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陸囚最久的情報員 軍情局忠烈堂 供奉2共軍將校 直闖軍情禁區 我無名英雄 總統府廳室.. 調查官的天堂路
我見我思-真心換絕情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70103000317-260109
去年10月,因兩岸完成歷史性換俘而獲釋的前軍情局上校朱恭訓,退役後竟與軍情局翻臉,控告軍情局欠他一筆4萬元的利息錢,雙方對簿公堂,刻正打官司,令人意外又錯愕。
軍方知情官員說,朱恭訓於去年元月退役,因不滿拿到補償金的時間延誤,向軍情局求償數萬餘元利息,由於軍情局依法不能給,雙方鬧翻。朱恭訓從失事到換回來,政府不知花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錢,最後竟為了區區幾萬元鬧翻,誰會相信。
果然,打官司是只表面,軍情局沒把朱恭訓視為英雄,並認為另一位同時獲釋的徐章國上校「吃的苦比較多」,致朱心生不滿,才是主因。
對此,朱恭訓的妻子回應說,他們對國家政府滿懷感恩;但凡事有其是非曲直,其中更有著仁愛、義理、尊嚴;並感謝《中國時報》始終對曾因執行任務而不幸失事,得能重獲自由,現已是一介榮民的關心。
朱恭訓與徐章國是被中國大陸逮捕階級最高的兩名情報員,前年馬習會前夕,大陸釋放已關押9年多的朱徐2人。
知情官員表示,朱徐二人獲釋後,軍情局隨即進行清查考核,了解當年失事來龍去脈與被俘期間的中共偵訊重點,清考結束後,就是安排生涯規畫;據了解,朱恭訓本來想繼續待在軍情局,但因脫離經管多年,且身分曝光,情報生涯已無發展機會,只能到學校單位任職,朱不願意,遂主動申請退役並獲國防部核准,於去年元月10日生效。
朱恭訓退休後,與不少退休情報員有互動,不過,與軍情局就少有往來。軍方知情官員表示,雙方會走到法律解決地步,係因朱恭訓認為區區數萬元,就算是軍情局自掏腰包,也可以解決,但軍方得依法行政,並不是金額多寡,於法不合就不能給錢。
軍方知情人士說,經過調查,軍情局認為徐章國被中共關押期間,吃的苦比較多,而且處境淒涼。徐章國被捕後,家庭頓時陷入愁雲苦境,徐的母親本已過世,其父親得知兒子失事失蹤月餘後,即因過度憂心而辭世;徐的妻子也因丈夫失事致癌症病情惡化,在徐入獄2年後過世,留下2名幼子託付親屬撫養照顧,但子女長大後對徐也不諒解,並不太搭理。
事實上,軍情局為表彰朱、徐2人在情報工作上貢獻,除依法辦理補償事宜,亦頒發獎章表揚,朱恭訓獲頒弼亮甲種一星獎章,徐則是獲頒寶星二星獎章,均為軍種獎章。
持平而論,朱恭訓告官府,是情緒性了些。朱從失事到放出來,政府花了很多資源營救,並沒有對不起他。兩岸換俘,政府先換他,比他關更久的楊銘中,還關在北京。因此,朱恭訓就算再怎麼委屈,回頭告自己單位,等於告自己的政府,實在說不過去。朱恭訓應該主動撤告。
(中國時報)
我遭陸囚最久的情報員 換俘沒有他 楊銘中家書難掩失落
楊銘中的母親,生前仍沒有盼到兒子歸來。(本報資料照片)
我被大陸關最久的情報員楊銘中,得知換俘沒有他,寫了一封7頁長信給前軍情局處長陳虎門。(呂昭隆翻攝)
我被大陸關最久的情報員楊銘中,得知去年兩岸換俘只有朱恭訓與徐章國兩人卻沒有他,寫了一封7頁長信給前軍情局處長陳虎門,字裡行間難掩失落之情,認為自己參與的「少康案」,於1996年台海危機時對國家貢獻大,卻未能被優先換俘,難以令人信服;但他仍為自己打氣,「自己不堅強,脆弱給誰看?」「世上也沒有後悔的藥」,並真心高興朱、徐兩人能獲釋回來,讀之令人鼻酸。
7頁長信 寫給陳虎門
情治單位官員說,目前被關最久的是楊銘中與姚嘉珍,兩人都被關17年多,都是「少康案」,姚刑期還有1年餘,所以先放,楊則還有2年多。「少康案」中,劉連昆是我吸收的共軍將領,失事後被中共處死。相關官員說,這麼大的案子,我方雖有努力,但中共不換楊、姚這兩人,提早放亦不易。
楊銘中的最新家書是寫給代號「三舅」的陳虎門,字體工整,信中指出,海峽兩岸成為全球情報工作最危險的地方,在那個詭譎多變的1995年,出生入死不是為了區區糊口之薪,更多的是對生於斯、長於斯那片土地的熱愛。楊銘中認為,情報工作是沒有預演的,每一場戰都是真槍實戰,挫敗意味著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被俘後倖免於難,已是萬幸。
自認曾發揮關鍵作用
信中指出,台海危機已過了20年,在那個年代隨時都可能擦槍走火,引來一場生靈塗炭的同胞之戰,由於他扮演的角色發揮了關鍵性作用,讓他成為兩岸對峙以來判刑最重,服刑最久的,已經17年多了;朱、徐於2006年被俘,2011年減刑為20年,服刑9年,而他服刑17年,餘刑3年,難道非基幹就暫不予考慮,擬出的名單令人難以信服。
由於楊銘中曾接到「兩岸換俘予以優先」的傳話,對能否重獲自由一直「引頸期盼」,得知換俘沒有他,失落不平之情,可想而知。
楊銘中是劉連昆連繫的「交通」,劉也提供不少有價值情報給台灣,後遭大陸逮捕處死;楊銘中於2000年被判死刑,緩刑2年,後改判無期徒刑,再減刑為19年,將於2019年刑滿。
(中國時報)
為救這個人的孫子 蔣中正派特務闖大陸…
http://a.udn.com/focus/2016/04/04/19743/index.html
軍情局戴雨農紀念館內的「忠烈堂」,供奉歷來殉職同仁靈位,堪稱局內「聖地」。
大陸淪陷後,戴笠的獨子被中共槍斃,我方特工潛入上海,將兒媳與2名孫子接來台灣。
今年3月17日,是「中國現代特工之父」戴笠墜機殉職70周年紀念,向來籠罩在神祕面紗中的國防部軍情局,破天荒邀請媒體入內,參觀被視為聖地的「忠烈堂」。堂內供奉有75座烈士牌位及4899位烈士事蹟,包括被我方策反的解放軍少將劉連昆、大校邵正忠,在事洩遇害後,也在局內設有靈位。
在兩位蔣總統時期,每年的「317」都要到局內視察並到忠烈堂行禮,弔祭戴笠與其他犧牲同仁;軍情局傳統,情報人員執行重大任務前後,也會到此地上香致意;被中共綁架9年的軍情局上校朱恭訓、徐章國,去年10月返台後,也在此先向先烈致敬,再接受國防部頒贈獎章。
戴笠(左三)視察軍統局外站時留影。圖/軍情局提供
戴笠(左三)視察軍統局外站時留影。圖/軍情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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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傾一時 竟死於墜機意外
軍情局前身是民國21年4月1日成立的「特務處」,抗戰爆發後擴編為「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簡稱「軍統」。雖然當年軍統與戴笠幾乎是同義詞,但戴笠畢生都只是軍統局副局長,一直只掛少將,直到去世後才獲追贈為中將。
民國35年3月17日,戴笠自北平搭乘空軍專機飛南京,因天氣惡劣而撞山,全機無一生還。戴笠一死,對國府情報工作造成嚴重打擊,部分人士甚至認為,如果戴笠不死,「大陸不會丟」。
大陸方面多年來傳言,戴笠是被共黨特工或國府內政敵所暗殺;不過曾任蔣中正座機駕駛多年、當時擔任空軍空運大隊長,來台後出掌空軍祕密任務的衣復恩認為,當天座機駕駛馮俊忠向來技術不佳,又遭遇惡劣天候,因此撞山墜毀。
衣復恩回憶,當時空軍總部直接下令北平「派一名老飛行員」,北平方面不敢多問,就派了資格老、但能力始終在及格邊緣的馮俊忠上場。
今年高齡103歲的航空界先驅陳文寬,抗戰期間擔任中國航空公司機長,多次搭載戴笠。對於戴笠之死,陳文寬感慨:「他以為每個飛行員都像我,所以才會放心在惡劣氣候中起飛。」畢竟當時航空事業仍處草創期,助航設施與氣象報告都很差,著名空難除了戴笠墜機,1946年耶誕節,上海居然一晚墜毀3架客機。
抗戰時軍統局與美軍合組「中美合作所」,戴笠(左)擔任主任,美軍梅樂斯中校(右)擔任副手。圖/軍情局提供
抗戰時軍統局與美軍合組「中美合作所」,戴笠(左)擔任主任,美軍梅樂斯中校(右)擔任副手。圖/軍情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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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統局女少將姜毅英 曾任雨聲國小校長
戴笠死後,配合當時國共談判,軍統局改組為「國防部保密局」。大陸失守撤退來台後,44年改組為「國防部情報局」,將保防偵查業務移交給司法行政部(法務部)成立的調查局接管。民國74年受江南案影響,政府整頓情治系統,將情報局與國防部特情室合作,改稱「國防部軍事情報局」。
局內的戴雨農先生紀念館,是由同仁捐資興建,於民國51年落成;局旁的雨聲國小,原也是該局的子弟學校,一開始先以「私立雨聲小學」方式成立,後來才移交給地方政府。抗戰時擔任軍統局譯電科長、號稱我國第一位女少將的姜毅英,退伍後擔任該校校長達23年之久。
姜毅英的孫女就是名模倪雅倫。倪雅倫回憶,奶奶到90多歲依舊腰桿挺直,很少提起以前情報工作。不過姜毅英回到家中,仍然保持情報人的「職業病」,例如奶奶回到家一摸電視機,就知道孩子們有沒有偷看電視;哥哥曾經一次交兩女友,也被奶奶拆穿。
軍情局的「戴雨農先生紀念館」,是由成員捐資興建。圖/軍情局提供
軍情局的「戴雨農先生紀念館」,是由成員捐資興建。圖/軍情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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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槍殺戴笠獨子 蔣中正下令救人
戴笠只有一個兒子戴善武,戴善武與妻子鄭錫英有3子(戴以寬、戴以宏、戴以昶)和兩女(戴眉曼、戴璐璐),其中戴璐璐早夭。戴善武曾擔任軍統局專員,大陸赤化時曾想逃往台灣,但被中共逮捕,民國40年遭槍決。
得知戴善武被殺,蔣中正總統指示保密局設法搶救其子孫。民國42年底,保密局派特工黃鐸偷渡到上海,配合仍潛伏在上海市府內的國府特工,替鄭錫英母子安排假證件,搭火車到廣州出境香港再到台灣。但因為能夠安排的假身分有限,因此只帶出以寬、以昶兩個男孩,以宏無法離開;眉曼寄養在戴笠生前的廚子家中,也無法逃出大陸。
戴以寬、戴以昶後來非常低調,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面;留在大陸的戴以宏與戴眉曼,在中共標榜「不株連親屬」政策下,也未遭到特別迫害。1990年代政府開放大陸親屬來台探親、探病後,兩人曾經來台,探望當時還健在的母親鄭錫英。
笠兒媳鄭錫英(右)與二子以寬(左)、以昶(前)來台後,與蔣中正總統合影。圖/軍情局提供
笠兒媳鄭錫英(右)與二子以寬(左)、以昶(前)來台後,與蔣中正總統合影。圖/軍情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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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戴笠逝世70周年,由軍情局退伍人員組成的聯誼團體「忠義同志會」也邀請兩人來台。當時戴眉曼說,戴笠去世時她年紀還很小,加上戴笠很少在家,因此對祖父的印象很淺,但她認為戴笠「是為國家、為領導、為人民的英雄」。
戴笠在南京的墳墓被中共破壞,忠義同志會近年也一直在對岸呼籲重新修建。會長陳虎門指出,如今兩岸的元首都已經會面了,難道還要繼續追究當年的恩怨?再怎麼說,戴笠與軍統局,在抗戰期間為了保衛國家,也曾立下汗馬功勞,付出慘痛犧牲。
聯合報/程嘉文 報導 聯合報/楊湘鈞、柯永輝、蕭詒徽、張心慈 製作 主圖/軍情局 提供
軍情局忠烈堂 供奉2共軍將校
2016-04-04 02:58 聯合報 記者程嘉文/台北報導
http://udn.com/news/story/6656/1607106
位於軍情局情戰大樓一樓穿堂的無名英雄紀念碑背面,右為戴笠像,左為戴笠以情報化名金水所題「我們的光榮的歷史是同志們的汗血淚所造成的」。 圖/軍情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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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紀念「中國現代特工之父」的戴笠將軍殉職七十周年,國防部軍情局破天荒邀請媒體參觀被視為聖地的「忠烈堂」。堂內供奉近五千位烈士的牌位與事蹟,包括我方策反等級最高因為李登輝前總統「啞巴彈」說法遇害的共軍少將劉連昆及大校邵正忠。
在兩位蔣總統時期,每年戴笠「三一七」忌日都要到局內視察,並且到忠烈堂行禮。軍情局不成文傳統,每當執行重大任務,事前事後都要來上香致意、「向前輩們報告」;被中共綁架九年才獲釋的軍情局上校朱恭訓、徐章國,去年十月返台後,也先到此致敬,再接受國防部頒贈獎章。
民國五十一年,軍情局(當時稱情報局)同仁捐資興建「戴雨農先生紀念館」。館內除了忠烈堂,還包括史蹟館,其中包括大陸淪陷後,蔣中正總統指示搶救戴笠後人,將其兒媳與兩個孫子接來台灣後,與蔣總統的合影。
戴笠的獨子戴善武與妻子鄭錫英育有三子以寬、以宏、以昶,兩女眉曼、璐璐(早夭)。戴善武曾擔任軍統局專員,大陸赤化時逃往台灣未果,民國四十年遭中共槍決。
得知戴善武被殺,蔣中正指示設法搶救其子孫。四十二年底,特工黃鐸偷渡到上海,配合仍潛伏在當地的人員,以假身分將鄭錫英與戴以寬、戴以昶送廣州,再出境香港來到台灣。受限於安排的假身分有限,因此只帶出兩個男孩,戴以宏與寄養在僕人家中的戴眉曼,都沒有機會離開。不過兩人並未遭到特別迫害;今年軍情局退伍人員組成的「忠義同志會」紀念戴笠逝世七十周年,還邀兩人來台參加活動。
直闖軍情禁區 我無名英雄紀念碑首曝光
2016-04-03 07:15 聯合晚報 記者洪哲政╱即時報導
http://udn.com/news/story/1/1605798
美國中央情報局(CIA)位於維吉尼亞州蘭利總部主大廳,有一座註記在執行任務中死亡或失蹤的有名或無名探員的星牆(CIA Memorial Wall),牆上的殉職人員不具名,僅以黑色星號代表。我國防部軍事情報局日前也設立一座類似的「無名英雄紀念碑」,只是「無名」的程度更徹底,除了軍情局創始人戴笠的頭像、題字與局徽外,碑底中央大部分都留白,代表我國情報無名英雄如同白紙一般,不留姓、不留名。這座紀念碑日前首度曝光。
位於士林陽明山下的國防部軍事情報局,自雨聲國小側面大門進入後,先是政戰、行政與一般軍事警衛人員使用的大樓,最深處則是出入管制嚴密、業管情報機密的情戰大樓。進入軍情局的外來客,不得攜帶手機與任何攝影器材。
軍情局情戰大樓各樓層、區域都有安全玻璃門,均須使用權限不同的通行卡片刷卡進入,門後還有安全人員把守進行目視辨識。軍情局各單位若有公文要會簽,也只能將公文送到會辦單位特定區域入口,由安全人員轉交,非業管人員未經授權,不得進入非業管區域,否則隨時會被舉報。
美國CIA設有星牆外,中國大陸也為在台活動被處決的共黨情報人員,即我方戒嚴時期所槍決的「匪諜」,於北京山西森林公園設置無名英雄紀念碑、雕塑、人員名單等。軍情局這座無名英雄紀念碑,則設立在情戰大樓1樓的穿堂內,今年3月3日竣工,3月17日舉行揭碑儀式。
這座新設立的無名英雄紀念碑體,正面中央是軍情局局徽,局徽底部透出光芒向四週射出,碑體背面右側為軍情局工作創始人戴笠照片,左側為戴笠以主要情報化名「金水」落款題字:「我們的光榮的歷史是同志們的汗血淚所造成的」。
國防部軍事情報局設立無名英雄紀念碑,殉國人員既無公開註記,情治圈內如何紀念?事蹟又如何紀錄?軍情局本部內有一座「戴雨農先生紀念館」,2樓有一座忠烈堂,供奉75座在國、內外殉職情報人員的靈位,收錄4899位先烈事蹟於革命先烈紀念冊。情報人員出國執行任務或歷險歸來後,都要在此地向先烈頂禮致敬,宛如向先人說明任務執行。
位於士林的軍情局本部,局內「戴雨農先生紀念館」前有一塊方正的空地,是軍情局內最大面積的空地,由於周邊高處有芝山公園與陽明醫院,居高臨下,可窺探局內動靜,用長鏡頭就可以拍到在方基內活動的軍情局人員,視野上幾乎無險可守。前任局長薛石民在任時,曾要求軍情局人員,出入營區時儘量循周邊有建物阻隔的小徑通行,避免曝露在方基遭攝影建檔。
針對軍情局無名英雄紀念碑,相關將領表示,軍情局是去年1月辦理「無名英雄紀念碑」樣式設計競賽,由軍情局內部人員參與設計及投票評選的過程,於104年5月18日完成三級評選,委由廠商製作,105年3月3日竣工,並於3月17日舉行揭碑典禮。軍方希望這座勉勵軍情局人員在仰望紀念碑時,能效法先烈犧牲奉獻精神,進而激發工作熱情與動能。
軍情局說,紀念碑上的局徽象徵軍情局對工作的期許,期望情報工作開展,如同光芒照射,無遠弗屆,並提醒同仁傳承發揚「忠貞、清白、勇敢、智慧」局風;碑底除戴笠頭像與題字外,中央區塊留白,代表無名英雄如同白紙一般不留姓、不留名,誓將汗、血、淚,揮灑成光榮歷史,永續傳承,源遠流長。
至於軍情局殉職探員的事蹟,則全收藏在軍情局「戴雨農先生紀念館」2樓的忠烈堂,供奉殉職先烈靈位,並有遺像油畫、遺書遺物,功績略表及紀念冊等。
目前軍情局忠烈堂內殉國先烈牌位有75位,並收錄4899位先烈事蹟於革命先烈紀念冊,其中包括在為我在中共臥底在海外遭戮殉職的情報人員。軍情局情報人員不管出發或完成任務返局歸詢前,都會到此地上香致意,已成軍情圈內的慣例。
遭中國大陸綁架的軍情局4處前副處長朱恭訓、徐章國兩位上校,去年10月間返台後,今年初朱恭訓獲頒「甲種弼亮一星獎章」、徐章國則獲頒「二星寶星獎章」,兩人就曾在此先向先烈致敬,再接受頒贈。
美國中央情報局(CIA)位於維吉尼亞州蘭利總部主大廳,有一座註記在執行任務中死亡或失蹤的有名或無名探員的星牆(CIA Memorial Wall),牆上不具名,僅以黑色星號代表殉職人員。 翻攝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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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情局戴雨農先生紀念館內二樓的忠烈堂,忠烈堂內供奉我國在國內外地區殉國的情報先烈牌位75位,並收錄4899位先烈事蹟於革命先烈紀念冊。 軍情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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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軍情局本部內的戴雨農紀念館。 軍情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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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軍情局情戰大樓一樓穿堂內的無名英雄紀念碑正面。軍情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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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軍情局情戰大樓一樓穿堂內的無名英雄紀念碑背面。右為戴笠像,左為戴笠以情報化名金水所題「我們的光榮的歷史是同志們的汗血淚所造成的」。軍情局提供
-總統府廳室-布置陳設各有特色
http://udn.com/news/story/1/1605851
2016-04-03 10:36 中央社 台北3日電
總統府內的台灣晴廳、台灣綠廳是總統接待外賓主要場所,台灣虹廳則為宴會廳,經國廳是中樞慶典集會、總統記者會等舉行地點,在布置陳設上各有特色。
總統府內的台灣晴廳、台灣綠廳、台灣虹廳、中山廳與經國廳,都開放民眾參觀,一窺神秘面紗。
位於總統府3樓的晴廳,日據時代是總督辦公室,台灣光復後改為總統會客室,是總統接待外賓最主要的場所。
空間布置上,晴廳以象徵海洋的藍色地毯,搭配天花板上以「台灣單桅戎克船」為設計概念的燈飾,以及有台灣達悟族菱形織紋的窗簾,呈現兼具現代與抽象美感的藝術風格。
晴廳隔壁的綠廳也是總統接見外賓的場所之一,在佈置上,地毯是一大特點,名為「百福地」的地毯,最外圍是海洋,以連綿的波浪,表現海洋的深邃與蔚藍,中層則為土地,編織著台灣特有的動植物,例如台灣百合、一葉蘭、油點草、藍腹鷴等。
虹廳是總統府宴會廳,考量以宴會交誼為主,整體色調的設計以紅金色為主,營造出穩重高雅,又不失歡愉氣氛的特色。
中山廳是由總統府正門進入後的2樓大廳,原本是相當華麗、莊嚴的巴洛克風格裝飾空間,但經第二次世界大戰戰火摧殘修建後,成為今日所見較簡潔風貌。
經國廳可容納400多人集會,整體採巴洛克式建築,挑高8公尺的拱形屋頂,結構精巧,兩旁開啟8個弧形天窗,四周襯飾著12盞壁燈,是國家中樞慶典集會廳堂,也是音樂會、茶會、國宴與總統記者會等重要活動舉辦地點。
-總統府廳室命名--前後任政府考量不同
http://udn.com/news/story/1/1605857
2016-04-03 10:36 中央社 台北3日電
總統府會客室、會議室命名有學問。總統馬英九上任至今,為4廳命名,多半感念先賢對台貢獻,取名中山廳、經國廳等;前總統陳水扁任內,則以顏色命名,例如台灣綠廳、虹廳。
總統府1919年落成,見證近百年台灣歷史,是國定古蹟,也是重要文化資產。府內不少會議室、會客室,已經命名的有台灣晴廳、台灣綠廳、台灣虹廳、中山廳、經國廳等。
台灣晴廳、台灣綠廳都是總統接待外賓重要場所,台灣虹廳則為總統府宴會廳,均為前總統陳水扁任內命名。值得一提的是,晴廳為2005年總統府辦網路票選,打敗碧海廳、同舟廳、瀾廳等而得名。
2008年政黨輪替,總統馬英九上任後,為讓民眾更瞭解孫中山、蔣渭水與劉銘傳對台灣的貢獻,總統府去年11月特別將敞廳、3樓視訊會議室與277會議室,分別命名為「中山廳」、「渭水廳」與「銘傳廳」。
原總統府3樓大禮堂是可容納400多人集會的場所,是國家中樞慶典集會廳堂,總統府特別選在今年3月29日將大禮堂命為「經國廳」。馬總統表示,蔣經國一生關心、重視和培育青年,命名經國廳主要讓民眾了解蔣經國對國家重大貢獻。
半馬、登玉山、游日月潭 調查官的天堂路
http://udn.com/news/story/7314/1636340
2016-04-18 03:18 聯合報 記者張宏業/台北報導
想要順利當調查局調查官愈來愈難了,除得通過筆試及嚴格受訓外,今年五十三期的調查官結訓,首度增加三大「超體能」訓練,分別是登玉山、游日月潭及跑馬拉松,創國內司法警察特訓首例。
調查官形容,攻頂玉山彷彿是海軍兩棲蛙人的天堂路,又想挑戰自我,唯有靠意志力堅持,才能完成不可能的任務。
事實上,調查班五十二期去年就率先登頂玉山,全體七十三名學員成功挑戰百岳之首,包括許多嬌弱的女調查官,卸下主播光環的王騰儀也是其中一員,證明天下無難事。
調查局長汪忠一說,「人生三大挑戰莫過於登玉山、游日月潭、跑馬拉松」,因此今年要加碼泳渡日月潭(三千三百公尺)、跑半馬馬拉松(廿一公里),不少調查班「新兵」形容,這彷彿是另類鐵人三項。
汪忠一指出,一個優秀的情報員最重要的是要有堅強意志力,方能完成艱鉅任務,他發現新生代的調查官這方面的條件比較欠缺,希望他們經歷這些挑戰,磨練鋼鐵般的意志,對情蒐或偵辦案件都有助益。
三項魔鬼訓練首先登場的是馬拉松,調查局規劃五月一日,由汪忠一帶領學員到高鐵桃園青埔站參加路跑,全長廿一公里,幹訓所為強化學員心肺功能,最近帶學員展開自主訓練,繞著新店河堤慢跑,從基礎十二公里增加到十六公里。
再來是七月泳渡日月潭,由於三千三百公尺並不短,加上潭水溫度較泳池低,幹訓所會安排游泳課程,指導學員如何換氣,如何以輕鬆的蛙式克服長距離游泳;重頭戲是十月三天二夜攻頂玉山,光行前訓練就長達一個月。