稱因「時機成熟」而收網，卻又說不出其中危險或深奧。如此一來，恐怕反而鬆懈人民的心防。

惡劣的是，正當各大學招收陸生的「一中承諾書」風波未平，政府卻又故意將利用「貿易」名義來台的周泓旭稱為「陸生共諜」，這不僅是對廣大陸生的栽贓，更是對已然惡化的兩岸關係落井下石。試想，經過這次渲染，今後台灣師生對於身旁陸生，不會產生「共諜就在我身邊」的猜疑嗎？

我們期待，政府下次能破獲真正「大尾」的共諜，讓民眾可以為檢調好好按讚。這也說明，政府以既有體制即能抓到奸細，不必額外立法去監視每個國民是否出賣國家。

 

法界一面倒批評 「保防法若過 是2.0版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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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3-10 02:11聯合報 記者王宏舜、白錫鏗、林河名／連線報導

調查局草擬的「國家保防工作法」草案引發爭議，法界批評是「人二復辟」。圖為司改團體要求杜絕濫權監聽。 本報資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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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局草擬的「國家保防工作法」草案曝光，法界一面倒批評賦予保防人員過大的裁量權，讓台灣倒退回警總時代。

有法官以「不明確、不具體、濫權」為草案下註解；台中高分檢主任檢察官李慶義指出，若真照這一套通過立法，不只是人二復辟，是加強版二．○版的人二。

柯建銘：不可能接受這個版本

草案內容不僅引來法界批評，民進黨立院黨團總召柯建銘也有意見，該草案在一月間陳報行政院就被退回，事出有因，民進黨團也不可能接受這個版本。他甚至語帶懷疑說，「這是國民黨時代的舊版本嗎？」

柯建銘表示，強化國土保防及安全，本來就該做，但條文不該讓社會感覺是過去「人二」復辟。他舉草案第六條規定，保防執行機關得經機關首長書面同意後，向各機關、團體或個人調閱有關文件、紀錄及其他資料。即使檢察官搜索也要有搜索票，草案竟規定經機關首長書面同意後即可調閱文件，已嚴重違反「法治」精神。

一名女法官說，現制對於線民的舉報都很謹慎、嚴格，草案若定位是司法機關的「前端」，保防人員的權限怎麼比檢察官還大？美其名是為了對抗敵對勢力、恐怖組織，難保不被有心人改用為調查政敵的工具。

律師劉韋廷質疑，草案讓人有球員兼裁判之感，且草案第十一條規定對保防人員實施查訪、身分查證或扣留有異議者，保防人員認無理由者，得繼續執行；還有條文規定得將受查證人「帶往指定處所」。這些條文太嚇人，難保不會成執政者的政治手段。

 

 

保防法引恐慌／只要保防不要威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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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防工作法草案披露後，引起正反意見，有的認為是「人二復辟」、「白色恐怖」再起；相關單位則一再澄清，只是此舉能否消除國人疑慮，仍有待觀察。

筆者在職時因必須兼任學校「安維祕書」，最無法忍受的是上級保防長官的行事風格，異於一般業務長官，對待教育同仁好像人人都有問題。

在威權年代，誰敢不低頭？對於非兼不可的職務，無法推拖只好消極敷衍虛應。工作成果如何可想而知。

不容否認保防重要、訂定法條也重要，但個人認為執法長官的心態最重要，屆時如還抱持威權行事，正好應了「人二復辟」的批評。

 

 

 

看到「國家保防工作法」草案 法界嚇壞了！

2017-03-09 23:55聯合報 記者王宏舜╱即時報導

https://udn.com/news/story/10908/2333239

調查局「國家保防工作法」草案曝光，法界見到「粗糙」的內容，一面倒質疑必要性，更懷疑草案賦予保防工作人員的裁量權過大，台灣恐重回警總時代、白色恐怖再臨。律師劉韋廷指出，草案讓人有球員兼裁判之感，要通過勢必會遇到強大阻力。檢、審界也認為現就有國安、憲、調行保防工作，草案疊床架屋。

草案第11條規定「前項異議，保防工作人員認為有理由者，應立即停止或更正執行行為；認為無理由者，得繼續執行，經異議人請求時，應將異議之理由製作紀錄交付之。」另有條文規定得將受查證人「帶往指定處所」。立勤國際法律事務所律師劉韋廷認為這些條文「太嚇人」，也難保不會成為執政者的政治手段。

劉說，以前檢察官可以搜索、監聽，但現在這些權力都被拿掉，回歸到法院，如果現在要推動保防工作法，有民主倒退之感；如受查證人是現行犯，那就依現行犯規定逮捕，若無具體事實，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過，依草案要調閱有關文件或紀錄，要經機關首長書面同意，看似可避免違反個資法爭議。

一名檢察官指出，刑法有規定內亂、外患罪，而目前各警察分局設有保防組，負責機密保護、安全防護、和機關、觀光、社會保防，也執行危害國家安全案件的偵防業務，調查局和憲兵、國安局也負責國家保防工作，「這些工作不是沒有人在做啊！」否則高檢署每年處理的案件從何而來。

這名檢察官認為，如果政府評估能量不夠，可以再補足資源，似無須再訂特別的法案。他說，除非台灣是像北韓一樣的閉鎖國家，否則一定會有外國間諜問題。

有法官翻了翻國家保防工作法草案，隨便找就挑出一堆問題。這名法官歸納，草案的組織和執掌不明確，也沒定義「任務是什麼」，且權限和裁量權過大，民眾被調查時的救濟管道也不清不楚；他說，不是不能訂法案，但好歹也告訴人民是參考哪個國家的版本制定，還是閉門造車？他以「不明確、不具體、濫權」為草案下註解，更認為司法院、法務部對草案裡的刑責、刑度應該會表示意見。

另名女法官說，現制對於線民的舉報都很謹慎、嚴格，草案若定位為是司法機關的「前端」，但保防工作人員的權限怎麼比檢察官還大，美其名是為了對抗敵對勢力、恐怖組織，但難保不被有心人改用為調查政敵的工具。「國家保防工作法」草案曝光，條文叫民眾法界擔憂大開民主倒車。記者王宏舜／攝影

 

保防法草案惹議 柯建銘：這是國民黨時代舊版本嗎？

https://udn.com/news/story/1/2332861?from=udn-referralnews_ch2artbottom

2017-03-09 21:43聯合報 記者林河名╱即時報導

民進黨立委陳明文在民進黨中常會力促「保防工作法」立法不能停止，行政院副院長林錫耀表示已交代法務部研訂。有媒體今天將調查局草擬的「保防工作法」草案全文上網，痛陳「人權嚴重大倒退」。民進黨立院黨團總召柯建銘傍晚表示，該草案在一月間陳報行政院就被退回，事出有因，民進黨團也不可能接受這個版本。他甚至懷疑，這是國民黨時代的舊版本嗎？

柯建銘表示，國民黨執政時，就有調查局官員把「保防工作法草案」送到辦公室尋求支持，但他認為社會不可能接受，當場要求退回，不要再提。針對這次保防法的立法爭議，柯建銘也強調，如果行政院送來版本，會注意條文內容，避免人權疑慮。

柯建銘表示，強化國土保防及安全，本來就該做，但條文不會讓社會感覺是過去「人二」復辟。

對於媒體將調查局草擬的「保防工作法」草案全文上網，柯建銘說，這個草案已經被行政院退回，事出有因，民進黨團也不可能接受這個版本。

該草案第6條規定，「保防工作執行機關為執行保防情報工作，依情資或事實合理判斷，認行為人有從事危害機密保護、防制滲透、安全防護行為之虞者，得經機關首長書面同意後，向各機關、團體或個人調閱有關文件、紀錄及其他資料」，「受保防工作執行機關依前項、第十二條第二項規定請求之機關、團體或個人，無正當理由，不得揭露保防工作執行機關調閱之請求及內容」。

柯建銘邊看邊搖頭說，即使檢察官搜索也要有搜索票，草案條文竟規定「經機關首長書面同意後」，可向各機關、團體或個人調閱有關文件、紀錄及其他資料，已嚴重違反「法治國」精神。

對於條文還規定受請求者「無正當理由，不得揭露保防工作執行機關調閱之請求及內容」，柯建銘更痛批，這就形同「被搶劫了還不能喊叫」，人權受侵害竟然不能伸張？

柯建銘說，「這是國民黨時代的舊版本嗎？」他強調，就算要透過立法讓保防工作法制化，也該符合衡平原則，民進黨以維護人權起家，黨團不會接受有侵犯人權疑慮的草案。

 

林騰鷂》保防員比人二更可怕

法務部次長陳明堂3月1日表示，「國家保防工作法草案不是人二復辟，也不是要做白色恐怖，主要是防止洩密、滲透，中低度激化對國家安全與社會利益的重視，條文還在檢討中。」不過，媒體披露，目前送行政院審查的草案中，研擬在各級政府機關設置安全保防處、室，設保防人員600人，享有獨立預算，並可到家查訪、通知到場詢問、查驗身分、帶往指定處所行政調查等權限，此恐有與現行眾多法律競合重疊，妨害重大人權之嫌。

由於我國在2005年2月5日仿照美國、德國先例，制定公布了《國家情報工作法》，以規範、監督、統合國家情報工作，維護國家安全及利益。依該法規定，情報工作是指情報機關基於職權，對足以影響國家安全或利益之資訊，所進行之蒐集、研析、處理及運用。又依《國家情報工作法》，「應用保防、偵防、安全管制等措施，反制外國或敵對勢力對我國進行情報工作之行為，亦同」屬國家情報工作。

因此，現在治絲益棼的來制定「國家保防工作法」，將來必會與現行職掌情報、保防工作的國家安全局、國防部軍事情報局以及行政院海岸巡防署、國防部政治作戰局、內政部警政署、內政部移民署等機關之職掌競合重疊，產生歧異紛爭之不良後果。

更值得注意的是，「國家保防工作法草案」中，未見有如《國家情報工作法》第4條之民主監督機制。依該條規定：「國家情報工作，應受立法院之監督。主管機關首長，應於立法院每一會期率同各情報機關首長向相關之委員會做業務報告，並應邀列席做專案報告。」又《國家情報工作法》第5條、第6條又分別規定了「應建立督察機制」及「應兼顧國家安全及人民權益之保障，並以適當之方法為之，不得逾越所欲達成目的之必要限度。」這些都未見在「國家保防工作法草案」中有完整的規範，也難怪社會上會有「假保防真東廠，人民好怕」的評論。

要防範當前中國大陸及外國不斷刺探我國軍情，以收買、滲透或駭客攻擊等方式威脅我國國家安全之行為，實可在《國家情報工作法》的民主監督法制框架下，積極強化調查局的工作業務，特別是有關中共對台活動、統戰之調查；各種影響國家經濟利益及通信、資訊、電子、生化等高科技機密維護等調查工作，而實不宜再在各級政府機關、重要社會團體、企業內部設置安全保防處、室，及保防工作人員，特別是這些一般保防工作人員缺乏長時期金融秩序活動及高科技機密維護等之專業與經驗時。

總之，現時不宜再制定與《國家情報工作法》雷同之「國家保防工作法」，而是應迅速補強《國家情報工作法》，改正其缺失，特別是，該法只處罰違法之情報人員及情報協助人員，但對於違法之調查局長、總統等「消費、享受保防、情報」之首長，卻無處罰的規定，實宜予以明文。

（作者為東海大學法律系退休教授）

 

 

聯合／「以民主埋葬民主」的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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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2:38聯合報 聯合報社論

台灣歷經三次政黨輪替，稱得上是威權國家轉型為民主國家的典範之一。但第三次政黨輪替，民進黨的完全執政非但未能鞏固民主，反而使民主發展出現了逆流，漸漸出現「以民主埋葬民主」的趨勢。

所謂「以民主埋葬民主」，即透過民主程序，讓國家倒回威權、專制之路；當年德國威瑪民主的傾覆，堪為殷鑑。首先，是民進黨對群眾運動的濫用。民進黨過去靠街頭運動起家，主導的群眾運動始終不脫暴力色彩；首度執政原是改變體質的契機，但失去政權後，竟又回到這條路線。在馬政府執政的八年，群眾運動不斷升級，成為民進黨重返執政的助力，卻也使民主法治受到重創。

舉例而言，二○○八年大陸海協會長陳雲林來台，民進黨主導的一系列抗議活動多次以流血收場。當時，民進黨主席蔡英文擁抱暴力，宣稱「讓人民走上街頭，才是最大的暴力」。在馬政府後期，各種「占領」行動，在民進黨及其周邊組織支持下不斷延燒。俟民進黨執政後，對這些違法活動概不追究，甚至踐踏法治對脫序運動者表示嘉許。日前的勞基法修法，勞團拉扯民進黨總召柯建銘，府院黨一致「譴責暴力」，卻無法引起社會共鳴；究其原因，正是社會各界咸知民進黨才是促使街頭運動與違法或暴力結合的禍首。

從第二個層面看，是透過執政的優勢，在行政作為上濫權。例如清查兆豐銀的遭美重罰的洗錢案，先預設特定目的無限上綱，意圖找到「國民黨洗錢」的把柄。調查迄今，兆豐金前董事長蔡友才雖確涉違法，卻與民進黨設定的「國民黨洗錢」沾不上關係。

再如，處理復興航空解散時，政府為表現自己「明快處理」，竟宣布由「法務部凍結復興航空信託基金」。問題是，凍結任何基金，豈是行政部門可以任意為之？繼又宣布「華航接手興航所有路線」，但國際及兩岸航線豈是行政部門可以私相授受？此二例，都是行政部門為達政治目的而濫權，傷害「依法行政」原則的明證。

民進黨侵犯民主最惡劣的手法，是直接透過粗暴的立法手段，訂定違反民主法則的法令，據以打擊政敵，遂行其統治權力的穩固。這類例子，在民進黨完全執政後，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

例如，不當黨產條例之立法，可謂超越了現行所有法令乃至憲法，不僅採取「有罪推定」原則，追溯期更長達七十年，更賦與「黨產會」警察兼法官的角色，集行政、司法功能於一身，僅憑主委一人之意志即能橫行無阻，卻厚顏宣稱是為了「轉型正義」。

在同一口號下，牽涉範圍更廣、更無限上綱的「促進轉型正義條例」，也正蓄勢待發。一旦立法完成，一個更大型、更無所限制的「促轉會」也將以正義為名，調查一切被它認定為「不合正義」的情事。而且，其對象不限於政黨，而是所有曾經歷那段歷史的個人或團體，任何人都可能遭到紅衛兵式的粗暴調查，然後輕率地入罪；或者就算未被定罪，也在「公審」過程把人鬥臭。

除了轉型正義立法，還有「忠誠立法」。民進黨立委指控，退休將領赴大陸參加「統戰活動」是不忠行為，因此要求修改《兩岸人民關係條例》，將管制退將赴大陸的年限推至「終身」，而且「溯及既往」。在「國家忠誠」難以定義的情況下，只怕最後變成「政治審查」，且過去二十年的行為都將被追溯。此案一旦修法完成，甚至將是另一次白色恐怖的來臨。

透過濫用群眾運動、行政濫權和違反法治原則的立法，民進黨在執政半年內，已讓台灣民主蒙上陰影。諷刺的是，無論群眾運動、行政裁量或多數立法，原都是民主的常態，但民進黨卻將之譜成「以民主埋葬民主」的三部曲。若不懸崖勒馬，只怕台灣民主淪為民粹、威權的日子很快就會到來。

 

 

聯合／林錫耀打臉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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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副院長林錫耀表示保防法草案會交法務部研修。 本報資料照片分享

 

蔡政府近日的氣氛很微妙，身段忽軟忽硬，態度忽左忽右。最讓人看不懂的是，調查局提出的《保防法》草案剛被行政院長打槍，指其「畫錯重點」而退回；幾天後，這個法案卻在民進黨中常會上因副院長林錫耀力挺，神奇地復活了。

被行政院打槍退回的法案，卻在民進黨中常會神奇復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第一種解讀是：「黨」比「政」大，所以民進黨中常會對行政院的決定有「覆議權」。第二種解讀是：副院長比院長更具「實權」，因此林錫耀可利用黨的管道推翻林全的裁示。第三種解讀是：蔡英文對林全的信任不及林錫耀，她也許某種程度上需要借重林全的形象，但更需要仰仗林錫耀的政治能力。

調查局的《保防法》草案推出後，從未獲得好評，除了被批是「威權復辟」、「人二再現」，更遭其他部門譏諷說該局是趁機擴權加人。無論如何，此法對台灣民主勢必構成威脅，對人權形象也是有害無益。這正是行政院退回保防法的主因。

但在中常會上，英系中常委陳明文談到台灣很多國安據點都遭到中共滲透，情況越來越嚴重，力促制訂保防法。林錫耀立即順勢呼應，聲稱要指示法務部研訂，不能因為外界有雜音就退縮。其結果，就是鷹派勝出，威權不客氣地復辟。

先前，是林全打臉調查局；現在，是林錫耀打臉林全。這齣戲結局如何，且看林錫耀是否升任總統府秘書長，即知分曉。

 

國安據點遭滲透？情治機關齊打林錫耀臉https://udn.com/news/story/10908/2331429?from=udn-relatednews_ch2

2017-03-09 12:32聯合報 記者洪哲政╱即時報導

行政院副院長林錫耀日前在民進黨中常會中表示，因中共滲透台灣的情況確實令人擔憂，國安據點遭到滲透，有必要研修「保防法」。國安局長彭勝竹、法務部調查局長蔡清祥及內政部警政署長陳國恩，上午立法院坦承中國滲透「嚴重」；但對有無「國安據點」遭滲透？包括國安局長彭勝竹等所有列席備詢的情治首長都稱「沒有」。

國安局長彭勝竹等人上午列席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民進黨立委羅致政為凸顯設立「保防法」專法，絕非「人二復辟」，特別詢問與會情治首長，中國在台情報滲透嚴不嚴重？彭勝竹回應說，中共利用各種方式滲入，感覺上比過去更嚴重。蔡清祥、陳國恩表示認同。

但國民黨立委江啟臣進一步詢問，行政院說國安據點遭滲透，有沒有這回事？他一一點名與會各情治首長回應，包括國安局、移民署、警政署、海巡署、軍情局、國防部政戰局有無遭滲透，都回答說：「沒有」。江啟臣說，若連情報首長都不知道那裡被滲透，「我們真的很擔心我們國家安全」。

而針對有印尼女子涉及伊斯蘭國組織遭台灣遣返，並由該國反恐部隊拘留。彭勝竹說，該女是因涉及來台與工作目的不同，且逾期居留遭遣返，我國並未主動聯繫印尼反恐部隊。至於我方監控中的外籍涉恐名單，國安局第三處處長黃裕順表示，人數未超過50人，但稍後聽取過國安局機密業務報告的民進黨立委王定宇質詢間披露，控管人數為52人。國安局長彭勝竹、法務部調查局長蔡清祥及內政部警政署長陳國恩，上午立法院坦承中國滲透「嚴重」；但對有無「國安據點」遭滲透？包括國安局長彭勝竹等所有列席備詢的情治首長都稱「沒有」。記者洪哲政／攝影

 

 

七大情治首長：大陸沒滲透到國安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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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安局長彭勝竹（中）昨天在立法院證實，中共滲透比過去嚴重，但藍委詢問國安據點是否被滲透時，彭勝竹等七位情治首長都回答「沒有」。 記者曾吉松／攝影分享

行政院副院長林錫耀日前在民進黨中常會中表示，因中共滲透台灣的情況令人擔憂，國安據點遭到滲透，有必要研修「保防法」。但七大情治首長昨在立院詢答時，雖都認為大陸「滲透」嚴重，卻又都證稱沒有「國安據點」遭到滲透。

藍委對保防法立法更批評，保防作不好，究竟「是法源問題，還是手段、心態問題？」如果只抓一個點，很容易被認為是「假保防、真東廠」。

國安局長彭勝竹等人昨列席立法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民進黨立委羅致政質詢說，國安局曾提及，保防工作目前只有一個行政院頒的行政命令：「保防工作作業要點」，各機關在作保防工作，卻沒有法律基礎。

羅致政接著問到，大陸在台情報滲透嚴不嚴重？彭勝竹表示，他們是利用各種方式滲入，因此感覺上比過去上更嚴重了，調查局長蔡清祥及警政署長陳國恩也表示更嚴重。

但國民黨立委江啟臣緊接詢問，政院高層說我們國安據點遭中共滲透得很嚴重，有沒有這回事？「今天來的都是情報頭子」，他一一點名與會各情治首長回應，包括國安局、調查局、移民署、警政署、海巡署、軍情局、國防部政戰局有無遭滲透，首長均回應：「沒有啊」。

對於官員回答，江啟臣不滿的說，行政高層說，國安據點被滲透得很嚴重，所以要趕快通過保防法，現在到底有沒有被滲透？剛剛都說中共滲透比過去嚴重，「現在大家都說沒有，到底哪裡被滲透？到底是說謊？還是說真的？」對此，彭勝竹僅表示，「有掌握，但沒被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